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嫁妆可是很早就备好了,不知道我们方大人的聘礼准备的如何了?”
叶青每说一个字就离方昭更进一步,最后更是只差一点就能贴到一起。
方昭愣住了,他坐在轮椅上看着眼前少女真挚的模样,一时之间最先涌上心头的竟是愧疚之意。
“我…我……”方昭欲言又止,双手死死的抓着轮椅扶手。
叶青余光看到这一幕,眼睛却始终没离开方昭快要滴出血的脸。
叶青难掩嘴角弧度,“吉祥物要抓掉了。”
方昭慌忙松手。
“方大人这么不经开玩笑,怎么还总开我的玩笑啊。”
叶青笑眯眯的坐到一旁,一边结账一边打趣方昭。
方昭抬头看看叶青,又低头看看吉祥物,欲言又止了半天,最终只是转动轮椅进了里屋。
“聘礼早就备好了,只是……”
关上门,方昭坐在里屋自言自语,他的声音细小如丝,小到连他自己都差点听不到。
临近春节,来玉容阁采买饰品的人数不胜数,直至傍晚顾客都还络绎不绝。
终至深夜才得以关上铺子,叶青看着手里长长的预购单子,一屁股坐在了里屋的地上,背倚靠在方昭的轮椅上。
方昭转动上身轻轻点了叶青头顶两下,递过去一杯茶水,“青青今日辛苦了,先喝口水吧。”
叶青接过茶水一饮而尽,将方昭带着轮椅一起转了一圈后趴在了他的腿上。
“刘姨的精力,在下望尘莫及。”
隔着方昭的双手捂了好一会儿汤婆子,气喘吁吁的叶青才开了口。
方昭将汤婆子塞到叶青手里,轻轻顺了顺她头顶有些杂乱的头发,“手怎么这么凉?”
叶青抬眸看着方昭,长叹了一口气,“我要一直打算盘、填预购单,好巧不巧那台面还正对着大门,风一直刮个不停,差点没给我吹死。”
“死这个字不吉利,以后别再提了。”方昭柔和的声音从叶青头顶传来。
叶青摆弄着手中的汤婆子,不以为意,“那你还天天挂嘴边。”
“我何时天天挂嘴边了?”
方昭有些纳闷,记忆中自己明明没说过几次。
叶青故作生气的猛戳方昭的大腿,“问你什么问题你都是一句等你死了再说,不是挂嘴边是什么?”
叶青每次生气脸颊都会微微鼓起,现下趴在方昭的腿上一挤,脸颊鼓的更明显了,中间淡粉色的唇更是像小鸭子一样,撅出去了二里地。
方昭伸手钳制住两片薄唇,叶青呜呜咽咽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瞪大自己的杏眼宣泄着‘不满。’
没一会儿方昭笑够了,松开手又递给叶青一杯茶,“咳咳…我早死一事,是已知的事实,无需避谶。”
这次的水有些烫,叶青小酌一口后将装满茶水的杯子放在方昭的腿上,“那也不行,方大人为人正直、高风亮节,行事光明磊落,办案如有神助,而且我们人中翘楚的方大人乃是京城出了名的正人君子,多少少女的梦中情人,您早已是我学习的榜样,所以你日常要十分注意你的一言一行。”
叶青说的振振有词,方昭听罢笑得合不拢嘴却也无从反驳,总不能为了争一口气说自己是一个卑鄙小人。
方昭端起茶杯放到桌上,冒出的热气顺着风吹的方向轻轻晃动。
“原来我在青青心里,咳…如此优秀。”
叶青嘿嘿一笑,用食指在方昭脸前晃了晃,“不止优秀,是耀眼,方大人在我心里,很耀眼!”
方昭别过头,故作镇定,但其从脖颈一路蔓延至耳根的淡粉色出卖了他慌乱的心,他端起桌上的茶杯递给叶青,“可以…可以喝了。”
叶青一饮而尽,看向窗外。
外面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叶青将方昭的头扭了回来,“看着我。”
叶青目光如炬,灼热的眼神烫的方昭快要将吉祥物抠烂,但碍于叶青两只手的禁锢,方昭只得结结巴巴的说道:“看…看了。”
“我们今晚还回家么?”
“要回的吧,后院…不是有宵禁?”
叶青一撇嘴,“我不回后院,我说的是还回你家么?”
“你夜不归宿的话,叶叔叔?”方昭并未直截了当的问出来。
一提叶文,叶青又像那没有架子的稻草人一样,瞬间散落到方昭腿上。
“我爹和他好友游山玩水去了,说是过年都不一定能回来,就给我留了封信和这个发簪当做新年礼物”,叶青摘下头上戴着的发簪递到方昭手里,“就是这个。”
半晌,叶青和方昭都未出声。
方昭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研究着手中的发簪,做工十分精美,不像民间之物;叶青趴在方昭腿上不知在想什么。
又是半晌,叶青问道:“方大人,你说我爹是不是不爱我了?”
