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两方的联络,齐钰琢磨着目前最重要的,是等后备人马入京,现在京都所属的人手,保护自己的安危足矣。
但是要想搅乱时局还是不足的,只有临近各州出现了危局,京都里开始出现动荡,那时也许几千的兵马加上火炮,真的可以搅动一些风云。
朝堂里如今也是人人自危,五皇子的派系本就是小猫三两只,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官员,大多也是在各部各衙的中层,没有什么绝对的高官或是举足轻重的,所以看似被纪王推举上位,但是实际上,纪王自身要比五皇子更强势。
但是纪王的所属大多都是军队的将领,朝中的官员里,能靠拢过来的也仅是四皇子一派,而所谓世家勋贵本就势大,要想争取到对方的扶持,没有一定的利益交换,根本不可能打动对方。
毕竟庆帝只是逃遁,而并不是消亡,皇族也不是仅剩下了五皇子一人,对方随时可以观望,也可以等待时机再做图谋。
这其中同样也有另一类家族,他们高高在上,千百年来出现了无数的高官宰辅,出现了无数的名臣名士,家风严谨传承有序,这样的世家豪族,从不会粗暴的强取豪夺,一味地侵占利益不顾礼法,大多靠着千百年来的发展和积累,一代代的磅礴壮大起来。
他们更懂得因势利导,否则也不会千百年来一代代传承下来,这样的世家左右皇权左右官员,出于对书籍和知识技法的掌控,这是自私却不是罪恶,这部分家族,此时却在沉淀,在关闭府门谢绝外客。
那些妄法和贪婪的世家,就像齐钰所述,充其量被称之为豪族,而就是这些因缘际会崛起的豪族,没有底蕴和真正的传承,更缺乏优秀的教育和严谨家风,所以才会膨胀的不知所以,妄图在一个时代成为,或是千年家族一般的地位。
所以京都里的真正的世家,都在静观其变,那些后继起来的家族,都在努力寻找更加有力的机遇,想着趁此机会把老氏族拉落马下,而纪王能争取的也仅是这些人,却不能去触碰真正的传承大族。
而这些人却更加的贪婪,恨不能在这样的时机,把自己卖出个更高的价值,因为短视,所以更加的现实。
纪王和五皇子对坐而视,五皇子满是关心的安抚道:“皇叔,保重好自己的身子,既然已经到了如今的局势,我们要做的无非是笼络人心,这是人都有他的价值,无非贪权贪利么,先掌控了朝局,能许诺能给予的大不了先满足了他们,等到以后慢慢的调教就好。”
纪王心里鄙夷的暗骂了一声:“废物,兄弟几个全都是废物,看看人家太子,一人之力,一无所有的局面走到今天,看看您们,还先给与,人若贪婪起来哪有底线,做皇帝做到花钱买皇位,真是丢人现眼。”
纪王其实同样也是无措,官员里能拉拢过来的不多,即使如今的局势下,自己大军在手,可是若是这些真正的有实力的官员不支持,自己也真的无能为力,总不能拿刀去强迫对方屈服,若是把这些官员都杀了,那庆国也就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自己只是反叛,只是对庆帝和父皇心有愤懑,但自己也是皇族出身,不可能让皇权断送在自己手里,那样一来,自己可就算成了整个皇子的罪人了。
但是纪王知道,自己不可能继承皇位,只能推着庆帝的下一代的皇子先上位,哪怕做个傀儡,也必须要走这一步,等到自己再有了子嗣,在令其退位让贤,这是一个必不可少的过程。
纪王看了眼对坐的五皇子,笑着拍拍对方的肩膀,开解道:“一时的困扰,无妨,如今局势基本都被掌控,如你所说的,无非就是利益交换,满足了对方,也就成了听话的家奴,只有先上了位,才能拿出筹码号令各州发兵勤王,让各州府的兵马重归旧制。”
五皇子怔怔的点点头,满是诚恳地回应道:“一切多劳皇叔了,有皇叔在,孤王这心里才踏实。”
纪王心里不由地再次骂道:“还孤王,你就不能贬低一下自己,以子侄之礼对我,孤王,那你以后就孤着吧!废物!”
几天后,齐钰的后续兵马也潜入京城,对于此时京都来说,依旧能大部人马进入京都毫不费力,齐钰也是不由地苦笑。
如今的局势下居然没有加强城防,军队没有大规模的进入备战警戒之中,齐钰真不知道那叔侄两个脑子里在想什么。
其实也不是齐钰这么看,纪王此时也在对着各卫将领大发怒火:“此时的局势下,外面各州纷乱,京都时刻都可能被大军近逼,各位开拔进入各州平乱,留守的各军,为何不加强防卫,我调了左右金吾卫加强城防,为何兵马迟迟不动!”
金吾卫的大将军迟渊上前躬身失礼,略带忐忑的回复道:“金吾卫,不同于各州大营,本就是管制森严自有章法,不见兵符圣令不动一兵一卒,我虽是金吾卫大将军,可我麾下的将领,大多都是出于将门或是勋贵之后,这时候,手里有兵马的将领,绝不会盲目的听从号令。若是圣令兵符,那是忠君值守,即使深陷沙场,那也无可厚非,最少还能光耀门楣,可现在·········”
纪王不由的怒骂道:“随我逼宫之时为何不见如此,这时开始忠君值守了?”
迟渊想说,却知道有些话不能说,无奈的叹了口气,躬身道:“还请殿下,请兵符,拟圣令!”
纪王心里苦笑,我得有啊,兵符玉玺都没在御书房,就连庆帝的寝室都搜遍了,也没找到啊!
纪王连忙安抚道:“回去好好和将士们说,如今若是魏王兵马真的入京,那所有的将门勋贵都将被屠戮,绝不会再存。这样吧,我调一批粮草和银子过去,将士们也无非是怕自己出了闪失,家里缺了进项,那就先安家,再救国。”
纪王真是无奈了,连调兵防御都要这般,真是憋屈啊!可纪王再憋屈,也得忍,谁叫自己没把庆帝给留下,没把皇位给彻底定下来呢。
官兵跟着你谋逆,那是为了啥,是为前程,为了上位一步,如今你自己都止步不前,谁还会盲目的追随你啊,有兵在手里,才能在乱起来的时候自保,这时没人会把兵马再交给你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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