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啊啊啊啊啊太过分了,他们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阮时予趴在床上,白嫩的双腿在空中胡乱的摇晃着,[系统你都不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塞西利亚那个家伙,他竟然、竟然逼我……害得我都差点尿床了!]
系统:[啊?这,也不算新鲜了吧。]
阮时予:???
系统:[因为你之前跟我抱怨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被逼的失……]
[啊啊啊啊你别说了!]
阮时予连忙叫停系统,许是想到了之前的一幕幕,漂亮的脸颊不禁微微泛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不对,关键是这次不一样好吧?]
系统:[哪里不一样了?]
阮时予:[我是个男的,就算是现在暂时变成了双性,多了一个……那就算了,但是他们现在连我站着上厕所都看不惯了,非要逼得我像女生一样……用那里……]
说到后面,他实在难以启齿,支支吾吾的也没说得明白。
好在系统还是懂了他的意思。
[那确实很过分,他们这样做根本没有必要嘛,除了让你丢脸,让你难受一点,还有什么作用?]
系统:[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咱们要不就直接离开这里,去下一个任务世界吧?]
阮时予双手撑着脸颊,咬牙切齿的想了半天,[我才不要这么就走了!他们这次这么搞我,我也要捉弄回来才行!]
系统:[……所以,你躺这么多天,就是在想怎么报复回来?]
自从阮时予被他们设计穿女装之后,他就在房间里把自己关了好几天,说他累、生病,起不来床。
但根据塞西利亚的判断,他根本没累到这种程度,顶多躺一天就行了。
他们没戳穿这个谎言,毕竟谁都知道,阮时予还挺要面子的,他女装那天被做了些什么事情,他们都看在眼里,被堵住小Angel,开发没有用过的女性尿、道,而且还在塞西利亚的玩弄下失、禁了……
所以,说不定他现在只是又反悔了。
他其实经常这样反悔,反复无常的,一会儿说要见墨菲,一会儿又故意在约好的时间把诺埃尔叫过来,好让他们两个吵架,而他还能趁机休息一晚。他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错,大家也都纵着他玩闹。
这次为了不触他霉头,让他更加后悔,他们也是按捺着没有到他面前去晃悠。
这也给了阮时予动手脚的机会。
这几天,他分别报复了大家,把艾伦珍藏起来的他的小裙子拿走了,把塞西利亚录下来的关于他的各种play的视频删掉,给萨麦尔和诺埃尔吃的饭里,放某种能促进兽类发情的药,让他们难受一两天。最后,他还给墨菲吃了农场里的动物的肉,想看看能不能把他也同化成双性,结果失败了,墨菲变成了一条大黑蛇。
本来有一条青蛇就够他受的,墨菲竟然又变成了大黑蛇,叫阮时予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这么整墨菲了。
在他把别墅里的众人搞得人仰马翻之后,他就变成了小兔子,偷偷溜进隔壁萨麦尔的房间,避避风头。
别墅里面非常热闹,大家都在找阮时予。
“他该不会是离家出走了吧?”
“为什么啊,难道因为他做了那些事,觉得我们会怪他,就跑了?”
“难道你们谁怪他了吗?竟然害得他离家出走!”
“不是我啊,虽然我是很心疼被删掉的视频,但是删了就删了,以后还能再录,他也没必要跑啊,我从来没想过怪他。”
“我也没想过怪他啊……”
“我也没……”
就连突然变成了大黑蛇的墨菲,也说:“虽然是吃了Angel喂给我的东西才变成这样……但是,我现在更想把他圈起来,而不是让他走。”
比起外面的嘈杂,萨麦尔的卧室里则显得格外静谧。
雪白的小兔子安详的霸占了萨麦尔的枕头,毛茸茸的大耳朵耷拉在枕头上,[哼哼,他们肯定想不到,我竟然没在自己的房间,而是躲在这里。]
系统:[我看萨麦尔反应不大,他是不是知道你在这里啊?]
阮时予睁开一只眼睛,[他那个家伙肯定知道啊,所以我才躲在他的房间里嘛,他肯定会帮我隐瞒的。]
小兔子在萨麦尔的房间里睡了一会儿,大家还是没有找到他。
百无聊赖之下,他开始参观起了这间卧室。
这本来是一间客卧,不过在萨麦尔搬进来之后,就稍微扩建了一些,装饰打扮也更加精致,偏西式贵族宫庭风,和萨麦尔那浮夸的衣着风格很相称。
兔子摇头晃脑的看了一圈,然后听见外面的脚步声,猜想是萨麦尔回来了,但是听声音不止他一人,慌张的开始寻找藏身之处。
最终他把目标锁定在床头的柜子里。
这个柜子的抽屉是微微抽开的,巴掌大的小白兔很轻易地就把自己挤了进去,像一团弹性很好的布丁,柔若无骨。
果然,不光是萨麦尔回来了,还有几个人也跟着进来了,他们是在挨个儿房间的搜人。
还好阮时予及时藏了起来。
不过,他怎么感觉这个抽屉好像在慢慢的合上呢……
这不是错觉!兔子瞬间炸毛,发出“叽叽”的声音,然而抽屉还是自动的慢慢合上了。
[系统,怎么办啊,我感觉我的脑袋越来越晕了,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等等啊,马上就好……好了,我刚刚就注意到,这里面好像画了个诅咒的图案,而且是有类似触手和蛇的图纹,我觉得这里应该是青蛇平时住的地方吧,它应该是要靠这种图纹吸收力量的。]
阮时予:[?你怎么就知道是青蛇,不是别的什么动物?]
这时,旁边突然响起“嘶嘶”的声音。
阮时予惊恐的眨了眨眼,黑暗的抽屉里,只有那么一丁点从缝隙里透出来的光线,他的身后赫然是一条青色的小蛇,像是刚刚从冬眠中醒来,十分缓慢的动着蛇信子。
系统:[因为刚刚青蛇一直在你后面。]
想到青蛇那些过于变态的特殊xp,阮时予不安的咽了咽口水,强作镇定道:[我就说天气冷了,平时都见不到它了。原来它在这里冬眠啊?]
[但是这也不能解释我的头为什么越来越晕了啊……]
在他晕过去的最后几秒,他听见系统说:[这下完了,宝宝,这个诅咒是萨麦尔对青蛇做的,但是你肯定扛不住,虽然我已经帮你抵挡了部分精神伤害,但是你可能还是会受到影响……]
小兔子还没听完,就被诅咒图案里伸出来的一些触手给拽住,裹住全身,然后慢慢地拉进了黑色的漩涡里。
阮时予发现自己的意识竟然还有一点残存,他害怕的闭着眼,心想还不如完全晕过去呢。
系统失联了,要么是因为他进入了18+的模式,要么就是因为这里是一个系统都没办法干涉的空间,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任务世界里的人,怎么可能拥有比系统还大的权限?
