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抓你们干嘛?”秦写意挑眉,狐疑凑近观察她们表情,“你俩又干了什么亏心事?”
周隐低着头,小声道:“无故来玉楼,有违门规……但事出有因,传送阵坏了,我们没地方住才来的。师姐你要抓我们回去领罚吗?”
秦写意这下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哪来的门规,我怎么不知道?”
“就有一年年宴,二长老亲口说的,不论哪峰弟子,再去玉楼定严惩不怠,还说下宴便要制成新的门规。我真不是故意带师妹们来的。”陆常昀看着她脸色,犹犹豫豫招了。
“那老古董唬你们的,怎么连酒后醉话也信。”秦写意颇为无语,“一个两个都话只听一半。”
“那次他刚从玉楼回来,阴沟里翻船,花了大半身家买套锦鲤转运飞升丹,结果被洛师叔打假,只是普通聚灵丹掺了迷幻花粉。他哪见过那个,被骗得连裤衩子都不剩了,喝多了借机泄愤呢。后来掌门替他解释,漠海上下都把这事当个笑话,就你俩真信了。”
说到这哪里还不清楚,多半是那场年宴二人没等结束便遛了,没听到后话,这才闹了这乌龙。
二人才反应过来,同时转头去看烨和。
难道你也知道?
烨和顶着二人灼热的目光:“其实我一直不知道你们在怕什么……”
“行了别闹了,找你们有正事。”秦写意把跑远的话题拉回来,“我是追着疑犯来的,刚巧撞上你们在楼下闹的那一出。既然你们在,便帮我个忙。”
周隐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庆幸,忍不住咧嘴,闻言收了笑,面色正经:“师姐需要我做什么?”
“你下山时应该有发现,药王谷给你们下了禁制。”秦写意指尖虚点周隐腰间原本挂医牌处。
周隐想起师兄曾提过,有人在绑架药王谷医修,云中界在跟进此事。
秦写意点头:“先前云中界重点排查过那些与他们有过冲突的,却没什么收获,便转换思路,把重点放在他们的病人身上。”
现在想来,那些怕不都是障眼法,引着他们走了不少弯路,浪费不少时间。
“我们翻遍所有医案,发现是那几个医修被绑前都治好过疯病和癔症。”她语气愈发严肃。
周隐迅速跟上思路:“这些病起因可相同,发病时可有什么症状?”
秦写意摇头:“有些是痼疾,是年轻时伤到了脑袋,有些则是祖上传下来的毛病,也有刺激过大发了癔症的,甚至还有个是被疯犬所伤一直拖着没好的。症状轻则狂躁不安,重则神志不清,但无一例外都有过攻击人的先例。”
细看没什么共同点,放大了问题粗看反而才现出端倪。
“所以,师姐是想让我公开药王谷的身份,再当众治好一个发癔症的,引他们上钩?”周隐寻思此时事倒也不难。
就是这流程听着有点耳熟,她想起先前在漠海灵池垂钓的场面,恍然大悟,师姐这是要拿她打窝。
师姐不会拿她冒险,会开这个口想必也已经做了周全的准备。
此事就这么定下。
陆常昀和烨和两个金丹在侧,秦写意又能打,加上她藏在暗处的云中界同僚,周隐的安全根本用不着操心,唯一需要操心的,是她的演技和参演人员。
前者周隐信誓旦旦保证了,实际效果如何暂且不论,后者才是大难题。
先前动静闹的太大,陆常昀和烨和当病人。云中界的人秦写意带了四位下属,但几人追查此事已久,难保没被疑犯察觉,保险起见还是待在暗处,以免打草惊蛇。
如此,谁来当病人一事,迟迟无法决定。
时间不早,秦写意便起身告辞,周隐送她到门口。
“那一刀不错,有点以前的样子。”她突然开口,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周隐回房,手里握了一瓶秦写意临走前塞给她的伤药。
“难道就不能凭空冒出来个症状相合,知根知底的真病人?”周隐托着腮,半晌冒出来一句话。
“哪有这么巧的事。”陆常昀讨论了半天口渴的很,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周隐看着他手里的茶杯,眼睛一亮:“等等,好像还真有!”
