姘儿的话让何野哭笑不得,
“我在打工啊,姘姐,你说我应该几点起?”
“你爱几点起几点起,以后你不许单独跟雷姐说话!”姘儿皱着眉用威胁的语气地说道。
这个何野真是演都不演了。
太可恶了,她就今天起晚了,一个不留神,何野居然在厨房跟雷姐一起切上菜了!
她都没跟雷姐一起切菜呢,这个何野算个什么东西!
“我怎么可能每个时刻都保证说话时你在身边啊?”何野瞪大双眼,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姘儿的疯狂程度。
为什么有人会提出来这么离谱的要求啊…
为什么要跟这样的人做同事啊…
“怎么就不能了,你离雷姐远远地不就行了?”姘儿不屑地说道。
“可我还要跟雷姐学做菜呢,我肯定不能离她远远的啊!”
“我不管,何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雷姐人好,但我可不是吃素的。”
哈,不是吃素的,
不就是吃肉的吗?
有什么了不起啊!
何野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直直地盯着姘儿。
姘儿被何野盯得难受,恶狠狠地瞪回去。
野男人,盯着我看干什么!!
僵持了几秒,何野先败下阵来。
“姘姐,你能跟我说说‘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吗?’”何野真是没办法,但他还想在这里长久地待下去,他不想一直被姘儿误会。
和平才能万事兴。
“你自己不明白吗?”姘儿没好气地说道。
何野满脸问号,快要丧失交流的动力。
这姘儿怎么这么无理取闹啊!
何野压着心里的无语,眨巴眨巴眼,继续语气诚恳地解释道:
“我明白啊,我心里想得一直就是好好跟雷姐学做菜啊!”
“屁,你这话也就骗骗雷姐,何野,你是在外走投无路才来这里的吧。”
何野咽了口唾沫,装作不在意地说道:“什么走投无路,我就是喜欢做菜,你怎么把别人想得这么差?”
“你就是这样表现出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姘姐,别这样,你说说我心里到底想的什么?”
“你不就是想在这当服务员然后勾引雷姐,最后霸占雷姐的饭店么?你们男的那些坏心思谁不知道?”姘儿边说边撸袖子,似乎随时准备把何野暴打一顿。
听清姘儿的意思后,何野一怔,赶紧解释道:
“诶……姘姐,你真误会我了,我有老婆了。”
虽然盛春临与他从未确定关系,但他这么说说应该也没问题吧。
都只是为了应付姘儿,应该没问题的。
盛春临肯定也能理解的。
“什么?”姘儿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丝裂痕。
“我有自己的女朋友了,我真的没有你说的那种意思,我在这想学会做点菜,我是认真的。”何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这些倒是他的真心话,他就想挣点小钱给盛春临买礼物。
“你最好是,何野,要是被我发现你在说谎,你就死定了。”
看着姘儿一副故作成熟的样子,何野突然品出了一丝八卦的味道。
他越想越不对劲,想着想着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姘姐,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跟雷姐单独在一起啊?你该不会?”
何野边说边故作惊讶地用手捂住嘴,一副发现惊天大秘密的模样。
姘儿被何野这幅样子气得说不出话,
“你管我啊?也别跟我单独说话!”她剜了何野一眼,愤怒地转身下了楼。
姘儿一走,何野立刻不装了,把手拿下来。
小丫头片子,情绪都写在脸上了,还真当别人都是傻子呐。
还怕他霸占雷姐的饭店,其实是想自己霸占吧!怪不得天天往雷姐身上靠!
何野这个傻瓜就这样阴差阳错地自以为拿捏了姘儿的软肋,
姘儿也这样巧合地以为何野知道了她的小心思。
楼下的雷婵并不知道两人之间丰富的对话,但也能猜到姘儿这两天承担起了“当家主母”的重任。
其实在何野之前也有人来应聘过,只不过被姘儿用同样方式挤跑了。
雷婵能看出来,姘儿不想让自己再招新的人,可雷婵不同意。
她还想让姘儿去读书,去更远的地方,有更好的人生,总不能一辈子陪她在这里。
她文化不算高,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能让姘儿幸福,
只能让姘儿去读书。
她好像听说过有成人高考什么,到时让姘儿也去参加。
无论读什么书,只要读出去就是好的。
“姘儿,现在何野来了,你慢慢把活交给他,不要老是抢着干,你要多休息多学习。”
姘儿坐在雷婵身前,头发没规则地散落着,雷婵手里拿着吹风机,正在帮她吹头发。
“知道啦,知道啦,姐姐。”在雷婵面前,姘儿倒是格外乖巧。
“可别光嘴上说得好听,要往心里去。”
“对了,姐,我跟你说,别看那个何野年纪轻轻,原来他是有老婆的!”姘儿岔开话题,不想再听雷婵说这些。
“小年轻谈个恋爱很正常,怎么还说起来这个?”雷婵对她说得这些不以为意。
小孩总觉得世界非黑即白,也最爱相信自己心里的想法。
殊不知世界本就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看着那个何野就不靠谱,别得不说,那张脸就像爱沾花惹草的,没想到还有人会跟他结婚。”
虽然经过早上的对话,姘儿对何野的恶意少了八分,但她仍然不忘了在雷婵面前敲打敲打何野,她不想让雷婵对何野有任何好感。
男人说得话本来就是不可信啊,
她说这些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人家何野干活挺利索的,也勤快,别老是对他恶意那么大。再者,结不结婚都是人家的自由,不要想那么多。”
头发吹得差不多,收好吹风机放进柜子里,雷婵不自觉地把手抬起来闻了闻,姘儿用的那款洗发水香气还留在指尖。
“姐,你怎么还向着外人说话啊,该不会你也喜欢这种小白脸吧!”姘儿猛地抬头把头发往后一撩,像是金毛狮王,颇有侠士气息。
她故意这样说,是想听到雷婵否定的答案。
“小脑瓜里净想乱七八糟的,”雷婵用手指在姘儿额头上敲了敲,“我这个岁数怎么可能喜欢年轻的小屁孩。”
雷婵一语双关,一向大大咧咧的姘儿却听懂了。
她抿了抿嘴,眼神有些幽怨,看着镜子里的雷婵不再说话。
雷婵似乎是没看到姘儿的别扭,又或是不在意,跟没事人一样拿来梳子给姘儿梳头发,手上力度很轻,嘴上还念叨着:
“我们姘儿这头发发质真好,油光水滑的。”
“姘儿,一个人这辈子,爱不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明白自己的心,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姘儿没有接话,空气中只剩沉默。
雷婵简单给姘儿的头发顺了顺,轻轻拍了拍姘儿的肩膀。
“好了,去睡觉吧,今天说的往心里去去,早点睡。”
日子就这么不算平淡地过去,何野顺利地通过了试用期,他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盛春临。
“盛总!我转正了!我可以留下来了!”
