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和方昭在石窟前面面相觑,比起叶青铁青的脸色,方昭看起来倒是泰然自若。
看着叶青扭捏以及欲言又止的样子,方昭会心一笑,“青青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柱子可能打不过马天,不如我去将柱子换来,你们二人去查。”说着叶青转身就要跑。
“我没有查案权”,方昭见叶青十分诧异,继续说道,“我的工作范畴只有行绣刀之术,旁的都无权过问。”
“那你一直...”
“我想跟着你。”
“啊?!”
叶青脸红红的愣在原地,心中像是被方昭投进了一块石头,激起阵阵涟漪。
方昭低头垂目,“我活不了几年了,好不容易遇到个聊得来的朋友,想和朋友在所剩无几的日子里多些相处,青青姑娘连这机会也不愿给么?”
见叶青仍旧愣在原地,默不作声,方昭转动轮椅,“既如此,那我还是走好了,就不打扰青青姑娘查案了。”
叶青见状连忙拦住方昭,“你....你..我...我没说不愿意。”
方昭抬眸一笑,用手轻轻拍了拍叶青放在自己轮椅上的手,“既如此,我们就快些去查案吧,叶大人。”
“...好。”叶青又看了一眼黑黢黢的石窟,紧闭双眼。
二人紧紧相依穿行在黑黢黢的石窟内,叶青一边颤抖着一边推动轮椅,颠簸的轮椅终是让方昭憋不住了笑,“叶大人之前深夜查案的时候,可不像怕黑的人啊。”
“那是因为有月光在,而且,而且我更怕被关起来。”叶青的声音带着颤音。
方昭心领神会,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隙,“坐我旁边?”
黑暗之中,叶青摇摇头,“那轮椅就无法前进了。”
“用脚?”
叶青撇撇嘴,“真的,不用了。”
比起心中的恐惧,坐在轮椅上用脚前行更让叶青感到崩溃。
水村入口的石窟要比石村的短了许多,但用的时间却要更长。
叶青和方昭得见天日后,另一个问题出现了——X子怎么找?
她俩一个女子,一个在外人看来半身不遂的男子,怎么都不像是能去逛X子的人。
二人一筹莫展之际,一个穿着妖艳,扭着蛇步的男子用手中的扇子敲了一下叶青的肩头,“这位娘子,一个人?”
叶青指着轮椅上坐着的方昭,“两个人。”
这蛇步男子听后用扇子掩面,咯咯笑了很久,“站不起来的可算不得。”
方昭听后双手扶着轮椅,努力想要站起来,叶青看到后将方昭按了下去,“阴阳的也算不得。”
蛇步男子听出了叶青在骂自己,白了一眼又啐了一口,“那你就日日守活寡吧,我们那些好儿郎你就无福消受了。”
叶青和方昭对视一眼,明白了此人身份。
叶青连忙上前拉住了蛇步男子,“哎呦好哥哥,什么好儿郎啊。”
蛇步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扇尖打上叶青拉着自己的手,“谁是你哥哥。”
“那...好姐姐?”叶青试探中。
见蛇步男子不仅没有反驳,嘴角反而翘的更高了,叶青知道自己赌对了,连忙乘胜追击,将其拉到离方昭更远的地方,“哎呦,好姐姐你就告诉人家吧,什么好儿郎啊。”
蛇步男子故作矜持,将头偏向一侧,“刚才是谁说的阴阳的也算不得啊~”
每个字都被他拉长了音调。
叶青先是冲方昭使了个颜色,方昭立刻挤出几滴眼泪,又猛咳了几口。
“好姐姐,刚才那是为了顾及我那夫君的面子”,叶青悄悄指着方昭的方向,“你看他病的那副样子,妹妹我可好多年都没享受过了。”
说完叶青装模作样的抬起袖子,擦了擦完全没有的眼泪。
蛇步男子看到后心疼极了,连忙轻声安抚,“哎呦我的好妹妹,真是苦了你了,姐姐这的好儿郎什么样的都有,包你满意啊。”
“那就..只好麻烦姐姐了,”叶青扭扭捏捏,欲言又止,纠结良久后在蛇步男子的期待下继续说道,“可我家夫君若是一人留在此处,怕是会走的更快,姐姐可否让我带着夫君一同前往?”
叶青眼中含泪,任谁看了都不免心生怜惜,蛇步男子亦是如此,“都依妹妹的。”
叶青和方昭跟着蛇步男子到了X子,再三向其确认,这就是水村新开的那家且仅此一家的X子,旁的再无其他。
环顾周围一圈后,蛇步男子热情的向叶青介绍不同类型的好儿郎,统统都被叶青驳回,叶青趴在蛇步男子耳旁,轻声说道:“好姐姐,怎么没有美妞啊。”
蛇步男子听后大喝一声,身旁众男子也纷纷围了上来,虎视眈眈的盯着叶青和方昭。
“姐妹们,又来了个砸场子的”,蛇步男子兰花一指,“抄家伙,上!”
