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 第250章 大人,你也不希望流言四起吧 白洛乐:【对角叫的好惨,好像过年那头挨宰的猪……我现在松手,对方能感觉舒服点吗?要不我真的要按不住了。】 系统:【放心!妥妥的。】 白洛乐安心了,她继续道:“真的贵使大人,您别急着躲,我现在松手,您会感觉舒服的,您试试,您信我……” 旁边的大乾官员们一个个看得心惊肉跳。 他们刚刚还很羡慕南坞情的特殊待遇,现在是半点没有羡慕了,只有浓浓的幸灾乐祸和谨慎。 大乾官员们纷纷走向身侧满脸紧张不安的南云国官员们。 大乾官员们开始昧着良心安慰: “莫慌莫慌,这是正常反应。” “你们听过一句老中医的话。痛则说明通,贵使体内淤堵严重,正在疏通,是好事!” “你看,殿下脸色都红润了。要是白侍读没把握,怎么可能让松手呢……” …… 南云国官员们一时很犹豫,总觉得大乾官员们说得有点道理,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白洛乐松手了。 南坞情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左肩,眼睛蓦地亮了,轻声:“居然真的减缓了……” 白洛乐不敢让对方舒服久了,人都是有惰性了,即便知道会有好处,但也可能因为回忆中的某些疼而放弃。 白洛乐立刻道:“是啊!贵使大人快躺下,快快最后一点了。如果不做的话会反弹,会更痛。” 迟疑的南坞情听到会更疼,咬牙,忍着躺下了。 系统:【哈哈哈……乐乐!现在他身体舒缓很多了,你可以一边打一边刮了。】 白洛乐:【嘿嘿嘿,等的就是现在!】 白洛乐的手就又按了上来。 这一回以完成“随机证人”为主,所以手法变了。 那热陶猬疙瘩“啪”一下打在肌肉上,紧接着顺势一刮—— “啊~~!!”南坞情猝不及防,一声拉长调的痛呼脱口而出,尾音还颤了颤。 白洛乐手下不停“啪啪”捶打了两下,又快又准。 “嘶哈——!哦哟~~!”南坞情酸爽简直像有把小锉刀在他筋肉缝里来回刮,又烫又痛又麻,疼得整个人都弹了一下,想维持体面,结果发出的声音更加诡异。 系统在白洛乐脑子里疯狂打call:【对对对!我观察了进度条,打一下增加5%的概率,乐乐冲啊,打20下以上!】 白洛乐又是打又是刮,越来越顺手,南坞情的叫声也随之“丰富多彩”起来: “嗯啊——!” “哎哟喂~~!” “嗬——!轻、轻点……” …… 屋内的官员们一个个脸都快听红了,大乾官员们是憋笑快憋不住了,南云国官员们一个个尴尬得恨不得钻地缝里面去。 门外路过的几个客人本来只是好奇,听到这间歇性响起、一声比一声销魂的痛呼,再配上“啪、啪”的脆响,脚步齐齐顿住了。 “这、这动静……” “光天化日的,里头在干啥呢?” “该不会是……” 几个年轻人的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懂的都懂的表情,还有人好奇地凑过去听。 不知谁喊了一声:“有伤风化吧,报官好像有赏,赏银……” 什么?! 有赏?! 这下再没人听墙角,一窝蜂全跑了。 …… 屋内 白洛乐还在奋力敲打,刮擦:【十七,十八……十九……二十……我的天,终于快结束了。】 系统:【是啊!辛苦乐乐你了。】 白洛乐擦了一把汗,看着身下张着腿,表情痛苦中带着一丝诡异舒坦的南坞情,感慨:【我是辛苦啊,再不停下来感觉对方都吐沫子了。那就尴尬了。】 !!! 大乾绿衣官员们:…… 系统:【哈哈。乐乐你的辛苦是有成果的,已经全满了!就等着随机证人过来了。】 白洛乐甩了甩有点酸痛的手:【快来吧。】 正想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哐当”一声,雅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几个差役气势汹汹冲了进来,领头的大喝:“光天化日之下,你们都……嗯?” 眼前景象让差役们愣住了。 不是他们聪明地发现了屋内众人的身份,或者意识到他们在做什么正事。 而是他们看见了刑部姚郎中,以及几个绿衣官员们,及时从腰间掏出来的代表官员身份的牙牌。 空气安静了两秒。 刑部姚郎中轻咳一声:“刑部办案,此乃……为南云国贵使缓解旧伤的,调理。” 差役头子看看腰牌,看看趴着的南云国贵使,又看看白洛乐手里还冒着烟的陶猬。 他脸上明明写满了“上层玩得真花啊!”,然后他立刻神态严肃:“原、原来如此……下官冒昧,打扰了,告辞!” 说完,带着手下灰溜溜地退了出去,甚至还有一个人贴心地准备带上了门。 刑部姚郎中意识到不对劲,忙伸手:“不用关门!” 那人惊悚回了一句:“什么!玩更大……咳咳……”他话都不敢说完,一溜烟跑了。 门内,一片寂静。 南坞情还保持着趴姿,脸埋在软垫里,耳根通红,这回不是疼的,是臊的。 大乾官员们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 南云国官员们张着嘴,还没从被误会搞黄色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系统:【哈哈哈……乐乐你知道那些人跑出去在说什么吗?一个说大乾官员太糜烂了,另外一群人说大乾官员太努力了,为了和南云国建交,牺牲至此……】 白洛乐嘴角微微抽搐:【我真服了,感觉要谣言四起了。】 系统:【放心吧,他们已经吵起来了,为了求证,准备偷偷回头观察,乐乐你再刮几下,他们看明白就懂了。】 白洛乐不想成为谣言女主角。 她二话没说,立刻又给南坞情上手。 一边上手,她还一边低声安抚想要逃亡的南坞情,认真道:“贵使大人,那些差役还蹲在门口……嗯,我再给您刮一下,示范示范。你也不想被传出“雌伏人下”的流言吧。” 南云国八皇子南坞情身体一僵,然后肌肉不自觉地放软:…… 盯着这边的南云国官员们脸皮齐齐一抽,看了自家皇子的惨样,都不敢质问白洛乐,而是扭头看向大乾官员们。 南云国官员们压低声音:“你们官场……都不教礼仪尊卑的吗?” 喜欢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请大家收藏:()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1章 随机证人终于出现了 大乾官员回头:“要不你去教一教?” “我……” 南云国官员朕准备继续开口,就听到自家八皇子销魂又有气无力的声音: “好,呃啊……我,不想,嘶……被误会……” “嘶,轻,轻点~~” “嗬,唔,啊……可,可以了吗?” …… 南云国官员眼角也开始微微抽搐,咬了咬腮帮子,不再开口说话。 系统:【好了,蹲在外面的那些人理解了。哈哈哈……他们说没想到南云国的男人这么s,一点痛就叫成这样。是渣渣弱男人。】 白洛乐松了口气:【噗。他们想造谣就造谣这个吧,我不介意。】 大乾吃瓜官员们也松了口气:挺好! 白洛乐继续道:【好了统子,随机证人来了吗?还没出现吗?】 系统:【来了。门口,准备进来了。】 尴尬得想抠脚的刑部姚郎中,听到这话,心中仿佛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白洛乐眼神一直在外溜达,但类似筋膜刀按摩的手法动作没停:“贵使大人,您再忍忍,最后两下……” 南坞情此刻已是半放弃状态,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软垫,闷哼道:“……唔,女人的嘴……骗,嘶,骗人的鬼……嘶……” 就在这当口,雅间外的走廊传来略带苍老的女声由远及近,似乎在自言自语:“这物件该如何拿,哎……” 这声音……好熟悉。 南坞情下意识抬起头,侧耳倾听。 他的后背,被狠狠地按得“嗷”了一声,外面苍老的声音一顿:“咦,怎么感觉听到了小宝?” 小宝两个字一出。 