他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只是被迫变回了人身,然后被触手紧紧地缠住。
阮时予还以为是萨麦尔对青蛇手下留情了,暗暗骂了他几句。
说起来,萨麦尔罚青蛇,就是因为这蛇上次太过分,差点钻进子、宫咬他,还想让他揣上崽崽。没想到萨麦尔竟然罚的这么轻。
不过也幸好萨麦尔罚的轻,不然阮时予这会儿就该遭殃了。
其实阮时予想的完全错了,萨麦尔怎么可能对青蛇手下留情呢?他巴不得把它弄死,只是如果弄死了,他的恶欲又得换一个容器,没有必要折腾,所以他就用了他的本源力量,制成诅咒,想要困住青蛇,让它在这里面壁思过几个月。
却不想阮时予会误打误撞闯进来。
对待阮时予的时候,他的本源力量以触手和人手的形态显现,因为它们都想要触摸他,这是受了萨麦尔本能的影响。
它们喜欢阮时予,但又受困于诅咒想要束缚他,惩罚他,所以自然不会像对待青蛇那样简单粗暴,只是囚困束缚起来,它们本能的想要靠近阮时予,每一根触手,每一个凝聚出来的透明人手,都想紧紧地贴在他的皮肤上,缠绕、收紧。
阮时予只是昏睡了一会儿,就被摸醒了。
结果他醒来后发现,这样的情况还不如让他继续睡着呢。
他被触手分开四肢,各自固定起来,完全动弹不得,身上的汗水简直能汇聚成滴,沿着小腿的漂亮线条滑落下去,满面潮红的小脸已经泛着湿意,眼圈红红,乌黑的眼珠被泪水浸满。
“放开我……”
他的声音带着点不自知的哭腔,很惹人怜爱。
阮时予挣扎无果,还开始被透明的手掌触碰,冰冷的、极具侵略感的动作,让他紧绷着脖颈,莹白的皮肤上渗着薄汗,顺着下颌线流到小巧的颈窝。
“萨麦尔,青蛇…你们都听不见我的声音吗…”
他越是挣扎、呼救,就越是无助,因为好像没有任何人能发现他,这跟他想象中的画面完全不一样,他只是想暂时躲一下众人,逃避他们的“惩罚”,而不是躲起来了还要遭受这种…这么过分的事情。
他该不会要一直被困在这里吧?就像之前有一次,他死之后,被藤蔓们同化了,被困在洞穴里一直、一直当一个植物人,存在的证明只有他所能感受到的快感。
想到那次的结局,他就忍不住“呜呜”的哭了出来。
被触手缠绕的雪白身躯也不由轻轻颤抖起来,娇艳至极。
第102章
萨麦尔房间里,众人围着一只懵懵懂懂的小白兔,他的眼神看起来就像一只真正的兔子,清纯又无辜,透着股楚楚可怜的意味。
“Angel,你不能变回来吗?”诺埃尔苦口婆心的开解他,“就算不想理我们,你也不能一直当兔子吧?”
无论大家怎么劝说,他都似乎听不懂。而且更加让人意外的是,他现在可乖顺了,不会暴躁的咬人,反而十分亲人,会在别人伸手过去摸他的时候,用粉色的小舌头舔对方的手指。
这么乖巧的阮时予,可是大家从来没有见过的一面,在场根本没有人能在他这里享受到好一点的待遇。
就连他喝醉了的时候都没这么乖。
试探许久,大家得出来一个结论,他好像暂时的失忆了,并且认为自己现在怀孕了。
雪白的小兔子现在正在叼着衣服和被子筑巢,准备迎接“新生宝宝小兔”的到来。只不过,他自己看起来都还只是一个懵懂的宝宝,结果竟然自己想生宝宝了,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小兔子的腹部有那么一丁点的鼓起,但并不是揣了崽子,可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也可能是触手们还没来得及退出去……
塞西利亚:“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这样的情况会持续多久?”
萨麦尔:“应该等他假孕期结束就会恢复正常了。”
萨麦尔认为他是因为误触诅咒,触手们不愿意伤害他,只是一味的凭着本能亲近他,结果把他的发热期给弄得提前到来了,害得他现在同时遭受诅咒和发热期,就暂时的失忆了。
“应该和上次一样,差不多六到八天就能好。”
萨麦尔观察过了,诅咒的确没有对他造成很大影响,不至于让他彻底失忆,对他影响最大的其实还是他的假孕现象。
阮时予之前也假孕过,但那次他清楚的知道那是假孕,这次不一样,他失忆了,是真的觉得自己怀孕了。
至于宝宝,肯定是青蛇的!
他记得自己醒过来的时候,还被那条蛇紧紧地缠着,要不是萨麦尔进来,把他们分开,不知道那条蛇还要缠着他做多久!
他对一切都觉得陌生又熟悉,但又好像并不意外,毕竟动物并不像人类那样,有一夫一妻的制度,动物里许多种类雌性稀少,一妻多夫是常态,所以他对于自己有这么多对象并不奇怪。
不过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他肚子里的宝宝小兔。
他根本不关心这些男人,脑子里只有即将生宝宝的期待。
然后阮时予莫名其妙变回了人形,也没动弹,像一个慵懒的孕妇,平躺在床头上,被人喂着东西吃。
大家自发的轮流照顾他。
不过虽然说是轮流照顾,但只有是有空闲的,就都会跑到阮时予的房间里来待着,一是避免有人趁机吃豆腐,二是如果真的有人趁机做点什么,那他们也好顺便占点便宜。
诺埃尔殷勤的喂他尝了好几种小零食,见他心不在焉,就问:“Angel,你在想什么呀?”
阮时予嚼着嘴里奶味儿的饼干,托着微微鼓起的粉色腮帮子,说:“我在想,我肚子里的宝宝到底是小兔子还是小蛇啊?”
“我喜欢小兔子,它们又小又可爱,活蹦乱跳的。但是它们的爸爸是蛇,它们应该也可能会是蛇吧……”
不管怎么说,也有一半的概率是蛇。
他越想越焦虑,都没心思吃东西了,“怎么办啊?蛇可是会吃兔子的,万一它们生下来,兄弟之间互相残杀……”
“啊?”诺埃尔完全不理解他的逻辑,“应该全都是同一个物种吧,不可能一半蛇一半兔子的。”
“不对,差点被你绕进去了。你肚子里根本就没有宝宝啊……”
阮时予:“什么?”
阮时予露出一种仿佛遭受了天打雷劈似的表情,“怎么可能?你别吓唬我啊,我肚子明明都鼓起来了,这不是宝宝是什么?”
