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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5

作者:照花捕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91章


    “你怎么不说话了?”阮时予的皮肤被冰冷的检查台贴着,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我今天一直有点肚子疼……真的会流血吗?现在难道已经有血了?”


    “没有血。”塞西利亚站在一旁,带着手套的修长手指不自觉的紧绷了几分,“虽然我早就猜到了,但第一次见,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什么啊?难道你也觉得很畸形吗。”阮时予不悦的瘪了嘴。


    塞西利亚说:“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很美,不论是颜色、形状、弹性…都很完美。”


    漂亮的青年躺在检查台上,衣服被撩上去,裤子也挂在脚踝上了,腰肢纤细,腿部细长匀称不缺丰盈,灯光白的有些刺眼,他下意识地偏了偏头,露出修长的脖颈,有种任君采撷的意味。


    “是吗。”他望向塞西利亚。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吧。”塞西利亚的眼神专注而严谨,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像是在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然而,阮时予却隐约能感受到一种狂热,那镜片后的深灰色眼眸,在掠过他的身体时,有那么一丝难以捕捉的热度。


    “接下来请放松,Angel。”塞西利亚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专业感,“我先帮你确认一下你所关心的问题。”


    “鸭嘴钳可能会探到比较深的地方,方便观察器官是否完整,是否发育成熟。”


    简而言之,如果没有子宫,那就不可能有月经,如果有子宫但是没有发育完全,那也不可能有。但是塞西利亚看他小腹处略带肉感,感觉很可能有子宫。


    涂抹上润滑的药膏后,鸭嘴钳便开始了它的工作,先进入再分开,有种冰冷的不近人情的感觉。


    “疼吗?”


    “啊…还好…”


    涂了药膏,就不会显得那么艰涩了。


    塞西利亚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微微紧绷的肌肤,让他的心跳有些混乱。


    一系列的常规检查后,塞西利亚果然确认了,他这套生殖器官是完整的,有子宫,“似乎并没有发育完全,也没有看到血,我想你肚子疼应该是别的原因,因为我认为是不会有月经的。”


    “这样吗……”阮时予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那太好了。”


    不过塞西利亚却没有就这么放开他,而是说:“为了得到准确更准确点的结果,接下来,我会开始测试它对特定刺激的反应,以确认发育程度。”


    这自然是他胡说的。


    专业的检查肯定不是这样的。


    毕竟他这里并没有专业的检查仪器,而他又有些私心,想试探其敏感程度,就只能找个这样的借口了。还好阮时予没有起疑心,他毕竟不了解妇科的检查流程,轻而易举就信了塞西利亚的胡话,甚至还乖乖的抓着上衣的衣角,睁大眼睛紧张的观察着。


    微电流装置顺着鸭嘴钳扩开地方,缓缓靠近特定区域。


    阮时予顿时闷哼一声,电流瞬间传导至全身,并不算强劲,但是抵在最脆弱的地方,带来的影响也是最大的。


    他不受控制地轻轻弹动了一下。


    塞西利亚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侧面看起,青年尾椎骨附近的皮肤下,一个毛茸茸的、雪白的、圆润小巧的兔尾巴,就那么突兀地冒了出来。


    塞西利亚感到喉咙里都变得更加紧涩了,“居然是兔尾巴。”


    他还真没想过,阮时予会变成兔子。


    兔子并不是家畜,虽然可爱,但是脾气暴躁,只适合作为宠物,甚至可能养着还不如蛇类温顺省心。


    不过该说不说,软绵可爱的兔尾巴的确很适合他。


    “这是…什么啊?”阮时予的声音都有点抖,他抓了抓头发,柔软的黑发间,颤巍巍地立起了一对同样雪白的长耳朵,耳廓内侧还带着淡淡的粉色。


    “Angel,你刚刚并没有长耳朵和尾巴,为什么突然冒出来了……”塞西利亚百思不得其解。


    “我怎么知道!”阮时予羞赧至极,脸颊绯红,试图倒打一耙,“肯定是你这个带电流棍子有问题!”


    闻言,塞西利亚呼吸一室,手中的动作明显停顿了,目光像是牢牢锁在那团雪白的毛球上,毛球正随着主人呼吸轻轻颤动。


    当他取出电流装置,雪球就慢慢的变小,像是在缩回去。


    塞西利亚猜测道:“可能是因为受到刺激,就变得比较明显了。”


    “真是不可思议。”塞西利亚低语,声音里除了惊喜,还带着真实的震撼。


    他见过不少动物化的人类,但他们大多形态固定,无法自主切换,要么就是彻底变成动物,要么保持半人半动物的形态。像艾伦就是半人半动物的形态,但是他在发情期可能会彻底变成动物。


    而阮时予,是第一个例外,他没有到发情期,只是稍微受了点刺激,就能变化一点形态。


    “难道是因为你是兔子吗?”


    塞西利亚陷入了思索。


    阮时予已经听不见了,他的意识上天入地的漂浮着。


    接下来,塞西利亚以“需要详细记录形态变化细节”为由,多次拂过那团柔软的雪白兔尾巴,测量它的尺寸、弹性,感受那细密绒毛的触感。


    他的动作看似专业,但停留的时间似乎总比必要的要长那么一点点,指腹的力度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流连。


    阮时予可怜地缩了缩,尾巴被反复拨弄,已经微微湿润的感觉,让他从头到脚趾都羞得泛红,那对长耳朵更是耷拉下来,贴在脸颊两侧。


    终于,检查结束,兔尾巴也被弄湿了。


    当鸭嘴钳取出去,电流装置也终于取出、关掉,兔耳和尾巴缓缓缩回,直到消失不见,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但那细微的触感仿佛让人停留在皮肤上,就如同他心里那点不自在一样。


    “所以,情况怎么样?”阮时予坐起来,拉上衣服裤子,揉了揉自己又烫又红的脸颊。


    塞西利亚摘下手套,慢条斯理地将水渍清理干净。


    “Angel,你可以放心,我确定你不会来月经。至于你的肚子轻微胀痛,其实可能是因为兔子假孕的现象,你的胸口应该也有一点涨吧?”


    阮时予:“……啊?”


    塞西利亚继续说:“不过你的情况非常特殊,是我从未见过的案例,这种逆性形态切换的价值…难以估量,同样也意味着极高的风险。如果消息泄露,你可能会被迫成为被研究的对象,失去自由。”


    阮时予一顿,抬起头,“所以你会告诉别人吗?”


    “当然不会。”塞西利亚微微倾身,瞳孔里映出阮时予的身形,“我会对所有人隐瞒这个发现,包括研究院的高层。就你和我知道。”


    “就我们俩知道?”阮时予轻声问,带着迟疑。


    “是的。”塞西利亚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意味深长的说,“但我希望能私下为你进行更深入的检查和数据收集,这样既能保护你,也能更安全地推进研究。毕竞……”


    他轻轻摸了摸阮时予头顶刚刚长兔耳朵的位置:“我们需要更密切的配合,才能弄清楚你身体的秘密,不是吗?你应该也不希望看到你会变得失控吧,如果彻底变成了动物,可就无法担任农场主了。”


    “我头好晕。”阮时予努力的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揉着脑袋,“……好吧,检查就检查吧。”


    塞西利亚就继续又给他“检查”了几次。


    很快阮时予就后悔答应塞西利亚了,他每次检查都弄得他整个人晕乎乎的,怀疑自己怀孕了,但是没办法,他也害怕自己会彻底变成小兔子,只能任由他检查了,只是这样的检查,都成了塞西利亚冠冕堂皇的亲近他的机会。


    塞西利亚的手指总会不轻不重的揉捏兔尾巴,轻轻触碰那可能冒出兔耳朵的发根。


    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开始就还好,不会让人起疑,甚至会觉得有些舒服,但是他做的越来越过分,最后一次检查完,阮时予甚至失去了意识,很久才醒过来。


    他醒来以后,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塞西利亚把他送到楼下,还想亲自把他送回别墅,被他连连拒绝了。


    临走前,塞西利亚提到了检察官,“你来之前,他来找我了,因为他身上开始动物化,你肯定想不到,他竟然是变成了绵羊。”


    检察官竟然变成了绵羊那么可爱的生物,实在是叫阮时予觉得不可思议。而且他变化的也太快了,不是昨天才吃了鸿门宴吗,今天就开始动物化了。


    阮时予在回去的路上收到了艾伦的信息。


    艾伦说检察官想要离开,问他给不给开门。


    阮时予想了想,说:“开门,让他走吧。”


    他想知道,已经开始动物化的检察官真的能离开这个农场吗?


    检察官既然已经找了塞西利亚,那他肯定知道自己开始动物化了,可他作为检察官,不可能不知道农场的规定:动物是不能离开农场的。


    他没有选择告诉任何人,而且直接离开,说明他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吧,果然,成为动物在他看来应该是无比可怕的事情,以至于他抛下工作直接跑了。


    阮时予没有阻拦他,其实也有私心。


    如果检察官顺利离开,是不是能说明,这个农场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如果他没能离开,那也是他自己的命,刚好解决了后顾之忧。


    *


    当晚,艾伦在农场外不远处的树林里,发现了检察官的尸体,还有他那撞在树上后爆炸的车。


    因为爆炸产生的火苗引起了附近的一小片火灾,火光冲天,在夜晚很容易察觉,附近的居民都赶去灭火,喧闹了好一阵才把火给熄灭,阮时予在别墅里面都听见动静了。


    他们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艾伦回来告诉他们,说是检察官死了。


    阮时予猜到检察官可能会死,可他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发生了。


    据说他当时死在车外面,应该是在爆炸前就爬了出来,在地面上挣扎着爬行求救,可惜最终没有等到人救他就死了。


    检察官的手机被艾伦捡了回来,交给阮时予。


    阮时予板着脸教训他,“警察都没来呢,你怎么能偷偷把他的东西拿走?”


    “我觉得你可能会需要。”艾伦垂着头说。


    阮时予一怔,连忙打开手机查看,没有密码锁什么的,直接就能打开,映入眼帘的正是检察官和上级的聊天记录。


    一目十行的看完当前一页记录,阮时予蹙起眉,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艾伦连忙问他。


    阮时予说:“他竟然说我的评估过关了。看时间应该是他临死前的那段时间,可是,他不可能在死之前突然想起来放过我吧?这太奇怪了……”


    虽然检察官死之前能报告给上级,这省了他不少事,但是这件事怎么想怎么古怪,怎么就这么顺利呢?那个时间,检察官应该正因为他的动物化而心烦意乱,或者是出了车祸已经出于濒死状态,什么可能做这种无聊的事?


    艾伦歪了歪头,“这样不好吗?Angel,你可以安心留下来了诶。我们都不想再换农场主了。”


    阮时予语塞:“……是挺好的。”


    “不过,这事不会是你做的吧?”他试探的看向艾伦。


    “我做的什么?”艾伦把头凑近他,下巴搭在他的手边,本能似的晃耳朵求他抚摸,得不到回答,就说,“Angel,其实只要是你想要我做的,我都会去做。”


    阮时予抬手摸了摸毛茸茸的狗耳朵,否定了这个猜测。


    艾伦太听话,应该不会做出这么逾矩的事情来。而且艾伦也不一定知道他会对付检察官,又怎么可能帮他杀人呢?最关键是,艾伦不像是有演戏的成分,他这张脸完全就是一张热情的狗狗脸,实在是让人怀疑不起来。


    那么,到底是谁做的?


