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河水裹挟着三人顺流而下,不知漂了多久,才在一处浅滩搁浅。
陆明渊的胳膊伤口还在渗血,脸色苍白如纸。苏文谦扶着他,靠在一棵老柳树下喘息,晏清则蹲在一旁,检查着怀里的东西。
盐块还在,铁皮残片也没丢。他将证据塞进贴身衣襟,哪怕胸口被硌得发疼,也不敢有半分松懈——这是扳倒墨字营的关键,绝不能有闪失。
“追兵应该还在下游搜捕,咱们得尽快离开这里。”苏文谦擦了擦脸上的水渍,沉声道,“附近有个驿站,或许能暂避风头。”
三人不敢耽搁,简单处理了伤口,便拖着疲惫的身躯,朝着驿站的方向赶去。
天刚蒙蒙亮,驿站的轮廓便出现在视野里。可还没等靠近,一阵马蹄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是墨字营的人!”陆明渊拔剑出鞘,眼神锐利如鹰。
烟尘滚滚中,数十名黑衣人策马而来,为首的正是墨三。他看着狼狈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狞笑:“跑啊,怎么不跑了?”
晏清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另一侧的官道上,也出现了一队人马,身着漕运司的官服,手持长刀,将他们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漕运司?”苏文谦皱眉,“他们怎么会来?”
“哼,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墨三冷笑,“漕运总督府早就想吞掉咱们的盐引生意,如今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前有漕运司,后有墨字营,三人陷入了绝境。
“杀!”
随着一声令下,两路人马同时冲了过来。
陆明渊护着晏清和苏文谦,拼死抵挡,剑光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可对方人多势众,他很快就体力不支,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晏清急声道,目光扫过四周,忽然看到驿站门口,站着一个身着青布长衫的老者,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老者的目光落在晏清怀里的铁皮残片上,微微颔首。
“跟我来!”老者突然开口,声音洪亮。
他抬手一挥,驿站内冲出几名精壮汉子,手持棍棒,竟直接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
墨三脸色一变:“沈老,你敢插手此事?”
沈老捋了捋胡须,笑道:“老夫只是看不惯你们以多欺少罢了。”
混乱中,沈老拉着晏清三人,钻进了驿站的后院。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晏清拱手道谢。
沈老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他的衣襟上:“你怀里的东西,是漕运总督府的官印残片吧?”
晏清心中一惊,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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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开口,沈老却又道:“老夫姓沈,名不言,是朝廷派来查漕运贪腐的密探。”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上面刻着“监察”二字。
就在这时,驿站外传来一阵喊杀声,竟是又有一队武装人马围了过来,身着黑衣,面无表情。
“是第三方势力!”苏文谦脸色大变。
三方人马,将驿站围得水泄不通。
沈老脸色凝重:“他们是冲着盐引和官印来的,看来漕运黑幕,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陆明渊握紧佩剑:“拼了!”
“不能硬拼。”晏清沉声道,目光落在后院的屋顶上,“从那里走!”
三人跟着沈老,奋力攀上屋顶。月光冷冽,映着下方黑压压的追兵,屋顶的瓦片冰凉刺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墨三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怒吼道:“别让他们跑了!放箭!”
弩箭破空而来,擦着晏清的耳边飞过。
千钧一发之际,沈老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支信号箭,猛地射向天空。
“咻——”
信号箭在半空炸开,化作一道耀眼的红光。
远处的山林里,传来一阵马蹄声。
沈老看着晏清,沉声道:“我的人来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们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