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三人齐齐看来。
陈佑端起酒杯,好整以暇轻啜一口,见三叔两人越发焦急,这才慢条斯理开口,
“小世界缺粮,蓝星可不缺,虽说能量含量不如此地,多吃些就是了。”
“咱们可以开展两界贸易,我会派人在蓝星多种粮食,售卖给你们,先解决百姓温饱问题。”
“好!太好了!”
三叔和梁大川脸上失望一扫而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另外,我再派遣些科学家过来,专门研究灵气的运用。
如果能将灵气作为能源使用,适当的工业化,也不是不行。”
三叔闻言更加高兴,豁然站起身,“启宁,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我现在就去安排人手!”
“您别急呀!”
陈佑摆了摆手,神色依旧沉稳,“我回去好好琢磨一下细节,再做安排。”
两界出入人选,必须慎之又慎。
小世界是他的禁脔,像陈怀宇、梁大川这样的人,轻易不会让他们再回蓝星。
而且小世界流出的物资,肯定要牢牢掌握在手里,轻易不能流到外界。
某个权贵多活一天,就可能带来天翻地覆的变化。
西方已经被他搞得面目全非,剧情人物越来越难发现。
东方,可不能再出问题。
没有女主,虽然不影响体质增长。
但是气运,才是未来的关键......
又聊了片刻,陈佑招呼一声,带着翁泉海离开了小世界。
瞧着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梁大川双目圆睁,一脸震惊,“陛下,
什么样的修为,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作为不久前刚刚晋升炼气期的修真小菜鸟,空间传送这般手段,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
正好,三叔也刚筑基不久,忍不住卖弄起来,“几年前,我有幸拜入长生宗门下。
曾经请教过元婴老祖,据她所说,空间法术和修为关系不大。
只有领悟空间法则,才能施展。
世间有三大至高法则,分别是时空、因果、命运,凌驾在所有法则之上。
启宁不愧是陈家千里驹,若他再能领悟时间法则。
拥有完整的时空法则,必然能站上巅峰。”
梁大川听的两眼放光,满脸向往,“陛下,巅峰,是什么境界?”
“我哪知道?”
三叔摇摇头,一脸唏嘘,“我只有幸见过元婴老祖,举手投足便可毁天灭地。
再往上,不敢想,不敢想啊......”
梁大川眼神满是憧憬,喃喃自语,“真想亲眼看看啊!
那巅峰之境,到底是何等风光......”
......
两个世界时间流速不同。
在小世界待了不到两个小时,蓝星已经过去接近六小时。
午后时分,陈佑回到四九城陈府会客厅。
叮嘱翁泉海对小世界保密,就把他打发走。
等完成医馆工作,再假死进入小世界。
往后超过百岁的亲属,都按此法操作。
一切,都为了不影响后续剧情。
只有女人们和契约奴仆除外。
他们可以办理国外的新身份,继续在西方折腾。
“当家的,你偏心~!!”
冼怡一阵风似的冲进会客厅,眼眶红红的,一脸委屈。
径直扑到陈佑怀里,坐到他的腿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扭着身子撒娇,
“你能帮冉秋叶找到她的父母,怎么就不能帮帮我?
我爹都失踪三十多年了!
当家的,你是不是不疼我了?”
陈佑先是一愣,随后不由头疼。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冼登奎死了三十多年,他以为冼怡早就放下。
没成想,这娘们执念竟然如此深。
“当家的,你说话呀~”
冼怡见他不吭声,心里更加委屈,眼泪都下来了,委屈屈巴巴说,“当家的,求求你了,帮我找找吧!
我就想知道,我爹到底是死是活.......”
陈佑心里一软,却没敢直接答应,而是闭目展开神识。
冼登奎的尸骨在太平洋,当初从飞机上扔下去的。
几十年洋流冲刷、鱼噬虫蛀,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数息后,陈佑眼睛骤然一亮。
万幸!
茫茫深海之下,竟然还残存半块头盖骨。
只要有一点点残肢,足以施展时光回溯。
他缓缓睁开眼,看着怀里哭哭唧唧的冼怡,宠溺笑笑,“好啦,别哭了,我帮你找就是了。
你先回哥谭,等我找到了的爹,就把他带过去。”
“真哒~!当家的,你真好~”
冼怡瞬间破涕为笑,撅着嘴就亲了过来。
“帮你就好,不帮就坏,你咋那么现实呢?”
陈佑一脸嫌弃,食指抵住她光洁额头,不让靠近,“哭的鼻涕都出来了,离我远点儿。
还有啊,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的姐妹们。”
冼怡本想解释几句,自己不是势力小人。
可感觉鼻涕太影响形象,连忙抬手捂住口鼻,闷声闷气说,“知道啦,当家的,我先走啦!”
说着,她跳下男人大腿,一溜烟跑远了。
......
晚上,陈佑在中院设宴,宴请冉父冉母。
两人上午醒的,对于死亡的记忆已经消失。
感觉睡了一觉,就到了十几年后。
为避免暴露死而复生的事,当晚,陈佑就通过空间信标,把夫妻俩送到了丑国。
冉秋叶也决定辞职,出国陪伴双亲。
第二天,她早早赶到学校,递交辞职信。
校长办公室里,老校长捏着辞职信,劝说道,“冉老师,现在已经六月初。
你带的是五年级,还有半个月就要考初中。
再坚持一段时间吧,等送走这批毕业班,你随时可以离开。”
冉秋叶本就责任心极强,略一沉吟便爽快应下。
刚走出办公室,迎面便撞上丁玉洁。
“冉姐,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怎么了?”
冉秋叶不疑有他,两人走到教学楼外侧树荫下。
丁玉洁满脸愧疚,期期艾艾说,“冉姐,对不起。
你那天晚上喝醉了,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下。
你......没事儿吧?”
冉秋叶温婉笑笑,“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
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呢。”
丁玉洁满头雾水,“谢我什么?”
没有丁玉洁,冉秋叶也不会和陈佑相识,更别提找到失散多年的父母了。
她自然满心感激。
只是陈佑交待了,父母的事一定要保密。
她不便明说,只好有些羞涩的低下头,“我、我和陈佑在一起了。”
“啊?!”
丁玉洁瞳孔猛地一缩,失声惊呼。
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忽然她脸色大变,一把抓住冉秋叶的细嫩胳膊,急切追问,
“是不是他做了什么?
冉姐,你告诉我实话!
要是他敢欺负你,我绝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