“为何这般问?”
叶青抬头看着方昭,“以前过年的时候我爹陪我吃喝玩乐,给我买许多礼物,今年只有一个发簪,还不在家。”
方昭思考了一会儿问道:“从小到大,你父亲可曾离开过你?”
叶青摇摇头。
“既如此,就让叶叔叔同他好友好好出去玩一趟吧,就像你总来找我玩一样。”
叶青皱眉,“我来找你你不乐意?”
“啊?”方昭的眼睛瞪大了一圈,“我…我没有不乐意。”
叶青言辞凿凿,站起来怒视着方昭,“可你刚才就是这个意思。”
见方昭刚想开口辩解,叶青急忙用两根手指夹住了方昭的嘴巴,“我读懂了你的深层含~义~”
而后掩面哭泣,倒向了墙边的床。
方昭也读懂了叶青的深层含~义~
“青青,我今天好累啊。”方昭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正在嗷嗷哭泣的叶青。
只见叶青十分沮丧,迅速从床边扑到方昭轮椅旁,将轮椅同桌腿栓到了一起。
叶青抬头看向窗外不让眼泪流下来,但却难掩悲伤只得用手轻轻拭去眼角溢出来的泪,“方大人,那真是太可惜了~”
“哦~”方昭的脸憋的红红的,“叶大人此言何意啊~~”
叶青将方昭扛到床上,不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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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勾起的嘴角,“既然方大人如此劳累,就只能委屈方大人同我在这小小的房间里将就一夜了。”
玉容阁的里屋不算小,里面各类用物应有尽有,只是和方家的卧房相比,确实只能算是小小的房间。
方昭将自己撑坐起来,一手抬袖遮面,一手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叶青的肩,“叶大人莫不是忘了什么?”
“诶~”叶青大手一挥,从衣服内兜拿出一包药,“方大人的事在下一直都是放在心上的!”
叶青将药包放入早些时方昭已经烧好的热水中,而后端到了床旁示意方昭将脚放进去。
方昭傻眼了,他苦笑几声,笑容僵在脸上,本想陪叶青胡闹一番再以行足浴为由回家的计划落空了。
自己的刀能被随身揣着也就算了,怎么药包也行?!
叶青看着愣住的方昭,又试了试水温,“水温刚好,你不放进去吗?”
“还是说……足浴疗程已经足够了?”
方昭终于回过神,他将叶青拉到自己身旁坐下,“这药包,你从哪找的?”
“我问刘姨要的。”
看着叶青诚挚的眼神,方昭虽心有不忍却还是泼了盆冷水,“青青,我们不能在这过夜。”
“为何?”
“因为……咳咳”
方昭有些着急,吸了一大口凉气,以致话未说完就猛咳了两声。
“你慢点说就是,我又不是下一秒就蒸发了。”叶青拍拍方昭的后背。
看着叶青期待的神情,方昭陷入两难的境地,他微微张了张口却未出声,便将头低了下去。
“你是不是怕别人说我俩闲话?”
叶青看穿了方昭的心思,轻拍他的后背说道。
方昭没有否认。
“你记不记得咱俩去买猪的那个市集?”叶青离方昭更近了。
方昭点点头。
叶青轻轻点了一下方昭的额头,“我在那里那么大声的说你是我夫君,要传闲话早就传出去了。”
方昭思考片刻,“可那时市集上的人不是很多。”
叶青摆摆手,“可你还记得猪肉摊附近的几位姨和奶么?”
方昭点点头。
“她们可是专业传话几十年,咱俩的那些事估计早就传遍了,应该是碍于咱俩有官在身,所以才没传到明面上来。”
叶青附耳轻声讲,热气浮过方昭的耳根为其添了抹淡粉色。
“咳…咳咳。”方昭止不住的咳。
叶青眼睁睁看着从方昭捂住嘴的手心里,渗出了暗红色的血液。
“你…”叶青急忙拿手帕为方昭擦拭干净。
方昭脸色惨白,伴着止不住的咳声,叶青拭去自己不争气流下的眼泪,打算去找郎中。
“别去。”
方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叶青,他感觉现下自己精疲力尽,想要好好睡一觉。
“好…我不去。”叶青为方昭擦去嘴角刚刚溢出来的血。
方昭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倒在了叶青怀里,喃喃道:“我知道青青是怕我淋雨受寒,才不回家的,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