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明知继续下去肯定会更加失控,可是阮时予却根本制不住面前这头失控的野兽。
也或许,他内心也并没有多么抗拒,他希望能看到诺埃尔不一样的反应,比如说他身体畸形,然后远离他,或者……
他身上的牛奶滴落的床单上,让床单也被浸湿了一片,颜色也变成了深色,不过不同的是床单很快就会干掉,恢复原样,什么残印都不会留下,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他的身体却不能如此。
咬痕、吻痕都会在他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而还未发育成熟的器官,也会渐渐在诺埃尔的帮助下,逐渐变得像绽开了一样。
阮时予缓了缓,伸手抓着他的头发想把他揪开,“你干什么呢?”
“明明你已经这么喜欢,为什么还要推开我?”诺埃尔很不明白,抬头看向他,他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压在床头,脸颊两边泛起湿润的粉红。
裤子被剥了下去,和床单一样湿哒哒的了,而里面细腻的肤色却被牛奶映衬得更加莹润雪白。
阮时予快要哭了,被强制压在床上,被迫陷在他的唇舌之中,这都不算什么,但是他最不希望暴露的秘密,就这样被他掰开了,完全展示在他的眼里。
他闭了闭眼,有些无法接受,“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诺埃尔唇角也湿润了,他用舌尖舔了舔,是和上次一样的香味,果然才舔了一下,就敏感的让他尝到了同样的味道。
他本来只是想让阮时予和他一样失控,但尝到这种味道之后,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继续了。尤其是当他看到了阮时予脸上的表情,空白又可怜,无助的咬着下唇,唇瓣已经印上了他自己的牙印。
真可爱。
想把他弄的更失控,更糟糕。
同为软组织的舌头比手指更受欢迎,诺埃尔本来想抚摸他的,可是对方可能嫌他手指太粗糙了,一碰到就瑟缩起来。
所以还是专心的舔吻。虽然他也想摁着他的后颈狠狠吻他的嘴唇,含着他的唇珠轻咬摩挲,但是现在他更想凭着本能来。这里也更需要他,他和那条蛇一样迷上了蚌珠。
诺埃尔嘴里尝到了更多的香甜滋味,好一会儿才迟钝的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了什么,不过他无法思考,全凭本能开口:“很香,很软啊…还很漂亮,我不能舔吗?那我…能咬一下吗?真的很像棉花糖啊,想吃进嘴里。”
诺埃尔不知道自己这说梦话似的一番话,误打误撞的终于夸对了地方。
“别用牙齿咬!”阮时予抿了抿嘴,像是很不高兴的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诺埃尔抬眼,视线沿着他不断起伏的胸膛往上,看到了他的脸。他平时的表情有很多,很容易害羞,在外人面前喜欢绷着脸装高冷,在他面前则有些骄傲和恃宠而骄,可都不及此刻的他诱惑。
他的眼神在失控和清明之中徘徊,无助的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疯了吧,明明就很畸形不是吗,哪里漂亮了?”
“谁这么说了,就是很漂亮啊!”诺埃尔不解,他像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喜爱,再度用牙齿去摩挲,“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诺埃尔那张阳光帅气的俊脸,几乎全埋在了那软绵香甜的气息里,高挺凌厉的鼻峰沾染了一些水渍,还有被闷出来的薄汗,没开灯的昏暗房间里,他这张脸显得格外淫.靡。
“不是,你等等……”阮时予往后一缩,紧绷得牙齿都碰在一起了。
他并不是把丹尼斯的话看到很重要,只是他首先是个男的,而且是直男,直男要是能那么容易被掰弯就不叫直男了,所以他对这些男人的第一反应总是拒绝。在任务世界里得应付男人就算了,反正还能让系统帮他清洗感情,可身体若是变成双性,且被新生的器官所控制,变得更加堕落、沉醉,那就太可怕了。
所以他只能洗脑自己,这就是很恶心畸形的情况。
虽然这些话像刺一样扎着他的心,但他不得不说服自己相信。
可是诺埃尔说很他漂亮。
尽管他自己都觉得既混乱又肮脏,但诺埃尔看起来却是真的喜欢的不行。
诺埃尔平等的疼爱了一遍,没有厚此薄彼,这才是让阮时予最感到无助之处。
就好像无论他的身体是什么样子,有没有变成双性,诺埃尔都会为他这样做,然后夸他漂亮,说喜欢他。
实际上诺埃尔也的确这样说了,“Angel,你不许再说自己身体畸形了,我和萨麦尔都喜欢你,这难道还不能证明吗?”
“难道你觉得我们俩的眼光都有问题?”
诺埃尔喉咙剧烈滚动着,咽了下去,连顺着唇边滑下去的都被他舔进嘴里,一点都不肯放过。
不能再弄脏床了,他这样说服自己。
昨天他自己挤奶的时候,洒出来很多,床单已经换过一次,这次估计还是要换,但是不能把床垫都弄湿了,不然就没法睡觉了,而且阮时予肯定也不会收留他的。
阮时予指尖勾着指尖,不安的揉捏着:“可是……”
“别说了,我都用舌头舔过小珍珠了,怎么可能觉得它畸形?我喜欢都还来不及。”诺埃尔难得坚定了一回立场,打断了他的可是。
他虽然有那么一瞬间也想抓着阮时予的软肋,用这个秘密威胁他做些什么,但这样阴暗的想法立刻就被他否定了,比起满足他自己的私欲,他更想看到阮时予眉头疏解。
不知什么时候起,阮时予的心情被他放在了第一位。
只有看到阮时予心情舒畅,他才会觉得高兴,甚至比阮时予更高兴。如果他愁眉不展,那他也会感同身受一般觉得难过,就如同现在,他不明白阮时予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身体畸形,但他下意识地想要开解他。
阮时予一听诺埃尔说什么小珍珠,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他说的是丁字裤上缀着的那几颗小珍珠,但是刚刚他明明只是用手把那几颗给剥开,根本没有舔啊……
直到诺埃尔朝他张开嘴,伸出殷红的舌头,又伏下去舔了一下。
“好乖的小珍珠。”
阮时予的大脑里顿时轰隆了一下。
原来这个词是对他那里…取的昵称。疯了吗,为什么会有人给那种东西取昵称,而且还是这种好像很珍爱、很宝贵的昵称。
他这样想着,也这样说了,“什么啊?这二者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吗?”
声音带着点颤抖和羞涩。
被发现秘密的恐惧似乎已经淡忘了,只记得诺埃尔对他这痴迷的表情。
“很像啊。”诺埃尔情难自抑的喘了喘气,“你不知道有一种粉色的珍珠吗?”
顾名思义,珍珠一般就是很小的一颗,就算是含在嘴里,也圆圆滑滑的含不住。
诺埃尔说:“我记得粉色珍珠被东方人称为‘美人醉’,桃红色、粉红色都有,难道不是很像你吗?”
不过诺埃尔暗暗的在心里想,现在也未免太青涩了,居然是这么浅的粉色,要是经常被他含在嘴里,用牙齿碾磨,以后应该会变得熟红肿胀。
阮时予都没看多看,被他用唇舌耐心舔开的地方,已经染上了他口腔里的高热体温。
在这混乱的一夜里,充斥了这样类似的画面。
阮时予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是他看了小诺埃尔就觉得心惊胆战,坚决的拒绝了诺埃尔更过分的请求,所以诺埃尔只能委屈的舔着他的小珍珠然后在床边自己解决。
不过阮时予的足心还是被使用了的,被磨的都有点刺痛了。
清晨的阳光洒进来时,阮时予率先睁开眼,混乱的记忆渐渐回笼,四肢开始恢复知觉。
然后他就发现,诺埃尔竟然还捏着小珍珠呢。
合着把他当成阿贝贝了吗,舔了还不够,还要一晚上睡觉都捏着不放。
他的表情瞬间有些难看,因为他想到了那天早上起来,也是同样的肿胀感觉,那时候他还自欺欺人以为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原来不是吗?
那时候他床边都没有别人,只有小青蛇……
该不会就是它吧?!
太可恶了,它竟然伪装成真蛇,害得他对它毫无防备,半夜爬进他被子里不知道做了些什么,才会让他第二天早上起来那么难受!
阮时予气得胸膛都剧烈起伏了几下,下次见到它的话,一定要把它抓起来教训一顿才行,不然无法解他心头之恨。
他刚想抓着诺埃尔的手臂甩开,谁知诺埃尔指尖竟然用力捏着,不肯松手,牵动着扯了一下,瞬间就让他浑身僵住了,不敢再乱动。
他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昨天他让诺埃尔难受的忍了一整天,所以现在轮到他自己自作自受了吗,可是再这样下去,他恐怕就要尿了…
这绝对不行!
他只能接受用他原本的器官,这个新生的器官根本就没用过啊,应该还没通吧,怎么能用呢……
“诺埃尔……”阮时予咬牙切齿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你给我松手!”
他肯定是醒着的,不然指尖不可能这么用力。
“哦,好吧。”诺埃尔听他生气了,只能爱不释手的最后偷偷揉了一下,然后撤回手,“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一点都不觉得它畸形,我真的很喜欢……”
不管是舔还是咬还是用手揉捏,都喜欢。
阮时予脸颊发热,连忙打住,“够了,我已经知道了,你不用再说这么多遍。”
诺埃尔说:“可是我怕你会忘啊。而且我喜欢就是喜欢嘛,如果不能立马表达出来,也很难受的。”
阮时予不再跟他纠缠,连忙起身去了厕所。
他还是不敢多看,不管诺埃尔怎么说,他也只是心里好过了一点,并不代表他就接受了这个器官。
更何况,仅仅只是一个新生的,还没发育成熟的器官,就已经够折磨人了,要是等它存在的时间再长一点,不知道还会让人吃多少苦头。
*
墨菲被放进了农场,他说他是来找丹尼斯的,艾伦却告诉他,先去找阮时予才行。
墨菲直到站在阮时予面前时,还在思考艾伦那番话的意思。他把一支精美昂贵的手表拿出来,递给阮时予,说:“这是那天丹尼斯给我的,他说让我拿去帮忙修一下,我帮他修好了,但是我一直联系不上他。”
“不过我猜,他应该是想要让你吃醋吧,他和我聊天时一直在看你,很难不让人察觉。”
墨菲对丹尼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只记得那天丹尼斯的注意力一直在阮时予身上,所以他也顺势看了一眼阮时予。
精致,漂亮,雪白。
不像是会属于这个农场的人。
“是吗?那他应该向你道歉才是。”阮时予站在诺埃尔和萨麦尔的前面,他们两个高大又健壮的帅哥,完全沦为了他的陪衬,他的雪白的肌肤、殷红泅湿的嘴唇,还有那双湿漉漉的漂亮眼睛,总是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他微微启唇,说:“不过我不能帮他收下,你还是亲自转交给他吧。”
墨菲蹙了蹙眉,似乎并不想再见到丹尼斯,“还是算了……”
如果阮时予不愿意帮他的话,他可以找艾伦转交给丹尼斯。
“我可以带你去见丹尼斯,但是你得做好心理准备。”阮时予凑近他,压低声音说。
墨菲眨了眨眼,下一秒就飞快地答应了:“好啊。”
要是能再和他单独相处一会儿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阮时予当然没有真的打算带墨菲去找丹尼斯,否则要是被他得知了农场的秘密,他肯定不会被放过的,只是找个借口跟他接触一下而已。
诺埃尔想跟着他一块儿去,被他勒令待在房间里等他,至于萨麦尔,他现在很有情人的自觉,他说他要去帮他处理检察官的问题,就自己离开了。
阮时予不知道萨麦尔能为他做什么,他没抱多大的期望,不过萨麦尔愿意自己离开,也省的他再费一番口舌了。
系统:[那个检察官好碍事啊,他现在在塞西利亚那里,要求他把丹尼斯带出来审问。]
阮时予:[可是丹尼斯都失忆了,怎么审问啊?]
