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从前有座山》 第663章 分工潜入 当齐钰的身边人齐聚书房,齐钰笑着指指坐榻和书案后的椅子,说道:“随意坐,不够的话再搬几把,对了,彩儿记一下,咱们商议好下步的安排后,把内容传讯给霓裳,让霓裳带监察司的三组随我进京。” 监察司三组,是监察司取证秘查的部门,人数不对外公布,具体人员处于保密的状态,此次进京要对在京所有的官员,进行一次暗中的摸底,监察司有制式的流程和细则。 对于在京的官员,不可能做出全员清理,或是革职闲置的方案,六部官员和九寺三衙的官员里,同样有不少能力出众的官员。 对于一些微有瑕疵的,或是迫于形势和环境,既要有作为,又不得不和光同尘的这类的官员,齐钰是愿意给与一次机会,愿意接受对方的。 齐钰对于整个朝堂的官员处理,有度量的尺度,对于贪污腐败,也有一定的定罪规格,渎职和枉法,同样有多个衡量的处理标准。 之所以要带上监察司,就是希望在整个朝堂,进入到自己的管理体系后,能第一时间对自己的官员体系,和原有的官员体系,能在最快的时间内进行对接融合,派系之争和官员体系的不和睦,将会把良好的局面,变成内耗的悲剧。 等大家都找了座位落座,齐钰开口道:“我喊大家来,是要告知大家,我们又要开始一次敌后的渗透;和在景国南郡一样,这次在座的都要过去,加上没有到会的霓裳,和户部新成立的银监司,也由彩儿通知夕瑶做好准备。” 齐钰看到大家都在认真听着,接着开口道:“这次去,近卫那里三千人,全装备进入,和红线那里联系一下,把装备运过去,五百重甲,一千半甲,一千轻骑,五百虎卫。” 看向彩儿接着吩咐道:“你和云念、沐沐、霓裳、云瑶先入京,做好和红线、无尘的联系,给大队做好接应。” 齐钰看向果儿道:“我和果儿、启安加上我身边的几支特战队,还有近卫里的五百虎卫,我们先到各地州府,我需要知道各地州府的随时东态;一方面我要调军队施压,把京都的十六卫调出来一部分,另一方面,我要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配合荆素吃掉对方一两支军队,或是在敌后打出几个根据地出来,让他们首尾不能呼应。” 而后看向近卫统领道:“你们到了京都,红线那边会负责给你们找到驻扎的地方,你们保持战前的静默就好,等我到了京都会提前和你们联系;若是京都出现紧急情况,需要你们配合出击,记得做好预案,不能草率出击。五百虎卫单独通知一下,和荆素联络,先行潜入,我会让特战队和他们保持联络。” 齐钰吩咐完,对着大家环视一圈,道:“回去后开始做准备,最迟三日后离开贺州,各自按照自己的预期来安排,我这里估计会提早一些,到了京都注意自身的安全。如今帝都处于混乱期,还没有开始对外排查,也没有做好内部的防卫安排,正好是个空档,加上我父皇估计是刻意忽略了对外防务的部署,所以处处都是孔隙可以潜入安排。但是一旦对方权利开始收拢,就会注意到这点,所以进去容易,隐蔽起来才是重点。” 等大家离开后,彩儿凑到齐钰身前,略带哀求的看向齐钰道:“先生,我还是想跟着你一起!” 齐钰摸了摸彩儿的脑袋,呵呵笑了起来:“这次不一样的,我要做的是来回的穿插,不停地搅动各地的势力开始反抗,人数越少越安全。而且还有一定的危险性,我们三个人,启安和果儿,就算是在险境下,也可以带我离开,我不带沐沐,就是因为沐沐已经是众所周知了。” 看彩儿揪揪着小脸,一脸的失落,齐钰再次拍拍彩儿道:“这估计也是我们最后一次冒险了,以后我就是想,恐怕都会有很多人反对,这次我还是仅仅和皇叔以及林帅说过,都没告诉谭公、陆公他们,我是想赶紧出发,免得在被陆公他们知道了,堵着不让去了。” 彩儿也不理解的问道:“是啊,其实我都感觉您不该再冒险了,我们现在的形势下,夺取京都只是时间问题啊。” 齐钰笑了笑:“我知道,可是我们若是逼急了对方,我怕我们最终得到的,是一个被贪念、私欲毁灭的京都城,一旦围城,那些人是不会顾忌百姓的,兵灾人祸,百姓承担不起。” 彩儿苦着脸点点头,又渐渐露出笑脸:“先生总是先考虑到百姓,才考虑自身的安危,这次彩儿不陪着先生,那先生要照顾好自己,彩儿在京都等您!” 第二日一早,齐钰给皇后娘娘留了个书信,便带着果儿和启安离开刺史府,特战队员们也换上了便装,押着几辆拉货的马车进入港口,乘着大船一路前往徐州港。 齐钰这一次的目的地,是离京都最近的州府达州,从徐州转为陆路,过安州进入庆国的中部,再以货运的名义进入达州。 在进入安州前,红线会安排好货运东家的关系,借助朝中的勋贵家中管事的身份,来保证沿途的安全到达。 而齐钰此次所运的货物,也大多都是未经加工的药材,对于沿途盘剥的军卒和劫掠的盗匪来说,属于没有大的价值,又能收取一些过路好处的商贾,出于对勋贵的忌惮,一般不会大肆的杀戮和过于压榨。 所以一路上遇到类似的情况,齐钰基本上不会下车,特战队的老兵,都会满是笑脸的给对方奉上一些银钱和酒水,交代自家货运的背景和货品,求得一个平安喜乐的结果,两不相伤的开启下一段路途。 对于那些穷凶极恶的,齐钰也不会刻意压制,简单交代后,特战队的作战能力和执行速度,往往从交手开始到结束,车队的行进速度都不会减缓多少。 二十天的时间,齐钰所带的车队,才缓缓地进入达州区域,即使这里是离京都最近的州府,可这里依旧看不到,独属于临近京都州府的繁华和喧闹。 府城皖城是中域最大的城市,作为南北大运河的货物周转城市,一直以来是商贾互通商品交汇之地,自从齐钰封锁了楚州港,安州水路,这里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繁茂,变得萧条起来。 齐钰的车队进入提前安置好的货站,外面是货站作为掩饰,内里是隔绝出来的独立院落,留下特战队员在外处理货物和警戒,启安和果儿陪着齐钰进入后面的小院。 喜欢嘿!从前有座山请大家收藏:()嘿!从前有座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4章 至信各部 刚刚落座,提前赶过来的特战队员,和负责京都红线运作的飞云楼楼主云念,和彩儿小姐妹云念的名字一样,却和小丫头那般的纯净如雪不同,飞云楼的楼主云念,确是眼神流转自带芳华的俏丽娘子。 云念上前躬身给齐钰施礼,一脸笑意的问候道:“殿下近来安好?上次一别就似昨日一般,您走了之后,楼里的头牌娘子至今,都忘不了殿下那酒浓之时的气度风华,您留下的诗卷,可是几位娘子的珍藏之物。” 齐钰一声苦笑,摆着手打住对方的夸赞:“云念啊,你可不能把我酒后疏狂传出去啊,对了,你来了这里,京都哪里可安排好了?” 云念笑着回复道:“殿下放心,朝颜姑娘专门安排了人临时接手,我来这里听从殿下的安排,您的行踪是绝对的机密,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清楚您的具体行程和安排。” 齐钰示意对方落座,启安将齐钰的茶叶和茶具取出,提着陶壶给齐钰泡上茶水,云念没有丝毫的拘谨,将手中的折页递给齐钰,袖袍一揽,端起茶盘上的盖碗,开始洗茶温杯的侍弄起茶水。 齐钰则翻开云念递给自己的册页,开始查看最近的信息,折页上的内容信息庞杂,朝堂、军队的动向,世家、勋贵的内部事端,京都的粮食物资的价格浮动,方方面面的信息汇集成册,记录下来为齐钰提供参考。 当看到各地和京都里,已经开始传一些魏王属地的各类信息,齐钰笑了起来,这个荆素还真是做事麻利,舆论宣导,这是为将来进入中部,安抚和减弱民间阻力的关键。 册页里对几个州发生的突发事件,也做了详细的记录,齐钰看出一部分是出于不安,世家和勋贵豪族在转移资产,一部分是荆素和队伍们发展的底层抗争势力,和县城官吏展开的抗争,虽不大,但是意义深远。 齐钰看完手中的册页,想了一下对启安道:“我说,你记!” 启安快速地掏出记事本,取出齐钰送给自己的钢笔,开始做好记录准备。 齐钰略加沉思缓缓道:“至信荆素,民间的抵抗势力,要有政务司和军队派人协助指导,避免聚众为匪,一旦出现不可控的局面,下力度进行内部清理,要保证每一支队伍,都在规则之内行事,加强我方军队纪律的宣导,让每一位百姓都清楚,抗争的意义是什么,为什么抗争,为谁抗争。” 齐钰喝了口茶水,对云念赞许道:“不错,口感适佳。” 接着又看向启安,继续道:“所属的军队,做好移动性和补给的衔接,配合地方的抵抗形势,不直接参与攻城和占领县府;把围点打援作为主要的作战方案,可让我方的特战队和无尘司,成为其中的一部分主导者,作为队伍的监控一方,避免队伍出现偏差,我们的目的是四处乱起来,但要乱而有序,目的是把十六卫和各地折冲府调出来打掉。” 