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阮时予还没明白这水迹到底是什么东西,但看见萨麦尔在这里欲行不轨的样子,下意识就把问题怪罪到他身上去,抬手打了他一下,“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嘶,好痛啊,你咬我了?!”
他稍稍一扭动身体,就能牵动到被咬穿的那处伤口,让他痛得小脸蛋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我……我都没用力啊,你怎么醒了?”萨麦尔也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他只知道阮时予刚刚还好好的躺在身下,结果突然一下子就醒了,要知道他刚刚可是连牙齿都没用,怎么可能把人咬痛咬醒?
“那难道真的是我…了?”阮时予在心里思考着,萨麦尔的表情不似作伪,他深思熟虑了一番,觉得他那应该不是尿床。他低头看了看裤子,布料都是干燥的,看不出哪里被润湿了。
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尿床可能是错觉,但是肯定是因为刚刚那阵剧痛的刺激下,连带着产生的失禁感受。
“肯定是你咬我的!”
阮时予觉得自己想通了,他咬了咬牙,踹了萨麦尔一脚。结果又刺痛的他浑身都猛地缩了一下,尖锐的痛感席卷了全身,他嘶了一声又躺了回去,蜷着身子,双手捂在那处,想触碰又不敢碰。
但是又不光是疼,还有一种一突一突的刺痛带着的爽感,比他的心脏跳动的频率都快。
就好像蛇的毒牙还契在伤口里似的。
痛和爽交织的极端感觉,把他人都要弄糊涂了。
眼角都出了泪花,发出两声抽泣,手指掐在掌心里,差点把掌心肉都抠破了,却好像也无法缓解。
萨麦尔打开床头的灯,昏暗的光线照了过来,他担心的望着阮时予,“你怎么了?”
然而看到阮时予的模样,他更愧疚了,因为他的那点旖旎心思不合时宜的又冒了出来。
阮时予缓过劲来后,在他眼前,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雪白双腿分开,宽松的睡裤被他褪下,露出一截被鳞片蹭得有些红的腿根。
他的脸蛋红扑扑的,咬着自己红润的下唇,纤细的手指正试图去查看他身上的伤处,然后他首先看到的是萨麦尔舔过的地方,顿时翘着眼睫瞪了他一眼。
萨麦尔被他看的头皮发麻。
“你看什么呢?”
阮时予骂他:“你还好意思问?!”
“你肯定给我咬坏了。”他没管萨麦尔,自己分开,扒拉着去看伤处。
萨麦尔也顺势看了过去。
伤口处异常红润,并没有毒牙那么大,被咬后毒牙抽出,伤口就自动缩小了一些,覆着一层潋滟的水膜,大概就是阮时予刚刚触碰到的地方。
看起来没带出来多少血渍,估计是被蛇信子给舔走了,只有很小的一个圆圆的伤口。周围的皮肤依旧颜色很浅的粉嫩样子,但伤口处却不是,被咬了之后简直红肿了一倍之大。
阮时予不太敢仔细看,只一眼就让他觉得触目惊心。即便心中有了准备,也觉得不可思议。
只是看了看,他就像是又感受到那种被牵动的疼痛似的,倒吸一口凉气,“萨麦尔,你下手太狠了吧,给我咬成这样了!你疯了吗?!”
他不明白,萨麦尔为什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竟然咬出这么大个伤口来。
其实也就是他自己看着对比起来感觉伤口很大,实则并没有多大,毕竟小青蛇的尖牙本来也没有多大一颗,咬出来的血洞自然就更小了。
“……不是我咬的。”
萨麦尔一看就知道,那是青蛇干的,而且肯定是被它用蛇信子卷起来咬的伤口。
但是,这个样子也太漂亮了。
红的、肿起的伤处,被蛇的毒牙刺穿出一个小眼儿,但大抵被注了一些毒素,使得伤处蔓延着延绵不绝的疼,臌胀着,整个颤抖起来。
看得萨麦尔也生出来点古怪的破坏欲,想将他勒起来,圈在怀里,让他变成只属于自己的玩偶。
他越想越过分,激动的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便也想将被蛇咬出的伤处含在嘴里,再咬一遍,想和蛇一样用尖牙在伤口里面搅动,他恨不得把那块小巧的肉都勾出来,一直含在嘴里。
本来萨麦尔还想解释的,结果他自己像是被蛊惑了似的,也去咬了一口。
阮时予当即受痛,眼泪不值钱的冒出来,哭叫起来。
“痛!唔……你疯了……”
本来被毒牙刺穿过的滋味就不好受,结果又被人薅着咬了一下,阮时予的视线被他挡着了看不见,但那种刺痛感非常清晰。他正想把萨麦尔赶走,却发觉那种刺痛之下,泛出一股麻劲儿。
是毒素蔓延进去了,顺着丰富的神经蹿进去,于是有了一股麻痹的感觉,麻中带酥,整个伤口又疼又痒。
他这下什么都顾不得了,不停的挣扎扭动起来,结果反倒像是把伤口往萨麦尔嘴里喂。
萨麦尔怕他更痛,只能稍微松开牙齿,盯着那臌胀着的伤处,“别动,我是在帮你把毒素吸出来。”
“这不是我咬的,你自己也看到了,人的牙齿不可能这么尖,这是蛇咬的。”
他按住阮时予说了好几遍,阮时予才听清楚似的,整个人也总算是没那么紧绷,他听见毒素就害怕,“真的吗……那你快帮我啊!”
他睁大眼睛,圆溜溜的眼珠像猫瞳一样,水汪汪的看着萨麦尔,很天真无邪的样子。
就这么容易的被忽悠了。
还是很好骗啊。
萨麦尔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很快就压了下去。
阮时予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伤口,果然,随着毒素的侵袭,肿的越发大了,他这才发现,原来刚刚萨麦尔真的没有咬他,他浑身上下就只有那一处被蛇咬的伤口。然后他又亲眼看见伤口泅出一滴血来,被萨麦尔凑过去舔走了。
阮时予呼吸一紧,模糊的发出痛呼声。
萨麦尔退开一些时,晶莹的口水牵扯出一根黏糊的银丝来,搭在他的嘴角、下巴。他拉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你别乱动。要是痛的话就掐我,别咬到你舌头了。”
萨麦尔说完就又凑过去,在伤口处嘬吸,试图把里面的血液和毒素吸出来。
阮时予昂着脖子,不敢看,他抿着嘴唇,忍着喉咙里的“呜呜”声。
他感觉自己已经被毒素给侵袭了,肯定是萨麦尔没做好,他的头开始发晕,耳边萦绕着一些嘶嘶的声音,眼前更是模糊不清,旋转、跃动。
他拼命的喘息着,想要从这种濒死的眩晕感之中挣脱出来,但又不敢乱动,只能瘫着身子,“呜呜,这个毒是不是很严重啊……怎么办?我好像都发烧了。”
哪里有那么严重啊,萨麦尔阴暗的想,肯定是他发热期到了。
“没事,马上就没毒素了。”萨麦尔安慰道。
他感觉自己像条大尾巴狼,把小红帽骗得稀里糊涂的,咬他一口,他还得哭唧唧的找自己委屈的哭诉。
不过伤口确实是肿着发烫。
其实这些毒素没必要吸出来,因为青蛇的毒本就无伤大雅,毒性很弱,只能造成局部的红肿。毒素存在于伤口里,要不了几天就会消,对他也造不成什么影响。
最多就是,让他伤口多肿几天。
圆鼓鼓的,嘟嘟的微颤着。
说不定他会痛得走路都不好走,每走一步,都会牵动到伤处,毒素暂且也排不出去,最后让他时时刻刻处于极痛和极乐之中。
……想到这里,萨麦尔又改了主意。
他还是别把毒素吸出来好了。
萨麦尔和青蛇的想法再次达到了同频,这具身体实在是又暖又软,让他们想要将他真的注满毒素,让他无法行走。
阮时予的眼神涣散了些,他只觉得那种毒素带来的感觉在全身散开,传播了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伤口发烫着仿佛一跳一跳似的,太烫了。
只有萨麦尔帮他吸毒素的时候,温凉的舌头摩挲而过,才稍微能缓解一点。
他颤抖着手,按住萨麦尔的头,让他再好好把毒素弄出来,不然他恐怕要死在这里了。
“哈哈,不会死的。”萨麦尔没忍住笑了。
阮时予说:“我都有幻觉了。”
萨麦尔看着他逐渐有些痉.挛的身体,伤处颤得厉害,甚至有些抽搐,并且还有萨麦尔在这里恶劣的按着他,假装把毒素吸出来,让他都没办法把自己蜷缩着藏起来,只能袒露伤处给他看。
萨麦尔心想那可不是幻觉,那是死去活来。
他这回也算是拿到了个第一次吧。
就这样,萨麦尔把他压在床上,滑腻的青蛇也爬了出来,盘在他的身上,缓缓的蠕动着,青白的鳞片和白花花的皮肤映衬在一起,很漂亮,不过青年身上的肉很快就被勒挤得发红了。
蛇头又凑到它咬过的地方,毕竟垂涎许久,它咬了一口还不够,又蠢蠢欲动的还想去附近也咬一口。
好在萨麦尔这次把它给摁住了,拎着蛇头抓起来,给阮时予看,“就是它咬的,它刚刚还想再咬你一次。”
“唔……”阮时予感觉伤处肿得快要炸开了,委屈的要死,他可从来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而且还是在那么脆弱的地方,他睁开眼,泪眼婆娑的望向小青蛇,这蛇还讨好的朝他伸着蛇信子,想舔他的脸。
他一巴掌把蛇给拍开了,“都怪你!”