系统:[我估计他是想伪造一些证据诬陷你。还好塞西利亚一直没让他得逞。]
阮时予:[这件事不能一直麻烦塞西利亚,毕竟检察官是他的上级……]
有一瞬间,阮时予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让检察官也被同化成动物。目前而言,除了受到农场精神污染的会变成动物,就只剩吃肉这一种方式了。
检察官如果变成了动物的话,他就只能留在农场里,无法离开了,一了百了。
不过阮时予立刻就否认了这个想法,还是有点太残忍了,他做不到这么冷漠。
系统:[没事呀,我看萨麦尔也会帮你解决的。你不需要弄脏自己的手。]
他觉得阮时予的双手是不需要沾上鲜血的,也不愿让阮时予为这些问题而纠结。
阮时予微微蹙眉,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墨菲和阮时予并肩走在田野里,看他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关心道:“你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吗?我看你一直愁眉不展的。”
阮时予想了想,说:“如果有一个人,千方百计的想要陷害你,一旦他成功了就会让你丢掉性命,是你的话,你会选择怎么解决他呢?”
原文里,主角受墨菲是个典型的傻白甜,农场主家的儿子,丹尼斯负责宠爱他、收拾烂摊子,他负责闯祸、卖萌,但是总体而言墨菲还是很单纯善良的。不过在读者眼里,他就是个很该骂的傻子、圣母,总是原谅和拯救一些不该原谅的人,总是引火烧身,剧情也总是围绕着他闯的祸来发展。
阮时予有些期待的看着墨菲。
墨菲说:“这有什么可选的?当然是提前杀了他。”
阮时予呆呆的睁大了眼睛,愣了一下:“可是他还没有成功呀。”
墨菲:“他已经有了杀人的念头,并且已经付诸行动了,难道要因为他没有成功就放过他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成功了,死的就是你。”
阮时予一时语塞,他其实对死亡并没有什么真实感,毕竟在任务世界里他的死亡并不是真正的死亡,所以他才会这么的优柔寡断。
不过被墨菲这么一说,他忽然发现自己做的有一点不对,他没有代入感。
为什么就连傻白甜的墨菲都比他杀伐果断?难道现在是他拿了这个“傻白甜”、“惹祸上身”的剧本吗?
如果他不是扮演原主,而是真的是这个人,那他会这么优柔寡断吗?
肯定不会。
他对任务世界总是有一种疏离感,无法融入,这是不对的,很容易就会ooc的!任务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ooc!
都怪系统总是很包容他,有时候犯了错也会帮他处理后续,他就越来越有恃无恐,连任务都没那么上心了。
在之前的任务世界里,他就从来没有思考过这种问题,看来那时候系统都是在包容他。系统好像一直都把他当成了一只需要呵护起来的小动物,经不得风吹雨打,所以总是会对他隐瞒一些信息,不让他感到恐惧和害怕,只想让他一直处于无忧无虑的环境里。
阮时予有点豁然开朗的感觉,“我知道了。”
他不再犹豫,当即给诺埃尔发了一条信息,让他晚餐多准备一些荤菜,诺埃尔问他为什么,他只说让他准备就是了。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好好招待检察官用餐。为了坐稳农场主的位置,他要不择手段才行。
同样的,为了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人,他也要不择手段。
原主表面上看是个乖乖学生,实际上,从进入农场开始,从他得到了一些权利之后,他的野心就被喂大了,所以他才会去迫害丹尼斯和墨菲。
这个人比阮时予之前扮演过的人设都要坏,是用一张单纯无害的脸欺骗众人,背地里焉儿坏的那种坏。
本来阮时予没打算带墨菲去见丹尼斯的,但他现在忽然改了主意。
墨菲跟着阮时予来到一处偏僻的实验室,他以前从来没有踏足过这里,“我以前听说过你们建了个实验室,还以为是假的呢,没想到现在竟然亲眼看到了。”
“你很感兴趣吗?”阮时予唇角微勾,“希望你待会儿也能保持这么好的兴致。”
他们走到二楼,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一些机器运转的声音,阮时予已经提前请求塞西利亚带检察官离开了,为他们腾出一点点时间来。
墨菲和阮时予第一次来这里时一眼,越是深入,脸色就越苍白。
二人来到丹尼斯的实验室前,透过玻璃门,可以看见丹尼斯消瘦了很多,被关在这里后,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身上的肌肉也少了,身材变得纤薄,胸、腰和臀则变得相对饱满了一些。
他瑟缩的躺在床上,翻了个身,露出身体底下窝着的几个沾着润泽的鸡蛋。
墨菲半晌没吭声,但他其实并没有同情什么的情绪,甚至他匆匆扫过一眼,就觉得恶心,不想多看,接下来他只是在透过玻璃窗的倒影,观察阮时予的反应。
阮时予也在看他。
隔着光影,他们的视线在玻璃窗的倒影上短暂的交错了一下。
阮时予紧绷着的脸颊,从墨菲的侧面来看,有一点嘟起的可爱弧度,那双略微下垂的眼睛,明明有些胆怯、同情,却要装作强硬。
阮时予翘起眼睫,说:“怎么不说话了?看到他变成这样,你害怕了吗?”
兀的,墨菲开始想,如果里面的人换成是阮时予的话,肯定会非常漂亮。
雪白的身体,被扣上脚链躺在那张床上,随时可以埋进去。
一旦想到那个画面,墨菲浑身就突然涌下一股热流。
阮时予突然拽了一把墨菲,把他抵在玻璃门上,一双圆润的黑珍珠般的眸子透出一种天真单纯的感觉,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语气不善的说:“既然害怕,以后就别再来找他,他是我的。”
“所以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警告我?”墨菲问。原来他这么喜欢丹尼斯?就因为一个手表,就嫉妒的发狂了。
阮时予嗤笑一声,说:“现在,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如果我告诉艾伦这件事,他随时会无声无息的了结你。”
哦,这样才对。墨菲心想,他现在该受到胁迫,对阮时予唯命是从了,他让他干什么他就得照做。只不过,不管阮时予是因为嫉妒吃醋而针对他,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他怎么都觉得这个发展……并不让他害怕,反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激动的沸腾起来了呢?
阮时予正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太欺负人了,有点心虚,就听墨菲说:“你这是威胁我吗?因为嫉妒想报复我?我可以答应你不再见丹尼斯,但如果你想让我变成他那样的性.奴,甚至当着他的面羞辱我,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阮时予的表情空白了一秒,他明明还没那么说呢!他们俩不是真爱吗,怎么说不再见丹尼斯就不见了?
墨菲看他似乎招架不住,心里觉得好笑,难不成还要自己这个“受害者”,来教他该如何威胁迫害自己吗?
阮时予只能硬着头皮说:“他是我的未婚夫,竟敢当着我的面跟你勾搭,我就是要让他亲眼看着你被我羞辱的样子,看他还敢不敢出轨!”
“我不需要你当什么性.奴。”他压着墨菲的肩膀一摁,细长的指尖透着漂亮的粉色,“跪下,给我当狗玩就行。”
第87章
塞西利亚实验室所在的地方,冰冷的像一座坟墓,探照灯都吝啬光顾,空气里永远漂浮着某种令人窒息的甜腻气息,连消毒水都压不住。
“你应该知道你是跑不掉的,还发什么愣呢?”阮时予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阴影将他大半身子吞没,当他说出那种意想不到的话后,墨菲感觉自己的心跳也越来越沸腾。
墨菲配合的垂下头,做出温和的、甚至有些怯懦的表情,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惨白,身体微微发抖,“Angel,你一定要我那么做吗?我和丹尼斯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要这样报复我?”
这样说着,墨菲又瞥了一眼他们身旁的玻璃窗,里面的丹尼斯,如今成了塞西利亚医生档案馆里的一个编号,一个失败的“作品”。
尽管早有耳闻,但墨菲仍然觉得不可思议。周围的邻居也有受到农场的精神污染从而变成动物的,他们都是直接被这家农场收编了。在这附近生活的太久,稍微串联一下线索,墨菲就能猜出来真相。
只不过他并不是在感叹这个农场的秘密,而是感叹身为农场新主人的阮时予。还以为他真的是一只无辜的小绵羊,没想到也能适应这座吃人的农场。
墨菲对他越来越好奇了。
虽然他知道,接近阮时予就如同惹火上身,但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想玩火。他想知道阮时予到底能一边害怕,一边威胁他做些什么?
他想知道,阮时予究竟是如何适应这家农场的。他更好奇的是,阮时予难道就没有被这座农场影响吗,如果有,他的身体又是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呢?会不会长出毛绒雪白的耳朵和尾巴?
阮时予说:“丹尼斯想借你来激怒我,他成功了,但是他现在变成了这样……难道不应该由你来承担我的怒火吗,墨菲?”
他看墨菲不吭声,心里产生了点微妙的感觉,“不说话,是想要我也把你变成和他一样的东西?”
“不用再说了,我配合你还不行吗!”墨菲倏地望向他,用一种好像很冰冷、愤怒的眼神怒视着他。
实际上他只是刻意用这样的眼神来压制他的兴奋。
阮时予侧开头,冷哼一声,“早答应不就行了。”
墨菲脸上虚假的愤怒瞬间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趁着阮时予没有看他,牢牢的锁着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墨菲倏地逼近了一步,阮时予不防,被压到靠在玻璃窗上,墨菲垂眸欣赏着他恐惧的颤动,缓缓凑近,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的信子一样钻进阮时予的耳朵:“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让他看着你羞辱我,可惜他应该也看不见了吧。”
“就算他看得见,又有什么意义呢?”
墨菲描述丹尼斯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评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展品。
阮时予的呼吸猛地一室,他觉得不太对劲,想要移开视线,却被墨菲的死死圈在他的怀里。他努力维护自己的气场,恶狠狠地扯着墨菲的领带,迫使他弯下腰来,“墨菲,我看你来之前知道的应该也不少,对了,毕竟你在这附近长大的,肯定听说过很多农场里的事情。”
“如果我不光让艾伦把你抓起来,还把你交给塞西利亚医生,他为了维护这个秘密,肯定会让你变得比丹尼斯还惨。还有你的家人,朋友,谁知道你之前有没有跟他们提过呢?”
墨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在恐惧。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同样的话还要再重复一遍,但他很乐意配合阮时予玩。
阮时予把他的反应当成了外强中干,那种不妙的预感顿时消减了许多。
“不要动我的家人。”墨菲想了想,他家里就剩一个好吃懒做还借钱不还的弟弟,把他弄来当家畜其实也无所谓。半晌,他才挤出这么一句咬牙切齿的话,“我都答应会配合你了!”
“那可不够。”阮时予道。
墨菲深呼吸了几下。
“你想怎样?”
墨菲又逼近一步,猛地伸出手,大手扣住阮时予纤细的下颌,动作看似亲昵,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借着发怒终于得以一亲芳泽。
温香软玉抱满,他几乎控制不住的想要吻下去,呼吸堪堪停在几厘米之外,“难道你真的想在这里做点什么吗?恶不恶心?”