齐钰说完荆素的安排,接着开口吩咐道:“至信白芷,把京都的舆论风向,调转到对纪王和五皇子的身上,要在民间和各阶层,将他们的声望打落尘埃,要大义有亏私德不正。” 想了一下接着说道:“搅起京都官员的派系之争,让他们先行乱起来,进行一次内部的争斗、倾压和清理,让整个京都的官场人人自危,这样我们可以和一些官员,做好前期的接洽,对一些关键性的官员,可以提供适当的庇护。” 齐钰想了一下开口道:“通知无尘司,对名单记录的官员,提前选好几位进行刺杀,但前提是要挑起朝堂争端之后,做成敌对势力的私下行为,打破他们的底线,搅乱官场争斗的规矩;这些规则对我们来说,是不需要的,只要是触犯律法,没有任何的规则可言,没有养案一说,更没有因小失大一说,没有迟来的正义,只有渎职的官员。” 齐钰说完吐了一口气,对于这些齐钰一直都有抵触,官官相互派系勾连,总要顾忌要考量大局,在这点上齐钰是不能接受的。 一旦罪恶成了政事的斗争,而不是罪恶的查处,那律法就成了空中楼阁,贪婪这不是官位和权势带来的,这就是这位贪官骨子里的劣根性。 只是权力放大了贪欲,都要等合适的机会,合适的方式再去办,那造成的伤害就要百姓来忍受,要国度来承担了。 虽然政事没有这般的简单,充满了相互妥协和交换,但是齐钰依旧不愿接受这些,这可能是处于那身曾经的身份,那些骨子里的正义感,不愿被一些世俗的规则所遮蔽,理想化却又充满了美好的向往。 齐钰说完对启安交代道:“抄录好快速发出去,局势虽说对我们来说,我们占据优势,可我也不愿在这些事务上,耽误时间。” 启安走到一旁的书案前,铺开纸张提笔蘸墨开始书写,齐钰对云念说道:“我看这里处处都是一副萧条的景象,街面上的行人脚步匆匆,很少见到出游的学子或是一家出行的,也看不到挑担的游商和货郎,局势如今已经紧张到,对民间的影响这么大了?” 喜欢嘿!从前有座山请大家收藏:()嘿!从前有座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5章 荆素的力度 云念帮着齐钰续上茶水,听到齐钰的问话,笑着回复道:“皖城是京都的货物集转地,但是能在这里做起生意的,无不是世家门阀,朝中的权贵;莫说平民百姓,就是豪商大户,到了这里也需借助权贵的名号,才能在瓜分的市场里挤出一丝的份额。而今的局势,各方势力都人人自危,全都在收拢实力变卖资产,抓紧回笼钱财囤积物资,他们一旦撤离了生意,这里就剩萧条和冷清了。” 齐钰恍惚了一下,自嘲的苦笑道:“如此简单的道理,我居然没意识到。” 云念呵呵的捂嘴轻笑,随着齐钰的话附和道:“殿下是装的事情太多了,一时忽略而已,不过这里的世家勋贵都撤离的差不多了;红线也趁着机会低价购买了不少的产业,他们都朝局失去了信心,可红线对殿下的信心可是高涨的,嘿嘿嘿~~~” 齐钰也随着笑了起来,调侃道:“你们这也叫做发了国难财,就是回收的时间要推迟一些,不错,眼光还是很犀利的么,知道提早布局。” 启安写好了信件,云念上前接过,齐钰掏出私印和官钮盖上印签,云念装在自己腰间的挂袋里,起身告辞道:“殿下,我先去传递信件,有什么吩咐,您就让店里的伙计通知我,我目前在皖城的飞宇楼暂住。” 送走了云念,齐钰对几名待命的特战队员吩咐道:“去查探一下这里的情况,了解一下目前这里的局势变化,还有官府和折冲府的动态。” 齐钰吩咐启安取来地图夹页,这是红线在两年时间里,绘制的各州府的地图集,齐钰找出京都的图页,铺展开放置在身前的矮桌上。 拿出一张宣纸铺在一旁,根据自己下步的部署,开始标记京都各卫出现调离时,各区域出现的空缺和变化。 一旦后继军队,对周边的州府开始合围,十六卫的调动和防御,也就会针对京都周边的临近府县展开,而把离京较远的几个区域,交付给州营的军队,和各府衙的折冲府,收缩实力力保京都。 十六卫最应该布防的几个区域,和哪支军队会调离京都,哪些军队会进入京城,这需要京都方面,根据纪王和所属派系的关系,给出参考,那被派出来的军队,就是派系之外的军队。 这样一来,纪王既可以死守京都,又可以调离身边不稳定的军队,而齐钰要做的就是如何争取,在不使用武力的情况下,让对方主动放弃抵抗,彻底的投诚过来。 如果确定了军队的调动安排,那就可以针对性的做出方案,京都的收复,战争只是震慑作用,而不是大规模的供给和杀戮。 京都城作为庆国的国都,城池高大壁垒厚重,以目前火炮的破坏能力,不足以对其造成大规模的损坏,接近十丈的黏土堆积厚度,加上两面的岩石敷面,不算望楼角楼十五丈的高度,强攻京都城伤亡是巨大的。 即使有空中热气球的支援,也不可能将几十万的军队,打的无人抵抗放弃严守城池。 目前要做的只能是,让其从内部瓦解,打掉主要的组成部分,让这个临时组建的朝堂,还没有正式确定皇位归属前,解决掉纪王和五皇子的派系。 齐钰伏案仔细地观看着地图,一点点的把自己的构陷标注出来,对于一些朝堂内部的纷争和派系对立,齐钰也掌握着一些红线传来的情报汇总,剩下的就需要无尘和红线配合,找出对方薄弱点了。 齐钰这里想着如何配合荆素,可荆素的进展出乎齐钰的预料,这家伙天生的适合借题发挥,短短的十几天时间里,京都附近的各州府叛乱不断。 不只是荆素组建的扶持的民间势力,还有荆素的煽动鼓舞下,官府的官员协同所属的城卫,衙邑公然反叛,开仓放粮,打击盘剥势力,分发土地,收缴相应的物资。 一切的做法就像是贺州政务司所做一般,照葫芦画瓢的原方搬了过来,虽然不如贺州那样严谨和规范,但是依旧引起了热潮。 在第一个县城开始自治后,接二连三的出现了多个县城响应,这其中也同样有官员将领,用这样的名义趁火打劫中饱私囊,大肆的侵害一些无辜的家族和商贾,一番劫掠后给其披上一些虚假的罪名。 半个月后,除了京都城内部,京都周边各府都出现了骚乱,朝堂上的纷争依旧未结束,五皇子虽说临时掌控朝堂,但是真正的话语权,却在皇位之下的纪王手中。 对于周边各州的混乱,纪王在朝堂上,毫无商议的直接颁布了指令,调右骁卫,左右五卫支援钦州、宝洲;调左右威卫,右亲卫入鄚州、燕州;龙武军,神威军,神武军入达州各府平息叛乱。 可以说此次调拨,将自己派系之外的军队全部调离了京都,而后京都的安危交给了左骁卫、左右金吾卫、左右监门卫和京兆府,但是处于稳妥,京兆府的府衙里,派出了自己的一系的人马来辅佐监视。 齐钰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对方的部署方案,走到地图前,根据荆素最近的进度,在脑海里调整了一下方案后,吩咐道:“启安,至信荆素,根据方案实施下一步,至信林帅,大军调动稳步前推。” 交代完后,看向果儿道:“果儿,传讯近卫和各特战队,入京,这里不需要我来部署了,荆素天生适合做这个,这里我干脆也别添乱了,荆素一人足以!” 三日后,齐钰入驻飞云楼,看到一进门就满是欢颜的朝颜,齐钰呵呵的笑着站起身,对朝颜和其身后紧随的白芷招呼道:“快进来,快坐,适宜些就好。” 朝颜先行见了礼,才满是开心的坐在坐榻上,白芷和齐钰接触不多,一时间还有些拘谨,齐钰笑着打趣道:“红线的大当家,怎么见了我,就失去统御四方的自信了,这可不是白芷姑娘的风采啊!” 白芷腼腆的笑着,一时间被齐钰说的有些脸红,朝颜哈哈的笑着附和道:“白芷姐姐脸皮薄,若是果儿几天不见殿下,早就跑上来拉着殿下要礼物了!” 齐钰闻言呵呵笑:“果儿就是个开心果,小孩子秉性,这辈子估计都不会有稳重、舒雅的一天喽!” 白芷稳下心神,忽然间就喜欢上了这样的相处方式,轻松的交流,和谐的共处,没有等级身份的强硬规矩,但是尊重和包容又和谐的共存着。 喜欢嘿!从前有座山请大家收藏:()嘿!从前有座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6章 父子同念 朝颜拉了拉白芷的衣袖,白芷忙收回心绪,从袖子里拿出一本册页,捧着递给齐钰:“殿下,这是京都各势力的名册,明暗两方面都做了探查,明面相互依附的关系,和暗地里分布隐藏的,我们做了几年的调查,这本册子是最近修改的,可以查到对方掩藏起来的势力七成。” 朝颜也跟着解释道:“京都的官员派系,并不是表面那么真实,有的官员看似所属某一派系,实际上根底在另一派系,甚至有的在几个派系里都有暗线联络。” 齐钰将册子放在手边,没有直接翻开查看,而是询问道:“无尘那里和你们的配合还默契么?” 朝颜没回话,而是看了眼白芷,白芷想了一下回复道:“针对特定的计划,我们配合默契,无尘司的能力要高于我们;但是私下里我给红线下了指令,不要刻意维持较近的关系,殿下,不是我不愿与之共处,而是殿下需要两支不同属性的谍子,这两支最好是独立,不相互交叉的。