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凛寒?”
林予默敛声屏息,低低唤他。
慕凛寒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借着窗外洒进的月光,他眼下的乌青被冷白的肌肤衬得格外显眼。
现在的他,好像超大号陶瓷玩偶。
一碰就碎。
不过他两辈子的品味倒没变。
一首《Clair de lune》听完就困。
慕凛寒经常失眠,但如果听这首曲子倒头就睡,堪称特效安眠药。
林予默蹑手蹑脚爬上床铺,偷偷掀开他的被子,露出那两条模特般的大长腿。
她把两只裤脚卷上去,在看清里头的伤势后,有些头痛地捏了捏鼻梁。
这家伙……还说没事!
他的右边小腿似乎被什么利器割伤,留下一道长约十几厘米的伤口,那伤口被水浸泡得发白,两边的肉微微往外翻着,简直惨不忍睹。
左腿也是,存在不少细碎的划痕。
大概率是被摔碎的瓷片划到的。
他的双腿还有不少术后缝合的痕迹,各种伤混在一起,令人不忍直视。
好好的腿,被他弄成这副鬼样子。
“哎……”
林予默心疼他,也心疼自己。
一个病,一个残。
房间里备有急救箱,林予默熟练地为他消毒包扎上药,然后装作无事发生,又给他塞回被子里去。
还有那些脏衣服脏被子,她偷偷摸摸溜出老宅,在林子里随便找个空地,一把火全部烧成黑灰。
上辈子有干坏事的经验,这辈子继续干依旧得心应手,等林予默忙完回房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
一天下来,累得不行。
她随意打了个地铺,沉沉睡去。
……
后半夜。
一阵断断续续的呓语将她惊醒。
刚开始林予默还以为是在做梦,可随着那道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她骤然惊醒,连忙飞奔到慕凛寒身边。
“唔嗯……”
他的胸膛跟随着沉重的呼吸大幅度地起伏着,嘴里不断发出神志不清的呓语和闷哼,“呃……”
林予默探向他的额头。
……好烫。
比之前更加严重了。
看来光吃退烧药没用。
她打开灯,发现男人满脸通红,那红往下蔓延至锁骨,消失在衣物的遮掩下,林予默为他解开衣扣,结果发现他整个人犹如一只煮熟的大虾,呼吸灼热无比。
体温枪一测,将近四十度。
不开玩笑,这温度能把人烧成智障。
“慕凛寒,你还好吗?”
林予默尝试着大声呼唤他,但并没有把他从难受的梦魇中拯救出来。
好在急救箱中有退烧贴,她手忙脚乱地拆开包装,冰凉的贴片刚贴上慕凛寒滚烫的额头,他就不安地蹙紧了眉峰,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像是在承受着极致的痛苦,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攥紧了身下的真丝床单,指节泛白。
林予默的心瞬间揪成了一团,指尖轻轻抚开他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触感烫得惊人。
将近四十度的高烧,再加上腿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若是再拖下去,轻则引发炎症高烧不退,重则可能会烧坏神经,甚至危及生命。
她上辈子跟着慕凛寒见过太多生死瞬间,比这轻的伤势都能要了人的命,更何况他本就身子底子差,常年失眠体虚,又刚经历过一场不知缘由的意外,伤口还被污水浸泡过,感染的风险本就比常人高出数倍。
“慕凛寒,醒醒,别睡过去。”
林予默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指尖触到的皮肤烫得吓人,男人却只是无意识地偏了偏头,呓语变得更加频繁,细碎的音节从他薄唇间溢出,模糊不清,却满是痛苦,“别……疼……”
那两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重砸在林予默的心口,砸得她鼻尖发酸。
上辈子,慕凛寒也是这样,总是把所有的痛苦都藏在心底,明明伤得重到站都站不稳,却还要对着她强装无事,说一句“我没事,小伤”。
他习惯了独自承受一切,习惯了做别人眼中无坚不摧的慕家掌权人,却忘了自己也是血肉之躯,也会疼,也会病,也会脆弱得不堪一击。
林予默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酸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必须立刻给他降温,再想办法处理伤口的感染问题。