“那是因为你吃撑了……”诺埃尔扯了扯嘴角,不想跟他掰扯了,却被他拉着手去摸。
结果他还真感到有点不对劲。
诺埃尔“嘶”了一声,连忙叫对面的塞西利亚,“你快过来看看,我怎么感觉他肚子里好像真的有东西啊?”
塞西利亚闻言,凑近了仔细看了看,又用手轻轻揉捏触碰。
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真的能感觉到一点异常,里面好像有那么几颗大小不一的鸡蛋状的存在。
塞西利亚想到他们来的时候,青蛇还缠在他身上的画面,顿时猜到了,脸色也不由变得冷了一点,“是蛇卵。”
“还不止一颗。”
诺埃尔人都惊了,“不是,雄蛇哪里来的蛇卵?Angel也不是蛇啊!”
塞西利亚说:“那就得问青蛇了。”
萨麦尔只得又把青蛇抓起来教训了一通,盘问他蛇卵是哪里来的。
青蛇说,那是它自己用触手捏造出来的“玩具”,跟真的蛇卵有些相似,它们会在母体内孵化到一定的大小,再慢慢产出来。
但是它们并不会变成真正的蛇,仍然只是触手而已。青蛇可不想真的弄几个小崽子出来,那绝对会分走阮时予的宠爱。它自己都还不够分的,怎么可能还把阮时予的注意力分给崽子?
它知道自己不会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有后代。
但是它的恶劣XP作祟,让它很想看阮时予揣着蛇卵的样子。
蛇卵会在体内慢慢变大,等它们变得需要产出的时候,就会像怀孕的胎儿一样把母体撑大,并且时时刻刻碾压在一些危险的地方,让他随时都处于一种快.感的煎熬之中。这种情况会持续到产出蛇卵,当然,生出来的过程才是最煎熬、最堪称快.感地狱的一段经历。
莫名的,大家随时厌恶阮时予肚子里揣着的假蛇卵,却期待着他生产的那一天。
但是,阮时予假孕的这几天,可把大家折腾得不轻,因为一些兔子假孕的本能,他变得警惕、焦虑,总爱东想西想的,一会儿想宝宝们生下来会不会自相残杀,一会儿担心他们的爸爸会不会因为看不顺眼而把它们吞了,他自己也没睡好觉,精神萎靡,食欲减退。
腹部因为蛇卵的存在,而微微显得有些肿胀,那点柔软的弧度衬出那么一点母性的感觉。
唯一的“好处”就是,胸部也微微肿胀起来,开始分泌乳.汁了。
虽然少的可怜,根本喂不饱人,但他难受的时候就会让人帮他解决一下,大家对此简直就是趋之若鹜。
诺埃尔还好,他之前又不是没有帮过阮时予,而且阮时予也经常这样帮他,他都习惯了。
不过看着阮时予懵懵懂懂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
失去记忆的阮时予,比平时的他更加坦诚,但是也更加青涩,好像重新变回了一张白纸,相当于是从一张白纸的雏鸟,直接快进到怀孕的程度。一方面是青涩的反应,一方面是熟透了的身体,反差感实在是太招人稀罕了。
所以除了诺埃尔还稍微能有点定力之外,其他几个男人在他面前几乎没有能把持得住的。
偏偏他在孕期还很讨厌交.配,除了让大家帮他之外,就不允许近身做别的事情。
也不是没人想用强,只是他身边时时刻刻都有两个人看着,没有机会下手。
大家就只能看着这块肥美的肉在嘴边晃来晃去,却吃不进嘴里,只能偶尔舔一舔味道聊以慰藉了。
终于到第六天的时候,他的腹部肿得像普通女性怀孕四五个月一样。
虽然看起来还算轻松,但其实对阮时予的身体已经造成了一定的负担了。
他都不敢下床,在床上躺着都不敢乱动,甚至稍稍翻一下身,就会让他感受到格外的刺激。
塞西利亚劝他,“宝宝,要不然提前把它们生出来吧?”
塞西利亚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觉得让阮时予这样再下去,哪怕是一两天,恐怕都会加重他的失忆症状。他真的疑心阮时予会不会在生产过后,就变成更加懵懂的傻子。
“呜呜……我不要,它们是我的宝宝。”阮时予以为这些雄性要伤害他的宝宝小兔,只知道捂着肚子闪躲。
没多久,阮时予又开始不舒服起来,“好热……我好渴啊……”
萨麦尔担忧的问:“现在怎么办?他感冒了?”
塞西利亚摇摇头,说:“不是,他现在只是……需要更多的雄性荷尔蒙。”
“……这样啊。”
萨麦尔瞬间了然,他咽了咽口水,拖着阮时予的腋下,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放在自己怀里坐着:“那么,我来帮他吧。”
“不要、会伤到宝宝的。”阮时予小脸蛋红扑扑的,不安的捂着肚子。
萨麦尔亲了亲他的脸颊,哄着他:“那你自己来亲我吧,慢点。”
可怜的小孕夫为了缓解发热期的难受,必须得到更多的雄性荷尔蒙,又不想伤害到宝宝,只能艰难的动用软得不行的双腿,哭唧唧的亲他了。
他浑身冒着薄汗,眼里源源不断的淌着热泪,好似浑身每一处都在流汗水,在颤抖,在发热。
软嫩白皙的脖颈被萨麦尔咬出几个粉红的咬痕来,整个人显得格外温驯柔软。
他咬着下唇,表情隐忍且青涩,动作却意外的熟糜。萨麦尔担心他咬破自己的嘴唇,就用手指掰开他的齿关,让他红润湿濡的嘴唇微微张着。
他湿漉漉的呼吸,从唇瓣的缝隙间,顺着萨麦尔的手指,热乎乎的逸出来。
萨麦尔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缺氧十分严重,几乎无法呼吸。
阮时予比他更加热,自发的贴近他。
柔软的唇贴上萨麦尔的唇时,他瞪大了眼睛。
湿软,温热,又甜腻。
就像阮时予本人一样。
……
某天早上起来,阮时予发觉自己又在一摊湿润中,还以为是又失.禁了。自从塞西利亚给他“手术”过后,在发热期他就容易控制不住失.禁,他都快习惯了。
可是这次好像不是尿床,阮时予呆呆的闻了一下,好像是某种更诡异的气息……果然,肚子里的宝宝们快要出来了!