这样一来,相互间可根据情况,对某一件事分工合作,但是平日里又相互监督相互独立最好。” 齐钰欣慰的看向朝颜,赞许道:“怪不得红线能发展到如此地步,你们有位了不得领路人!” 齐钰转头对白芷摆了摆手,先给对方斟上茶水,做了个请的姿势,才开口道:“我明白你的心意,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这次把无尘司调入京都,是我不愿红线出现不必要的伤亡。这个时期,各家各族都是谨小慎微,防微杜渐的时期,对内对外的戒备都会加强,红线探查情报的方式,大多是内部渗透,我不想自家的兄妹出现危险,所以把武力和谍卫着称的无尘调入京都。” 白芷满是感激的起身对齐钰一礼,俯身谢道:“多谢殿下对红线的体恤。” 齐钰起身虚托,对窗户边的启安道:“把果儿喊来,外面的防务交给特战队就好,不用她一直死守着。” 齐钰转了个话题轻声问道:“知道我父皇的踪迹么?” 白芷点了点头低声道:“在山区密营,安泰公公留守京都,负责内外的消息传递,陛下那里安危无忧,有高手护佑;还有可和虎卫相媲美的黑骑卫守着,密营里物资粮草充沛,殿下无需担忧,若是殿下想要联络,我可以和安公公交涉。” 齐钰摆了摆手回复道:“父皇那里无忧即可,不用联络,我想父皇现在估计也不愿过早接触,父皇的想法我大致清楚了;我也正好借助这段皇位空档期,快速清理京都的各方势力,早点稳定庆国的局势,那时迎回父皇,才是最好的时机,若是父皇回来,他怕他的存在影响到我最终的清理。” 白芷看了眼朝颜,朝颜耸了耸肩回复道:“听殿下的吧,殿下考虑的是大局,是大义,我们考虑的是成败,不分歧但也不同。” 齐钰呵呵笑着,伸手拍拍朝颜的肩膀,赞许道:“和谭公没少学东西啊!知道我有所顾忌,确实是这样,陛下现在若是和我大军汇合,那后期的局势会大变,很多观望者见风使舵的势力,又会贴过来,可是这对我清理世家和官场,会造成困扰的。陛下同样在避开这局面,而且陛下离开,是给我进军京都创造机会,陛下在京都我若进军叫谋逆,现在也可以叫平叛救驾。” 白芷点了点头,齐钰又想到了霓裳等人进京的事情,看向朝颜问道:“霓裳他们到京都了么?” 朝颜连忙回复道:“第一批彩儿和一部分虎卫先到了,霓裳和监察司的人员,据说是分批秘密潜入,不和大部队汇合,只找我要了几个临时驻点的位置,据说是为监察司人员的秘查着想。后续的近卫军,军械已经到了,送入了虎卫的营地,人员也在分批到来。” 齐钰闻言想了一下,开口道:“派个人把彩儿和云念那个小丫头接过来吧,我这里的虎卫留下百人,其余也要转入营区,留下特战队就好,记得给沐沐换上一身装扮,他那样子太出尘了。” 朝颜记下后应了声诺,齐钰端杯喝了口茶水,看向白芷问道:“朝堂上的变局,有没有官员受到牵连,或是已经开始了某些清理?” 白芷摇摇头道:“目前大局不稳,我们在外的威压又大,朝堂里估计正在向着如何迅速、平稳的接收皇位,此时即使势力不同,也会用利益交换达成妥协,不会在这时候进行清理;那样朝堂上人人自危,会挑起某一派系或是几个派系,联合起来,登上皇位虽说需要军队的震慑,但是依旧离不开百官的认可与支持。” 说到百官,白芷也交代道:“此时最重要的是首辅启泰,一直都在养病不朝,朝堂里缺少压制四方的人,纪王又想朝堂声音一致,又不敢把启泰请出来,害怕启泰突然间发起斥责和质疑;那将会把绝大多数的官员调动起来,形成了反对的态势,那五皇子也好,还是纪王想登位也好,都会驻足与百官同贺恭迎新君的台阶下。” 齐钰对于这位历经三朝的首辅,内心里没有太多的感触,从原身的成长经历里,应该是对其敬重和有一丝的畏惧,那个懦弱敏感的皇太子,顾忌也没能让对方,投入太多的关注和亲厚吧。 齐钰问了一些其他的情况,朝颜和白芷起身辞行,殿下刚刚到此,还没来得及洗漱和休整,就匆匆接待自己二人,二人也不好太多的叨扰,殿下进京,今后的重心在这里,不在于这一时的紧迫。 待两人离开,果儿也叼着齐钰为其特制的棒棒糖,一蹦三跳的溜达回来了,眼睛在屋里转了一圈,疑惑地问道:“不是朝颜姐姐和白芷姐姐都来了么?人呢,走啦?” 齐钰眨巴着眼睛笑着调侃道:“都说,小果儿最害怕白芷姑娘,看来所言不虚,躲得远远地嘞,人走了才敢跑回来,你可别说你感受不到气息啊!” 小果儿嘿嘿笑着,不好意思的摇着脑袋:“我不是怕,是白芷姐姐总说我,总是觉得我不守规矩,我知道他是好心,我们都是在王府里,规矩是生存的根本,可是我就是不会那样啊,所以我就躲着啦,我这不是也怕我一来,影响到你们谈事情么,嘿嘿~~~” 喜欢嘿!从前有座山请大家收藏:()嘿!从前有座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7章 夜探启府 没理会小果儿那点小心思,齐钰吩咐道:“果儿,外面的警戒交给特战队就好,你今夜探一下启泰的府邸,看看首辅大人是真的生病,还是刻意地在躲避清静。” 果儿的身手齐钰不用特意的交代什么,仅是探查不涉及什么危险的行动,果儿闻言笑着点点头,而后不好意思的伸出手掌:“那您把那个夜间能视物的物件,让我用用呗!” 齐钰一笑,拿过身边还未来得及收拾的背囊,从侧袋里掏出望远镜递给果儿:“给你用这个,边上的按钮打开,夜间能视物。” 果儿开心的接过,蹦蹦跳跳的离开客房,齐钰哑然失笑的看着果儿离开,才回头和启安交代道:“宫里还有可以联络的关系么?” 启安点头轻声道:“殿下需要探查什么,若是太隐秘的估计如今不好探查,五皇子或是纪王都会清理掉周边的内侍宫女,换成自己信任的人,如今只能查一些大致上的事情。” 齐钰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回复道:“那就不要让人赴险,一些庞杂的事情大致都可以推算到!” 启安闻言沉思了一下,俯身道:“殿下,要不我进宫,我有方式悄无声息进入宫城,皇后娘娘的院子里,肯定不会有人入驻,我可以临时躲在那里,若是时机合适的话,我也可以四处查探一下,看看能不能摸出些宫里的变局。” 齐钰直接摆了摆手劝阻道:“我不愿让你找人担负风险,更何况你亲自进宫,实际上我们目前的重点根本不是纪王,或者和傀儡一般的五皇子,我们的重心是世家和勋贵豪族,我们要的是他们的动向。” 齐钰提着自己的背囊向屋内走,启安连忙帮着收拾其它的包裹,简单的收拾后,齐钰把内室的桌案上清理干净,拿出白芷带过来的册页,铺上宣纸笔墨,开始一边仔细查看,一边在一旁做着标注。 对于京都的各方势力来说,其实也仅是做着困兽之斗,和最终的善后安排,妄想通过夺得皇位,以大义号召勤王,鼓动各州府进行相应叛乱,基本上没有成功的可能。 齐钰在第一时间,就做了官员的调整,而后紧接着就是军队整合,妥善的安排裁军和安置,已经算是堵住了所有的隐患。 大力发展民生,整顿商业和贸易,开始布置各类工程的预算和准备,把闲置的百姓调度起来,把产业和资金流动起来。 让百姓能做工获得酬劳,能让酬劳变成采买生存保证的活钱,已经从各方面堵住了百姓被煽动,或是流民的形成,盲从的跟随其它势力制造纷乱。 所以齐钰自身已经做了各方面的筹备和防御,被动的或是原本就以民生为主的政策,符合如今所管辖的各州府安定的需要。 这样的基础保障下,京都即使新皇上位,也仅是京都皇权上的一次变更,连改朝换代的影响力都打不到,仅凭京都这些官员和势力,凭借着剩余的军队,还不如齐钰在贺州自立时有威胁,最少那时有十万百战之兵。 看完手里的册页,齐钰放下笔,吹干纸上的墨迹,自己又反复的审视了一遍,做到了心里有数,对于官员的问题,等霓裳的队伍做好了排查,再做针对性的计划,哪些该争取,哪些要清理,哪些可以给机会改造,哪些要保留证据暂缓实施。 齐钰的目光放在几位留京的国公,和几位侯爵的名字上,拿笔画了个圈,首先要查这些位高权重的,他们的影响力太大,都是领军之人出身。 对于庆国的军队来说,都有着一定的影响力,曾经的下属或是同袍,也分散在各州府的大营里,虽说齐钰给军队做了改制,可是依旧要顾及这些。 文官的序列里,启泰是个特例,甚至一人就可以压制整个文官体系,无论世家官员,还是旁系官员,甚至是寒门举试的官员,都对启泰的地位抱有敬意和忌惮。 三朝老臣,门生故吏遍布各州,也分散在各部衙,启泰自身又毫无可攻击的缝隙,完全是用能力和智慧压制满朝。 剩余的官员大致可以分成四个派系,世家所属的官员一系,寒门官员一系,独立于官员体系之外的御史台,还有就是各依附皇帝,和皇子一系的多方势力。 这其中又有的相互交叉,可以说整个的庆国朝堂,连一个冷眼观望的官员都没有,完全是在派系的围绕下,分成了各方势力。 齐钰看着一张被自己连线标注的大图,不由地苦笑,这也太乱了,这样的一个满是纷争的朝堂下,庆国能走到如今,还真不得不说庆帝的平衡能力卓绝,也不得不佩服庆国的国运昌隆。 