她唤来小厮,给青瓷送去一封手信。
“恭喜啊周大夫。”青瓷抬手,身后的小厮立刻奉上一套茶具,“这是给你开业的贺礼。”
“多谢青瓷姑娘,如此贵重的贺礼,我一定好生供着,都不舍得用。”周隐接过,摆在崭新的长案上,隔着面具都能看出脸上的喜气。
店里四处悬挂着红绸,一派喜气洋洋,周隐在门口立了块牌子,开业首日免费义诊,又有玉楼的推波助澜,此刻门口挤了不少看热闹的。
“劳驾让让!”陆常昀两肩各抗了一捆半人高的药材,从拥挤的人群里穿过,不时扭身闪躲,相当灵活,生怕撞到人。烨和抱着各布包跟在他身后。
周隐正和青瓷寒暄,没成想陆常昀正在她背后卸货,那药材里捆了几根小臂粗的木枝。她讲了两句退后几步要给青瓷取东西,正巧陆常昀转身,她便被那木枝结结实实抽中后背。
她顺着力道摔倒在地,袖间收好的东西丁零当啷掉了一地。陆常昀大惊,丢下东西就去扶人,青瓷与烨和也立马反应过来,替她揉着脑袋连声询问。
周隐坐了片刻,这才缓过神来:“我没事,方才只是有些懵,我脑袋硬的很,也没多疼。”
几人这才松了口气,又调侃几句陆常昀,他挠着脑袋连声道歉,许久才作罢。
有好心人替周隐捡起满地掉落的东西,放在问诊的案几上。
“周大夫,您是药王谷的人!”有人拾起块玉牌,见质地不俗,便多看了几眼,这一看才发现,这竟是药王谷的医牌。上头具体的信息用秘术模糊了,却留出了“周”“药王谷玄级医师”等字样。
“挂名而已。”周隐挥挥手,谦虚道,“我们师门落魄,到这届只剩了我们师兄妹三人,我师兄学剑,常受伤又没钱治,我这才自学了医术,没想到有点小天赋,有幸过了药王谷考核。”
说罢她在身后悄悄拧陆常昀的腰,提醒他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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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段张口就来的剧情着实镇住了陆常昀,他一左一右牵住两个师妹的手,挤出一点哽咽的哭腔:“是啊,师妹真是太不容易了。她为了宗门实在牺牲了太多,如今也算是出息了,我自当全力托举她开这医馆,大家有空多来捧场啊!”
烨和立马跟上,没说话,却拿了块帕子假装抹眼泪。先前她眼纱的造型太过惹眼,还是青瓷出了主意,用上幻术做了遮挡,看上去便与常人无异。
只是她手中的帕子得躲避眼纱,只能频频擦向脸颊,细看怪得很。
所幸气氛到了,距离也远,周围唏嘘声起,都赞叹这三人师门感情深厚,更有玉楼安排的托在人群中窜来走去,嚎啕大哭烘托气氛,相当夸张。
秦写意在暗处看得额角直跳,她闭眼扶额,实在不忍直视。
“大人,您这师兄妹们都是人才啊。”属下边看边乐呵,还有空调侃一二。
秦写意深呼一口气,威胁他们今日之事不可外传。
转头见另一属下两眼泛着泪花:“大人,漠海条件真这么艰苦?您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真是不容易啊……”
秦写意放弃抵抗,微笑着拍了拍二人肩膀,心里想着日后再挑下属得要聪明的。
那边戏还唱着。
身份已成功抛出,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一环。
青瓷寒暄完便到了别,周隐便顺势开始了义诊。方才闹出来的动静着实不小,药王谷医师本就难得,收费更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现下周大夫免费义诊药王谷医师免费,有病没病的都赶着热闹要来把个脉。一时间队伍长得望不到头,甚至一路排到阶梯,远远望去黑压压一片,似巨龙盘踞于各层阶梯,蔚为壮观。
这显然超乎所有人预料,这么多人周隐一天是万万看不完的。
她没法,只能又从玉楼薅了几个医师,同时坐诊,寻常小毛小病就交给他们,遇到情况较复杂的再往她这边来。如此一来,效率高了许多。
她边下笔飞快,边在心里暗骂那几个犯案的,若不是他们她哪需要劳心又劳力,演完戏还得看诊,简直比她当年在山上练剑还累。这次义诊损失的诊金,定都要向云中界和玉楼讨回来。
有陆常昀和烨和帮忙操持,义诊也算顺利,不知不觉便至正午。
虽玉楼不分日夜,但人的本能不会百年,周围茶楼酒肆也慢慢上座,这边是一天中玉楼最热闹的时辰。
外头熙熙攘攘,最初她带来的热闹也消散了许多。这便是玉楼,每日有无数件大小事爆发,却又如沸水入江湖,刹那便又归于平静。
周隐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又有人掀了帘子进入里间,周隐等他坐下,伸手搭住他手腕。
还未触及他皮肤,那人却突然闪躲。
周隐诧异,长时间的工作让她的注意有些涣散,她盯着对面的人,打起精神生出些警惕。
“周大夫,我……”
他话音未落,楼下大堂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声响,随后无数尖叫与哭腔撞入耳膜:“杀人了,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