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普天同庆
脚被人抓着, 闻宁舟要躲,祁路遥更过分,握住她的脚踝, 捏了捏她白裏透粉的圆润脚趾,贴在脸上, 动作间有些珍重的意味。
“阿遥,别抓我的臭脚呀”,闻宁舟羞红了脸, 往后躲得更厉害。
她的脚本就不易出汗, 白日裏包在棉布袜子裏, 根本没有异味,祁路遥故意逗她,“再躲我就亲一口。”
闻宁舟看她跃跃欲试的, 真能干出来这事, 连忙老实了,“我不躲不躲。”
祁路遥蹲在地上,把闻宁舟的脚放桶裏,给她捏脚底的xue道。
她的手不老实,一会捏捏脚趾, 一会挠挠脚背, 或者在脚踝处画圈圈, 闻宁舟觉得痒,要躲, 又被祁路遥拽回来。
祁路遥记忆回来,想跟闻宁舟腻歪不够,洗个脚也要腻歪歪。
“舟舟,你做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好不好”,祁路遥仰头问道,她像技师一样,捏脚的手法娴熟。
闻宁舟知道她的意思,脸红扑扑的,低头看着祁路遥,故意说,“皇帝陛下才是天下最尊贵的。”
祁路遥作乱似的,屈指弹了下她的脚底,“那天下最尊重的女人给你洗脚。”
睡前,闻宁舟问,“可以吗?我们两个人成亲可以吗,他们会不会说。”
“祁家的江山,可能会断在我们这裏”,闻宁舟忧心忡忡。
祁路遥忙打断她的顾虑,“谁能造福百姓,江山是谁的,祁家也不是多特殊。”
“等我们老了,若是我先去,我会把位置传给你,你再找人接班”,祁路遥有长远的打算,“若是你先我一步,我会在旁系中挑个中用的,把位子给他。”
这不是突然的想法,应当是她早有的计划,闻宁舟说,“等以后,我们也要立太子吗,要不然早些从宗族裏选几个孩子,我们一起养在身边。”
“看着他们长大,以后关系更亲厚些”,闻宁舟心底太过柔软,她总把人往美好的一面想。
祁路遥听她这些天真的话,温柔的笑了,认真跟她解释道,“皇室的人,都是白眼狼,养不熟的。”
“倘若是我先走,皇位传给太子,指望他孝敬你,我是绝不放心”,祁路遥说,“活着时我保护你,我死了,你就是皇帝,永远没人能欺负你。”
“我不会把你托给狼崽子照顾”,祁路遥说。
闻宁舟没切身经历过皇室斗争,亲兄弟尚且为夺嫡自相残杀,更何况是从宗族裏选出来的。
都作为候选人,哪怕自小养在一起,也不过是早一些学会排除异己罢了。
“而且,养在宫裏太吵闹了”,祁路遥略过真实的原因,说了个有些任性的理由。
至于她们两个姑娘成亲,其他人会不会在背后说三道四,这点祁路遥豁达得很,“嘴长他们身上,谁管他们说不说。”
“心长我们身上,谁敢管我们想成亲。”
迎娶闻宁舟这事,祁路遥一改沉稳,显得急不可耐,比她登基都积极,现在就开始琢磨。
闻宁舟脚擦干缩被窝裏,才小声嘀咕道,“你先瞒我,接着骗我,再骗中骗,皇宫裏又空又可怕,搞不好哪个角落就死过人。”
“谁说要嫁给你了”,闻宁舟说罢,用被子把头一蒙,避免跟祁路遥眼神接触。
抵制一切眼神撒娇大法。
“哎呀”,祁路遥闻言,踢掉鞋子,趴在床上,将被子掀开一个小角,边说话边往裏挪,“嫁给我嫁给我吧。”
“你看我多可怜”,祁路遥成功钻进被子裏,搂住闻宁舟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处,“行行好嘛。”
刚才还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这一会就变得可怜,闻宁舟问,“有多可怜?”