“为什么无缘无故咬我啊?你太讨厌了。”
青蛇嘶嘶的叫了一声,它想说它不是故意让他疼的,而且毒素也不多,只会让人舒服,颤颤的流着水,看起来他也很喜欢啊。
萨麦尔说:“它就是故意的,它想让你难受。”
青蛇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这人明明听得懂它的想法,竟然在这里乱说?
它朝萨麦尔很凶的嘶嘶了几声。
萨麦尔说:“它说它还想咬你。”
阮时予呜了一声,拧着蛇身狠狠掐了一把,“把它赶走,我不想看到它了。”
小青蛇栽赃陷害不成,还得到了阮时予的厌恶,心里悔大了。
然而阮时予已经被坑害了,一时半会儿是缓不过来的,萨麦尔就帮他好好把青蛇打了一顿,然后扔出了窗外。
“毒素都吸出来了吗?”他颤颤巍巍的抖着双腿,把裤子拉起来,想穿上,但又很犹豫。
萨麦尔昧着良心说:“嗯,已经没事了,但可能会疼几天。”
他看阮时予一脸茫然的样子,就建议说:“要不然你就只穿衣服就好了,反正在卧室里,不用穿裤子,不然会勒到伤口,恐怕会更严重。”
阮时予抿着唇,垂着头想了一下,点点头说:“好吧。”
萨麦尔找了件长的衣服给他穿上,能遮到大腿中间,就算躺着,也能遮住屁股。
阮时予完全信任了他,任由他帮自己穿好衣服。
漂亮的青年头脑发晕,就这么被哄骗得脱了睡衣睡裤,换上一件长长的上衣,露着两条匀称的长腿。
这会儿系统赶紧冒出来了,[宿主,你在干嘛呢?这个萨麦尔有问题啊,他大半夜的跑到你房间里来,你这么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相信他了?]
阮时予脑子没转过弯来,懵懵的说:[啊?可是那个伤口,的确是蛇咬的呀。]
他刚刚直接从梦里被惊醒过来,然后就是这极端的刺痛和愉悦,让他根本无法思考,更无法分辨萨麦尔话里的真假。
所以当他看到那个伤口是蛇咬出来的形状后,就下意识地听信了萨麦尔的话。
[你忘了?萨麦尔和青蛇是一伙的。说不定就是他让蛇咬你的,想让你害怕,这样他就能当好人得到你的信任了。]
系统一通分析,让阮时予越听越生气,关键是事情的发展还真像是这样的。
萨麦尔今天跑来骗他?这还是萨麦尔吗,他竟然做得出来这种事?
[那,现在怎么办?]
系统:[他现在应该是还想挽回你,才这么做的。你直接跟他撕破脸试试吧。]
*
萨麦尔把换下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在卫生间整理了一下出来后,迎面就被阮时予甩了个枕头过来。
“怎么了?”萨麦尔接过枕头,去看床上坐着的阮时予。
阮时予气鼓鼓的瞪他,“你和那条蛇是一伙的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是想要公平,想要跟他做情侣之间该做的事,被绿了难道还要忍气吞声吗?萨麦尔沉默了几秒,却什么都没说。
他愿意不挑明,阮时予却不管不顾的说了出来,“萨麦尔,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和墨菲的事,故意报复我?那干脆分手得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吓唬我?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你竟然和那条蛇一起骗我!”
他理直气壮的发了一通脾气,好像他才是整件事情的受害者,然而实际上是他绿了萨麦尔两次,而他遭的罪也只是被咬了一口。
萨麦尔被分手两个字砸得头晕目眩,他努力保持着镇定:“我没有吓你,是那条蛇自己咬你的,跟我没关系,我本来不想把你弄醒的……”
“那你本来想做什么?”阮时予问。
萨麦尔顿了顿,说:“对不起,我是看见了你和墨菲……我害怕你这么快就喜欢上他了,但是我不想分手。我没想对你做什么,你也看到了,那是蛇咬的,不是我!”
阮时予:“你没想做什么,那你为什么要半夜进来,你之前不是说跟我柏拉图式,为什么要突然做这种事?”
“……算了,你不用解释了。你说的对,我早就想跟你分了,你之前说给我时间让我喜欢上你,但是看起来我是做不到了,我们还是分手吧。”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可气氛却因为阮时予那句分手,而降到了冰点。
“……”萨麦尔沉默了半晌,才开口:“你想分手?”
“分手这两个字,对你来说就这么随便吗?”
阮时予被他盯的心慌,迟钝的意识到他好像说了能惹怒萨麦尔的话。
他壮着胆子说:“你都不想碰我,还说什么柏拉图,我怀疑你才是不喜欢我,我为什么不能跟更喜欢我的人在一起?”
萨麦尔忽然走到床边,随手扯下皮带,把阮时予搭在两边的手抓起来,压在头顶捆好。
“你要干嘛?”阮时予被他眼底冰冷阴鸷的神情吓得一激灵,他颤着声音,“萨麦尔,你放开我!”
“我都说分手了!”
萨麦尔只瞥他一眼,然后把他那本就毫无遮掩的腿一扯,衣服顺势往上翻折,白皙的身子被拖到萨麦尔身下。
“如果我不答应呢?”萨麦尔动作略显野蛮,扣着他的后脑勺,让他看着自己。
阮时予刚刚被蛇咬的伤处被他故意的揉捏了下,刺痛感再次席卷而来,直发出细颤的闷哼,眼泪汪汪的,还不忘抽抽搭搭的刺激萨麦尔,“可是,分手就是一个人说了就行的,你不答应也没用。”
虽然早就做好了会被萨麦尔粗暴对待的心理准备,但当他真正面对这样的萨麦尔的时候,又觉得心惊胆战。平时的萨麦尔那么温柔,矜持,从来不会对他这么粗鲁的,看来萨麦尔果真是被他刺激的要疯了。
萨麦尔冷哼一声,“我不答应,就是不能分。”
他猛地把脸埋下去,和他的嘴唇紧紧地贴上。
他气场全开,连亲吻都变得如此强势,压着身下瘦弱的青年,疯狂的跟他唇色纠缠,神色里再没有一点怜惜,只剩下冰冷的愤怒,以及欲望。
萨麦尔这些天的隐忍,不就是因为不想分手吗,可是阮时予明明知道,却非要把话说出来,把事情戳破,让他变成了一个可笑的小丑。
也是,反正对阮时予来说,他身边也不缺男人,只要让他不顺心了,他换一个不就行了吗?萨麦尔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再好好跟他试一试呢,为什么不能再稍微多给他一点耐心呢……大概还是因为阮时予根本就不喜欢他吧,所以自然无需包容他。
分手二字,让他气的浑身都发抖,喉口干疼干疼的。
阮时予也被他吻得浑身发抖,铺天盖地的快感涌来,好不容易才被松开嘴巴,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小舟,在暴风雨里飘来荡去。
印着毒牙伤口的伤处肿大起来,就很容易被蹭到,更何况萨麦尔还是有心折磨他,肆意揉捏,伤口被反复蹭到,他抽搐地疼,眼圈都哭红了,“不要,啊,伤口真的疼,你停下!”
重要的是不光是疼,还有别的,更难堪的感受,酥麻,痒的不行。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然而这样的哭喊像是被欺负的狠了的小猫似的,并不能引起萨麦尔的一丝同情,他充耳不闻,对待求饶,他的回应是一口咬在阮时予的肩窝上,绝不留情的留下他的痕迹。
刺痛感夹杂着尖锐的快感,蔓延到神经的边边角角,阮时予眼前有种冒星星点点的感觉,殷红的舌头又被萨麦尔拖拽出去,反复舔吻。
这个吻太过于强势,这种施暴欲和占有欲达到了顶峰,完全不像是萨麦尔能对他做得出来的事。
萨麦尔垂眸看着他,漂亮青年的眉眼染着粉红,昳丽得像是水彩。他被吻的嘴巴都肿了,有些崩溃的断断续续的哭着,肉桃似的在他眼前微颤,让人心生怜惜。
这时,他终于听见面前的男人开口了,“所以你是不喜欢柏拉图吗?为什么不能早点说呢,我,也能做到他们为你做的啊。”
“……”阮时予哽咽了一瞬,有那么一秒他有种错觉,好像只要他和萨麦尔好好沟通一下,说不定萨麦尔就会放过他,不再生气了,因为萨麦尔本来就是个这么好哄的人。但是可惜,他的目的可不是跟他好好沟通,正相反,他要的就是跟萨麦尔撕破脸。
他恶狠狠的说:“我现在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你再对我做什么我只会觉得恶心!放开我!”