    按照检察官离开的时间来看,应该不是塞西利亚,因为他和塞西利亚那个时间一直在一起……


    至于菲尔或者诺埃尔,就更不可能了,他们现在都无法离开农场。


    那就只剩下萨麦尔和墨菲。其实也很好猜了应该就是萨麦尔吧,他之前说过他会帮忙解决这个问题的,只是阮时予一直当回事。


    阮时予回到别墅内,其余几人都被吵醒了在客厅等他,至于菲尔和乔蒂,她们刚刚下来看了看,现在就又回卧室去了。


    如果是萨麦尔……


    能做到不留痕迹的杀人,那就说明萨麦尔并不是普通的邻居,他之前恐怕都是在假装纯善吧。光是这一点就很符合反派的定义了。


    那么,他和那条青蛇是什么关系,他们之中到底谁是反派Boss?或许一个主一个从?也或许他们两个都是分身,真正的反派其实还没有露面?如果能确认好谁他们之中是反派Boss,那第二个任务就好办了。


    【当前主线进度:50%】


    阮时予走进客厅,径直走到萨麦尔面前,萨麦尔也眼前一亮,从沙发站起身,朝他走过来,“Angel,你回来了,火灾影响怎么样?”


    阮时予:“邻居们及时扑灭了火,没什么影响,只是检察官死了。”


    “哦?那他可真倒霉,竟然碰上了这种意外事故。”萨麦尔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


    阮时予饶有兴致的盯着他,低咳一声说:“我还以为是谁帮了我解决了这个麻烦呢,本来想好好感谢一下对方的,原来只是意外啊。”


    “真的吗?”萨麦尔的眼神振奋起来,说:“怎么感谢啊?”


    阮时予说:“比如约会一天?晚上再顺势共度一夜?”


    萨麦尔反复确认:“你认真的吗?”


    阮时予说:“当然啊,毕竟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又不是那种不知道报答的没良心的人。”


    萨麦尔不知想到了什么画面,默默的咽了咽口水,本来想克制的,但最终还是没有克制住,他拉过阮时予的手臂,“Angel,我好难过,你为什么没有想到会是我呢?”


    “我不是答应过你会帮你的嘛。”


    “是你吗?”阮时予慢慢抽出手,萨麦尔不舍的捏着掌心的柔夷,像被他用肉钓着的饿狗,“可是,你是怎么做到的呢?我总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因为诺埃尔说你今天可是一整天都在客厅呀。”


    “真的是我!”萨麦尔拉着他跑到无人的楼梯拐角,这才解释道:“其实我根本用不着亲自去,只需要让他自己出车祸不就行了嘛。”


    这就和盘托出了?这人看起来这么恋爱脑的样子,他真的会是反派Boss吗?


    阮时予用一种近乎天真的眼神望着他:“我好像没听明白你的意思,感觉有点可怕……”


    “你别害怕,这又不算是害人,我只是跟他们那些人做了交易而已。”萨麦尔又想邀攻,又怕吓到阮时予,只能解释说:“他们亲口答应将灵魂卖给我,我就赐予他们一个美梦,说起来他死的其实也算挺好的了,一点都不痛苦。”


    “原来是这样。”阮时予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他的说法,“原来你这么厉害啊,我都不知道……那你之前也对别人做过一样的事吗?”


    萨麦尔表情顿时一僵。


    阮时予凑近了他,“我一直在想,虽然塞西利亚告诉我,吃了农场里的动物肉,会被动物化,但肯定不止这一种方式,别的动物难道都是这样被影响的吗?”


    “就拿乔蒂来说,她那晚和我一样只吃了一块牛排而已,可她却变得比我和诺埃尔都快。”


    “萨麦尔,你看着我,乔蒂和丹尼斯,应该都是你的手笔吧。”


    萨麦尔被他抬起下巴,缓缓的和他对视上,本来他并没有什么罪恶感,可此时却莫名觉得心虚:“怎么突然说这个啊……”


    阮时予说:“放心,我不是责怪你,谁被蛊惑了,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萨麦尔放心不起来,但他总觉得不能撒谎,就说:“其实乔蒂只是精神力太脆弱,她从听到传说开始感到害怕的时候,就已经被蛊惑了。至于丹尼斯……我很讨厌他对你说的那些话,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样说,但我就是生气,所以……”


    所以丹尼斯才会那么快就变得神志不清了。


    阮时予记得丹尼斯跟他吵架的时候,说过他一次身体畸形、恶心,难道是小青蛇听见了?看来它和萨麦尔大概是那种一体分身的存在。


    真是不可思议,萨麦尔竟然是反派Boss的存在。


    可现在走向好像又有点不一样了。


    萨麦尔虽然没有表白过,但阮时予现在已经知道了,他作为一个不通人类感情的存在,或许还不懂得什么叫喜欢,也不知道要表白什么的,可他的行为已经切切实实的表明了他的喜欢。


    如果照这个发展下去,任务二的场面怕是无法完成了,毕竟萨麦尔现在连诺埃尔和墨菲的存在都吃醋,又怎么可能把变成兔子的他交给别人玩。


    系统:[是的,萨麦尔对你太珍视了,他这么怜香惜玉,从来不对你冷漠和生气,肯定不可能配合你完成任务了。]


    阮时予:[除非……我故意惹他生气?]


    一人一统制定了战略:先让阮时予答应跟萨麦尔交往,然后再故意和诺埃尔或者墨菲亲近,惹他吃醋嫉妒,这样萨麦尔肯定就能生气的认为他是个“花心大萝卜”,然后把他无情的丢给别人。


    目前来看,也只有这样是最有效,最能刺激萨麦尔的一个方法了。


    毕竟萨麦尔现在已经天天吃醋,估计已经快免疫了,但是他现在也自认为只是一个情人,肯定不敢有所怨言。可是如果他当了正牌男朋友,在他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心爱的人的时候,再度失去,肯定能让他异常愤怒。


    系统:[照这个计划,完成任务指日可待。]


    这厢,萨麦尔还在不安的追问:“Angel,你不会还喜欢丹尼斯吧,难道你是怪我害得他忘了你吗?”


    “……是有一点吧。”阮时予被他捏肩膀的力度捏痛了,他眉心微蹙,轻轻拂开萨麦尔的手,“冷静点,你弄疼我了。”


    萨麦尔呼吸都快凝固了,喉咙里的空气变得苦涩,“果然,我就知道……不该说这些的……”


    阮时予:“可是,很奇怪,我并不想讨厌你,也不想对你生气。”


    阮时予轻柔的话语,让萨麦尔死了的心脏又活了过来,果然是阮时予,不愧是他,轻而易举的让他情绪跌宕起伏,一会儿身处地狱,一会儿又仿佛置身天堂。


    “为什么…?”萨麦尔几乎是抖着唇问他,见阮时予一脸犹豫,他立刻抓住机会,追问,“Angel,那是不是说明,我已经比丹尼斯更重要了?那、那你现在能考虑和我在一起了吗?”


    阮时予稍稍侧开脸,在萨麦尔凝视许久又开始失望的视线里,缓缓的点了点头。


    下一秒,萨麦尔就将他抱住了,摁着他的后颈,紧紧得将他搂在怀里,“太好了!”


    这一个得之不易的拥抱,萨麦尔久久不愿意松开。


    而且阮时予并没有推开他,这是更让他心里感到满足的地方。


    从后背看,青年的腰身被他捁得只有纤细的一把。


    “有这么高兴吗?”阮时予笑着拍了拍他。


    “真的太好了……”萨麦尔把他埋进他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勾得他失魂落魄的甜香,终于被他完全拥入怀。


    第92章


    阮时予看着萨麦尔那么开心的表情,嘴唇动了动,“那,你想怎么约会啊?”


    “约会?”萨麦尔终于稍稍冷静了点,手上力度放松,只是虚虚的环住他的腰,“其实我还没想过。”


    阮时予说:“为什么不想,你之前不就一直想和我在一起吗?”


    “虽然想是这样想的,但我感觉不是轻易就能实现的。”萨麦尔低笑两声,“毕竟我前面不是还有个诺埃尔吗。”


    说着,萨麦尔又垂着头问他,“其实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不选他呀,答应我难道是因为我帮你解决了检察官……?”


    这个问题他是不该问的,但他觉得要是能得到一些谎言也好,起码阮时予愿意用谎言来欺骗他,起码他还有和阮时予在一起的机会,总比诺埃尔和墨菲好多了。


    他心里想,阮时予对他估计只是感激而已,而他却要卑鄙的利用这份感激,和他在一起。


    阮时予说:“怎么会呢,照你这么说,很多人帮过我,难道我个个都要以身相许吗?”


    萨麦尔即便心中已经坚定想法了,但是听见阮时予这样说,他仍然产生了一丝动摇。


    同时,他看见阮时予伸手环住他的手臂,白皙纤瘦的身体轻轻往他胸膛依靠上来,这种令人心醉的幸福感,顿时让他魂飞九霄云外。


    “萨麦尔,你不要多想,我们去约会,好吗?就我们两个。”


    小鹿般的漂亮眼睛望着他,仿佛只能看见他。


    这种让萨麦尔神往的幸福,他在梦里都没想过,此刻更是格外惊奇。


    他一整夜都没有合上眼睛。他魂不守舍,怎么也忘不了阮时予在他怀里时的幸福感。


    这个良夜令人迷醉。


    次日上午,他们躲着众人来到后院,这里种满了葡萄藤,穿梭在里面时,能挡住他们两个的身影。


    这时节的葡萄已经开始成熟了,随手摘下一颗,都是饱满甘甜的,空气中都带着甜滋滋的味道。他们背靠在葡萄藤上,坐在地面,萨麦尔用手臂环着他的肩膀,将他搂在自己怀里。


    阳光从葡萄架上穿梭,投射在地面,印出两个人依偎着的影子,温暖而亲密。


    萨麦尔有时候能稍微清醒过来,他知道阮时予对他的感激只是短暂的,转瞬即逝的,也许他们之间很快就会结束,但是他无法阻止自己陷入这蜜糖般的陷阱之中。


    “这个好酸啊。”阮时予小脸一皱,把那颗酸的葡萄丢到一边,“为什么我摘的这几颗都这么酸。”


    “看来你不会挑葡萄。”萨麦尔正帮他剥皮,随后一颗圆润成熟的葡萄被他递过来。


    他没想到的是,阮时予没有用手,而是直接将小脸凑过来,粉红的嘴唇微张,就将葡萄含了进去,隐约可见里面的一点软舌。


    “哇,好甜啊。”阮时予眉眼弯弯,让他仿佛也尝到了甜味。


    萨麦尔呆愣过后,又给他喂了几颗,一开始还紧绷的不行,手腕都在发颤,每当凑近阮时予的时候,就不敢多看,但渐渐的还是习惯了这样的亲近。


    “别光喂我啊,你也尝尝。”阮时予推了推他的手腕,期待的望着他。


    萨麦尔喉咙发紧,他莫名的惧怕这种甜腻的滋味,“算了,我不吃。”


    他开始抗拒和阮时予过于亲近,在他还不能确定他们真的能“在一起”之前。他定义的在一起,起码要互相喜欢,而不是仅仅出于感激,否则他会有种欺负了阮时予的感觉。


    在他眼里,漂亮青年真的像他的名字Angel一样,天真纯洁,竟然因为感激就能对他特殊相待。


    可他现在却也做不到放手。他就是这么卑鄙,但还贪婪的渴望着阮时予能真的喜欢他。这样的矛盾和愧疚逐渐加深,时不时的冒出来,折磨着他的心神。


    阮时予感到不解,萨麦尔明明昨天还很期待约会的,怎么今天就变得好像要柏拉图式恋爱了?


    他凑近萨麦尔,“真的不吃吗?”


