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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5

作者:照花捕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81章


    白日里的青蛇又小又乖,顺从的贴着阮时予的脖颈或者手臂,缠着他也不怎么乱动,偶尔用尾巴胡乱摩挲,被他拍一下也就消停了。


    所以阮时予绝对想不到,青蛇会在晚上趁他睡觉时来偷袭他。而他也是毫无遮掩的,完全暴露在青蛇的毒牙之下。


    他睡得很沉,但是也陆续做了一些零碎的片段的梦。


    他梦到艾伦。艾伦用和以往截然不同的冰冷态度,把他从柜子里抓了出来,然后把他绑去屠宰场。他也梦到了萨麦尔,这个长相过于有异域风情的美男子,他对他热情的真正原因其实只是想看他的笑话,然后把他的事当谈资说出去,供其他人玩笑。


    即便是在梦中,在这些形形色色的面孔里,阮时予再也不敢信任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好像只有农场里的那些动物们,是单纯而真诚的,第一只靠近他的那只小绵羊,拥有一双黑亮澄澈的眼睛,还有那条半路上碰瓷他的小青蛇,他当时正在走路,被主动撞上他鞋子的青蛇吓了一跳,然后青蛇就开始装死。他把青蛇捧起来擦了擦,打算带去找塞西利亚看病的时候,它就活了过来,缠上了他的手臂。


    当在梦里时,他完全没有想起来一件事——这是一个动物农场,里面的动物可都是人类变成的。


    就算是失去了记忆和神智,彻底变成了动物,那他们也会残存着一些作为人类的本能、审美、冲动等等。


    就像是这条青蛇,如果他只是动物,就根本不会喜欢人,也不会想要和人亲密接触。可他完全是作为人的一方面被阮时予给吸引了。


    蛇之间的亲密接触很残暴直接,可如果是人就不一样了。


    ……


    青蛇拿毒牙磨了很久,又用冰冷的蛇信子去卷着玩,直到颜色变得更漂亮,红润润的,让它更想一口咬穿。


    它知道自己的牙太尖了,咬下去肯定会破皮,又是那么娇软的嫩肉,恐怕要肿很久才能好,说不定马上就会让人痛醒。


    所以它决心再等等,不要吓到他了。起码等他彻底适应了身体的变化才行。


    不能咬下去,实在是很煎熬,香味扑鼻,让它克制得很艰难,可它也不肯轻易地罢休,就收好獠牙,控制着它的吻部去亲。


    吻部只留了一条小缝隙,用力的挤压着。


    阮时予差点痛醒,不过蛇到底没有咬他,他又睡得很沉,就只是瑟缩了一下,并没有醒过来。其实蛇就算是咬他,也不会有很明显的痛觉,它肯定会收着点毒牙的。


    好在,阮时予虽然不肯面对现实,但实际上他的身体已经变化的很彻底了,器官发育得很完善,只是因为是新生的器官,过于脆弱娇嫩了些,青涩得不行。


    但是被青蛇开发了这么许久,渐渐的就尝到滋味了。


    他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会有下意识地反应,甚至有点想要迎合。


    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梦,他眼尾开始渗出一些泪珠来,从眼尾滑到脸颊边,在月色下如同一颗颗小珍珠。


    “小珍珠……”青蛇又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阮时予,比Angel、Snow White都适合他。


    青蛇孜孜不倦的用蛇信子圈住了它想咬的小珍珠,丝毫不觉得是自己过分,只觉得是小珍珠过于敏.感了,它都还没费力玩其他地方,蛇信子上就全是水了。


    把它酝酿出来的那么一丁点毒液都冲没了。


    蛇信子缩回去时,带回口腔里的全是那种香甜得不行的味道。


    阮时予不自觉的蹭着床单,这是下意识的反应,半张着嘴唇,圆润的眼珠在紧闭的眼皮下四处乱滑。


    嘴唇里冒出丝丝的热气,那香气勾得人心痒。


    蛇尾圈在他的脖颈间,试探着去触碰他的嘴唇,趁他张开嘴呼吸时就探了进去,睫毛变簇簇地开始发抖,脸蛋呈现出一种娇红。


    更娇的是唇瓣上的那一点唇珠,被蛇的鳞片轻微的摩挲过后,变得略微红肿。


    还没亲他呢,嘴巴就先被鳞片硌的红了起来。不过青蛇本来也不会亲吻,只会本能的缠绕。


    蛇信子来来回回的舔着,最后水都舔没了才肯罢休,然后像哄小婴儿一样拍着小珍珠,哄道:“不舔了,别哭了好不好?下次再……”


    但青蛇总觉得它还没被舔够,不然为什么会又肿起来,粉红的一团微微鼓撑着。


    它用蛇信子圈起来的时候,被勒的样子更好看,粉红粉红地上下颠动,很是绵软。


    青蛇就又忍不住的用蛇吻去亲他,嘬进嘴里,用尖尖的毒牙去摩挲。


    阮时予不知道,他这一晚上有多少次差点被毒牙给咬穿,差点就被灌注毒液了。


    嘴唇被磨的红肿了还不算,小珍珠才是很危险,毒牙屡屡摩挲过去,却没有划破一点皮。不过还是有一些划痕,肿了很多。


    ……


    青蛇就这么在被子里藏了好几个小时,根本不会腻似的,到第二天阮时予隐隐有醒过来的迹象时,它就飞快地舔掉痕迹,然后爬了出来。


    本是冰冷的蛇的身体,已经被捂得暖和了许多,特别是蛇信子,毕竟长度还挺长的,能伸进去很长一截,就被捂得湿湿热热的了。


    青蛇蜷缩在床头,变回了小蛇的样子,颜色青亮,人畜无害,精美的像一块玉石雕琢而成的蛇像。


    小青蛇意犹未尽的用蛇信子去舔阮时予的嘴唇。


    它那会儿其实本来还想把头伸进去的,想要看的更仔细。


    不过它还是担心会弄出伤口来,就没敢那么做,只是用尾巴在外围摩挲。而且没有灯光,被子里面更是黑黑的,肯定什么都看不清。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钻进他的肚子里……


    阮时予被小青蛇这样盯着,也挺有压力,到了生物钟的时间就很快地清醒过来了。


    他困顿的睁开眼,瞥到床头的小青蛇一直在看他,眼神还挺单纯的。


    阮时予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被它用蛇信子舔了舔手指,很眷恋依赖的样子。他笑了一下,收回手,慢慢伸了个懒腰,被子里的两条纤细休息的腿蹬动了两下,然后身下突然传来一股黏糊的感觉,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异常的酥麻热痛感……


    别的地方都没什么感觉,最多有点湿乎乎的,唯独那一点,又热又痛。


    他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阮时予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呆住了,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像一只被欺负得狠了的小羊羔。


    这难道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吗?他从前根本没有接触过女生,自然不会了解这方面的生理知识,所以他心慌的厉害,却又只能试图安慰自己:或许这就是正常的现象?


    就像男的早上起来,会有正常的反应一样,女生肯定也会有类似的反应吧,这应该是很自然而然的情况?


    阮时予对女性实在是一无所知,实际上别提女性了,他最开始在性这方面就是一张白纸,他所了解到的,全都是之前接触过的男人教给他的知识。


    然而他现在肯定不可能去求助别的男人,一方面是碍于自尊心和面子,另一方面,他再怎么蠢也知道不能让对他有好感的男人知道。


    所以他只能告诉自己,这是很正常的情况。


    他催眠似的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几遍,才恍恍惚惚的起身,去洗澡了。


    即便是洗澡的时候,阮时予也不敢多看,清洗那里的时候,脸颊烫的厉害,匆匆忙忙的洗了一下就不敢再碰,动作飞快,生怕被烫到似的。


    就连昨天照镜子时,他都没敢仔细看,只匆匆的瞥了一眼,知道自己身体发生了变化之后,就没有再看了,也不敢仔细看,像是把它当成了什么洪水猛兽。


    就好像这是别人的东西,并不是属于他的。


    毕竟他是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多长出来这种器官呢?这只是一个短暂的意外,也只能如此。


    这时候,阮时予听见了嘶嘶的声音,转头一看,小青蛇从门缝里爬了进来,就蜷缩在角落里一脸慵懒的看他。


    小青蛇的出现,将他的思绪从哀怨拉回到现实之中。


    “你进来干嘛?”阮时予问它。


    小青蛇嘶嘶了一声,表示它要看着他洗澡,希望昨天晚上没有弄疼他。不过看他那里被热水碰到就还会瑟缩的情况,它大概就是有点过分了。


    阮时予全然不知小青蛇心中所想,他是把它当成了一个还没长大的幼崽,因此心肠柔软的很,像少女那般温情,还不忘嘱咐它,让它小心一点,别被门夹到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自己都没敢仔细看、洗澡都没敢多触碰的地方,昨天晚上已经被这条小青蛇舔了个遍。


    甚至直到今天早上天亮的时候,蛇信子还长长的沁在里面。


    但凡他仔细检查一下,或许还能发现一点毒牙硌出来的划痕。


    *


    片刻后,诺埃尔的房间里。


    卧室,诺埃尔站在镜子前,背对着阮时予,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子,“Angel,不管你待会儿看到了什么,你千万不要被我吓到,好吗?”


    “好,你到底想让我看什么呀?”阮时予扭捏的走近他身后。


    阮时予刚刚在穿衣服时,被诺埃尔狂敲了一顿门,就匆忙的套上短袖、丁字裤和短裤过来了。他不太适应的夹了夹腿,原本他穿丁字裤就不太舒服,现在身体变成这样,更是不适到了极点,时时刻刻都被勒着摩挲。


    也怪原主的设定太闷骚了,带来的行李里面,内裤全都是这种款式,估计是想要跟丹尼斯复合才特地准备的,想要勾引丹尼斯吧。


    可现在却是苦了他了,那一小点儿的异常红肿还没消,被勒来勒去。


    光是从他的卧室走出来,然后走到诺埃尔的卧室,这么一点距离,他就几次三番差点站不稳了,双腿发软。


    他不免有些疑心,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太奇怪了?


    为什么会这么敏感啊……


    可是他现在也就几天的任务时间而已,坚持一下就行了,熬过去吧,他不想暴露出去,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无论男生女生。


    不过诺埃尔的想法和阮时予正相反,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异常后,第一个想法就是找到同为男性的朋友阮时予,让他查看情况。


    诺埃尔抓着衣角一搂,从下往上的脱了上衣,露出肌肉紧实、线条流畅优美的后背,诺埃尔和丹尼斯其实属于一类人,只不过诺埃尔更加健壮,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单看他这麒麟臂、公狗腰,就能看出来他在健身方面付出了多少努力。


    然后诺埃尔转过身,阮时予站在他的阴影里,只觉得诺埃尔的身形好像隐隐变大了许多,他的视线顺着诺埃尔自己用双手捧着的地方看了过去。


    阮时予看呆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贴着创可贴?”


    比起体格的变化,诺埃尔的胸肌才是变化最大的,变得又大又肿,不过看起来并不像女性的,大概只是胸肌里面鼓起来了,但这也未免有些太夸张了。并且还贴着两个创可贴。


    “如果不贴,就会流出来。”诺埃尔指着贴创可贴的地方说,“我今天早上起来,就觉得胸口闷闷的不舒服,然后就发现我的睡衣都被沁湿了……”


    阮时予喉咙发紧:“你的意思是,你这里涨、奶了吗?”