蛇卵里的触手们躁动不已,吸够了水分,变得足够肿大,就心满意足的想要往外面蠕动。
蛇卵们终于快要生出来了。
“啊……等等……”他轻轻捂着肚子,眼圈泛起水润的红,声音变得破碎不堪。
根本没人对他做什么,他就像已经被狠狠欺负过似的,连哭声都带着很色.情的意味。
第103章
阮时予头晕眼花的想要坐起来,却因为坐起来的这个动作,导致假蛇卵们蠕动了一下,使他瞬间遭受到过于激烈的酥麻感,眼前一黑昏迷了。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转移到塞西利亚的手术室里,被高高的放在手术台上。
塞西利亚一身整洁的白大褂上,沾了一些不知名的水渍。看到他醒过来,慢条斯理的换了一副手套,擦了擦眼镜上面的液滴。
那是阮时予身上的水,他很喜欢那甜腻的味道,有种青涩和母性交汇的魅力。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塞西利亚拿纸巾帮他擦了擦脸颊边的汗,“你的‘宝宝们’要出来了,所以请你尽量不要晕过去,配合一下手术。”
“好难受,”阮时予透过眼前迷蒙的水雾看着他,“如果我晕过去了会怎么样?”
他很担心宝宝们会生不出来,那岂不是会被闷死?虽然有种有人告诉他,那些不是真的宝宝,是假蛇卵,但是他不肯相信,因为它们很活泼,存在感很强,虽然那种存在感已经让他连续几天都时刻处于濒临崩溃的状态了……
塞西利亚轻轻蹙眉,露出很不赞同的语气,说:“如果你晕过去了,那它们还会继续折磨你,那就是它们存在的意义。”
“等你醒过来后,你肯定会恨不得失忆,忘了这几天的事。”
被青蛇造出来的假蛇卵,短短几天就孵化成熟了,它们的本能还是触手,且想要亲近阮时予。如果不是假孕期快要结束,之后他的身体可能就负荷不了这种情.潮,蛇卵又已经足够大了,再长大可能就生不出来了,要不然它们肯定是想继续赖在他的肚子里不出来。
“不会的,它们不是折磨我,我的宝宝……它们只是喜欢我而已。”
阮时予眯上眼睛,执迷不悟的撇开了脸。他不觉得它们是什么可恶的存在,又怎么可能巴不得自己失忆呢?他还想把宝宝们生下来,挨个喂奶把它们养大呢。
“如果这是我们的孩子,”塞西利亚突然低声问,“那你也会这么喜欢吗?你为什么会愿意给那条青蛇生孩子?Angel,我总是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阮时予已经没有心思再回复了,蛇卵们又开始蠕动,他痛得闷哼了一声,捂住自己的肚子。
塞西利亚将阮时予的上半身揽到自己怀里,给他嘴里塞了个可以咬的东西,避免他咬伤自己的舌头。
手术室外面,众人匆匆赶来,隔着一扇玻璃门担忧的看着里面的情况。
“Angel没事吧?这么快就要生了?”
“终于要生了,他可以恢复正常了!”
萨麦尔扯了扯嘴角,“那不是‘要生了’,他根本没怀孕好吗?”
诺埃尔挠了挠头,“因为他天天念叨着生宝宝,害得我老是以为他真的怀孕了。”
这次假孕,除开阮时予本人是因为失忆才这么投入,这些男人倒是也个个都很入戏,巴不得跟他过上这种类似丈夫和怀孕的小妻子的婚后生活。
不过他们对这些假蛇卵倒是都很厌恶,战线十分统一。
肚子里的蛇卵们躁动不安起来,似乎是感受到了强大雄性的恶意,他们都是它们的假想敌,如果它们被生产出去,以后决不会被允许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它们眷恋的母亲还被厌恶的雄性抱在怀里,这令它们嫉妒又愤怒。
它们本能的抗拒离开这温暖的环境,如果不是怕伤害到母亲,它们肯定是一点都不会挪动的。但是永远停留在里面是不可能的,所以它们不得不慢慢滚出来,很舍不得的在肚子里翻滚。这让阮时予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轻喘。
太奇怪了。
真搞不懂宝宝们到底是想出来,还是想继续待在里面。这一切都太奇怪了,这不像是宝宝做得出来的恶劣行径,更像是它们的父亲,那条青蛇才会有的恶劣XP……阮时予不安的急促呼吸着,引得胸膛也起伏不定。
塞西利亚调整了一下手术台的高低,让他上半身抬高,以便生产,双腿分.开并且稍稍抬高,以便观察。
虽然但是……
他才注意到外面还有人在看,他们的视线灼灼的凝在他身上,如同一双双透明的手掌抚摸上来。
更羞耻的是他现在连个遮羞布都没有,只能被这样看着。
阮时予攥紧了塞西利亚的衣角,虽然他能理解手术时不需要什么露出的羞耻感,但是理解归理解,他还是受不了这种场合。
“呜呜……”阮时予羞耻的想要闪躲,更无力生产了,“宝宝生不出来怎么办?”
塞西利亚忍不住呼吸变重,“我会帮你的。”
在手术室外面的男人们都忍不住屏气凝神,仔细的观察着。
明明看起来就快要从缝隙里滚落出来的蛇卵,不知为何又折腾来折腾去,不肯出来。
不过这也让他们兴奋的意识到,阮时予虽然拉起来娇嫩柔软,似乎经不起任何折腾,却连蛇卵都能催熟,连它们的折腾都能容忍,可见十分优秀。
塞西利亚一开始还有点耐心,温柔的亲吻他,想要让他放松一点,但估计蛇卵们讨厌他用唇舌接着,就不肯出来。
塞西利亚没了耐心,只好无情的把蛇卵们给亲手抓出来。
他还忍不住捏碎了一两个蛇卵,要是阮时予知道了肯定得心疼死,那可都是他揣了好几天的宝宝,可惜他现在根本没有意识。
“呜呜呜…”他只是为蛇卵们的活泼感到有些绝望了,试图合拢双腿,哼出些软腻的哭声。
塞西利亚怎么可能让他再折腾一番,心狠的压住他,把他抱进怀里,让他的小脸靠在自己肩窝,再一次捏紧蛇卵。
与其说这是一个生产的过程,不如说是个满足众人恶劣XP的过程。
之后阮时予肯定会生气,会无理取闹,把错误都归咎给他们,不过不管他到时候如何折腾人,惩罚他们,他们也都认了。
如此情.色之至的场景,实在难得。
阮时予没有注意到这些越来越炽热的眼神,只想快点生宝宝出来,忍不住乱蹬腿,踹在了塞西利亚身上。