    阮时予拿了一颗葡萄,轻轻咬在唇齿间,香甜的汁水已经淌进了口腔里。


    “很甜的。”


    粉嫩饱满的唇瓣,晶莹剔透的果肉,形成旖旎又香甜的组合。


    “……那我尝尝。”


    只是尝一尝葡萄的味道而已。


    尽管心中警钟敲响,但鬼使神差的,萨麦尔还是低头凑了过去,先是微微分开嘴唇含住那颗葡萄,柔软的唇瓣轻轻的贴上,柔软的触碰带来极细微的酥麻感。


    他看见阮时予颤颤的睫毛下,眼珠蒙上了一层漂亮的水雾。


    温热的呼吸开始交缠。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等二人反应过来时,已经唇齿相依,葡萄被咬碎了,果肉和甜蜜的汁水在他们的口腔中融化。


    萨麦尔恍惚的沉入了朦胧而甜蜜的梦幻。


    充满了热情和葡萄香甜的吻,这样的吻萨麦尔还从没有过,第一次接吻就令他感到神魂颠倒,使他一下忘了他的克制。在他心里,阮时予是否是出于感激,也不重要了。隐忍的痛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当下的幸福,令人心荡神驰的爱情。


    萨麦尔抚摸着他后颈温软的皮肤,如醉如狂,他还是被阮时予轻而易举的牵着鼻子走了。


    激情的亲吻过后,二人的唇舌都变得殷红,但仍然紧紧地贴在一起不忍分开,放彼此轻轻的喘匀气,萨麦尔温情脉脉的握住他的手腕,如玉一般温软、令人爱不释手。


    阮时予也迷迷糊糊的,听着微风吹动葡萄架叶子的飒飒声。


    他感受到的是单纯的快乐,而不是激情。将脚步放慢一点,稍稍不再惦记着任务,就会感觉到农场生活比他想象中的美好很多。


    但可笑的是,这一点放慢的节奏,也是推动任务的步骤之一。


    直到阮时予伸手推了推,萨麦尔才如梦初醒,他看见那被他亲吻的已经红肿水润的唇瓣,而他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也没后悔,甚至还想继续,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难堪和羞愧。


    萨麦尔立马站起身,飞快地拍了拍身上的杂草,“我……马上吃饭了,我去厨房看看。”


    “啊?”阮时予还没反应过来,旁边就已经空了,他看着萨麦尔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好笑,“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跑这么快!”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唇,顿时“嘶”了一声。


    “亲的时候这么用力,现在又装什么。”


    他嘟囔了几句,也站起身来,打算去厨房欣赏一下萨麦尔的紧张反应。


    明明刚刚差点被拆吃入腹的人是他,被亲吻的嘴巴都肿了,想推也推不开的人也是他,怎么一吻结束,紧张的人却变成了萨麦尔?


    真的很奇怪。


    不过阮时予莫名的不讨厌他的反应。原来看到别人紧张兮兮、一戳一蹦哒的反应,居然会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欣赏的乐趣。


    刚走出葡萄架,阮时予迎面就看到了斜靠在后门框边的诺埃尔。


    他顿时脚步一停,从后门这里似乎刚好可以看到葡萄架那边,只是他们刚才坐在地上,应该没有那么容易被发现吧?


    按照阮时予的计划,他还没打算这么快和诺埃尔一起刺激萨麦尔吃醋呢。


    但是诺埃尔脸上已然是一种难过伤心的表情了,阮时予心里咯噔一下,“诺埃尔,你刚刚……”


    “我看见你们在那边接吻了。你都没推开他。”诺埃尔委屈的说:“你们真的在一起了吗?”


    刚才那个画面,真叫人看了就嫉妒。


    阮时予在阳光和绿植下宛如落入尘世的精灵,美丽出尘,雪白的皮肤染上金黄色的光影,依偎在萨麦尔宽阔的胸膛里,二人仿佛组成了一副色彩鲜艳的油画。


    诺埃尔嫉妒,却也挪不开眼睛,硬生生的看完了全程。如果是他,肯定也流连忘返,舍不得松开,想要一直吻下去。但偏偏那个人不是他。


    “你们怎么能亲那么久,你嘴巴都被亲肿了!”诺埃尔再也忍受不住的大叫起来,他扣住阮时予的双肩,紧紧地捁着他摇晃。


    “原来你没有答应我,真的是已经和他在一起了?可是为什么,凡事都要论一个先来后到吧,明明是我先喜欢你的!”


    阮时予挣开他双手,“你冷静点。”


    诺埃尔将他压在墙边,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我怎么冷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怕我会从中作梗,破坏你们的关系吗?”


    阮时予试图放缓声音和他好好说话:“不是……你先放开我好吗?”


    然而诺埃尔已经被自己的想法说服了,又被阮时予的抗拒激怒,愈发发狂的紧紧捁着他,“你以为你们两个在这里约会,就能瞒得过我们了吗?”


    “Angel,其实你和他在一起了也没关系,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我可以当你的情人,要是他对你不好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诺埃尔压着他就要吻下来,自从动物化后,他的身形逐渐变得和艾伦差不多高大了,阮时予的挣扎对他而言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眼看着就要亲上了的时候,墨菲从后面过来,摁住诺埃尔的肩膀一把将他推开了,挡在阮时予身前,“诺埃尔,你别乱来。”


    诺埃尔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仍然不甘心,“可是他都和萨麦尔在一起了!墨菲,难道你甘心吗?”


    阮时予从墨菲身后探出头来,说:“那我也不能刚和他在一起就出轨啊,诺埃尔,你清醒一点,我不可能答应你的。”


    “你别再闹了,不然我们朋友都没法做。”


    听到这话,诺埃尔顿时脸色一白,顾不上嫉妒了,连忙说:“Angel……那我听话,我不破坏你们的关系,只要你别生气不理我就好,好吗?”


    已经被驯服过的狗,是很害怕再次被抛弃的。


    阮时予其实也不想故意让他难受,“好吧,下不为例。”


    墨菲挑了挑眉,他倒没想到,阮时予对诺埃尔还挺包容的,是因为他们曾经是朋友吧?


    眼看着诺埃尔期期艾艾的走了,墨菲又伸手拦住了阮时予。


    阮时予抬眼看他:“你又有什么事?”


    墨菲说:“那我可以做你的情人吗?”


    阮时予:???


    阮时予:“墨菲,你就别来添乱了好吗?”


    “我可不是添乱。”墨菲道:“Angel,你不能厚此薄彼吧,是你先说我是你的人,我的好多第一次都是你的,我都在丹尼斯面前帮你舔过了,你要对我负责啊……”


    他竟然把这种事拿出来说?疯了吧!阮时予眉心一跳,连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可是我连诺埃尔都没答应,怎么可能答应你?”


    墨菲捏住他的手腕拿开一点,“那怎么一样,你不喜欢他那种蠢货是正常的,但是我比他更听话啊,我还能配合你。”


    说着,墨菲又讨好似的亲了亲他的手掌心。凭心而论,墨菲的五官的确精致,舔了一下掌心,又用漂亮的蓝色瞳孔望着他,很让人心动。


    阮时予:“……”


    其实他们在他眼里都没什么差别,真要说蠢货,他们争风吃醋的样子,其实都挺蠢的。


    而且阮时予刚刚其实并没有生诺埃尔的气,诺埃尔虽然是迟钝莽撞了些,但他也挺可爱的啊,挺像一只什么心情都写在脸上的大狗狗。


    至于萨麦尔,明明他看起来就像是个很受欢迎的交际花,却意外的纯情,连接个吻都不会主动的来,接吻结束后还匆忙的跑掉,用那么帅气的脸做出害羞的表情,也挺可爱的。


    墨菲看他沉默,瞳孔逐渐扩大,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难道你就是喜欢诺埃尔那种愚笨的大块头?”


    反正不算讨厌。


    墨菲:“可是不对啊,你要是喜欢他,刚刚又为什么拒绝他……?”


    怎么,还不许养鱼吗?


    阮时予无语的推开他走了。


    *


    诺埃尔和墨菲都知道他们俩正式交往了,但还是小动作不断,吃晚饭的时候,更是一直阴阳怪气的针对萨麦尔。


    之前是他们三个互相攻击,现在变成了诺埃尔和墨菲一起同仇敌忾攻击萨麦尔。


    不过萨麦尔已经不在意他们两个的针对了,他已经是阮时予的正牌男朋友,自然不用自降身份跟他们俩争吵什么。


    倒是阮时予觉得气氛怪怪的,吃完饭就拉着萨麦尔出去散步了。


    阮时予挽着他的胳膊说:“他们俩一直说你,你都不觉得烦吗?”


    其实他倒不是为萨麦尔打抱不平,他只是担心萨麦尔的宽容是假装的,实则一生气就背地里去杀他们俩。要是他们俩死了,他到时候还能找谁来出轨刺激萨麦尔呢?


    萨麦尔只当阮时予是关心自己,只说:“放心吧,我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的。我现在和你在一起了,之前我都没想过真的能实现,别人看不惯也是正常的,他们毕竟也喜欢你,肯定会担心我对你不好之类的。如果换成你和他们之中的一个在一起了,我肯定也会这样想,担心他们都不如我对你好。”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阮时予莫名的沉默下来。


    他一直觉得萨麦尔对他的感情可能比较肤浅,但是现在看来,萨麦尔却是很认真的,不然他怎么会设身处地的说出这种话来呢?一个非人类的物种,却可以像人类一样共情。


    他突然有点担忧了,之后他要惹得这么认真的喜欢他的萨麦尔生气,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够?


    系统:[哎呀,你先别急着心软嘛,你想想,如果不是因为任务,你一开始也不可能答应跟他在一起啊,对吧?]


    阮时予点点头,[你说的也对。]


    系统:[所以说,他能跟你在一起一段时间,已经够开心的了,要是你实在觉得心虚愧疚,就稍微补偿他一下得了。]


    其实系统觉得萨麦尔该感谢阮时予给他这个机会才对,但是没办法,阮时予还是太有良心了,老实人就是这点不好,总是不愿意欺骗别人。


    不过反正阮时予不爱主动,就算是他提议补偿,大概也就是主动接个吻之类的吧?


    补偿?阮时予瞥了一眼身旁的萨麦尔,不然就和他多做一些情侣之间的事吧!


    一起吃饭,牵手,接吻,拥抱,散步等等,这些他们两个都做过了,农场的条件限制,他们也无法出去约会……难道要做那个吗?


    可是萨麦尔好像还不知道他是双性吧,他到时候会被吓到吗?


    两人散步回家后,萨麦尔把他送到房间,因为不舍得就这么分开,就提议一起看个电影,没想到阮时予竟然点头答应了。


    萨麦尔:“那我回房间去拿电脑,你等我一下。”


    等他拿完电脑回来的时候,阮时予已经进了浴室洗澡。萨麦尔手足无措的走进卧室,“Angel,你这么早就开始洗澡了吗?是要睡觉了?那我不然还是回去……”


    阮时予闷闷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等我一下,你先选电影,等我出来我们一起看吧。”


    萨麦尔选了个中规中矩的双男主爱情片。


    他其实没看过电影,这些都是他在网上搜到的约会攻略,情侣之间可以做的事之类,电影也是上网搜的。


    他一面担心阮时予会不会不喜欢自己选的电影,一面担心他待会儿和阮时予坐在一起,如果一不小心有反应了怎么办,那该多尴尬啊。


    直到阮时予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一瞬间就吸引了他的所有注意力。


    漂亮的、雪白的身躯,只裹了一片浴巾,松松垮垮的系在纤细的腰间,摇摇欲坠。


    上半身纤瘦匀称,骨肉匀亭,没有一丝瑕疵,完美得如同瓷器,白的反光,光洁的肌肤还沾着水珠,花苞般的粉色最为勾人。


    他带着满身的水汽和香气,在萨麦尔身边坐下,漫不经心的说:“选的什么电影?”