“……恶心?”萨麦尔的心脏仿佛沉到了深渊,阮时予对他就这么没耐心,他后悔之前自己不主动,但也恨阮时予对他如此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一丁点都不留恋的。
“可你的身体,好像却很喜欢呢。”
萨麦尔口不择言,指责他根本就是因为空虚寂寞才想出轨。
阮时予哪里肯承认,“我哪有,明明是你故意……啊!”说到一半就说不出来了。
被蛇咬过的伤处本就还残留有痛感,又被萨麦尔故意的折磨,酥酥麻麻的发出阵痛,十分难耐,在萨麦尔眼前微颤,他觉得那就像是颗被咬穿了的鲛红珍珠。
第97章
阮时予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感过后,感觉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冒了出来。
他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在手腕上蹭了蹭脑袋,能感受到除了头发之外的,另外一种毛茸茸的温热触感。
萨麦尔看的很清楚,雪白的毛绒球微颤着,挂在同样白嫩的皮肤上,更加诱人了,还有脑袋上的两只兔耳朵,耷拉在两边,耳朵外面的绒毛是雪白雪白的,里面则是粉嫩的颜色。
他不可思议的望着他,眼神都要痴了,“Angel,你的耳朵和尾巴都出来了。”
“唔,都怪你……”阮时予想捂住耳朵,可惜双手被死死捆住,没办法遮住,只能被萨麦尔伸手揉捏。
长长的兔耳朵格外敏感,被萨麦尔揉捏在掌心,让他变得像是一只真的落入敌手的小兔子似的,瑟瑟发抖。
萨麦尔轻轻揉一下,兔耳朵就轻轻的抖一下,揉重一点,兔耳朵就明显的瑟缩一下。
耳朵内侧的粉色绒毛似乎更加细软娇嫩,摸起来手感更好,萨麦尔很喜欢摸那里,但是摸耳朵内侧似乎让阮时予很受不了,每次他都会哼哼唧唧的叫起来,反应很大的挣扎。
不过萨麦尔就是喜欢看他挣扎的样子,骂骂咧咧的,鲜活又可爱。
兔尾巴则没有耳朵那么大,而且萨麦尔本身手掌就比较宽大,兔尾巴在他手心里一捏,就变得很小一团,不过兔尾巴还是很蓬松的,要是不刻意捏紧,白色的绒毛就会从指缝中溢出来。
“别,别揉耳朵和尾巴了!”阮时予蹬着腿喊叫。
白细的小腿在空中乱晃,小腿肚子上的软肉也跟着颤颤,然后被萨麦尔捉了起来,压在两边。
萨麦尔自顾自的说:“你要是不喜欢,怎么可能冒出耳朵和尾巴来?”
“我记得你和诺埃尔、墨菲在一起的时候,你的兔耳朵和尾巴就从来没有冒出来过,看来我做的还是比他们好,是不是?”
“……”阮时予恨恨的咬了咬牙,巴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你别想多了,他们可不会像你这么讨人嫌。”
毕竟他们不会放蛇来咬人,那里都被毒牙给咬穿了,还往里面注毒素,这种能带来极端刺激的事情,当然不是诺埃尔和墨菲这种正常人能做的出来的。现在阮时予怀疑萨麦尔说帮他把毒素吸出来也是假的了,要不然为什么伤处还是肿的?
“看来你还是太不诚实了。”萨麦尔冷了语气。
萨麦尔继续揉兔耳朵,不管阮时予是蛮横的让他滚,还是软了语气撒娇求饶,他都不肯放手。
就这样,萨麦尔把他最讨厌被人碰的几处碰了个遍,毛茸茸的兔耳朵和兔尾巴,还有虽然藏起来的但快要藏不住的小鲛珠。很快小兔子就被揉的像一块兔饼似的瘫在床上,耳朵和尾巴颤动着,很可爱,皮肤泛着漂亮的粉色。
*
卧室里,阮时予睁开眼睛,他抖了抖一双洁白的兔耳朵,正想下床,却看见自己的双手竟然都变成了兔爪子,整个人变成了一只小巧玲珑的小白兔。
最关键的是,他都变成这么小的一只小兔子了,为什么他的脚踝上还拴着一根脚链啊?
而且脚链的尺寸还非常合适,严丝合缝的卡在骨头的关节上,如果没有开锁的话,凭他自己肯定打不开。
萨麦尔已经丧心病狂到,连兔子都要囚禁吗?
从他们吵架闹分手的那天起,萨麦尔破罐子破摔,为了不跟阮时予分手,就把他关在房间里了。他不知从哪里找来条链子来,系在他的脚踝上,把他拴在卧室里,平时只能在卧室和厕所活动,出不去别的地方。
后来阮时予挣扎的时候,把脚踝弄伤了,萨麦尔又生气又担心,然后把他做到晕了。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这小兔子的模样。
他受伤的脚踝已经包扎了起来,现在是换了一条腿栓脚链。
只是身下的触感不太对劲,不像是柔软的床铺,而是一种温凉的触感。
低头一看,此时小青蛇在他身下盘着,给他当垫子,像一大块青玉宝石。
不过也不能叫小青蛇了,从小兔子的视角来看,小青蛇算得上是大蛇。
晕过去之前,他记得小青蛇就出现了,萨麦尔也没阻拦它上床,可能是要“惩罚”他,让他长个教训,以后不要伤害自己,本来萨麦尔一个人就够折腾的了,又来了个小青蛇。要不然阮时予这次也不能晕过去。
这时,系统冒出来说:[任务二已经完成了,达到100%的进度了哦。]
阮时予:[哦?难道是因为……小青蛇这个分身,也算是Boss之一?这也能算n.t.r啊?明明都是他自己啊。]
系统:[那也总好过真的把你送给别人好吧?]
[这倒也是。]阮时予说:[我还以为这次差点就玩不成任务了呢,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误打误撞完成的。]
之前阮时予因为讨厌小青蛇咬了他,就一直不肯再看到他,萨麦尔也会帮他把蛇给赶走。
这次,萨麦尔估计也是看到他把脚踝弄伤,真的生气了,才会没有阻拦小青蛇。
萨麦尔不在房间,偌大的卧室里,就只有床上的一蛇一兔。
阮时予一想到被咬到的地方,现在还肿着,就既生气又委屈。几天过去,伤口其实已经消肿了很多,毒牙刺出来的血洞也慢慢的愈合,直到看不见,但是整个伤处好像恢复不到最开始的那么小了。
他这几天走路时都觉得不舒服,甚至他都没有穿裤子,也仍然觉得存在感很强,磨来磨去的不舒服。
恐怕真的是因为萨麦尔没有把毒素吸干净吧?
阮时予当然不愿意承认另一个可能,如果不是因为毒素的原因改变了颜色,变得殷红,那难道是因为器官自动的反应,渐渐的就发育成熟了?不可能吧……
都怪这个青蛇,又不是它,他何须遭这些罪?
小兔子呲着兔牙,张口猛地往蛇的身上咬去。
雪白的一团小兔子,只有人的巴掌那么大,咬着蛇的时候,整个一团紧绷成了更圆鼓鼓的形状,用力的连耳朵和尾巴都在颤抖。
只不过,这么小的小兔子当然咬不动大蛇了,还差点崩了他自己的牙齿。
他努力了半天,一抬头,看见青蛇已经醒了,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呢。
阮时予:“……”
想骂人,但是这会儿他只能发出兔子的叽叽的叫声。
他干脆扭头走了,不搭理蛇。
但是蛇可喜欢他了,之前他是人的时候就喜欢,现在变成了兔子,蛇对他不仅是喜欢,还产生了一种狩猎的欲望,毕竟兔子本身就在蛇的食谱里,更何况还是这样一只小巧可爱的兔子,给它一种一口就能吞掉的感觉。
阮时予来到床的边缘,想下床,但是曾经毫不起眼的,只到大腿的高度,如今在他眼里却是他的好几倍高,他默默地咽了咽口水,没敢下去。
这萨麦尔真是疯了,还给他栓脚链呢,他连床都不敢下去。
阮时予没了折腾的力气,想跑回枕头边睡觉,他本身就是晕过去的,身体累得不行,还是得继续补觉才能恢复精力。
结果蛇缠了上来,把兔子的两条腿和腰都给缠住了,让它跳都跳不动,只能趴在床上。
兔子的雪白耳朵警惕的竖了起来。
“叽叽……!”(▼.▼)
你干什么?