阮时予下颚微挑:“从现在起,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他不是第一次被男人握住下巴,这次却一点都不感到害怕,甚至没有一点挣扎的想法,因为他似乎可以欣赏墨菲的怒火,而非他自己的怒火、挣扎被别人欣赏。
“所以,你为什么还不跪下。”
过于赤.裸的要求,像是要把他变成一件只属于他的、供他取乐和宣泄的私有物,墨菲强忍着兴奋,艰难的用沙哑的声音说:“……好。”
墨菲松开手,先跪下了一边膝盖,又艰难的挪动另一边膝盖跪下。他从第一次见到阮时予后,这个雪白的美人就每晚都会出现在他的梦里,皮肤像柔软的黄油一样甜蜜。
他前来归还手表,是存了点再见到阮时予的心思,不管他是不是被丹尼斯利用,都无所谓。可他没想到事情会往如此有意思的方向发展,这实在是……比他那些春.梦里的阮时予要鲜活娇艳的多。
对墨菲来说,他几乎是僵硬着身体跪下,勉强藏着反应不被发现。
不过落在阮时予眼里,他的确是很可怜的样子。
阮时予心里默念:这只是任务,等他想办法跟墨菲完成两个名场面,他就放墨菲走。现在他是打算完成第一个。
虽然没有在外面草堆里,但应该也能满足条件吧?只需要有一个“前男友”看着就行了,只不过剧情里是阮时予看他们俩亲密,也就是他看见丹尼斯让墨菲跪着给他舔。现在换成丹尼斯看墨菲给他……算了,随便糊弄一下就行了,用不着真刀真枪的来。
“很好。”阮时予笑了一下,他抬起墨菲的下巴,说:“你应该很害怕被变成家畜吧?不过你放心,只是黏膜接触的话,不会感染的。”
黏膜接触?说的还这么文绉绉的。要是他再粗暴点揪着他的头发,辱骂他,逼他张嘴,说不定他马上就要胀的炸了。
墨菲稍稍侧目,正对上观察窗里丹尼斯那茫然无知的脸。
“现在,做你该做的。”阮时予果然用了点力,揪住了他的头发,不悦的命令道,“你只能看着我。”
墨菲闭了闭眼睛,他僵硬地抬起头,克制着一口吞下的兴奋,迎向阮时予压下来的气息。
阮时予只是在完成任务,因而他的表情显得格外冷淡,冰冷的好像没有一丁点情、欲。
“把你的牙齿收起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墨菲,“要是你敢咬疼我,我就把你那碍事的牙齿给拔了。”
阮时予有时候觉得自己在恃宠而骄这方面,好像还挺有天赋的,或许他本身并不是胆小,只是没有人会对他这么听话,这么百依百顺的配合他。
不过他本来是想敷衍一下任务就行,没想到墨菲看起来那么愤怒,结果却非常认真。
明明站着的是他,跪着的是墨菲,可是他却莫名觉得,弱势的人好像还是自己,被墨菲用他那火热的气息入侵。
他有些站不住了,想到此为止,不料墨菲却不让他离开。
这其实也不算什么,他觉得墨菲可能是故意的,故意做想让他失态的事情。
直到发觉墨菲多余的动作,他心里一个激灵,担心被他发现身体的秘密,连忙揪着墨菲的头发,让他抬头看着自己。
墨菲有些茫然,脸颊本是苍白的,但又有一点被呛到差点窒息后的潮红,以及被夹出来的红印子。
他还记得富有肉感的腿,捧在手心里收拢的感觉,很有弹性,顺着指缝溢出嫩肉来,白白莹莹的。
夹在脸颊两边的时候,就让他完全闷在一种从骨头和皮肉里透出来的甜香之中。
刚刚阮时予还不让他用牙齿,好像真的把他当成了会乱咬人的狗一样。迟早有一天,他要把那里啃的全是他的牙印才好,让那雪白的皮肤上覆满暧昧的红痕。
墨菲喉结剧烈的咽了一下,舔了舔嘴角,抬头望向他,含糊的说:“怎么,这样还不够吗,难道还想小……”
“够了。”阮时予脸颊滚烫,感觉丧失了主导权,拔高音调来掩饰他的心慌,“谁让你擅作主张的?!”
害得他差点站不住,还差点暴露了身体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且刚刚墨菲的手,只差一点,就要碰到那个新生的器官了!
墨菲被他一脚踹在肩上,其实没什么力度,但他很配合的往后一跌,阮时予匆匆忙忙的把裤子穿好,他不由多看了几眼。
本来他还以为阮时予多过分的羞辱他,比如当便.器之类的,结果他话都没说完,阮时予倒是先慌了神,把他踹开了,这么害羞,还怎么当加害者啊?
墨菲颇有些遗憾的咽了一下,喉咙里还有一些被使用过后的刺痛感。
墨菲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凑到阮时予面前:“我有一个很好奇的问题。”
阮时予:“说。”
墨菲:“丹尼斯都变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他现在,还能像我这么满足你吗?”墨菲朝他张了张嘴,可以看见那根湿润的舌头微微伸出来,像是在暗示什么似的做了一个舔舐的动作。
墨菲长得比阮时予略高半个头,看着白白净净的,身形也不算魁梧,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身形,带有形状漂亮的薄肌。他的五官偏秀美,一双桃花眼含点笑意,倒真有些魅惑感。
不过,这是一个受害者说得出来的话吗?
为什么有一种得意洋洋的欠揍感?
“和你有关系吗?”阮时予咬了咬牙,感觉墨菲根本不是原著里那个傻白甜,他真是有点欠教训,“关你什么事啊?”
墨菲说:“我不是说了吗,我和他根本没关系。所以我就好奇啊,你是因为没有了他才退而求其次找我…报复我,那我和他之间,谁的技术更好啊?”
阮时予:“……”
片刻后,阮时予怒气冲冲的从实验室里出来,眼尾还带着点愤怒的湿红。
墨菲跟在他后面,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巴掌印,嘴角裂开了,渗着血。但他心情却很好似的,脸上一直挂着笑。
每当阮时予转头看他的时候,他就会立马做出乖巧听话的表情,像是挨了一巴掌后,就已经得到了教训的狗。
跟狗不同的是,狗为了讨主人的欢心,或许还会聪明的知错就改,但墨菲不会,他挨了巴掌只会觉得又痛又爽,还想要。
他满脑子都在想,刚刚阮时予明明很喜欢,为什么当他用手的时候,他就一下子慌了,难道是有什么不能被他摸到的吗?他究竟在隐藏什么秘密?
仔细想想,那里的确有一股幽暗湿润的气息。
难道他不光是穿了一条极色.情的丁字裤,后面还戴了什么玩具不成?
墨菲啧了一声,心想丹尼斯变成那样之后,他大概很是欲求不满啊,戴着玩具还敢找男人。
*
系统:[亲爱的,你做了什么呀,为什么我这里显示第一个剧情只完成了一半?]
阮时予:[一半??]
他都差点被发现是双性了,竟然才完成了一半!
系统说:[对啊,是不是亲密接触还不够啊?或者缓解场景不符合。]
阮时予叹气,[好吧,好看还是不该侥幸。]
第一个剧情是在公众场合,田地草堆边,两个人先口,然后做,再被“前男友”发现。
阮时予和墨菲只完成了口,和被“前男友”看见这两个条件,难道他还得和墨菲在草堆边做才行??
不,不可以,太危险了……
或许他们只要做出那个姿势,然后让人看见了误以为他们在做就行!
阮时予略感头大,[为什么感觉尺度越来越大了,最开始的时候,不是你告诉我,只需要当个旁观的炮灰就好吗?]
结果现在他从助攻变成了play的主角之一。
系统心虚不已:[嘤嘤嘤,这也没办法嘛,谁叫他们都喜欢你。]
[而且你也不是没有过……]
应该已经很耐草了吧。
系统这样想着。
虽然系统并没有亲眼目睹过那些过程,但他能从被关小黑屋的时间来判断,阮时予能坚持到昏迷的时间还是变长了的。
他什么时候才能跟阮时予把亲密度升到满级呢……
只可惜,阮时予心里把系统完全当成了弟弟,对它最多就是对亲人、好朋友的那种依赖,恐怕很难有升到满级的那一天。
阮时予还在纠结在草堆边做会不会太暴露了,会显得他像变态,结果他和墨菲走过草丛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了一些暧昧的呻吟。
阮时予和墨菲立马对视了一眼。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阮时予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躲在房子后面,偷偷去看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他屏气凝神的看过去,可草丛很高,草堆和小草屋又能遮掩,他一时间眼花缭乱的,没能找到目标,正要退回去的时候,后背忽然抵在了墨菲的胸膛上。
墨菲竟然也跟了过来,他捂了捂阮时予的嘴巴,在他耳边“嘘”了一声,给他指了方向,“该不会……是她们吧?”
阮时予顺势看了过去,视线聚焦,瞬间明白墨菲的语气会有那么明显的停顿了。
因为那是乔蒂和菲尔啊!乔蒂是半人半蛇,墨菲看了自然会感到害怕吧。
虽然她们俩没有露出关键部位,但是从披散着的头发就能分辨出来,乔蒂是一头漂亮的红色卷发,在日光底下很是显眼。
菲尔背对着他们,被巨大的蛇尾卷住了下半身,而乔蒂的身影则被菲尔遮挡,什么细节都看不清。
阮时予感受到了系统被关小黑屋的那种无力视角。
但是,她们两个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了?
系统:[不是很明显了嘛,菲尔上次都说帮乔蒂把两个JJ绑起来了,如果只是朋友,能做到这个份上吗?]
阮时予:[……我没想那么多。]
蛇尾越缠越紧,像是要把菲尔在快活中勒死一样,好在菲尔挣扎出来了,并且把乔蒂翻身压在了下面。
阮时予和墨菲离的太远,加上他们俩对女人并没有兴趣,就没有再看,所以他们错过了这一异常香艳的画面,乔蒂身为女人的部位都没有消失,和菲尔的撞在一起,软绵绵的波动了几下,活色生香。
菲尔掐着乔蒂的脖颈,喘着气,说:“你就是这样勒死罗斯的吗?现在轮到我了?”
乔蒂用双手抱着她的腰肢,“罗斯怎么能跟你比呢?他嘴上说喜欢萨麦尔,转眼就答应了和我上床,真是该死……我吸食完他的情绪都觉得肮脏。他自己答应了要把最极致的情绪献给我,但是他的一切都太难吃了,只有濒死那一刻的恐惧,是最美味的。”
“但是菲尔,你是不同的,你每时每刻散溢出来的情绪,都让我觉得太诱人了。你明知道我舍不得对你下手,就别说这种话了。”
阮时予听明白了,估计乔蒂当初是第一个被精神污染,变成了动物的人,她需要吸食情绪作为食物,罗斯是她挑选的第一个猎物,罗斯可能在床上随口承诺了一些窒息play的玩法,结果没想到乔蒂真的把他勒死了。
原来罗斯不是反派Boss杀死的,而是乔蒂干的?乔蒂被精神污染了,性情大变,她现在其实也应当算作是一个小Boss了。
不过,对于死去的罗斯,阮时予已经不感兴趣了,他唯一好奇的是,菲尔说乔蒂有两根,那她们两个刚刚该不会两个都用上了吧???
尽管如此,菲尔竟然是坐在乔蒂身上的姿势,蛇尾在她身上讨好的摩挲缠绕,却不敢再勒紧她了。
阮时予不由惊叹,“菲尔也太厉害了吧,居然没有被杀,还压制了乔蒂。而且她还是唯一一个幸存的人……不是,关键是两个,她真的不会被撑坏吗?”