老宅地处偏僻,半夜三更根本叫不到救护车,就算能叫,一来一回也要耗费大量时间,慕凛寒的身体根本等不起。而她,上辈子为了能在慕凛寒身边好好照顾他,特意去学过专业的护理知识,处理这种急性高烧和伤口感染,她还有几分把握。
她快步走到床头柜前,翻出急救箱里的医用酒精和无菌纱布,又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温水。
先将酒精用温水稀释,避免浓度过高刺激到他敏感的皮肤,然后拧干纱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慕凛寒的额头、脖颈、腋下、手腕这些大动脉经过的地方,用物理降温的方式帮他散热。
每一次擦拭,慕凛寒都会下意识地瑟缩一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林予默的手背上,烫得她心尖发疼。
他的眉头始终紧紧蹙着,原本冷白俊美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唇瓣干裂起皮,额头上的退烧贴很快就被高温烘得失去了凉意,林予默只能不停地更换,一遍又一遍地用稀释酒精擦拭他的身体。
忙完这些,她又想起腿上的伤口,伤口感染是引发高烧的主要原因,必须重新处理。
她蹲在床边,轻轻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卷起他的裤脚,之前包扎好的纱布已经被渗出的血水和高烧的汗水浸透,黏在伤口上,微微泛黄,一看就是已经开始发炎了。
林予默的心沉了下去,拿起消毒剪刀,屏住呼吸,一点点剪开粘连的纱布,生怕动作稍重就会弄疼他。
即便她已经尽量轻柔,剪刀触碰到伤口的瞬间,慕凛寒还是猛地抽搐了一下,闷哼声陡然加重,原本紧闭的双眼艰难地掀开一条缝,眸底一片混沌猩红。
“别……”
众人听得大惊,杨铭果然遇到了老虎,还好有白大当家的在,救了他一命。
⑨诸神的黄昏Ragnarok:将所有者的魔力变换成永不熄灭的地狱之火,整把剑燃烧不止,散发着比太阳还要明亮的光芒,再从往下挥的剑刃的前端如同光束一般地放出火焰冲击波来焚毁万物。
杨铭被土匪抓走,原本还幸灾乐祸的吕菊花听说儿子死了,吓得立刻跑到屋里查看,见儿子躺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随着战列舰瞄准了各个机甲,一道请求攻击的指令,被发送到了灯塔国指挥部中。
只有偶尔的回神,发觉自己置身于那片尸横遍野的荒原,在模糊的雨幕中望着那个独坐于当中的孤寂身影。
而青州对王经过开场四联的验证之后,他则是收起了轻敌之心,开始神情凝重地与萧统拼对子。
虽然牛大锤的话太脏太污,颜宁听了脸红不舒服,但解了杨铭的围,颜宁还是感激地朝他颔首示意,一把摘下大门上的牌子,拉着杨铭就回家。
沈庆之一出手就是这种难度的诗作,她生怕萧统会输得体无完肤。
『术修』:主修法术,自身持有很多法术,并且以法术为主要攻击手段的修士。
这次,他奉旨来南梁,除了保护赵清旋之外,还有一个任务——如法炮制,瓦解南梁举国上下的意志。
也亏得李秘早先生怕一氧化碳中毒,让官英娘开了个通风窗,此时众人悄悄到通风窗这里来,倒也避过了迷烟。
黄芪喝了点酒,脑子还没转过来,不懂这什么意思,园长真是和谁说话呢?
唐欣听到这儿,脸色又一次变得煞白起来,脚下无力,瘫坐在了地上,她明白,今天不仅她走不了,连陈锋也要交代在这里。
贺真真的问题很认真也很直接,直接的让沈若蔓半响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如何回答。
而且,现在的云零已经是极神境巅峰的实力,驭龙神诀,也可以解锁后面那几式。
这一走,又是三天,在蝴蝶夫人已经无法忍受的时候,国师一脸喜色地出现了,“想到办法让你还魂了!”夫人喜极而泣,连忙跪拜。
简定雍回到之后,便一屁股坐下去,用力揉着发胀的脑壳,只是沉默不语。
因为对沈家这个医学世家的信任。所以就算沈家医院的消费高到离谱,但还是有很多顶级的豪门,都是主动和沈家建立起来了友好的关系。
想到这里,脸色就是微微难看起来!虽然自己已经是极神境巅峰,但是现在却又是遇到了强大如极神境也不能解决的问题。主界,是真的很大。
可是有谁会当众出声抵制呢!都在体制内混了十几二十年了,没有成精,也离成精不远了,不看地上依然昏死的那位,只要谁脸上带出一点不满的意思,都会面临不可预料的后果。
既然如此她得仔细为韶儿找个如意郎君,韶儿性子娇憨,心思澄澈,断然不能找个工于心计处事狠辣之人,这种男子韶儿她恐怕掌控不了,还是找个好拿捏的,满心满眼都有韶儿的比较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