“我什么都没有,银两是国库的,江山是百姓的”,祁路遥语气惆怅,重复道,“我什么都没有。”
“你行行好,收了我吧。”
祁路遥在闻宁舟身上拱来拱去,哼哼唧唧的,是要疯狂撒娇讨甜头的样子。
恢复了记忆,也恢复了流氓德行。
也不克制的叫人闻姑娘了。
“舟舟,就让我当你的人吧”,祁路遥软乎乎的央求,“委屈一下,好不好。”
两人闹了一顿,祁路遥需要正视她的欺瞒史了,她从头开始坦白,所有的真实情况。
听完之后,闻宁舟问,“所以你当时去做很危险的事?”
“你向我求婚之后,允诺我夏天见我,其实是去做稍有不慎便有去无回的事?”
“你觉得我不可以知道,我的伴侣在冒险吗?”
祁路遥连忙解释,“其实也不算冒险,我也没想到后面出了变故。”
“可是就是出了变故,你差点回不来,不是吗?”闻宁舟回想起那段日子,先是被她招驸马气得心疼,再是担心的夜不能寐。
不待闻宁舟怨她,祁路遥开始撒娇式道歉,“我错了。”
“你的遥遥小公主错了”,祁路遥软着调子,“舟舟。”
闻宁舟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别过脸,不回应她。
“我都好疼,你都不来看我”,祁路遥终于找到可以露出脆弱一面的人,在闻宁舟这裏一点也不逞强,“当时好冷,特别疼,我好害怕真的再也见不到你。”
闻宁舟一肚子污言秽语,她不告而别,到哪裏看她,可是她什么气也没有了。
因为她是遥遥小公主。
祁路遥这次彻底把自己老底都暴露出来,暗卫的存在,以及阙朔他们几个,都出来跟闻宁舟见礼。
“这下我没有隐瞒”,祁路遥说,“倘若日后我再欺瞒你,你便不原谅我。”
“给我次改正的机会嘛,舟舟”,祁路遥道“我再也不会了。”
闻宁舟自己还揣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要烂在肚子裏,听祁路遥这全然交底的态度,极小声说,“倒也不必吧。”
“我也有个秘密,但我能不告诉你”,闻宁舟说,“万一洩露天机,可能会极可怕的结果。”
闻宁舟又说,“我只能告诉你,这个秘密很重大,涉及到,你喜欢的是我,还是闻宁舟?”
她怕祁路遥听不懂,觉得她在胡言,又怕她听太懂,会怕她。
祁路遥笑了下,安抚地捏了捏她的耳垂,“始终是你。”
她的回答似是而非,没有说清楚,喜欢的始终是她,还是闻宁舟始终是她。
闻宁舟没有深究,黑暗裏也看不到祁路遥意味深长的表情。
闻丞相不是愚蠢之人,祁路遥相信,丞相和夫人,不会认不出自己女儿,更何况听闻,相府千金自幼痴傻,现在突然变得伶俐,阖府上下无人觉得异常。
属实是无稽之谈。
朝夕相处这么久,闻宁舟偶尔的惊人之语,以及她身上与此处的违和感,祁路遥心中有数。
从相府到祁路遥,都知道闻宁舟就是她,只有她自己,还在努力隐藏这个秘密,假装是闻二小姐,祁路遥没有戳破她这不可说的天机。
其实。
闻宁舟看的那三无书,就是她补课的初中生写的。
国师大人找到那个初中生,给她一笔小报酬,然后给了张大纲,为了让小孩好认,国师难得用小楷写的,一张纸的粗略梗概。
剩下的全是初中小孩的脑洞,大展狗血文学才华,噼裏啪啦敲了几天,嫌不过瘾,还打印出来装订成册,以便自己翻阅。
在穿越之处,闻宁舟担心她的室友们会害怕,而事实上,她的室友们根本不记得她曾经存在过。
那张她睡得床突兀的空出来,她室友回来都习以为常,仿佛那裏从来都是没人的。
每个人关于闻宁舟的记忆,都一起消失了,最多是偶尔恍惚一瞬,脑子裏闪出关于闻宁舟的丁点画面。