之前阮时予还说不想了解这些细节,但是现在他还是变八卦了。
因为他怀疑那条小青蛇就是大反派Boss,万一它真的对他做点什么,他也好提前有点心理准备,毕竟他可能会反抗不了……
菲尔是个很经夸的女人,她把乔蒂当玩具一样使用了,然后又逼着她戴上了项圈和链条之类的东西。二人从外面荒天席地的草堆边,又一路厮混到马厩里,惊得马儿都跑出来了。
阮时予还想跟过去学一学反制的经验,被墨菲拉住了手腕。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啊?”墨菲在他身后说,“你该不会想给我也戴那种项圈吧?”
阮时予:???
他们两个刚刚说的是一回事吗?
不过墨菲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能示弱。加害者起码要比受害者所想做的更过分才行,不然肯定是没办法压制他的。
这样想着,阮时予理所当然的说:“你可别侥幸,我要做的可不止那些。反正你是个男的,又不是女人,你的身体可是很抗造的。”
“不过你放心,现在太早了,我不会做什么的,等到晚上再说吧。”
墨菲露出稍微有些失望的表情,但听到晚上还要做,立马就又打起精神来了。
他故意道:“为什么要晚上啊?你该不会真的想让我当狗被你在外面遛吧?你别太过分了!”
阮时予不经激,立马说:“我就要这么做,你要是不想配合,那我就告诉塞西利亚——”
“够了!”墨菲又是一副好像被强逼的样子,“随你吧,我会配合的。”
阮时予看他不情不愿的服软,挂上得意洋洋的笑,走开了。
墨菲自问并没有那种变态的倾向,但是如果是阮时予对他做这些事,那就不一样了。他一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全部属于阮时予,被他严格的管束起来,用白皙细嫩的手牵着狗绳,被他用那张漂亮的红唇辱骂,用纤细修长的小腿随意踢打,而他只能跪趴着亲吻他的足尖,或者在他走累的时候,跪撑着充当他的座椅……
为了让他坐得更舒适,墨菲必须一动不动的,哪怕随时都快爆炸了也不能乱动。
墨菲只是这么想了一下,就觉得——靠,这也太爽了吧?
第88章
阮时予把墨菲带回到农场别墅,只有诺埃尔在家,萨麦尔不在,阮时予也没管他。
想到乔蒂和菲尔聊的话题,他好奇的到罗斯的房间那边看了一眼,原来罗斯的尸体早就不见了,他的房间也变得很干净,应该是被打扫过了。
当时是乔蒂第一个发现罗斯死亡,她坐在门口尖叫、受惊般大哭,一副被吓惨的模样,任何人都不会怀疑她就是杀人凶手。
【主线推进+10%,当前进度:25%】
系统上次说过,他最后会变成一只小兔子,然后被迫献身给反派Boss。到反派Boss现身的时候,主线应该就能完成到100%了。
只不过,该不会还要他自己主动去找反派Boss吧?这人居然一直都没有现身。
诺埃尔正在准备晚餐,见阮时予回来,本是很高兴的,而且阮时予还是第一次交给他任务,让他好好做一顿晚餐,他必须让阮时予满意。
可是阮时予为什么又带了个男的回来?
诺埃尔见过那个墨菲,在他们来农场的第一晚,艾伦邀请墨菲来玩过,当时他只觉得墨菲看着还算内敛,应该是个挺老实的人吧,怎么现在他就这么突然和阮时予勾搭上了?
诺埃尔连忙把肉放进烤箱,设定好时间,匆匆忙忙跟去二楼,果然见到阮时予和墨菲亲密的走在一起。
一般来说,在环境宽敞的情况下,人与人之间是会下意识地保持安全距离的,更别提阮时予这么谨慎的人了,他平时和乔蒂、菲尔她们都起码会保持个半米的距离,可现在,他怎么能容忍墨菲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Angel,你回来了啊。原来今天还请了别的客人?”诺埃尔心中泛酸,咬了咬牙根,走上前努力微笑道。
他握住阮时予的手臂,撒娇般晃了晃,“从你告诉我之后,我就一直在准备晚餐,手腕都酸了。”
“辛苦你了。”阮时予帮他揉了揉手腕,“没办法嘛,我最喜欢吃你做的菜。”
诺埃尔附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那你今天晚上……”
阮时予霎时间红了脸,本想拒绝,但那随即想到任务,需要一个“男友”旁观者。所以他还是点头答应了,“那你得听我的。”
“真的吗?”诺埃尔眼前一亮,他没抱什么希望的,纯粹就是出来宣誓一下主权,没想到阮时予竟然会答应,抱着他的力度都紧了紧,“那太好了。”
看他如此兴奋,阮时予又莫名感到了一丝愧疚,因为他可能会让诺埃尔难过了……
诺埃尔这么喜欢他,他却要让诺埃尔看到自己和别人……
不过最终,拒绝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阮时予想等他晚上回来再找诺埃尔也行,他可以另找他人,比如萨麦尔。
萨麦尔看起来对他好像没有多喜欢,可能也就是一种出于皮相的喜爱,以及情.欲吧。
所以,如果是让萨麦尔来当旁观者,那他就没有多少负疚感了。
这时阮时予才想起来问:“萨麦尔去哪了?”
诺埃尔说:“他说他出去帮你了呀,我还以为你们在一起呢。”
“那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阮时予道。
诺埃尔摇了摇头。
距离这种东西其实很微妙,但又不至于让人无法察觉,但凡有心,就能看出许多端倪。就拿阮时予来说,能和他走的这么久,还能发生肢体触碰的,无一例外,都是已经发生过亲密关系的人。
尽管阮时予本人或许并没有察觉,但是围绕在他身边的男人,却能够很轻易地发现问题。
墨菲看向诺埃尔的眼神当即变了变,“诺埃尔,原来你也在这里啊。”
诺埃尔说:“对啊,我和Angel一直住在一起啊。”
诺埃尔像是才注意到墨菲似的,“不好意思啊,刚刚光顾着和Angel说话了,忘了和你打招呼。希望你不会觉得我不礼貌。”
墨菲勉强笑了笑,“怎么会呢。”
阮时予:“我们几个朋友都住这里,还有乔蒂和菲尔……但是今晚她们两个可能不会回来了。”
墨菲闻言,和阮时予对视了一下,二人会心一笑,像是拥了属于他们之间独特的小秘密似的。
只是这么一个细枝末节的事,诺埃尔却看得眉头紧锁,他感受到一种距离感,明明他大部分时间都和阮时予在一起,可却还是有什么事情是只有他不知道的,只有阮时予和墨菲两人知道。
诺埃尔嘴角扯了一下,顿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他们这才熟识一天吧,竟然就能发生一些把他排除在外的事情了。
而且墨菲看向阮时予的那种眼神,隐晦的藏着些什么情绪,让诺埃尔觉得很熟悉,因为他感觉萨麦尔也是这么看阮时予的。
诺埃尔拽了一下阮时予的手,“你找萨麦尔有事吗?要不我去找他。”
阮时予说:“不用,你继续做饭吧,他应该到晚上就会回来的。”
萨麦尔有能力解决检察官,那他也不能在下午,光天化日的就把人解决,如果他不能解决,那他到下午也就回来了,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回来。
墨菲听到萨麦尔的名字,怔愣了一下,说:“萨麦尔也在这里?”
“对。”诺埃尔语气也冷了。
对于萨麦尔这个情敌,他实在是没有好脸色。
屡次三番打断他的好事。
墨菲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不过诺埃尔已经去做菜了,没有再关注他,而阮时予回了卧室,开始挑选今天晚上会用到的一些道具。
墨菲找到阮时予的卧室时,他已经收拾了一包道具出来,墨菲走过去:“这些是什么?”
阮时予瞥他一眼,理所当然的说:“今晚要用的啊。”
墨菲眨了眨眼,“原来你有这么多玩具,哪里来的,你应该不是早就给我准备的吧?如果是你给别人用过的,那我可不要,我不要别人用过的东西。”
“……”阮时予说:“都是干净的,你放心吧。没给别人用过。”
他又不是什么变态,怎么可能都给别人用过啊?
他也就是那天给诺埃尔用过了一些而已。
“哦。”墨菲这才松口,又多看了几眼,发现琳琅满目的,有些道具他都不认识,显然是需要一定知识、经验和技巧的,于是脸色又变了变,“Angel,你很会玩吗?这些你都会?”
阮时予其实不全会,但也装出一种坦然的样子:“怎么了?”
“没有,我就是随口问问。”墨菲一时摸不准了,虽然阮时予大部分时间一眼就能看穿他的想法,但有时候他的演技还真能骗过他,并不是因为他演技在短时间内就提升了,只能说是墨菲自己关心则乱。
他心存嫉妒了,想法就乱了,他忍不住多想,阮时予和丹尼斯以前难道也玩过这些吗?他们两个毕竟是大家都知道的情侣,有着他所无法介入的过往。
还有那个诺埃尔,还以为只是阮时予的同学呢,没想到也跟他有一腿,那诺埃尔肯定也是趁丹尼斯变成动物了,就趁机而入。
*
晚餐时间,除了诺埃尔提前准备的烤肉,阮时予还帮忙弄了一些甜品。
他虽然邀请了检察官来吃晚餐,但是为了不让他的目的表现得那么明显,就顺便邀请了艾伦、塞西利亚,还有一些农场里的员工,客人一多,场面就热闹了,当然要多准备些吃的,才显得尊重。
好在他中午的时候就通知了大家,所以他们来的时候,也纷纷带来一些甜点或者酒水来。
艾伦和往常一样,充当保安和揽客的存在。
检察官虽然觉得阮时予有意贿赂他,但是看他那大肚子就知道了,他无法拒绝美食和甜品的诱惑。
阮时予端着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打了个招呼,就到一旁去了,免得打扰他吃饭。
他亲眼看到检察官吃了很多诺埃尔准备的肉,才满意,倒是诺埃尔一脸不悦,“Angel都没怎么吃呢,他怎么好意思吃那么多。”
诺埃尔这会儿倒根本没有想那么多,他累了一下午,然后又吃醋去了,哪里还想得起来农场里的肉吃了会让人动物化这件事。
阮时予笑了笑,“没事,本来就是招待他们的嘛,只有你的手艺才能让我拿得出手,看大家喜欢,我就放心了。”
诺埃尔老是被他这种话撩的脸红,就好像他们两个已经是情侣了,他是以他另一半的身份,帮他招待这些客人的,他耳尖微红,小声说,“可我只想让你一个人喜欢。”
这时,萨麦尔也来了,他是回来一趟家里,带了瓶红酒和一束玫瑰再来的。
和平时的潮流文艺风装扮不同,萨麦尔今天打扮得很正式,光鲜亮丽的发型,板正的西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走秀出道的男模。
当他从门口出现的时候,外面的氛围就稍稍凝滞了一下。就连阮时予也看了过去,挑了挑眉,诺埃尔顿时翻了个白眼,“装模作样!”
每次都是萨麦尔来坏他好事!