    当他意识到自己说出口的是什么虎狼之词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诺埃尔眨了眨眼:“原来是涨.奶了吗?竟然是这样……难怪会鼓起来这么大,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得了什么怪病。”


    阮时予轻咳了一声:“这个情况其实也没好到哪去。”


    “啊?那怎么办,Angel,我现在还是好痛啊,好涨,真的很难受……”壮的像头小熊的诺埃尔一脸委屈茫然,看起来又滑稽又可爱。


    阮时予听他这么一说,才注意到,创可贴似乎已经被浸湿了,并且边缘开始不稳的卷起来,薄薄一片的创可贴吸了水分,承担了过于重的重量,已经摇摇欲坠了。


    与此同时,被创可贴封起来的两处,也在发出抗议,十分傲然的挺立着。


    诺埃尔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泛起来些许的水光,被吓得不轻,他凑近到阮时予面前,抓住他的肩膀让他凑近仔细看,忍着惊慌的语气问:“我真的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Angel,我这两天就一直觉得身体不舒服,今天早上起来就变成这样了,而且不光是这里,还有下面……”


    诺埃尔垂着头,很羞耻的低声说,他下面长了白白的绒毛,像奶牛一样的绒毛颜色,尾椎骨上面也冒了一小截,不过并不是牛尾巴,只是一小团白色的毛绒尾巴,存在感比较低。


    阮时予被迫近距离的看着那快要掉下来的创可贴,鼻尖嗅到了一股奶香,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努力把脑袋往后仰,“如果只是变成了白色的体毛,那其实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吧。”


    看来诺埃尔并没有变成双性,只是胸变得大了,并且还在像奶牛一样流奶。


    原来倒霉就只有他一个,诺埃尔这家伙吃那么多牛排,居然比他要幸运。


    诺埃尔顿了顿,白皙的脸上覆着红晕,明明是一张很俊美很A的脸,却露出一种难以启齿的柔弱,“不止是变成了白色,还有两个蛋也长了一层绒毛……太怪了,真的。”


    阮时予:“……”那确实有点怪。


    诺埃尔很难过的说:“我的完美第一次都还没和喜欢的人一起度过呢,以后可怎么办?我这个样子肯定会吓到别人的!”


    “你喜欢的人是谁啊?”阮时予八卦道:“菲尔?乔蒂?”


    诺埃尔瞥了他一眼,又飞快地摇了摇头,“现在还没有。”


    “哦。”阮时予把他拉到床边坐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说不定有人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呢,还毛茸茸的,道具都省了。”


    “真的吗?”诺埃尔泛红的眼睛里顿时有了亮光,“可是我还是很担心,我读大学的时候就一直想谈恋爱,现在都要毕业了,我都没有实现这个心愿,Angel,我好害怕,我以后会不会当一辈子的处男啊?”


    阮时予对于几个朋友本就心存愧疚,诺埃尔又是如此的单纯赤诚,他难免温柔的费了些口舌来安慰他。


    “诺埃尔,既然你并不像我们的同龄人那样随便约会,那你对感情肯定很认真。”阮时予轻声说:“像你这样真诚的人,我相信你肯定是会在爱情里付出全部的,那你一定会遇到能接受你的全部的那个人。在我这个朋友来看,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所以如果是真的喜欢你的人,肯定也能接受你。那我认为你根本不需要为此担心。”


    “Angel……”诺埃尔像是被他说的话给征服了,自言自语道:“我真没想到,你会对我说这些,你真的太好了。”


    在他的眼里,阮时予就像天使一样温柔,其实以前他就是这样好的人,生活幸福,性格安静,只是他们认识的时候,阮时予就已经喜欢上了丹尼斯。丹尼斯那个可恶的家伙,明明不喜欢他,却总是和他的那些朋友拿阮时予开玩笑,好几次聚会临时通知他,然后跟朋友们打赌阮时予一定会来,最后不出所料他都赌赢了。


    那时候诺埃尔并没有额外关心过,他当时完全没有注意到阮时予有什么不同之处。


    直到现在,他突然发现,阮时予原来对待朋友也会这么温柔的安慰,和他所有的男性朋友都不一样。他激动的羞怯了,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有人真心爱他,他高兴的都快哭了。


    如果说前几天他对阮时予只是产生了好感,那么到现在就是真正的喜欢了。


    前几天他们一起来到农场,阮时予就和以前显得不太一样了,甚至可以说是判若两人。诺埃尔想,应该没有人会不喜欢现在的阮时予吧?


    他慌乱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阮时予,所以他才会让阮时予来帮他查看情况,如果阮时予反感他,那么他以后也会老老实实的当个朋友恶意,不会再试探他。可他没想到阮时予会这么耐心的开解他。


    这时,阮时予又说:“你身上还有别的变化吗?”


    诺埃尔瞥了一眼阮时予的白皙手腕,说:“我的小诺埃尔也变了,本来没这么长、这么大的,现在我都觉得比你手腕还粗很多。”


    “好比说本来是正常的蘑菇,伞帽稍微比蘑菇的柱身大,现在变成蘑菇的伞帽才是最直径最小的。”


    阮时予:“……啊。”其实没必要说的这么仔细。


    这描述的确是过于逆天了。不过毕竟是动物化了,变成这样好像也是有点合理的。


    诺埃尔还在说:“怎么办,我现在穿着内裤已经快窒息了,要呼吸不过来了,但是不穿内裤又会打到腿。”


    “……”阮时予说:“你这是在炫耀吗?”


    “不,不是啊。”诺埃尔说:“我是真的觉得奇怪,我都已经过了发育的年纪了,为什么还会再发育啊?”


    阮时予已经不想回答了。


    为什么别人动物化的方向和他的变化完全不一样?


    他不着痕迹的瞪了诺埃尔一眼,还哭,有什么可哭的,他都还没哭呢。


    不过说起来他到底心理年龄也比较大,不像诺埃尔,只是一个大学都没毕业的毛头小子,心理年龄比他小。阮时予内心唏嘘,看来诺埃尔平时把劲儿都用在锻炼肌肉上去了,遇到事就变得这么脆弱。


    “Angel,我又开始痛了,好难受啊……”诺埃尔情绪有点激动,导致呼吸急促,胸口又开始闷痛闷痛的,他捂着胸倒在了地上,刚好靠在阮时予的腿边,“救命,帮帮我。”


    “有这么严重吗?”阮时予皱起眉,刚要低头去看,就被诺埃尔扯了一下小腿,用力一扯,他就顺势滑下了床,然后差点坐到诺埃尔脸上了。


    阮时予浑身一僵,可来不及翻身离开,他就被按住了纤细的小腿和腰身,固定住了姿势。


    丹尼斯来不及让他换姿势了,他已经痛的神志不清,怕阮时予会跑掉,死死的掐住不放,“你帮帮我,好吗?救我。”


    阮时予因为这个姿势而心惊胆战,担心自己的秘密会暴露,只能速战速决,“那……我帮你挤出来吧。”


    他猜想,诺埃尔既然往奶牛的方向变化了,那么也许把奶挤出来就没事了,痛感应该就会消失吧,就像真正的奶牛一样。


    这种体验太诡异了。


    阮时予简直双手都要麻木了,因为他的手太小,根本抓不住,只能非常用力的掐。


    他都不敢想,诺埃尔今天在工作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做的,他甚至还给奶牛挤了两大桶奶出来。


    然而,在阮时予尽心尽力的帮忙时,诺埃尔睁大了那双泪眼朦胧的蓝色眼睛。隔着面前黑色的宽松短裤,他似乎隐约能看见点粉色。


    诺埃尔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他痛的痛不欲生,也忍得痛不欲生,阮时予的帮助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缓解,他快要疯了。


    这时,他好像嗅到了一股甜到发腻的香气,过于勾人的气味,似乎能唤醒野兽的本能……他的呼吸控制不住的变得粗重,呼吸里炽热的温度让阮时予不由双腿战战。


    诺埃尔倏地砸吧了一下嘴唇。


    就在刚刚,他的嘴唇被一滴水砸到了。


    他舔了好几遍嘴巴。


    那是什么?


    第82章


    诺埃尔心想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啊,为什么这么香,而且是一种有些粘稠的质地。


    可惜诺埃尔平时不看av,喜欢的也是男的,不然他也不至于如此无知。


    从前几天开始他就觉得,阮时予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浅香,需要靠近些才能闻到,但是昨天这种香味开始变得诱人了,有时候只是从他身边匆匆路过,就能闻到那飘飘忽忽的香味。


    而此刻,那种香味非常浓郁,是一种让他欲求不满的浓香,喉结剧烈滚动,也无法缓解那种饥渴。


    血液里的氧气仿佛在缓慢消失,愈发抓心挠肺。


    他张着嘴,翘首顾盼,希望能再尝到一滴那种味道,那他一定会得到一种极乐的滋味。


    终于,他舌尖上又落了一滴,似乎是顺着宽松的裤腿滚出来的小水珠。


    甜腻的芳香,是一种枝头花瓣初绽的浓艳。


    诺埃尔没意识到,上方就是对方饱满的臀肉,他要是稍微摁住往下一压,就能坐在自己脸上。


    而他还在这里傻傻的张着嘴巴。


    始作俑者阮时予还没有什么感觉。也不能说是没有感觉吧,其实是因为太敏感了,以至于他整个人一直都在那种边缘的刺激之中,所以当这种轻微的意外发生的时候,肌肤的感官就变得有些迟钝了,没能及时让他察觉。


    就像昨晚一样,他在睡梦中也不知道,第二天早上起来才发现竟然湿了一片。


    这时另外一个罪魁祸首,小青蛇,也盘旋在窗外盯着二人。


    它本是在卧室里等阮时予回来的,可是他迟迟不回,它一刻也等不了,就跟过来了。


    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副场景。


    好不容易解决一个丹尼斯,又冒出来一个诺埃尔,他身边还真是不缺爱慕者啊。


    看他们俩这亲密的样子,难不成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阮时予费力的工作了好半天,才终于意识到一件事,给奶牛挤奶真的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


    而且奶牛诺埃尔还在不停的哼哼唧唧的。


    一开始还误打误撞的挤出来几滴,然后就不行了,诺埃尔一直喊痛。于是阮时予越来越手忙脚乱。


    他就知道了,自己并不会挤奶,刚刚也是意外,估计是涨的太多了才会一碰到就溢出来。


    更重要的是,动物化的诺埃尔毕竟是第一次,可能不会像经常被挤奶的奶牛那样轻松。


    给诺埃尔挤奶,应该不能用给动物挤奶的那种挤奶器吧?生理构造都不一样。


    ……但是其实也有可能变得一样了?毕竟诺埃尔本来是不可能涨.奶的,因为他奶牛化了,才会这样。


    也许要把诺埃尔真正看成奶牛,才能顺利一点?


    阮时予脑子里混乱的想了半天,手也捏酸了,终于灵机一动,拍了拍诺埃尔的肩膀:“等等,你先换一个姿势,你这样躺着可能不行,不能顺利的出来。”


    “那怎么办啊?”诺埃尔很懵的松开了他,被他拉起来,调整姿势,然后姿势调整成跪撑在他面前,像一条很乖的白色大狗,后面甚至还有一小团白色尾巴,“这样可以吗?”


    “应该可以了。”阮时予坐在他面前,之所以没有走远,是因为诺埃尔仍然用一只手抓着他的脚踝。


    “那你快点……”诺埃尔又开始催促。


    他现在还能勉强克制一二,但嘴里还有那种意犹未尽的味道,让他想要用舌头疯狂的舔舐什么。面前是诺埃尔白皙纤长的双腿,白的发亮的皮肤,还有纤瘦不堪一握的腰,让他夜不能寐、日思夜想的场景,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出现在他面前,处男丹尼斯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招架。


    没有杯子可以接着,阮时予就从床头柜上取了点纸,隔着纸去挤。


    诺埃尔当即不乐意了,“不要用纸嘛,不舒服。”


    “好吧。”他只能把纸抽出来,放在一边,备用。


    二人这差点嘴对嘴的姿势让阮时予不好动作,他就让诺埃尔上半身撑起来,稍微斜着就行了。


    这下他们俩是面对面坐着,诺埃尔比阮时予高出许多,终于不用面对着面了。


    诺埃尔的胸肌已经变得有些狼狈了,稍稍有些紧绷,但仍然是弹性十足的臌胀着,白皙的皮肤变得红润润的,覆上了许多指痕。


    没一会儿,阮时予就红了脸。他没由来的生出一种在欺负诺埃尔的感觉。


    不过还是出来的很少,给奶牛工作的挤奶工如果是这样的效率,肯定会浪费很多时间。


    诺埃尔也一直喊疼,“不行啊,为什么还是疼……根本出不来。”


    难道是方法不对?


    阮时予迟疑着说:“难道光是捏还不行吗?”


    可挤奶不就是这样的吗?那还要他做什么才行?


    他虽然对诺埃尔心存愧疚,但他又不是万能的,这种事他又懂,如果做不到难道还要一直勉强他做吗?