    萨麦尔喉结滚了滚,已然看痴了,等他问第二次的时候,才骤然收回视线,点开右上角一看,报出了电影名称。


    “那开始看吧。”阮时予道。


    “Angel,那个,你不去换衣服吗?”萨麦尔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是僵硬的。


    阮时予用干毛巾擦着头发,转头看过来,湿润的黑色碎发落在他的额头,目光清纯,我见忧怜。


    他笑了一下,将头轻轻靠在了萨麦尔肩膀上,香气扑面而来,用一种撒娇的懒散语气道,“好累啊,你帮我擦一下头发好不好。”


    “……当然。”萨麦尔接过毛巾,紧绷的手臂显出明显的青筋,几乎控制不住力度,然而他帮阮时予擦头发时,却无比轻柔。


    隔着毛巾,他也能感受到柔软的湿发,被他揉来揉去,青年就像一只高贵冷艳的猫咪,突然主动翘着尾巴蹭了一下他,这怎么能不让他呆滞、欣喜若狂?他内心都快要融化了。


    除了洗发水的香气,萨麦尔还能嗅到他身上的一缕隐秘的香味,像是他这个人骨头里酿出来的靡艳之气,周遭的气氛似乎都被沾湿,被融化成了他的领域。


    前面的电脑屏幕里播放着画面,他们俩都没想到这部电影是倒叙的。一开始就是一对小情侣在一个小树林里的木屋里做.爱,然后遇上一帮杀人犯,从激情到生死危机。


    因为有悬疑元素,所以激情方面也会显得格外刺激开发,进度很快,就像一些恐怖片里也会有那么几个负责“美色诱惑”的存在。


    这对小情侣颜值都挺高的,是两个高中生,很青涩,从进门开始就接吻,一直亲到咯吱摇曳的床上,然后脱了衣服就要上了。


    萨麦尔花了点时间才给阮时予擦好头发,他十分投入,等把毛巾放下,确定他的头发差不多干了之后,才听见电脑那里传来的喘息声,顿时睁大眼睛看了过去,“这是什么……”


    他连忙伸手挡住了阮时予的视线,还想去关电脑,“Angel,我选的不是这种,我选的明明是爱情片啊!”


    他本想和阮时予只是看个电影,增进一下感情的,他想要柏拉图。


    “啊,原来你想要做这个吗?”阮时予拉开他的手,抬眸瞥了他一下,又飞快地收回视线。


    一双眼睛被黑扇似的睫毛托映,眼波流转时像含着情,温柔、羞涩。


    白细修长的五指,轻轻撩着耳边的碎发,“不过我还是第一次呢…你能不能不要像他们这么粗暴…”


    那双手的柔软骨头贴着雪白的皮肉,软而慵懒,指尖透着粉白色,仿佛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萨麦尔的心脏,让他心醉神迷。


    萨麦尔的脸、耳朵、脖颈顿时烧红了,灼意逼人,喉结剧烈的滚动了一下,“我,我……肯定不会让你疼的。”


    第93章


    系统还以为下一秒就要进小黑屋了,结果没想到,萨麦尔竟然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匆匆忙忙的去了浴室,说他也要洗个澡。


    萨麦尔还没疯,系统先要疯了,它趁机劝道:[不是,你该不会真的要跟他睡吧?这都不是补偿,这是奖励了好吧!你没必要做到这份上呀!]


    阮时予:[……啊?可是如果现在跟他什么都不做的话,对他来说,他应该没有跟我交往的实感吧。那“出轨”后,他的愤怒值可能也会不够,恐怕不会像任务里那样,对我冷漠无情了。]


    好比说,一只刚买到家的宠物猫,第二天它就因为邻居的投喂,而对邻居亲近求抚摸,主人看到这个画面应该会有点生气。


    但如果是一只被主人养了很久的猫,晚上经常主人还把它抱在床上一起睡觉,然后主人有一天突然发现它还有别的主人,在他不在家的时候,这猫也会跟别的主人这样依偎着睡觉,甚至对别的人更加温顺乖巧,那他肯定会比第一种情况更加生气吧?


    在一起之后,得到的和付出的越多,达到感情最浓情蜜意的时候,感情自然会比刚在一起时的感情好得到,在这个时候背叛,萨麦尔肯定是能被最大限度的激怒的。


    而阮时予判断感情浓度最高的时候,大概就是第一次发生关系的之后。


    系统:[这个答案你是怎么得出来的?]


    阮时予:[正常来说,男人都是这样啊。不过,渣男除外吧,渣男可能就是睡完就失去兴趣了。]


    按照他自己以前的经验来说,如果享受到温柔多情的一夜,然后第二天在男人的怀里醒过来,在这个早晨,他对男人甚至还能产生几分依恋的感觉。


    只不过,依恋是他最不能有的感情。所以他一般都会尽量在下床后就克制好自己的情绪。


    系统:[这样吗?萨麦尔确实不像渣男。不过……他也不是人类啊,这个方法可行吗?]


    阮时予默了默,他竟然忘了这茬,不过计划都进行到这里了,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应该……可行吧。]


    听着浴室里洗澡的声音,阮时予心里突然有点没底了。


    但他的心绪很快被别的地方吸引了过去。他手足无措的低头看了看胸口,已经隔着布料微微顶出来了一点点青涩的轮廓,好像又有麻烦了……


    他上次去找塞西利亚检查过,塞西利亚告诉他,他肚子疼、胸闷是因为出现了兔子假孕的情况,然后塞西利亚把他压在检查台上,帮他疏解了好几个小时,他虽然累的要死,但好在那些症状也消失了。


    塞西利亚说那是因为他动物化后,受到兔子的本能影响,会变得异常敏感,时不时陷入发热期,假孕则是因为在发热期没有得到适当的抚慰和满足,所以只要让他发泄出来就好。


    可他没想到,从塞西利亚帮过他之后,这才多久啊,怎么又开始有症状了……?


    他和诺埃尔的涨奶症状不一样,诺埃尔的胸膛会鼓起来很大、很饱满,而他只是假孕,加上本身骨架和比较小,不像诺埃尔那么天赋异禀,所以胸口就只是略微涨着,像少女般的诱人弧度。


    系统:[这可怎么办,总不能真的便宜萨麦尔吧?]


    阮时予:[我在想,萨麦尔只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那我是不是不应该让他发现比较好啊。]


    系统连忙说:[对对,我记得你不是有个贞.操.带吗,可以穿上,这样就能遮住了,上面再穿一个吊带就行。]


    等阮时予听话的穿上了吊带和贞.操.带之后,系统又觉得不太对劲,这样穿着的话,虽然能遮住一些,但好像更辣了!这才是真的奖励啊!


    阮时予这次肚子不怎么难受,只是胸口涨涨的,而且身体也有些燥热。


    他在衣柜边费劲的穿好,照了照镜子,确保能遮住胸膛的那点弧度,还有下面的小花。


    原本乳白色的皮肤上,微微泛起了粉红色,被黑色蕾丝布料勾勒着嫩肉,难以避免的增添了某种介于少女和少妇之间的气质,青涩,却诱人,身上仿佛散发着蛊惑人心的温柔光晕。


    换谁来看,肯定都会立马被他迷上。


    系统连忙催着阮时予把睡衣睡裤穿好,看他遮得严严实实的,已然十分安全,这才罢休。


    阮时予胸口被蕾丝布料微微勒着,有种细微摩挲着的酥麻感,但是胸闷的感觉似乎渐渐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似有若无的被撩拨起来的情.欲。


    果然是这样,假孕的时候,只要能得到抚慰、疏解,就能消减一些假孕的难受症状。


    只是……胸闷的情况还好说,他自己就能解决。


    但如果待会儿发展成更严重的情况,小腹也开始疼了怎么办?塞西利亚上次可是用检查仪器深入探到子宫,才得以帮到他。


    而且塞西利亚说了,他的这套器官虽然完整,但发育得并不算很成熟,所以要检查仪器进去都是费了一番功夫的,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抚慰到那个地方啊……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萨麦尔终于洗完澡出来了。


    只不过萨麦尔是带着一身的冰冷水汽出来的,显然,他洗了个冷水澡,浑身温度都变冷了,包括刚刚被惹起来的情.欲,眼底也是只残存了最后一丝焰火。


    阮时予已经没有在看那个电影了,他坐在床边正在调别的电视看,萨麦尔走过去,光是看他的背影,就莫名的浮想联翩。


    “萨麦尔。”他注意到了他,示意他坐过去,随后惊讶的摸了摸他的手臂,“你为什么这么冷啊?难道你洗冷水澡了?”


    他露出担忧的表情,“你会感冒的。”


    分明只是担忧,但他看萨麦尔的眼神,总叫他觉得心痒难耐。他并不直视人,微微垂着眼帘,眼尾的小痣漂亮而沉郁,总是轻而快的惊鸿一瞥,让人疑心那是错觉。


    “我怕我会太冲动,会伤到你。”萨麦尔抿了抿唇,“其实,我并不想这么快……因为我有时候觉得,你还没有完全接受我。”


    “如果我在明知道你并没有对我敞开心扉的情况下,还假装不知道,并且跟你发生关系,那我觉得那是对你的一种伤害。”


    “……你真的想多了。”阮时予握在他手臂上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下。


    他抬手时,就牵动了前襟,布料像是被软肉微微牵动了。他竟然有一点像少女的弧度,但不会很大,起码不凑近看就看不出来。


    萨麦尔的脑海里忽然闪过那么几个画面,好像并不是属于他的,而是因为他的情.动和青蛇达到了某个诡异的同频,所以他见到了青蛇的记忆。那是在一个手术室里,青年被绑在检查台上,胸口很鼓,被布料和绑带勒出来的一点弧度,还被嘬吸出许多粉色痕迹,形成一个小尖。青蛇挂在天花板上看的特别仔细,一直盯着那里看。


    短短几个闪回的画面,并不清晰,也只能看到这么多。萨麦尔本来还觉得污秽,但在看清了那张属于阮时予的脸后,顿时如遭雷劈。那大概是阮时予在塞西利亚的实验室里的情况吧?塞西利亚竟然勒着他的胸,还吸得水润润的。


    所以上一秒萨麦尔还在想着柏拉图,下一秒他看着阮时予,只觉得色.情。


    他嫉妒又艳羡,想再看看阮时予那里是怎么样的,原来除了诺埃尔,塞西利亚也吸过了,就他没有。那青蛇又舔过吗,肯定有吧,青蛇的毒牙大概还会让他疼、红肿,所以他最近才会穿些比较厚的布料来掩盖。


    萨麦尔突然怕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如果是他们在一起了之后怎么办……


    “你怎么不说话啊,还是不相信我吗?”阮时予抓着他的衣服摇了摇。


    “Angel.”萨麦尔的表情淡了,他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的脸盯出一个洞来,“你说你是第一次?”


    阮时予说:“对啊。”


    萨麦尔:“丹尼斯呢?”


    阮时予:“我和他仅限于牵过手。”


    萨麦尔拉起他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那还有别人吗?”


    他可不信在青蛇看到的画面里,他和塞西利亚什么都没做,仅限于检查。


    阮时予掀起嘴角微笑,很包容的接受了他反复又矛盾的行为,像是出于青涩所以不知而无畏的大胆,也像是一位阅历过人的魅魔凝视着猎物那样不动声色。


    “当然没有,我还是第一次呢。”


    在这个瞬间,萨麦尔忽然有点恍惚。


    在他眼里,阮时予的眼神好像变成了似笑非笑。


    他完全不知道阮时予说的哪句话是真的,他随随便便就能骗过他。他为什么还要坚守着那所谓的贞洁,真的有意义吗?