因为塞西利亚的手摊开的时候还好,比较修长,但是捏紧蛇卵带出来的时候,就握成了个令人心惊的拳头,骨感,手臂和小臂带着明显的青筋纹路。
而且假蛇卵们本身是有一点意识的,它们讨厌被塞西利亚抓住,所以就会疯狂的扭动起来,这让阮时予又疼痛又欢愉的痛呼出声。
“我的宝宝呢,还没出来吗?”他缩着身体,意识都快飘浮走了,还下意识地惦记着蛇卵呢,想要护着它们,“不要被他们看到……他们会欺负宝宝的。”
“别哭,Angel,别哭了。他们不会欺负宝宝的。”比起果决粗暴的动作,塞西利亚的语气和亲吻要温柔的多,完全把他当成宝宝来呵护了,“只有我在这里,不会让他们进来的。”
“还要多久啊……”眼泪失禁的往下滑,沾湿了他的脸颊。
整个人都湿漉漉的,汗水,泪水,模糊不清。
“很快宝宝就全都生出来了,你别晕过去,稍微再配合一下。”
话音刚落,就有几颗蛇卵落地的声音,带着点溅起的水声。它们在落地的瞬间就变回了触手,也不急着走,而是把地面上的湿漉黏液吃干净,然后又本能的朝垂落在一旁的白皙小腿缠上去。
冰冷的手术台变得一塌糊涂,雪白的小腿上也被溅了不少水液,斑驳黏腻。
塞西利亚眉心微蹙,扫了一眼萨麦尔,示意他来把这些东西处理掉,然后继续耐心的帮忙用手把剩下的蛇卵引诱出来。
萨麦尔进来后,把触手们清理干净,帮他擦了擦眼泪,此时阮时予整个人都有点呆滞了。
漫长的时间,把他本就没有多少的理智全都消磨掉了。蛇卵一个个挤压着,两个三个重重叠叠的碾压出来,让他忍不住紧绷着脖颈,张口咬住塞西利亚的肩膀,只是舌头也软乎乎的,涎水几乎含不住,滑溜溜的印了那么几个浅浅的咬痕,发出点甜津津的咕叽声。
塞西利亚认真负责的摁压排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剩余的假蛇卵,这才终于松开了阮时予。
“他晕过去了,等他醒来大概就恢复正常了。”
诺埃尔也匆忙的闯进了手术室,凑近去看他潮红的脸蛋,“真的吗?不过他到时候肯定会跟我们算账。”
萨麦尔就近把阮时予抱了起来,单手扣住,让他刚好坐在自己的手臂上。阮时予刚生完“宝宝”,身体软的不行,孕肚已经消了下去,变得平坦纤细,背上披了一件聊胜于无的白色外套,什么都遮不住,他徒劳的挣扎了一会儿,只能更明显的感受到萨麦尔手臂上凸起的青筋。
塞西利亚开始清理手术室,萨麦尔抱着他走了出去,见状,诺埃尔、墨菲和艾伦都纷纷围了过来。
本来他们都在认真的关心阮时予的状况,可是他身上实在太香了,不得不分走了他们的注意力。
很甜,很温软的味道。
萨麦尔的手臂上,滑下一段水迹,像被花儿吐出来的露水一样。
看得人喉咙发干。
男人的表情从怜惜变成了某种深切的痴迷。
“好香啊。”
阮时予的粉红耳廓被人含住了,温热舌尖的舔弄,堵住了他的耳朵,让他什么也听不见,他忍不住颤抖起来。
第104章
【你是一个性格阴郁的跟踪狂,从高中时就开始跟踪暗恋的男神容嘉,大学、工作也跟着去他的城市。】
【男神容嘉在大企业工作,你在他家附近的甜品店兼职,在他失恋后趁虚而入,天天送甜品奶茶,终于和他交往。你也渐渐收敛了跟踪的行径。】
【好景不长,容嘉发现了一些端倪,开始疏远你,你故态复萌,重新开始跟踪他,并且你怀疑男友背着你跟几个精英同事有染,也开始跟踪他们,想要趁机报复。】
【炮灰任务一:跟踪男友容嘉的绯闻对象林斯承,观察林斯承下班后的活动,计时三小时。】
【任务要求:存活。】
“存活?”阮时予刚穿过来,脑袋还有点发晕,在巷子里扶着墙缓了缓,“为什么会有这么个要求?”
系统之前说过基本任务要求是不ooc,这次竟然变了?
他抬眼看了看,巷子外停着一辆黑车,车窗是开着的,一个精致白皙的男人坐在驾驶位上靠窗抽烟,白色的烟雾缭绕在他的周身,又被他伸手挥散,露出一双危险又漂亮的黑色眼睛。
根据提示,他就是林斯承了,买股攻之一。也是阮时予男友容嘉的绯闻对象之一。
系统:[哎,这次咱们运气不好,竟然排到了这么难的地狱级别的任务世界!我查了一下,之前几百个宿主都任务失败了,刚进来没多久就被抹杀,直接弹出了世界。虽然这个世界的奖励是十倍,但成功率是0%啊……]
如果这是普通世界,系统不会如此惊慌,连连叹气。阮时予把戴着的帽子和口罩紧了紧,“你是说,这竟然是个悬疑文的世界?”
悬疑文,顾名思义,万人迷容嘉身边全是各种各样的变态,杀人魔,疯子。而他现在要跟踪的这一位买股攻林斯承,自然是个有精神病的、极为暴虐嗜血的杀人犯。
要是被林斯承发现自己在跟踪他,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在原著中,原主作为容嘉的男友,也的确被他们弄得死的很惨。阮时予越想越害怕,心慌意乱的,眼见林斯承把车开出去一截,他没能及时跟上去。
【警告!警告!警告!】
【任务提示:请不要超过林斯承身边距离两百米以外。】
毕竟是跟踪,离得太远的话,系统会判定任务失败的,会觉得他消极怠工。
阮时予连忙跟出去,刚好有一辆出租车经过,他拦下出租车,让司机跟上林斯承的车。司机本来不肯的,他只好杜撰说自己和林斯承是交往关系,怀疑林斯承出轨,他是来捉奸的。司机顿时来了兴致,让他系好安全带,“我一定帮您追上去,您可坐稳了!”
半小时后,林斯承驱车来到一处山脚下,就徒步上山了,阮时予偷偷摸摸的跟着爬山,司机没能看到好戏,颇为遗憾的看着二人爬山的背影。
爬山爬了两小时,阮时予本来还担心自己挨不过三小时的任务跟踪时间,没想到这就只剩半小时了。他呼呼的喘着气,大汗淋漓,衣服湿透了,一开始撑着膝盖缓一缓就能继续爬,之后变成扒拉着栏杆才能勉强走路。
现在阮时予惧意全无,甚至巴不得把林斯承从山上踹下去,再把他埋了,“不是,他下班了为什么还要来徒步?他都不累的吗?害得我累成这样……”
系统:[就是就是,林斯承是不是闲的没事干了才会有力气爬山啊?]
