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羽还不知道自己差点就被流放,脸上只有他舌战群儒成功的淡淡得意。
赢下几个小毛孩子,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也就神子想看戏,不然他不会多说一句。
他这表现,无疑又给他本就“辉煌”的履历添上了一笔。
在众人心中,关于“张沐尘身边痴汉排行榜”的名单上,齐羽的名字后面,又被默默加上了几个加粗的星星,再次稳稳卫冕了“痴汉排名第一”的宝座。
先知先觉、苦守多年、自带“神子滤镜”……这buff叠得,让小汪们的疯批都显得有些“平平无奇”了。
“那玩意儿也有智慧吗?”苏万没见过那个东西,只是从吴邪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得到是一个类似触手怪的生物。
【王胖子】不觉得有,那玩意儿只知道嘶吼,仗着自己身型庞大多几只手就自称古神,依他看是个放大版的海参。
“最起码的智商还是有的,毕竟吃了那么多张家人。”小祖宗腮帮子微鼓,有些不服气。
但要不是有丁兰尺和青铜镜,大爹真就得重开了。
气氛到这,张沐尘还不想这么早就被翻旧账,干脆换了个话题。
“【黎簇】你想成为黎七爷吗?”
这个话题来得有些猝不及防,【黎簇】无措地乱揉几下后脑勺。
自己确实有些在意这个,只是他们都不在一个世界,他怎么帮自己。
难不成青年打算传过来帮他成为黎七爷再回去?
一瞬之间【黎簇】都快想好青年住他家里的场景。
“可以啊,反正我肯定会干出一番事业。”
他也是高考考了666的男人。
黎簇不用看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白日梦,抢在橙子面前先一步开口:“不用橙子帮忙,我将我的经验、小弟名字、路线通通告诉你,这你要是还不行,不如趁早放弃去读书。”
“切,小气”【黎簇】没好气小声道。
让黎簇发详细点,他可不想下次见面自己换上了制服。
两边的苏万推辞,他们那些医学书都背不完了,没时间弄这些。
杨好们倒是没什么需要帮忙的,他们只是时间问题,再说他们又不需要发展那么大的势力。
十分钟一如既往过得很快,众人依次落座。
接下来众人选择观看新九门。
要凑够“九门”之数,汪家就不可能被排除在外。
这个认知让他们心情颇为微妙。
【吴邪】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低声对旁边的【解雨臣】嘀咕:“啧,我们和汪家斗了祖孙三代,死了那么多人,结果在人家那边,转头汪家就跟他们成一伙的了?这算什么事儿?”
他简直无法想象,如果自己世界的那些长辈和老九门的前辈们知道这个“未来”,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解雨臣】也是一脸无语,叹了口气:“还能怎么看?大概只能……躺着看吧。”
人都没了,还能咋样?
总不能从棺材里爬出来反对吧。
【在解宅的桌子上,吴邪道:“小花,我打算建个新的九门。”
解雨臣不是很赞同:“九门被废,我们这个体系也就不扎眼了,也不会引起上面人的注意。”
他俩谈正事,张起灵和王胖子专心给张沐尘挑菜吃。
吴邪一脸正色,“他们只是没有抓到我们的把柄,所以才会暂时放过我们。但人的欲望是无穷的,我们现在瓦解,力量更弱,等他们重新分出手对付我们,我们的胜算很低。”
“小花,我们不能赌。”】
同位体们品出了些不同的意味,这个新九门的成立貌似不只是这么简单。
比如是想保护某个人。
[张海客]挑眉,“你们保护不了人?”目光带着质疑看向张海客。
“寿命论而已。”张海客眼睛都不眨一下,道出最初的原因。
同位体的众人恍然大悟。
那个时间点小世界还没升维,他们不知道谁能陪张沐尘走到最后,在他们眼中的山君可能也不行。
【张海楼】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种“我接下来要说的可能不太好听但我必须说”的表情,先叠了两层甲:“先说好,我不是嘴贱,也不是故意说这话扫兴……”
他迎上众人“你到底想说什么”的注视,硬着头皮,还是把那个盘旋在心底、可能有些煞风景、但确实存在的可能说了出来:
“……你们就没想过,万一……你们想保护的那个人,倒在了你们之前呢?”
“咔、咔。”
话音落下的瞬间,是指节捏紧发出的、令人牙酸的脆响。
不是一声,是好大的声,来自对面不止张家人的方向。
吴邪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慢慢沉了下去,他深呼吸,转头看向张起灵,语气平静得有些诡异:
“小哥,你们家有这样的人才,真是家门不幸啊。”
他这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张起灵面无表情,但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他看了吴邪一眼,又淡淡扫了一眼那个口无遮拦的【张海楼】。
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不是我这家的。”
【张起灵】耷拉着眼,看了下【张海客】。
【张海客】反应极快,在【张海楼】话音刚落,感受到那几道几乎要把他凌迟的视线时,就迅速伸手,一把捂住了【张海楼】的嘴,力道之大,差点让【张海楼】背过气去。
他一边死死捂着,一边对着那边的张起灵、吴邪等人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心里疯狂吐槽:
这老小子的嘴是越来越没把门的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他简直想立刻把这老小子打包扔回他们自己的世界去!
黑瞎子扶好墨镜,他们这边的小张哥还是收敛了。
要是他说话也像这位勇士一样,八角笼一天去20次估计只是平常。
而张沐尘,在听到张海楼那“惊世骇俗”的假设时,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然后……默默地把脸埋进了猫头鹰【001】蓬松的羽毛里,肩膀可疑地抖动了两下。
似乎在忍笑,又似乎在无声地表示:不关我事,我什么都没听到,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