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
向东让莫清平去厂里李怀德处协调被褥,自己则带着莫清波开车去了什刹海。
车还是停在什刹海街道门外的大树下,只是这大树如今已经变的光秃秃。
向东想起黄盛玫偷袭自己的那天,竟站在树下失神了片刻。
莫清波拎着二斤牛肉干,没敢吱声打扰向东。
待向东短暂回神之后,俩人这才走进了街道办。
管理周一街道办的领导,基本上是不会缺席的。
而街道办主任王和平见向东前来,也是喜出望外的走出了办公桌。
“哎呀!我就说今起床神清气爽的,原来是咱向处长回来了!”
王和平急忙迎着向东入座,又反身拿了烟盒回来说道:“兄弟,你这次在蒙省可做了好大的事,没你弄的那些肉,京城可是要出大乱子的!”
“不至于!”
向东笑着接过牡丹,又笑着说道:“我也就是运气好,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王和平闻言手指虚点着向东,嘴角鄙夷着向东故作谦虚。
他知道向东今天来他这,可不是光带着土特产来看他。
因此王和平又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说道:“兄弟,你这舟车劳顿的,就应该在家多歇歇。毕竟劳逸结合嘛,做工作可急不得。”
“唉!这也是没办法。”
向东闻言顺势掏出文件,递给王和平说道:“这不我保卫处里缺人手,刚好在蒙省带回来了一批退伍骑兵。你也知道现在哪哪都缺房子,我这也是没办法,就只能把他们安置在咱们辖区。”
王和平看着蒋方南开的条,点了点头后说道:“这是小事,我一会就吩咐下去,你把他们安置就位后,来我这把手续补上就成。”
王和平说着起身把条压在办公桌上,又反身回来说道:“兄弟你这真是,这么好的房子,你…唉!”
说着王和平看了看腕表时间,又面露诚恳的说道:“眼下这时间还早,这样,你等中午,咱哥俩好好喝几杯。这可不是我私自请酒,这是替辖区里吃肉的群众谢谢你!”
“不了不了!”
向东知道这是客气话,便急忙推脱着说道:“这事换谁上,那都是当仁不让的。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个组织人该做的事情,当不得王哥和群众的厚爱。等我把手头工作忙完,我再请王哥好好喝一顿。”
“你说你…唉!”
王和平脸上故作不悦,随后又叹气着说道:“这咱们工作都忙,这也没办法。既然兄弟刚回来手头事多,那我也就不拦着你了,反正咱们也是来日方长嘛!”
“对对对,来日方长!”
向东说着借此告辞,由着王和平送出了街道办大门。
之所以向东热心联络这位街道办主任,也是因为自己这宅子就在什刹海辖区里。
因此和辖区的领导打好关系基础,这也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
随后向东开着车,转弯就到了龙头井街。
由于卓雅和黄盛玫等人的入住,五进院里也渐渐有了人气。
而且李婉莹也撇下哥哥耗子,提前在这里适应大家庭的氛围。
这会她们连同杨佩芳三人,搭着炉子烘烘院里将要住人的房子。
陈雪茹把正房占了,西厢房又归了卓雅,因此李婉莹这边为了自身份位着想,住进了梁老太监住过的东厢房。
梁老太监又没死在这房里,左右也就是打扫几遍的事情。
况且蒋老太监死后的一段日子里,耗子也在这房里睡了不少日子。
而黄盛玫和刘福宝俩人,则是住在前院的左右厢房里。
也得亏是这院五进够大,不至于等南锣鼓巷那群过来,为了争抢住上好房子,一个个在院里撕扯着打起来。
此刻院里传来的谈笑声,伴随着薄薄的烟雾弥散开来。
向东则让莫清波坐在游廊下晒太阳,自己一人从前院走进了穿堂。
毕竟莫清波这小子不如他哥,没有眼色的容易当电灯泡。
而帮着李婉莹打扫房间的刘福宝,端着盆里的污水退着出了房门。
向东着眼处便是敦实的磨盘,不由得让向东抽了抽嘴角。
这女人真的是天赋异禀,大冬天的穿着棉裤都如此。
而刘福宝感知有人盯着她看,也急忙转过了身子。
“呀!爷来了!”
她这句话一喊出来,各间屋子里的女人齐刷刷的走了出来。
说实话,这场面让向东不适应。
这特么后世是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场景,更何况如今这个火红年代。
牛哔啊!
向东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便乐乐呵呵的走进了中院。
等莺莺燕燕们围了上来,向东目光看着众女说道:“今天你们可能得辛苦点,一会喊上杨佩芳她们几个,去东跨院里把房子打扫打扫,等铺盖来了帮忙铺一铺。”
向东说着又想起什么,急忙扭头朝前院喊道:“清波!莫清波!!”
“来了来了!”
生瓜蛋子莫清波跑进来之后,一脸纯真的看着向东。
向东朝他招了招手,便开口说道:“刚忘了一事,你赶紧去街道办,让王和平主任给开个煤本,记住是五十人份的。今儿你没别的任务,给我把煤这事落到实处。”
“好!东哥我这就去!”
莫清波听清向东的要求后,就急急忙忙的跑出了院子。
而向东看着一众大小媳妇,吞咽着唾沫说道:“那啥…房子都收拾的怎么样了?要不我检查检查?”
“呸!”
众女不由得红了脸,黄盛玫更是啐了一口说道:“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你先查她们的吧!”
“我也不行,肚子感觉有点不舒服。”
卓雅现在处于孕早期,肚子会有轻微不适感。
而李婉莹则怯搭搭的看着向东,这事又不能拿出本来写。
这说都感到羞人,写出来那就别活了。
只有刘福宝因为自身不光彩的原因,本本分分的不作任何表示。
向东见状朝众女说道:“各忙各事吧,今中午福宝做饭,做好了大伙一起吃。”
众女见状知道不能久留,便朝向东示意后各回各房。
而向东则是牵着羞涩的李婉莹,走进了中院的东厢房里。
“婉莹,你在咱们家年纪是最小的,也是身子最瘦的。这不是东哥嫌弃你,东哥是心疼你。再等等吧,等咱们到了港岛,东哥不但要治好你的病,还得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才行。”
向东抱着李婉莹坐在椅子上,俩人依偎着畅享起了未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