可是,他们连她具体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只当是做梦梦到过。
如果那个护身符是国师亲手递给她,在他们这个传递的动作进行时,她就会被国师护送着回来。
可惜国师说她有血光之灾,闻宁舟不理这个神神叨叨的算命人,被国师弹过去的护身符,不是她心甘情愿接受的,所以回家的路途延误了时间。
等她过来时,已经是和陈长青的洞房花烛夜。
相夫人就在山脚等闻宁舟,她被陈长青哄骗走时,相府不敢干涉,表面与她断绝关系,背地裏闻承安远远地看着她,一路护送她嫁过来。
在遇到祁路遥之前,她卖的东西,是相府的人买去,山腰下的邻居,也都是丞相安排的人。
闻宁舟不去找她们,他们不会主动帮她,若是闻宁舟真的遇到危险,事急从权,他们必须万死不辞。
从她回来的第一天,所有人都知道她掉了马甲,除了她自己。
闻宁舟答应嫁给她之后,祁路遥就想法子,放出风声,她要和丞相府联姻。
她命钦天司推算出大吉大顺大和的吉日,要最吉利的,哪怕不是最近的都行。
结亲要和闻宁舟和和美美过一辈子,她不能急这一时半会,但她又太想昭告天下,要娶闻宁舟为妻,普天同庆。
只能含蓄的,克制的,非官方的,透露亿点关于皇帝大婚的事。
钦天司反复推算占卜十二次,终于确定了一个日子,在两个月后,开春时节。
在这期间,祁路遥也没消停,她选了一处干净的场地,令人建造了一处小院,寻能工巧匠,完全按照她们住的小院复刻。
工匠去实地画图的时候,闻宁舟特地提醒祁路遥,一定要把地下埋的银子挖出来。
“都是白花花的银两,可不能忘了”,闻宁舟发出财迷的声音,“到时埋在新的院子下,当我们的小金库。”
三居的简单小院子,很快建好,书房、卧房、厨房,和她们以前住的一模一样。
狗鸡鸭鹅都带来,连山上老院子裏的柿子树,孟德斯也长途跋涉,运了过来。
院子裏栽柿子树,种上花,按上秋千。
祁路遥和闻宁舟在皇宫裏,开辟了一方净土。
国师塔在皇宫西南,外观纯黑,像是黑曜石搭建而成,高耸的国师塔竖在那裏,就是定海神针。
没有国师允许,任何人进不去塔。
闻宁舟觉得神奇,去看望国师大人,后来经常跑过去玩,或者做了好吃的,给国师送去尝尝。
国师有时候去她们的小院子吃饭,送她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说是保平安,有的是生财气,闻宁舟一听就会谨慎的贴身放着。
一直和泾渭分明的皇宫和国师塔,首次有了交集。
闻宁舟在熟悉的小院裏,舒服自在多了,没有大到空荡荡的宫殿,她回到了她的舒适区,于是每天又开始找事情做。
偶尔突发奇想去御膳房学做菜,然后烧给祁路遥吃,照顾院子裏的猫猫狗狗,赏赏花种种菜。
她会去太医院学古法中医,去国师塔学占卜,去织衣室看刺绣,去钦天司学夜观天象。
有时去修编史书,她在看古人写历史,而她自己也活在历史裏,很神奇。
闻宁舟每天咸鱼并充实着。
成亲这日,红妆何止十裏,一箱箱的聘礼,从皇宫出来,从京城外围绕了一圈,才铺到丞相府中。
祁路遥身着红衣,脚踏白马,意气风发的女儿家,策马行在最前方,在相府前迎娶。
闻宁舟凤冠霞帔,红盖头一晃一晃,新鞋不沾地,她被兄长背着,送上花轿。
丞相绷着脸不说话,闻承安眼眶发红,相夫人眼睛裏水光打转,大喜的日子,不能落泪。
祁路遥来提亲时,他们不惊讶,但仍是询问了闻宁舟的意思,相夫人听她说,“娘亲,我想嫁给她”,才松了口。
丞相夫妇的要求很低,这个女儿能健康活着,他们便满足,只要闻宁舟愿意,他们不会阻拦。