插科打诨时,林斯承忽然往后看了一眼。阮时予连忙躲起来,在一颗大树后忐忑不安的等了好一会,再次探头去看的时候,林斯承已经消失了。
这里是一座山的山腰地带,修了徒步的楼梯、栏杆和路灯,但傍晚时仍然显得阴气森森。
人行道上一眼就能看到山顶,没有林斯承的身影,林斯承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爬到山顶,那么他只有可能是离开人行道,走进森林里面了。
阮时予匆匆走到林斯承消失的地方,果然看到草丛里有一点人为踩踏出来的痕迹,心一横,跟着走进了森林,当然他没忘拿着手机开手电筒,顺便随时准备录像。
他跟踪林斯承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一些他的丑闻,威胁他远离容嘉,或者是报复他跟容嘉暧昧不清。
阮时予走进去一截之后,逐渐被傍晚无人的森林吓到,连婆娑的树影都会让他一惊一乍。终于,他听到了一点声音,好像是有人在争吵。
他放慢了脚步,挨着树边靠近声源,从树后面缓缓露出一只眼睛看过去。
不远处,林斯承正在和一个男人争吵着什么。
为了听得更清楚些,录下更清晰的视频,阮时予越靠越近。突然,他握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画面天旋地转,他差点把手机摔出去。
林斯承和男人打了起来。不过比起打架,更应该说是林斯承单方面的暴揍、虐打。拳拳到肉,鲜血飞溅,画面暴力又可怖。
“我错了……放过我吧,我会还钱的!”男人被揍得鼻青脸肿,可怜的求饶,却被林斯承直接打晕了。然后林斯承抓着他的头发,拖着他走了一截,不知从哪里拿了一个铁锹出来,挖了个坑,把男人埋了进去,最后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脑袋在外面,看不出是死了还是活着。
手机的拍照录像功能非常好,离得远也能拍的很清晰,清晰到他能看到这个地方还埋了好几个人头……偷窥偷拍的阮时予默默咽了咽口水。
林斯承在人前还是很正常的,对万人迷容嘉更是温柔,但私底下实际上就是这么个狠人。
换句话来说,对容嘉而言,这就是一个恋爱攻略游戏,难度是简易模式。而换成其他攻略者,进入到这个世界,面临的都是困难模式,甚至是“险恶模式”,稍不留神就会丧命。这些对容嘉而言的白马王子,对任务者来说,都是一些极端、疯狂、变态的危险分子,所以都死的很惨。
阮时予:[如果我是个真的路人也就算了,偏偏我还是容嘉的男友,又是个跟踪狂,我拿到的根本就是险恶模式啊!]
可以想见,等待着他的结局会是多么悲惨。
好在,只剩几分钟了,他马上就能完成第一个任务,录下视频然后离开这里就行,有了这个视频,足够举报林斯承,把他送进监狱里。可惜原主没能拍到就提前走了,错过了搞垮情敌的好机会。
直到某一刻,阮时予看着镜头里的林斯承,他突然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开始慢慢的抬头看了过来,直到跟他隔着手机对上视线。
镜头里的林斯承,一身白色的衣服被溅出来的血染上了色,像一朵朵地狱里长出来的花,惨淡的月色下,他的皮肤更显得苍白病态,黑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看着阮时予,像猛禽锁定猎物似的,缓缓染上了一丁点笑意,嘴唇却不悦的扯平:“啧,竟然有只兔子溜进我的花园了。”
阮时予瞬间心凉了半截,从头顶到脚底仿佛被过了一道强劲的电流似的,令他整个人麻痹了好几秒。
林斯承把铁锹狠狠插进土里,差一点就把旁边一个脑袋给开瓢了,单手扶着把手,朝他歪了歪头,像是在单纯的友好的打招呼:“你确定你…还不跑吗?”
阮时予倒吸一口凉气,撒腿就跑。
疯狂奔跑在树林里,杂草和泥土溅在裤脚上,脸上也被不少树枝树叶扫过,沾了些晶莹的水珠。不过他脸颊上更多的是冒出来的汗水。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夜晚的森林里空气是冰凉的,被阮时予疯狂吸进胸腔,凉的他心都冷了。
后颈还是被林斯承一把抓住了,轻松一捏,就把他掐着带到自己跟前。
阮时予在他面前被衬得纤细又娇小,带着点血迹的大手紧紧掐着他纤细的脖颈,青筋暴起,“还带着口罩和帽子,是谁派你来监视我的?”
“唔…放开!”阮时予被他掐的快要断气了,脸颊憋的通红,根本说不出话来,脚尖逐渐离地,胡乱的在他腿上踹了几脚。
一双漂亮的眼睛飞快地蒙上热泪,轻轻浅浅地滑落,温热的触感从林斯承的手背上一闪而过,有点痒,如同蜻蜓点水,泛起了那么一丝涟漪。
直到阮时予踹到他的子孙.根。他挣扎时是全力以赴的,腿上的力量虽比不得林斯承,但对于那处,还是不容小觑。
林斯承手臂一僵,倏地松开了他,阮时予跌坐在地,捂着脖颈大口大口的喘气,这口气终于缓了过来。
刚刚濒临死亡没有察觉到异常,这时他才发觉,自己下半.身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突然想起来一个被他和系统都忽略掉的原主设定:易失禁。
为什么原主会那么阴郁、喜欢跟踪?就是因为他这个易失禁的身体缺陷!原主小时候出过车祸,导致之后就只能带着尿袋生活了,他觉得自己浑身是臭味,越来越在意别人的眼光,越来越自卑阴暗。平时他就根本控制不住身体,一旦受惊了那更是难堪。
虽然心生绝望和羞耻,但此时阮时予只能安慰自己,普通人遇到杀人魔,差点被掐死,都会被吓尿的,更何况是他呢?
阮时予来不及遮掩,又打算跑的时候,被缓过痛劲儿的林斯承蹲下来揪住了头发,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粗暴的扯开他的口罩,然后沉默了一两秒。
口罩被扯开时,在阮时予脸上弄出了点红痕,在白嫩漂亮的脸蛋上简直是触目惊心,柔软白皙的脖颈被印上了几道指痕和血迹,像一只被信徒玷污了的白天鹅。
林斯承的瞳孔略微扩张了几分,不由松了手,“……踹了我一脚,又用这么可怜的眼神看着我,以为我会心软吗?”
“算了,现在无论你是谁都无所谓。”
阮时予:“……为、为什么?”
他的声音格外沙哑,带着点抽噎的可怜劲儿,让人心生怜惜。这么漂亮的人,声音本该很好听的,可惜听不到了。
空气中有那么点气味,温热的,清浅的,甚至有那么一丝腥甜。林斯承顺势注意到了他裤子上那处泅湿的痕迹。
被吓得?胆子真小。
林斯承不以为意,指尖掐着他白嫩的下颌捏了捏,粗粝的指腹慢条斯理的摩挲时泛起阵痛,带着点泥土的腥味和血腥味,逗得那双大眼睛又变得泪眼朦胧,这才道:“你还以为你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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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漂亮青年的皮肤过于脆弱了些,被林斯承掐得下颌也留了个浅红的指痕,吃痛得瑟缩了下身体,眉心微微蹙起,眼底泛起晶莹的泪花。
难道这么快就要任务失败了吗?
