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张氏,背弃合约觊觎长生。”
“吾以魂祭,诅咒尔等,永失所眷,此子死无葬身之地,亡魂不得超生——”
不属于青年怨恨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中的恶毒和偏执溢出眼睛。】
[张海楼]顶着腮帮子,气笑了。
继天麟楼一百多人被焦老板耍的团团转需要小麒麟去解救后,现在又出现小麒麟当着他们这么多的人面被西王母附身诅咒。
那边的张家人能不能有点用!
【张千军万马】忍住想要掐指一算的冲动,“这诅咒一听就应验不了。”
张家人冷着脸,齿间不断咀嚼失去青年的过往。
同位体们看着架势,瞬间心知肚明,至少诅咒应验了一半。
【001】都很厌恶西王母,要是诅咒真的应验,挫骨扬灰都是便宜她了。
张沐尘在想第二陵播出,他又得和青年形态的自己告别了。
而且还得好长一段时间失去晚上的个人空间。
【青年从昏迷中醒来,忘记要冷暴力大家长们的惩罚,张起灵揉揉脑袋,将位置让给四个小孩。】
观影空间内【黎簇】难得没有讽刺哭唧唧的‘自己’,如果是他,从那以后这人不可能离开他的视线。
家属们那边PTSD也快触发了。
小祖宗低头抬眼,他都这么乖了,就不要翻旧账了呗。
【4377】:“观影暂时结束,诸位可自行休息,切记不要打架。”
家属们并没有一结束就围过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西王母和古神的错,和青年没关系。
这种不迁怒的清醒认知,让张沐尘悄悄松了口气。
很快,空间的社交活动自发开始了。
[吴邪]主动走向同位体们,开始交流两边世界关于“焦老板”的情报和应对策略,试图吸取教训,规避风险。
两边的老张们围住张海客和张海琪,低声询问:“那个诅咒……后来有没有在小麒麟身上留下什么后遗症?”
小汪们则和张海楼、张小蛇等张家人凑到了一起,气氛有些诡异但目标一致
——他们在商量,能不能找个机会,组队去其他平行世界“串个门”,“顺手”把西王母剩下的老巢也给炸了!
最大的问题就是天道允不允许这么多人同时串门。
两边的沙海小分队凑到了水果组合旁边,开始分享他们世界的一些奇闻异事,或者打听本世界的一些情况,气氛相对轻松。
【黎簇】顶着‘自己’不善的眼神,把手搭在摇椅上,关心道:“诅咒是怎么应验的,天道不是最关心你了吗?”
青年撑着脸颊,逗弄猫头鹰,如实相告:“去了第二陵,被阴了。”
黎簇他们眼睛轻眨,他们对当时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在他们的视角里,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他们的橙子大王只是去了一趟草原,就差点回不了了。
“是齐羽不小心阴的你吗?”[苏万]道。
张沐尘手掌一滑,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这个结论。
“不然为什么光幕会有他上吊的片段,肯定是埋伏笔啊,他从雷声中看到有关你的预言,然后去找你,最后不小心阴了你,你这么善良还是选择原谅了他。”
[苏万]的逻辑非常顺,关键是他的前半部分还真是对的。
张沐尘捂着嘴抽搐,万子的同位体脑洞真大,遣词造句比小哥还厉害。
齐羽在后面听不下去了,他绝不允许有人在神子面前诋毁他。
被当事人抓住在说他的坏话,换做以前[苏万]肯定很尴尬,但现在他会让那人拿出证据来反驳他说的话。
很典型的自证陷阱和套话路数。
齐羽没心思戳破他这点小心思,说就说,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说的前半部分确实不假,我的确是在听雷后才知道的神子。但我绝对没有任何想要伤害神子的意思。”
其他人听到后,商量事情的声音都小了很多。
大家长们理了一下顺序,这么说齐羽是第一个知道木仔的存在,他们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好气啊。
“在那之后,我一心只想在第二陵等候神子。”
[苏万]估算了一下,这人听雷的时候张沐尘都还没出生,就这么死心塌地地等着一个人到来。
他还是低估了青年身边这群痴汉。
【杨好】还是不太相信,“你怎么就确定那个预言是真的,谁知道你会不会为了验证那个预言是真是假做出一些坏事。”
张沐尘忍住笑意,他们这样真的很像来找茬的。
“对啊”小祖宗抬眉等着齐羽给出解释。
既然是神子想知道,齐羽当然会说,一个人舌战群儒:“我当然验证了。”
这下其他人不只是不说话了,开始侧过身光明正大地听。
“南海王宫里的丁兰尺和哑巴村的青铜镜是我放在那里的,那是天道给我的指示。”
“我在陨玉里观察到神子周身有这两样东西的气息,这就是我的验证。”
家属们站不住了,什么东西你在陨玉里。
雷城的陨玉里?
黑瞎子 推了推墨镜,嘴角虽然还带着笑,但笑意不达眼底:“哟,齐爷,深藏不露啊。陨玉那地方,好玩吗?”
他们家的小白菜这么早就被人觊觎了!
“如果你和一个疯婆子待在一起,你会觉得好玩吗?”齐羽反问。
他这么一说,张沐尘突然想到他在陨玉外的所作所为,这人岂不是全都目睹了。
张沐尘瞬间有种公开处刑般的羞耻感,脚趾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甚至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找个借口把齐羽“流放”到某个偏远角落一段时间,等这段回忆被大家淡忘了再说……
【001】 淡定地吐槽:【冷静。我觉得以齐羽对你的滤镜厚度,恐怕在他眼里,事实就是这样。】
张沐尘:【……好像,确实是这样。】
在这种滤镜下,自己就算当时摔个狗吃屎,齐羽恐怕也能解读出“神子以肉身丈量大地、体察民间疾苦”的深意……
这么一想,张沐尘心里那点羞耻感和“流放”齐羽的想法,顿时消散了大半。
他端起水杯,腮帮子一缩嘬了好大口水,强行把那份尴尬和冲动咽了下去。
算了,看在齐羽滤镜这么厚、而且好歹也算“自己人”的份上,暂时饶过他这份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