“看来你已经有主意了。”萨麦尔把酒交给了艾伦,走到阮时予身边,将玫瑰递给他,笑意盈盈,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我太心急,结果反而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他虽然不清楚阮时予具体想要做什么,但这次晚餐明摆着就是鸿门宴了。他倒是真的没想到,阮时予会这么快就下定决心动手。
阮时予本想拒绝,但想到今天晚上需要萨麦尔,就接过了玫瑰,低声说:“没关系,你已经帮过我了,不然我连拖延的时间都没有。”
“今晚你有时间吗?我想出去走走。”
对于阮时予的邀约,萨麦尔自然惊喜不已,“当然,我很乐意陪你一起。”
诺埃尔不乐意了,他抱住阮时予的手臂晃了晃,“Angel!你为什么不找我陪你啊?我们都没有一起出去散步过,我也很喜欢散步这种运动啊!”
阮时予怕他耽误事,只能温声安抚他,“好了,你今天很累了呀,我出去走走消食,很快就回来,你在卧室里等我。”
最后一句话,他压低了声音,只有他和诺埃尔两个人能听见。
诺埃尔顿时不恼了,脑补出一些充满粉红泡泡的画面,甚至把阮时予这句话幻听成“你在卧室洗干净,戴上玩具等我回来玩你”,一下子脸红的不行,嗫嚅道,“好……那我等你。”
阮时予匆忙应付完这俩人,眼看着墨菲也在二楼找他,连忙躲到阳台去了。
掀开窗帘一进去,跟靠在阳台栏杆边的塞西利亚对上了视线。
塞西利亚也没有穿白色的制服外套了,换上了常服,一件灰色的长风衣,长身玉立,月色将他的脸映衬得轮廓分明,如同一尊苍白的雕像。
阮时予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晚上好。”
“晚上好。”塞西利亚朝他微微一笑,“我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萨麦尔送你花了。”
那朵玫瑰被阮时予别在胸口的位置,塞西利亚一眼就看到了。
“你是接受他了吗?”
阮时予摆了摆手,“没有啊,我只是觉得这朵花很漂亮,如果丢了,很可惜。”
塞西利亚的视线略有缓和,缓缓从他的胸口掠过,往上滑到细长的脖颈,再到雪白的脸颊,玫红的花瓣和他的唇色几乎一样艳丽,“的确漂亮。”
不过当然还是那娇艳丰满的唇更加惹人注目。
“Angel,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合适当这个农场主人。”
“哇,亲爱的塞西利亚医生,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夸我吧。”许是月色太美妙,阮时予心情也挺好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说:“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塞西利亚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对你的父亲还有印象吗?”
阮时予摇头,“完全不记得,只在照片里看过,其次就是他的遗照了。”
他连他父亲的遗体都没见过。
“难怪,所以你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塞西利亚语气很轻。
阮时予想到了实验室里那些实验体,还有彻底失去神智、但仍然被迫留下来进行生产的“牲畜”们,忽然有种汗毛倒竖的感觉,“该不会他也被动物化了?”
塞西利亚只是说:“他是个典型的商人,一切都以利益为重,所以你可能已经猜到了,他之前把那些动物化一半的人用来当做商品,在天堂岛展览,给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富豪。”
“天堂岛曾经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很流行,一开始只是一些卖身、展览的服务,后来又多了人兽**,有怀孕的生下来,长大了继续供人玩乐。”
“但是后来,那个地方越来越不受控制了,他们跟他争夺,股东们也要进行利益分割。最后他被人算计,逐渐动物化了,临死之前,他把所有仇人都报复了,拉着他们一起死。”
“按照他的遗嘱,这个农场本该是由你的几个哥哥、私生子继承,但他们全都死了,最后才是你。”
阮时予说:“所以,他们都是死在这里的?我也猜到了,他们的品行我早有耳闻,全都和父亲差不多,把动物们当成商品,草菅人命,想来农场也会不欢迎他们。”
他将脸凑近塞西利亚,眼睛亮晶晶的,“难怪你一开始就不欢迎我,原来是因为担心我呀。”
塞西利亚纹丝不动,任由他往自己身边靠,“你和他们的确不一样,你不像是从那个家族里出来的人。”
“当然,我是跟我妈妈一起在东方长大的,我喜欢讲和。”阮时予道,“不过,你也别把我想的太善良了。必要的时候,我也会行使一些必要的手段。”
“已经属于我的农场,我可不会拱手让人。”
塞西利亚挑了挑眉,“看来我猜对了,这的确是一场鸿门宴。不过,我想根本不会有人提醒他。”
阮时予让诺埃尔准备的餐食,都有分类,每个人的都不同,确保不会让人像他们之前那样,误食了农场里动物的肉,从而被动物化。当然,只有检察官的不一样。
*
后续的情况,阮时予就没有多管了,反正检察官的下场已经注定,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还能保留作为人的记忆,但必须留在农场里了。
他在卧室里,让墨菲脱了衣服,给他穿戴好一些道具,本来他是想着随便带个项圈就行了,但是墨菲一直在那里刺激他,说他太过分了,这个夹子也要用、那个电极片也要用云云,简直就是逼良为娼,他一生气,就真觉得墨菲很欠教训,于是把选出来的玩具全给他戴上了。
被激的次数多了,阮时予其实有点怀疑,墨菲是不是故意用激将法拿捏他?但是转念一想,应该不会有人喜欢被羞辱吧?更别提还是主动被当成狗遛着玩。
墨菲应该是真的受不了,才想跟他吵架而已。
但是他的嘴也是真的贱,他要是不多嘴,自己也用不着为了假装凶狠,把玩具全给他用上。
墨菲重新穿上衣服后,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实际上他一走动,就会牵扯到衣服里面的各种链子,然后牵扯到夹子和电极片,无时无刻不在承受这种苦楚和欢愉。
阮时予上次给诺埃尔戴的时候,是把链子扣在胸前的夹子扣上面的,相当于一扯链子,第一个牵动到的直接就是那两点,其次才是其余的地方。
但是墨菲之前说过,他不要跟别人玩一样的,所以阮时予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把链子扣在了小墨菲处。
墨菲现在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有苦说不出。
阮时予走在前面,拉着链子带他走出卧室,还时不时回头看他,“怎么走的这么慢?”
墨菲咬了咬牙根,忍住呻.吟,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的,半晌才挤出一句话:“你、真、会、玩。”
“你自己说的嘛。”阮时予用一种很天真单纯的眼神看着他,“你不能跟别人玩一样的,只能系在这里啦。”
说着他又扯了一下链子,暗示位置所在。
墨菲立马往前倾了一下。
喉咙里的声音差点没忍住。
那根链子还不光是单纯的扣在困龙锁上,还和里面那个细小的硅胶棒也扣在同一处的,稍稍一牵动,然后又滑回去,就感觉膀.胱都要炸了似的,酸痛至极。
墨菲很快缓过劲来,又贱兮兮的凑过去问他,“看来我不是你的第一条狗了,那我应该是你第一个带出来遛的吧。”
阮时予:“……”
墨菲应该是故意用这种看似毫不在乎,甚至自我贬损的话,来显示他的不在乎吧?
总不可能是这么快就进入角色扮演了。
哪里有受害者会这么主动的扮演受辱的角色啊?
他带着墨菲来到田野里一处偏僻的草堆边,有草堆和附近的几处荒废的棚屋做掩护,应该不会有人过来,就算有人路过也看不到他们,这是他在白天时精挑细选过的位置。
阮时予把链子扣在了一个栏杆上,“墨菲,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出去看看。”
墨菲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忍的难受至极:“那你快点回来,我可不想一个人在这里喂蚊子。”
阮时予刚走出去,准备联系萨麦尔过来,就碰巧看见了打着手电筒巡逻的艾伦。
艾伦看到了他,“Angel,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艾伦,”阮时予心念一动,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的帮忙,可以吗?”
艾伦点点头,“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阮时予随意扯了个借口,说:“我想和朋友在这附近玩游戏,你能不能帮我看着,别让人靠近啊?”
要是有艾伦在附近帮忙看着点情况,就肯定不会在有多余的人过来打扰了,不会像乔蒂和菲尔那样,被他发现……
“可以啊。”艾伦说:“反正平时不会有人来这边的。很适合你们玩一些比较恐怖的游戏。”
阮时予想了想,又硬着头皮说:“那待会儿,如果你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尖叫,也别管我,知道了吗?”
艾伦或许也不会想到,阮时予和别人在这里搞野战,还会让人帮忙看风,所以还真以为他们要玩什么譬如捉迷藏之类的游戏,“好,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影响到你们,听见了也当没听见。”
阮时予心满意足,让艾伦去一旁看守着了。在他设想里,发出那种声音的人应该是墨菲。
毕竟墨菲完全受制于他,他为什么不能试着反制一下呢?
作者有话要说:
想反攻的话,马上就会认清现实了
第89章
墨菲蹲在草堆边,无聊的挥了挥手驱赶蚊子,听见脚步声,好奇的望了过去。
朝他走过来的漂亮青年,将外套脱了搭在手臂上,里面只有一件白色的低领无袖内衫,还是短款,只到腰间,背带裤只扣了一边的扣子,另一边自由垂下,摇摇欲坠,整条裤子有种随时会掉下的感觉。
“看什么呢?”阮时予将衣服搭在一个稻草人身上,睨他一眼。
月色下,他望过来的目光是含着潋滟水光、雾蒙蒙的,带着点勾人劲儿。墨菲的心跳加速,眼珠子差点转不动了,话语卡在喉咙里。
“你…脱了衣服不冷啊。”
“不冷,脱了免得弄脏。”
墨菲顿时心如擂鼓。
他们要在这里做什么?
他们真的要在这里做些什么了?
墨菲不敢说自己对他是一见钟情,但是他的确从第一次见阮时予后,就对他念念不忘,否则也不会想要通过丹尼斯来认识他。
但是都到现在这个情况了,他还是一点反抗、厌恶的念头都生不出来,甚至想要继续下去,无论阮时予是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只要能继续和他待在一起,他都甘之如饴。
阮时予没有再脱,他走近墨菲,那件白色贴身的柔软内衫,衬得他的眉眼格外温软,他将墨菲拉起来让他站好,又帮他拍了拍衣领,乖乖巧巧的样子,像是帮丈夫整理衣服的小妻子。
白皙的手腕在他面前晃动。
墨菲忍不住想抓住,但他还是忍住了。如果阮时予喜欢听话的狗,那他要配合,才好讨得他一点欢心。
天知道,当阮时予第一次生涩的威胁他时,他是有多么的惊喜。他从进入农场之前就在想,要如何假装自然的和阮时予搭话,他不想给他留下坏印象。直到阮时予竟然误会他和丹尼斯有什么,想要报复他,他就知道机会来了。
这一天下来,无数个瞬间,他都差点推翻理智,将这个恃宠而骄的阮时予扑倒在地。幸好他在白天的时候还是忍住了,他不至于那么急色。不过现在,他的理智好像还是快要消散了。
阮时予扯了扯他的手腕,“你听清楚我刚刚说的话了吗?待会儿我要蒙上你的眼睛,不许摘下,必须听我的话。”
他反复强调,“特别是不许乱摸。反正没有我允许的事情你都不许做。”
在他那含羞带怯、但故作镇定的注视下,墨菲的胸腔里已经燃烧了起来,因为这浑身的枷锁,他的后背已经开始冒汗,“我知道了。”
“不过,你到底想做什么,总该告诉我一点吧?不然我也不知道要怎么配合。”
“你需要我叫你主人之类的吗?”