    小声抱怨:“我手指都酸了。”


    诺埃尔闻言,大概也有些羞愧了,他用最后一丝理智思考了一下,说:“要不然……你吸一下,或者咬一下?我想应该会有效果。”


    阮时予瞳孔倏地扩大,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心中生出一种惧意。


    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太超过了……


    就像他自己多长出来的那处器官一样,他觉得这种变化实在是远远超出了他的心里防线,他一个男人,怎么能帮另一个男人用吸的方式把奶挤出来呢?诺埃尔也是男人,他难道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诺埃尔当然也不好意思,但他不想再忍受闷痛,开始哀求他了,“你就再帮帮我嘛,难道你想看着我一直这么难受吗?”


    “……那我试试?”阮时予咽了咽口水,慢慢凑过去,然后被诺埃尔摁住了后颈,用力一摁,整张小脸就埋在弹性极好的肌肉上了。


    像埋进了一个很温暖的枕头里。


    他为这个联想感到羞愧,不敢多停留,连忙张嘴吸住了。


    就像婴儿喝奶那样,自动的就会吮吸了。


    果然,只吸了一会儿,就通了,阮时予嘴里尝到了一口奶味,他懵懵的僵住了,下意识砸吧了一下嘴,这味道好像确实比生牛奶要好喝一些。


    “怎么了,真的是牛奶吗?好喝吗?”诺埃尔低头看了看他。


    “……是。”阮时予手忙脚乱的,用纸接住溢出来的奶,然后又继续另一边的工作。


    阮时予还分心的想了一下,这到底算是牛奶还是什么……可诺埃尔现在应该算是变成奶牛了吧,那应该归类成牛奶?


    就这样挤出来了大半的奶,诺埃尔舒畅多了。要是停了,阮时予就再凑过去舔一舔,吮吸几下。要是再停,他就稍微用牙齿轻咬一下。


    刺激感逐渐升级。渐渐的,随着牛奶出来的更多,诺埃尔虽然不再那么闷痛了,却感到另外一种苦闷的难受。


    被舔咬的地方,红润润的,已经印了点浅浅的咬痕。


    最后还有一些牛奶没出来,阮时予不管怎么做都没效果,他也不敢再咬,不然恐怕就会咬破皮了。


    这时,门外来了两个人,乔蒂和菲尔。她们敲门没人应答,担心诺埃尔出事,就推门进来了,然后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诺埃尔被阮时予抓着胸,满是暧昧的红痕,二人坐在床边,地上一堆湿润的纸巾。


    乔蒂和菲尔:“哇哦。”


    诺埃尔:“啊——”


    剩余的那点牛奶直接溅了出来。


    被溅了一身的阮时予:“……”


    乔蒂红着脸:“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


    菲尔则是捂着嘴唇笑道:“看不出来啊,你们俩玩的这么嗨。”


    阮时予:“等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诺埃尔闻言立马露出委屈的狗狗眼:“Angel?你要始乱终弃吗?”


    菲尔当即表示理解,“其实你们没必要在我们面前假装的,睡了就睡了嘛。”


    阮时予:“……”


    一番激动而凌乱的场面过后,诺埃尔像个被轻薄了的…大狗狗,用衣服遮住自己庞大的身躯,抓着阮时予的手不放,说:“Angel,你要对我负责!你都对我做了这么亲密的事情,我的好多第一次都给你了,还被她们都看见了,你不能始乱终弃!”


    阮时予擦了擦脖颈上残余的牛奶,总感觉自己身上还有一股奶味儿,闻言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向诺埃尔,说:“可是不是你找我帮忙的吗?”


    “我不管,你做都做了,难道要不认账吗?”诺埃尔抱着他的手臂耍赖。


    阮时予看诺埃尔现在根本不像奶牛,反而像是嗷嗷待哺的幼崽,只能说:“好吧,那我考虑考虑。太突然了,你总得给我一点时间吧。”


    诺埃尔高兴的应下:“好。”


    *


    诺埃尔并没有高兴太久,因为他们出去之后,阮时予就跟大家提议说他要去屠宰场查看情况。


    “如果丹尼斯还活着,我们要救他出来。”


    “不过去屠宰场可能会有危险,你们可以不用跟我一起去。”


    诺埃尔觉得郁闷,他们两个刚刚还在做那么亲密的事情,可是一转眼,阮时予就又开始提到丹尼斯了。他要和阮时予一起去,至于两个女生就留在别墅里,帮忙提前准备一些伤药。


    去屠宰场的路上,诺埃尔觉得自己又生病了,胸闷难受,比刚刚还严重,可是他让阮时予摸了之后,阮时予说并没有涨.奶,不需要挤。仅仅只是这么短暂的触摸,就让他觉得陶醉。


    他们到了屠宰场后,没有见到丹尼斯的尸体,但是器具有用过的痕迹,地上还有一些血迹没有清理。


    诺埃尔想回去了,阮时予却想去找艾伦询问清楚情况。


    诺埃尔抓住了他的手臂:“Angel,你不要冲动,那个艾伦就是个疯子,你去找他,就不怕他伤害你吗?”


    阮时予说:“艾伦现在没有抓到我的把柄,应该不会伤害我,你放心吧。”


    诺埃尔确信自己要疯了,他的心脏猛地骤痛了几下。阮时予今天为了找到丹尼斯,冒险去找艾伦。究竟是他爱丹尼斯到了这种境地,还是他本就是个圣母心泛滥的人?


    阮时予在门口和艾伦说话,他心里的确有些胆怯,但艾伦对他和从前并无差别,就略微松了口气,“艾伦,我发现丹尼斯不见了,你是保安,你应该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吧?”


    艾伦忽然露出很惋惜的表情,他说,如果他的主人能保证不被吓到,他才会告诉他真相。


    阮时予答道:“你说吧。”


    “唉!他昨晚逃跑,被我抓到了。我本想按照规则处理掉他,但是他开始动物化了,我就把他交给了塞西利亚医生。”


    “你把他交给了塞西利亚?”阮时予问时几乎透不过气来。


    诺埃尔连忙从旁边扶住了阮时予,他厌恶的看着艾伦,心里狠狠地骂了他一顿。


    艾伦说:“农场里的动物不能随意处理,但是丹尼斯犯了禁,也不能随便放过,我也很难做啊。刚好塞西利亚缺一些实验体,我就把他带去实验室了。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彻底失忆,变成动物了……”


    艾伦现在并没有瞒着诺埃尔,他的鼻子很灵敏,能嗅到诺埃尔身上有大量产奶后的味道,所以他能确定诺埃尔已经变成了动物,动物迟早会属于农场,自然不再需要隐瞒他什么。


    阮时予听不下去,挥了挥手示意他别说了。


    诺埃尔也听不下去了,他几乎高兴的失去了理智。他从艾伦的那番话里反复确认,丹尼斯肯定是遭殃了,就算活着肯定也会失去作为人的记忆。


    就算阮时予心里还有丹尼斯也没办法了。看来还是自己最有机会和阮时予在一起。


    不过他刚刚勉强理解了一下,自己应该是和丹尼斯一样,动物化了,但农场里好像还有很多像他们一样的存在。丹尼斯运气太差,被塞西利亚用来做实验体了。那他以后又会如何呢……


    和艾伦分开后,阮时予拉着诺埃尔去塞西利亚的实验室了。


    “你刚刚也听到了艾伦说的话,其实,关于这个农场的那些传说有一部分是真的。”阮时予委婉的对他说:“但你放心,就算你变成了动物,我以后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诺埃尔说:“我相信你,Angel。”


    阮时予因他对自己的盲目信任愈发心存愧疚了。


    *


    实验室内,阮时予已经提前询问了塞西利亚,所以塞西利亚在门口来等他们了。


    也没多说什么,塞西利亚直接带他们俩进到里面查看情况。


    他们来到最里面的一个透明玻璃隔离的房间,丹尼斯躺在地上,穿着一身白色的实验服,身上还有一些伤痕,初次之外就是一些动物化的体质。他双眼无神,漫无目的的盯着天花板。


    塞西利亚说:“丹尼斯并没有死,不过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类的记忆,现在全靠动物的本能。”


    阮时予盯着他观察了一会儿,看他捂着肚子,问:“他的肚子怎么了,为什么会鼓起来?”


    塞西利亚朝他笑了笑,语气平淡的说:“母鸡不是会下蛋吗?”


    阮时予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什么?!”他指着玻璃墙里面的丹尼斯,音调拔高,“你是说他肚子里面是揣的蛋?”


    塞西利亚说:“对。只不过他无法独自生产出来,撑得很难受,所以会捂着肚子。”


    诺埃尔不合时宜的问道:“那他会撑死吗?肚子会裂开吗?”


    阮时予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怔怔的看着丹尼斯,脑子里思绪万千,一会儿想,丹尼斯的变化竟然比他还离谱,一会儿想,丹尼斯在原文里不是个1吗,怎么会往这种方向动物化呢?太离谱了吧!


    丹尼斯性格骄傲,绝对不能接受自己生产这种事,估计哪怕是失忆了,还是有这种本能存在,所以他宁可把自己撑死,也不要把鸡蛋产出来。


    塞西利亚扶了下镜框,说:“我不会让他撑死的,能下蛋的动物都是能为农场获利的动物,我会给他安排一台专门扩张的机器,让他顺利生产。”


    诺埃尔快活的想要落井下石,可是看阮时予脸色苍白,他还是忍住了。


    然后诺埃尔畅快的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为他的情敌说好话,看到阮时予对丹尼斯开始感到抗拒,只剩下反感和同情,他感到一种微妙的乐趣。


    阮时予都听不下去了,还不如找塞西利亚聊天。


    于是塞西利亚就像介绍他心爱的孩子一样,带阮时予去参观了不听话的“动物”所用的机器,就在实验室的二楼,是一套流水线式的机器,有给动物人用的,也有完全动物化的动物们用的,重点在于都是强制性的。


    而且这里面全都是男人。


    可能是因为原文背景就是个耽美世界吧,所以出了乔蒂和菲尔这两个存在感很弱的同伴,就没有别的女人了。


    阮时予跟在塞西利亚身后,挨个近距离观察仪器的运转,塞西利亚在前面还帮他解说了一番。


    比如给不听话的奶牛挤奶,就是直接把人绑在一根柱子上,脱光衣服,用一些挤奶和吸.奶的仪器连接着,还会用别的仪器刺激他的其余敏感点。


    还有给丹尼斯这种“母鸡”强制扩张生产的,四肢和腰捆在机器床上,平躺着,用仪器强制扩张,下面有专门接鸡蛋的器具。


    阮时予看完脸都白了,还好他让诺埃尔留在门口没让他进来。


    塞西利亚说:“你是在可怜他们吗?”


    阮时予:“这样强迫他们,就算是动物,也有些太过了吧。”


    “可如果不这么做,他们这些半人半动物的身体,很快就会崩溃。”塞西利亚说:“就像丹尼斯那样,如果不生产出来,他很快就会死。”


    “不过,听话的动物自然不会经历这些,你放心,你的小男朋友诺埃尔暂时是安全的。”


    阮时予扯了扯嘴角,“那我还得感谢你的提醒了。”


    “我还有另一件事想提醒你——昨天,丹尼斯一直让我们去抓你,尽管艾伦说信任你,监控都帮你销毁了,但检察官们可不会盲目信任别人。他们每个月都会来检查的,这个月就是明天了。”


    塞西利亚停下脚步,转头走近阮时予身侧,压低声音说:“他们会评估你是否能胜任农场主的工作。所以Angel,你最好还是要找到你的不在场证明,如果能有人证就更好了。”


    “你应该知道,如果不能评估成功,你作为一个知道了太多秘密的人……”


    “……我知道了,谢谢。”阮时予道。


    原来继承了家产也不能代表就能稳稳的掌控了,像这家动物农场,背后显然还有更大的操控人,塞西利亚应该就是他们的下线。阮时予心事重重的走出实验室,诺埃尔跟在他后面跟他说话,他都没有理他。


    诺埃尔就掉头去找塞西利亚了,想知道阮时予为什么突然心情不好了,结果被含糊了过去。


    塞西利亚对他基本都是含糊其辞,但有一件事他特地透露给了诺埃尔。


    果然,诺埃尔好奇起来了,说:“医生,你的意思是我们变成这样,是因为吃了农场的肉?”