“好开心!”
何野边打字边趴在床上休息,今天他肚子有点痛,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了东西,雷婵让他先休息会。
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是渴求外界关怀。
唉,要是盛春临此刻能在他身边就好了。
“恭喜,辛苦了。”
看到何野发的这几个感叹号,盛春临已经能想象何野在另一头欣喜地想要蹦起来的模样。
此时距离何野发消息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但当她回复的消息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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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对面立刻回复。
“猫猫笑脸.jpg”
盛春临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今天心情好,接着又给何野发消息说道:
“你最近很忙?”
何野最近给她发消息的频率似乎比之前少了些。
这是好事。
人在自身忙碌充实的时候才不会想着那么多情情爱爱的。
“一点点,老板人很好,还教我学了一点新的东西。”
何野也算实话实说,其实他并没有很忙,只是想给雷姐和姘儿留下好印象,便不敢总是上班时间拿手机给盛春临发消息了。
虽然他心里还是很想念盛春临的。
看到何野的回复,盛春临勉强认可,但她没着急回复,过了一会才缓缓打出几个字。
“嗯。”
“今天还想我吗?”
看到盛春临的消息,何野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反复确认不是自己眼花了。
“当然想!”
“每天都在想!大哭.jpg”
他恨不得每天都能见到盛春临,他好想盛春临能出现在他眼前。
他好想抱抱盛春临,闻闻盛春临身上的香气。
他想听听盛春临的声音。
“嗯,那就想吧。”盛春临故意逗何野。
盛春临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她平时最懒得搭理不好好说话的人。
此时她自己这样与何野说话又不嫌麻烦了。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复,何野有些不服气地继续追问道:
“你不来看看我吗?”
“你之前答应说要来见我的。”
“有时间会去看。”
但盛春临没告诉何野她今天有时间。
肚子还是不太舒服,加上盛春临若即若离的撩拨,何野竟有一丝委屈冲上心头,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可我今天好想你……”
没有人告诉过何野,来月经前因激素变化子宫收缩等原因是有可能腹痛;
也没有人告诉过何野,来月经前因激素和神经递质变化等原因,情绪莫名高涨或低落,都是正常的。
可怜的何野只能栽进自己不算大的床铺里,默默地流泪。
边哭还边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对盛春临要求的太多了。
盛春临把车停在远处,按照导航找到了雷姐饭店所在的位置,红字白字的大牌匾很好找,就是有些破旧,看起来应该是开了很久的店。
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紫色缎面衬衣,搭配黑色西装裤,裤子上还绣着紫色鸢尾花,十分吸睛。
盛春临难得还戴上了一副紫宝石耳钉做点缀。
一推开门,一个热情活泼的小姑娘就过来服务,“美女,来坐这,墙上有菜单,想吃点什么?”
盛春临想起来何野之前给她发消息说老板请他吃炒河粉。
“来一份炒河粉,谢谢。”
“雷姐,一份炒河粉。”姘儿对着厨房大喊一声。
没想到这小姑娘看着偏瘦但声调高昂,声音爆发力惊人。
现在不是饭点,店人不是很多,盛春临环视一周也没见到何野,只看到刚刚那个小姑娘忙来忙去,在厨房和大厅之间穿梭。
“您好,您的炒河粉来了,情慢用。”姘儿端着炒河粉轻轻放到盛春临所在的桌子上。
“等一下,美女,我想问一下你们这有一个叫何野的人吗?”
“你找何野?”姘儿边说边用视线微微打量了一下盛春临,没想到眼前这个打扮高档的女人居然是来找何野的。
这女人看起来气质就不一般,为啥会跟何野扯上联系。
“对,我来看看他。”
“你联系过他了吗?”
“没,他还不知道我来,我想给他个惊喜。”盛春临诚挚地解释着。
“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还没等盛春临回答,姘儿恍然大悟地问道:
“你该不会是他的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