    阮时予在塞西利亚身下究竟是怎么样的?大概并不是像现在的清纯和无辜吧,毕竟胸口都肿成那样了,像个狐狸精。萨麦尔又想到他那天早上匆匆忙忙离开,下午回来时,锁骨附近似乎就有粉印子,是塞西利亚咬的吧?可自己那时竟然自欺欺人,当做没有看见。


    还有丹尼斯,他们之前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吗?就算是真的,丹尼斯也完全霸占过他身边的位置,一想到这个,萨麦尔的心头就有一道阴影滑过。


    阮时予垂下眼帘,“但是我有件事没告诉你……我去塞西利亚医生那里检查过了,他说我会变成兔子,还有假孕的情况。他帮我治疗过后,已经好了,但我不知道会不会又假孕。我一直不敢说,我担心如果我以后完全变成兔子,你可能没办法接受……”


    萨麦尔的心脏死了,又活了过来。


    他立马相信了阮时予的说辞,松了一口气,将他抱在怀里,“没事,我很高兴你能告诉我。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不用怕,我不会让你真的变成兔子的。”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不想变成失去神智的动物。”阮时予说。


    他靠在他怀里,幽香扑面而来,抬眼望着他时,漂亮的瞳孔如同两个黑洞,猛然将萨麦尔席卷进去,将他变成了他的俘虏。


    软绵绵的身体在他身上靠了一会儿,嫌弃他的怀抱太凉,就退开了,萨麦尔失落不已,他连忙做了十几个俯卧撑,重新爬上床给他暖床,他现在完全是把这美人当成掌上明珠,含在手里都怕化了。


    萨麦尔抱着他上床,动作放的很轻,像一只准备捕猎的猎豹一样。这种隐忍和克制虽然难耐,但他这样对待阮时予,却觉得越来越有兴味。


    阮时予还以为接下来,他们就能顺理成章的做点什么,但是萨麦尔又开始进行那套柏拉图的说辞了,说他珍视阮时予,不想那么快发生关系。


    二人就这么盖着被子纯睡觉睡了一夜。


    阮时予的胸闷尚且可以缓解,不至于睡不着,可萨麦尔就忍的很难受了。


    一整晚,他都撑在床上,盯着怀里的阮时予,他的衣襟因为睡觉的姿势而敞开,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脯,手感柔滑,像绮丽的绸缎。


    萨麦尔觉得目前的他们的状态是最好的,他们还可以慢慢了解彼此,对彼此的包容度是最大的,没有那种湿漉漉的、大汗淋漓的凌乱,也不会被欲望操控大脑,像野兽一样整日纠缠。


    这就是萨麦尔唯一喜欢人类的地方,他们可以被欲望所控制,彻底堕落,但是也可以与欲望抗争,始终清醒。


    尤其是与欲望抗争的这个过程,是最美妙而复杂的。就连痛苦,也变得令人愉悦。


    直到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阮时予发现二人的姿势变了。


    昨天晚上明明是他被萨麦尔抱在怀里,结果今天就变成萨麦尔往下滑,像个孩子一样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了。并且他还像狗一样粗鲁的喘息着,用舌头舔出许多水痕来。


    雪白的皮肤覆上了点湿漉漉的润泽感。


    阮时予顿时红了脸,昨晚上弧度好像还没有这么明显的……怎么过了一晚,就又涨了几分?难道是被萨麦尔舔了的缘故吗?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阮时予只能轻轻退开,换了一件上衣,然后去开门。


    诺埃尔忸怩的站在门口,小声说:“Angel,我来找你,是因为我、那个……”


    阮时予当即了然,“诺埃尔,我和萨麦尔在一起了,你应该知道我不能再帮你了吧。”


    “啊?可是,我自己根本不行啊,”诺埃尔一脸完全没有想到会被拒绝的失望表情,“我又不是找你做别的,你就只是像以前一样,帮我揉一下,舔一下就好了。”


    他是农场主,诺埃尔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的责任,如果诺埃尔自己挤不出来,憋坏了,身体出了问题怎么办?阮时予心里有些为难,咬着下唇,盯着诺埃尔的胸口看了几秒,想干脆利落的拒绝,却说不出来那种无情的话。


    思及此,阮时予连忙出门,小心翼翼地关上门,拉着他走到他的房间,“速战速决。”


    诺埃尔也蹑手蹑脚起来,二人一副要偷情的架势。


    卧室里,诺埃尔果然已经自己挤了两瓶牛奶出来,就放在床头,甚至还是带着点温度的。诺埃尔让他尝尝,说早上喝热牛奶很合适,他摆了摆手说:“……算了吧,我尝的还少吗。”


    而且待会说不定用手挤不出来,还是得舔,到时候又得被迫尝几口牛奶。


    果不其然,诺埃尔把他压在自己怀里,他被呛到,咳又咳不出来,差点窒息。


    阮时予找纸巾擦了擦脸,脸颊带着点红晕,“下不为例啊。”然后匆忙回了卧室,假装什么都没做过,萨麦尔也似乎真的没有发现什么。


    话虽如此,但诺埃尔下次还是找他帮忙,而且一天两次,都刻意躲着萨麦尔,趁阮时予落单的时候找他。


    阮时予平时顾忌着萨麦尔,也不怎么跟诺埃尔接近,可萨麦尔有时候也会出去,回趟家拿东西之类的,这时候他就很难拒绝诺埃尔了。


    万一真的把他的奶牛憋坏了怎么办?


    这样一来二去的,二人也这样维持了偷偷摸摸的私下接触。


    阮时予本想和萨麦尔尽快睡一次,现在他也没再思考直男不直男的问题了,完成任务最重要,结果萨麦尔这家伙非常坚定的跟他谈柏拉图,就像菲尔坚定的当一个素食主义者一样。


    而且阮时予也不能崩人设,原主就是个阴郁内向的人,他总不能突然主动热情起来吧,而且要让他主动去诱惑萨麦尔的话,他也没招啊。


    他还从来没有把自己真正当成一个受方,来诱惑男人。往往是他不需要做什么,那些变态就莫名其妙围了上来。


    这萨麦尔倒是与众不同,竟然这么能忍。


    一人一统郁闷了好几天。


    系统觉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换成别的男主,要是阮时予心情好跟他搭个话,就一下子吻上来了,更别提每天晚上同枕共眠,萨麦尔竟然能硬生生忍着什么都不做?


    系统:[除非萨麦尔是阳.痿!]


    阮时予:[不是。]


    他有时候早晨起来会被戳到。还挺吓人的。所以他那有时候也有点庆幸,他们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系统跟他分析:[之前我们不是怀疑萨麦尔有别的分身吗?你说有没有可能,他本身情欲低,是因为他把情欲的那一部分分离出去了,就是那个小青蛇?]


    阮时予:[……你这么一说,好像有道理诶,蛇性本淫,小青蛇说不定就是他最厌恶的化身。]


    他们俩还真分析对了,萨麦尔曾经厌恶人类,也厌恶那种低级的交.配,所以专门把自己这一部分情欲分离出去了。


    而他现在对阮时予,是最单纯的爱情。虽然他自己可能并没有意识到,他目前只是按照他的本心行事。


    但是系统和阮时予只能这么猜一猜,他们俩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个猜想,而且小青蛇一天天神出鬼没的,他想抓也抓不到。


    阮时予假孕情况有两三天了,一开始只是胸闷闷的,稍微揉一下就没事了,而且萨麦尔这家伙口不对心,每天晚上睡觉之前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第二天早上醒来就是嘬着他的样子了,有萨麦尔帮他,他也能勉强缓解一下症状。


    但是今天阮时予从早上起就有点不适了,到下午,他睡完午觉起来,果然小腹就开始有点疼了。


    疼的程度其实不算难受,他就没让系统开痛觉屏蔽,而且假孕情况可能会持续好几天,如果一直开着痛觉,他要是别的地方受伤流血,磕着碰着了,可能都不会发觉。


    偏巧今天萨麦尔还不在,他出去给阮时予买零食了,因为阮时予昨天说在农场里很多零食和冰淇淋都吃不到,感觉很馋,又因为假孕,很是无理取闹,要萨麦尔亲自去给他买才行。萨麦尔没办法,就把他想吃的都记了下来,亲自去小镇给他买了。


    阮时予到楼下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喝,然后就盖着毯子窝在客厅沙发上,等人回来。


    从乔蒂分化之后,乔蒂和菲尔就搬去了新设立的宿舍,也就是饲养非家禽类的区域。菲尔负责照顾乔蒂。


    而墨菲最近也不想当电灯泡,就回家睡觉了,白天偶尔会过来一趟,看看他们俩这恋爱能谈到什么时候,才会本垒。墨菲倒是想从中作梗,但也看到了,诺埃尔比他更坐不住,那么他还是先看看诺埃尔能不能搞点破坏感情的事再说吧。


    因此,最先发觉阮时予不舒服的,是诺埃尔。


    诺埃尔走到客厅一看,青年蜷缩着侧躺在沙发上,小小的一团。


    “Angel,你睡在这里会感冒的。”诺埃尔按着他的肩膀把他翻过来,想把人叫醒,却不料映入眼帘的却是一脸茫然又潮红的阮时予。


    他难受的直哼哼,用脸颊轻轻蹭诺埃尔的手腕,像是已经烧糊涂了的样子。


    “你发烧了?”诺埃尔迟疑的看着他。


    “不舒服,你帮我一下……帮帮我,好不好?”阮时予双眼迷蒙,泛着水雾,眼圈也染上水红色,两只白细透粉的手腕伸过来,费力的握住了他的手腕,慢慢拉着他的手往下。


    宽大的手掌很快触碰到湿润的布料,以及其下的柔软弧度,顿时僵了僵。


    诺埃尔哪里能不明白,这是产奶的味道。


    湿润,缠绵。


    他感觉喉咙里忽然又干又痒,渴的要命。他低头凑过去,两只柔夷落在脸颊两边捧住,像是在鼓励他,鼻腔涌上一股勾人的甜腻香气。


    润成透明色的布料被轻轻掀开,娇艳的粉色晕开,含羞待放的挺立在诺埃尔眼前。


    第94章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是萨麦尔干的?”诺埃尔心里冒出来个疑问,但很快就否认了,因为他知道萨麦尔根本没有碰阮时予。


    那么,难道是因为阮时予到了发热期?诺埃尔知道他变成了双性,说不定他在发热期就是会产奶呢,虽然不算多……但也能闻到一些奶香味了。


    诺埃尔剥开他胸口的布料,眯眼凝视着雪白皮肤上的粉色,声音变得暗哑一些了,“真的要我帮你吗?Angel,你想要我怎么做。”


    阮时予无声的摸着他的脸,像一只可怜的小动物,睫毛动了动,“……难受。”


    他像是失去了理智,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缓解。


    他勾着诺埃尔的脖颈,带着他往后面仰,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显得相当自然而漂亮,身体微微紧绷,两排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诺埃尔毫无抗拒的顺势压在他身上,深吸一口气,像是等待许久的野兽终于得到狩猎的机会一样,忽然低头下去叼住他的嘴唇,野兽一样的吮吸。青年的身体抖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


    因为难受的身体,在这样的触碰之下,终于得到了一丝慰藉和缓解,他自然而然的接纳了他的亲吻。


    诺埃尔托着他的后脑勺,贪婪的舔舐啃咬着他的嘴唇,又往下继续品尝着充斥着芳香和体香的脸颊,甚至咬了一口脸颊边的肉。


    “只是亲吻应该还不够吧。”唇齿相依间,诺埃尔低声道:“我会让你不再难受的。”


    诺埃尔的脑袋往下,额头在他胸膛上轻轻撞了一下。


    阮时予在他身下呜咽了一声,类似一种猫呜呜叫的声音。


    他的眼神却有些空洞,盯着天花板,脑海和眼睛都被假孕期的欲望本能所吞噬。


    “之前都是你帮我,”从诺埃尔的角度看去,阮时予出了点汗的雪白鼻尖到柔软紧抿的嘴唇都在微微战栗,他不由自主的舔吻的更用力了,“这次我终于能帮到你了。”


    虽然诺埃尔想过了,阮时予毕竟不是动物化成他的方向,可能会比较难,不会像他之前那么顺利就能解决,但是他没想到会这么难。


    他的努力除了印上一些印子,就没有别的作用了。


    “怎么挤不出来呢?”诺埃尔苦恼起来。他想到自己胸闷挤不出来的时候,那么难受,阮时予肯定也是差不多的感受。


    “没有……不会有的。”阮时予恍恍惚惚的听见了诺埃尔的抱怨,呆了好久,才软着声音说了一句。


    他之前在塞西利亚那里接受治疗的时候,塞西利亚也没有帮他挤出来,而且身体在得到抚慰满足过后,假孕症状自动就消减了。毕竟是假孕,都是假的反应,他和塞西利亚都没觉得他会产奶,就像他也不会来月经一样。


    但是诺埃尔不知道,所以他没放弃挤奶工作。


    他把阮时予抱起来,让他这幅漂亮的身体摊开在沙发上,皮肉脂腻乳色,光线透过窗户照在上面,像敷了层淡淡的粉。


    阮时予只是用手轻轻勾过他的手臂,像是害怕,但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在,有种介于少女与少妇的意味。


    诺埃尔的眼睛都凝在他身上了,没有动,过了一会儿,才重新覆上去,“不出来的话,会难受的。你放心,我肯定会帮你解决问题。”


    诺埃尔尽心尽力的帮着他,而他像是在承受什么痛苦和快感,轻微的瑟缩了一下。


    “…真的没有…”他闭了闭眼,支起雪白纤长的胳膊,想推开他,“诺埃尔,别这样。”


    但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假孕,还不如让诺埃尔误以为是发热期,那样感觉会稍微体面一点。虽然都已经变成这样了,还要维持体面好像是有点没必要……


    诺埃尔一意孤行的将挺翘的地方啃咬着,非要证明他能帮上忙。


    明明症状都差不多,怎么可能挤不出来?