    塞西利亚:“对。不过这件事目前还是机密,希望你能替我保守。”


    诺埃尔忽然沉默了,他意识到,自己给阮时予投喂过一次牛排,那么按理来说,阮时予的身体应该也有变化。他飞快地想到今天阮时予帮自己挤奶的时候,他嘴里尝到的那几滴液体。


    塞西利亚观察着诺埃尔的反应,“所以你是想到了什么吗?Angel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变化?”


    诺埃尔没吭声。


    不过从他的反应已经能看出一些端倪了。


    塞西利亚眼睛微眯,上次他试探阮时予,没有试探出来什么,他还以为阮时予不会动物化,没想到啊……他突然有些好奇了,阮时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会变成小绵羊吗?那很适合他。


    或者是傲娇又漂亮的小猫。


    这时,诺埃尔艰难的措辞,试图描述:“有没有什么……比如变性别的那种变化?会多长出来一个……”


    塞西利亚想了想,说:“有一些会变成雌雄同体的,但是数量极少,我都只是在别的动物农场听说过,还没见过。”


    正因为雌雄同体的动物化是很少数的,所以塞西利亚暂时并没有往这方面想。


    诺埃尔瞥了他一眼,似乎有些警惕,“难道你很想研究吗?”


    “当然。”塞西利亚不假思索道:“雌雄同体的动物人太过稀少,如果能得到一个来研究,那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他已经把一些扩张仪器都准备好了,可惜这么久以来迟迟没有得到一个可以研究的动物人。


    这时,塞西利亚脑海里忽然灵光一现,“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难道,Angel他……”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被医生发现他变成了双性,那他肯定会被玩得非常非常可怜,惨兮兮的绑在机器床上……


    他是比其他任何实验体都值得研究的案例。


    医生会在他身上耗费所有的精力。


    还会开发出流。奶的项目。


    第83章


    诺埃尔迎上塞西利亚试探的眼神,突然一个激灵,连忙摆了摆手,“跟Angel没关系,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那我先走了!”


    竟然差一点就被套话了,他可不想让阮时予被塞西利亚关起来研究!诺埃尔心有余悸的跟上阮时予,再也不敢乱跑了,巴不得找根绳子拴在他的脖颈和阮时予的手上。


    不过此刻阮时予自身难保,也无暇顾及到他的感受了。


    实验室门口,塞西利亚双手环抱在胸前,盯着二人离开的背影,视线从阮时予的身体曲线缓缓往下,从细长的脖颈,到纤薄的肩背,和宽松的衣服里婷婷袅袅的腰肢,再到藏在短裤里的圆润臀部,两条白生生的腿在日光下反着亮光。


    他走路比以往要慢些,双腿下意识地有夹紧的趋势,丰润的大腿偶尔会摩挲到。


    作为医生,塞西利亚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一个人的体态问题,尤其是当他行走时,那种细微的差别就更明显。


    通过刚刚的套话,他已经有七八成的把握能确认了,阮时予大概是真的往雌雄同体的方向变化了。只要再让他确认一下就行……


    塞西利亚唇角微勾,心情愉悦至极,转头回到实验室,把他放置许久一直没用过了一些仪器都拿出来清理干净。


    以后,他有的是使用这些仪器的机会。


    他又把手机下载的文件翻出来查看。


    据说雌雄同体的动物人,基本上会保持人形,动物化的体征会比较少。他们最显著的变化就是生长出一套完整的雌性器官,其次就是胸部的变化,有的会往雌性的方向变化,会像奶牛一样能产奶,有的体质比较劣性,就很难发生胸部的变化了。


    到最后,他们会分泌许多雌性激素,使得整个人的容貌、皮肤、体格等等,都变得愈发雌雄难辨,而且他们的受孕率也极高。


    如果这些是发生在阮时予身上,可能会让他拥有一种类似少女的气质。


    ……


    阮时予回别墅之前,让诺埃尔先回去了,自己则是又去找了艾伦。通过塞西利亚的话他大概能知道,艾伦是袒护自己的,难怪昨晚直接就把丹尼斯抓走了,没有搜查他,后续让萨麦尔帮忙搜查应该也是在放水。


    所以他应该能信任艾伦,可以找他帮忙。


    因为他无法使用手机别的通讯功能,而农场助手APP又仅限于农场里的员工使用,他和萨麦尔根本联系不是,就只能请求艾伦帮他找萨麦尔,让他来农场里一趟。


    艾伦说:“我当然可以帮你联系他,只不过,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也可以找我呀,为什么要找他呢,他只不过是一个邻居。”


    艾伦已经帮他删了可疑的监控,再让他当证人未免有些微妙,阮时予说:“这件事萨麦尔比你更合适,不过我也有别的事需要你帮忙,可以吗?”


    艾伦眼睛一亮,身后的尾巴摇晃起来,“当然!”


    阮时予让他关注检察官的动向,在他们来检查的期间,尽可能的监视他们,但不要暴露自身,不能被他们发现,否则可能会有危险。


    如果这家动物农场是完全属于他的,那他可以尽可能的当咸鱼躺平,可如果背后还有一方势力,那他得搞清楚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比如,农场里这么多的动物到底是哪里来的。再比如,他们让塞西利亚在这里研究的方向到底是什么?难道只是单纯的研究动物人形成的原因吗?


    如果塞西利亚其实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随便拿动物去做实验,那农场里的动物岂不是都岌岌可危?


    艾伦挠了挠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盯着检察官,但还是乖乖点头答应了。


    阮时予说:“一定要以你的安全为重,被发现了就跑,不要被抓到。”


    艾伦:“好!”


    艾伦答应的太过轻易,简直有种为了帮助他而不顾惜自己性命的感觉,阮时予不免有些恍惚,他上午时竟然还怀疑艾伦对自己的用心……看来艾伦果然就是一只大狗狗啊!


    正当他的心情开始变得轻松时,回到别墅,还没进去呢,就听见里面似乎正在爆发一场混战,夹杂着男女的惊叫声。


    他在门口顿了顿,换鞋走了进去。


    然后他就意识到,自己好像根本没必要换鞋,因为客厅里已经被搞得乌烟瘴气、一地鸡毛了。


    他爱整洁,最不喜欢看到的就是自己居住的地方,被破坏得如此凌乱不堪。


    阮时予绷着脸,来到二楼,诺埃尔一身狼狈的从乔蒂的房间里冲了出来,像一只无头的苍蝇只知道乱飞乱撞,见到他时,顿时有了主心骨,抱着他就喊叫起来。


    “Angel,太可怕了!我刚刚差点被蛇给咬死!乔蒂太过分了,我们不是朋友吗,她怎么能想把我勒死!”


    “你冷静点。”阮时予蹙了蹙眉,“乔蒂怎么了?”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对了,菲尔还在里面呢!她怎么还没出来。”诺埃尔道。


    阮时予连忙走到门口,往里一看,一个半人半莽的乔蒂出现在他眼前,乔蒂从腰以下就变成了巨蟒,体长大概能有三四米吧,盘在地面,十分惊悚的把菲尔圈在里面。


    菲尔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死了,十分安详的躺在蛇的身上。


    阮时予一只手给艾伦发信息,让他赶紧过来,一边试探乔蒂的神智,“乔蒂,你还能听得见我说话吗?”


    乔蒂没有回答,她的眼神全都凝在菲尔身上,但是被阮时予打扰到的时候会转头瞪他,又用蛇尾去打他们。


    阮时予和诺埃尔只能屏气凝神的慢慢退到门外。


    诺埃尔说:“乔蒂是怎么了,她难道会变成蛇吗,现在已经失去理智和记忆了吗?”


    “看样子应该是。”阮时予说:“但是蛇类在农场里面并不属于家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诺埃尔说:“看不出来,乔蒂明明那么胆小,却变成了能把人吓死的巨蟒。”


    如今果然只有菲尔还没有出现动物化的体征,素食主义者逃过一劫。


    艾伦过来以后,给乔蒂注射了一些镇定剂,菲尔只是晕倒了,休息一下就会没事。


    阮时予问他该怎么处置,艾伦看着他的眼色说:“蛇并不是我们饲养的家畜,如果她真的彻底失忆了……等她醒来之后再观察一下情况吧。”


    阮时予想了想,说:“就算她真的失忆了,就把她留在农场里圈养起来吧。”


    如果他能够通过检察官的审核,那他应该就能算是在农场主这个位置上坐稳了,到时候只不过是多养一条蛇而已,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他这时忽然又想到了小青蛇,它到底是人还是真的动物啊?


    它一天天神出鬼没的,白天应该都是窝在角落里睡懒觉吧,只有晚上稍微凉快点了,才会跑出来找他。


    它那么聪明,眼神看着也挺有灵性的,感觉很像是人啊……阮时予忽然意识到,如果小青蛇是人,那它之前挂在自己脖颈上、睡在自己床边、还进卫生间看他洗澡,这就有点尴尬了。


    下午,阮时予提前在阳台上看着,远远的看见萨麦尔走过来,今天的天气是阴沉沉的,天上乌云密布,农场里看着也有点雾蒙蒙的,萨麦尔从远处的雾里走出来,从一个模糊的人影逐渐显出身形。


    他朝萨麦尔招了招手,让他直接来房间里。


    没一会儿,卧室门就被敲响了,阮时予让他进来。


    阮时予开门见山的跟他说明请求,想要让萨麦尔帮他做个人证,在检察官来检查的时候,帮他证明他并没有和丹尼斯一起试图逃走。


    “我本来应该去你家拜访你的才对,但是你也知道,我目前并不能随意的离开农场……你那天说我们是朋友,你会帮我的,对吗?”


    萨麦尔说:“当然。我既然一开始就帮你了,那我当然要帮到底。”


    “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阮时予抱住他的一条手臂,又说:“你的手臂肌肉很结实啊,肤色也很漂亮。”


    “真的吗,你喜欢我的肤色吗?”萨麦尔被夸的飘飘然,尽管夸他肤色漂亮的人很多,阮时予的言辞也很常见普通,但他就是觉得非常顺耳。


    开始阮时予还有些拘谨,在萨麦尔答应之后,他就逐渐摆脱了束缚,和萨麦尔聊天起来也更加得心应手。


    其实阮时予是个喜欢聊天的人,但是他很少有兴趣相投的朋友,不过只要他愿意和别人聊天,那一定会是一种非常愉快的体验。毕竟光是被他那双漂亮的带着浓密睫毛的柳叶眼看着,就足够心情愉悦了。


    萨麦尔更是如此,他在昨天失望了一夜后,现在完全抵挡不住这怒潮澎湃、涌上心头的喜悦,简直如痴如醉,差点昏过去。


    他心灵深处为自己情绪的跌倒起伏感到非常惊讶,他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容易受影响?


    萨麦尔从前是一个不愿意接触人类的存在,他这一生很漫长,不知道、也没看见过什么是爱情。他的存在会蛊惑人心,以往他会蛊惑人类之间的色、欲,但他觉得那是最丑陋肮脏又放浪不堪的事情。


    因此他从没有主动诱惑过人类,而且他也觉得那些人类很低贱,不配让自己亲自动手,最多也就是通过精神污染,让其他的动物去引诱人类。


    就像人类对待蚂蚁一样,就算厌恶这种生物,但无聊到极点的时候,也会抓来玩一玩,放在路边观察一下。


    无知的他,在和阮时予相处时只觉得幸福,尽管他并不知道到底应该做些什么。因此他和阮时予单独在一起时,总有些不自知的用力过猛,甚至有那么几分演戏的感觉,不过他看着阮时予的眼睛是热情明亮的,像是要把带着热度的灵魂呈现给他。


    当他心不在焉时,反倒能说一些有趣的话,让阮时予觉得和他相处还算舒适,能觉察出几分乐趣。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饭时间,阮时予邀请他留下来吃饭。今天晚上是诺埃尔和菲尔在准备晚餐,菲尔自然准备的都是些素食,比如酸奶沙拉碗、牛油果面包,看着十分绿色健康,诺埃尔今天则是报复性的弄了很多肉菜,比如烤了一大只火鸡,一大块牛排。


    反正他都已经变成动物了,那他多吃点肉也没关系了!