“也不许乱问。”阮时予其实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只知道逞凶作恶,被他一问就有点恼了,不知从哪里拿了个口球出来,塞进了墨菲嘴里,固定在他的脑袋上,然后满意的说:“这样就好了。”
墨菲说不出话了,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看着他。
他想到墨菲之前说的,他很会玩。
脸上突然一阵发烫。
[我这不算崩人设吧,其实很正常吧,我是为了贴合人设才这样做的!原主就是个看起来老实,实际上控制欲很强的人,装乖达不到目的,就会逐渐露出本性。]
系统:[对,是这样的。]
反正系统总是这样说的,基本上都是赞同他,从不否认和打压他。
虽然这个反应过于人机了,但阮时予很受用。
阮时予又拉着墨菲在附近物色合适的地点,他不想躺在草堆里,那些草扎在身上肯定难受,但是让墨菲垫在下面的话,来了人就看不见墨菲了,怎么能只让他一个人丢脸呢?最好是只能看见他们俩的背影。
最后他停在了一处房屋旁边的半面墙边,后面就是房屋,随时可以躲进去,阮时予趴在上面看了看,评价道:“角度刚刚好。”
他刚好可以把双手搭在上面。
墨菲心猿意马的凑过去,站在他身后,只是含着口球没办法说话,只能“唔唔”了一声,很是哀求的模样,阮时予嫌他麻烦,就摘下口球,说:“口球和眼罩,二选一吧。”
“……那我戴眼罩吧。”墨菲道。
阮时予:“我给你戴上眼罩,口球取下了可不能再乱说话了,知道吗?”
墨菲乖巧点头。
阮时予有些好奇了,“不能说话就这么难受吗?你看起来也不像是那么话多的人。”
墨菲歪了歪头,唇角微勾,“看不见就等以后再看,但是舔不到的话就很可惜了。”
阮时予深吸一口气,有点想反悔了,感觉还是给他戴上口球比较好。
“我来帮你吧。”墨菲把外套衣服一脱,搭在了墙上,半堵残墙比阮时予的腿还高一截,墨菲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把他抱起来,放到自己的衣服上去坐着,自己则抵在他面前半跪下去,“在实验室的时候,你让我做的,你应该很喜欢吧。”
阮时予没想到他这么主动,不过想到待会儿毕竟要营造出暧昧的气氛,就没阻拦了,只是抓了抓他的头发,让他别乱来。
他第一次想当上面那个,还有点手足无措,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不过先让墨菲帮他应该是正确的步骤吧,毕竟先要有钥匙,才好使用钥匙孔嘛。
“墨菲,这次能不能我来当上面的……”他说到一半突然低低的哼了一声,软着声音抱怨,“都让你收着点牙齿了。”
墨菲戴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突然有点好奇此刻阮时予是什么表情了,竟然发出那么细软难耐的哼声。
他稍稍退开一点,“你想当1啊?”
“嗯……”阮时予声音小的像蚊子。
他自己估计也觉得这个要求怪不合理的。但是他之前是因为制不住那些男的,这次他可以啊,墨菲这么听话,他为什么不能试试?
墨菲一听就想笑,哪有人会这么商量啊,而且这种事还需要商量吗,一看大小不就知道了,这对比很鲜明啊。而且,就阮时予这么敏感的身体,感觉才咬了一会儿就要出来了,就这还想当1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做梦呢?
“好啊。”墨菲说:“要是你能再忍10分钟我就随便你,否则你就得让我*你。”
“还是说,你想当1,却连10分钟都撑不了?”
阮时予本来不该答应的,他明明可以直接命令墨菲的,但是他也不能不要身为男人的面子啊,被墨菲这么一激,他又不管不顾的答应了,“那你就试试看好了。”
他觉得就凭墨菲这生涩的技术,牙齿都收不好,肯定不至于让他那么快。
好在墨菲也挺顾及他的面子的,生生拖延了9分钟,最后几秒的时候才收紧了喉咙。
阮时予功亏一篑,脑袋空白了几秒,短暂的失去了意识,然而墨菲竟然还没有松开,只是垂着头继续。
他已经无心再想那么多了,一切都变得迟钝,只剩下斑斓的色彩的周身蔓延。
所以当他身下一凉,才发觉墨菲竟然又开始乱摸!
而且这次的触感很鲜明,毫无疑问,墨菲已经明明白白的发现了他的秘密,并且正在探索。
墨菲这个家伙,竟然趁他不防,对他做这种事……!!
合着墨菲刚刚是故意的吧,故意那么卖力,好让他爽得浑身放松失去警惕,现下更是四肢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了。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叫他感到心惊。
后面也就算了,可是这里还是头一遭。新生的器官过于敏感,他也无法预料,如果继续下去会发展成什么情况,他估计会变得彻底失去理智吧……
墨菲完全是无师自通,他趁着用唇舌帮他的时候,手指就偷偷摸摸的探索去了。
他好奇了一整天的问题,终于得到了解答——原来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那种幽湿甜腻的气息,竟然是这里,一个完全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器官,可是摸起来却完全没有违和感。
软绵,湿滑。
墨菲实在没忍住,稍稍把眼罩蹭上去了一点,透过那点缝隙去看。刚好他离得也近,粉嫩的颜色完全暴露在他眼底下,一颤一颤的随着呼吸蜷缩。
他看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下一秒,身上的链子忽然被狠狠牵动,小墨菲骤然痛了一下。
阮时予声音带着些沙哑,恼羞成怒道,“墨菲!你在做什么?我不是让你不要做我不允许的事情吗?”
“可是你没忍到10分钟,输了。”墨菲的声音也像是低沉的压抑着某种欲望,“难道你想反悔?”
这下,阮时予说不出话来了。他刚刚因为觉得自己不至于忍不了10分钟,就答应了墨菲,他完全不觉得自己会输,就更没有把墨菲的要求记着……
可他没想到,他竟然输了!
其中墨菲本来还想说些“你反悔也可以,反正我只是你的狗”这种话,但是他此刻却突然说不出口了,他在看到这朵花之后,就大脑空白,只想凑过去吻。
于是他也这样做了。
不听话的牙齿碾着小珍珠,先是狠狠的磨了磨,才往下。
阮时予想拦都拦不住,当他想遮住的时候,墨菲已经往下了,他总是要迟钝一步,墨菲以舌头取代了手指,进行下一步的探索。
“不要……”
他什么都阻止不了,只能睁大雾蒙蒙的双眼,露出被欺负过的可怜眼神。
眼眶里很快就蓄起眼泪,但并不是疼的,而是另外一种更极端的感觉,让他的眼尾也透着点薄红的潮意。
这时,阮时予突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他估摸着是萨麦尔过来了,连忙拍了拍墨菲的脑袋,“放我下来!”
墨菲却不配合,他把阮时予抱起来,翻了个身把他压在墙上,上半截身子挂在上面,双腿则是自然的垂下,被墨菲抱着捧着亲。
阮时予不敢惊呼出声,想要踹他,双腿却被死死抱着,双手只能撑在腰间,免得墙上的残砖硌得疼。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才和丹尼斯分开几天,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找下家了。”墨菲在他身后感慨,“原来你这么敏感……这么浅。”
阮时予听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说什么呢?别乱说!”
“没有乱说啊。”
“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知道么,你了解什么啊就乱讲!”
“就是很浅啊。”墨菲说:“我的手指、舌头都进去过了,为什么你还会觉得我不如你了解?”
“特别是后面,舌头都能舔到。”
两个不同的生理构造,自然深浅不一,新生的器官是属于雌性的,为了保护内部不受到感染,自然是生的比较深一点。
至于后面……阮时予倒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说很浅了。
可是也不至于有墨菲说的这么夸张吧,舌头都能舔到?他刚刚到底有多费劲的用他那条舌头啊?!真是个疯子!变态!
阮时予气得小脸涨红,胸膛剧烈的起伏了几下,骂了他好几句,却不想面前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
萨麦尔远远的就看见了阮时予,“Angel?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会趴在墙上?”
“等等,萨麦尔,你别过来!”阮时予这下更加紧张了,稀里糊涂的扯着借口,“我、我就是躲起来吓唬人玩的,结果裤子被挂到了,你别过来,我自己能弄好。”
就算是任务,他也不想让萨麦尔离得太近,只要稍微露出端倪让他发现就好了,没必要让他近距离看得,否则…阮时予有一种很不妙的预感,情况有可能会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
“好吧,我等你。”萨麦尔停了下来,但嘴上没闲着,说:“我刚刚在旁边看到了艾伦,他为什么也在这里啊?”
阮时予:“不知道,应该就只是在附近巡逻吧……可能他到现在还是怕我会突然跑掉。”
刚想松一口气,墨菲却在后面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害得他差点叫出声。
萨麦尔说:“我觉得他在附近的话有点碍事,就让他走了。”
“什么?”阮时予眉心一跳,刚刚他和艾伦说过,可以放萨麦尔过来,别人就不行了,可能在艾伦看来他就是要和萨麦尔见面,那艾伦该不会真的听萨麦尔的话离开了吧?
“你怎么能让他走了?”
萨麦尔不解:“怎么了吗?”
“……算了,没事。”阮时予左看看,右看看,心想艾伦走了就算了,还是趁着没其他的人,快点完成任务就。
他伸手去拍墨菲,想要让他放自己下来。
不过墨菲这会儿也像是疯了,不管他怎么挣扎、瑟缩,踢他踹他,都没有反应,就连他拼命地拽那条锁链,墨菲都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了似的,固执的抱着他。
墨菲听出来了,那是萨麦尔的声音。听他们俩的聊天内容,似乎早就熟识,并且还是约好了出来见面。
可阮时予不是带着他的吗,为什么还要萨麦尔见面?难道萨麦尔和他已经在一起了,所以才要把自己藏着掖着的。
该死的萨麦尔,竟然比他还先一步。
墨菲和萨麦尔虽然是邻居,但他对萨麦尔一向是敬而远之的,这个男人是近几年才突然出现在附近的,无亲无故,但突然就拥有了一块荒地的居住权。
萨麦尔所居住的双层小别墅,明明是新搭建的,可是在大家的印象里,却好像早就存在了。甚至他后来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错乱记错了。
有时候墨菲路过他那阴森森的房子,都会觉得那几扇黑色的窗户,像是眼睛一样紧紧地盯着他。后来他都绕路走了,再也不想路过那个房子。
这个阴郁古怪的男人,凭什么能比他先接近阮时予?
就算他们在一起了又如何,多半是萨麦尔满足不了他,所以他才找上了自己的。
墨菲咬了咬牙,默不作声的将阮时予放下来一些,方便用手托着他检查。
阮时予还以为终于要被放过了,下一秒瞳孔倏地睁大,黑色扩散,喉咙里发出一丝极轻的呜咽,可怜又可爱。
眼底很快堆叠起层层叠叠的眼泪,一眨眼,就滑下一滴晶莹剔透的热泪。
倒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萨麦尔还在前面看着呢,墨菲却不听使唤了,太过分,太随意的对待他,肯定是故意的,知道他脸皮薄不敢被人发现,就故意这么报复他,想看他丢脸!
“你怎么了,没事吧?”萨麦尔看他脸色不对,已经大步走了过来,在墙壁的另一边朝他伸出手,一副很关心他的模样,“要不然我去那边接着你,你要下来吗?”
“不呜呜……你别过来。”阮时予喉咙里已经开始带有呜咽声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墨菲竟然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刻突然不听话,这也太过分了吧!
场面陷入僵局,这时竟然又有脚步声靠近,阮时予眨了眨眼睛,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过去,赫然是艾伦和诺埃尔一起朝他们走过来了。
阮时予顿时感觉喉间一哽,“艾伦……不是让你帮我守在附近的吗?”
结果艾伦非但没有守住,听了萨麦尔的话走了就算了,现在竟然又和诺埃尔一起过来了!
