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自己都有点尴尬,祂当时的骚操作还被【001】笑了好久。
“当时是吾干预了一下,变出了多的那支血清。”
祂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有些咬牙切齿:
“结果就是,因为吾那次出手干预,气息泄露,被汪家那个运算系统捕捉到了异常波动,”
负责观测运算系统的汪时给出作证:
“圣子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运算系统上,时间和…出手的时间差不多。不过那次只有名字出现,没有显示天道之子。”
那么所有的疑问就都解释清楚了。
天道的出手破坏了祂对小祖宗的隐藏,让汪家人知晓了他的存在。
而小祖宗在汪家近距离接触,让运算系统精准捕捉到他身上有天道的异常波动。所以才会把他标记为天道之子。
张沐尘看向虚空,又环顾身边同样一脸懵逼的众人。
最后小声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所、所以……我被汪家盯上,是因为……大爹你……太爱我了?”
【终极】:“……”
按理说确实是这样的。
当时祂没有想那么多,直到崽崽被抓到汪家祂才后悔不已。
幸好运算系统懂事,不然【终极】真打算重启了。
观影空间内, 一片鸦雀无声。
搞了半天,最大的坑,竟然是天道太宠孩子不小心挖的。
这理由,简直离谱到让人无fuck说。
吴邪半天才憋出一句:“……这可真是,父爱如山……体滑坡啊。”
解雨臣扶额,无奈叹息。
这真相,比任何阴谋算计都更让人无力。
黑瞎子墨镜后的眼神复杂难明。
他和吴邪在古潼京地下三天不吃不喝重新制定计划的苦找谁算。
王胖子对着张海客窃窃私语:“原来对孩子的过度保护更容易引来摆脱不掉的觊觎者。”
张海客还以为王胖子要说出怎么样的哲学话题,下一秒他就图穷匕见。
“所以张海客你们不要那么粘尘尘,让我们来,这样尘尘的情况就会好很多。”
“呵,狗叫。”刚才认真听他话的张海客觉得自己脑子被汪家人吃了。
果不其然被张海杏嘲笑了。
张海杏瞥了眼那两边他和吴邪的同位体,“被你们保护,引来的更多好吧。”
左右两个世界的观众,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所以不仅难度没有上升,反而还下降了。
这合理吗?
*
【画面从死亡沙海的残酷与诡谲,切回了熟悉的、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城市。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在整齐的课桌上。
黎簇背着书包,走在熙熙攘攘的校园里。
他看起来和周围那些为高考奋战、或嬉笑打闹的同学没什么不同,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野性。
然而,现实是冰冷的。
他和橙子,一个因为之前不良记录被老师重点关注、成绩常年不及格的问题学生,另一个是品学兼优、常年霸占年级第一、被所有老师视为宝贝的学神。
两人不仅班级不在同一层,连活动范围都仿佛被无形地隔开。
偶尔在走廊、操场遇见,黎簇和张沐尘交流了几句被老师看到后,他就会被拉到办公室一顿说教,让他不要带坏学校的宝贝。
他们之前的信任和感情在回归正常社会后,似乎被无形的规则和标签轻易地割裂、淡化。
只剩下手机通讯录里那个从未拨出、却永远置顶的名字,和相册里寥寥几张合影,还能证明那段惊心动魄的经历并非梦境。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笑容灿烂,黎簇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又有点自嘲。
果然,像橙子那样的人,就应该活在阳光和赞誉里,和自己这种麻烦混在一起,只会拖累他。
但有时候惊喜就是来的那么快。
某天放学,黎簇回到家,就看到坐在他家门口拎着行李箱的橙子。
听到动静少年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熟悉的、带着点狡黠和安心的笑容。
“你怎么……” 黎簇愣住了。
“我观察了几天,发现你爸出差了” 张沐尘关上手机,理所当然:
“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所以我收拾了点东西,搬过来了。这段时间,我陪你住。”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决定今天去哪里吃饭一样简单。
黎簇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好几秒。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暖流,猛地冲上了他的眼眶和心头。
什么老师的警告,什么社会的眼光,什么该死的标签和隔阂,在这一刻,全都被眼前这个笑得眉眼弯弯的橙子,和他那句“我陪你住”,砸得粉碎。
“橙子……” 黎簇的声音有点哽,他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湿意逼回去,然后提起行李箱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张沐尘疑惑:“你干嘛?”
“收拾房间!!”
黎簇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干劲,
“你进来随便坐,桌子上有水果,我马上就好!我的床给你睡,我打地铺!”
接着,房间里传来一阵翻箱倒柜、挪动家具的“乒乒乓乓”声,还夹杂着黎簇跑调的哼歌声,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几分钟后,黎簇拍了一张自己房间焕然一新的照片,虽然只是稍微整洁了点。
背景是铺得格外平整的床铺和角落里的少年,然后得意洋洋地发给了苏万,配文:
【恭迎领导入住!得意jpg.】
几乎是信息发出去的瞬间,苏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鸭梨你快过来,那些人又寄包裹给我了,这次好像是个死人。”
黎簇刚想炫耀的心就冷了,“什么?”
“总之你快过来,顺便把学神也带过来让我俩认识认识。”苏万慌张说完就挂断电话了。】
*
苏万看到之前慌张的自己,多少有点不想承认那是他:
“那什么……我也得记录一下,待会儿,就是我和橙子的第一次历史性会晤了,得记入史册!”
杨好在旁边听了,忍不住“嘁”了一声,抱着手臂,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炫耀:
“我就不用了。我和橙子,那可是小时候就见过了。比你们都早。”
苏万和黎簇同时对他翻了个白眼。
苏万撇嘴:
“得了吧好哥,这话你都说八百遍了。
‘我和橙子小时候就见过了’、‘我门牙还是橙子的糖磕掉的’这些什么的……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黎簇也附和:“大家都是橙子的翅膀,好哥你分什么前者后者,太小气了。”
杨好被两人怼得没话说:
“那我也是被橙子承认的发小。”
“那我俩还是死党呢!”
论发小和死党发生了争执,该帮谁呢?
张沐尘在处理这件事上,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
“我想喝水。”
“我给你拿”、“要吃水果吗橙子我剥好了”、“累不累我给按摩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