    以前他还怕吃多了,现在什么都不怕了,他的消化能力变得非常好,而且他还要产奶,那肯定还要消耗一部分营养,不多吃点怎么能行呢?诺埃尔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


    阮时予看到诺埃尔准备的晚餐有那么多肉菜时,不免对他的认知有了点翻新,按理来说,一个人如果是吃了什么东西导致身体变异,那他以后肯定会下意识地排斥这种东西。所以阮时予还担心诺埃尔会变成菲尔一样的素食主义者呢,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胆大,直面恐惧。这可能就是无知者无畏吧。


    头脑简单也有简单的好处。


    但是诺埃尔吃的太撑,当晚就产生了副作用,他又开始涨奶了。


    不得已,他只能捂着胸敲开阮时予的房门,再次找他求助。早上诺埃尔的胸就已经被揉捏得有些肿了,出门时他就贴了两个创可贴,以至于到现在,创可贴撕下后,挺立的地方变得十分可观。


    而且诺埃尔穿的黑丝睡衣非常露骨,什么都遮不住也就算了,胸部随着他的呼吸而一颤一颤的,被黑色蒙上一层,反而更加增添神秘感和香艳风情。


    “Angel,你能再帮我一下吗……”


    打开门的阮时予人都看愣了,瞳孔扩大。外国人都这么开放的吗。


    他触电般回过神,伸出头查看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别人,这才将诺埃尔一把拉了进来,“你怎么穿成这样啊?”


    诺埃尔说:“你不喜欢吗?”


    “……不是,”阮时予因他的直白语塞了几秒,“但是你这衣服很容易就湿了黏在皮肤上,不舒服。”


    诺埃尔脸上立即露出一种十分警惕的表情,“嗯?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穿过这种衣服吗?Angel,你不像是会穿这种衣服的人,难道是丹尼斯逼你的?”


    果然,言多必失,多说多错。


    阮时予不再跟他多说,转身坐在床边,问道:“你又涨奶了吗?谁叫你晚上吃那么多。”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诺埃尔羞愧起来,垂下头,金黄色的碎发和睫毛卷翘得很漂亮,“我自己弄不出来,所以只能来找你了……”


    到这一刻,早上他帮诺埃尔挤过奶的事实再一次冲击过他。因为忙碌一天过后,阮时予本来把“帮男人挤奶”这种荒谬的事情已经抛之脑后了,现在诺埃尔却又跑到他面前来提醒他。


    他觉得他和诺埃尔的脑子应该都出了问题,可能是动物化之后精神也会受到污染吧,要不然他们怎么能发展到这个局面,诺埃尔竟然就这么理所当然的接受了他会涨奶的这个事实,还赖上他了,就要他来挤奶才行。


    好在阮时予早有准备,他拿了两个玻璃瓶和挤奶器出来,是在塞西利亚的实验室里顺走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诺埃尔再找他帮忙。


    “呐,你自己用用看吧,应该能挤出来。”阮时予把东西往他怀里一丢,“都是干净的。”


    他有轻微洁癖,拿的都是新的,拿回来后又清洗加消毒,不然也不会给诺埃尔用。只是从塞西利亚那里拿回来的工具,都是非常简单的医用基础款,黑白配色,没有一丁点情趣,透着一股性冷淡的感觉。


    “啊?”诺埃尔大失所望,两只手抓着挤奶器,坐在地上,像只被抛弃的大狗狗,“Angel,你竟然不帮我,还让我用这种丑东西。”


    “这种东西就长这样,没办法嘛。”阮时予笑了笑,还是没能彻底硬下心肠,“你先试试,我今天早上真的手腕很酸,要是你用这个挤不出来了,我再来帮你,怎么样?”


    “……好吧。”诺埃尔非常委屈的掀开了衣服,动作笨拙的把挤奶器挨着胸贴过去,玻璃瓶差点被他摔在地上。


    阮时予看不下去了,只能去帮他调整位置。


    诺埃尔用了一会儿,刚开始的时候反应很大,他被刺激得想要把东西拔下来,被阮时予用手摁住了,不让他乱动。


    就这么挤了半瓶奶出来,然后诺埃尔又开始堵塞了,把挤奶器的频率调到最高都没有用。


    阮时予还担心会给他弄破皮,只能把挤奶器取了下来,诺埃尔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贴,“还是你来吧,我不喜欢那个,太快了……”


    诺埃尔觉得和阮时予单独相处,这本来是一件很值得享受的事情,结果一用上工具,时间瞬间变短了,就这么一小会儿都快结束了,这可怎么行?


    好在阈值提高后,就挤不出来了,他就顺理成章的让阮时予帮他。


    “……好吧。”阮时予咽了咽口水,脸红心跳的凑过去,然后又被诺埃尔的大手扣住了后颈。


    诺埃尔终于把阮时予抱在怀里,和早上时的懵懂不同,毕竟他都反复品味了一整天了,此刻更多的是心猿意马,他想知道自己的猜测是不是真的。


    所以他趁阮时予没注意,搂着抱着的时候偷偷摸了一下。


    “Angel,我也来帮你吧!”诺埃尔连忙毛遂自荐,原来阮时予并不是没有感觉,反而说不定和他一样很敏感呢。


    要不然刚刚他为什么会摸到水……


    不等阮时予拒绝,诺埃尔已经按照想法那样做了。当他意识到触碰到的是什么,脑子里已经像绽开了一朵朵烟花似的。


    阮时予竟然真的和他猜的一样,变成了雌雄同体的身体,而且里面还穿的是丁字裤,这也未免太……色气了吧!


    肯定就是因为上面缀着几颗珍珠,磨来磨去的,才导致他这么敏感。


    诺埃尔为自己的发现而激动的快要昏过去了。


    竟然是真的,他都不敢想,那该有多漂亮。


    从他和塞西利亚交谈过之后,他就在幻想了,脑子里想了一整天,只是他一直都不能确定是真的,直到现在他终于能肯定了,毕竟手上的触感骗不了人。


    好香,好软,像柔软的果冻一样,好想用他的嘴代替手舔上去。


    而且特别的青涩,他稍稍用手指一夹,就会引得面前的青年轻颤、紧绷起来。


    阮时予想愤怒的踢他踹他,但不知怎么,双腿就是软的不行,只能软绵绵的分开着搭在两边。


    腰也软的厉害,好像全身都变得绵软无力了。


    他想要夹紧双腿的时候,也只能把那一条几乎和他大腿一样粗的手臂夹住。


    阮时予彻底懵了,嘴里已经吞了几口奶,更多的咽不下,就顺着他的嘴角滑了下去。


    强制性的力量控制下,阮时予突然意识到他在诺埃尔面前其实毫无抵抗之力,平时都是因为诺埃尔愿意听话、顺从,才会显得他乖顺。可一旦诺埃尔用点力气制住他,他就根本动不了了,避无可避,只能像只被抓住的兔子一样,连挣扎和愤怒都变得轻飘飘的,像甜蜜绵软的奶油。


    只能成为诺埃尔口中更甜蜜的增味剂。


    诺埃尔咽了咽口水,他很干渴,但仍然很有礼貌的问他能不能做的更过分一些。


    “唔……!”阮时予来不及拒绝,然而后颈被强制性的摁着,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诺埃尔的询问只是虚伪的走个过场罢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用牙齿来表达他的拒绝。刚才还因为心疼诺埃尔,所以不想让他弄破皮,现下却是毫无顾忌了。


    然而,他只是愤怒的用力一咬,就惹得诺埃尔更加过分的了。


    “呜…”阮时予瞳孔倏地扩大,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小猫崽似的吸着奶哼哼唧唧的哭。


    他不敢相信,明明一直都很听话乖巧的诺埃尔,为什么会突然不听话了,而且变得如此具有进攻性。


    大手几乎把他完全包裹住,掌心异常炽热,好像让他也变得滚烫起来。


    诺埃尔的手掌比他大一倍,手指自然也更加粗长,更别提还长得骨节分明的,带着写茧,触碰到娇嫩的不行的肤肉时,形成的反差和刺激格外强烈,他甚至能感受到手背上鼓起的青筋。


    他微微弓腰,也无法躲避诺埃尔的触碰,只能可怜的颤抖着。


    第84章


    正当二人渐入佳境的时候,门被推开了。萨麦尔站在门口,叫着“Angel”,脸上还带着一点期待。


    可推开门,他所见的却是心心念念的人被另外一个男人抱在怀里。


    期待瞬间转变成惊愕、嫉妒、愤怒等等,让他怒视着二人,就像是个来捉奸的妻子一样。


    他不得不承认,阮时予那宽松的上衣和裤子完全遮掩了他姣好的身材,当衣服被诺埃尔撩开,白皙的皮肤就显得格外出众。他的身材美丽绝伦,被诺埃尔粗壮紧实的手臂捁着,真是相得益彰,一副活色生香的景象。


    诺埃尔简直神魂颠倒了,他沉浸于手指上的触碰,心无杂念。


    倒是阮时予本就神经紧绷,听见声音后,眼睛也看了过去,萨麦尔竟然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他喉咙里呜咽了几声,挣扎着想摆脱这个局面,却如同蚍蜉撼树一般。


    跟萨麦尔面面相觑的那一刻,阮时予才想起来,那时他们吃完晚饭后,他说时间太晚,萨麦尔如果想留宿的话可以睡他的房间,其实他纯粹就是客套一下,没想到萨麦尔竟然答应了。


    而现在,他竟然因为帮诺埃尔挤奶,把萨麦尔给忘了!


    他哀求的看着萨麦尔,想让他能离开房间,缓解一下尴尬的氛围。然而萨麦尔不知出于什么缘故,非但没走,反而还推开门走了进来。


    萨麦尔走近后冷着声音说:“Angel,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诺埃尔这时终于听见声音,连忙退开了一些,手也恋恋不舍的取了出来,带出一些暧昧的水声。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面非常明显。


    阮时予听得头皮发麻。


    竟然还是暴露了,诺埃尔怎么会突然不受控制,还发现了他的秘密?!这下怎么办,诺埃尔会不会也和丹尼斯一样,觉得他恶心、畸形?


    刚刚萨麦尔又看见了多少,该不会连萨麦尔也看见了吧?


    对阮时予而言最可怕的两件事就这样同时发生了,第一件就是被发现他变成双性的秘密,第二则是被人触碰到那里……阮时予一直都能感觉到,这个新生的器官非常的敏感,所以他自己都是忍着不敢触碰,没想到竟然被诺埃尔给摸了个遍。


    而他更不愿意承认的是,的确非常的……有感觉。


    也许是因为是新生的器官,本来就这么敏感,也许是因为神经更加密布,反正轻而易举就能达到小Angel的敏感程度。


    比如本来小Angel需要十几分钟,而小花则是一碰到就巴不得合拢起来,像含羞草似的。


    阮时予心里不愿意承认他的身体变成了这样,肯定是有别的原因,比如丁字裤和珍珠勒的太久太紧,才会变得这么敏感的。


    没错,一定是这样!


    现在他只希望萨麦尔没有发现这个秘密,不然他就更麻烦了……


    好在,萨麦尔倒是还没有多想,他虽然能闻到空气中暧昧的气息,也听见了声音,却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地方发出来的。


    他对人类之间的亲密接触本就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自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做的。


    “萨麦尔……你怎么会在这里?”诺埃尔把阮时予抱了起来,用背影挡住他,又匆忙帮他把衣服裤子给拉好,心想萨麦尔可真没有眼力见儿,“你怎么进来了,没看见我们在一起的吗?”


    “但是我看到Angel好像不太情愿,难道是你强迫他的吗?”萨麦尔上前,强行摁住诺埃尔的肩膀,另只手去他怀里抢人,试图把阮时予给抢过来。


    他咬着牙根,一字一顿,“松手。”


    瞥见阮时予绯红的脸颊时,他心中的妒忌更是瞬间到达了顶峰。


    萨麦尔不清楚自己缘何被情绪所操控,但他不想阻止,他只是跟随自己的心意,让阮时予不再去跟诺埃尔或者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诺埃尔自然不肯松手,一点都不示弱的瞪着他,说:“凭什么听你的?他可是我的男朋友,他帮我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阮时予心想,他不是还在考虑吗,什么时候已经转正了?