夜间果儿夜探启府,在第二日一早,开心的和齐钰一起共进早餐,嘴里叼着包子,含糊不清的给齐钰汇报了昨夜的探查。 笑的齐钰直接把大碗的豆浆推到果儿眼前:“喝两口,别噎着自己,我不急,要不你先吃饱了,然后再给我细说,这我都光顾着躲你的包子馅了,哪里还能听着清楚啊!” 果儿小脸一红,狐疑的看看齐钰的衣袍,嘴里不由地嘟囔道:“才没有呢,都没喷出去么!”不过嘴里吃包子的速度倒是减缓了一些,大张的嘴巴也变得细嚼慢咽起来。 吃完饭,果儿坐在桌案一边,大手臂一展夸张地说道:“殿下,您可不知道,我昨天有多凶险,启泰府邸里,居然有高手!确切地说不是一个高手,是一群人组成的防御阵,乖乖,那叫一个防备森严,要不是我如今独步天下的身法,还真摸不进去。” 齐钰挺喜欢看果儿表演,也配合着做出吃惊地表情,语气非常捧场的惊讶道:“是么?那可够凶险的啊,幸亏是派了你去,这要是没重视起来,派其他人去,非但打草惊蛇不说,说不定人都得被扣那,还得是果儿大侠。” 齐钰也满是赞许的竖起大拇指,给果儿点了个赞,果儿嘿嘿的笑着,接着说道:“那可不是么,幸亏是我,凭借着身法,躲过一层层的防御,直抵启泰居住的后园。好家伙,启泰还真是没事,呼吸平稳,脉搏跳动有力,说话时中气很足,根本不是卧床休养的状态。” 齐钰心里有了明悟,看来启泰早就知道如今的局势,或是出于自保,或是接到了什么信息,只能以病重名贵的方式回避;怕被得势的一方,推到台前来表态,要知道启泰的表态,基本上就代表了文臣百官的认可。 喜欢嘿!从前有座山请大家收藏:()嘿!从前有座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8章 会面安泰 果儿一波三折的讲述完自己的奇妙之旅,齐钰非常捧场的承诺道:“这次果儿辛苦了,这么危险的使命,都完成的如此出色,非要一顿美食才能补偿不可了,果儿说吧,想吃什么啊?” 果儿大眼睛咕噜噜一转,伸出一根手指,又快速地变成两根:“啃的鸡,两盆,要那个甜甜酱料的!” 齐钰手指在空中一声清脆的搓响:”安排!” 还未起身,果儿猛地站在齐钰身前,警惕的看向窗外,侧耳感受着什么,又疑惑地嘟囔道:“白芷姐姐,跟着的是谁,怎么京都还有圣境高手?” 果儿说完,对齐钰郑重地说道:“殿下,你就站我身后啊,来了个圣境,和白芷姐姐一起,我不知道什么情况!” 齐钰听果儿交代,忙点了一下头,又匆忙的回到内室,拿出自己的配枪,用衣袖遮盖,才慢步走出内室,回到果儿身后。 不一会儿,小院的门外有特战队员快步而入,给齐钰禀告:“白芷姑娘求见,说带来了个客人,是上面的安排。” 齐钰心里呵呵笑,上面?我上面就是父皇,能不能换个借口,这也太虚假了吧,笑着对特战队员吩咐道:“让人进来吧,注意戒备。” 等人去传话,齐钰对果儿低声道:“应该是我父皇的人,但是不知道是哪位。” 果儿仔细回想嘴里嘟嘟道:“陛下身边,没有啊,以前是个老公公,老的都快走不动啦,后来换了一个小公公,不知道哪里来的高手,反正殿下别离开我身后即可。” 两人走出客房大门,等白芷带人进了院子,对方放下戴在头上的围帽,果儿一惊,炸毛一样指着对方:“小公公?不对啊,老公公,也不对啊,你是哪一位?” 对方看着果儿呵呵笑了起来:“小不点,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果儿眼睛瞪得溜圆的一捂嘴巴:“呀”随即快速放下手,紧紧站在齐钰身前:“老公公怎么变小公公了,你练的邪术?殿下小心点啊!” 安泰后退一步,对着齐钰施礼道:“安泰见过太子殿下!” 齐钰看了眼白芷,看对方神色自然,随即回了一礼:“不知安公公有什么事情,还是我父皇有什么交代?” 安泰没回话而是看向白芷,白芷赶忙解释道:“殿下,安公公是绝对可以信任之人,红线就是安公公一手扶持起来的,是陛下身边最为信任之人。” 齐钰听到白芷的解释,客气的伸手道:“请安公公屋内坐。” 随即转身回了客房外间,待双方落座,安泰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函,递给白芷,白芷捧着交于齐钰,齐钰从信囊里取出信卷,一目十行的快速浏览,看到最后父皇的印签和落字,齐钰知道对方确是父皇指派而来。 齐钰收好信件,看向安泰道:“我父皇可好?” 安泰想了一下看看白芷和果儿,齐钰会意,对着果儿安抚道:“没事的果儿,带着白芷姐姐去你的房间坐坐。” 果儿瞪了一眼安泰,攥着拳头警告道:“要是你使坏心思,跑多远我都能抓住你,你要记得啊!” 安泰哈哈笑着,毫不介意的拱拱手:“记住了,我可不敢当着你的面,有任何的坏心思!” 等果儿两人出了屋,齐钰笑着解释道:“果儿孩童心性,您别在意!” 安泰摇着头回复道:“只有这样的心性,才能做到如此境界,圣境里如她这般年轻,怕是凤毛麟角了。” 齐钰呵呵一笑打趣道:“怕是您失算了,我这里还有个十岁的娃娃,圣境上境,那才是你说的怪物。” 安泰猛地一怔,苦笑着摇摇头:“久不出宫,看来小聩天下人了。” 齐钰提起一旁的茶壶,给安泰倒上茶水,做了个请的姿势,安泰忙欠身接过,客套的回复道:“折煞老奴了!” 齐钰看向安泰不由的问道:“果儿说,老公公,小公公,您这是易容而来?” 安泰笑着摆摆手:“功法所制,从而转为这般,若再上一境,从幼童再起一世,我练的功法就是破茧,到了七境一境一脱胎。” 齐钰心里感觉挺神奇,这和藏地那个转世差不多,估计比那个还玄妙,不过自己都穿过来了,再神奇也没什么可以惊叹了。 于是转换话题问道:“父皇那里可有什么安排或是交代?” 安泰拱手道:“陛下那里一切还好,进入密营安危不用担心,加上陛下身边还有高手护卫,陛下此前已经对朝局变化做过测算,也预料到了这般形势,所以早早就做了安排。” 齐钰指指桌上的信件,开口道:“父皇信里,大致的安排都在这里,包括前期的一些针对贺州的部署,都一一做了解释;父皇所做的各项安排,都是在推着我向上走,这我后面大致也有猜想。” 安泰也感叹道:“陛下也算是不予余力了,到了后期几乎都成了明面上的戏码,就连朝中各方势力,估计都已经看得明白了,所以不得不突然的爆发这次的谋逆之举;不过这也正合陛下的心意,这样一来,陛下不在皇位之上,也正好给了殿下您一个合适的理由进京,免去了大义上的避讳。” 齐钰点了点头,不过随即解释道:“我倒不是为了皇位,我更多的是想百姓过得好一些,若是后面解决了所有的隐患,能换天下一个安稳太平,能给百姓一个稳定祥和的庆国,我想父皇也不用四处受制,那时迎回父皇,我也可以有个不用过于操劳的生活,那时我教教书,四处游历也挺好。” 安泰不知道这是不是齐钰的内心话,但是齐钰能这么说,就代表齐钰依然对陛下抱有敬意,不过安泰还是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哀伤的回复道:“殿下,可能不知道,陛下之所以在您刚回贺州,就迫不及待的一次次给您压力,让您快速的成长,就是因为,陛下的身体撑不住了,陛下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齐钰猛地站起身,满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安泰:“何出此言?” 安泰连忙起身,对着齐钰躬身道:“陛下的身体一直都是靠着太医院的院首,每月伺候行针吃药维持着,已经十几年了。安排您从皇城被裹挟到边境,想把您放在东疆那里历练,就是因为陛下想让您快速成长,到后来内卫出了问题,到您失踪,陛下就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后来从每月服药,成了每日,近来更是一日三次。” 喜欢嘿!从前有座山请大家收藏:()嘿!从前有座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9章 偷听的果儿 齐钰心里一阵的苦涩,对于亲情他感受不深,但是对于庆帝对这位太子的期许和付出,齐钰也是深感动容,即使是生命到了快要坚持不下去了,依然在为这位太子布局,为这位太子承受着,谋划着。 齐钰身子向前一探靠近安泰,轻声的问道:“你可知父皇的病情?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安泰作为武者,对于身体的构造,气息运行很是了解,点了点头回复道:“肺腑出了问题,陛下的病是天生的心肺不足,本来不是致命的病症,若是调理得当不那么操劳,不会出现大的问题,可身为帝王,每日都在国事中操劳,对身体消耗太大,要不是姚太医天天护理着,早就坚持不住了。” 