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是被炼狱杏寿郎背回医疗室的。
疲惫、受伤像是鬼杀队队员的家常便饭,治疗室的大家在处理伤员一事上也格外得有经验。
换下队服,检查伤势,处理伤口,绷带包扎,再换上宽松的病号服。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富冈义勇躺在病床上,脸上带着些许苍白。
护士看了看体温计,37.5。
她轻轻叹气,因为伤口发炎,富冈先生又低烧了,明明才病好了没多久。
她隐去眼中的担忧,看向站在一旁的人:“炼狱先生,水柱大人有我们照顾,你可以去休息的。”
奔波了一天,在送富冈义勇到治疗室后,炼狱杏寿郎本该去休息的,但他一直在旁边守着。
“无妨,我在这里等富冈先生醒过来。”炼狱杏寿郎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微笑,看不到丝毫的疲惫,“毕竟富冈先生是我打晕的,等他醒过来要好好道歉才是。”
护士恍然,原来富冈先生脖子上的淤青是这么来的。
想到富冈义勇强撑着身体自己行走的样子,护士在心里不禁赞同炼狱杏寿郎的行为。
干得真好啊,炼狱先生。
在离开前,护士在富冈义勇的头上贴了退烧贴。
因为是伤口发炎引起的,还是要尽可能避免发展成高烧。
房间变得安静下来,只有富冈义勇清浅的呼吸声。
炼狱杏寿郎静静地坐在床边。
在想到富冈义勇有可能是因为自己而受伤时,他就感到深深的内疚。
他不会让这种情绪绊住自己前进的步伐,但只有在看到富冈义勇躺在病床上睡着时,才觉得有些安心。
从小到大,他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不放弃自己的天赋,去守护比自己弱小的人。
在父亲辞去炎柱后,除了照顾年幼的弟弟,也要关心着父亲的身体。
他的志向没有变,只是多了一项要尽快成为炎柱。
承担起父亲的职责,去守护更多的人。
坚持了这么久,他的心从未动摇过。
“真羡慕杏寿郎你的性格,像是什么也压垮不了你一样。”
“看到杏寿郎就感觉身上的活力完全恢复了!”
能给身边的人带来希望,这是炼狱杏寿郎一直很自豪的事。
这些年来,他从未喊过苦,也没有喊过累。
这次和富冈义勇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一样,只要富冈义勇开口,炼狱杏寿郎又能做得到,就会直接去做。
但,一想到是因为自己而让富冈义勇受伤,甚至是被人类而伤时,他难得感到一些的茫然。
不,他不该迷茫的。
守护弱小从来不会错。
“咳,咳咳。”富冈义勇醒了过来,轻咳声打断了炼狱杏寿郎的思绪。
富冈义勇觉得自己很晕,意识也迷迷糊糊的,这种感觉很是令他心烦。
他观察了一下周围,这里是……治疗室?
记得之前他好像还在林子里,后面就忽然失去了意识。
是因为伤势加重晕倒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富冈义勇不自觉地皱皱眉。
“富冈先生,对不起,之前是我打晕了你。”炼狱杏寿郎站起来,直接对着富冈义勇鞠躬道歉。
不是他自己晕倒的吗?
富冈义勇心里的厌烦散了几分,却又变成了不解:“为什么?”
带着失去意识的他,不是更麻烦吗?
由于低烧而引起的身体无力,富冈义勇的声音很小,还带着几分虚弱感。
这让炼狱杏寿郎再次想到了自己的弟弟。
他笑了笑:“因为富冈先生不顾伤势继续行动,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麻烦。”
“我们会担心富冈先生,手里该做的事也会做不好,所以富冈先生也要好好关注自己的身体才是。”
富冈义勇眨了眨眼,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是他添麻烦了。
“富冈先生要不要喝点水?”炼狱杏寿郎问,“要吃东西吗?”
现在已经是午后,富冈义勇晕了这么久,也多少觉得饿了。
他点头,表示自己水和食物都想要。
炼狱杏寿郎忍住想要揉富冈义勇脑袋的手,起身去给他拿吃的:“那富冈先生在这里好好躺着休息。”
见炼狱杏寿郎离开,富冈义勇就闭上了眼睛。
眩晕感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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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着疼痛,让他很是不舒服。
他抬起左手看了看,划伤的指尖也被仔细地包扎好了。
等病好了,想和炼狱切磋。
嗓子有点疼,想喝萝卜鲑鱼的汤。
算了,还是喝水吧,不能麻烦炼狱帮他做吃的。
不知道宽三郎有没有把消息传给主公。没能救下那些人,真的很抱歉。
后面再执行救援任务,尽量自己一个人行动吧,不想让大家担心,也不想麻烦大家。
说起来,炼狱说他想肩负起父亲的职责,是有什么隐情在吗?直接问他又不太好,和其他人打听似乎也不太礼貌。
果然还是等病好以后直接和炼狱打一架好了。
想知道他和炼狱哪个更厉害。
在富冈义勇脑海里充斥着杂七杂八的念头时,炼狱杏寿郎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碗和杯子。
考虑到富冈义勇现在的病情,炼狱杏寿郎没有拿饭团过来,而是呈了碗味增汤过来。
炼狱杏寿郎将富冈义勇扶起来,在他身后垫了软垫让他靠着,又把小桌子摆到床上,让盘子放上去。
“谢谢。”富冈义勇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看来是低烧引起了嗓子的不适。
炼狱杏寿郎脸上的笑意不变:“杯子里面是药,护士小姐说要吃完饭后喝。”
富冈义勇“嗯”了一声,就这样看着炼狱杏寿郎,也不动勺子。
两个人面面相觑。
炼狱杏寿郎想到了什么。
之前富冈义勇吃饭团也躲在一边,是不好意思被人看着吃饭吗?
他直接笑出声,在富冈义勇不解的眼神里,他提出了告辞。
已经道过谦,富冈先生也需要养病,他就不多打扰了。
“富冈先生吃完东西放着就好,一会会有人来收拾的。”在离开前,炼狱杏寿郎又不禁叮嘱。
见富冈义勇老实点头答应,这才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是暖暖的。
炼狱杏寿郎叉腰站着:“啊,忘记问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等富冈先生病好的时候再来问吧。
他也得好好努力,尽早成为一名像富冈先生这样的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