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马天挖出来一个木头箱子。
他拂去上面的泥土,轻轻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几张银票,藏匿于这棵树正上方的叶青清楚的看到了银票上的‘袁氏’二字。
她以黑布蒙面,跳入院中,站在马天身后将一匕首抵于他的颈部。
“蹲下抱头,打劫。”叶青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马天惊慌失措,按照叶青的指令蹲在地上,“好汉饶命,你要多少?”
“先来一张验验货。”叶青用放在颈部的匕首敲了敲他的下巴。
“诶...好好汉,别冲动,我这给您拿。”马天哆哆嗦嗦的在箱子中翻找,可却未将盖子打开。
叶青的匕首又用力了几分,“磨磨唧唧的,快点儿。”
害怕一命呜呼的马天慌乱之下拿了块玉佩塞到了叶青手上,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刚’字。
“没想到你这人虽然看着穷,但值钱的玩意儿可不少啊”,叶青用匕首围着马天的脸划了一圈,“什么发财的门路也带我一起啊。”
马天嘿嘿一笑,“好汉,您先把我放了,我跟您慢慢讲。”
说着马天就要用手将匕首拿开,叶青直接用力将匕首尖狠狠嵌入了他的颈部,并避开了要害。
“老实点儿!”
“我说,我说”,马天连忙举起双手,“找...找个有钱人家的相...相好的就行...”
叶青嗤笑,“你还挺自豪,把银票也统统交出来,不然......”
叶青一边说着一边用力,使那本就嵌入颈部肉的匕首尖又深了几分。
马天想着身上还藏了几张,就把整个木头箱子都推给了叶青,“都在这了,好汉,您放了我吧。”
叶青打开,里面不是印有袁氏二字的银票,就是带有刚字的玉佩。
“你相好的还是袁家的啊。”叶青拿起一封书信,打开看是他和林晓晓来往的秋波。
马天默不作声,叶青将那刻有刚字的玉佩在马天面前晃了晃,“这个刚,是谁啊,你么?”
“好汉,钱我也..也给您了,这家务事,您就别...别打探了呗。”
“若是本大人想知道呢?”叶青踢了马天屁股一脚,让他转了一圈后面向自己。
看见叶青的马天比刚才被打劫时还要害怕,竟尿了裤子。
叶青十分嫌弃的退后了几步,“说吧,林晓晓都让你做了什么,给了你这么多报酬?”
“没让我做什么。”马天不敢抬头。
“她一个小妾,不说身上的票子没这么多,就算是有,也不至于连儿子的玉佩也一并给你吧”,叶青将马天的头抬了起来,拿起玉佩晃了晃,“你是不是对她说,要是钱不够,就不做了啊?”
马天眼神躲闪,连连摆手,“没...没有的事...”
“不..不对,你怎么知道她和她儿子名字!”
马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身想跑,却被叶青抓住后衣领摔在了地上。
“看来以后得随身带根长绳。”叶青小声念叨了一句。
叶青走到疼的龇牙咧嘴的马天面前,“我知道她俩名字,自是因为你那位相好的什么都招了。”
“她还告诉我,说那些事都是你干的,还抢走了她儿子的玉佩,要本大人为她做主。本大人苦于没有证据,这才藏在这,等你自己将证据拿出来。”
马天一听,发了疯的开始辱骂林晓晓,叶青敲了敲耳朵,让他噤声。
“怎么,有冤屈要同本大人讲?”
马天爬到叶青面前,痛哭流涕,“大人,您不能只信她一面之词啊,我做的那些事可都是受她的指使啊,虽然..虽然我是收了钱,但她不拿钱诱惑我我是万万不敢做的啊。”
叶青坐到那棵树下,一脸痛惜的样子,“怎么会这样,既如此,你可要一件不落的告诉本大人,若是属实定能从轻发落,可若是你俩的口供对不上...”
马天咽了咽口水,“对不上会..会怎么样?”
“统统下大狱”,叶青挑眉,“你也不想陪那有钱人一起在狱中过活吧。”
有钱人这三个字被叶青说的格外明显。
信了叶青话的马天开始娓娓道来,甚至越说越生气,“之前我在袁家当马夫,那X人就来诱惑我,我不从她就拿钱威胁我,我就从了,后来她说有人发现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就狠心把我从袁家赶出去了。”
“起初我自是不乐意的,不过她说每月会给我一笔钱,我就答应了她。谁知道前阵子突然又找到我,说让我帮她毒杀一头猪,那我一听这种事哪能答应。”
“你拒绝了?”