    震惊之中的萨麦尔听见“男朋友”三个字后,他突然眼前一亮,他好像意识到自己想要什么了。


    他也想和阮时予变成这样亲密的关系,可以做一些比朋友能做的更亲密的事情。


    萨麦尔面上仍然不动声色,“松手,今天是Angel叫我来的,他和我还有重要的事要说,除非你想影响到他明天的职业评估,那你就继续在这里胡搅蛮缠好了。”


    “……真的吗?”诺埃尔迟疑了,他松开了阮时予的脖颈。


    阮时予终于不用闷在胸前,只是他的嘴唇、脸颊都被闷得蒙上了一层潮红,唇边更是流着一些白色的乳汁,“是真的,诺埃尔,你先放开我。”


    诺埃尔不情不愿的垂下头,把他松开,“好吧。”


    他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不想惹阮时予不高兴,只是可惜,刚刚差一点他就能摸到那层膜了……不过没关系,他们总还有机会继续的。


    阮时予冷着脸把诺埃尔拉到门外,把挤奶器递给他,“剩下一点你自己再试试挤出来吧,如果不行,我待会儿再去你房间里帮你。”


    他也不知道如果不完全挤出来,会不会影响身体,但据塞西利亚所说,堆积太多应该是对身体不好的,所以他才会这么尽心尽力的帮诺埃尔。


    焉哒哒的诺埃尔一瞬间又高兴了,眼睛里仿佛闪着亮光,“好!我等你!”


    等诺埃尔离开,萨麦尔飞快地走过来,把门在他面前关上。


    阮时予转身,萨麦尔就挡在他面前,也没让开。他的身形岁不如诺埃尔那么宽阔雄壮,但也比他大得多,矗立在他面前很有压迫感。


    萨麦尔不悦的盯着他,“你让我来你的房间睡觉,为什么还要去找他?”


    “我这里只有一张床啊,”阮时予眨了眨眼,露出很单纯的表情,说:“别的房间都没打扫呢,你是客人,当然是你睡这里,我去别的空房打扫干净再睡。”


    萨麦尔:“……”原来是他高兴的太早了。


    原来阮时予根本对他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把他当成客人而已。


    亏他还想入非非了很久。


    “不用那么麻烦吧,我看你的床很大,我们可以一起睡啊。难道你没和朋友睡过一张床?”萨麦尔问。


    “呃……还是算了吧,我不习惯。”阮时予本来是没必要这么顾虑的,但是他还是担心会被萨麦尔发现端倪,所以还是拒绝了。


    萨麦尔看他不答应,也不好强求了。只是当阮时予往门外走去,被他拉住了手腕,他重新转头看过来,萨麦尔说:“那我就去你隔壁的客服睡吧,我自己睡的房间自己打扫,不用你这么客气了。”


    阮时予想抽回手,但是被萨麦尔用一种哀怨的眼神注视着,力气就变得软弱了,他已经拒绝了萨麦尔一次,他们之间的关系实在不能再生疏了,他还有求于萨麦尔呢。


    他想了想,说:“那我帮你拿一些洗漱用品吧,还有衣服和毛巾。”


    阮时予拉着他进了隔壁客房,萨麦尔又开心起来,他开始绞尽脑汁和阮时予搭话,都忘了装腔作势的试探他。在阮时予眼里,他这笨拙的热情显得还有几分可爱,而且带着点小心翼翼和心虚。


    萨麦尔怕的要命的是,他刚刚误解了阮时予的意思,还对阮时予真正的男朋友诺埃尔说了一些不听话的话,如果接下来他不好好缓和一下和阮时予的关系,那么恐怕今天一天都白费力气了。


    阮时予心中也有种暴雨欲来的感觉,萨麦尔如果因为刚才的画面而生气,谴责他,他恐怕会败下阵来,毕竟哪有刚刚拜托了萨麦尔做事,邀请他留宿,然后就因为一些情情爱爱的事,把萨麦尔给抛之脑后的道理?这件事的确是他没有做好。


    幸好,阮时予虽然不大会讨好别人,但他光是态度好些和别人讲话,就足够打动人心了,萨麦尔被他拉着手在房间里逛了一圈,指尖被他捏在手里,他脑子里就什么都想不了,只是听之任之。


    阮时予拉着他的手的这段时间,是他幸福的时刻。他从来不喜欢和别人亲密接触,像是牵手这种行为,他本来是觉得毫无意义,可是现在,他沉醉于这种体验,心情逐渐舒畅。


    他喜欢阮时予的小手,比他的手要小一大截,五指白皙纤长,触感温润如玉。


    被他牵着手走路的感觉,使得萨麦尔内心飘飘然,他像是变成了一个气球,被阮时予用一个绳子拴着牵在手上,在他身后飘动跟着他。


    他的身体和大脑里都变成了空气。


    整个人变得很轻。


    中途阮时予打开窗户,说要让风透进来,会比较凉爽,收回手的时候,下意识地和萨麦尔的手牵在一起,仿佛已经成了习惯,二人之间似乎已有默契。


    阮时予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枝末节,他只是怕萨麦尔拘束,才拉着他参观房间,再加上他有求于他,更是要和他多亲近才行。


    殊不知,萨麦尔此刻是神魂颠倒,他的眼神全程落在阮时予的脸上,注视着他那漂亮的柳叶眼,还有饱满的嘴唇,仿佛已经品尝到了爱情的滋味,但他太过无知,还不知道这就是爱情,只知道今晚他可能会幸福的睡不着觉。


    阮时予却恰恰相反,他热情的招呼萨麦尔纯粹是因为要拜托他,好叫萨麦尔不要生气反悔。累了一会儿回到卧室,他还得去找诺埃尔。


    这就是身为农场主人的责任,他认为他已经尽了他的“职责”。


    阮时予去到诺埃尔的房间,他果然正坐在床边等他,看他进来,连忙把手机都丢在了一边。


    阮时予一看床头的玻璃瓶里,那点奶还是他挤出来的那些,并没有变多,他不免猜到了诺埃尔的小算盘,便刻意双手环抱起来,表情冷淡的做出一副微怒的模样,“诺埃尔,你是不是根本没有自己挤啊?难道你想要以后都靠我来帮你吗?”


    “这样不行吗……”


    诺埃尔期期艾艾的望着他,“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都没办法回家了,Angel,难道你也要不管我了吗?”


    阮时予瞬间败下阵来。


    “好吧……这次毕竟是我答应了你的。”阮时予走到床边,诺埃尔抬头望着他,狗狗眼看起来很乖顺,他顺势伸手掐了一把诺埃尔的脸,“但是,下次你起码得自己挤一半吧。”


    诺埃尔本想趁机把阮时予拐到床上来,奈何阮时予郎心如铁,一直站在床边,帮他挤完了就走。


    阮时予挤了几次之后已经变得有经验了,用了点技巧,就把奶刺激出来了。


    留诺埃尔坐在床上,傻傻愣愣的,爽到一半就突然中止了,像个被玩弄到一半的牛郎。


    “Angel,等等,你别这么快走嘛。”诺埃尔连忙跟过去,拉住他的手腕,“我跟你说的事,你还没有考虑好吗?就不能答应我吗,还要让我等多久呀……”


    他抓住阮时予的手往自己胸上贴,上面还有被捏出来的红痕,隔着黑丝上衣看去格外色情,“你刚刚还因为那个萨麦尔把我赶走了,你明明知道我的胸涨涨的难受,还不管我。”


    他越说越委屈,都怀疑萨麦尔是不是要捷足先登了。


    阮时予每次摸到这得天独厚的胸肌,就会惊讶于手感为什么这么好。但他想到自己还在生气,就绷着脸说:“谁让你刚刚在萨麦尔面前说我们交往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需要时间考虑吗?”


    诺埃尔难得的紧绷起来,他平时很少能有如此细微的观察力,可是在阮时予面前,他以后下意识地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他身上。


    所以阮时予仅仅只是稍微表现得冷淡一点,就让他如临大敌,连忙说:“可是,我害怕嘛,下意识就那么说了……对不起,我当时还以为他是来骚扰你的。不过后来我不是就很听话的走了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的事吧?”


    “听话?”阮时予眉梢微挑,脑子里想到刚刚那抓马的画面,冷笑一声,“你还好意思说你听话?”


    诺埃尔被他用漂亮的眼睛怒视着,咽了咽口水,“怎么了嘛。”


    阮时予深吸一口气,拔高音调,“谁让你在我帮你挤的时候随便乱摸了!”


    “怎么,就因为我知道了你身体的秘密,所以你就非要知道我的秘密才行吗?现在你满意了?”


    诺埃尔被他骂的怔住了,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咬了咬牙,猛地甩开诺埃尔的手,大步离开。


    “啪——”


    门被他摔出巨响。


    诺埃尔骤然回了神,身体比大脑先行一步,已经跟了上去。


    “抱歉,我不知道你会这么在意……”诺埃尔跑得快,把差一点进门的阮时予拉住了,将他摁在门边的墙壁上,喘了喘气,低声说:“真的对不起。”


    诺埃尔绞尽脑汁的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惹得阮时予生气了,“我觉得我在你这里是没有秘密的,所以我一开始就跟你说了,但我还是太蠢了对不对,原来你不想让我知道,我还自以为是的试探你……”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阮时予。


    阮时予单薄的身体靠在墙上,被他高大的身形笼罩其中,分明是看起来更弱势的一方,可他实际上才是一举一动都主宰着诺埃尔的呼吸和心跳的人。


    他抿着唇,尖巧的下巴微挑,“我凭什么原谅你?”


    “你做了错事,难道说个对不起就能解决问题吗?”


    诺埃尔看他愿意搭理自己,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要他还愿意跟他搭话,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连忙说:“那我还能做什么?你告诉我,只要能让你消气,我做什么都行。”


    阮时予盯着他,视线上下扫了一遍,心想,诺埃尔虽然大部分时候还算听话,而且认错态度也好,但是他很容易失控,终究还是缺点教训,如果他每次不听话都会像上次那样失控,该怎么办?下次再失控,恐怕就不是只用手摸一摸就能结束了。


    先装乖接近他,再冒犯他,等他生气了就飞快地又装乖……要是他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了诺埃尔,他下次肯定还会再犯的。


    阮时予眼睛微微一弯,手指在他胸前戳了戳,“那你明天一整天都不能靠近我,我也不会帮你。”


    诺埃尔哀嚎出声,“可是我明天如果又涨奶了怎么办,会很难受的……”


    阮时予打断了他的话,“难受就自己忍着,不难受就不是惩罚了。”


    诺埃尔说:“可是万一有别的反应了怎么办?”


    胸口胀痛的难受的话,身体的敏感度也会随之增长,就很容易失控,小诺埃尔恐怕稍微一刺激就会受不住,到时候如果在公共场合,场面肯定会很尴尬。


    阮时予蹙了蹙眉,“不能忍着吗?还是说,你需要我再给你戴点别的东西?”


    说到这里,阮时予突然想到了他从塞西利亚那里顺来的一些道具,他拿了一些放在灵泉空间里的,估计塞西利亚也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诺埃尔咽了咽口水,“戴什么?”


    “我可以的!”他对上阮时予的视线,又飞快的保证说:“只要是你给我的,我肯定会乖乖戴好,只要能让你消气。”


    看着诺埃尔无比认真的狗狗眼,阮时予突然有种荒谬的感觉——要是换成他,他肯定不会愿意在自己身上戴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怎么诺埃尔就这么乐意呢?


    之前的任务世界里,阮时予是被人用过很多道具的,他知道那是什么滋味,被完全控制、支配着一切感官。


    阮时予不免有些悻悻,“你答应的这么爽快,明天可别反悔。”


    “我肯定不会的,你放心吧!”诺埃尔再三保证。


    诺埃尔总算把阮时予哄的松了口,只要他明天能忍住不靠近阮时予,并且戴上一些道具忍一天,阮时予就会原谅他。得到这个保证后,诺埃尔害怕他反悔,忙不迭的说了晚安就回房间去了。


    不过诺埃尔除了担心他反悔,剩余的便全是期待了,阮时予会给他戴什么样的道具呢?他会亲手帮他戴吗?到时候如果阮时予不肯帮他戴,他就假装不会,他应该会帮他的。


    阮时予看他慌不择路的跑掉,摇了摇头,脸上带了点不自觉的笑意。转身刚想要打开房间门回去时,却不想跟隔壁的正站在门口的萨麦尔对上了视线。


    萨麦尔双手环抱在胸前,斜斜的靠在门口,姿态慵懒,面无表情。


    阮时予:“……”


    心里好像顿时有一万头马奔腾而过。


    怎么又被萨麦尔看到了?他刚刚看了多久?