蛇嘶嘶了两声。
他还想跟他做一些亲近的事情。
阮时予让它赶紧放开自己,但是兔子的耳朵竖着感觉好像很兴奋的样子,蛇以为他喜欢,以为他答应了。
显然是无效的交流,但是没办法,他们俩都听不懂彼此的语言。
蛇本能的缠上他,之前它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萨麦尔和他亲近,它却不行,说到底除了种族不同,还以为体型差距太大,它如果变小,就没什么存在感,如果变大了,会把阮时予吓到。
而他们俩现在的这个情况,刚刚好,很合适。
小青蛇可以完全缠住小兔子,将他契合在自己的“怀”里。
阮时予拼命地蹬着腿,但是没用,肉乎乎的毛绒身子被蛇整个圈住,勒着的腰身也是很有肉感。
最后小兔子越是挣扎着甩耳朵,蛇就越是以为他喜欢,把他紧紧缠着,用蛇信子去舔兔子的脸,迫使他发出更激烈的叽叽的声音。
……
萨麦尔进卧室的时候,床上的蛇正盘在床边,大气不敢出,一副做错了事情被人教训过后的窝囊模样。
它的面前是一小团鼓起来的被子,圆润饱满的身子,前面是它的小脑袋,兔耳朵平摊在床上,呈现出一个葫芦的形状。
被子随着里面的呼吸而微微的起伏着。
显然,被子里面趴着一只可爱的兔子。
萨麦尔跟蛇互通了记忆后,顿时明白阮时予为什么生它的气了。
他走到床边,隔着被子轻轻摸了摸兔子,隐约还能感受到它小巧的尾巴躲来躲去,把他萌得心肝直颤。
为了好好摸一下兔子,萨麦尔转而帮他谴责起了蛇,“你今天确实过分了,他好不容易才醒过来,你怎么能又去缠着他?”
蛇:可是当时兔子也很兴奋很喜欢啊。
他们都知道阮时予是个很口不对心的家伙,就算喜欢也会说成不喜欢,所以它当时就光顾着取悦他了,忘了他是刚刚才醒过来。
萨麦尔:“那你也不能又把他弄晕一次吧。”
阮时予听到这里,也是一下子掀开了被子,变成一只精神抖擞的暴躁兔子,指着那蛇疯狂叽叽叽。
“你都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它有两个啊!我都变成兔子了,它还不放过我,简直就是禽兽!”
萨麦尔连忙把他抱起来安慰,“没事了,我下次一定不让它再那么做。”
每次萨麦尔如果做了很严重的事,比如阮时予不喜欢的play,像是骑玩具马之类的,搞得阮时予又生气又累,不想理他之后,他就会把蛇放出来。
因为蛇的XP比他的要恶劣的多,它老喜欢用它那毒牙去咬人,而且也不咬别的地方,就咬它喜欢的那处。已经毒蛇牙印并且肿起来的地方,它就只用蛇信子圈起来舔一舔解解馋,然后跃跃欲试的试图往附近咬。
小Angel有一次就差点被他咬了。阮时予已经有了前车之鉴,那次差点被咬,被吓得半死。后来蛇又想咬能够让蛇类产卵的地方。
它有一次趁阮时予睡着了,钻进去看了一圈,找到了地方正打算咬,结果因为张嘴的时候,蛇头变大,估计样子有些凶猛了,使得阮时予作为食草动物的警觉性一下子冒出来,生生给他吓醒了。
阮时予对这蛇也是彻底改观了,一开始觉得它温顺听话,很适合当宠物蛇,后来被咬了,才知道它的恶劣和下流,再后来每一次都心有余悸。
他都不敢想,如果小Angel被咬了,或者是小腹被蛇咬穿……总而言之,有蛇跟萨麦尔做对比,一下子就衬托出他的做法是多么温柔体贴了。
不过这种迷惑性也只是暂时的。
阮时予又不是那种会心疼男人的,这一人一蛇太过缠人,他其实都平等的厌烦着他们。
“放我下来。”兔子整理好了情绪,爪子按在萨麦尔胸膛上。
太可爱了,想把他摁进怀里。萨麦尔经过一番激烈的斗争,才把他放到了床上。不过这时他注意到阮时予的表情过于冷淡,就开始心慌意乱了。
“Angel,”萨麦尔开口时,说话声音颤抖,泄露了他内心的情绪:“你怎么了,又不舒服吗?”
萨麦尔的眼神和唯唯诺诺的声音,使阮时予了然,这个男人虽然囚禁了他,却仍然是卑微的求爱者,因为他爱上了他。他心里想,只不过,这种软弱的时间不会很长,只要萨麦尔不再担心他会离开、分手,就又会得寸进尺渴求更多。就像他们刚在一起时那样。
“你难道要把我一辈子关在这里吗?”
“我不想一直当兔子。”
萨麦尔说:“啊,你说的对,我忘了。”
他连忙给阮时予取下脚链,说:“其实,你的形态是由你自己控制的,如果你变成人形,恐怕会因为链子受伤。”
阮时予试探着在心里想了想,随即身体开始微微发热,然后他竟然就变回了人形。
他扯过被子把自己盖好,看萨麦尔盯着脚链发呆,缩了缩脚,“你在看什么?”
萨麦尔说:“我在想,有没有适合你和兔子的形态同时用的链子。”
“……”阮时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这家伙在想这种问题。
阮时予说:“有意思吗?现在这些链子已经困不住我了。”
如果他现在戴上脚链,那他只要变成兔子,不就能脱离链子吗?兔子形态虽然不好挣脱,但萨麦尔又不可能让他一直保持兔子的形态,肯定会让他变回来的。
萨麦尔沉默了半晌,才说:“没事,我不会给你戴了。”
阮时予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萨麦尔朝他笑了笑,深黑的瞳孔直直的看着他,说:“很奇怪吗,我只是不想再让你受伤了。”
阮时予莫名打了个寒颤,不再废话,套上衣服打算出门了,好在萨麦尔也真的没有来阻拦他。
一周的脱离时间,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他走到客厅,萨麦尔竟然也没来追他,厨房里也没人,不知道这些天诺埃尔去哪里了。
阮时予脑子里冒出来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萨麦尔是不是对诺埃尔做了什么,他该不会要去家畜住的棚舍去找人吧……
身后有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得他头皮发麻,转头猛地一看,一条碧色的蛇挂在柜子上,赫然是小青蛇。
原来萨麦尔让它来跟着了,难怪说不给他戴链子了,反正他也离不开这里,再让青蛇跟着他,那他不管去哪里他也会知道行踪,戴不戴链子都无所谓了。
阮时予转头把蛇抓了起来,“诺埃尔在哪里?”想到这蛇说话他听不懂,又说:“带我去找他。”
青蛇点点头,他松开手,蛇往就给他带路了。
阮时予被关起来这几天,脑子都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有没有人来找过自己,但想想应该也会有人来找他吧,他毕竟是农场主,艾伦再怎么说也会发现他不见了,也不知道诺埃尔对外是怎么应付的。
青蛇把他带去了隔壁的房子,诺埃尔就被关在里面,他去的时候,诺埃尔还在里面鬼哭狼嚎的,吵着让人放他出去,“我都说了我没病啊,为什么要一直把我关在这里?”
诺埃尔比他待遇差点,没戴链子什么的,但是给他绑起来了,把他架在一个机器上面,那个机器阮时予在塞西利亚的实验室里见过,是专门给奶牛挤.奶的。
房间里一股牛奶味,挤出来后先杀菌消毒,然后装瓶,旁边放了很大一对牛奶瓶,里面都是灌满了的。
阮时予:“……”
诺埃尔看见阮时予,激动的挣扎起来,“Angel,你终于来了,能不能把我放开啊,我真的没病……”
“稍等,我马上就放你下来。”阮时予研究了一下,找到机器的开关,把机器给关掉,诺埃尔身前嗡嗡作响的东西总算停了下来。
诺埃尔倒是没见消瘦,反而更壮实了,估计是给他喂了什么增加营养的吃食吧。
看来农场是真的把他当成一员了,给他都用上这么好的机器了。
阮时予说:“抱歉,我这几天被萨麦尔关起来了,不知道你也被……”
诺埃尔委屈死了,他这几天简直就是生不如死,“我还以为是你不喜欢我,才找借口把我关在这里的,原来是萨麦尔那个贱人!”
阮时予好好安慰了他一番,又问:“墨菲呢?他没事吧?”