齐钰一听这是生来的不足,一时间也无措了,本以为又是阴谋下的投毒,或是内伤一类的,自己背囊里可是有抗毒血清和一系列的药物,最少能缓解一二。 可先天不足,即使后世也要手术干预,或是早早地中药调理,不能过于操劳。 安泰一脸的无奈和悲戚,齐钰能感受出对方和庆帝之间的感情,这份情谊并不亚于夫妻之间的相处,这可是比皇后娘娘陪伴庆帝的时间更久的人。 齐钰端起安泰微凉的茶水轻轻倒入水盂,又重新为其续上杯,温声道:“安公喝水,以后我就称您为安公吧,您陪了父皇一生,将来就留在我身边,我来给您养老。” 安泰听到这话,满脸的感激之色,一时间眼泪在眼眶里流动,起身在齐钰身前撩起下摆就要跪拜,齐钰赶忙起身托着对方的手臂安抚道:“安公,不必如此,论起来我一样该视您为长辈。我这里不分高低贵贱,那只是分工的不同而已,您愿意留下来,我们就一起生活,我身边可有一群的娃娃陪着您乐呵,要是愿意住在宫外,我就给您买个小院子,您看着宫里的后辈谁合适,就留下几个在身边陪着您过日子。” 安泰擦了一把流出眼眶的泪水,感激的看着齐钰,嘴唇抖动的难以言说,好容易压下自己的心绪,才感激的致谢道:“好,谢谢殿下挂记着老奴。” 齐钰扶着安泰落座,对窗户外的果儿喊道:“果儿,你进来吧,让你避开,是让你避嫌,你可倒好,躲那里偷听。” 安泰一惊,疑惑地看向窗外,自己亦是圣境,窗外有人自己岂会不知,可看齐钰这般笃定的言语,不像是信口乱语啊。 “吱呀”的一声,屋门轻轻开启,果儿满脸绯红的走了进来,看到齐钰看向自己,嘿嘿的笑着,满是不好意思的神色,小手在身前搅动着手指,对着齐钰嘿嘿的尴尬傻笑。 齐钰指指果儿,真不知道该如何斥责,这若是真的遇到心胸不宽的帝王,偷听皇室机密,真的不知会受到什么样的惩处,哪怕你是个圣境,也要是受控的强者才行。 齐钰摇着脑袋,起身上前,伸手揪住果儿的小耳朵,开口教训道:“你什么时候知道轻重啊?跟个小孩子似的,以后不能这样了啊,也就是跟着我,换个人还不得认为你居心不良,刺探机密。” 果儿嘿嘿笑着,伸手扶住齐钰揪着自己耳朵的手,大眼睛眨着看向齐钰讨好道:“殿下才不会那么小心眼呢,殿下最疼我了,嘿嘿~” 齐钰笑骂道:“小马屁精,我知道你担心我,好了,下次不能这样了啊,要是不放心我,就直接告诉我留下来,我若是自己没有把握,我不会把你支开的。” 松开自己的手,齐钰对果儿交代道:“让白芷姑娘也回来吧。” 不一会儿,白芷也走进了屋内,满是歉意的躬身请罪道:“请殿下责罚,我没约束好果儿!” 齐钰不介意的摆摆手,温声的安抚道:“没事,她也是担心我的安危,果儿童真童趣性子跳脱,但还是知道轻重和规矩的,不会肆意妄为。” 白芷瞪了一眼果儿,对着果儿告诫道:“下次再点我穴位,我就喊上大家一起收拾你。” 果儿赶忙满脸谄媚的上前抱住白芷的手臂,讨好的说着求饶的话,齐钰不理会二人,回到座椅前安身落座,端起茶杯小口的饮了一口,才问向安泰道:“安公下步可有安排?现在可有落脚的地方?” 安泰回复道:“老奴在外暂时没有要做的事务了,去了趟启相的府邸,交代了一些事情,而后把内侍监在外的人手,交代一下各自的安排,老奴有地方落脚隐藏,也相对安全方便。” 齐钰闻言想了一下道:“我在京,短期内会常驻这里,对外联络交给红线,晋王府的虎卫营离这里也不远,那里安排几千人马倒也松弛,有什么突然的变局也可以快速突进。您要是愿意,在这里休养一阵也不错。” 安泰连忙拱手致谢着婉拒道:“我在外面,有内侍监撒的网,可以监视整个京都百官,和各级将领,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也好做到第一时间有个应对。” 齐钰看了眼白芷,白芷会意的点点头回复道:“我会和安公公保持联络,有什么事情互通有无,彼此间也会相互照应。” 齐钰依旧满是诚意的交代道:“既然这样安公自便就好,但是若是遇到风险,一定不要独自承担风险,保留自身最为重要,我的兵马已经大部集结,也有兵马分散进入周边各州了。当前时局估计不会维持多久的,我要在今年落雪前完成整个庆国的统一,和恢复庆国的秩序,不影响明年的春播和各业的开展。” 安泰赶忙起身应诺,齐钰送安泰出了房门,看着对方离开,才转身回到屋内,看着桌面的信卷,回身对跟进来的启安交代道:“你带着我的印信,去一趟京兆府府尹赵节的府邸,替我送封信。” 齐钰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一封不长的书信,拿出信囊装入其中,封闭信囊滴上油蜡,取出印信盖上。 走到启安身前交给对方:“白日去就好,现在不知多少人盯着这些手握实权的官员,夜间去难免会造成困扰,你也小心谨慎一些,别给对方带去什么隐患。” 回到茶桌前,又取出父皇的书信看了一遍,琢磨了一阵,再次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一封书信,对一旁的果儿吩咐道:“到夜里再去一趟启府,替我送一封书信,避过外面监视的人马就好;不要和对方的护卫发生冲突,没见到启泰前,对护卫就说你是替镇国公府送信。” 喜欢嘿!从前有座山请大家收藏:()嘿!从前有座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0章 憋屈的叔侄 安排好两方的联络,齐钰琢磨着目前最重要的,是等后备人马入京,现在京都所属的人手,保护自己的安危足矣。 但是要想搅乱时局还是不足的,只有临近各州出现了危局,京都里开始出现动荡,那时也许几千的兵马加上火炮,真的可以搅动一些风云。 朝堂里如今也是人人自危,五皇子的派系本就是小猫三两只,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官员,大多也是在各部各衙的中层,没有什么绝对的高官或是举足轻重的,所以看似被纪王推举上位,但是实际上,纪王自身要比五皇子更强势。 但是纪王的所属大多都是军队的将领,朝中的官员里,能靠拢过来的也仅是四皇子一派,而所谓世家勋贵本就势大,要想争取到对方的扶持,没有一定的利益交换,根本不可能打动对方。 毕竟庆帝只是逃遁,而并不是消亡,皇族也不是仅剩下了五皇子一人,对方随时可以观望,也可以等待时机再做图谋。 这其中同样也有另一类家族,他们高高在上,千百年来出现了无数的高官宰辅,出现了无数的名臣名士,家风严谨传承有序,这样的世家豪族,从不会粗暴的强取豪夺,一味地侵占利益不顾礼法,大多靠着千百年来的发展和积累,一代代的磅礴壮大起来。 他们更懂得因势利导,否则也不会千百年来一代代传承下来,这样的世家左右皇权左右官员,出于对书籍和知识技法的掌控,这是自私却不是罪恶,这部分家族,此时却在沉淀,在关闭府门谢绝外客。 那些妄法和贪婪的世家,就像齐钰所述,充其量被称之为豪族,而就是这些因缘际会崛起的豪族,没有底蕴和真正的传承,更缺乏优秀的教育和严谨家风,所以才会膨胀的不知所以,妄图在一个时代成为,或是千年家族一般的地位。 所以京都里的真正的世家,都在静观其变,那些后继起来的家族,都在努力寻找更加有力的机遇,想着趁此机会把老氏族拉落马下,而纪王能争取的也仅是这些人,却不能去触碰真正的传承大族。 而这些人却更加的贪婪,恨不能在这样的时机,把自己卖出个更高的价值,因为短视,所以更加的现实。 纪王和五皇子对坐而视,五皇子满是关心的安抚道:“皇叔,保重好自己的身子,既然已经到了如今的局势,我们要做的无非是笼络人心,这是人都有他的价值,无非贪权贪利么,先掌控了朝局,能许诺能给予的大不了先满足了他们,等到以后慢慢的调教就好。” 纪王心里鄙夷的暗骂了一声:“废物,兄弟几个全都是废物,看看人家太子,一人之力,一无所有的局面走到今天,看看您们,还先给与,人若贪婪起来哪有底线,做皇帝做到花钱买皇位,真是丢人现眼。” 纪王其实同样也是无措,官员里能拉拢过来的不多,即使如今的局势下,自己大军在手,可是若是这些真正的有实力的官员不支持,自己也真的无能为力,总不能拿刀去强迫对方屈服,若是把这些官员都杀了,那庆国也就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自己只是反叛,只是对庆帝和父皇心有愤懑,但自己也是皇族出身,不可能让皇权断送在自己手里,那样一来,自己可就算成了整个皇子的罪人了。 但是纪王知道,自己不可能继承皇位,只能推着庆帝的下一代的皇子先上位,哪怕做个傀儡,也必须要走这一步,等到自己再有了子嗣,在令其退位让贤,这是一个必不可少的过程。 