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自愿的。”
冉秋叶眉眼弯弯,一脸幸福,“对了,我要辞职了。
等放暑假就出国,往后,咱们怕是难得见面了。”
丁玉洁看她笑容真挚,不像是强颜欢笑,尽管心里疑惑,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两人只是普通同事,交情没到可以刨根问底的地步。
临到放学时,丁玉洁想起父亲的交代,再次找到冉秋叶,提出上门拜访陈佑。
冉秋叶疑惑,“你找他有事?”
“听说陈先生势力雄厚,我想帮四九城拉点投资......”
丁玉洁直言不讳,眼里满是真诚。
冉秋叶知道面前姑娘单纯善良,也知道陈佑对她有想法。
虽然跟着陈佑很好,但以丁玉洁的家世相貌,分明能找个一心待她的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会更加美好。
陈府就像结好的蛛网,静静等待这猎物上门。
一旦踏进去,再想挣脱可就难了。
斟酌片刻,冉秋叶柔声说,“要不,有空我帮你问问吧?”
“不用了,冉姐。”
丁玉洁轻轻摇头,语气坚定,“这事儿急不得,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做成的。
你马上要出国,没必要为我的事费心。
而且你们刚在一起,万一事情不顺,影响到你们之间的感情,那就不好了。
还是我自己去说吧。
成与不成,都不会连累你。”
冉秋叶见劝不动,只好答应下来。
两人各自骑上自行车,一路有说有笑,很快便到了陈府。
好巧不巧,陈佑上午就出门了,不在府中。
冉秋叶刚松了口气,就见陈雪茹迎面走来。
“呦,这是谁家的姑娘,长得可真俊。”
陈雪茹走上前,紧紧拉着丁玉洁的手,美眸放光,热情极了。
冉秋叶笑容一僵,心里暗暗叫苦。
坏了,遇到这位,肯定逃不掉了!
玉洁休矣!
......
小世界,云顶天宫。
大殿中响起一声凄厉尖叫,
“你、你别过来~!”
冼登奎神情惶恐,连连后退。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49年那个夜晚。
那个噩梦般的晚上,他睡得好好的,突然在痛苦中惊醒。
面前的恶魔,不仅对他百般折磨,最后还逼他写下几份遗嘱。
冼家几代人积累的财富,全都没了!
陈佑慵懒瘫坐在雕花长椅上,眼神晦暗莫名,“你在怕什么?
你明明,已经是个死人了。”
“什么?!”
冼登奎如遭雷击,瞬间愣在原地。
下一秒,濒死的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
那种恐惧,深入骨髓。
刹那间,他的脸上再无一丝血色,嘴唇哆哆嗦嗦,“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为什么还要折磨我?”
啧,果然记得啊!
陈佑有些蛋疼。
没法子了,只好施展控奴术了。
好在,老丈人已经处在崩溃边缘。
法术施展很顺利,连体质空额都没有占用......
......
这天中午,哥谭市,上城区。
熊猫西餐厅内,戴茵姐妹俩对坐在窗边方桌旁。
通过两天的调查,她们终于打听到李琪的打工地点。
今天过来,就是想要威逼利诱,让对方妥协。
“小妹,李琪怎么还没来上班?”
“着什么急,”
戴茜一脸从容,姿态优雅,不紧不慢喝着咖啡。
目光不时落在街道上,关注着每一个路过的行人,“这里牛排味道很不错,先吃饱了再说。
为了生活费,她总要来的。”
“哦。”
戴茵不再说话,拿起刀叉享用起桌上美食。
“呲——”
刺耳刹车声中,一辆油漆斑驳的报废跑车,猛然横停在餐厅门口。
船头尺带着两个小弟,骂骂咧咧跳下车。
如果陈佑在这里,一定能认,领头的船头尺正是发哥的模样。
餐厅老板是个夏裔中年男人,名叫托尼。
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此时正笑容满面,站在门口迎客。
“笑你老母啊!”
船头尺一眼看到那张虚伪笑脸,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怒喝一声,沙包大的拳头,狠狠轰在了托尼脸上。
“哎呦!”
托尼惨叫一声,身子猛地向后踉跄几步。
右眼瞬间乌青,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捂着眼,又惊又怒,“你们是谁?我跟你们无冤无仇,凭什么打人?!”
“凭什么?”
船头尺冲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神凶狠,满面怒容,“装尼玛装?
你做了什么,心里没数?
哼,李琪的工作怎么丢的?
你说,该不该打?!”
托尼脸上一白,顿时哑口无言。
他怎会不知,船头尺话里的意思。
李琪不仅是熊猫餐厅的服务员,还是他女朋友肖太太家的保姆。
他见色起意,对李琪动手动脚,正好让肖太太撞个正着。
肖太太以为是李琪主动勾引,当场就把她辞退了。
这种丢人的事,一旦传出去,名声就彻底毁了。
所以托尼只能沉默以对。
船头尺深爱着李琪,见托尼一副理亏的模样,瞬间明白过来。
这狗东西,真的骚扰了李琪!
他眼睛瞬间红了,猛地一脚踹在托尼肚子上,把人踹翻在地。
紧接着,一脚接着一脚,狠狠踩在对方身上,嘴里还骂骂咧咧,
“死扑街,竟敢欺负她,我打死你!”
“喂,别打了!”
餐厅两个服务员想上去帮忙,被船头尺的小弟轻松拦住。
“船头,住手,快住手啊~!”
就在这时,李琪慌慌张张跑来。
张开双臂拦在托尼面前,一脸急切,“船头,不要打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
看到李琪,船头尺怒火瞬间消了大半,冷哼一声,狠狠瞪了托尼一眼,语气凶狠警告,
“算你好运!下次再敢动李琪一根手指头,我打断你的狗腿!”
说完,他一把拉住李琪的手,转身上了那辆报废跑车,两个小弟紧随其后。
轰鸣声中,跑车歪歪扭扭,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地狼藉。
“老板,你没事吧?”
两个服务员快步跑到托尼身边,小心翼翼将他扶起,“老板,咱们报警吧!
不能放过那几个小混混!”
托尼揉着自己剧痛的肚子,眼底闪过一丝恨意,考虑再三还是摆了摆手,“不用了。”
“你们把这里收拾干净,别影响了客人。”
若是报警闹大,性骚扰的事肯定瞒不住。
熊猫餐厅在附近小有名气,他不想名声受损,影响生意。
更何况,船头尺就是个底层混混,一无所有。
就算报警起诉,自己不仅需要垫付高昂律师费。
最后,可能一分钱赔偿都拿不到。
瓷器和瓦罐碰,岂不是自讨苦吃?
就在托尼暗暗生闷气的时候,哒哒声中,一双红色尖头高跟鞋出现在眼前。
戴茜站在餐厅门前台阶上,下巴微昂,居高临下看着托尼,“老板,
我有笔生意,想和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