按照大景习俗,闻承安是送嫁的,他能陪到皇宫,丞相夫妇只能在相府门口,看着大红的轿子,喜气洋洋把女儿接走。
嫁女儿的复杂心情,让沉稳如丞相之人,都一半欢喜一半忧。
“请陛下照顾好吾妹”,闻承安送至皇宫,临返前说。
祁路遥承诺,“朕绝不会让她受委屈。”
闻宁舟也噙着泪花,好似一瞬间成长了许多,结了亲,相府于她便是娘家,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虽然与爹爹娘亲相处时间不算长,可她打心裏舍不得他们。
“舟舟,皇宫离相府很近”,祁路遥说,“你想回家,随时可以回去看看,或者他们入宫也可,我们不必拘着规矩。”
隔着红盖头,祁路遥却也能知道闻宁舟心中所想,她温声安抚刚要嫁人的娇妻。
她们没有扯红绸子,而是直接手拉手,拜了堂。
灯光摇曳,闻宁舟的红盖头,绣着紧密相连的囍。
祁路遥手心微微冒汗,握着玉如意有些颤抖,挑在盖头的边缘。
“阿遥”,闻宁舟的声音也有些干,她们一起吃饭睡觉都成了习惯,此刻两人却都紧张。
“我在”,祁路遥挑开红盖头,闻宁舟抬眸,这一眼,勾得祁路遥胸腔裏像揣了只兔子,猛跳不停。
今晚的闻宁舟,明艳惊人,祁路遥俯身,取下她的凤簪,拆开她的头发,解开她的喜服,一件件脱下。
闻宁舟的口脂化了,眼角沁出水光,一时分不出脸蛋和胭脂哪个更艳,“阿遥阿遥”,她不住的叫,像是求饶,像是索求。
她们连在一起,像囍。
“舟舟,看我,别躲。”
祁路遥披荆斩棘,终于把这锦绣山河,送到闻宁舟面前,以江山为聘,陪她一起见证盛世不朽。
“我真想把这条命也给你,放在我身上,总觉着欠着你”,闻宁舟睡得正香,祁路遥抵着她的鼻尖,呢喃道,“太想把一切,所有一切都给你。”
嘉礼初成,缔结良缘。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请老婆们看看老文,收收新文,让阿樵做大做强!
围bo指路:瞧瞧阿樵,回见啦,啵啵啵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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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番外一 送子汤消暑水
第117章 番外一 送子汤消暑水
【番外一】
天气渐热, 闻宁舟换上了薄衫,才惊觉自己肚子上,微微有一圈浮肉。
每天被好吃好喝的精心养着, 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她操心,难免养出些肉来。
她骨架小, 哪怕再长胖十斤,都不显肉,祁路遥跟相府, 对于她圆润这一点, 都喜闻乐见。
可她自己就不那么高兴了, 站在铜镜前,故意鼓气,把肚子挺起来, 憋着气瞧着圆鼓鼓。
“阿遥你看, 我像不像怀孕三个月”,闻宁舟一手扶腰,一手摸着小腹,“大肚子。”
她午睡刚醒,头发松散的还没打扮, 因为嫌热, 只随意披了个丝质罩衫, 隐约露出来细白纤长的腿,只有肚子那裏, 被她鼓起来。
祁路遥眸色深了深,心中一动,有了打算。
过了几日,闻宁舟在小院的秋千上, 散漫的晃着,手边是一本史册,她看困了,闭着眼打盹。
祁路遥下朝回来,脚下生风,大步走到她面前,张嘴就是,“舟舟,你想要个孩子吗?”
闻宁舟的困意都被她惊跑,“你有要收养的目标了吗?”