南云国南坞情瞬间震惊,脱口而出:“丁嬷嬷?” 外面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个衣着朴素整洁的老妇人看过来,原本谨慎的脸在看到南坞情后透着一丝慌张,但很快恢复喜悦的震惊。 她道:“殿……大、大人?您怎么在这儿?” 南坞情见白洛乐动作停了,稍微整理一下衣服,起身下了软塌:“咳,出来受了点伤,在这嗯……活血化瘀。丁嬷嬷你怎么会在这?” 南云国使团出行,总会随行一些宫人小吏负责服侍,丁嬷嬷就是其中一人。但正常来说,他们都会待在会同馆不外出。 丁嬷嬷脸色微妙了一下,轻声行礼:“回殿下。奴婢出宫才知道奴婢一个小妹妹嫁到大乾京城这边,有了孩子,奴婢这才出来找她。” 白洛乐:【统子,这个就是证人吗?】 系统:【是的是的,主系统弹出丁嬷嬷的背景人物提示词,这是一位照顾着八皇子生母长大的人,后来入宫当了掌事嬷嬷。乐乐,准备开始弄证据吗?】 刑部姚员外瞬间一惊:不是!大庭广众之下说秘密?那没用的呀! 白洛乐:【不,公开说了只会让对方社死,对我们大乾没意义。要有什么合理的理由,能让八皇子南坞情,那个宁嬷嬷,刑部姚郎中,还有我,一起到一个私密的地方对峙呢,要咋整呢?】 …… 大乾官员们包括刑部姚郎中都开始期待,看白洛乐会怎么整。 系统:【乐乐,你打算怎么办?】 白洛乐:【短时间想不起来,正好刑部姚郎中也知道假皇子的情报,那我就用团结的力量了,去和刑部姚郎中求助试试。】 ??? 大乾吃瓜官员们险些闪了一下腰:啊?这对吗? 有人忍不住嘀咕:“这……求助旁人,恕在下从未想过还有这一招。”求助了就要分功劳出去,还容易被人看成能力不足。 另一人若有所思,压低声音:“小祥瑞,无所求又不贪功,自然不一样。” 那人瞬间理解了。 系统:【好主意。冲呀。】 白洛乐立刻向刑部姚郎中走近。 她压低声音,说:“姚大人,我知道南云国八皇子身份不明,丁嬷嬷是证人。可否带去一个私密的地方单独……诈一诈对方?” 刑部姚郎中先让自己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做完整,然后点了点头,走向了八皇子南坞情。 也不知道刑部姚郎中说了什么,白洛乐就见南云国八皇子南坞情惊讶地点了点头。很快,刑部衙郎中扭头对白洛乐招了招手。 白洛乐都看呆了:【这才讲了几句话,就达成目的了,刑部姚郎中说了什么?】 系统:【我看看……哈哈哈哈哈……我服了。刑部姚郎中在那儿说,你看出了丁嬷嬷腰间重伤需要理疗,但因为不熟悉不好随意开口。 他建议八皇子带丁嬷嬷一起去隔壁隐秘的厢房,因为治疗的时候,也会有同样不雅的声音。 他最后还补了一句,“殿下体恤旧仆,至亲至善。”好家伙,道德高帽一戴,南坞情能不点头吗?南坞情就同意了。】 白洛乐:【……】 ………… 大乾吃瓜官员们:…… 不愧是从刑部出来玩脑袋的人,这瞎掰话术,绝了。 …… 白洛乐一行人就这样,在刑部姚郎中的引路下,朝着隔壁雅间走过去。 一路上,丁嬷嬷在与南云国八皇子南坞情低声说话。 南坞情感受着松快的身体,意识有点点走神,不自觉,他扭头看向跟在后面的白洛乐和刑部姚郎中。 稀薄的光透着廊窗进来,如薄纱一般笼在白洛乐身上。 她只一根素银簪子挽着发,几缕碎发贴在莹白的脸颊,兴许是方才的活动有些热,脸颊像初春的桃花,透出淡粉。 似是察觉到他看过来,白洛乐微微偏头,清粼粼的眼眸微微一弯,就这么一下,南坞情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地撞下。 他赶忙转回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南坞情感受着身体的松快,又回想起那一场治疗,以及白洛乐对丁嬷嬷的关心,她那么照顾他,是不是在暗示什么,他要不要也主动回应一下。 南坞情纠结时,余光一瞥,恰好瞧见了稳重的丁嬷嬷。 喜欢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请大家收藏:()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2章 你怎么越说越上头啊! 他凑近丁嬷嬷,小声夸奖道:“嬷嬷,先前我的身体不怎么舒服,是白侍读发现并且不辞辛劳地帮我舒缓筋骨……她还是大乾的女探花,学识过人。” 丁嬷嬷一愣,她也算看着南乌情长大,很快意识到自家皇子春心萌动了。这是暗示她,要她帮衬说服白侍读呢。 丁嬷嬷第一反应是觉得不合适,但她猛然想起南坞情的真实身份,想到娘娘近日担忧的地方。 她忽然又觉得八皇子殿下迎娶一个大乾女官当媳妇不错,能直接断了他想要夺得帝位的念头。 丁嬷嬷对南坞情点头,然后凑到白洛乐身侧:“奴婢给白侍读请安,方才听八殿下盛赞……白侍读真是心地善良,才貌双全,气度非凡。 南云国与大乾初次建交,若有白侍读这般品貌才华的女官嫁入南云国,一定更能促进两国友好,成就一段佳话呀。” 白洛乐:??? 刑部姚郎中一听,差点气笑了,好大的胆子。 他马上插话:“白侍读是陛下重用的人,前途无量。” 丁嬷嬷装没懂:“姚大人说得对。所以寻常男子压根配不上白侍读,只有嫁给尊贵贤德的皇子,白侍读自然前途无量了。” 说着,她眼神往南坞情身上飘。 南坞情挺直腰板,耳朵微红。 白洛乐:“……” 系统:【我的天哪,丁嬷嬷这是看上你了?!不愧是我玛丽苏统的宿主,太有魅力了。】 白洛乐嘴角微微抽搐:【算了吧。并不想被婆婆迷上。】 白洛乐直白道:“不必了。在下觉得仕途更重要。” 正说着,刑部员外郎已经拉开了想房门,四人一起进入了包间。 刑部员外郎眼疾手快地将门给关上。 丁嬷嬷听到白洛乐的拒绝,偏头瞧见南坞情脸上难掩失落。 她继续劝:“白侍读,奴婢这一生见多了有才华的女子。不管她们自身再如何,但凡她们出门社交,夫君高人一等,她们便高人一等。夫君不行,她们读再多书,也是无用。所以啊,还是要先寻个好夫君……” 系统:【……呵呵。】 白洛乐直接“呵呵”笑出声,直白道:“对于这一点,在下不敢苟同。丁嬷嬷有认识那么多明珠蒙尘的女学子可能介绍给在下,我推荐她们来大乾参加科举。” 正说在兴头上的丁嬷嬷一时失声。 系统继续道:【真是有什么样的奴仆,就是有什么样的主人。之前八皇子的生母一直没怀孕,但又非常想生皇子,这才在发现那个男子是假太监后,对那人强行借种了。】 !!! 刑部姚郎中赶紧记下来:好,主动的! 白洛乐知道是假皇子,但不知道八皇子的生母会这么主动。 她惊讶:【深闺女子,居然这么大胆的吗?】 系统:【可能是她嫁过一次人,所以胆子大吧。】 白洛乐惊呆了:【什么?八皇子母亲之前嫁过人?】 因为实在过于震惊,白洛乐忍不住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旁边丁嬷嬷也震惊地看着白洛乐。 正常来说,丁嬷嬷肯定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但“随机证人”的效果出现了。 丁嬷嬷失声道:“什么!这位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刚刚说完,丁嬷嬷猛地捂住嘴,脸色唰白,眼神心虚地乱飘。 刑部员外郎心下激动: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白洛乐:【哇。居然这么主动地交代了。】 系统:【这就是‘随机证人’的强大之处。你完成了所有的前置条件,主系统就算是操纵,都会把你想要的证据给操纵出来的。】 南云国八皇子南坞情内心震惊,但他第一反应是维护圆谎。 南坞情声音低沉,带着点警告:“丁嬷嬷你听错了,有些话可不能乱附和,对吧。” 他等着丁嬷嬷应声。 但丁嬷嬷没有,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张嘴:“八皇子殿下,奴婢没有撒谎,奴婢不敢欺骗你啊!” 