马天支支吾吾半天,终是开了口,“她..她说办成了以后,每个月给我的钱翻倍,她都这么诱惑我了,我哪能拒绝,我就答应了。”
“你做了什么?”
“她给了我一截香料,让我混在那猪的吃食里,我一连混了好几天那猪碰都不碰,我都想放弃了,她又告诉我,让我混在南瓜里,那猪爱吃南瓜,一定不会发现的,我照做之后果然成功了。”
“然后呢?”
“然后我和她就没再联系了。”马天匆忙解释。
叶青冷笑一声,“那这猪是怎么从你房子掉进庄勇院子里的?”
“什么庄勇...大人...”马天目光躲闪。
“庄勇都交代了,我也查过了,那房子就是你在城里时住的,官府登记的册子上至今都是你的名字。”叶青瞪了一眼马天。
马天见瞒不下去了,只得认栽,“还不都是因为那个X人,她非要拿玉佩诱惑我,让我把猪想办法扔给庄勇,我当时还以为庄勇是他新的相好的呢。”
福猪之死的真相倒是找到了,袁麟的呢?
叶青有些心烦。
“都交代了?”叶青试探一问,“我回去后可是要和林晓晓的口供好好对一对的。”
马天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抬头看了一眼叶青又很快将目光躲开,“都..交代了,大人。”
叶青欲带马天离开,“杀猪也得去衙门走一趟。”
“怎么,还有事?”
马天欲言又止的模样引起了叶青的注意。
“没...”
“你可想好了,有些事自己说出来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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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查到,结果可是不一样的。”
那玉佩又在马天面前晃了晃,时刻提醒着他——林晓晓全都招了。
见马天如此模样,叶青不免怀疑他和林晓晓都与袁麟之死有关。
马天杀猪已经是好几日之前的事情了,昨日未时马天在哪他尚未交代清楚,比起他说的只是在外面待了一整天的说法,叶青倒是认为醉酒时说的在袁府的可能性更大。
而且,福猪是林晓晓要毒的,那么林晓晓极大可能知晓了福猪和袁麟之间的联系,那袁麟的死未必不会是她的手笔,但她作为一个姨娘下手太过明显,急需一把趁手的好刀,选来选去只有这马天最为合适。
见马天没有开口的意思,叶青想把马天拉到衙门再接着审,这时,马天突然说道:“我..昨日扔了个孩子。”
“扔的谁,在哪发现的这个孩子,又是几时,将其扔到何处?”
“扔的袁家小少爷,搁街边一个角落里,酉时的时候,扔到了湖里。”
“谁让你这么做的?”
“还是那个X人,她告诉我原计划失败了,让我直接了结了袁麟。”
果然如叶青所料,袁麟的死和林晓晓脱不了干系。
“原计划?”叶青费解。
看来林晓晓的原计划与福猪之死有关。
难不成她是想让袁明朗以为袁麟时日无多,彻底放弃袁麟。
放弃袁麟?袁刚?
她想让袁明朗将继承人的位置留给袁刚!
马天欲哭无泪,两只被叶青紧紧束缚住的手垂了下去,“大人,她只给我钱,旁的都不同我多说。”
“知道了。”
不对?!袁麟是被撞入湖中的!
若他是被马天扔进河中的,那面具中的画面就不会是如此。
“你发现袁麟时,他在做什么?”
“在那个角落里盖着几堆草睡觉。”
“那你扔袁麟时,他是什么反应?”
马天回忆片刻,摇了摇头,“他没反应,我还想这钱拿的真轻松。”
“你扔下湖之后,可有注意他有何反应?”
“扔完我就跑了,谁行完凶还搁原地待着啊。”
叶青没再回话,将马天带回了衙门,签字画押后关押了起来。
至于那玉佩和银票,叶青准备拿去问问林晓晓,她制定的所有的计划。
办完这些后又已至宵禁时间,叶青本想在班房和当直兄弟凑活一宿,可一想到马天的口供与面具画面对不上,叶青就睡不着。
到底是马天撒了谎,还是马天行凶时,袁麟已经死了。
可一个死人是怎么从湖里回到街上,身上还盖着杂草的?
叶青本想去街边找找蛛丝马迹,可一抬头,刚才还亮堂的月亮此刻被云朵覆盖,有些害怕的叶青决定先去找方昭。
毕竟比起大街,方家离衙门要近了不少。
“先喝口水”,方昭看见叶青的到来有些诧异,“怎么这么晚还在查?”
叶青狼吞虎咽将一杯烫水咽下,盯着方昭的双眼,“什么情况下,死人可以从湖里跑到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