    诺埃尔心想,好不容易有一个能让他派上用场的机会,他可不能白白浪费。


    这也是他和阮时予那天吵架过后,他等了许久才等来的跟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诺埃尔感觉嘴巴和舌头都要酸了,舌头也练习的愈发灵活,说不定还能用舌头打结。


    这时他再轻轻一咬,终于尝到了一点点吝啬的奶味。但即便是溢出来的这么一点,也让人如痴如醉,散发出来的芳香变成了一张甜蜜的网,将周遭都网了进去。


    “你看,这不是出来了吗?”诺埃尔朝他邀功。


    “呼…”美人只是喘着气,他的脸浸在汗里,变得愈发红润而无力,有种经历了一场极乐之后的脆弱感,瞳孔涣散,像雨打过后的花苞脱泄般绽着。


    他并未做出任何故意勾引人的姿态,只是那双勾人的双眸,总透着一种惹人怜惜的意味,蒙上一层水雾,黑色幽深的瞳孔里仿佛藏了一只正在施法的狐狸精,紧紧地将人缠住。


    任何一个人在看到他这一双赤裸的眼睛时,都会觉得被蛊惑到了似的,在心里打一个突。但的确对他防备不起来,只能任由自己沉进这个可怕但美妙的眼神里。


    诺埃尔舔了舔嘴角,品着那点含混着体香的奶味,心情很好的低头,坚硬的面孔蹭着他柔软的脸。


    “但是肚子还是不舒服……”阮时予抓住了他的手臂,眨了眨他扇子似的睫毛。


    柔夷分走了诺埃尔的一点注意力,他的瞳孔忽然放大了一下。


    片刻后,他非常冷静、非常清晰的问:“你还想要我继续吗?”


    “嗯……”


    他大概能知道如何帮他渡过发热期,只要充足的慰藉就行,但是他担心自己手足无措,可能反而会造成反作用。


    在他眼里,阮时予就像花枝一样香、纤细而软,他只能时时刻刻紧绷着,小心翼翼地,不划伤他。


    诺埃尔凑在他的脸颊边,像狼狗似的继续嗅吸,舔吻。


    他的嘴唇和手指变成了对阮时予而言很实用的工具,而他也能将这副修长柔软的身体抱在怀里,仿佛捕捉到了一抹梦中的幽香。


    不知是哪里做的不好,他看见青年忽的揪紧了他的手臂,手指隐隐透出青白石。


    紧绷的样子更可爱了。


    阮时予本来都没怎么反抗,此时却莫名挣扎起来,无力的蹬着腿,白细小腿上的肉轻微晃动,被诺埃尔捞过膝弯扣了起来,压在身前。


    “不要怕。”诺埃尔用嘴唇碰了碰他的头发,和肆意的动作不同,声音放的很轻柔,“很快就不会疼了。”


    阮时予靠在坚硬的胸膛里,只觉得被荷尔蒙气息裹满了,沙发上的空间变得狭小,二人的呼吸范围交缠得暧昧而热切。


    他用细白的手指抵在诺埃尔肌肉上,呼吸愈发错乱,但的确如他所说,在愉悦和快感的席卷之下,假孕带来的阵痛逐渐被覆盖,逐渐消失。


    这让他很矛盾,身体下意识地接纳一切,可假孕症状消失后慢慢回归的理智,却告诉他不能继续下去。


    直到他听见大门被打开,玄关处传来动静。


    有人回来了。


    这样的声音在他的耳朵里仿佛被放慢了一倍,变得格外清晰,让他甚至能听出来那就是萨麦尔的脚步声,他手上拎着的塑料袋子也发出了细微的窸窣声。


    他挣扎起来,用力推了推诺埃尔,可惜刚刚还比他清醒的诺埃尔,此刻却好像和他发生了调换,他一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痴迷模样,动作一点都不带停的。


    萨麦尔把袋子放在了玄关处,闻到了一些很甜腻的气味,莫名感到了一阵心慌,他伸手拽着领带走过来,就看到了沙发上这暧昧的一幕。


    诺埃尔压在阮时予身上,挡住了大半雪白的身躯,但是胸前却没有遮挡,就这么俏生生的暴露在空气中。


    这肯定是在做梦吧?


    萨麦尔闭了闭眼,略带烦躁的捏了捏高挺的鼻梁中心。


    他怎么可能看到他的新男朋友,和之前的暧昧对象躺在沙发上,趁他出去一趟的时候,就在这里衣衫半解的接吻?而且也不光是接吻,他胸口明显多了一些咬痕,这可无法辩驳。


    阮时予的声音很轻,像一片划破的精美绸缎,“诺埃尔,别再继续了……”


    萨麦尔的嘴角很轻的牵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讽刺。


    他表情冷硬,走过去一把掀开诺埃尔,一拳打过去,阮时予则连忙把衣服裤子穿好。


    诺埃尔被打了一下后就回了神,跟萨麦尔扭打在一块儿,“你发什么疯?是你自己不在家,你都不知道Angel这么难受吗,我是在帮他!”


    “帮他?”萨麦尔道:“你难道不是在乘人之危吗?”


    诺埃尔:“你知道他到发热期了吗,我看他这样子肯定不是第一天,肯定是忍了几天,一直拖着没缓解,才会变成今天这样的,他刚刚都疼的失去意识了!”


    诺埃尔这话说的还挺好听。阮时予心虚的想,那可不是疼的失去意识,而是因为假孕期,格外欲求不满,才会呈现出恍恍惚惚的样子。


    萨麦尔揪着诺埃尔的领子,动作顿住了,他转头看向阮时予,“是真的吗?”


    阮时予双腿蜷缩坐在沙发上,好像还没缓过神来,愣愣的点点头,“对。我刚刚都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


    萨麦尔不太能接受这个理由,但是,这总比他们俩是在出轨偷情的情况要好吧?他内心天人交战一番,呼吸沉重的喘了一会儿,这才松开诺埃尔,“最好是这样!”


    “我会亲自检查的。”


    随后,萨麦尔就一把抱起阮时予,像抱小孩一样拢起双膝,让他完全缩在自己怀里,然后就大步流星的回了他们的卧室。


    诺埃尔不甘的爬起来,想要阻拦,可是他看到阮时予蜷缩在萨麦尔怀里,毫无抗拒的意味,这才想起来一个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他们俩才是真正的情侣,他凭什么横加阻拦呢?


    *


    阮时予被放在了床上,他双腿分开跪坐在上面,双手紧紧扣着衣襟,像是在遮掩什么。


    萨麦尔强硬的掰开他双手,让衣领敞开,过于靡艳的痕迹呈现在他眼前。且他还用泫然欲泣的可怜眼神望着他,仿佛是一种假惺惺的美丽姿态,让萨麦尔产生了一种被恶劣玩弄的错觉。


    更微妙的是,看到这样的阮时予,萨麦尔心里竟然产生了某种畸形的满足感。


    他噙着冷笑凝视着它,过了几秒,才问:“你之前也不舒服吗?一直忍着?”


    阮时予很慢的点点头,他的语气显得很委屈,“是有一点。”


    萨麦尔:“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不喜欢。”阮时予说。


    他引着萨麦尔的手。


    花团锦簇间,萨麦尔感受到了一抹润意。


    与此同时,阮时予也发出了一点声音,像是被欺负的小猫似的,有点凄惨,连带着呼吸也断断续续的,像钩子一样缠住他。


    萨麦尔凝眉,仔细一看。


    刚刚竟然没有发觉,还以为诺埃尔只是在亲吻而已,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萨麦尔的脸变得更加冷硬,所以诺埃尔刚刚是当着他的面做这种事?他有些嫉妒,阮时予应该并没有发育得多完全,而他现在这模样,大概全是诺埃尔的功劳。


    要说萨麦尔刚刚还在怀疑他们这番说辞的真实性,现在就是完全相信了,因为正常男人的身体,是不可能产奶的,而且阮时予的动物化也并没有那么多,除非是他受了发热期之类的情况影响,才会变成这样。


    在阮时予发出受不住的哼声时,他终于触电般松开手,看到那点明显的指痕和掐痕后,不免心生愧疚,语气也终于变软了,“对不起,我刚刚一时间有点嫉妒,力气有点大……”


    阮时予前襟大开,他双手撑在床上,柔软细嫩的胸脯像是甜蜜的布丁一样,轻轻的颤抖着。


    “是我不对,我本来想等你回来的,却不知道怎么就和诺埃尔那样了……”他垂着头,细小的声音带着点哭腔。


    萨麦尔瞬间就心软得不行,原来他是在客厅等自己,一想到他心里可能对此非常自责,萨麦尔就忍不住的心生怜惜,“没事,怪我,是我回来的太晚了。”


    阮时予顿了顿,他没想到萨麦尔非但不生气,还这么包容。他伸手擦了擦眼角那拼命挤出来的一点泪痕,“其实我刚刚也很害怕,我还以为亲我的人是你,所以我才抱着他的。”


    “怎么办,我没想到竟然是诺埃尔。你会怪我吗?我没推开他,还让他把我这里都弄肿了……萨麦尔,为什么不是你先回来呢?”


    萨麦尔连忙靠过去将他抱在怀里,青年雪白修长的大腿紧紧地缠了上来,边哭诉边发出细小的喘息,一想到是诺埃尔把他弄得这么敏感,萨麦尔的心情就愈发阴郁。


    他强忍着不悦,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都怪我,是我在外面耽搁太久,也不知道你不舒服。”


    “Angel,你以后不要再瞒着我了,好吗?”


    这个拥抱本来是温情的,极具安抚性的,但相贴的地方布料很快变得湿漉漉了。


    原来阮时予刚刚被诺埃尔尽心尽力的疏通了腺口,这会儿稍微一挤压,就会像一个小小的肉壶一样,溢出香甜的露汁来。


    萨麦尔发觉这一点的时候,浑身都僵了。


    他刚刚只是看着诺埃尔亲他那里,掌心触碰到的时候,也只有一点点,没想到这会儿会弄湿衣服,竟然能产这么多吗?那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手足无措。


    阮时予的脸在他肩窝边蹭了蹭,也发觉了他的僵硬,微微退开,他失望的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所以我才不想告诉你的。”


    “你根本不能接受我身体的这些变化,对不对?可是我也不想啊,我一点都不想这样!”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萨麦尔连忙解释,“我只是没想过这种情况,我不讨厌的,相反,我很喜欢,我就是喜欢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才会这样。你千万别误会我!”


    阮时予被他扣住单薄的双肩摇晃,脑袋都晃晕了,不悦的瞥他一眼,“真的吗?”


    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


    萨麦尔咽了咽口水,“如果你允许的话,我完全可以证明给你看,我究竟是讨厌,还是喜欢得快要控制不住。”


    “……啊?”阮时予微愣,“怎么……证明?”