艾伦挠了挠头,“诺埃尔他在找你,担心你出事了,我就顺便把他带过来了。”
诺埃尔点点头,他想要走到墙的后面去,被萨麦尔给挡住了去路,只好站在阮时予面前,说:“你出来这么久都没回来,我很担心嘛。你不是说很快就回来吗?”
阮时予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墨菲在他身后已经站起身了,指尖却像是惩罚似的,让他顿时紧绷起来。
而且面前还有三个男人看着他,关心的询问他要不要下来,他们都可以接住他。
这也未免太刺激了点。
阮时予本来想着,做任务被一个旁观者看见就够离谱了,现在竟然变成了三个。
不过这次之后,怎么说应该也能够完成第一项任务了吧?
萨麦尔说:“Angel,你弄好衣服了吗?”
“说起来,你为什么一直趴在墙上不下来啊?”诺埃尔终于把注意力从吃醋转移到阮时予身上了,他好奇的凑过去,想要越过墙壁去看另一边,被阮时予及时伸手摁住了眼睛,“你别乱看,我衣服挂到了而已……啊!”
随着手腕的一阵颤抖,阮时予惊呼了一声,脸色也瞬间更加绯红。
诺埃尔:“怎么了?你没事吧?”
阮时予抖了抖唇,迎着面前三个男人越发灼热的视线,“没事……差点掉下去了而已。”
诺埃尔不死心,趁阮时予手软,硬是踮着脚往墙的另一边看了一眼,赫然对上墨菲的视线。
墨菲方才是稍微弓着腰的姿势,这下站起来,这面墙就再也遮不住他了。
诺埃尔目瞪口呆:“墨菲?你怎么会在这里?”
艾伦也惊呆了,“原来墨菲也在那里藏着,我就说怎么闻到了他的味道,却没有看见他。”
萨麦尔和墨菲也对视了一眼,他瞬间明白了墨菲刚刚到底在做什么,其实也很好判断,单是从墨菲那带着点水渍的唇角,还有他那挑衅的眼神,就能看出来了。
合着他们刚刚在这里关心阮时予,跟他说话,结果墨菲在后面偷香窃玉呢。
以前他怎么不知道这个邻居如此的下流?
萨麦尔不乏恶意:“原来墨菲也在啊,可能是你个子比较矮,存在感又低,大家刚刚都没发现你,见谅。”
这哪里是在说他矮,存在感低,分明是说他小,没办法满足阮时予。
可惜这含沙射影的话,阮时予听不明白,也懒得听。
他转头发现墨菲帮他把衣服穿好了,就连忙从墙上跳了下去,然后发现他们几个还在吵架,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好吵的。
阮时予发现他们好像没有发现自己和墨菲刚刚在做什么,一下子心里轻松多了,正想开溜,手臂就被墨菲从旁边扶住了。
“我送你回去吧,你今天也累了。”墨菲道。
他个子自然不算矮,其实和他们都差不多高,他也知道萨麦尔嘲讽他是因为嫉妒,既然如此,那他也没什么好吵的,还不如跟阮时予换个地方继续做呢。
“别急着走啊,”萨麦尔连忙拦住二人,“我和Angel还有约会呢。”
艾伦见状,虽然不明白,但也附和的说:“不然我送Angel回去?你们两个先回家吧。”
诺埃尔不高兴的揽过阮时予的手臂,“艾伦说的对,你们两个又不顺利,回自己家去吧。”
萨麦尔蹙起眉,冷哼一声,“我也可以留宿。”
萨麦尔虽然认为诺埃尔是他的正牌男朋友,但他觉得自己更有机会,毕竟诺埃尔这种大傻子一看就没什么可喜欢的。但墨菲的出现,的确让他产生了点危机感,让他急切的想要做点什么,能让阮时予眼里看到自己。
阮时予被迫看他们又吵了几句,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好了,吵什么啊?这么晚了,你们是想把大家都吵醒吗?”
“可是Angel,你不是答应了今晚要来找我吗?”诺埃尔用那双水汪汪的狗狗眼看着他。
“是有这么回事……”阮时予立刻感到理亏,并且心软。
萨麦尔说:“我们的约会……”
“啊,抱歉。”阮时予的气势又减弱了一分。
萨麦尔苦笑一声,“没事,那我今晚还能留宿吗?”
阮时予还没吭声,旁边的墨菲扯了扯他的手腕,低声压在他耳畔说:“我身上的东西还没解锁,钥匙在你卧室,你难道要我戴一整晚吗?我肯定会坏掉的。”
艾伦……艾伦这下没话说了。
阮时予长叹一口气,“好吧,今晚是我没规划好时间,那么我也不厚此薄彼,你们今晚都留下来睡吧,当然——不愿意的可以走。”
几人沉默了。
阮时予也沉默了,他以为照他们这争风吃醋的劲儿,肯定不乐意留下来。
但很快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他们竟然都乖乖的跟他回去了。
第90章
艾伦没有跟来,去巡逻了。阮时予走在前面,身边的几个男人又开始较劲,要么暗戳戳的说一些含沙射影的讽刺话,要么更直白的在他旁边挤来挤去,争夺跟他讲话的最好位置。
萨麦尔和诺埃尔对于新冒出来的墨菲都没好脸色,拐弯抹角的问他今天缠着阮时予都出去做什么了。
墨菲眼睛微眯,说:“今天Angel和我去看丹尼斯了。”
“丹尼斯。”诺埃尔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半开玩笑、半假半真的说:“我还以为他和罗斯一样……”
“原来还没死啊。”
萨麦尔则是语气犀利,“你们为什么会去看他?是你要去,还是Angel要去?”
身后的几道视线又灼灼的落在后背,阮时予假装没有听到,走路速度越来越快。
墨菲不答,只是问:“怎么,就这么怕他们旧情复燃?”
他看向诺埃尔:“他们以前有那么要好吗?我听说他们还订婚了?”
诺埃尔和他是同学,肯定早就对他过去的恋情有所了解,萨麦尔和墨菲纷纷看向他。
“订婚?根本没有这回事啊。”诺埃尔蹙了蹙眉,但随即又以一种如临大敌的表情说:“不过Angel以前真的很喜欢他,你们大概不知道,本来Angel邀请我们来农场玩,就是想要让我们帮忙,让他跟萨麦尔求复合能顺利。”
这话说完,几个男人的脸色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墨菲说:“可惜,丹尼斯已经没有机会了。”
墨菲心想,如果没有婚约,那应该只是阮时予一厢情愿的,真是该死,到现在了他果然还是喜欢丹尼斯吗?竟然还是把他视为未婚夫!
萨麦尔和诺埃尔二人本来已经不在意丹尼斯了,可今天这寥寥几句话,就将他们心底的恐惧和嫉妒激了出来。
就算现在丹尼斯彻底变成了动物,可他们以前的确是正式的交往关系,也许是真的相爱过,并且阮时予到现在都承认丹尼斯是他的未婚夫……他们忍不住嫉妒,更害怕万一有天丹尼斯恢复了怎么办,他们会旧情复燃吗?
他们几个,在阮时予心里会不会永远比不上丹尼斯的存在?
阮时予颇觉头大,他们几个在后面堂而皇之的讨论他,也不避讳一下的吗?不过这时候他觉得自己还是装聋比较好……
到家后,刚刚那极度沉默的气氛才有所改变。只不过也没什么好转,只是迎来了新一轮的争端。
诺埃尔说:“Angel,今晚你会去我房间吧?你不是答应我了么。”
另外两个人也盯着他看,阮时予转移话题:“我好困,先去洗澡了,你们自己找客房住吧。”
诺埃尔想跟上去,被萨麦尔挡住了,“你跟上去干什么,没听见他要去洗澡吗?”
“我可以帮他啊。”诺埃尔说。
墨菲见阮时予走了,一下子变得尖酸刻薄起来,说:“你帮他洗澡?我看你是想趁他洗澡的时候,偷偷做点什么下流的事吧?”
诺埃尔嘴角抽搐了一下,无语道:“墨菲,你以为我们都是瞎的吗,你今天跟Angel在外面做了什么,以为我们都看不见?”
“我看比起丹尼斯那种只知道发.情的动物,你才像是动物,不分场合的禽兽!”
诺埃尔自认自己不算那种只会发.情的牲畜,他到时候肯定会管好自己的。
墨菲上下打量他,恶意揣测道:“你难道就很高尚吗?他那里那么肿,难道不是你们玩的?我看他好像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肯定是你们之中的哪个趁他睡觉干的吧!”
墨菲说的自然是小珍珠,此时他又想起来阮时予被他舔的时候的模样,被架在墙上坐着,里里外外都被玩了个遍,还是当着他们几个的面,他浑身都出汗了,发怒的时候也只是红着脸,羞耻的去夹他的脸。
而且他也太单纯无知了,还以为自己是差点失.禁,拼命想把他推开,墨菲还想得寸进尺,冷不丁的脸上就被印了个巴掌,就又很过分的去亲他。
反正,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他身边的人干的,要么是诺埃尔,要么是萨麦尔,看着人模人样衣冠楚楚的,平时肯定没少欺负他。
诺埃尔是个藏不住的,他对阮时予做过些什么,那些画面都历历在目,一想起来就脸红,“我、我也没你说的那么过分吧?肯定是你咬的太过分,还想栽赃我!”
萨麦尔不知道他们俩说的什么,只是蹙了蹙眉,没应答。
三人还在阮时予房间门口争吵,到底是谁把他下面玩的那么红肿,却不知阮时予洗澡的时候,小青蛇已经爬进了他的浴室里。
阮时予站在淋浴头下面,雪白的皮肤上印着几个指痕,漂亮的像一副作品,或者说他的存在,他的本身,就像是一个欲望的载体。
他蹙着眉,清理着不太适应的新生器官。
稍稍露出从那里开始大片蔓延的透粉牙印。
雪白的皮肤下透出浓郁糜烂的香气。
小青蛇不自觉的伸出蛇信子,在空气中感知他的味道。
他的身形那么娇小,一旦抱在怀里,就极容易被别人全然掌控,外面的几个男人都曾经以为完全占有了他。不过他有时候只需稍稍裸露春.情,或是单单只站在那里,用波光潋滟的眼睛瞪一眼,就能把他们迷得忘乎所以,沉湎情.欲。
阮时予终于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低头一看,青蛇已经变得大了一些,缠着他的小腿往上爬。
嘶嘶的蛇信子一路舔舐着皮肤,留下滑腻的痕迹。
对上他的视线,青蛇微微顿了顿,然后用脑袋去蹭他的内侧腿肉。
这时外面的门被打开了,他隐约听见诺埃尔他们边说话边走进来的声音,无非说的是些“进来等Angel洗澡”之类的话,然后像几条饿狗似的在浴室外等着吃饭。
“Angel,你还没有洗好吗?”诺埃尔看向浴室,里面水汽氤氲,热雾模糊了磨砂玻璃的轮廓,水流声哗哗作响,能隐约看见那漂亮纤细的身形,水流顺着他的脖颈和单薄的肩背线条蜿蜒而下。
墨菲说:“不会是故意躲着我们吧?”