“不是”,祁路遥永远不可能养白眼狼在闻宁舟身边,分走她的关注的,“养其他王爷的血脉,我不放心。”
“我们自己孕育一个”,祁路遥说,“身上流着我们血液的孩子。”
闻宁舟大惊,“?”
“我们?可以生?”她陷入迷思。
来到这裏,继唯物主义价值观碎裂后,现在连基础生物学也要打破了吗?
祁路遥观察闻宁舟的表情,看她会不会信,而闻宁舟则在思考,她们两个女生,怎么能无中生有一个“Y”染色体。
这太超出闻宁舟的认知,她再确认一遍,“阿遥你逗我玩的吧?”
“你忘记之前讲的故事,叫西游记”,祁路遥说,“有一个女儿国,她们喝子母河的水便可怀孕。”
闻宁舟道,“那是神话故事啊,肯定是假的,现实中不可能的。”
祁路遥一脸认真,“话本是人写的,也是听了一些传言。”
“我让人找到西域一处村子,这个村子神秘遥远,同你说的女儿国一样,不给外人进入,只有女儿身。”
“当然没有子母河水神奇,她们有一古法秘籍,可以熬制送子汤,要用四十九种药材,只有村裏的那座山上才会生的药草。”
祁路遥说的很玄,这个村子仿佛是个世外桃源,除了村中的人,知道它存在的只有寥寥几个,刚好宫中有位辞官隐居的老御医,年轻人游历学医到那处,机缘巧合下救了一位村民。
碍于这份恩情,祁路遥托老御医去求了两瓶送子汤。
她说着,从怀裏掏出一枚白色的瓷瓶,有巴掌大小,葫芦形状,瓶口用木塞子堵住,有用红绸布蒙住,金线绕了三匝系住。
这必须是受孕方亲手打开,一口气饮下,并且在一炷香之内,与所爱之人亲近。
闻宁舟半信半疑,拿着小瓶子,有些担心,“这不会是偏方,其实就是锅底灰拌草木灰冲的水吧。”
祁路遥强忍笑意,装的很认真,“我得来两瓶,第一瓶给民间一对女子爱侣试过,确已有喜脉,御医去检查,对身体无碍。”
“舟舟,你想要怀我们的孩子吗”,祁路遥做铺垫,“后面一个月可能会很辛苦。”
“为什么辛苦一个月?”闻宁舟不解。
祁路遥解释,这个送子汤,只对两个真心相爱的女子有效,并且在喝下一炷香内,行亲密之事,先稳固药效,接着在一个月内,需多多亲密,确保能激发药力。
而这个汤的药效,只有一个月。
“确定不会有毒吧”,闻宁舟小心的打开瓶盖,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味道。
“无毒”,祁路遥说,“其实我也试了,只是现在药力已过,确实无毒。”
闻宁舟相信祁路遥,不会让她喝没有把握的东西,她觉得这事太离谱,也太神奇,反而更想试试。
她做好生物学被冲击的准备。
小院裏没有下人,光天化日之下,祁路遥没让闻宁舟回房,就在这个小秋千上,把人欺负哭。
闻宁舟手抓着秋千链,指关节握得通红,秋千一荡一荡,闻宁舟压抑的讨饶声,把小猫引了过来,以为她受了欺负。
“回房间,回房间”,闻宁舟受不了,当着小猫的面做这个事,小猫无辜的圆眼睛像在围观,闻宁舟拍着祁路遥的背,要逃去屋裏。
祁路遥没有停下,附在闻宁舟颈窝浅笑,“不行,要在一炷香之内。”
小猫在这裏不走,祁路遥连一只猫都介意,一手托着闻宁舟,一手摁住她的脑袋,进了房间,把门关紧,谁也不给进去。
这段时间,祁路遥没少折腾闻宁舟,小院子裏每个角落,都有她们巩固激发药力身影。
屏退下人,在勤政殿的矮榻、在御花园的凉亭、在金銮殿的龙椅,闻宁舟去哪,祁路遥巩固激发到哪。
祁路遥哄着闻宁舟,吃补品补气血,闻宁舟特别听话,又乖又软,就想怀个宝宝看看,让干什么干什么。
这下,祁路遥简直活在天堂,不当人。