南云国八皇子南坞情手心微微出汗,丁嬷嬷今天怎么跟中了邪似的乱说话!? 他脸色一沉,声音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恐吓:“丁嬷嬷,平日里我敬你三分,从不愿以严法相胁。但你不能仗着这份心善,在这随意诽谤。 你可要想清楚,南云国律法里写得很明白‘奴婢告主,非谋反、逆、叛者,皆绞’!你方才附和胡言已经犯下大错,现在还敢攀扯些没影儿的事?!” 南坞情故意把“绞”字咬得重了些,眼神锐利地瞅着。 他在等丁嬷嬷改口。 谁料丁嬷嬷浑身一哆嗦,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八殿、八殿下息怒。奴婢不敢告主,奴婢只是听这位小姐忽然提起先夫人曾嫁过人,一时惊着了才失言……这、这事儿当年知道的本就没几个,奴婢实在不知道这位小姐从何得知,心里骇然,才、才……” 白洛乐:【得,越描越黑,彻底坐实了!】 系统:【哈哈哈!看着吧,这才哪到哪,全部都会捅出来。】 南坞情心头火起,咬牙切齿地打断对方:“以奴告主,本就罪加一等。你再敢攀扯母妃清誉,信不信我现在就能以诬告反坐之条,先治你的罪!” 丁嬷嬷吓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捂嘴,但也没办法闭嘴。 她边磕头边道:“殿下饶命……奴婢不是要告,奴婢只是……惊讶这位白姑娘说得对。您母妃在嫁入皇室之前,确实曾许过一户姓柳的商贾人家,后来与陛下才在一起。” 顿了顿,她猛猛地磕头:“老奴不敢隐瞒八殿下……娘娘她,娘娘她不是有意要瞒着。她当年也是情非得已! 那时候娘娘在回娘家的时候,路上犯了头风,就近去一处庄子歇脚,喝了下人煎的药……谁想那药被、被人下了不干净的东西!” 八皇子南坞情一脸绝望:你怎么越说越上头啊!这回连前夫姓什么都给供出来了。还牵扯到迷药,你还不如隐瞒呢! 喜欢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请大家收藏:()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3章 白洛乐:先抑后扬 南云国八皇子南坞情生气地打断对方:“别说了!没有的事!” 大乾刑部姚郎中记得那叫一个欢快:好,时间、地点、人物关系、知情人……这证人证言要素齐全,主动清晰,不愧是系统严选,相当严谨。 系统:【哈哈哈哈……这话也就骗骗这老奴。别人无缘无故给一个路过的旅客下春药,哈,事后还没有曝光,怎么可能啊?】 白洛乐:【噗!八皇子那表情,我都不敢靠近,生怕他迁怒把我弄死了。】 系统:【乐乐你刀枪不入你忘了吗?】 白洛乐:【哈哈……差点忘了。统子你继续吐槽,我得说出去让八皇子听见,给他先抑后扬一下,彻底打破对方的心理防线!】 正在疯狂偷偷记笔记的刑部姚郎中:…… 小祥瑞!你还真是看热闹不嫌弃事大啊! 刑部姚郎中放下本本,想拦着白洛乐。没别的,虽然白洛乐不会死,但姚郎中担心她会疼。 但姚郎中根本来不及。 白洛乐毫无畏惧,直接开口:“贵使大人,我相信你!肯定是这个刁奴乱说的!” 南坞情本来被丁嬷嬷的一句句话砸得指尖冰凉,心口发闷,闷得喘不过气。不想相信,但又忍不住害怕怀疑。 突然听到——“贵使大人,我相信你!肯定是这个刁奴乱说的!” 他心神一跳,下意识狼狈地扭头。 在碎金阳光的笼罩下,白洛乐就站在那儿,清粼粼的双眸透着满满的真挚。 南坞情愣住了。 心里那团乱麻好像被一双轻柔的手缓缓抚开,居,居然有人比他还要更相信。 南坞情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然后他只是对着白洛乐轻微地点点头:“对。你说得对!” 白洛乐继续道:“贵使大人也觉得吧。这刁奴说的破绽太大了,谁会无缘无故给一个路过的旅客下春药,事后还就这么忍下来,还隐瞒得这么严实。 如果真的按刁奴的意思,那只有可能是贵使大人的母妃主动给南云国皇帝下药,但那怎么可能呢,对吧!” 南云国八皇子南坞情点了点头,点了一半,等等……怎么顺着这个逻辑分析一下感觉更怪了,好像自己母亲……真的,有可能啊! 南坞情不想细想,只怒视丁嬷嬷:“你闭嘴,有什么回去再说。” 丁嬷嬷欲哭无泪,她特别想闭嘴,但浑身莫名其妙发抖发热,亢奋得根本止不住。 她继续道:“娘娘当时就不对了,幸好陛下路过,还带了军医。可那药……药性太烈了,陛下为了救人,这才……事后,娘娘收到太大的刺激失忆了,忘了曾经成亲过,陛下当即就说要负责,第二天就派人正式来求入宫了。” 系统:【哈哈哈……全都是胡扯!当然,丁嬷嬷以为这是事实的真相,其实压根不是啊!首先,八皇子的母亲根本就没失忆,她只是伪装这样,好为之后的和离改嫁做借口。 另外,这个陛下是个人渣,他一开始压根不乐意对八皇子的母亲负责,是八皇子的外祖将他母亲的八字给陛下看,巧合的是,这个八字跟大乾皇后几乎一样,南云国皇帝才同意让八皇子生母入宫。】 刑部姚郎中嘴角微微抽搐:…… 南云国皇帝是有点走火入魔了吧!八字相同也愿意纳入宫中?! 他真的不是很想记录,想了想,他决定用最小的字体写在最不打眼的位置,免得陛下有机会去找皇后娘娘麻烦。 白洛乐啧啧两声:【我要是皇后,能被南云国皇帝这操作恶心的睡不好。】 紧接着,白洛乐继续真诚地看着八皇子南坞情:“嘶……贵使大人,春药居然会伤到脑子,然后令您的母亲失忆了? 然后陛下居然会因为这等原因,就,就……强取人妻?这刁奴越来越坏了,她就是指名道姓地说您母妃图谋不轨!贵使大人,你怎么看?” 南云国八皇子南坞情后背已经开始冒汗了。 他能怎么看! 这么离谱的话,丁嬷嬷为什么要说! 怎么办,他越看越觉得是自己母妃在故意设计这一切。 南坞情不敢再细想。 他上前一把抓住丁嬷嬷,另外一只手试图捂住她的嘴,想要手动闭麦。 但在系统的加持下,丁嬷嬷就像火锅里的宽粉,根本夹不住。 丁嬷嬷扭开身体,继续道:“娘娘失忆后压根不记得柳老爷,又和陛下有了关系,所以即便后来从您外祖母那知道柳老爷的存在,心中也是更加倾向与陛下在一起。 后来是您外祖母做主联系了柳老爷,告诉柳老爷娘娘失忆的事,柳老爷非常体贴地说,事已至此,没有夫妻缘分,还有亲人缘分,就谴人送来和离书。 殿下,娘娘真的不是故意的!娘娘失忆了,不记得自己夫君了。后来她恢复记忆,恨不得自杀,是老奴拼命救下来的……还有你的外祖母,说起这件事也是在老奴面前垂泪,不知哀叹了多少回了。” 八皇子南坞情已经要疯了。 这听着像话吗?! 这哪是解释,这是把他母妃、外祖母乃至父皇的脸面放在地上反复踩踏啊! 他再也忍不住,直接用上了擒拿手法,一只手死死捂紧她的嘴,另外一只手愤怒的扯丁嬷嬷的面皮,想试试能不能把人皮面具给扯下来。 同时,八皇子南坞情喘着粗气,强行挤出一点镇定的表情,看向白洛乐和刑部姚郎中。 他故作轻松道:“二位见笑了,家中老奴,年迈糊涂,净说些荒唐故事。” 南坞情干咳一声,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有点底气,“其实……往前朝看看,民间妇人再嫁给天家也不是很么稀罕事。 譬如,蜀汉先主刘备的穆皇后吴氏,初嫁刘焉之子刘瑁,刘瑁死后寡居。又嫁给刘备当皇后,成就一段佳话。可见人品贵重,不在这些虚名俗礼上。”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例子举得有点生硬,但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了。 他只能故作镇定,然后用闪烁的眼神看着白洛乐,脸上写满了“你还是信我的对吧!” 