纪王看了眼对坐的五皇子,笑着拍拍对方的肩膀,开解道:“一时的困扰,无妨,如今局势基本都被掌控,如你所说的,无非就是利益交换,满足了对方,也就成了听话的家奴,只有先上了位,才能拿出筹码号令各州发兵勤王,让各州府的兵马重归旧制。” 五皇子怔怔的点点头,满是诚恳地回应道:“一切多劳皇叔了,有皇叔在,孤王这心里才踏实。” 纪王心里不由地再次骂道:“还孤王,你就不能贬低一下自己,以子侄之礼对我,孤王,那你以后就孤着吧!废物!” 几天后,齐钰的后续兵马也潜入京城,对于此时京都来说,依旧能大部人马进入京都毫不费力,齐钰也是不由地苦笑。 如今的局势下居然没有加强城防,军队没有大规模的进入备战警戒之中,齐钰真不知道那叔侄两个脑子里在想什么。 其实也不是齐钰这么看,纪王此时也在对着各卫将领大发怒火:“此时的局势下,外面各州纷乱,京都时刻都可能被大军近逼,各位开拔进入各州平乱,留守的各军,为何不加强防卫,我调了左右金吾卫加强城防,为何兵马迟迟不动!” 金吾卫的大将军迟渊上前躬身失礼,略带忐忑的回复道:“金吾卫,不同于各州大营,本就是管制森严自有章法,不见兵符圣令不动一兵一卒,我虽是金吾卫大将军,可我麾下的将领,大多都是出于将门或是勋贵之后,这时候,手里有兵马的将领,绝不会盲目的听从号令。若是圣令兵符,那是忠君值守,即使深陷沙场,那也无可厚非,最少还能光耀门楣,可现在·········” 纪王不由的怒骂道:“随我逼宫之时为何不见如此,这时开始忠君值守了?” 迟渊想说,却知道有些话不能说,无奈的叹了口气,躬身道:“还请殿下,请兵符,拟圣令!” 纪王心里苦笑,我得有啊,兵符玉玺都没在御书房,就连庆帝的寝室都搜遍了,也没找到啊! 纪王连忙安抚道:“回去好好和将士们说,如今若是魏王兵马真的入京,那所有的将门勋贵都将被屠戮,绝不会再存。这样吧,我调一批粮草和银子过去,将士们也无非是怕自己出了闪失,家里缺了进项,那就先安家,再救国。” 纪王真是无奈了,连调兵防御都要这般,真是憋屈啊!可纪王再憋屈,也得忍,谁叫自己没把庆帝给留下,没把皇位给彻底定下来呢。 官兵跟着你谋逆,那是为了啥,是为前程,为了上位一步,如今你自己都止步不前,谁还会盲目的追随你啊,有兵在手里,才能在乱起来的时候自保,这时没人会把兵马再交给你调动。 喜欢嘿!从前有座山请大家收藏:()嘿!从前有座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1章 满朝文武没傻子 正如朝中的几位国公爷一般,从不参与任何的派系争斗,只有庆帝的圣令,能让几位国公爷俯首听命外,其他人即使有求上门,几位都会装着糊涂推诿避让,也绝不会让自家的子弟,参与皇子间的争斗和站位。 已是爵位的顶点,要是哪天陛下要和谁说,欲封其为异姓王爷,估计第二日老家伙就得对外称呼,自己久病不治,需要进道观闭关养病了。 纪王此时也想明白了,怪不得前几日指派那几位大将军,带着各自的兵马赴各地平叛,都欢快的领命而去了,自己还以为,是自己大权在握的情况下,几人屈服了。 这时才想明白,这是带着兵马出去避难了,只要兵马在手,就有左右逢源的本钱,就有谈判的尺码。 此时自己和五皇子,算是各类食材准备好了,关键时候没了切菜的刀,也没了调味的料,最主要的是,请客看戏,主角跑了,看客也没来几位。 此时的朝堂,纪王和五皇子,算是彻底的走到了未到高潮,就曲终人散的阶段,文臣依附的没什么关键的人物,武将这里,除了监门卫的两位纪王的附庸,其他人也开始渐渐地开始推诿和莫名。 早朝上官员依旧照例上殿,可除了纪王在一旁独白,几乎没有谁出来附和,更别说有奏疏上奏,或是有事求请,就像是这早朝,大家仅是来显示一下存在感,证明大家没有反抗的动向,但也没什么别的诉求。 就连低级的官员,几日的早朝都看明白了,想上进是好事,可也要分得清局势,在京城为官,即使是六部的书吏,都没有一个脑子不够数的。 察言观色判断形势,那是京官的主要生存手段之一,所以即使再想进步,再想攀爬,也不会爬一个空中楼阁。 倒是京都里两个衙门出奇的怪异,就像朝堂里根本没有发生了异常一般,不只官员照例到衙办公,就连小吏都比往日勤快了许多,一个是京兆府衙门,一个是五城兵马司衙门。 京兆府维系着京都百姓的安稳,五城兵马司也稳定着京都的治安,府衙里,不只是少尹开始了各街巷的巡查走访,就连总捕头也带着徒弟拜访了各方地头蛇,府衙的衙邑甚至还自发的安排了白日的巡街监查。 而五城兵马司更是主动出击,清缴了一些跳的厉害的小帮派,还将几个聚集在城隍庙,和破败庙宇里的乞丐团伙,直接清理出了京城,从不主动巡视的五城兵马司主将,破例的开始骑马巡街了。 这二位的做派,让不少官员侧目,但是也让不少官员多了猜疑,这是暗地里给纪王示好?还是别有用心啊? 而京兆府里,赵节和少尹依旧对着棋盘,捧着茶盏,两人丝毫看不出多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少尹谢挺看了眼棋盘上的棋局,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棋谱,不解的挠了挠头,嘀咕道:“书里的棋谱是这样布局啊,怎么形势不对呢!” 赵节喝了口茶水,忍不住笑着鄙夷道:“你那棋谱上,莫非规定了,我就得随着你的棋谱步子啊?你那是拿一个谱子,定我所有的调子呗!” 谢挺抬眼看了眼赵节,指指棋盘开口道:“我这本书里,几百个棋局,你落一子,我这里都有数百对策,怎么就不能预测了,只不过是你下的太臭而已,根本都下不到点子上,我都替你着急!” 赵节哑然失笑的把手里的棋子丢进盒子里:“我认输好吧,按你的下法,咱两个在摆残局,而不是对弈,你替我着急,我落得子不是地方,谁现在一条大龙要被屠了啊!” 谢挺端杯喝了口茶水,接着摇头道:“下棋为什么,陶冶情操,修身养性,不要计较胜负。” 赵节认命的点点头,拱手拜服道:“我输了好吧,我记得前几天你不是这么说的,你那赢了棋局后的话,我记忆深刻;对弈是锻炼我们大局观,是考量我们思维的逻辑性,创造性,要胜之有道,败之有果,你说这些话时,那脑袋摇的和蒲扇似的。” 谢挺帮赵节倒上茶,品了一口赞许道:“茶,真是个好东西,自从有了这茶和茶具、茶道,我又多了一味快乐!” 赵节知道对方的暗喻,笑着迎合道:“我估计再过些天,各地的新茶就会流转过来了,当初韩楚相公那里,可是有几块好茶,我可是有幸品尝过一次,那滋味,浓郁悠长,说起这茶,我到是挺想念韩相公啊!” 谢挺嘿嘿笑着,端着茶杯闻着茶香,嘴里喃喃道:“我啊,根本不关心那些朝堂上的纷争,我做我的官,做好我分内的事;若是遇到欣赏我的上官,我就用才华换个前程,若是上官或权贵,要我丢了最严廉耻,去换取更高的权位,那样的话,我还有些积蓄,是山水不够秀美,还是庆国不够地大物博,总不负我这半世的风骨。” 赵节提起陶壶,给茶壶里冲入茶水,转头对着谢挺道:“你就安心为官吧,有什么事情,不都还有我这所谓的上官么,守着你的本心挺好。” 谢挺接过茶壶,将茶水冲入茶海,给赵节斟上,指了指刚刚的棋局道:“我守着规矩,你就随心所欲,但是咱两个也玩的挺开心,别人怎么折腾随他,你我是京都离百姓最近的衙门;我负责巡街走访,稳定民生,你负责给下面的县令们上好枷锁,朝堂可以乱,但是京都不能乱,至少百姓不能乱。” 赵节拍拍对方的肩膀,哈哈大笑着调侃道:“咱两个谁的官职大?还吩咐我嘞,读你的棋谱去吧,我在去趟五城兵马司,老季那性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得时不常的唠叨着,没有他的兵马,京都要是乱了,靠咱们可不够。” 谢挺想到老季哈哈笑了起来,指着赵节打趣道:“你就是老季的克星,那暴脾气的家伙,怎么就那么怕你,一看见你,离得老远那脸都笑的像个花一样,我也是搞不懂了。” 喜欢嘿!从前有座山请大家收藏:()嘿!从前有座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2章 小舅子 赵节出了京兆府衙门,带着自己的侍从,直奔五城兵马司衙门,也是赶巧,出府没多久,半路上就碰到了带兵巡查的季桐,离得老远,对方那爽朗的笑声就适时地飘了过来。 “哈哈哈哈,赵大人,贤弟啊,你这是做什么去啊?” 赵节苦笑着远远地挥挥手,停驻在原地等对方骑马过来,马蹄清脆,哒哒的踩在青石板上,季桐那魁梧高大的身躯,在战马上就像一片阴云一般,瞬间遮住了赵节面前的光亮。 随着季桐跃下战马,随手将马缰丢给侍卫,侧头一打量,两人不远就是一家食肆,季桐拉拉赵节的胳膊,指指街边的食肆道:“走,为兄请你喝云吞。” 