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时,晏清三人藏在了黑石渡下游的芦苇荡里。
赵老大的船就泊在不远处,船头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在晚风里晃悠。
“兵分两路的法子虽好,可咱们只有三个人,真要硬碰硬,讨不到好。”陆明渊摸了摸腰间的佩剑,眉头紧锁,“墨三那厮狡猾得很,肯定留了后手。”
苏文谦蹲在芦苇丛里,指尖捻着一片干枯的苇叶,低声道:“黑石渡旁有个溶洞,是附近船工避雨歇脚的地方。墨字营的人,十有八九会在那里交接。”
晏清点点头,目光落在远处的渡口:“他们要的是悄无声息,溶洞偏僻,确实是绝佳的藏身之处。咱们先潜伏过去,只听不露面,若能拿到证据,比打杀一场更有用。”
夜色渐深,月隐星沉。
三人借着芦苇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向了溶洞。
洞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洞内却宽敞得很,钟乳石倒挂,水滴顺着石笋缓缓落下。
刚走到洞口,晏清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朱砂气息。
“里面有人。”晏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三人轻手轻脚地躲在了一块巨大的钟乳石后。
溶洞深处,燃着几支火把,火光摇曳,映出几道黑影。
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正是白天被擒又逃脱的那个,他对着一个身着锦袍的人躬身道:“墨三爷,漕粮已经顺利卸完,盐引也按您的吩咐,藏在了官银箱的夹层里。”
被称作墨三爷的人,身形瘦削,脸上带着一道疤,他把玩着手里的一枚玉佩,冷笑道:“漕运总督府的那些老东西,还真以为咱们是在走私漕粮?他们不知道,咱们要的,是那箱子底下的江南盐引!”
“三爷英明!”独眼汉子谄媚道,“只是……京城来的那三个碍事的,还没除掉,会不会……”
“碍事?”墨三嗤笑一声,“不过是三个毛头小子,翻不起什么浪。等交接完,直接清理掉便是。”
晏清的心猛地一沉。
原来他们的目标,是江南盐引!
他正欲仔细听下去,忽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墨三的耳朵动了动,厉声道:“谁在那里?!”
火把的光芒瞬间扫了过来。
“不好,被发现了!”陆明渊低喝一声,拔剑便冲了出去。
“杀!”
溶洞内瞬间乱作一团。
黑衣人挥舞着刀枪,朝着三人扑来。陆明渊以一敌多,剑光霍霍,苏文谦则护在晏清身旁,手中的短棍舞得密不透风。
晏清虽不会武,却异常冷静。他的目光扫过溶洞深处的一个角落,那里堆着几个木箱,箱子上印着漕运总督府的官印,钟乳石上的水滴落在火光照亮的盐锭上,发出细碎声响,与黑衣人压抑的呼吸声交织,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他趁乱摸了过去,打开一个木箱,里面果然装满了白花花的盐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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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箱子的夹层里,藏着一沓印着朱砂的盐引。
就在这时,墨三提着刀冲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找死!”
晏清侧身躲过,顺手抓起一块铁皮——那是官印的底座,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朱砂印渍。
“抓住他!”墨三怒吼。
黑衣人蜂拥而上。
陆明渊见状,连忙回身掩护,却不慎被一刀划伤了胳膊,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陆兄!”晏清惊呼。
“快走!”陆明渊捂着伤口,奋力抵挡,“我断后!”
苏文谦拉着晏清,朝着溶洞的另一个出口跑去。
那出口连着一条湍急的河流,河水冰冷刺骨。
“跳下去!”苏文谦沉声道。
墨三的声音越来越近:“别让他们跑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晏清看着手中的铁皮,指尖死死抠住铁皮边缘,哪怕被划破渗出血丝也没松手——这是关键证据,绝不能丢!
他咬咬牙,跟着苏文谦一起,纵身跃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河水瞬间将三人吞没。
溶洞内,墨三看着湍急的河流,气得暴跳如雷:“给我追!就算是把整条河翻过来,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月光洒在河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河水中,晏清紧紧攥着那块铁皮,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要活下去,把墨字营的罪证,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