    按照他的预想,萨麦尔现在应该被激怒了才对呀,毕竟他扯的那些借口都很牵强,怎么萨麦尔竟然完全信了他,还开始证明起来了?


    萨麦尔低头捧住他的脸颊,从鼻尖吻到嘴唇,用尽全力的吮吸着,此时的阮时予在他怀里毫无抵抗,承受着他的亲吻,像一株承了雨露的纤纤柳枝,折出被浸润的弧度。


    眼尾被染红的痣透着一丝妩媚,湿黏的睫毛无力的垂着,单薄的眼皮被浸染成珍珠红色。


    萨麦尔对他的亲吻逐渐带上点情意,力度也越来越轻,像是怜惜他刚刚被嘬吸得红肿的嘴唇太可怜,所以尽力的温柔以待,如同捧着一束花轻柔的含吻花瓣。


    此前萨麦尔一直回避着亲密接触,这还是他印象里的第一次亲近他。不再是之前那种看得见摸不着的诱惑,只能隔靴搔痒,他的诱人之处,第一次直白的陈露着他眼前。


    所以他需要得到阮时予的允许,才敢证明他的欲.望。否则他觉得他积攒已久的渴望,会同时吓到他们两个。


    阮时予望着天花板,嘴边的弧度有了几分僵硬,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他刚刚都故意激怒萨麦尔了,结果萨麦尔非但没有继续吃醋生气,莫名其妙的不跟他计较刚才的事了,还发展成了这样……不是说萨麦尔有感情洁癖的吗,诺埃尔刚刚舔过的地方,他就这么直接舔了?


    还是说萨麦尔已经对他包容到了这个地步,亲眼目睹他差点出轨后,被他三言两语糊弄过去,还能心里毫无芥蒂的亲近他。


    不过,就算萨麦尔能接受,他也受不住了。他的身体动了动,重新钻进萨麦尔的怀里,像只柔若无骨的小猫,在他怀里找到舒适的位置藏起来。


    即便是抗拒,也是能让人心软的姿态。


    萨麦尔只以为他是累了,没有再继续做什么,顺势抱着他睡下,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清瘦、微颤着的脊背。


    无论是清纯还是妩媚,都在他的身姿上完美的呈现出来,几乎能让所有男人怜惜和疯狂。


    也是在这一瞬间,他的心里,对阮时予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宠爱和防备。


    “我本来不想对你有任何防备的。”萨麦尔在心里自言自语道。


    他本来是百分百的投入这段感情,也是百分百的信任阮时予。


    可是他们接触得越多,在一起的每一天里,他对阮时予的魅力都会有新的认知,他的迷人之处好像随时都在增加,而他的感情和警惕也在随之加深。


    他信任他,像一个盲目的信徒信任他的神明一样。


    可是,今晚,他发现他的占有欲前所未有的高,他开始萌生出和纯洁柏拉图恋爱完全不同的想法,那种邪恶的想法本来只能属于小青蛇才对,可他却重新沾染上了这种邪念。


    这是一股他无法掌控的恶和欲,如果他能掌控,那他一开始就不会将其分离出去。他只隐约有种预感,一旦他和小青蛇融合,他肯定会变得比最初更加像没有理智的野兽。


    但是现在小青蛇都不在这里,他却仍然产生了邪念。


    他想要变成一条大蛇,将阮时予紧紧地缠绕起来,牢牢的束缚住他的手脚,让他不能走动,只能陷在他的怀里,想要用毒牙刺穿他最脆弱的部位,让他身体麻痹,无法挣扎,无法逃离,始终处于他给予的痛苦和欢愉之中……这些邪恶的念头像一个畸形的符号,具有古怪的诱惑力,极具侵略性的攻占了他的大脑。


    美妙的设想在他脑海里以病毒般的速度蔓延,分裂成无数让阮时予只属于他的办法,控制、囚禁、精神摧毁……其实最好的办法是让他彻底动物化,这样他就能真正的变成只属于他的了,脑海里会只剩下生存欲和情欲。


    萨麦尔在心里给自己设限,他不能这么疑神疑鬼,起码,在发现阮时予下一次出轨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第95章


    萨麦尔是第一次谈恋爱,对待恋人,他总是包容的,哪怕他和诺埃尔发生了那种事,他也相信了他的清白。


    但是实际上,尽管他告诉阮时予他已经不在意了,原谅他了,可他心里仍然像是被扎了一根小刺似的,无法拔除。而且他越是努力的想要拔出来,那根刺反而会刺得越深,让他更加受痛。


    当他一整天都和阮时予腻在一起的时候,望着他美好的笑容,心里却偶尔会有那么一两秒无意间想起这件“背叛”的小事。


    他极其隐晦的想,会不会根本不是阮时予说的那样,他和诺埃尔根本就是出轨了而已,说不定那天他们两个也不是第一次亲密,而是故意想要被他发现,那样才刺激。也许他们两个就是把他当做愚蠢的冤大头,把他耍得团团转。


    可能是今天黏在一起太久,萨麦尔终于产生了一种窒息感,他找了一个借口,出去把“家”里农场里的活都干了一遍,这花了他几天的时间。


    然后萨麦尔第一次抽了烟。


    他靠在后院的树边,抽了一根烟。


    一开始呛了两声,然后就渐渐的习惯了。但他仍然不明白人类为什么会喜欢抽这玩意儿。


    他的视线透过白色的烟雾,在虚空中怔怔的盯着一个点看。


    诺埃尔这种普通人类,其实对他而言并没有任何的威胁,他能轻易地碾死他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样。可是诺埃尔偏偏是阮时予的朋友,他们还是认识很久的同学。


    他不能对他下手。


    起码现在还不能,阮时予会难过的。


    萨麦尔捂着眼睛,突然有种冲动,他想把他抱在怀里,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看看他对他的感情到底有多少了,应该不再仅仅是那点感激了吧?


    他们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天了,阮时予不是个感情匮乏的人,他天真懵懂,给人很好骗的感觉,总会被他打动吧。


    他站直身体,身后的树被风吹过,发出簌簌响声。


    心跳也仿佛跃动起来,他的嘴角弯起一点,想到他要回到阮时予的卧室就感到开心。仅仅是离开他几天的功夫,他就开始想念他的怀抱,像巢穴那样的怀抱。


    他想见到阮时予。


    他想回到他们的房间,抱着他,亲吻他。这样的想法从他开始干农活的时候,就在脑海里盘旋了。


    他想要的,只不过是阮时予能再多喜欢他一点点。


    原来他的那种窒息感,并不是因为太腻烦,而是因为他已经不满足于现状了,他的占有欲疯狂膨胀,让他自己这幅躯壳都感到窒息。


    傍晚,萨麦尔离开了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家”,走到阮时予的农场,别墅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安静的有点不正常了,就算只有诺埃尔缠着阮时予,他们在客厅也不会一点声音都没有。如果是墨菲趁机过来缠上他,那这里就应该会变得更热闹。


    萨麦尔心知肚明,他们两个从来没有放弃过纠缠阮时予,总会背着他搞些小动作。就连塞西利亚医生和艾伦,有时候也会用那种毫无掩藏的觊觎的眼神,望着阮时予。


    在他不在这里的时间,他们两个肯定会霸占阮时予的时间。萨麦尔心头变得阴郁。


    他的脚步变得轻了些,不愿意叫人立刻察觉,像一只即将使坏的猫一样,走进客厅,发现没有人,就顺势走近阮时予的卧房。他这一次,只是想看到阮时予或许也会思念他的模样。


    他走到那道门边,忽然,一道细弱的声音,将他的脚步勾住了。


    萨麦尔的神情不稳的颤抖了下。


    他的视线透过没有阖上的门缝,窥见了全貌。


    阮时予在沙发上。正对门的沙发,是他和阮时予平时一起睡的床。


    墨菲赤裸着上半身,匍匐在他腿.间,挡住了阮时予的关键部位,而阮时予似乎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雪腻的胸脯上透着点儿粉。


    他和墨菲虽然没有做,但起码也是准备阶段的前.戏了。


    修长雪白的小腿,勾着男人的肩膀,没有布料的包裹,每一寸皮肉都显得匀称漂亮,紧绷起来,像要将人绞得窒息。


    虽然只是透过缝隙,但萨麦尔也能看到墨菲看着阮时予的眼神,是像看神一样凝视着他。阮时予用白细的手漫不经心的摸了摸他的头发,脸上没什么表情,黑发黏在他的脸颊,浑身是一种懒洋洋的姿态,好像整个人被完全抽空了。


    墨菲头埋进去,很熟练的样子,像狗那样迫不及待的嗅闻着他的气息。他脖颈微微仰起,喉咙里再次溢出萨麦尔刚刚在走廊上听见的声音。


    断断续续,微微颤抖,像被划过的华丽绸缎。


    有哪里不一样了。


    萨麦尔敏锐的察觉到,这并非是一场简单的抚慰。


    那种模样,和萨麦尔见过的所有阮时予都不一样,他对待墨菲似乎是更加自在、坦诚,并且暴露出一点掌控欲和恶劣的玩弄意味。


    完全不像阮时予了,太过出格。


    有时候萨麦尔觉得,阮时予的美丽才是一种病毒,以农场别墅为中心传播蔓延。他之前像是一盘被享用的糕点,而此刻,他只是在享受自身,所以全部的香艳魅力都势不可挡的释放了出来。


    如果说上次出轨,并非阮时予的本意,那这次,就算阮时予也是出于发热期,是被迫,被欲望操控头脑,但他对墨菲的特殊之处,也实在叫人嫉妒。


    在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瞬间,萨麦尔感觉妒火中烧,整个人都要炸裂开了。


    阮时予一抬眼,却只看到门缝里似乎闪过了一道阴影。美丽的大眼睛睁圆了一瞬,浓密的睫毛颤动起来。


    系统不是说,萨麦尔正往回赶吗?


    他特意选在这个时间,就是为了让萨麦尔抓个现行,好让萨麦尔怒火攻心,做出符合任务二要求的那些事。


    这应该是最合适的机会了,有了第一次“出轨”的铺垫之后,萨麦尔应该疑神疑鬼了很久,这第二次,他不可能再那么轻易地相信他是清白的了吧?


    可是,萨麦尔好像没来?还是说他看见了,却走了?


    墨菲发现他的分心,立马努力起来,终于将他的思绪拉回来。


    阮时予抓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把他拉开,“好了,到此为止吧。”


    “为什么?”墨菲的猩红舌尖还微微伸着,牵扯出几根暧昧的银丝,“主人,你明明很喜欢啊。”


    阮时予每次听见他这样叫自己,就觉得羞耻不已,而墨菲说,如果不叫主人也可以,他叫妈妈、妈咪、女王之类的也行。那些称呼在亲密接触的时候,实在是更加不堪入目,阮时予就只能默许他叫主人了。


    墨菲用那张精致的脸庞贴着他,口中吐出温热的湿意,“主人不要总是口是心非嘛。”


    阮时予说不过他,闭了闭眼,假装逃避。今天他的确利用了墨菲,这会儿也就任由墨菲去了,没有再强烈的挣扎或推开他。


    要是萨麦尔能再折返回来,看见他们在做这档子事也好啊。


    只可惜,他后面再也没有等到萨麦尔回来。


    本来按照阮时予的计划,他是不用和墨菲配合太多的,只要萨麦尔出现,中途打断他们就行。可萨麦尔现在不来了,没人来打断他们,他也就只能像陷入沼泽似的,慢慢陷入这满是快感的深潭。


    ……


    萨麦尔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阮时予即将发现他的时候跑了,就好像他这个正牌男友,才是偷窥他们的第三者那样自卑的逃避。


    但他知道,他不想戳穿这个现实。因为只要他没有发现这件事,他和阮时予就还能维持好恋爱关系。他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对他而言就像是镜花水月一样美好,虽然他早有预料可能会维持不了多久,可真当这一天来临,他又无法接受了。


    他也真是希望自己没有发现啊……


    他为什么不能再迟一点回来呢,或者明天再回来。阮时予为什么不能藏的再好一点,为什么偏偏被他发现了?


