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乐惊呆了:【啊?!这么坑的吗?!这不是黑吃黑啊?!】
系统:【也不完全算坑吧,毕竟那些地方本来就有海盗水患,如今换成南云国收保护费,他们收费也算合理,能让商船有得赚。不过因为南云国不善水战,还有好多条航线,他们是没办法掌控的,收不到钱。】
白洛乐听到这,灵机一动:【我记得大乾水师很厉害的啊,正好大乾要扬我国威,不如直接出动水师,顺便抢些航线收收税金也挺好。】
思及此,白洛乐很直白道:“陛下!微臣认为可以动用水师去打。以战养战。”
说到这,白洛乐详细地说了一些,诸如等大乾水师打过去之后,占领一些优秀的商业航线,然后让路过的商船给大乾水师交保护费的方式“以战养战”。
皇帝听到这还有些不屑。
来来往往的商船能交多少费用?
皇帝平静道:“嗯,白侍读,你知道养水师要花费多少银钱吗?水师一动黄金万两,可不是开玩笑的。兵部尚书正好在这,来,你给白侍读算算账?”
兵部尚书眼睛一亮,稍作思考,然后轻咳一声:“回陛下,微臣先说说养水师的费用,一支三千人的水师,一年饷银粮秣,大概需要六万两。
然后就是出战,微臣算了一下,为期数月的海上巡航,打仗花费,起码要五万两。若还算上官兵抚恤、后续补寄,估计起码八万两。”
白洛乐:【嘶,好贵啊。还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皇帝用一种“你才知道”的眼神,淡淡地瞅了白洛乐一眼。
倒是兵部尚书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
他说这些话不希望小祥瑞打退堂鼓!他主战的啊!
兵部尚书忙道:“微臣还有话说,如今微臣采用了屯海法,在可控制的岛屿港口,让军户种地,特许其家属从事渔业等营生……一年可省一万五千两的支出。
此外,若真如白侍读所言,能夺取与关键航线,多征收其他商户的保护费,微臣认为可以以战养战。”
白洛乐听到这转折:【哈!看来兵部尚书对我很有信心啊。】
系统:【兵部尚书不愧是赚钱的指向标,他虽然不清楚到底能赚多少,但他这一步棋又一次选对了!只要暴君他们听进去了,每年多收入60万两不是问题。】
白洛乐:【什么!每年能多收入60万两银子!】
系统:【粗布估算,以后指不定会更多。】
!!!
系统的话音一落,殿内出现死一般的寂静。
六十万两!
这么具体的数字,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每个人心上。
五皇子震惊得险些控制不住表情,他扭头,恰好与睁大眼睛的右相对视上,两人同时从对方眼底看到复杂和惊叹。
兵部尚书怔愣之后,激动得拳头紧握,然后猛猛地看向户部尚书和皇帝。
果然,他瞧见皇帝的坐姿都变了,体微微前倾,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些。户部尚书这个老伙计的状态都变了,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
兵部尚书心里有谱了!
他再次提高声音:“陛下!您认为白侍读提出的以战养战方式如何?微臣先表个态。微臣觉得特别好!就该打!”
白洛乐:【哈!不愧是兵部尚书,就是想打仗啊。】
系统:【他这么大把年纪,也就这么点爱好了。】
兵部尚书嘴角一抽:系统大人,这怎么是爱好,这是他想为大乾建立功勋的昂扬斗志。
皇帝收回视线,声音透着点沙哑:“好一个以战养战。白试读,你这抛砖引玉倒是引得有点意思。朕……得仔细想想……”
说到这,皇帝下意识看了白洛乐一眼,像是在解释般道:“调兵遣将之事不可大意,不能急躁。”
白洛乐:?
白洛乐:【暴君说“不要急躁的时候”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看上去,会是那种在自己不熟的领域随意插话表现得很急的蠢人吗?】
系统:【哈哈哈……可能是暴君自己习惯随意插话,所以才给你随口解释了一句。】
皇帝:……
朕是不想被你蛐蛐才解释……结果还是被……罢了。
皇帝挥挥手:“好了。朕心中已有决策,几位尚书,右相留下,其余人退下。”
五皇子、刑部姚郎中和白洛乐齐齐拱手,行礼离开。
等这些小年轻走了。
皇帝忽然一跃而起,目光灼灼地看着右相:“如何,你看今年何时开辟新战场比较何时?”
三位尚书险些闪到腰。
不是,陛下!
你之前不还劝白洛乐要谨慎?怎么突然这么激进?
今年没几个月就结束了啊?!
右相依旧稳坐钓鱼台,他捻着胡须:“陛下还请稍安勿躁。六十万两虽诱人,但欲速则不达。”
皇帝:“屁!以前你就告诉过朕,兵贵神速。”
右相淡定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南云国的假皇子就在我们手上。他便是我们手中最好的人证与筹码。通过他,我们甚至可以伪造南云国使者团试图给官员下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嘶!”兵部尚书下意识抽了一口凉气,但在右相轻瞥一眼时,他骤然安静。
右相继续懂啊:“我们先从八皇子那儿要到关于南云国更多的细节,比如沿海布防、税收等,等将虚实摸透,再将这件丑闻向南云国曝光,提出抗议,索赔巨款。
南云国即便心虚也不会同意。到那时候借用白乐乐一句话,我们将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打仗,民心可用,事半功倍。”
户部尚书点点头:“黑……咳咳,微臣赞同右相的想法。不过微臣还有一个想法,在与南云国戳破脸之前,虚以委蛇,最好能从南云国那拿到一批现银,这样能为我大乾水师提供粮饷。”
皇帝微微颔首,但这样一来时间就要拉长。
他看向最激进的主战派,兵部尚书。
皇帝道:“爱卿你认为如何?”
兵部尚书当然也想赶紧打仗。
不过他刚刚说得兴起,“陛下,微臣认为是机不可失啊,就该趁南云国反应不过来……”
话音未落,他眼角余光瞥见右相那边有了动静。
只见右相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然后不紧不慢地卷自己那宽大的官服袖子,露出的一截只比寻常老人多点浅淡青筋的小臂。
然后右相猛地一捏拳,青筋如同蛰伏的虬龙苏醒,一根根暴起,蜿蜒盘踞在肌肉线条清晰的臂膀上。
兵部尚书的嗓音戛然而止。
他猛然回想到久远之前,那是多年前,他同样热血上头的主战,还抨击右相年龄大了,心态老了,不适合出谋划策了。然后……又像就是用这副看似文雅的身板,让他鼻青脸肿地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疼痛。
兵部尚书轻咳一声:“……当然,右相计谋无双,说得也很在理。嗯,是该先摸清底细,谋定而后动,臣……臣附议!”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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