喜欢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请大家收藏:()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4章 嘶……就这么自爆瓜了 白洛乐一愣,继续道:“贵使大人,说得对!即便真有什么……世上没有寡妇不能再嫁的道理,贵使大人放心,我们信你。” 刑部姚郎中险些笑出声,寡妇……这不还是在暗暗嘲讽么。 南坞情被这句话又刺了一下,但想到白洛乐是相信他,白侍读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她只是太过单纯罢了。 思及此,南坞情明明很难受,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嗯”了一声:“白侍读聪慧,你信我,我便安心了。” 白洛乐被南坞情瞅得有点毛毛的。 她:【等等,我怎么觉得,他好像并没有意识到我之前在“先抑后扬”地讽刺他。他,怎么还这么看着我。】 系统:【哈哈……宝宝,这说不定就是因为‘爱情令人盲目’,他对你有滤镜。】 白洛乐:【……倒也不必性缘脑哈。】 刑部姚郎中嘴角轻轻一翘:系统大人说得对,但小祥瑞没看透更好。 白洛乐:【统子,所以整个事件,就是南坞情生母想要嫁给皇帝,自导自演的套路?】 系统:【不能这么说!这改嫁的最大的关键点,在他外祖母身上。】 白洛乐:【啊?怎么说?】 系统:【南坞情的外祖母曾经是前朝户部侍郎家的女儿,家世显贵,但因为战乱,家道中落,所以她一直对平淡的生活不甘心,总希望能重回巅峰。 她生完女儿后与几个很厉害的道士重逢了,那些道士之前算外祖母的大运都算得非常准,南坞情的外祖母就非常相信他们,所以就让道士帮忙给南坞情的母亲算命。 道长本来不乐意算,因为女婴年龄太小了,所以只答应帮着看了一下五行缺什么,以及要补上什么……最后只透露了一句,南坞情的母亲会在20多岁的时候会走贵人运,不光吃香喝辣的,还能得到诰命身份。南坞情的外祖母就很相信道长,一直盼着这个贵人出现。】 白洛乐听到这有点奇怪:【那怎么先嫁给柳老爷了?】 系统:【因为柳老爷人帅又好,又有点钱。南坞情的母亲死活要嫁,但嫁人以后就有了矛盾,过了一段不怎么得意的日子,之后又被南坞情的外祖母狠狠洗脑,南坞情母亲就同意勾引其他贵人了。】 白洛乐嘴角微微抽搐:【说遇到贵人,也没说一定是嫁人!有可能她会生一个很厉害儿女,也能给她带来诰命啊。这个外祖母路子走窄了啊。】 系统:【因为她更向往成为王娡的母亲臧儿。】 白洛乐听到这嘴角一抽。 这个关于臧儿的历史典故可太有名了。 臧儿也是一个家道中落的贵族之女,一心重振家族的女子,也是听信相士之言,认为女儿能大贵,强行将已嫁农妇金王孙并生女的王娡接回,送入太子宫,成为汉景帝皇后,然后王娡的儿子刘彻为汉武帝。最后家族封侯,极尽荣华。 白洛乐:【她还想效仿臧儿……我去,还真让她效仿成功了。】 系统:【不能算成功吧!好了,快要戳穿了。】 系统的心声刚刚结束。 丁嬷嬷突然挣脱了八皇子的手,嚷嚷道:“殿下,八殿下你信我啊!老奴根本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的! 因为最大的秘密不是这个!是八殿下您其实不是陛下的儿子啊!” !!!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石化当场。 就连有心理准备的白洛乐都是一脸懵逼的表情:【我去!这么突然的吗?!】 系统:【嘶!可能是八殿下摁着丁嬷嬷摁太久,乐乐你懂的吧,就是像打绝招之前一样,蓄力太猛,就会一下子蹦出个大的。】 刑部姚郎中的手都在轻轻颤抖。 他打量了一下八皇子的佩刀,还有自己的体格,吞了口唾沫,然后悄悄对藏在房梁的锦衣卫比了个“求增援”的手势。 出口惊雷的丁嬷嬷。 此刻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彻底破罐子破摔。 她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怕:“殿下,老奴从小伺候着你长大,这次跟着来大乾本只是想好好伺候您,把这些秘密永远烂在肚子里的。 可,可就在您今日出门的时候,老奴偷偷听见了一个消息……您的外祖母,那个贱人,她嫌老奴知道得太多,要派人来处理掉老奴啊!” 白洛乐一听这个时间段,忍不住疑问:【统子,这是巧合吗?】 系统:【不是!是你签到出‘随机证人’后,主系统会有一个强大的对未来模拟的机制,推测出你在12个时辰内有可能会用到的证人,然后提前埋雷。丁嬷嬷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白洛乐:【推测未来!这么强大的吗?!】 系统:【还好吧,也就是概率,就好像你们那预测天气预报一样。说刮风就刮风,说下雨就下雨,但也有可能说下雪的时候是一点雪子,雨夹雪。】 白洛乐嘴角微微抽搐:【那还是不太一样哈,你们强大多了。】 系统:【差不多差不多!】 正在负责记载的刑部姚郎中嘴角微微抽搐。 系统能推演未来,是很强大。 但小祥瑞,你们可以“说刮风就刮风,说下雪就下雪”这不是一样非常的强大吗?! 难道都做成神仙了,还要喜欢这些无意识的凡尔赛,以及商业互吹么。够了够了,我们凡人听到这些话快酸了。 这时,丁嬷嬷“扑通”一声又跪下,跪着爬到南坞情面前,哀嚎:“老奴怕死,老奴不想死啊!所以……所以老奴想着,总得留下点什么让人有所顾忌的证据,老奴告诉殿下,就是希望殿下能保老奴一命。” “你……你……” 刚才什么母妃休书丑闻,跟“非皇室血脉”这个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南云国八皇子南坞情的脑子彻底被炸懵了,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不是父皇的孩子!但想到自己与父皇截然不同,反而与太监很类似的的长相…… 他不敢细想,手指颤抖,声音充满濒临崩溃的愤怒:“你告诉我……你告诉我这种话……你私下告诉我啊!!!!” 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眼神掠过白洛乐,扫过旁边的刑部姚郎中。 “你没看见吗?!这里有大乾官员啊!” 喜欢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请大家收藏:()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5章 难道本殿下就有办法吗 丁嬷嬷跪在地上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是老奴的错,老奴本没想现在说,想找个机会私下告诉告诉八殿下……可今日、今日不知怎的这嘴就冲动了……八殿下,老奴也是没办法啊。” 南云国八皇子南坞情简直要发癫了。 你当着大乾官员的面,说本殿下不是真正的皇子。 你是没有办法了,难道本殿下就有办法吗?! 白洛乐听到这,反而眼前一亮:【统子,这个丁嬷嬷说自己暗藏了证据,是什么?在哪里啊?】 系统:【说来也是巧。丁嬷嬷的远亲妹子,嫁给了大乾这边的人,生了一个孩子就是锦衣卫牛力。啊,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在家里画了个关系示意图,在南云国八皇子后面注重圈了“假”这个字的人。】 !!! 刑部姚郎中和躲在墙角的锦衣卫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啊!怪不得他知道真相。 白洛乐:【啊!原来是他啊!我就说大乾怎么这么快抓到了如此牛逼的证据,原来是有亲戚关系,那不奇怪了。所以牛力家藏有证据?】 系统:【是的。这个丁嬷嬷将证据缝制成男士衣服,牛力不知道,还以为对方是送给自己的就穿在衣服里面!】 