下一秒,阮时予被林斯承抬手敲晕了过去。他昏迷了几分钟的时间,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林斯承抱起来挂在肩膀上,大约是在往埋尸地走。
林斯承走路时肩膀硌得他的肚子很难受,呼吸越来越困难,虽然有系统的痛觉屏蔽,但脑袋倒栽充血,眼冒金星、耳边嗡嗡响个不停。
到地方后,林斯承把他放在一边的树下,拿起铁锹开始挖坑,阮时予哆哆嗦嗦的眯起眼缝去瞧,心想那大概就是给他挖的坑了,偏他害怕得手软脚软的,肯定跑不过林斯承,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林斯承没有像对别人那么暴打他,也没把他绑起来,估计是因为他表现得太软弱了,像只软脚虾,没有任何威胁,所以林斯承对他没有丝毫警惕。
他不想这么快就放弃任务,虽然系统说之前几百个任务者都攻略失败了,可他现在既然还有一口气在,没有被立刻打死,就说明林斯承对他是手下留情了。他不知道林斯承这杀人魔为何会疏忽,留他一口气,但他既然还活着,就还有机会可以逃走不是吗?就算跑不过林斯承,他也得想办法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看来有时候太弱鸡了,也是一种让敌人放下戒心的优势。
趁林斯承挖坑之际,阮时予慢慢的调整呼吸,观察好适合逃跑和躲避的方向,挪移过去。在林斯承完全背对着他的那一刻,立刻屏气凝神爬起来往外跑。
林斯承往后瞥了一眼,眸光在冰冷的月色中透出一抹森寒,“比我想象中的要活泼呢。”
狂奔中的阮时予很快被他追上,肩膀被抓了一下,为了闪躲,他不慎摔倒在地,林斯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觉得这猫捉老鼠的游戏也有点腻了。
林斯承捉着他纤细的脚踝一拽,把他拖到身下,半蹲下去。阮时予另一只脚往危险地带踹过去,被他擒住,咧嘴嗤笑道:“还想踹我**啊?”
“……”阮时予哪像他还有闲情逸致聊天,从腰间摸出钥匙圈,上面有一把防身的迷你小刀,他举着小刀朝林斯承肩上刺去。
手腕被抓住了。
林斯承彻底失了耐心,他对这些不痛不痒的小动作实在提不起来兴趣,一点都激不起来狩猎的欲望。
这时,阮时予忽然从地上抓了一把沙土,往林斯承脸上一丢,小刀也在他脸上划了一刀,差点插进他眼睛,趁机跑了。
林斯承立刻侧开脸,眼球没有被划伤,但眼睛里还是进了点沙子,又不能用手去揉,原地蹙着眉整理了好一会儿,才能重新睁开眼。
阮时予感觉已经用尽了这辈子的运动量,跑着跑着转头看了一眼,林斯承用手腕抵着眼睛,他看过去的时候,林斯承正好放下手腕。
眼尾被划了一刀,渗着一行血。深黑色的瞳孔旁,眼角的眼白处冒出个血块来,是被碎沙石磨破了血管,他一眨眼,血液顺着毛细血管瞬间蔓延至整颗眼球,一黑一红的眼睛,如索命的厉鬼。
他低低的“哈”了一声,充血的状况似乎充斥了整个脑袋,那只完好的眼睛被阴影完全笼罩,“真是狡猾啊。”
他远远的、直勾勾的盯着阮时予,没头没尾的说,“那我可要对你粗暴一点了。”
其实二人已经离得有点远了,阮时予看得并不清楚,但他还是打了个冷颤,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
傍晚的森林里,奔跑的动静惊出几只栖鸟,在寂静的夜里扑腾了几下翅膀,落到另一处大树上,聚精会神的观察着这一场狩猎。
几分钟后。
阮时予被林斯承反钳制着双手,脸颊贴在树上,手腕传来扭痛感,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不敢再挣扎,只是细细的发着抖。
“呼、能不能,放过我……”
眼前充血的林斯承,看着青年柔弱白皙的后颈,黑发衬得皮肤如白玉般细腻,被捏紧手腕的双手慢慢张开,握着的小刀落到地上,露出柔软的掌心。
他又开始瑟瑟发抖的示弱了。
林斯承知道他的示弱大概只是一种表演,他现在仍然没放弃报复和逃跑。
虽然小兔子过于弱小,不足以让他狩猎,但凭如此柔弱的身躯,一次又一次从他手底下溜走,甚至还在他脸上划破了一刀,该说不说,真的很活泼呢。他实在是应该把这只富有生命力的兔子捏在掌心,好好把玩一番,才不负今夜良宵啊。
他把阮时予翻了个身,面对自己。
阮时予看见他朝自己低下头,瞳孔骤缩,温凉的舌头在他的脖颈上舔了舔,让他瞬间僵住,脖颈紧绷起来。
“……你做什么?”阮时予抖着唇,几乎怀疑林斯承是要吃了他,字面意义上的那种吃。
林斯承:“我想知道,你的脖子是什么味道。”
林斯承粗重的呼吸往下移,从脖颈滑到肩窝,精致得像明星的脸,却像野兽一样嗅闻着他的气息,过于香甜的体味简直能蛊惑人心,语调变得压抑、低沉,“你的皮肤闻起来很香。”
隔着布料,林斯承咧开嘴咬了上去,尖锐的虎牙碾着布料印在软嫩的皮肤上,留下重重的咬痕,舌尖将衣服都舔湿了一小块。
阮时予垂眸看着他,红色的舌头收回时牵出一根银丝,他抬起眸,猩红的眼睛泛着幽幽的寒光。
他是故意的,故意隔着衣服戏弄他,欣赏他被吓到的反应。
“你这个变态、滚啊!”阮时予呜咽了一声,他果然没猜错,林斯承不仅是杀人魔,还是个食人魔!
裤子又渗出来一点湿润的痕迹,让他难为情的侧开脸。
“你的裤子会湿透吗?”林斯承紧紧捁着他,压根没想过他有挣脱的可能,他紧绷着的手臂比他大腿还粗,他像一堵墙一样将阮时予牢牢压在树旁,“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吧,哪都不去。”
竟然以欣赏他被吓得失禁的样子为乐趣?!这也太恶劣了吧!
“你……你就是个疯子!”