两人进了街边的食肆,食肆是一间不大的临街铺面,只有两张桌子,但是打扫的很干净,掌柜是个不大的姑娘,看到客人进店,满是笑脸的上前擦了把桌案,殷勤的轻声问了个好。 赵节看着季桐扬扬头,季桐嘿嘿笑着招呼道:“两大碗云吞,两笼烧麦,那个加了青芥的老醋倒两碟。” 小姑娘乐呵呵的应承着,手脚麻利的给二人倒上了两碗,熬得白皙的羊骨汤,几粒清脆的葱粒点缀,倒也多了些让人暖心的食欲。 季桐探头凑近了小声问道:“早朝上说点啥?” 赵节轻笑着打趣道:“你自己没上朝么?” 季桐嘿嘿笑着小声回复道:“我才不去嘞,现在手里有兵的,哪个往前凑啊,去的也都是闲职,再说了,我自始至终都不看好那个狗屁纪王,我吃饱撑的跑去捧着他,最多找人替了我,可是要想指挥我手底下的兄弟,他可以试试啊!” 赵节瞪了对方一眼,责备道:“屁话,以后说话注意点,不参与,也不议论,这时候做自己的事,什么都不掺和,下了衙回家喝你的酒去。” 季桐舔着脸笑道:“我就和你说说,外人我才懒得动嘴呢,我是出了名的憨憨好吧。” 赵节指着对方无奈的苦笑道:“你可真憨,对,憨憨挺好!” 小娘很快手脚麻利的端上了两笼烧麦,亲手给两人倒上了老醋,又小心翼翼的捧着汤碗,把两碗云吞上了桌,才笑着退到一旁。 季桐看看外面的亲兵和赵节的侍从,回头喊道:“云家妹子,看看外面多少人,给他们一人上一笼烧麦,一碗云吞,就让他们在外面自己想办法吃。” 小姑娘陪着笑,开心的点点头,从一旁的墙边找出折叠的矮桌,在门外给支了两张小桌,放好了座椅,才返回隔墙的里间开始忙碌起来。 赵节疑惑地用眼神看看季桐,季桐凑近了轻声道:“我底下一个兄弟的妹子,那兄弟前几年在外剿匪不在了,家里就这么个妹子,所以大家都帮着照顾一二。” 赵节点了点头,季桐最早是镇国公手下的将领,回京后被安排进了五城兵马司,前几年没回京前,确是带着兵四处剿灭山匪。 赵节吃了口烧麦,馅料一入嘴鲜香的滋味充斥口腔,眼睛一亮不由地赞道:“真不错,这味道可比京都的大酒楼都不相上下。” 季桐也三两口一个吃的欢快,笑着回复道:“那是,我都吃了好几年了,什么时候吃都喷喷香。” 赵节凑近了低声问道:“五皇子回了京都,国公没回来,如今国公在哪里?” 季桐看了眼赵节,使劲往嘴里塞了个烧麦,囫囵的嚼吧两口吞到肚里,才低声道:“现在回来干嘛,添堵啊,这时候还不躲得远远地,本来就不对付,回来干嘛,本就是圣命出京,这不是还没那个啥呢么!” 赵节看了眼这个憨憨,也不再叮嘱了,这就是个装傻的家伙,比谁都聪明,就是一副不着调的样子迷惑人。 赵节喝了口羊汤,舒服的抚了抚胸口,看了街面上的路人,低声道:“你也好,我也好,咱们不往前凑,但是街面上的事咱两个得把持好;若是有什么大的波动,我让衙邑封禁街巷,你派兵守好各街口,我两个无论如何把百姓守护好,其他的随他们拼争,与我们无关。” 季桐点了点头应承道:“行,有事你就派人通知我,我反正听你的,小舅子听姐夫的准没错。” 赵节嫌弃的笑骂道:“你是谁小舅子?你家嫂子家学渊源,什么时候蹦出来你这么个泼皮兄弟。” 季桐嘿嘿笑着,也不生气,笑呵呵的回复道:“嫂子当初可是和我家就隔着一户人家,我自小就姐姐、姐姐的跟着跑,我的名字还是陆伯给我起的,所以我就是你小舅子。” 赵节无奈的拍拍脑门,三两口吃完自己的云吞,把碗一推,舒服的打了个饱嗝:“以后,我也时常来照应一下生意,这味道真不错;好了,我不和你说了,记得我说的,咱两个什么都不要参与,守护好百姓,记住没?” 季桐赶忙挥挥手不耐烦地回复道:“你快走吧,你兜里又没银子,要是我跑了,你都请不起两碗云吞,我记得了,我比你更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你顾好自己就行,要是躲不过去,记得先跑,我送你和嫂子出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出了食肆,赵节带着侍从,沿着街面一路巡视,看到少尹谢挺安排在各街口的衙邑,赵节满意的点了点头,谢挺看似闲云野鹤的性子,实际上做起事来,那叫一个心细,大小事务处理的井井有条,有这么一个副手扶持着,赵节心情还是很惬意的。 一路溜达着回到府衙,府门前一人疾步而来,远远地对着赵节拱手喊道:“府尹大人且留步。” 侍从看对方不曾相识,两人错身站在赵节身前,身后的几人也将手握在腰间的刀把上,来人在赵节身前几步停下,躬身一礼,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躬身捧起:“府尹大人,小的是受人所托,专职来送信的!” 赵节看向对方,没令侍从上前,而是开口问道:“受何人所托?” 来者笑着一拱手,温声的回复道:“府尹大人,派我送信之人来时交代,有人托府尹大人转运一件器物,需要凭证,所以派我送过来。” 赵节心里一震,立马压下自己的心绪,和身前的侍从吩咐道:“取过来吧,老友的字条而已。” 侍从上前接过信囊,来者施了个礼:“那小的告辞了,叨扰府尹大人了。” 赵节取过信囊,装作不在意的随手放在衣袖里,看了眼对方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随意地说道:“真是,就这么点小事,还搞得郑重其事的样子。” 而手指在信囊的蜡封上,摸到那子痕的轮廓,赵节心里咯噔一下,“奕”这是太子殿下,如今的魏王殿下的名讳。 喜欢嘿!从前有座山请大家收藏:()嘿!从前有座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3章 憨而不傻 赵节回到府衙后堂,和谢挺简单聊了几句,便匆匆离开府衙,带着自己的小侍从,驾车向自家府邸驶去。 季桐带着兵将巡视完街面,从老字号的云记买了两支烧鹅,嘴里哼着小调,骑着高头大马,晃晃悠悠也溜达着回了自家院子。 一进院门,季桐翻身下马,一手托着两个荷叶包,另一只手提溜着粗陶的酒坛,满脸笑意的向内走去。 在自家的西厢房的大门上,轻轻的敲了两下,用耳朵贴近听着屋内的动静,待屋内传来脚步声,季桐将荷叶包裹的烧鹅凑近门缝,屋内的人离近屋门,轻咳了一声,季桐赶忙回复道:“公爷,是我嘞!” 门销掉落屋门慢慢开启,来人并未转身离开,而是猛地一顿,凑近季桐平端着的大手,鼻子吸吸的嗅了一下,嘴里跳出惊喜:“云记烧鹅!” 季桐嘿嘿笑着,又把另一只手里的陶罐提起来,又是一声惊喜的呼声:“毛记老烧,哈哈哈哈,今天着实是个好日子。” 季桐讪笑着,用肩膀挤开大门,晃悠着走向屋内的桌案,把手里的烧鹅放在桌岸上,手脚麻利的摊开外面的荷叶,酒坛子随手在桌案边沿一磕,磕掉上面的泥封,三两下清理干净,拿过桌上的水碗,倒上了两碗。 季桐捧起一碗双手承起,恭敬地开口道:“公爷,请酒!” 一声爽朗的笑声过后,季桐对坐的老者接过酒碗,开口感叹道:“你这皮猴子也长大了,从前我买了烧鹅,上桌前不是少了翅膀,就是少了腿,回回是我家那个书呆子挨揍,合着每次吃完,你都剩一口给他尝尝,不容易啊,多少年了,哈哈哈哈,你现在也知道孝敬了。” 季桐嘿嘿笑着,先摘下一鹅头和鹅颈,放在老人身前的碟子里,才拿着个鹅腿啃着笑道:“我那是,知道您老不吃鹅翅膀,您嫌弃那玩应没肉,啃的费劲,不够肥,要说也是公子护着我,知道我嘴馋,管不住嘴,可又怕我挨揍,所以才每次替我受罚,实际上公子最不爱吃的就是烧鹅,他嫌弃油腻。” 老人手指点点季桐,无奈的苦笑道:“谁家公子替馋嘴的书童顶罚?也就我家那个书呆子,好在你争气,没白让晨儿护着你,这些年也算是争气,从小兵一路靠军功爬到将领,也算是对得起你我那老伙计喽!” 季桐眼里闪过追忆,随即掩饰过去,装作无所谓的嘿嘿傻笑,端着自己的酒碗对着老人的酒碗轻碰,道:“喝一口,十年的老烧,我从他柜坊底下掏出来的。” 老人凑着酒碗闻了闻,露出一脸的满意之色,轻泯了一口,斯哈的一声任由酒水流入喉中,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乐呵呵的赞叹道:“就是这个味道,不错。” 季桐也喝了一口,而后说起今日和赵节见面的事情,老人听完点了点头交代道:“听那小的吧,要说起来,你们几个后辈里,这小子的脑瓜子最灵光,而且做人也正,做事懂得变通,却不失底线;他说的对,守护好京都的百姓,这里才算是京都,一家一户汇聚在一起,才有这京都城的繁华啊!” 季桐闷声点了点头,咬了一口鹅腿,美滋滋的品着味,对坐的老人想起什么似的,敲了敲桌面,吩咐道:“明日开始也去上朝去,不参与但是不能被针对,就当是随着大流,你以为那些官员和武将愿意去啊?