店中其他客人见状,纷纷惊叫着落荒而逃。
叶青拿到一半的令牌硬生生被黑皮独眼刀疤男一脚踹了回去,叶青将马尾咬在口中,一边守着方昭不被偷袭,一边正面进攻。
很快,赤手空拳的叶青将所有男子都打倒在地,用店中悬挂的红绸将他们绑在一起。
叶青拿出令牌,对着蛇步男子,“诡刀阁查案,报上名来。”
蛇步男子上下扫视了一眼叶青,又反复确认了令牌的真伪,只得认栽,“奴家红柚。”
叶青对这帮男人并无恶意,只是想找到昨日在这里陪着马天的那位姑娘,可一进门全是赤膊的男子,一下傻了眼,连忙问询,不料竟被群起而攻之,迫不得已只得武力镇压了。
“你这里全是男子,没有女子么?”
红柚欲哭无泪,“大人,我这里是供女子消遣的地方,自然都是男子。”
“这人你可见过?”叶青将方昭赶路时所绘的马天画像亮给红柚。
红柚凑近看了看,“见过,他昨日来的,一进门就要找妞,我说没有他就打人!”
“所以刚才我才误会了大人,还以为您和他是一伙的。”红柚越说越委屈。
叶青拍了拍红柚的肩头,为众人解开了红绸,语气也变得柔和了起来,“他待了多久?”
“没一会儿就被我们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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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红柚擦了擦留下来的眼泪,“别看我们各个都是柔情似水的好儿郎,但我们打起架来也是很威猛的,只是大人您更胜一筹罢了。”
“几时来的?”
“一早就来了。”
马天果然在说谎。
叶青将方昭的钱袋子扔给红柚,说是赔偿刚才打架对其生意的赔偿,而后推着方昭回到了石村。
如今刚至正午,各家各户正在吃着午饭,只有马天被柱子看守在卧房的地上,蜷在角落里瑟瑟索索。
叶青推开并未上锁的大门,看到柴房里还剩了些柴。
“青青当真是体贴入微。”方昭突然开口讲话。
叶青一头雾水,“我做什么了?”
“这次没有用我的腿开门,着实体贴。”
叶青咧咧嘴,想着这方昭竟还有些记仇。
“公子,您终于回来了。”看见方昭的柱子喜出望外,泪流满面的扑到方昭脚下跪着。
柱子这模样,方昭早已见怪不怪,只是让他擦干眼泪,推自己出去找找这马天家可有食物。
叶青坐在马天对面,挑眉问道,“你当真去的水村的X子?”
马天连忙爬到叶青脚旁,频频点头,“真的大人,您不是去查了么,我真的去了。”
“刚进门就被打出去也算去了?”
“不算么,大人?那逛个X子还能被打出来,说出去也不光彩啊。”马天声音越说越小。
“被打出去之后去哪了?”
“自然是没脸见人,躲了起来啊大人。”马天又嗑了几个响头。
叶青没再反问,“你家可有吃的?吃完我们就撤了。”
马天抬起头,不可置信,“撤...撤了?”
“是啊,你的嫌疑已被解除,一直待在你这也说不过去吧”,叶青凑到马天面前,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还是说,你舍不得本大人走?”
马天连连摆手,“舍得舍得...不不不不...大人明察秋毫,小的这就给大人做饭去。”
“不必,我自己来。”
谁知这马天会不会在做饭的时候下毒。
从马天家出来后,方昭问叶青,“他说实话了?”
叶青摇摇头,却会心一笑,“并没有,但我有一个可以人赃并获的办法。”
“何意?”
“他酒葫芦里装的是晚秋波,京城三大名酒之一,岂是他一贫苦之人喝得起的?”
叶青继续说道:“而且我刚才看过了,他家中已无食物和酒,今夜,他必将拿钱买酒。”
方昭和叶青对视一眼,“需要柱子留下来帮忙么?”
叶青摆摆手,拒绝了方昭的好意,“柱子留在这,你怎么回家,不是每天都要行足浴的么?”
二人相视一笑,就此分开。
柱子推着方昭回了家,方昭虽早已知自己死期,但仍需各类药物缓解不同疾病对身体折磨的痛苦。
三人走后,马天先是开门环顾了一圈,又去各个房间翻找了一番,确认无人后坐在院中的树下。
待日落降临,他拿起铁锹开始挖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