诺埃尔说:“他啊,前几天还来奚落过我呢,说你不要我了。他又不是农场的人,肯定没事。”
萨麦尔还不算丧心病狂,没有害他们,阮时予心里嘀咕道。
诺埃尔突然抱着他紧张兮兮的说:“Angel,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好不好?真的太可怕了,而且你……就连你也被关起来了!他们连你都不管,这还怎么待下去啊?谁知道你以后还会不会被他们做些什么?”
“恐怕很难。”阮时予深吸一口气,说:“这个农场里的人恐怕都是萨麦尔的,都被他控制了,表面上看我是农场主,实际上他才是。”
别说是人,恐怕连动物都是能被萨麦尔控制的。
就像小青蛇这样。
诺埃尔愣了一下,“难怪呢,我就说为什么艾伦会听他的把我关起来。难怪我们第一次逃跑的时候,艾伦和萨麦尔一起巡逻……这太危险了,我们更要跑了啊!”
阮时予说:“这里都是他的人,你觉得我们跑得掉吗?而且,你忘了丹尼斯的下场了吗?”
“我好像还没告诉你,丹尼斯虽然没死,但他失去了神智,就像你这几天一样,一直被当成家畜关起来。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觉得以后你可能也会变成他那样。”
“……丹尼斯,”诺埃尔彻底萎了,“那怎么办啊?我可不想以后一直被绑在这里……”
诺埃尔接受自己的身体变成这样,已经属实不易,毕竟没办法变回去,他只会接受现实了,可是被绑在这里被迫进行生产活动,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阮时予叹口气,他算是明白了,萨麦尔这些天并不是真心想要把他囚禁起来,而是要让他意识到,他如果想要他和诺埃尔好好活下去,不被当成家畜对待,就只能留下来。
而且也不光是诺埃尔,还有菲尔,她现在应该也知道了很多农场的秘密,要离开已经是不可能了。
萨麦尔竟然知道拿什么来威胁他是有效的。
系统:[萨麦尔不恋爱脑的时候,也是有些棘手的。]
阮时予:[不过,萨麦尔原本并不是这样的人。]
系统:[对哦,他本来还想搞柏拉图。]
结果他被逼的都要崩溃了,才开始搞囚禁这一套。萨麦尔应该也知道,如果他继续当个恋爱脑,肯定是没办法留住阮时予的。
系统:[那么,你还要立刻离开吗?]
阮时予沉默了几秒,没吭声。他扶起了诺埃尔,说:“走吧,我先带你回去休息,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不会再让他们把你关起来了。”
……
阮时予和诺埃尔回到别墅时,萨麦尔就在客厅等着他们。
“你这个疯子!”诺埃尔想跟他打一架,奈何被绑了太久,又注射了一些能让手脚无力的药物,根本没力气。
萨麦尔笑着说:“Angel,你果然还是心软了。”
他虽然舍不得伤害阮时予,但他在乎的人,他可是能下手的,就像最开始的丹尼斯那样。
阮时予把诺埃尔扶到沙发边,这才转头,冷冷的盯着他说:“萨麦尔,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盯上我的?你一开始就对丹尼斯下手了,那你之前为什么还要装那么久?”
萨麦尔:“抱歉,是我的错。”
“那你现在还想离开吗?”这才是萨麦尔最关心的问题。
阮时予想到萨麦尔会从纯情人设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心里就有些愧疚,但又的确不喜欢别人威胁他。
他忽然冒出来个主意,嘴角一勾,说:“我可以不走,但我要诺埃尔也和我住在一起,他不能再住的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了。如果分开住,我怎么知道会不会有人偷偷对他动手?”
萨麦尔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好啊。”
阮时予挑了挑眉,没想到他还真答应了,不死心的说:“还有,要是墨菲来找我,你也不能阻拦。”
萨麦尔的脸彻底变得像雕塑一样冷硬,说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可以。”
阮时予看他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继续给他添堵:“那艾伦也是,你就别控制他了。还有塞西利亚……”
他每多说一个名字,萨麦尔的表情就越难看一分。
作者有话要说:
想当正宫就要有容人之量
第98章
清晨的农场还没苏醒,几声响亮的鸡鸣划破了天际,动物们纷纷苏醒,棚舍里渐渐有了动静,工作人员也很快忙碌起来,一切都像一道流水线一样有条不紊的运行着。
阮时予在床上躺着,无聊至极,但一点起床的动作都没有,只是静静地摊着,像鸵鸟一样逃避着现实。
很快就有人推开门进来,他推着的一个小衣架上面,挂满了琳琅满目的女装小裙子,还有一些小玩具。
平时也是男人们叫他起床,给他穿衣服,甚至如果前一天晚上玩到很累的话,他们还会抱着他去洗漱洗澡,亲自投喂他。
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早上他们带来的衣服全都是女装。而他并没有反驳的余地。
阮时予睁开眼,看见的是穿着超大号女仆装的诺埃尔,黑色和粉色交织的女仆裙子,还有泡泡袖和蕾丝边,下面还穿了黑丝,这打扮让他的表情一下子就绷不住了,扶额道:“诺埃尔,你们还真的都穿了女装啊?疯了,真是的……”
诺埃尔这超大号的体格,到底是哪里弄来的这么大的女仆装啊?阮时予咬了咬牙,骂道:“你们肯定早就准备了的吧,就等着来坑我!”
诺埃尔一副忸怩作态,“我就猜到让你穿女装不容易,你肯定会让我们跟你一起,所以我就一起定制了。”
他把衣架推车推到床边,“你看看想穿哪一件?或者,每件都穿一下也行。”
“……等我洗漱完再说吧。”阮时予只觉头大,他就说上次被玩到下不来床之后,已经休息了一周了,他们虽然蠢蠢欲动,却都没有下手,他还觉得奇怪呢,他们这次竟然这么能忍,原来是在等这个机会。
那次他身上好几处都红肿不堪,小便都疼,好在每天都在被他们按着涂药膏,即便是易留痕体质,几天下来也渐渐的都消了。
诺埃尔伸手就要来抱他,被他挥开了,自己去洗漱。在卫生间拖延了半个小时后,阮时予实在没有借口,只能出来面对现实了。
“你终于出来了。”诺埃尔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手上拿着一条布料很少的小裙子,亮着星星眼,把裙子递给他,“穿这个怎么样?”
按照阮时予的脾气,他本来该让诺埃尔滚的,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赶人,沉默的盯了一会儿小裙子之后,说:“你先出去等着吧,我自己来换。”
诺埃尔说:“但是我担心你不会穿诶,还有,那些小道具,你自己会戴吗?”
阮时予横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傻子!”
“好吧,那我就在门口等你,如果不会就叫我。”诺埃尔就出去了。
阮时予选了一身布料最多的,是一套经过改良的猫耳公主裙。
他费劲的穿上裙子,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上衣是粉白色吊带,胸口有一层爱心形状镂空的白纱,若隐若现的粉色看得人心痒难耐,后背也是镂空的,小小的裙撑显得腰身纤细,裙摆蓬松,有一个小小的洞口,用来放猫尾的。
这就是这条裙子内含的玄机了,猫尾肯定不是阮时予自己的,而是他需要穿戴在里面的一个小玩具,后面缀着猫尾,可以让人随意把玩。
而且里面还有白色的蕾丝紧紧地勒住,避免小玩具会掉出来,就像一条比较紧致的丁字裤,虽然效果好,但是也会时时刻刻的摩挲着嫩肉,让他不太好受。
阮时予戴上毛茸茸的猫耳小王冠发箍,最后才躺回床上,艰难的给自己戴那条连着长长猫尾的玩具。
只是那个玩具显然不小,他要直接穿戴肯定是不行的,好在诺埃尔还贴心的放了个装着液体的小瓶子,就放在衣架底下,可以拿来用。
躺着不太方便,阮时予只能认命的换了一个跪趴着的姿势。
诺埃尔在门口打开门缝偷看,能很清晰的看到他自己的不甚熟练的动作,毕竟平时他都不需要做,就会有人帮他的。
很快,门口就又来了几个男人。
萨麦尔说:“他还要穿多久?”
“不然还是我进去帮他吧。”墨菲看了一眼卧室,忍不住呼吸加重,“他自己来的话,恐怕一上午都不会出来了。”
艾伦拦在门口,“Angel都说了不让我们进去帮忙,你们要干嘛啊?”