不就是在这形势下,不给对方找把柄的机会,不让对方有理由针对么,都在应承着不撕破脸。” 季桐连忙应承着,反问道:“公爷,这局势最终会怎样?” 老人一笑,不屑地撇撇嘴道:“不怎么样,陛下这一离开,只要陛下在世,那谁坐在那把椅子上,都得位不正,再说了,无论三皇子,四皇子,还是如今的五皇子,都不是贤明之君,他们做皇位,不如说是世家、勋贵还有豪族、将门赏给他们的,是他们那庆国的利益换来的,最终权势还在对方手里。” 季桐凑近了轻声问道:“那您看好谁?” 老人摇了摇头笑呵呵的看向季桐道:“不是我看好谁,是陛下早就选定了,而且如今的局面,也只有对方才算是,能托起庆国未来的君王。” 季桐猛地抬头看向老者,略有疑惑地试探着问道:“魏王殿下?” 老者哈哈哈笑了起来,端着酒碗喝了一口,苦笑着对季桐说道:“你看你啊,就是个有福气的,小时候我家书呆子护着你,如今有赵节还能提点你,你都不想想,赵节为什么说,不要参与一切,护着百姓就好?” 季桐摇了摇头,嘿嘿笑着反驳道:“我这不是懒得动脑子么,我是个憨憨嘞!” 老人本想拿手敲季桐的脑袋,看看手上的油渍,笑骂道:“你是个憨憨,你以为陛下为什么将五城兵马司交给你,不就是看你这憨小子实在没脑子么。你装傻也别和我装,从小你就装,大了更是浑然天成了不是,赵节让你护着百姓,是因为魏王殿下眼里,百姓才是国之根本,赵节这是给你度金身呢!” 说到这,眼睛一瞪骂道:“别以为总装傻就是好的,要装的大家都怀疑你装傻才对,可以憨憨不能傻,你听赵节的,还总说自己是人家小舅子,还不是因为你知道对方人品,也认可对方的才华和头脑,加上自小的关系,让外人看起来,就是你老听他的建议,自己没脑子。” 季桐嘿嘿的笑也不反驳,端着酒碗喝了一口,直言道:“我就听他的没错,对的我就听呗,不对的我装傻就说忘了,嘿嘿~~~” 季桐又给老人倒上酒水:“公爷,你就在这安心住着,府里我会交代好,你那边还要我去安排些什么?” 老人摇了摇头,晃了晃手里的酒碗,脸上带着几分不屑道:“那是镇国公府,我看看谁敢在府门前嚣张跋扈,再说府里的老兵又不是提不起刀了。” 季桐想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留那一队人,分开日夜巡视吧,府里可出不得万一之事,我在安排一些人换了衣服进府,就留在府里。我估计这局势,也就是三两个月就见分晓,谁都拖不起,朝里的那些官员们,心里都有算计,谁也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也不会把家业赌在一人身上。” 老人喝了口酒,呵呵的看着季桐,这憨子什么都明白,也好,将来也能有个好的前程。 喜欢嘿!从前有座山请大家收藏:()嘿!从前有座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4章 二钱银子 赵节回了自家府邸,直奔自己的书房,关门上销关窗点灯,坐到座椅上长呼了一口气,慢慢的一声呼气声,赵节才稳下自己的心神。 从怀里掏出书信,用刀切开封口,倒出里面的信,仔细地上下看了两遍,然后凑近烛火,将信纸和信囊一一点燃,丢在屋内的铜盆里直到烧成灰烬,倒上一杯清水冲散,才赶忙打开窗户。 心里又默记了一下书信的内容,才安稳的坐在椅子上,仔细地琢磨起来,良久之后,敲门声打断了赵节的思绪,探出头望向屋门处,赵节呵呵一笑:“夫人稍等,我这就来开门。” 屋外的女子歪着头看向窗口,疑惑地眨动着眼睛,摇了摇头站直身体,等屋门开启,跨过门槛走进书房,鼻子轻嗅狐疑的看了赵节,又看看铜盆里的灰渍,笑着问道:“咦,莫不是收到花魁娘子的回信了?” 听到这话的赵节脸上的表情一垮,似笑非笑的带出一脸苦涩道:“夫人啊,每个月我这银袋里只有二钱银子,您说哪家的花魁娘子就值二钱?还是哪家花魁娘子喜欢我这,连二钱银子都要精打细算的大主顾啊!” 夫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赵节,疑惑地问道:“二钱不够你花?吃饭衙门里有小灶房,笔墨纸砚都有公出,穿衣坐车都有规制,就连喝酒都是季桐出钱,你要钱有什么用?” 赵节低眉顺眼的看看自己夫人,可怜兮兮的开口道:“我小舅子这月就请我喝了碗云吞,吃了一笼烧麦,酒连味道都没闻过!” 夫人看着赵节那可怜的小表情,不由地笑了起来,上前帮着赵节整理好衣袍,轻声道:“我到现在一共攒了三千玖佰两银子,我们看上的那座院子,要两千五百两,再置换家具,添置物品,怎么也要五百两,剩下的还要给巧儿攒着。你看上的那幅画,我也留意了,还没卖出去,我花了五两银子让人四处说那是假的,所以那店里估计卖不动了,到时候我去给他二十两帮你买回来!” 赵节苦笑着应承道:“要是别家店铺,也就算了,童家的这般做也不算什么,他家的铺子本来好多东西来路就不正,我这官做的没人家大,想管也没那本事,这样也算出口气。” 夫人呵呵笑,上前揽住赵节的手臂笑道:“没事,咱们过得多踏实,到巧儿大了,找婆家都得让人高看两眼。” 赵节脸上露出笑容,拍拍自己夫人的手,感慨道:“和我这么多年,苦了你了,我的官职虽不算高,也是很多官员比你不了的高官了,可我们的日子却还不如一个县令富裕,你跟着我也从不抱怨,还总是从岳丈那里拿东西贴补家里,哎~~~~” 赵节的一声长叹,是自己的愧疚无法言说,可夫人却毫不介意的安抚道:“我阿爷阿娘可从不曾看轻你啊,阿爷一直说,我要珍惜,你这样的人才是女子一生的归宿,再说了,我阿爷可比你有钱多了。” 赵节低声笑着,憋不住的笑意让身子都颤抖起来,挽住自家夫人的手臂笑道:“你啊,岳丈银袋子里估计比我多不了几钱银子;你每次去,都是岳母提前给你阿爷放在银袋里,等着你掏走的,我两个喝酒都是等季桐发俸禄,你阿爷堵在他院子门口等着,哈哈哈哈~~~~” 一番话也让夫人笑了起来,随即眼圈也红了起来,趴在赵节的胸口轻声道:“我们买些鹿肉,买坛酒去看阿爷吧!” 赵节用力地点点头,从袖子里掏出自己的银袋:“六钱银子,我攒了三个月没花钱,走,买酒去。” 启安回到飞云楼,快步走进齐钰的客房,给齐钰做了回复,等到晚间,果儿也完成了自己的事,回来后给等着自己的齐钰做了回复,两件事办完,齐钰静下心来,等待后期的局势变化。 现如今京都的局势,算是稳定中的一种僵局,齐钰目前不急于打破这个僵局,此时要做的是等,一是等自己的队伍到来,等监察司和红线配合,给京都所有的官员做个暗查摸底;二是等待朝局的变化,三,齐钰还要等庆帝如何布局收尾。 各州府的乱局一潮接着一潮,从县城到府城,仅留下州府因为大营兵马的震慑,还没有受到波及,可是一波波被指派赶赴各地平叛的军队,都是出了州城不久,就被半路埋伏的兵马打的四散溃逃。 对方人数不多,几百人的军队,却能把一支支一两千人的军队,打的落花流水,根本没有一战之力。 这下子州城的刺史们,以及大营的将领,再也不敢轻易的派兵出城,只好将兵马收缩到了一起,全部从城外进入州城之内,以确保州城不被攻陷。 荆素在把个县城搅乱后,建立起一支支的平民武装,而后迅速和后继的大部队取得联系,安州大军,楚州大军随即开赴,顷刻间大军压境,收编了各县的武装后,又取得了府城武装内部的配合,只用了短短七天时间,京都外就只剩下被围困的几座州城孤悬在外。 而京都被派出来的兵马,早早就持观望的态度游离在战场之外,不敢轻易的跳入战局,这若是陷入其中,被围困在一域,没有粮草和后备的支援,那只有被围歼的结局。 这一下子京都之外也分成三方势力,接近十万的贺州军,围困在内的各州衙,还有游离在战场之外的京营各卫, 而在这时,由晋王和赵国公、翼国公、韩楚相公等人,组成的先期内政军政团队,从贺州赶赴了安州,在收到战场信报后,晋王看了眼几支被派出来的京营名录,笑着对身边的几人道:“这就别打了,我和几位国公直接派人劝降吧,给京里的镇国公,济国公,吴国公去信,各家都看看有没有路子,我给陛下那里也去个信,让陛下那里也开个金口吧!” 一旁的赵国公笑着抚了抚身前的长须,开口迎合道:“几位老国公都问问,老了不带兵了,可谁家没几个子弟丢在军队里,就当最后发挥一下余热吧。” 晋王斜眼看了眼赵国公道:“您可别发挥余热,后面您的事情可不少,几位老国公还可以退下来,颐养天年,可您这不到六十的年岁,可离置身事外还早着呢!还有翼国公,您这靠战功一路飞升上来的,可不是靠岁数靠资历堆成的国公,后面更要护佑一方平安的,可别都想着退下来。奕儿身边是人才济济,可是也更需要一些老人给扶持着,把这一代新人托起来。” 喜欢嘿!从前有座山请大家收藏:()嘿!从前有座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