小青蛇缠着他微微蠕动,鳞片冰冷、光滑,阮时予的思绪回归,想到它可能会是人,或者是Boss,身体微僵,“没有……我还有一会儿。”
他把花洒水流开到最大,水珠顺着睫毛落下,滴在青蛇身上,他还是头一次这么认真的观察它,通体翠绿、鳞片细腻如玉,在他的腿上游弋,有种怪异而荒诞的美感。
“喂,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青蛇昂起小小的三角脑袋,细长的蛇身缠紧了些,黑色竖瞳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像是要攻击人的架势。
阮时予呼吸一滞,反应过来时已经后退了许多,脊背抵上了冰凉湿润的瓷砖。
但那蛇只是看着他,细长的红色信子在皮肤上滑过,红与白的色差,带着一种略显亲昵与色情的意味。
阮时予忽然想到原著里对反派Boss的描述,他从头到尾其实就露过一面,神秘诡谲,他特别擅长蛊惑人心,以人类的各种情绪为食,乔蒂相比就是第一个受到精神污染的人,所以和他一样,会引诱猎物,然后在最极乐的时候让猎物窒息而死。
但是这个反派Boss又很看不起人类,觉得他们肮脏污浊,所以并不会亲自去引诱他们,而是通过精神污染,让人们自相残杀,他再坐收渔翁之利。
阮时予那加快的心跳逐渐变得平稳了些,因为他面前这蛇看着并没有什么恶意,如果是它是反派Boss,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估计就死了。
只不过它的眼神,并不像普通动物。
单纯的动物应该也不会像它这样黏着他。
也许它就只是一个人变成的动物而已,和反派Boss没什么关系。
水流依旧哗哗地洒下,阮时予深吸一口气,第二次试探,“你听得懂的话,就点点头,或者做点什么都行。”
小青蛇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像一个纯粹不解其意的动物。
阮时予伸手去摸它,它伸出细长的信子,舔了舔他的指尖,冰凉的鳞片擦过皮肤,触感极为鲜明,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蛇身仍然绕着大腿不放,尾巴尖还似有若无的蹭过小珍珠,像在打招呼似的。
阮时予顿时瑟缩了一下,难道它真的只是小动物?人不可能这么没有廉耻吧……不对,小动物也不可能对他做这种事啊!
据说也动物里也就只有海豚可能会对人类产生爱情和欲望,但是蛇这种冷血动物肯定是不会有的。
阮时予壮了壮胆子,想把它从身上抓下来,可它却倏地变大,短短一秒钟之内,蛇身就变得比他腰还粗一倍了,几米长的蛇身很快将他缠绕起来。
“啊……”阮时予刚想呼救,巨大的蛇头就靠近了他,震慑之下,他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看着它朝他伸出过长的蛇信子。
蛇信子变得有他手腕那么粗了,顺着他的手臂,缓慢地、一圈圈地缠绕上来。
阮时予被热水淋得发烫的皮肤,被冰冷的蛇紧密的缠绕,那种触感诡异又亲密。
他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不过青蛇只是用蛇信子舔他,动作轻柔得近乎……亲昵,仿佛只是一条格外乖巧温顺的宠物蛇,翠玉般的身体微微起伏,与他的呼吸频率几乎同步。
现在他可以肯定了,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蛇。
“好吧,”他放缓声音,试图和他沟通,“既然你这么喜欢贴着我……那我们还和之前一样相处,你做什么都行,只是不要伤害我,好吗?”
他话音未落,蛇身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他不知道那是一种欣喜的表现。
青蛇之前喜欢小蛇的形态,那样可以让阮时予对它放松警惕,但是它渐渐的却无法满足了,虽然每夜它都会光顾他的被窝,可他毫无所察,身边的男人还越来越多,甚至明明是它第一个发现的小珍珠,属于它的小珍珠,都被别人尝过了。
如果他已经适应了,并且需要抚慰的话,那他们都可以,为什么它不行?而且它还有两个,肯定比他们都能满足他。
蛇身缠绕着他的四肢,将其分开,让他无法蜷缩、行动,蛇头从他的脑袋缓缓往下,蛇信子也顺势缓缓的舔舐着他的每一寸皮肉。
最后来到它日思夜想,每晚都疼爱的地方。
一小片幽深的黑森林。
阮时予瞳孔倏地扩大,蛇信子……怎么能舔进那里……
他甚至能感到那变大的毒牙,摩挲在娇嫩肤肉上的感觉,危险又色.情。
“不,等等……”他后悔不已,却被蛇尾巴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了。
哗哗的水声,持续不断地填满着这个狭小空间。
……
半小时后,浴室门打开,伴随着满屋的水雾,只匆忙裹了一件浴袍的阮时予,扶着墙跌跌撞撞的走出来。
他的脸上浮着一层潮红,眼尾和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嘴唇也红肿着。娇嫩的肌肤隐约透着粉红色,腿根还在往下滴着沐浴过后的晶莹水珠,细长的小腿打着颤,仿佛随时会跌倒似的。
他喘着气,神情恍惚,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表情,只像是被吓傻了,或者是被干傻了……
“Angel?你这是怎么了?”诺埃尔率先跑过去扶住他,感受到他身上的高热温度,不免有些担心,“你不会是发烧了吧?怎么这么热?”
“……我没事。”阮时予趴在他怀里,无力的摆了摆手。
他没想到仅仅是蛇信子就能玩这么久,把他弄的腿都软了,那蛇也不知道是不是疯了,把能舔进去的地方疯狂的舔了个遍。
萨麦尔也看了过来,“洗澡洗太久了,可能浴室里太闷,有点缺氧,你下次别洗那么久了。”
阮时予心想这也不是他想的呀。不过他也没打算告诉他们青蛇的事,毕竟已经发生了,告诉他们无济于事,除了让他们更加吃醋嫉妒,没有别的好处,说不定待会儿受罪的还是他自己。
墨菲说:“该不会是因为不想见我们,才故意洗这么久的吧?”
阮时予闷在诺埃尔怀里,不吭声。
诺埃尔把他放到床上,注意到他捂肚子的动作,“你难道肚子疼吗?”
“有一点。”阮时予吸了吸鼻子,眼圈再度泛红,委屈巴巴的。
蛇信子的前端是开叉的,异物感很强。
因为变成了巨蟒,蛇信子也变得很大,他低头看小腹的时候,都能看到一丁点的凸起痕迹,把他魂都要吓没了,因为他整个人相当于处在蛇那张大的嘴巴下面,只要蛇一闭嘴,就能把他全部吃进去了。
可他那时却被缠着,根本动弹不得,别提挣扎了,就连细微的颤抖都不被允许,除非是肌肉因为保持姿势太久而下意识地抽搐、痉挛。
“要不叫医生过来看看?”萨麦尔说。
阮时予连忙摆了摆手,“不要了吧,这么晚了,太麻烦人家。而且我真的没事,躺一会儿就好了。”
萨麦尔:“可是你不是不舒服吗,总得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是发热了还是别的什么问题吧?”
检查?阮时予一听这两个字就莫名后背一凉。
“那我帮你看看?”萨麦尔伸手想要掀开被子,下一秒就被旁边的诺埃尔摁住了,诺埃尔说:“我可以检查。”
墨菲也走到床边,“你们俩说了可不算吧,让Angel自己来选。”
几人的视线就又纷纷落到阮时予身上。
又是选择。
“……你们别吵我,我不想检查,我一个人好好睡一觉就好了。”阮时予躺在床上,把被子扯得高高的,遮住半张脸,只乖乖的露出一双眼睛来,显得可爱又稚嫩。
诺埃尔看得心中发热,虽然失落,但更不愿让他为难,“好吧,那我们走了。”
因为阮时予身体不舒服,他们也没再烦他了,他给墨菲解锁了身上的道具后,大家就各自回了房间。
萨麦尔临走前,其实在他身上察觉到了青蛇的气息,隐隐有些怀疑,但是青蛇却已经不愿意听他的了,作为他的分身之一,竟然好像产生了自我意识……
只能再找合适的时机,趁它出现的时候,把它收回来了。
墨菲一整晚都没怎么睡着,他本来都说服了自己当小三,就算当自己以前鄙夷的小三也要接近阮时予,可诺埃尔和萨麦尔竟然都排在他前面,他连小三都排不上,只能排到第五……
但是他觉得,阮时予那个性格那么内向单纯,心情都明明白白的写着脸上的人,他应该不会对别人都这样吧?就比如萨麦尔,他似乎就不知道阮时予是双性的事。
而且他对诺埃尔和萨麦尔的态度,明显不如在他面前的这么…强势,这么具有主导性。
也许他还是占有一丁点优势的。
墨菲带着这样荒诞的想法沉入梦乡,连梦里都是和阮时予以各种姿势连在一起。
……
阮时予昨晚倒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上一秒还担心小青蛇会不会又出来捣乱,神经紧绷得不行,许是因为太累了吧,他一整天都在神经紧绷,青蛇在浴室里又让他累了一番,实在是无心烦恼了。
只是他一觉醒来,肚子仍然隐隐作痛,[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啊?]
系统:[你不是说那条蛇的舌头进的太深了吗,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是……不至于这么夸张吧。]阮时予抿了抿嘴唇,摸了一下小腹,薄薄的一层皮肉,好似还能感到当时的那么一点凸起的感觉,[我当时也没觉得有多疼啊。]
如果他当时就疼了,青蛇肯定也不会继续折腾他。
系统看了看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那么,该不会是因为你变成了双性,所以来月经了?]
阮时予瞬间惊坐起来,[我靠!该不会真的是这个原因吧?!]
他之前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可是现实摆在面前,既然拥有了两套器官,很大概率会和女生一样来月经啊。
几分钟后,客厅里飞快地掠过一道白色人影。
诺埃尔从厨房探出头,“Angel?”
他迟疑的看了看客厅里坐着的萨麦尔,“刚刚谁过去了?”
萨麦尔摇了摇头,“没看清。是Angel吗?”
墨菲说:“……应该是他。”
几个男人一大早就出来等着,打算堵阮时予,却没想到他就那么一下子蹿出去了,像一阵风似的。
墨菲:“他为什么跑那么快啊?”
萨麦尔:“我还从来没见过他那么匆忙的样子,到底怎么了?”
“他……难道是因为不想看到你们吗?”诺埃尔愤愤道:“你们两个太晦气了!”
萨麦尔:“……”
墨菲:“……”
*
塞西利亚办公室被猛地推开,漂亮的青年风一样的冲了进来,塞西利亚抬眼,阳光投在他身上,画面在一瞬间变得像融化的黄油般甜蜜。
他下意识扶了扶镜框,“发生了什么事吗?让你这么惊慌失措。”
阮时予喘了喘气,说:“我那个…我可能需要一点止痛药,止血药?不对,我需要卫生巾……你这里有吗?”
“……”塞西利亚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盯着他,“你到底怎么了?那种东西我怎么可能有,这是什么新的玩笑吗?”
“不是玩笑。”阮时予瞄他一眼,嗫嚅道:“你…帮我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不过我也不太确定到底是不是。”
片刻后,塞西利亚把阮时予带到里面的实验室,让他坐在一张检查椅上,背对着他洗手、戴上一双白色手套,然后拿上了一个鸭嘴钳,转过身,“怎么还不脱,你想让我隔着衣服检查吗?还是说你希望我来帮你脱。”
“也不是不行。”
不等阮时予反应,塞西利亚就单手帮了他。
布料滑落。
他的目光顿时一凝。
有一点类似兔子的那种白细绒毛,毛茸茸的很可爱,带着点肉感。不过可惜的是也只有这么一点,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需要仔细看才能看清楚。
然而下面隐约透出的粉嫩颜色就和可爱一点都不沾边,青涩又性感。
这样的反差感,在他身上一点都不显得违和,反而让人觉得,他生下来就合该是这样的,雪白、娇艳,就该备受疼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