    不过他最在意的问题还是——为什么阮时予偏偏对墨菲那么特殊呢?


    是因为墨菲对他过于温顺听话吗?能配合他玩那种羞耻的play?可是……他也可以啊,在以后,等他们到达更加亲密的阶段,他什么都能做的,阮时予为什么不问问他愿不愿意呢?


    萨麦尔大概知道他们这个属于小众癖好,所以他自我安慰,说不定阮时予只是因为担心他不喜欢,所以才没有告诉他,说不定他和墨菲也只是因为刚好离得近,又都有这方面的癖好,所以才在一起玩。


    但是仔细一想,萨麦尔发现阮时予其实不仅仅对墨菲的态度特殊,他对诺埃尔的态度也是有些过分包容的,就像一个年长者包容年下弟弟那样。


    这肯定是因为诺埃尔那个没脑子的家伙,只会装傻装可怜无辜这一招了,而阮时予又心软,轻易就会被他蛊惑欺骗。


    他今天应该没有被阮时予发现吧?


    那天今晚还要去找阮时予吗,还是等到明天再去?


    *


    系统:[现在怎么办啊,我看这个萨麦尔也是想当冤大头了,宁愿假装没看到,也不想跟你戳破这层窗户纸,为了不分手,他也是能忍。]


    阮时予好不容易赶走了墨菲,洗完澡后,已经是傍晚了,他躺在床上思考:[难道是因为,我和墨菲做的还不够刺激?]


    [有可能。]系统道:[也许萨麦尔面前危机感还不够强,就是因为他和诺埃尔、墨菲,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阮时予:[但是……我总觉得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可能会变得很惨诶。]


    这是一种身为食草动物般的直觉。


    系统:[哎呀,这你还怕什么,任务不就是要让萨麦尔对你做点过分的事情吗?如果他不对你因爱生恨,怎么可能狠狠的报复你呀?]


    [反正能屏蔽痛觉,不会难受的。到时候如果你受不了的话,咱们直接脱离世界就行。]


    阮时予迟疑的点了点头,[那好吧,下次就让他萨麦尔撞见点更加刺激的……]


    与此同时,萨麦尔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莫名打了个喷嚏。


    他莫名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也许阮时予今天是假孕期的症状还没完全消,所以他才会和墨菲做那种事,以此缓解身体到来的影响。


    可他为什么不找诺埃尔了呢?


    还是说他同时和这两个都保持着那种关系?他们两个也都很像是那种不要脸的家伙,随便招招手,就能扑上去伺候他。


    如果他一直得不到缓解,他会不会演变成同时找他们两个……


    再或者,不光是他们两个,毕竟农场里觊觎他的人可不少,那个艾伦看起来好像没有野心,但总是在阮时予身边摇着尾巴,那样子看了也让人很厌烦。


    萨麦尔感觉事情好像迟早会发展到这一种局面,那么,他起码得得到一点优势才对吧?


    他明明才是阮时予的男朋友,他凭什么要让那些人比他先得到阮时予?


    ……


    深夜,阮时予睡得正熟。


    一种软体动物爬行的声音掠过,纱帘随风飘起,洁白的月光照进屋内。


    干燥的地板上,一条青蛇窸窸窣窣的爬了过来,它在床边停下,上半身挺直,幽深的蛇瞳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青年。


    蛇的影子忽然晃动了一下,像是被风吹动了似的,而后边缘逐渐变得扭曲,以它为媒介,阴影里缓缓凭空出现了另一个人影。


    仿佛闹鬼般的诡谲画面。


    人影悄无声息的矗立在床边,望着阮时予恬静的睡颜,冰冷的手指狎昵的揉了揉红肿的唇瓣。


    大床上铺着两个枕头,床垫松软,使他得以睡得很香甜,但他微微蹙了蹙眉,像是感受到了一点凉意,或者是困惑。睡梦中的他并不能做出及时的准确的反应,只能下意识的抱紧了被子,双腿也夹着被子收紧。


    冰冷的鳞片在地面滑动,顺着床尾爬上床,动静虽然小,却实打实的激起了属于兔子的害怕本能。


    好像有蛇嘶嘶的声音。


    难道是那条小青蛇?


    阮时予迷迷瞪瞪的想,但他的眼睛睁不开,只能稍微撑起一条眼缝去看。他努力的清醒了一小会儿,却没有发觉什么危险,一脸懵懂的宕机几秒后,又软绵绵的陷入了梦乡。


    他毫无防备的平躺在床上,双手搭在腰间,将睡衣撩开了一点,露出平坦白软的肚皮,正随着均匀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


    被子底下隐约有长条状的东西滑过的凸起,在被褥里压出下陷的痕迹,随后又往他的衣服里钻,冰冷的气息顿时缠上了他的全身。


    雪白的肤肉在月光下更显光滑,他不安的想要合拢,发出不安而柔软的梦呓,却仍然被青蛇分开。


    怪异冰冷的触感,贴着他缠绕而上。


    臌胀饱满的唇瓣显然是被粗暴的对待过了,青蛇飞快地找到了它心心念念的那颗小粉珍珠。


    萨麦尔没有阻拦青蛇的行动,他今天终于有时间料理这条青蛇,让他能操控它,甚至是共感,所以就借它之身来到了阮时予的卧室。


    他也是现在才发现,原来阮时予的身体竟然分化成了这样,不仅仅是能够假孕,甚至还多了一套不属于他的器官,难怪他总觉得他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浓,且带上了一股暧昧的湿润感。


    小青蛇的蛇信子熟稔的伸出来,与它心心念念的人交缠,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肆意的揉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气息愈发香甜了。


    明明是他和青蛇围堵着阮时予,可那份过于蛊惑人的甜香也像是网一样铺张开来,将他们都包裹着,他们仿佛变成了这朵艳丽奇绝的食人花的养料。


    萨麦尔看得眼热,强行与蛇开启了共感。


    青蛇覆在柔软的皮肉上,亢奋不已,蛇身缠绕着,每一次蠕动都想将他颤得越紧。


    萨麦尔呼吸一滞,他觉得自己真是太蠢了,他早该像青蛇这样肆意点才对,结果却因为那无所谓的自尊心,导致他错失了很多阮时予的第一次。本来阮时予假孕期间,应该是由他帮他抚慰才对,却被诺埃尔和墨菲趁虚而入。


    一想到这里,萨麦尔就控制不住的要发疯了。


    他后悔搞什么柏拉图了,他为什么觉得自己会是阮时予心里的那个例外呢?怪他之前太过自信,总觉得时间还长,阮时予总会喜欢上他。


    至于现在,他可管不得那么多了,他起码得多占据一些阮时予的第一次才行。


    他不指望阮时予有什么处男情结,谁第一次跟他发生关系,他就会忠于他,甚至爱上他。这种愚蠢的想法,他现在是想都不敢想。


    他只是觉得,说不定等他做得好了,能让阮时予满足,他就不会再找别人了。


    越来越让人害怕的触碰……


    像是鬼压床。


    一开始只是像触手一样冰冷的缠绕,让阮时予冷的打哆嗦,但床边好像又塌陷了一点,覆上的新的重量,他的身上也多了一重触碰。


    他在梦中的意识清醒了几分,想把双腿蜷缩起来,遮挡一二,却无法做到。


    四肢都被困得严严实实的。


    那种浑身发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的睫毛晃动起来,白皙的脸蛋染上了一层粉红。


    好想醒过来……


    可是今天墨菲缠了他太久,好不容易将他应付走,他也累得不行,这会儿根本醒不过来。而且他的意识和身体好像完全被分开了,理智上他觉得很危险,可是身体却很诚实,觉得舒适又愉悦,想要沉溺进去。


    如萨麦尔所料,他的假孕期还没完全结束,毕竟他还没有得到过一场完全的、彻底的、酣畅淋漓的抚慰,无论是诺埃尔还是墨菲,都只是隔靴搔痒,而他也受困于这种情况很多天了。


    他不想去找塞西利亚,那种被困在检查台上检查的滋味,实在是不好说,虽然说的确刺激,但也刺激的太过了,他觉得他的身体和理智都受不住。


    所以萨麦尔只是稍稍试探了一下,就能感觉到积蓄起来的乳汁。


    应该不多,毕竟看起来也有一些牙印,之前疏导过,肯定是诺埃尔或者墨菲留下的。


    这些简直就是对他的挑衅和炫耀。


    这具身体上,居然没有一处痕迹是他这个男朋友留下的,反而全是那些野男人留下的痕迹。


    萨麦尔便怀着嫉妒的心理,俯身去帮他。


    阮时予睡得更加不安稳了,像被一条大狗压在身上舔似的。皎洁的月光倾洒在他精致的面庞上,睫毛如同一面扇子,细细的颤抖。


    真的很像是在被狗舔舔蹭蹭的。


    但是并不完全是这种触感,还有另一种冰冷湿滑的触感,更像是蛇。


    难道真的是那条小青蛇?


    这是在做什么,青蛇终于要把他吃了吗?


    阮时予的潜意识,不禁想到了菲尔说的,蛇是有两个的,就连原本是女性的乔蒂都长了两个出来,那本身就是青蛇的它,肯定更加淫.乱。


    他本来不怎么怕蛇的,但一想到这个就又有点怕了,尽管青蛇在他面前更像是狗,老喜欢缠着他舔。


    萨麦尔上次并没有尝到产出的奶的滋味,他也自认并没有这方面的癖好,可是这次他的想法不一样了,他起码要公平的得到诺埃尔他们尝到过的。


    好在,在他尽心尽力的舔弄下,最终还是让他成功品尝到了。


    比他想象中的要香甜,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变得像是无助的小婴儿,或是饥渴的狗一样,把剩下的奶都喝光了。


    他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做出如此下流不堪的姿态。


    其实他不知道,原本按照阮时予的体质,是不可能产出的,奈何诺埃尔觉得他可以,就一直在帮他揉弄,也天天给他做好吃的补充营养,最后就变成了这样……


    与此同时,小青蛇也凑了过来,想要分一杯羹。


    小小的蛇头并不起眼,但是那毒牙存在感很强,稍稍摩挲而过,就能在柔软的皮肤上划过一阵刺痛。


    萨麦尔发觉了之后,担心它将人咬痛了,连忙伸手将它拂开。


    畜生就是畜生,他心想,脑子里只有兽.欲。


    青蛇可委屈了,它哪一次不是小心翼翼的,什么时候把人咬疼过啊?分明是萨麦尔想要独占,明明位置又不是只有一个,他们俩个不是正好吗,可他却想吃独食。


    趁着萨麦尔醉心于他,青蛇愤愤不平的重新回去,呲起毒牙,在肿胀的软肉上磨来磨去。


    它想了个坏主意,能把人弄醒,也能满足它一直以来的心愿,说不定还能让阮时予讨厌萨麦尔。


    它惦记的地方其实比之前更大,更好咬,但是它还是花了一点时间才下定决心,蛇信子比比划划,把沾了水渍滑得不行的珍珠缠住,缠紧,尖尖的毒牙挑选好角度。


    青蛇在这一刻好像是彻底成为了野兽似的,蛇瞳里泛着凶光,阴暗地盯着他。


    一下子即将发生的事,它就满足着叹息,还十分想笑。


    毒牙恶狠狠的一口钉了下去,刺穿了,狠狠的契在里面,一颤一颤的。


    阮时予猛地惊醒过来,双手撑在床上艰难的支起身子,指尖摸到了一点水渍。


    那是什么……


    他呆呆的坐在床上,还没睡醒,脑子里还是晕乎乎的,但是却又好像被一种极痛和极乐给刺穿了,他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萨麦尔……


    他刚刚不会是尿裤子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谁来拯救毒蛇的XP


    当然是我们可怜的小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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