闻宁舟看手腕胖了一点,吃饱喝足,觉得小肚子圆鼓鼓的,她觉得已经怀上了。
这段时间,甜的,酸的,辣的,她都爱吃,本来就喜欢吃这些,但有暗示之后,就是觉得她有了。
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
平日裏闻宁舟也贪睡,早上自然醒,中午也要睡午觉,她没有在意过。而现在多睡一会,她就要想,是怀孕初期嗜睡吧,就这样不用祁路遥说,她就给自己暗示到位了。
闻宁舟把平时注意不到的小感觉,都当做孕初期的反应,谨慎又充满新奇,常常抚摸肚子。
一日,她下腹一阵阵抽痛,有种来月事之前的感觉,她去检查看了一下,没有血迹,这次她不敢大意。
去勤政殿找处理公务的祁路遥,她还没有下朝,闻宁舟自己宣了太医。
皇后娘娘宣太医是大事,太医院不敢懈怠,德高望重的御医都来了勤政殿。
隔着纱帘,太医给闻宁舟把脉,脉象平稳,跳动有力,显然是健康的脉象。
太医回道一切正常。
闻宁舟觉得不可能,让他再把,片刻后问,“没有喜脉吗?”
太医们连忙跪下,叩首齐声道,“皇后娘娘慎言!”
太医在宫裏待的时间长,接触过不少后宫阴私,他们不明白皇后娘娘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他们,是何意思。
他们心思百转千回,圣上对皇后娘娘的独宠,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皇后娘娘这胎,究竟是谁的。
以陛下的偏宠劲头,或许皇后娘娘认个错,这事也就罢了,娘娘此刻告诉他们,是让他们两难。
倘若不禀告皇上,便是欺君,若是禀告了,陛下气头上,惩罚了皇后,等回过头她们和好,他们也没有好下场。
“我应该怀孕了啊”,闻宁舟不晓得他们的复杂心思。
她的声音不小,这下整个殿裏的丫鬟太监齐刷刷全都跪下。
祁路遥这会过来,看到一屋子人跪着,以为他们让闻宁舟生气了,当即沉下脸,凤眸犀利。
帝王一怒,气势惊人。
太医在心中惶然,这趟皇宫,怕是出不去了。
昏君上来不分青红皂白,直接问他们怎么惹闻宁舟生气,不问原因的偏袒。
闻宁舟已经意识到不对劲,被这么一通跪,她有些懵,“我怎么还没有怀孕。”
这下祁路遥身面的侍从,也哗啦跪倒一片。
这下闻宁舟明白了,根本就是她本穿越这种离奇的事情,冲昏了头脑,哪有那么多离谱事。
祁路遥,流氓!
闻宁舟想明白,似笑非笑,挑了下眉,颇有祁路遥的风范。
相爱的人在一起时间久了,身上总会沾染上对方的影子,不知不觉间,神态动作渐渐相似。
只听祁路遥说,“我错了。”
认错速度一流,态度也挑不出错,也不觉得在这么些人面前服软有失皇上颜面,连忙走上前,先一把抱住闻宁舟,蹭到她怀裏,再解释,“喝的那是消暑汤。”
“遥遥小公主错了”,她趴在闻宁舟肩上,嘀嘀咕咕的道歉,“舟舟,我错了嘛。”
太医们一头雾水,“你们都下去”,祁路遥屏退了跪下的一地人。
犯了错就知道撒娇,闻宁舟拿她没有办法。
她又去啄闻宁舟的脸,被闻宁舟躲开,“怀着孩子呢,不能碰。”
十月怀胎,都不能碰,祁路遥从怀裏又掏出那个小瓷瓶,“舟舟喝一点降降暑,消消火嘛。”
“那我还是你的遥遥小公主吗?”祁路遥像个作精一样,缠着闻宁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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