    不过这次也不能怪萨麦尔了,谁叫他和诺埃尔站在门口说话呢,他刚刚生着气,不肯让诺埃尔进屋说话,就在门口说了大半天,没想到萨麦尔会出现……


    阮时予硬着头皮说:“你刚刚……”


    “从你说要给诺埃尔戴一天玩具那里开始听的。”萨麦尔好像知道他要问什么似的,没等他问完,自己就说了出来。


    他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酸溜溜的。


    看来诺埃尔果真是他男朋友了,不然他们之间怎么会这么亲密?


    阮时予也是,生气就生气,为什么要奖励诺埃尔?


    只不过,他们刚刚吵架,好像是因为自己?萨麦尔又开始心存幻想了,阮时予因为他和诺埃尔吵架,是不是说明他和阮时予之间也不是毫无可能?


    看来,这对小情侣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无坚不摧的。


    阮时予往后退了两步,试图躲回门里,“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那我就先回去休息……”


    “Angel,你和诺埃尔在交往吗?”萨麦尔走了两步,到阮时予跟前,足尖抵进他的双脚里,说:“那么……我可以做你的情人吗?”


    阮时予蹙起眉,迟钝的停顿了一两秒都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萨麦尔误会他和诺埃尔就算了,但既然都误会了,怎么还能提出这种要求?上赶着当情人、小三?


    萨麦尔垂着头,轻轻握住他的手臂,说:“我也想和你在一起,也想做你和诺埃尔之间做过的那种亲密的事。”


    “否则,你也不想我会坏你的事吧?”


    阮时予的表情凝住了几秒,他这是什么意思?萨麦尔到底看到了多少,他这是威胁吗?难道他那时候果然还是看到了?


    第85章


    阮时予到底还是答应了萨麦尔。但同样的,他对萨麦尔的态度一下子就冷了。


    受人威胁,换谁都不会心情愉快的。无论萨麦尔是拿明天检查的事,还是他的双性身体这件事来威胁他,他都没有办法拒绝,只能答应。萨麦尔也算是抓到他的软肋了。


    “好啊,我答应你。”阮时予扯了扯嘴角,“但是我今晚累了,晚安。”


    “……晚安,你好好休息。”萨麦尔虽然察觉到了他的冷淡,但也没有办法,他想要和他改变关系,哪怕只是情人也好。


    如果他再逼得太紧了,恐怕会让他更反感,或许他现在的确不应该出现在他面前惹他生气了。


    看到阮时予冷着脸关上门,萨麦尔心里还是涌上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酸涩和恐惧。


    晚上他驱使小青蛇,去阮时予房间里离开他的情况,结果小青蛇去是去了,却不肯回来了,他只能坐在隔壁房间里干着急。


    他也想现在去阮时予房间里,亲自看看他,可是他才惹得阮时予生气了,现在也自知理亏,不敢再多做什么。


    按照人类的交往流程来说,他应该先追求,表白,最后等人答应了才能在一起,但是这个流程需要的时间太久了,他不想一直这么眼睁睁看着诺埃尔和他卿卿我我的,他觉得自己到时候肯定会失控。


    如果他不这么做,阮时予恐怕根本不会把他放在眼里,他们之间肯定也是毫无可能。现在阮时予虽然生气,但好歹答应了,他之后再好好道歉,追求他,把诺埃尔给比下去,感觉还有希望。


    萨麦尔不需要睡觉,所以他一整晚都在想阮时予昨晚的那个冷漠表情,他的这个决定真的是对的吗?


    可是一想到他能当阮时予的情人,他的内心就生出一种毫无廉耻的喜悦和幸福。


    *


    第二天早上,诺埃尔带着早餐来敲阮时予的房门。


    阮时予打开门,心情比昨天更差了,视线扫过诺埃尔的笑脸,想到就是因为他胡言乱语,才导致萨麦尔嫉妒威胁他,冷哼一声,说:“没见过你这种受罚还这么主动的。”


    说完他扭头进去了,只留给诺埃尔一个背影。


    “Angel!早上好呀,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诺埃尔钝感力极强,跟在他后面进去了,“你都不知道,我紧张了一整晚,但是我想到是你给我戴的话,我就不怕了。”


    诺埃尔热切的侍奉他吃饭,端茶倒水,时不时帮他擦嘴巴,把粥吹凉了才喂给他,恨不得一举一动亲自代劳。


    这么一番讨好的动作下来,阮时予也冷不下脸了,说到底诺埃尔只是嘴快了点,他不应该把萨麦尔的错迁怒在诺埃尔身上,就低咳了一声,说:“不然今天戴玩具就算了?我也不太会用。”


    “啊?”诺埃尔大失所望,一瞬间阮时予幻视他的狗耳朵和狗尾巴都耷拉下去了。诺埃尔蹲在他膝盖旁边,抱着他的大腿,不死心的说:“没关系啊,我们俩研究一下就会用了,应该不难吧?Angel,你就给我用嘛,你自己说的让我戴一天你就不生气了,难道你想以后都不理我了吗?”


    阮时予本来不是这个意思,都被他曲解了。


    “难道在你看来我就是这么讨人嫌吗?”阮时予心情又变差,语气更是冷淡,他踹了诺埃尔一脚,说:“好啊,你今天最好能让我满意。”


    诺埃尔一大早的就踩雷无数,只能又开始熟练的道歉,“不是,我没有这么想!你一点都不讨人嫌,很可爱的,生气的样子就像小猫一样!”


    阮时予才不理他,说不定诺埃尔只是嘴上这么说呢,说不定他真的是觉得自己的身体畸形,性格糟糕,要不然昨晚他为什么都没追进他卧室里?明明之前还那么热切,那会儿却走的那么快。


    他已经忘了,是他怪诺埃尔不听话的,让他滚他只能乖乖的滚了,哪里还敢再做些不听话的事情。


    好在诺埃尔并不会觉得他矫情,要是阮时予肯把心思告诉他,他昨晚就厚着脸皮追到他卧室里去了,有时候也怪他没谈过恋爱,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听话,什么时候不该听话。


    就比如道歉的时候,就算阮时予冷着脸让他滚,他也应该腆着脸黏着他才对。


    阮时予把一袋子小玩具拿了出来,这里面都是适合给诺埃尔用的,有电极片,铃铛小夹子,蝴蝶结项圈,鸟笼,还有连接着这几处的穿在上身的银链子,后面能坠出来一截,轻轻一扯,就能带动全身的小玩具。


    诺埃尔看了一眼,松了口气,说:“就这些啊?”


    闻言,阮时予瞥了他一下,以为他还嫌不够刺激,就又拿了一个很长很细的硅胶小棒,说:“还有这个。”


    诺埃尔显然不解:“这是什么?打人用的?可是十几厘米也不够长啊。”


    “这个是给你的小诺埃尔用的。”阮时予看着他的表情瞬间凝固,微微勾起了唇,想当初自己被人用这种东西的时候有多难受,现在竟然也能轮到他给别人用了。


    诺埃尔:“什么?!!”


    他震惊了几秒,然后下意识地后退,甚至还想用手去捂,语无伦次道:“不是,这怎么可以呢……这不能用的吧?肯定会很痛的……”


    阮时予拿着那道具晃了晃:“不痛就不是惩罚了,诺埃尔,我刚刚说要取消,是你自己非要坚持的。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阮时予本来没有特别强烈的惩罚他的想法,但是看到诺埃尔这么害怕,就突然来兴趣了,并且兴致盎然。


    最终,诺埃尔只能妥协了。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他自己一个都不会用,所以全都是阮时予亲手给他戴上的。


    因此阮时予不光看到了他那贴了电极片、固定好夹子的地方,已经略微鼓起,更亲眼目睹了他二次发育过后的可怖形状,真的和他上次描述的一样,当时他还嫌诺埃尔说的太夸张了,没想到现在一看都是真的。


    阮时予花费了一点时间,才艰难的给他戴好玩具,之后心有余悸的站起身,他决定在离开这个任务世界之前,千万不能答应跟诺埃尔交往!


    太可怕了。


    好在诺埃尔现在已经犹如一头困兽了,他裸着上身站在阮时予面前,被拘束得非常难受,玩具是那种限制着体型的,让他能勉强体面的穿上裤子,自由的出现在公众场合,但是他每走一步路,全身的链子都会牵动,坠着前面的两根更是晃来晃去,在紧绷的漂亮肌肉上滑来滑去,很色气的画面。


    阮时予给他穿上了上衣,他的衣袖里顺着手臂滑出一根银链子,那是伪装成手链装饰的“狗绳”。


    阮时予只是稍微扯了扯那根链子,就引得诺埃尔顿时微微弓下腰,发出一声性感的闷哼声。


    “轻点……”诺埃尔从没有过这么隐晦到极点、又刺激到极点的体验,从表面上看他被阮时予打扮得干净利落、一尘不染,很阳光帅气的小青年,可是在这层薄薄的衣服里面,一切都被控制着,让他像一条发.情的狗。


    但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觉得,一切都被阮时予掌控着,真的很刺激。


    阮时予没有手下留情,就这么拉着那根银链子,拽了一下,把诺埃尔牵出了房间。


    诺埃尔的大脑瞬间空白了。


    可怕的感觉在他全身炸开,道具冰冷无情的固定在他身上,被链子牵动往外揪扯,顿时红肿刺痛得不行。可是整个被限制在玩具里,稍微有一点牵动就会被坚硬冰冷的金属外壳给硌到,然后就又消气了。


    他想要摆脱这种不适感,拼命地跟上阮时予的脚步,但阮时予非但没有等他,还直接拉着链子往楼下走。


    “Angel!等等……”


    他这个样子,要去哪里啊……


    爆裂般的尖锐感瞬间席卷了他,跌跌撞撞的弓着腰身,只走过走廊就似乎已经没有了力气。


    牛奶淌了出来,好在阮时予有先见之明的给他垫了吸水的,但是他身上还是开始蔓延出牛奶的味道。


    想要停下来是不行的,阮时予一旦看他不走了,就会拉着链子拽一下,强迫他跟上,于是被控制的地方又被重重拉扯。


    “怎么流了这么多。”阮时予转头一看,仿佛很惊讶似的。


    眼看着已经来到客厅,阮时予压低声音道,“今天我不会主动碰到你,但我会拉着这个链子,你也不要碰我,记住了吗?”


    “嗯……”诺埃尔的大脑已经被极端的痛感和快感占据,只能勉强回应他的话。


    诺埃尔终于明白了,原来惩罚是这个样子的。


    阮时予为什么懂这么多,他以前和别人玩过这些吗?诺埃尔混乱的想着。此刻他受到的压抑和隐忍越多,就越发想要扑倒阮时予。


    好在阮时予只是拉着他下楼,就松手了,也没有继续折磨他,其余时间二人都是自由活动的。诺埃尔很自觉的去把他早餐的餐盘拿下来洗了。


    阮时予坐在沙发上,瞥见诺埃尔在厨房洗碗的背影,心想他还是比自己忍耐力好的多了,竟然能忍着这么久,还能在他们面前好端端的站着,换成自己的话,腿都软的站不直……


    思及此,他鬼使神差的走过去,趁诺埃尔不备,偷偷又拽了一下他手边的银链子。


    “唔……Angel!”诺埃尔差点没忍住呻.吟,手上的湿帕子都掉了,他转头看向阮时予的眼神既有谴责,也有一种隐含的兴奋。


    阮时予下意识说:“看来你很喜欢啊,对不对?菲尔和萨麦尔他们走在外面,随时可能发现你的不对劲,这样很刺激,不是吗?”


    他说完更觉得自己太坏了,原来并不是他以前很老实,只是没人陪他玩而已,一旦让他也掌握到控制别人的权利,他的劣根性就会掩盖不住了。


    “才不是!”诺埃尔咬牙切齿的想,他下次也要给阮时予玩玩这种play!