塞西利亚擦了擦眼镜,重新戴上,透过干净的镜片看向卧室里的大床,以及那跪趴着的漂亮青年,说:“不要进去吓到他,别忘了,我们花了多少功夫才让他点头答应。”
……
昨天晚上,大家提出玩大冒险的游戏。
阮时予想作威作福一下,发农场主的威风,就答应了大家夜宵时玩游戏的请求。
他们玩了很多局游戏,前面阮时予都没输过,几个男人倒是个个都输了,每个人都被他惩罚了一遍,有喝酒的,有做俯卧撑的,还有脱衣服的。
他也喝了酒,脑袋晕晕的,不知道旁边这些男人,看他的眼神都是直勾勾的,像是恨不得用眼神穿透他的衣服,直接贴在他的皮肤上。
总之,他感觉自己运气好到爆棚,应该会一直赢,直到最后一局,他输了,被要求明天女装一天。
比起他们的惩罚,他这个穿女装的惩罚其实真的不算什么,但是女装是由他们给他准备的,他用膝盖想想都知道,那肯定不能是什么正经的衣服,一定是衣不蔽体的那种。
要是穿那种衣服一整天,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那简直就是自助餐送上门啊。
阮时予想到那种画面就头皮发麻,就耍赖了,不肯答应,“我才不要,你们重新抽一个大冒险吧。”
然后这几个男人就都谴责他不讲信用。
毕竟他们刚刚可是一次都没反悔过,让干什么大冒险就都干了。
阮时予一想也是,他实在不好出尔反尔的太明显,就故意说:“除非…你们陪我一起cosplay,不然我一个人穿女装很奇怪啊。”
结果大家竟然还都答应了。阮时予真的没想到他们能答应。
他们为了让他穿女装竟然能做到这个份上?
他越想越觉得,这整个夜宵和玩的游戏,就是为了让他入落入陷阱而设计的圈套。但是事已至此,他要是不答应,那他以后说话都没有信用了。
于是就有了今天早上的画面。
阮时予不知道已经被人看着了,所以动作还是不紧不慢的,扒开两根白色的蕾丝带,苦恼的嘤咛一声,慢慢的试探。他自己肯定不如别人帮他的时候那么熟练,而且他还很心软,小心翼翼地怕弄伤自己,不小心擦过碰到本来想要避开的点,就会立马瑟缩着收回手,小脸埋在枕头上蹭着。
背对着门口,趴在床上的姿势,简直让人幻视一个在家欢迎丈夫回来等待疼爱的小妻子。
“他自己真的能行吗?”
诺埃尔看他腿都软了,发着抖,快要跪不住的样子,十分担心,担心的同时又觉得浑身发热,烫得不行,“……他为什么不叫我去帮忙呢?”
大家都为他担心,觉得他不行,这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阮时予五指纤细,白嫩又娇气,什么重活都没做过。
但是他握着的玩具,比手腕的直径还多几厘米……上面还覆了一些凹凸不平的珍珠玉石,应该是遥控的,打开开关的话,那些珍珠玉石就会开始转动。
萨麦尔不由横了一眼塞西利亚,“这套是你选的,你为什么要选这么大的?”
他们平时给阮时予选的玩具都是尺寸比较小的,不然他不肯用。
塞西利亚冷静的说:“这不是很合适吗?放心吧,他这次自己点头答应了的,不可能出尔反尔。”
“而且我就选了一个,总比你们选的那几套好吧。”
众人闻言纷纷心虚,他们各自选的那几套装扮,虽然尺寸没那么吓人,但是有两个。估计阮时予也是觉得戴两个比较吃力,还是选一个吧,虽然这一个也挺折腾人的。
阮时予穿戴好这一整套的装扮后,已经满头大汗,他本想松口气,结果一坐下来,整个人都僵住了。
猫尾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从裙子里穿出去,搭在后面,其实已经被裙摆分担了一部分重量了,但仍然是难以忽视。
他在猫尾上面摸了摸,想把尾巴挂起来,盘在腰间,以便减轻重量,却碰到了个按钮似的东西。
“你还是不要随便打开开关比较好。”塞西利亚出声提醒道。
他出声的太突然,阮时予受惊,手往后撑在床上,顺势就按在了按钮上面。从听到信息,到大脑处理好信息是需要时间的,然而等阮时予反应过来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手在按钮上面按了两秒,开关就自动的打开了,下面传来很闷的、嗡嗡的响声,猫尾前端镶嵌的各种珍珠和宝石开始转动起来。
就像是用手在按摩一样。
“什么……”阮时予惊呼一声,顿时坐不住了,难受的软了身子,在床边摇摇欲坠的。
门口的几人连忙进来,最前面的诺埃尔扶住了他,“怎么了,你没事吧?”
塞西利亚在猫尾巴上摸了一下,找到了开关。但他没立即关掉,而是从最低档的频率,挨个换频率,一直到最后一档。
一共有九档,他按了九下之后,才把开关按钮长按了一下,嗡嗡声也终于停了下来。
阮时予头晕目眩的软在诺埃尔怀里。
眼睫被泪液沾湿,漂亮的脸颊显出氤氲的绯红,腻人的浓艳香气绽放出来,软绵绵的发着颤。
第99章
猫尾的开关被关掉后,阮时予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然后就看到这几个男人穿的衣服。
他翻了个白眼。
他们竟然还真的都穿了。
还好他没有出尔反尔,要不然大家都陪他穿了,他自己却不穿,岂不是显得他最胆小,最不讲信用?
而且他们穿的女装竟然没那么辣眼睛,可能是因为脸和身材都好看吧,所以穿什么都不会丑的。
抱着他的诺埃尔,还是那身黑粉色交织的女仆装,显得他的胳膊和胸部的肌肉块头很大,不愧是奶牛。
诺埃尔看他盯着自己胸口,“怎么了吗?”
“没事,”阮时予扭开视线,“你很适合穿女仆装。”
诺埃尔身形比例很好,虽然肌肉发达,但是腰细腿长,腰身劲瘦,腿部肌肉线条很漂亮,所以也显得他没有艾伦那么壮实,穿黑色就更合适了。
“那我呢,我也是女仆装啊。”墨菲双手捧着他,把他的脸扭过来。
阮时予扫了一眼:“……也挺好的吧。”
墨菲穿的和诺埃尔的有点类似,只不过是青色的裙子,前面带着小围裙,款式不同,但也是女仆装,短裙加过膝白袜,腰部很有心机的镂空着,显出腹肌和倒三角的公狗腰。
阮时予颇觉危险,默默往后缩,猫尾巴动了一下,他没忍住说:“这套是你们谁选的啊?太过分了吧,上面那么多凸起……”
“是我选的,果然很适合你。”塞西利亚道。
阮时予本来想瞪他,但是看到他的打扮,又默默把话给咽了回去。
塞西利亚穿着一身女护士套装裙,白色的紧身裙子显然有点勒,将他的身形都勾勒了出来,别说他平时看着挺瘦的,但其实属于脱衣有肉的那种精瘦型身材。
他都让塞西利亚这么洁癖又高冷的男人穿护士服了,还是别再继续惹他比较好,不然这男人待会儿指不定还要给他使什么坏心眼呢。
他准备的这条猫耳公主裙已经让他吃到苦头了。
几分钟后,几人带着阮时予来到楼下餐厅吃饭。
萨麦尔坐在他旁边的位置,贴心的说:“如果你自己不好坐的话,要不要试试坐我腿上?我托着你,你肯定会舒服一点。”
阮时予瞥他一眼,萨麦尔穿的是短款旗袍,紫黑色缎面显得高贵又神秘,坐着的时候,下半的短裙直接开了个叉,他要是坐上去,就直接肌肤接触了,谁知道萨麦尔待会儿会不会趁机做点什么没有下限的事情。
“算了吧,”他连连摆手,“我自己坐着就行。”
等他在椅子上坐好,顿时后悔了,早知道还是答应萨麦尔了,这么直接坐下,就算猫尾巴上的开关没有打开,也让人难以忍耐啊。
刚刚就尝过了这尾巴的厉害,此刻简直是坐立难安。
他时而紧绷,时而放松,试图忽略掉尾巴的存在,可是却好像造成了反作用,存在感更加鲜明了。
因为要忍着,他的心情就变得有点差,饭都还没吃一口,扫了一眼过去,发现艾伦竟然没有穿女装,蹙了蹙眉,“艾伦为什么不穿女装啊?”
艾伦穿的是最体面的,是一身男仆装,他挠了挠头,说:“对不起啊,Angel,我真的没找到我能穿的裙子,我买的好几件裙子都被我撑破了。”
“……”阮时予扯了扯嘴角,看他这体型,说的也不像是假话,“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Angel,怎么不吃呢?没有合你胃口的吗?”萨麦尔一直关注着他。
阮时予上半身靠在桌边,以减缓那种不适感,“不是……”
他实在没有胃口,虽然早上起来根本没吃东西,但现在感觉肚子里根本没有空间装食物了。
萨麦尔唇角勾起,说:“那要不还是我抱着你吃吧?”