阮时予又窝囊又生气,跟仓鼠似的,被一只手轻易地捏在掌心都跑不掉,只能磨牙以示生气,但在旁人眼里,他气鼓鼓的磨牙的样子和声音都甚为可爱,胡须一颤一颤的。
与其说是辱骂,还不如说是助燃剂。
林斯承又低头往他脖颈间凑过来,他这次却没闪躲,瞪大眼睛看着身后突然冒出来的男人。他飞快地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当即伸手抱住了林斯承的腰。
月色下,来人抡起铁锹,地面的影子也画了个半圆形,猛地砸向林斯承的头部。
铛啷一声。林斯承被砸得往旁边栽倒了几步,竟然没倒下,头破血流,半张脸都是血,硬是扶着树站稳了,喉咙里发出猛兽般“嗬嗬”的喘息声,来人再想抡他一下,被他抓住了铁锹。
明明林斯承看起来更狼狈,流了那么多血,阮时予和偷袭的男人却都在瑟瑟发抖,被他吓得不轻。
这中年男人应该是林斯承的仇人吧?或者是他之前埋的那个人的同伙?看着身手不算好,甚至还有大肚腩,感觉他们两个二对一都没有胜算,阮时予绝望的爬起来跑了。
系统:[宿主,你还是别跑远了,远远的看着点吧,毕竟林斯承不能死了。]
[好吧。]阮时予只好找了一个地方躲起来看。
中年男人竟然被抢走了铁锹,打算落荒而逃,林斯承比他更狠,力气也更大,握着铁锹一下抡过去,把人直接扫进几十米深的悬崖里了。
坠落的声音只持续了2到3秒的时间,随着一声惨叫中止。
阮时予:[死了……?]
系统:[应该是。]
阮时予看得心惊肉跳,正想跑路,就见林斯承扶着树干,手上的铁锹摇摇晃晃的落地,而他的身影也摇晃了一下,然后捂着脖子栽倒了。
系统:[不好,林斯承的生命体征正在消失,如果不及时救他,他就会死了。如果他死了,那么后续任务将无法完成……]
阮时予深吸一口气,[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会救他的。]
阮时予只好掉头回去救人。站在林斯承身旁时,他还踹了他几脚,确认这人是真的晕了,才把他拖了起来,就像林斯承之前那样,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拖到树边靠着,然后给他喂了点从系统商店里买的药,稳住他的生命体征。
【限时跟踪任务已完成。】
系统:[下一次限时任务开启时间是明天,跟踪男友容嘉的另一个绯闻对象菲修瑾。]
阮时予:[菲修瑾应该不会像林斯承这么可怕吧?]
系统沉吟片刻,[这可不好说。菲修瑾37岁了,阅历摆在那里,是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白手起家,年轻时涉.黑,手上有人命,反侦查意识很强,跟踪他的难度可比跟踪林斯承的难度更大。]
林斯承迟迟没有醒来,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打110不现实,林斯承可是个杀人魔,他身上的血迹不好解释。把他拖着下山更不现实,他的体力已经透支了。幸好系统给他指了路,附近有林斯承的一处别墅,他们可以在那里休息一晚。
也就是林斯承这种人,才会在深山老林里修房子住了,大约是方便就近杀人埋尸吧?
系统:[其实这是原主已经跟踪过林斯承后得知的信息,他手机里拍了附近的照片。]
阮时予了然:[他估计以为林斯承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想搞他,结果没想到,这个癖好居然是杀人。]
阮时予带着林斯承用指纹开锁进门,别墅里没有旁人,拖鞋也只有一双,看来是林斯承常住的地方,并且只有他一个人住。
昏迷不醒的林斯承看起来十分无害,就是个单纯的美男子,阮时予自己先洗了澡,才把他拖进浴室洗了澡,又胡乱的给他脑袋包扎了几圈。
只是他一想到林斯承几次三番吓唬他,差点掐死他,就怒从心头起,也骑在林斯承身上,在他的脖子上掐了一把,可惜他力气小,很艰难的才印出了一圈掐痕来。
林斯承吃了药后,血止住了,但是伤口没好,只是保住了他的命而已,并没有直接让他痊愈,所以他这会儿又开始发高烧。
系统让他待到林斯承醒过来再走,但他不放心自己跟林斯承待在同一屋檐下,就拿了个手铐给林斯承拷上了,把他拷在床头,这才在一旁安心的睡下。
第二天,林斯承满身大汗,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他坐在床上深深的喘气,不安的四下巡视,在身旁发现了一个睡得很安静的漂亮青年。
他是谁?为什么睡在他旁边?
一旦开始思考回忆,林斯承的脑袋就一阵剧痛,但他一看到这个人就觉得脑子快要炸了,他和这人肯定是有什么关系的!
林斯承忍着脑袋上的剧痛,扑过去覆在他身上,掐着脖子把人晃醒,一面惊奇于他这细弱脖颈的触感,简直脆弱得一捏就会断掉,一面咬着牙问,“告诉我…你是谁?”
“啊——”阮时予猝然被惊醒,顿时被吓得尖叫起来,然后就被林斯承捂住了嘴巴。
啊啊啊啊啊啊——
心脏狂跳不已,他感觉自己已经被他捂死了,被他用冰冷的视线刺穿而死。
“放开、放开我……”他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却被林斯承更紧得压在身下。林斯承的体型简直是他的两倍,体重更是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林斯承蹙着眉,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是你把我弄伤,并且拷在床上的吗?是你把我关起来了?!”
阮时予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见他面容狰狞,还以为他要秋后算账了,不愧是林斯承,被铐住了一只手都无法限制他,真是像头野兽,被松开嘴巴之后就连忙解释:“别杀我、我不是被谁派来监视你的!”
他嗫嚅着嘴唇:“其实你是我…男友…的小三。”
他说“男友”二字的时候,声音显得有点小,而且他本来就是怀疑而已,没有切实证据,最后这句话更是说得支支吾吾的。
“我是你的小三?”
林斯承不可思议的接话,他手上的力度瞬间松了,其实本来就没掐紧,因为这截白皙的脖颈上本来就有紫青的印子,让他下意识地收着力。
他盯着阮时予,极具侵略性的视线上下梭巡一遍,如同一寸寸在他身上舔过。
“……啊?啊……?”阮时予露出一种有些呆滞的表情,手捂着自己的脖颈和衣领,手腕纤细,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红痕,透过衣领的缝隙,还能似有若无的看到胸口处似乎有个咬痕,像极了被狠狠欺负(疼爱)过的良家妇男。
他的眼眶湿红湿红的,大大的眼珠上泛着的晶莹热泪,莫名的牵动着林斯承的心弦。
这话应该是真的吧?不然他为什么会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跟他有关系,现在又因为他哭了而感到心脏骤停。
林斯承以拇指和食指掐住他的脸颊,白皙软嫩的肉被挤压得溢出。
阮时予完全呆住了,跟被抓住兔耳朵拎起来的兔子似的,林斯承看着他的视线,像一头冰冷的野兽:“我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吗?竟敢让我当小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