白洛乐一听就笑了:【那好!有丁嬷嬷这个人做人证,再把这个牛力带过来,做个佐证,八皇子应该要死心了。】 想到就干! 趁着南云国的南坞情还在发癫。 白洛乐快速跑到刑部姚郎中旁边,低声道:“姚大人。我之前查过,这随着使团过来的丁嬷嬷的妹子嫁给大乾人,侄子是锦衣卫的牛力,她刚刚说要藏证据,指不定就在牛力身上。姚大人能不能将牛力带过来,让他彻底死心。” 刑部姚郎中知道陈副指挥使去抓牛力了,估计人都在路上了。 于是他故作沉思,惊喜道:“嗯,这人我有点印象,应该很快能带过来。” 说完,他还装模作样地试图开门。 或许是大门被推开的声音惊醒了南云国的八皇子南坞情。 他被踩了尾巴似的,猛然大喝一声:“不准走!” 刑部姚郎中压根不听他的,继续对外面招招手。 与此同时,隔壁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大乾官员和南云国使团全被这嗓音给惊动了。 伴随着“哗啦啦”一阵脚步声,一群人一窝而上,他们挤在门的两侧,脑袋像糖葫芦一样一个个往上叠,伸着脖子往这边瞧。 南云国官员瞅着自家八皇子南坞情脸色发青,焦虑道:“八殿下,出什么事了?” 南坞情这才猛地回过神,不行!不能有这么多人!他的秘密绝对不能被发现! 是的! 南坞情已经意识到,这就是大乾针对他下的一个局。 大乾应该是早就拿捏他的把柄,只是趁着私密的机会戳穿,无非是要敲打利用他罢了。 他还有机会!他不能连这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他要活着! “没事,你们先离开。”南坞情一边说,一边沉稳地把自家官员往门外推,反手“砰”地一声又把门关死了。 被关在门外的南云国官员们面面相觑,这是闹哪出啊? 大乾官员们互相递了个眼色,心里门儿清:估计是假皇子的瓜炸了。 他们心里惋惜自己没能看到经典名场面,同时拉着拉着南云国官员打哈哈: “没事没事,可能是年轻人聊激动了……” “可能是怕长辈痛吧,之前场景你们也瞧见了。” “走走走,厢房新上了下酒菜,我们喝不了酒,一起喝杯茶。” …… 门一关,屋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南坞情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慌乱已经压了下去。 他不知怎么的先一步盯着白洛乐,看着对方清润无辜的双眸,想到对方之前说“相信他”的话。 南坞情抿了抿唇,眼神复杂地轻声问:“你还相信我……不,你之前,是真的信我那些话吗?” 白洛乐眨眨眼:【南云国皇子智商这么差?这还要问?】 系统:【啧啧……这人有点恋爱脑潜质,要不,乐乐你再情绪拉扯一波,说一声信,哄骗哄骗对方?嘿嘿嘿……】 白洛乐嘴角一抽:【不要,麻烦死了。】 同时,白洛乐直白道:“不信你。” 南坞情:“……” 系统:【……哎……可惜了一个联系对象啊……乐乐,你成亲也没关系,但一个恋爱还是可以试试手的嘛……】 白洛乐装作没听见。 南坞情忽然笑了,他眼神扫过屋内的刑部姚郎中一眼,语气带点自嘲和麻木:“你们需要我做什么?太为难的事,我宁死不会做。” 刑部姚郎中上前一步,依旧温和,说话却不客气:“贵师大人,到了这个份上……可就由不得你了。” 屋里静了一瞬。 “由不得我?”南坞情扯了扯嘴角,忽然抬手指向仿佛吓傻了的丁嬷嬷,开口道,“让我办事可以,先杀了她。” 这话说得又轻又冷,像毒蛇吐信。 刑部姚郎中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也不是不行。” 南坞情骤然抬头。 系统:【嘶,怎么感觉他们在打哑谜?】 白洛乐:【差不多算吧。南坞情想试探,大乾这边除了丁嬷嬷,还有没有能拿捏他的铁证,所以他第一句话就是看大乾舍不舍得丁嬷嬷死。刑部姚郎中听明白了,所以他直接回了一个,也不是不行。】 系统:【啧啧……人类讲话就是喜欢绕,不像我们,有什么说什么,说不过就烧了对方代码,干死对方。】 白洛乐:【……】 刑部姚郎中和锦衣卫不约而同嘴角一抽:那还不如委婉点。 恰在这时,门口就传来一阵响动。 刑部姚郎中过去开门,南云国南坞情顿时神情紧绷,紧接着,他就看见两名锦衣卫抓着一个同样穿着飞鱼服、却一脸慌张的汉子走了进来。 喜欢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请大家收藏:()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6章 狗官?好官! 白洛乐:【这是牛力。】 系统:【正是他。】 刑部姚郎中对南坞情笑了笑:“八殿下,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大乾抓鱼也不会只撒一张网。你若不信的话,我可以让牛力再展示一下证据。” 锦衣卫牛力嘴巴张了张,有点懵。 南坞情的目光落在牛力身上,本来还有些犹豫。 他忽然听到身后丁嬷嬷近乎气急败坏的嗓音:“侄子,我的大侄子啊!你怎么会在这?啊!是不是你偷听了我和你娘的话,你将我藏在你身上的证据交给大乾了?天呐,你怎么这么糊涂?那能换多少好处啊!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 锦衣卫牛力有些委屈:他确实听到了,但他还什么都没开始做呢,他只是自己偷偷谋划了一个图,就已经被捉出来了。 南坞情却误以为锦衣卫牛力那有“他是假皇子”的备份证据,脸色苍白,最后缓缓闭了眼,彻底沉默。 刑部姚郎中见状志得意满,忽然,他猛地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事,好似和五皇子有关……嘶,难道南云国五皇子也有什么瓜吗?! …… 皇宫 坐在书案后面的五皇子看着外面的天色,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小祥瑞肯定不会提前过来找他商讨前去南云国使团的事,但刑部姚郎中是个稳妥人,又知道身负重责,他怎么会不提前过来找他一趟? 五皇子唤来太监,让对方去尽快去刑部找姚郎中,让对方速速来皇宫商议事件。 太监领命,快速离开。 …… 同一时刻,刑部姚郎中还在思考陛下之前让他去一趟刑部,他没去,有没有什么问题。 但他没想多久,就被白洛乐给打断了。 白洛乐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压低声音:“姚大人,接下来怎么威胁?” 刑部姚郎中嘴角一抽,还威胁什么?之前已经威胁过了,接下来该是利诱了! 他道:“白侍读,你随我来……” 话音刚落,负责押着牛力一起进来的陈副指挥使忽然开口道:“姚郎中,白侍读隶属内阁,不负责刑部的尔虞我诈等刑事案件。” 他特意在“尔虞我诈”四个字上着重读音。 在大乾关于如何培养白侍读,形成了三道声音。 一道声音:他们认为就给白侍读安排一些身份高的闲职,当菩萨供着。 二道声音:他们认为要让白侍读尽兴尽责当官员,不要搞太特殊,要让她了解大乾官场的黑暗面,这样吃瓜,更利于治理国家。 最后一道算是中立的融合派:不同意完全当菩萨供着,但也不希望小祥瑞经历太多黑暗面,免得小祥瑞跑路。 陈副指挥使是第三方的支持者,他不希望白洛乐去刑部看太黑暗的东西。 刑部姚郎中是第二方的支持者,他“啧”了一声:“我知道,但陈副指挥使,雏鹰被推下悬崖才能飞,白试读不可能一辈子在内阁。” 陈副指挥使皱眉:“人与人不一样。” 系统:【他们又围绕着乐乐打哑谜了。】 白洛乐:【哈哈,估计是我太优秀,被他们两个部门的人都看上了。刑部姚郎中想先拉着我一起去判案,以便打好关系。陈副指挥使估计也看上我的能力,所以在阻止刑部姚郎中试图和我打好关系,所以在出声阻拦。】 系统开心撒电子花花:【不愧是我玛丽苏统的宿主!