这话听起来是问句,却不是询问,因为他说完之后,就不容置喙的伸出手,把阮时予从他的椅子上捞了起来,放在了自己怀里。
阮时予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发现在他身上坐着确实比坐在冷板凳上要好,就随他去了。
萨麦尔慢条斯理的给他喂了点糕点,都是比较清淡的,阮时予也逐渐卸了防备心。
几个男人整整齐齐的坐在长桌的两侧,都四平八稳的端坐着吃饭,只是注意力都纷纷放在阮时予身上。
比起他们勉强穿上的裙子,还是他穿的猫耳公主裙更漂亮,粉白色的布料衬得他整个人粉粉糯糯的,发饰上的小王冠精致又高贵,和他娇矜的性子很相称。
阮时予吃着饭,鞋尖就被人碰了碰,然后就不知被谁抓住了脚踝。他抽了一下,没收回来,那人力气大的很,可能是他旁边的诺埃尔或者墨菲,也可能是对面的塞西利亚。
他干脆没管了,反正对方也只敢摸一摸,要是乱了顺序,其他男人可不许的。
纤细精致的脚踝被白丝包裹着,清纯又性感,让人爱不释手。
他胃口不大,这会儿更是吃不了多少,萨麦尔很有分寸的给他喂了一点就停下了,大手隔着衣服揉了揉小肚子,“应该吃饱了吧?”
阮时予点点头,“不吃了。”
萨麦尔坏心眼儿的从下面掏出个新的玩具来,低头附在他耳边,低声说,“再吃点甜品吧。”
不等阮时予反应,萨麦尔已经给他吃上了。
阮时予浑身一僵,转头瞪他,“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小声点,你也不想被他们听见声音吧?”萨麦尔看他蹙着眉,一脸难受劲儿,笑着说,“草莓味的,喜欢吗?”
“……我哪里能尝到是什么味的?”阮时予翻了个白眼。
萨麦尔:“没事,待会儿我来尝尝。”
说完萨麦尔又堂而皇之的从阮时予面前拿了两颗草莓,堂而皇之的放了进去。
阮时予:“……”
两只眼睛睁得又圆又漂亮,透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你……你!”
从萨麦尔的角度看,他的脸颊带着一点可爱的嘟起,没忍住凑近亲了一口,“没事,这不是都放得下吗?”
阮时予完全坐不直了,双手也不敢往后搭,只敢扒拉在桌子边缘上。
萨麦尔这厮还没完,又像是突然对那根猫尾巴来了兴趣似的,捉着尾巴上下捋了几遍,然后就碰到了开关。
他只能咬着下唇,把自己的半张脸埋起来,忍着声音不想被人发觉。
唯一庆幸的是萨麦尔没有开到最大的一档,要不然阮时予恐怕得直接神志不清的晕过去。
虽然动静不大,但大家都在同一张餐桌前,怎么可能注意不到他们两个的异常?只是都很有默契的假装没看见,起码别吓到阮时予,让他跑了可就不好了。
大家心知肚明萨麦尔在玩什么把戏,却都是默默的没有出声。
最小的一档其实阮时予本来也还能忍受,只是加入了萨麦尔新拿来的那个草莓味的玩具之后,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萨麦尔尤嫌不足,往他嘴里也塞了一颗草莓,火上浇油的说:“你可得小心一点,好好含着草莓。”
“千万别掉出来了。”
在这不算嘈杂的餐厅,如果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了,发出点类似水溅出来的声音,那可就很清晰了。
阮时予只得努力紧绷着自己,避免那种情况发生。他泪眼朦胧的扭头瞪向萨麦尔,眼睫翘起,毫无杀伤力的眼神衬得他又可爱又可怜。
萨麦尔心头火起,取出了一颗草莓,当着他的面咬进嘴里,含住,细细品尝,“果然跟你一样甜。”
而且被暖得温温热热,十分柔软。
吃个草莓都能被他吃得如此下流!
阮时予气得掐了他一把。
……
“Angel,我来帮你整理一下吧。”
阮时予差点昏过去的时候,被旁边的墨菲接了过去。
萨麦尔吃饱喝足,也没拦着,只懒洋洋的说让他注意点分寸,活脱脱的衣冠禽兽做派。
没办法,这也是阮时予当初自己选的,他自己允许了这些人自由出入别墅,萨麦尔为了让他留下来,也亲口答应了,所以后来他们纷纷不要脸的搬进来,阮时予也拉不下脸拒绝,只能装大方了,一一答应。
阮时予是自讨苦吃,萨麦尔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也就是表面上看着坦率,可不这样撑撑场面,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墨菲比之前过分的多,他之前在阮时予面前装舔狗,凡事都只能得到允许了才能做,现在么,想摸就摸,想亲就亲。反正怀里的人都已经差点晕过去了。
“别睡着了呀。”墨菲已经把人带到了卫生间,帮他简单清洗了一下,然后把他放在洗手台上,咬着他的耳垂不放,“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睡了可不行。”
“你得对我公平一点。”
阮时予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努力让自己清醒了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让我公平?”
“你刚刚喂我喝那么多水是想干什么?告诉我,你们又在打什么主意?”
他打人的时候动作不轻不重的,像在逗狗,掌心细嫩,五指纤细如玉,比起那点轻微的疼,还是那点仿佛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香气更让人在意。
墨菲用脸往他的掌心蹭,避而不答,“就是这种语气,Angel,我喜欢你像这样命令我。”
“像以前一样,再凶一点就好了。”
他哪里凶的起来,这会儿都没什么力气了。
阮时予难得对墨菲温柔一点,他还不乐意了,顿时没了耐心,干脆扇了他一巴掌。
墨菲没躲,他之前也没躲过,反而一直故意激怒阮时予,想挨他巴掌。
墨菲摸了摸脸,这才听话,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不过塞西利亚肯定不会弄伤你的,放心。”
阮时予小脸一皱,不妙的感觉愈发强烈。刚刚萨麦尔就有意无意的喂他喝粥喝水,让他很觉得奇怪,之前萨麦尔说吃饭的时候不要多喝水,对胃不好,可是他们刚刚都没阻拦。
现在想想,毕竟这一天的到来,都是他们提前计划和安排好的,说不定这也是他们想要做的事情呢?
阮时予:“放我下去,我要上厕所。”
墨菲却堵住了他,“先忍忍吧,待会儿我教你。”
阮时予哼了一声:“我是傻的吗,还要你教怎么上厕所?”
他心里正纳闷,墨菲怎么说的出来这么离谱的话,可看着墨菲这张笑得有些不怀好意的脸,他心中忽然一个激灵,冒出来个非常不好的想法。
果然,墨菲的视线往下,“你不是还没用过这里吗?”
第100章
白雾弥漫在整个浴室,阮时予坐着的瓷砖染上了他的体温,身后的镜子映出二人暧昧的姿势,墨菲本来不带任何侵略性的表情,因为他的那句话,顿时让人头皮发麻。
阮时予咽了咽口水,“你这是什么意思?”
墨菲耸肩,“其实不是我的意思,是塞西利亚说的,反正他是医生嘛,他来做的话也不会伤到你。”
“而且你藏的太好了,我们都没见你用过这里,你自己是不是也不会用啊?”
他一边说着,脑袋一边往下,朝他暗示的地方凑近,“你不想试试吗?”
“……一点都不想。”
阮时予这下想装傻也装不下去了。毕竟要说起来的话,男人对两个小花都是一样的疼爱,新生的器官里,被蛇咬过小珍珠,就连尚未完全发育完全的用来孕育后代的内腔,也被开发过,那蛇一直就想钻进去看的,有一次趁他喝醉了就……
除开这些,在这具身体里,他还没有使用过的、男人也没见过的,就只剩下一个了,那就是女孩子用来小解的地方。
墨菲:“为什么不想?小Angel现在经常都被堵住了,绑着蝴蝶结,也是时候换个路径,帮小膀胱减轻一下负担啊。”
“难道是我自己想绑的蝴蝶结吗?”阮时予额头上突突的跳了两下,扯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没好气的说:“需要改变的不是我,而是你们。”
他今天穿的这套装扮,丁字裤上面就缀着那个用来堵住他的细小的“针”,为了不伤到他,前后都被圆润的猫头形状包裹起来,虽然这样只会让它放进去的难度变大,而且存在感更强。
阮时予其实偷工减料了,没有放,也没有绑蝴蝶结,但是刚刚吃饭的时候,萨麦尔就非常“好心”的帮他放了进去,还贴心的绑了个蝴蝶结,以免掉出来。
阮时予虽然早就习惯了,但还是不喜欢,所以时常迁怒他们,“只要你们不再那么变态,到处都想绑个蝴蝶结,一切问题不都迎刃而解了吗,为什么非要弄我?”
他毕竟一直以来都是个男人,小解的话,他肯定是站着来啊,虽然塞西利亚告诉过他,他也可以像女生那样,但是他从来没有尝试过。所以他根本没想到,他们会把坏主意打到这里来了。
真是一天到晚没事干,太清闲了,所以光顾着来研究怎么玩他了是吗?
“你竟然不懂吗?”墨菲已经咬在了那个由萨麦尔绑起来的蝴蝶结上面,轻轻地含住,想要用舌头把蝴蝶结扯开。
他慢条斯理的说:“Angel,三个小孔都被堵住了,但是我们现在才知道,原来还有第四个,你觉得我会任由它空着吗?”