    好好的一只听话又纯情的小狗,被阮时予又钓又训,就是不给他尝尝甜头,都快变异成活生生的饿狼了。


    阮时予还觉得诺埃尔肯定会越训越乖,却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都是立刻把他的衣服扒了,当着大家的面把他狠狠搞一顿!把他玩得两处都合不拢,弄得红肿,印满他的咬痕!


    但脑子里面想的虽然很暴力夸张,他面上也不敢显露出来,只能哀求着阮时予:“别玩了……都要炸了。”


    “不会的。”阮时予心想有金属外壳拘着,总不能把那么坚硬的笼子都给撑坏吧。


    萨麦尔的视线全程跟着他们两个,但是他心知诺埃尔才是正牌男朋友,他就算是吃醋都没有立场。


    快到中午的时候,检察官如期而至,艾伦把他们领到了会客室,阮时予在里面接待。


    检察官是个穿着不太合身的西装的白胖中年男人,带着耳机,手里拿着个笔记本,不知道记录了些什么,他问了阮时予一些问题,都是和这个动物农场有关的,阮时予对答如流,但他的表情一直不太好看。


    终于,检察官问到那晚丹尼斯的供词,他质问阮时予是不是在明知农场规则的情况下,仍然想和他们一起逃走?


    逃走就等于会泄露农场的秘密,一旦泄露,势必会引发群众的恐慌,检察官把这事的恶劣性质夸大到了能危害社会的程度。


    阮时予镇定的做了解释,又叫萨麦尔来帮过做人证,萨麦尔谎称他们那晚在约会,丹尼斯说的那些都是假的,是蓄意栽赃。


    尽管人证物证都偏向着阮时予,可检察官似乎还是不相信,他犀利的指出那一段的监控为什么不见了,而艾伦又为什么没有搜查附近?


    检察官冷酷的说:“就算他们都偏袒你,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地相信。像你这样无知的人,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来到这里。恕我直言,我恐怕要在这里留一段时间调查了。”


    阮时予看着他眼底的神情,恍惚了一下,脑子里好像有一根断掉的弦突然续上了。


    也许他们根本就不需要他这个农场主人,也许他们有更属意的人选,或者他们想直接接管这家农场,但是强取的话名声上肯定不好听,所以就得想办法把他赶走。可现实是,他在知道了农场这么多秘密的情况下,真的有可能活着离开吗?


    检察官决定留宿下来。


    萨麦尔目光阴鸷的盯着检察官的背影,检察官走到门口,被躲在栅栏外的小蛇猛地蹿出来咬了一口,带着一身肥肉跌倒下去,半天都没爬起来。过了好一会儿,艾伦才好心的把他带去找医生了。


    目睹这一滑稽的场面,阮时予的心情却没有好上半分。


    他站在阮时予身旁,握了握他的手,说:“Angel,我答应过会帮你的,你不用担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会让你评估成功的。”


    阮时予抽出手,不带希望的说:“谢谢你。”


    于私心而言,萨麦尔也希望阮时予能留下来。


    当然,就算阮时予被驱逐了,他也会想办法把他藏起来,只不过那是最坏的打算,比起把阮时予当成洋娃娃一样关起来,他还是更希望和鲜活的、灵动的阮时予接触,他享受着这种人类的情感。


    他享受每次阮时予靠近自己的时候,心跳和呼吸就会加速,视野里会像是开了慢放一样,环境便模糊,聚焦在他一人身上。每次距离近一点,或者是牵手时,他就紧张得快要无法呼吸了,这样漫长而细微的体验让他感觉既痛苦煎熬又无比期待。


    除了阮时予,再没有任何一个人、一个事物,能让他品尝到如此多的情绪,轻而易举的就掌握了他的喜怒哀乐。


    就像现在,阮时予还在生他的气,于是他的每一个冷漠的眼神都能让他备受煎熬。


    *


    阮时予并不是非要当上农场主,只是他觉得起码在自己脱离任务之前,要把几个朋友安置好才行。譬如菲尔,最好能把她送回家,毕竟她并没有动物化。


    系统小心翼翼地说:[其实,恐怕还没有那么快就能脱离呢……]


    [为什么?]阮时予问。他一直以为一周之内就能离开了。


    系统说:[因为丹尼斯作为主角攻,现在竟然都变成那样了……剧情崩的太厉害,主角攻受的感情线都没开始,就无疾而终了,这怎么行?]


    [主角受,墨菲……]阮时予喃喃道,[对哦,墨菲和丹尼斯那天晚上不是聊的很好吗,怎么,难道他们之间还没苗头?]


    系统:[就算有苗头,现在丹尼斯都被ci堕、强制产卵了,我看他也没办法当1了,他们两个受要怎么在一起啊?]


    阮时予:[那怎么办?难道要我去救丹尼斯?]


    [不用,救了他也活不成了。]系统说:[反正这个任务世界的感情线很少,也没有买股什么的,不然……你就拉着墨菲把原文里的两个暧昧场面完成,应该就能通过了。]


    阮时予:[可是那需要我、丹尼斯和墨菲我们三个啊,丹尼斯怎么办?他现在都没有神智了。]


    原文里,阮时予是个嫉妒心极强的前任,逼着丹尼斯来到农场,然后又仗着农场主的身份逼他跟自己订婚,这期间丹尼斯爱上了邻居墨菲,二人甚至一起私奔。


    第一次n.t.r场面就是,烟花晚会的时候,阮时予撞见他们两个躲在田野草堆里苟合。


    之后他发了疯的想要报复他们,于是勾搭了朋友罗斯,让罗斯去报复墨菲,结果在这个过程中罗斯爱上了墨菲,并且为他挡伤害死掉了。然后他又勾搭了诺埃尔,让诺埃尔去报复墨菲,结果诺埃尔也爱上了墨菲,并且成了他身边最忠诚的守护骑士。


    最后他无奈之下,又勾搭了艾伦、塞西利亚等农场里的人,甚至邻居萨麦尔也不放过,但是结果无一例外,他们都爱上了墨菲。


    只不过他们都只是单相思,结局是丹尼斯和墨菲两个人在一起了,所有人都祝福他们,而阮时予在他们通关副本后,被农场同化成动物,变成了一只备受欺辱的小兔子。


    第二次n.t.r场面,就是墨菲看见小兔子为了活命只能出卖身体,在大Boss那里被当成玩具玩弄,大Boss还把他送给别的Boss玩,亲眼目睹过后,墨菲于心不忍,和丹尼斯唏嘘了几句。


    系统:[这个好办啊,丹尼斯没了就没了,你再找个男朋友当幌子不就行了?诺埃尔和萨麦尔都可以选,艾伦也还行,但是他们这么喜欢你,肯定不可能跟墨菲私奔了,那就换成你和墨菲私奔吧。]


    [反正n.t.r的重点就是:一个有男朋友的人(你)和新欢做.爱,然后被男朋友看见。现在你只需要找个正牌男朋友就行了。]


    阮时予说:[然后让他来抓包我和墨菲在草堆里苟合?]


    系统:[对!就是这样!]


    阮时予冷静的说:[最后我还会变成一只小兔子,和大Boss在一起了,但是大Boss只是把我当成玩具,亲自送给别的Boss玩,然后被墨菲亲眼目睹……?]


    那这个结局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墨菲来说,都是地狱结局了。


    [没错……]系统的语气一下子就弱了下去,[毕竟是只小兔子,尺度就大了一点,没办法。]


    拿人看待猫猫狗狗这种小动物来说,可以坦然的看它们之间的交.配,小兔子当然也可以看。


    阮时予扶额头疼了一会儿。


    关键是他现在已经有诺埃尔和萨麦尔两个需要应付了,又多一个墨菲的话,真的能应付得过来吗?


    好了,现在他除了要通过检察官的考核,又多了要和墨菲接触的任务。


    到下午时,检察官和塞西利亚一起,来检查乔蒂的情况。


    乔蒂从开始动物化以后,意识就时不时消失,但偶尔也会变回正常人,只是身体的形态固定成了半人半蛇。


    检察官是觉得乔蒂这种神志不清的情况,很可能跟阮时予有关系,毕竟她是他的朋友,她变成这个样子,作为农场主的阮时予肯定脱不了干系。


    塞西利亚给乔蒂打了药剂后,检察官就来了,他想趁乔蒂神志不清的时候套话,得到一些对阮时予不利的证词就更好了,能佐证他的失职,给他扣上滥用职权、随便报复别人将其变成动物这种罪名。


    阮时予和诺埃尔他们只能躲在门后面偷偷的看。


    结果乔蒂根本没有提到阮时予的名字,反而一直在说菲尔,还提了一次罗斯。


    检察官本来还想再恶意引导她说一些话,被塞西利亚拦下了,“不好意思,现在乔蒂的情况已经不适合再继续拷问了,你也看到了,她目前已经神志不清,说出来的话也是没办法让人相信的,不是吗?”


    这一次,检察官没栽赃成功,只能悻悻的离开了。


    塞西利亚重新为乔蒂检查身体。


    这时候,菲尔正在跟大家八卦:“你们肯定想不到,乔蒂变成蛇就算了,她竟然还长了两个大j出来。”


    “真的很大,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的都大,而且还是两个!”


    诺埃尔一脸茫然和向往:“真的吗,那不会晃来晃去的打在一起吗?”


    “肯定会啊。”菲尔侃侃而谈的说:“所以我会帮她把两个绑在一起哦,她说那样舒服多了。就是并在一起太大了,做的时候只能解开,分开一个一个分别来……”


    阮时予:“等等……就算我们是好朋友,我也不想听到这些细节好吧。”


    不过他想了想,应该也没有诺埃尔的大吧。毕竟诺埃尔长得那么高大,动物化之后,小诺埃尔更是变大的非常夸张。


    但同为蛇类……小青蛇如果是动物人,那他难不成也有两个?!


    阮时予忽然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诺埃尔大约是听了这些话后有点受刺激,找借口拉着阮时予去了他的房间。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我戴了一整天,Angel……”诺埃尔把他压在床边,自己则跪在他面前的地上,“帮我取出来吧?”


    “好吧。”阮时予担惊受怕一整天,差点把诺埃尔给忘了,不免有些心虚,结果他手忙脚乱的,扯到了诺埃尔身上电极片的开关键。


    牛奶味蔓延开来。


    诺埃尔一瞬间紧绷起来,本来电极片一天都没用上,他还以为没什么威力,不知道贴着是干嘛的,一个地方还贴两三片的,结果这么一打开开关,他顿时意识到了其可怕之处。


    更何况,他本就难受了一整天,还以为终于能解脱,没想到阮时予最后还让他受到这种极端的刺激。


    脑子里都空白了一瞬。


    阮时予立马想要去洗手,诺埃尔却更快的搂住他的双腿,把他压上了床。


    “你干什么……”蹙着眉,不耐烦的话音一顿,他对上了诺埃尔那双仿佛冒着红光的眼睛,这人又失控了。他咽了咽口水,知道这次可能怪不得诺埃尔了,是他不小心摁到了开关键才会这样。


    比起诺埃尔的行为,他的眼神似乎更加具有危险的感觉。


    阮时予的衣服被沁透了,紧紧的黏着,透出一股绵软甜腻的香味。诺埃尔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也断掉了。


    “Angel,我好难受啊…”诺埃尔神志不清的哀求着他。他这一整天难受的狠了的时候都在想,昨晚浅尝即止太可惜了,他想要将那软绵绵的触感用一种更深刻的触感记下来。


    想要狠狠地亲吻。


    他想要看到阮时予和他一样失控的样子。


    只是一瞬间,他就想起了阮时予第一次帮他的时候的场景,当时他就应该抱着他亲上去才对,那样他就能尝到不止两滴甘露了。


    于是,诺埃尔试探着凑过去,用同为软组织的舌头舔了一下。


    诺埃尔本来渴望的第一次接吻,是那种青涩的、可以直击灵魂般的接吻。可惜他们之间还没有交往,所以连一次像样的接吻都没有过,但是他们现在首先被变成了动物,身体的本能被动物的本性所控制,接吻变成了其次的需求,因为动物之间的本性是用舌头去舔伴侣的……


    阮时予根本无法阻止,双手紧紧地攥着床单,眼睛瞬间湿漉漉的泛红了。


    湿润的舔舐声开始不受控制的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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