乐乐,太有魅力啊!如果他们吵架再大声一点,提提涨薪什么的……】 白洛乐:【哈哈哈哈……可以可以!】 刑部姚郎中:…… 陈副指挥使:…… 刑部姚郎中和陈副指挥使同时不说话了,两人默契地将表情呆滞的南云国八皇子南坞情给带出了厢房。 本来还在酝酿要如何提合理要求,并且留在原地的白洛乐:??? 白洛乐一脸迷茫。 过了好一会,刑部姚郎中和陈副指挥使都没回来,也没让人过来。 白洛乐困惑:【咋回事?怎么都一起走了?也不给我留个音讯,也不带我?】 系统跳出来:【什么!难道是正大光明地抢乐乐你的功劳?!狗官!……】 系统话还没有说完。 大乾绿衣官员一路从房门小跑进来,忙道:“贺喜白侍读大人!” 白洛乐一愣,抬头看,问道:“怎么?” 绿衣官员道:“刚刚刑部姚郎中出来,第一时间与众人描述了屋内惊险的一幕,并且再三强调,此次能抓到八皇子“假皇子”的证据,最大的功臣就是白侍读你呀。” 白洛乐一听,心里那点对刑部姚郎中小小的埋怨一下就散了,隐隐有些不好意思:【哎呀,误会刑部姚郎中了。】 系统:【嘿嘿!好官!】 白洛乐是花花轿子抬抬坐的性格,别人夸了她,她肯定也要如实夸回去。 白洛乐拱手道:“没想到姚大人如此公允。之前姚大人在屋内什么也没干,就拎着人出去,在下本来还怀疑他会抢功,现在看,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绿衣官员:“……” 他嘴角微微抽搐,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 白侍读这是夸人还是讽刺呢,深吸一口气,平常心!平常心!平常心! 他干咳一声:“白侍读说的是……姚大人他,嗯,确实光明磊落,不会做如此下作的事。此外,刑部姚郎中还说,若白侍读对后续感兴趣,欢迎随时来刑部找他。” 白洛乐拱手:“在下明白了,多谢告知。刑部姚郎中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绿衣官员也连忙回礼:“没有没有。” 在得知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后,白洛乐便拱拱手先离开了。 与此同时,刑部姚郎中和陈副指挥使匆匆往皇宫赶。 两人在宫门前排队检查牙牌时,忽然听见附近有人在喊他们。 刑部姚郎中和陈副指挥使同时扭头,瞧见一个小太监正急速跑来,顺着太监的方向往后看,原来是换了身华贵常服的大乾五皇子殿下。 此刻,小太监已经跑到近前,喘着粗气:“姚大人,姚大人,你去何处了?五殿下等了你许久?” “等我?”刑部姚郎中脸上闪过一抹迷茫。 喜欢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请大家收藏:()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7章 非常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尬笑 陈副指挥使猛然想到什么,扭头看向刑部姚郎中:“啊!陛下之前让你去寻五皇子殿下。你没去的?” 刑部姚郎中下意识道:“陛下没提五皇子啊……只说今日让我入宫一趟,但那时太过匆忙,在下想着稍后入宫也行,因为陛下说的是散衙后……” 话没说完,刑部姚郎中的声音越来越小,看着陈副指挥使。 陈副指挥使扯了扯嘴角,大有“你看我作甚!”的表情,然后移开了视线。 刑部姚郎中转头,恰好与听到后一句的大乾五皇子对视上。 两人面面相觑。 五皇子抱胸,冷眼,凉飕飕地盯着。 刑部姚郎中:…… 露出非常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尬笑。 …… 皇宫 南云国八皇子是假皇子一事,最重要是拿到把柄一事,事关重大。 皇帝在得到消息之后,立刻将当事人刑部姚郎中,白侍读,五皇子。还有相关的礼部尚书、户部尚书、兵部尚书以及右相,召集到皇宫里来。 白洛乐先回了一趟家,所以她过来的最晚。 当她跟着引路内侍匆匆踏入殿内时,一股紧绷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皇帝背着手,在御案前的地毯上来回踱步,靴子踩得金砖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而他的前方,礼部尚书和户部尚书已经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都快飞到对方脸上了。 礼部尚书胡子一翘一翘,声音又急又高:“……陛下!就算八皇子身份有问题,但这可是南云国主动出使,明面上还带了这么多礼物! 我大乾可是上国,礼仪之邦,岂能毫无表示?至少也该按惯例,回赠些锦缎、瓷器、茶叶,以显我大国雅量!不然传出去,岂不是让外人笑话我国小气!” “大国雅量?小气?!”户部尚书一听这话,就拍了拍身侧的算盘,阴阳怪气,“尚书大人,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一张嘴就让我的国库见了底。南云国送的什么玩意儿?就一点香料。没收他们在会同馆伙食费,就算不错了。” “你……你这是胡搅蛮缠!不可理喻!” “你才是迂腐不堪!拿真金白银去打水漂!”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旁边的兵部尚书抱着胳膊,看似还清醒,实际上已经快睡着了。右相端坐在椅子上,五皇子站在稍远些的位置,两人看起来也是神游天外。 白洛乐的到来,暂时打断了一下这激烈的争吵。 两位尚书大人稍微收声,向她看过来。 “都到了?好了,来给人给朕说说,你们打算如何对待南云国这一回出使?”皇帝挥挥手,重新坐回位置上。 白洛乐一愣:【这还有什么好讨论的?南云国外使带了一批假冒伪劣产品过来想要坑钱,难道皇帝还要很给面子的?回馈很多金银礼物?这不是蠢蛋是什么?】 此话一出,殿内鸦雀无声。 须臾,咳咳,咳咳…… 正在闭目养神的兵部尚书,骤然听到这话,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个不停。但他很快拍着胸脯让自己顺气,殿内再次安安静静。 皇帝被“蠢蛋”两字气得一个后仰。 好些日子没听到这么刺耳的声音,他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 他沉着脸,张嘴就来:“白侍读,不如你先抛砖引玉,说说准备怎么办?” 白洛乐歪了下脑袋,拱手道:“是,微臣抛砖引玉。微臣认为此次南云国出使我国,带的尽是些仿制的破烂货,完全没将大乾放在眼里,就是不想和大乾结交。微臣认为,不如打吧。” 噗! 听前面白洛乐在说的时候。 殿内众人还在微微颔首,五皇子和右相的脸上还带着点愤怒,认为白洛乐说得极对,南云国此举就是没将大乾朝放在眼里,得给个好好的教训。 他们万万没想到,后面会直接接一句“那就打吧!” 就一句话,将他们的表情险些给整破防了。 这其中,只有原本在打瞌睡的兵部尚书,骤然清醒过来,并且高呼了一声:“说得好!” 话音刚落,不好吐槽白洛乐的五皇子和右相齐刷刷用刀子一样的眼神看向兵部尚书。 看得兵部尚书表情一僵,重新恢复平淡的表情,默默地将亢奋的情绪给压制下去。 白洛乐听见了,给了兵部尚书一个赞同的眼神,然后恭敬地看着皇帝。 皇帝:…… 他被白洛乐这一直球给打无语了。 他揉了揉额角,看向白洛乐的眼神颇有些“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虎”的无奈。 “打?你说得轻巧。”皇帝身体前倾,手指重重敲在扶手上,“白侍读你给朕算算,这仗怎么打? 先说家里头,北边战事没有停过,边军的饷银、粮草、抚恤,哪一项不是真金白银填进去的无底洞。 