“就算我心软,我可以不管,但是你觉得他们也会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这算什么理由啊?”阮时予扯了扯嘴角。
墨菲温柔的看着他,轻轻的触碰白嫩的皮肤,“这就是理由啊,你不明白吗?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发丝,我都亲吻过,那么每一个能占据的地方,我当然都想要占据,我想要探索全部的你。”
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阮时予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虽然总是只有这么短暂的片刻。
“连我都是这样,你觉得他们又会有什么不同吗?”
阮时予说不出话来。
变态又古怪的占有欲。
他们的确都是这样,总方方面面的掌控他,虽然每个人的“病情”程度不一,但无一例外,就好像中了什么病毒似的,只要是在他的事情上,就格外的病态。
这些掌控欲,明明已经渗透进了他日常的生活中,可每次察觉到的时候,总会觉得令人心惊。
但是阮时予害怕的同时,又不想逃离,他会让自己逐渐习惯这样的生活方式,他喜欢被人这样掌控起来,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好像只有这样,才会让他真切的体会到,有人在爱他。
……
“睡着了?”
塞西利亚把漂亮的青年抱在怀里,他脸颊红红,鬓角渗着薄汗,白腻的皮肉里像没有骨头似的。
为了方便,他这身猫耳公主裙已经脱了大半,繁复的裙撑被丢在浴室里,只留下了猫耳、猫尾等装饰品,还有短的什么都遮不住的小裙子,裙子底下旖旎的风光全叫别人看了去。
温香软玉在怀,塞西利亚却蹙着眉,“墨菲,你和他在浴室里为什么呆了那么久?”
墨菲腰间的扣子只象征性的扣了一颗,脖颈和锁骨附近有几道抓痕,显然是一只很会挠人的小猫挠出来的痕迹,眼底透着点餍足,“喂,这可不能怪我啊,他怕出来才粘着我的。”
塞西利亚:“你告诉他了?”
“他早就猜到了你想做什么。”墨菲说:“你们还以为你们做的很隐蔽吗?”
萨麦尔沉吟着说:“那就奇怪了。”
塞西利亚:“说说看,哪里奇怪。”
萨麦尔:“他要是真的不想配合的话,回房间锁上门不就好了吗,顶多就是不讲信用,有点丢脸。但他竟然猜到了都没跑诶……”
几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的看向塞西利亚怀里的美人。
柔软的腰肢被一只大手扣着,膝弯泛着艳丽的红,纤长的一双腿轻轻打着颤,挂在塞西利亚的臂弯。
衣服包裹不住的皮肤上尚有一些指痕,可见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肯定被人更加粗暴的疼爱过,不知道留下了多少痕迹。
乌黑的发丝被浸得半湿,衬得小脸愈发昳丽。
仔细看才发觉,他的脸颊红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在浴室里一定被快感侵袭个不停,才会让他把眼睛哭得红成一只可怜的小兔子。
无比香甜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刚刚墨菲肯定做的很过分。”大家心里不约而同的想。但是他们对于自己和阮时予单独相处的时间里即将做的事情,却并不想手下留情,该做的还是的做,最多做的时候再稍微怜香惜玉一点就行。
反正之前也是这样的。阮时予的身体看起来娇弱,但意外的还能挺过去……
说来奇怪。
明明看起来是他们索求无度,占有欲和控制欲很旺盛,把阮时予牢牢的掌控起来,从他的每一根头发丝儿,到他脚底穿的袜子,都是被精心安排过的,他们致力于打扮他,让他变得像是一个别墅里的小王子,受尽宠爱。
然而有时候,阮时予的不拒绝、不动声色的接受一切,又何尝不是一种无声的引诱呢?
他就像是深渊里堆积如山的尸骨上生长出来的一朵纯白的花,无知无觉的散发着魅力,他什么都不需要做,一颦一笑,就足够动人心弦,让人前仆后继的朝他靠过去。
他应该知道,哪怕是他多给别人一个眼神,就能激起他们病态的占有欲。
阮时予或许知道,但他不愿意深思。
他喜欢被人需要。
然而阮时予这次也装聋作哑的下场就是,等他稍微睡了一觉,醒来过后,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床上,双手举过头顶扣在一起,两只脚踝则是分别绑在床的两边。
“……这是干什么啊?”他挣扎着动了动,一脸惊恐的发现连腰肢都被固定住了,浑身上下只有眼皮可以眨。
“别怕,等我帮你弄好,你今天的‘大冒险’就结束了,他们也不会继续做什么了,怎么样?”
塞西利亚端着一个盘子走过来,上面放着不知道什么消过毒的手术用具,看了就让人心惊胆战的。
阮时予不满的瞪着他,说:“弄什么啊,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塞西利亚说:“因为可能会有一点点疼,把你绑起来是为了避免你乱动,那样会更疼的。”
竟然这么快就到这个时刻了吗?!阮时予咽了咽口水,不敢面对。
他刚刚为什么没有直接被做晕过去啊!还是说,墨菲这个家伙故意给他留了一点体力的吗?
塞西利亚站在床边,看着他紧绷着、颤抖着的小腹,很明显,在他被灌了许多水之后,他已经非常想要上厕所了,此刻已经是在尽力的忍耐着,避免尿床那种难堪的情况,说不定他刚刚就是被憋醒的。
塞西利亚好心的说:“现在你可以不用忍了。”
阮时予不敢置信的说:“可是,这是在床上啊……再怎么说,难道不应该去厕所吗?”
他们丧心病狂到连这都要仔细观摩吗?
他忍了一会儿,放弃了,“不行,你还是帮我把那个蝴蝶结打开吧…在床上不行的,我不想在床上…”
现在有蝴蝶结绑住小Angel,根本就出不来啊。
而且还是在床上,他怎么可能堂而皇之的像小孩一样尿床呢,那岂不是相当于失.禁了?虽然是被逼无奈,但总还是太过于挑战自尊心了。
塞西利亚说:“不急,我帮你疏通一下,再接上尿.管,和尿.袋,不会弄脏床单的。而且就算弄脏了也没关系啊,换下来洗就行了。”
看着他拿出一根针似的东西,阮时予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下一秒,他就开始用吃奶的力气挣扎起来:“不要,这个……肯定会疼的!”
开发没有用过的地方,肯定是会有点艰涩,但是塞西利亚研究过了,只要好好做了准备措施,痛感就不会很明显,大概就像是第一次失去那张膜的那种痛感,有些人根本没有感受,有些原本会疼,但是提前处理得当的话,痛感就会减轻很多。
阮时予很快就切实体会到了。
其实有点像被打了一针一样,只不过不是打在血管,而是……总而言之,他甚至还能那一瞬间感受到针上面的冰冷温度,沁得他还以为那是个冰做的。
“不疼吧?”塞西利亚一边问,一边接上了尿.管。
“……”阮时予的眼睛睁得很大,有种失去了梦想的颓废感,像一只被割了蛋的小猫,很无助。
那一点冰凉的感觉很快就消退了,染上了他的体温。他极力的忍耐着,试图避免如塞西利亚所愿,可是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似的……
塞西利亚沉默了一会儿,俯身压过来,“你不知道你露出这么可怜的样子,只会让我更想弄哭你吗?”
阮时予的眼睛被塞西利亚吻住了,然后慢慢滑到鼻梁、嘴唇,勾着他的舌尖纠缠。
塞西利亚戴的护士帽连着的假发,垂落在阮时予的脸颊旁,以及肩窝,扫来扫去的,有些发痒。
塞西利亚并不是单纯的做手术,因为没有护士会这样爬上床,亲自用他的手和唇舌来宽慰病人。
他的亲吻和他这个人一样,带着那么一点冷冰冰的味道,不太近人情,好像全是在通过技巧来接吻。
毕竟塞西利亚平时很少能够和阮时予接吻,他的嘴唇总是会被别人男人占据,而生性高冷矜持的塞西利亚医生,又被大家认为有洁癖,所以他很少主动索吻,他的吻技自然也不如那几个男人。
不过这样慢条斯理的亲吻了一会儿后,塞西利亚很快就掌握了如何让阮时予感到愉悦的诀窍,开始熟练的舔吻他的舌根、口腔内壁。
在阮时予本就忍耐着上厕所的冲动的情况下,无论做什么,带来的酥麻感和战栗都是铺天盖地的,或者说是简直能毁灭理智的。
再加上那根“针”的存在,已经强行剥夺了他上厕所的自由,完全没有了自主意愿。
尿袋里面渐渐的装了一些。
“呜呜……”那双漂亮的眼睛再次泛起朦胧的水雾,宛如让人心惊的美丽星辰,因淅淅沥沥的雨而蒙上了潮湿滤镜。
哭的可怜又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