再说说内部,太子和老三去的地方,七成田都挂在勋贵和豪绅的名下,现在普通农户都有些承担不起税赋和徭役!我这再打仗,准要逼得人卖儿卖女,抛荒逃亡,到时候大乾就乱了。” 说到这,皇帝眼底闪过一抹不甘心:“再说那南云国,别以为他是个软柿子,虽然那个皇帝治国不行,但财富颇多,据锦衣卫报告,南云国境内光市舶司的关税,就抵得上我朝两个富庶路的收入。打仗,你说怎么打?!” 白洛乐听到这有些惊讶:【南云国这么有米的吗?】 系统:【是啊,人称小南宋呢。南云国皇帝不道德,但他搞钱还是很有一套。】 白洛乐:【哇塞。有点想把南云国皇帝抓过来,好好赚钱。】 皇帝:…… 大可不必。 系统:【也不是,南云国皇帝搞钱是厉害。我们家也有兵部尚书这个赚钱的风向标,也有皇后和户部尚书搞钱厉害呀。 南云国皇帝是剑走偏锋,他那儿不是水路、海路多吗。他就安排自己人一方面做海盗,另外一方面做官兵护船,对那种运着昂贵货物的船只,就收双重保护费。对落魄一点的就收一成。】 正准备说,不可能打仗的皇帝骤然一顿,眯了眯眼。 喜欢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请大家收藏:()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8章 臣……咳,臣复议 白洛乐惊呆了:【啊?!这么坑的吗?!这不是黑吃黑啊?!】 系统:【也不完全算坑吧,毕竟那些地方本来就有海盗水患,如今换成南云国收保护费,他们收费也算合理,能让商船有得赚。不过因为南云国不善水战,还有好多条航线,他们是没办法掌控的,收不到钱。】 白洛乐听到这,灵机一动:【我记得大乾水师很厉害的啊,正好大乾要扬我国威,不如直接出动水师,顺便抢些航线收收税金也挺好。】 思及此,白洛乐很直白道:“陛下!微臣认为可以动用水师去打。以战养战。” 说到这,白洛乐详细地说了一些,诸如等大乾水师打过去之后,占领一些优秀的商业航线,然后让路过的商船给大乾水师交保护费的方式“以战养战”。 皇帝听到这还有些不屑。 来来往往的商船能交多少费用? 皇帝平静道:“嗯,白侍读,你知道养水师要花费多少银钱吗?水师一动黄金万两,可不是开玩笑的。兵部尚书正好在这,来,你给白侍读算算账?” 兵部尚书眼睛一亮,稍作思考,然后轻咳一声:“回陛下,微臣先说说养水师的费用,一支三千人的水师,一年饷银粮秣,大概需要六万两。 然后就是出战,微臣算了一下,为期数月的海上巡航,打仗花费,起码要五万两。若还算上官兵抚恤、后续补寄,估计起码八万两。” 白洛乐:【嘶,好贵啊。还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皇帝用一种“你才知道”的眼神,淡淡地瞅了白洛乐一眼。 倒是兵部尚书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 他说这些话不希望小祥瑞打退堂鼓!他主战的啊! 兵部尚书忙道:“微臣还有话说,如今微臣采用了屯海法,在可控制的岛屿港口,让军户种地,特许其家属从事渔业等营生……一年可省一万五千两的支出。 此外,若真如白侍读所言,能夺取与关键航线,多征收其他商户的保护费,微臣认为可以以战养战。” 白洛乐听到这转折:【哈!看来兵部尚书对我很有信心啊。】 系统:【兵部尚书不愧是赚钱的指向标,他虽然不清楚到底能赚多少,但他这一步棋又一次选对了!只要暴君他们听进去了,每年多收入60万两不是问题。】 白洛乐:【什么!每年能多收入60万两银子!】 系统:【粗布估算,以后指不定会更多。】 !!! 系统的话音一落,殿内出现死一般的寂静。 六十万两! 这么具体的数字,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每个人心上。 五皇子震惊得险些控制不住表情,他扭头,恰好与睁大眼睛的右相对视上,两人同时从对方眼底看到复杂和惊叹。 兵部尚书怔愣之后,激动得拳头紧握,然后猛猛地看向户部尚书和皇帝。 果然,他瞧见皇帝的坐姿都变了,体微微前倾,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些。户部尚书这个老伙计的状态都变了,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 兵部尚书心里有谱了! 他再次提高声音:“陛下!您认为白侍读提出的以战养战方式如何?微臣先表个态。微臣觉得特别好!就该打!” 白洛乐:【哈!不愧是兵部尚书,就是想打仗啊。】 系统:【他这么大把年纪,也就这么点爱好了。】 兵部尚书嘴角一抽:系统大人,这怎么是爱好,这是他想为大乾建立功勋的昂扬斗志。 皇帝收回视线,声音透着点沙哑:“好一个以战养战。白试读,你这抛砖引玉倒是引得有点意思。朕……得仔细想想……” 说到这,皇帝下意识看了白洛乐一眼,像是在解释般道:“调兵遣将之事不可大意,不能急躁。” 白洛乐:? 白洛乐:【暴君说“不要急躁的时候”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看上去,会是那种在自己不熟的领域随意插话表现得很急的蠢人吗?】 系统:【哈哈哈……可能是暴君自己习惯随意插话,所以才给你随口解释了一句。】 皇帝:…… 朕是不想被你蛐蛐才解释……结果还是被……罢了。 皇帝挥挥手:“好了。朕心中已有决策,几位尚书,右相留下,其余人退下。” 五皇子、刑部姚郎中和白洛乐齐齐拱手,行礼离开。 等这些小年轻走了。 皇帝忽然一跃而起,目光灼灼地看着右相:“如何,你看今年何时开辟新战场比较何时?” 三位尚书险些闪到腰。 不是,陛下! 你之前不还劝白洛乐要谨慎?怎么突然这么激进? 今年没几个月就结束了啊?! 右相依旧稳坐钓鱼台,他捻着胡须:“陛下还请稍安勿躁。六十万两虽诱人,但欲速则不达。” 皇帝:“屁!以前你就告诉过朕,兵贵神速。” 右相淡定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南云国的假皇子就在我们手上。他便是我们手中最好的人证与筹码。通过他,我们甚至可以伪造南云国使者团试图给官员下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嘶!”兵部尚书下意识抽了一口凉气,但在右相轻瞥一眼时,他骤然安静。 右相继续懂啊:“我们先从八皇子那儿要到关于南云国更多的细节,比如沿海布防、税收等,等将虚实摸透,再将这件丑闻向南云国曝光,提出抗议,索赔巨款。 南云国即便心虚也不会同意。到那时候借用白乐乐一句话,我们将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打仗,民心可用,事半功倍。” 户部尚书点点头:“黑……咳咳,微臣赞同右相的想法。不过微臣还有一个想法,在与南云国戳破脸之前,虚以委蛇,最好能从南云国那拿到一批现银,这样能为我大乾水师提供粮饷。” 皇帝微微颔首,但这样一来时间就要拉长。 他看向最激进的主战派,兵部尚书。 皇帝道:“爱卿你认为如何?” 兵部尚书当然也想赶紧打仗。 不过他刚刚说得兴起,“陛下,微臣认为是机不可失啊,就该趁南云国反应不过来……” 话音未落,他眼角余光瞥见右相那边有了动静。 只见右相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然后不紧不慢地卷自己那宽大的官服袖子,露出的一截只比寻常老人多点浅淡青筋的小臂。 然后右相猛地一捏拳,青筋如同蛰伏的虬龙苏醒,一根根暴起,蜿蜒盘踞在肌肉线条清晰的臂膀上。 兵部尚书的嗓音戛然而止。 他猛然回想到久远之前,那是多年前,他同样热血上头的主战,还抨击右相年龄大了,心态老了,不适合出谋划策了。然后……又像就是用这副看似文雅的身板,让他鼻青脸肿地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疼痛。 兵部尚书轻咳一声:“……当然,右相计谋无双,说得也很在理。嗯,是该先摸清底细,谋定而后动,臣……臣附议!” 皇帝:…… 喜欢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请大家收藏:()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9章 太子与三皇子 他道:“行吧,你们一个个这样,倒显得比朕还沉得住气。就依右相所言,先跟南云国假皇子好好弄。不过都给朕警醒点,尽快!明白吗?” “臣等明白!”几位重臣齐声应道。 …… 数日之后 南地襄城,秋风凉凉。 太子与三皇子在这里待了几个月,脸上都带了几分疲惫与焦灼。 他们来的时候,是奉皇命清查南地贵族豪门欺压百姓,与民争利等事情。 本来几个月前就完成工作准备离开,在临行前一日,被抓入大牢的南地贵族豪门顶不住,说是要戴罪立功,然后就供出襄城豪族私占良田的事。 太子和三皇子便转道去襄城开始调查。 也许是之前扫荡的动静太大,他们这一次调查如入泥沼,困难重重。 本地的几家大族,周家、吴家、郑家,他们不光根深蒂固,还利益相融。 明面上,所有人都对皇子们客客气气,家里的账册田都提供得很清楚,都说是来路正常的田地。 可三皇子派下去的人稍往细处一查,要么是原来的佃户自愿将田献给主家,要么是部分老旧的地契文书遗失。 等他们将疑点摆出来,想要细查的时候,这几家立刻有族老病重、庄园走水、关键证人意外离开,然后让疑点消失的干干净净。 三皇子本就是多疑的性子,他现在看襄城,觉得路过的蚂蚁都会这些贵族抗一粒侵占老百姓的土。 三皇子道:“二哥,这些分明是串通好了来耍我们。他们做的干净,我们抓出来的疑点被他们处理的更干净。 还有那个周家家主狂得很啊!我质问他一个地契有问题,他居然有脸说,‘在与太子殿下说正事。请别插嘴。’哈,还真当自己是人物了! 二哥,不能就一直这么耗着!过年了……母后还等着呢。实在不行我们出兵吧!爹说过,棒棍底下出孝子……” 太子听到这一抬头,眼神一瞪。 三皇子立刻将自己的气话给咽回去,挤出个笑容。 太子重新收回视线,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语气冷静:“沉下心来。没有人能做到尽善尽美,只要有一丝破绽,就是我们的机会。” 三皇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 恰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太子殿下!三殿下!京城八百里加急密函!” 太子和三皇子同时一愣。 很快,随行双手捧着密封的信件进来。 太子拆开一看,瞳孔一缩:“什么!” 三皇子好奇的上前一步,但瞅了瞅自家二哥两眼,又恭恭敬敬的站了回去。 太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开口道:“想看就过来看。” 三皇子忙拱手:“二哥,您如今是太子殿下,应该你看完以后,再轮到臣弟……” “嗤。还在哥哥这装起来了!”太子轻笑一声,“你个猴精,现在不看以后就别看了。” “看!看看……我看的。”三皇子连忙笑着小跑上去,他知道自家二哥从不说虚话,再顾及礼仪不上前,就真没机会去看了。 两人一左一右凑在密信上看。 他们先是看到白侍读招呼南云国外使,一起去市集买东西的内容。 三皇子忍不住蹙眉:“父皇到底在想什么?让小祥瑞去接待南云国外使就已经很……” 他想说很蠢,但想了想又将话咽了回去,“现在居然还让小祥瑞去陪外使逛街?我大乾国不要面子的?” 太子微微颔首。 再之后就是南云国的八皇子南坞情是假皇子,并且自愿提供消息的报告。 太子和三皇子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三皇子忽然笑了一声:“我明白了。父皇肯定是对南云国这一次派遣两位皇子做外使的事感到怀疑。所以才想借着小祥瑞的能力一探究竟,哎……是我之前考虑不够缜密。” 太子嘴角微微一抽,回身拍拍三皇子的肩膀:“你还是少想点乱七八糟。” 然后太子继续往下面翻情报看。 忽然,太子的目光在其中几条上定住,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三弟你看看这个。”他将密信往后挪了挪。 三皇子凑近细看,念出声:“……南地周氏,三年前曾上报朝廷,说是借道与南云国交易牛羊,实则夹带私铁三百斤……吴家船行,去年在南云国参与了五皇子与七皇子的诊断,给予数量极高的黄金……郑家曾在边境私下购置山林,那片山地,并且将那一片山地的具体图送给了南云国……” 念着念着,三皇子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混账!这是通敌啊!混账玩意!” 太子神色凝重:“不完全算通敌,但已有极大的嫌疑。” 顿了顿,太子忽然笑了一下,但那笑意未达眼底:“也是来得巧了,这一把现成的刀子。老三,看来我们可以赶回去过春节了。” 三皇子还是气不过:“我们大乾对他们多好,这群吃里扒外的混账玩意,居然还想两头下注,两边都讨好。” 太子没有针对这句话发表任何意见。 他耐心地等三弟絮叨完,然后道:“去吧,就以商议田亩清丈细节为理由,下午就将周、吴、郑三家的家主请过来,速战速决。” 三皇子提出异议:“二哥!还请过来,不直接抓吗?” 喜欢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请大家收藏:()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0章 钝刀子磨肉才会更疼 太子瞥了三皇子一眼:“这里是襄城,边境,山多,兵少,目前以维稳为主。” 三皇子啧了一声,但也清楚自家二哥想法才更稳妥,毕竟这里地貌复杂,山形陡峭,他们如果真的反了,军队不好集结,一大批人都能翻山越岭地跑去南云国。 “便宜他们了!” “便宜什么。”太子见三弟气鼓鼓的,耐心补充了已经一句,“快刀不好下手也无妨,用钝刀子磨肉才会更疼。” 三皇子一愣,恍然大悟,欢快地去寻人。 当天下午 太子不动声色地将三家家主请过来喝茶。 三家家主一个个表情非常坦然,配合,就是眼神中带着点“你拿我没办法”的自信与快乐。 太子一句废话也没有,让随从给三位家主上茶后,他就将密信中关于各家的那几条情报,抄录在单独的纸片上,让随从分别放在三位家主面前。 周家主拿起纸片,只扫了一眼,手便猛地一抖,茶水撒了一半。 吴家主嘴皮子一颤,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郑家主是最晚接过纸条的,他见另外两人,心中已有不祥的预感,但做足准备的他在看到纸条的一瞬间,脑中闪过晴天霹雳,整个人都僵住了。 屋内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三皇子舒舒服服故意吸出来的茶水声。 “殿,殿下……” “冤枉啊!” “绝,绝无此事啊!” …… 三位家主颤着声音,努力保持好表情,试图解释,但因为三人几乎同时开口,就显得三人都很慌乱。 太子抬手往下压了压。 三人都闭嘴。 太子才道:“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清丈田亩,均平赋役的德政,但最近京城查处南云国细作,得一些陈年琐碎消息,三位也看见了……” 太子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故作镇定的脸:“当然,几位都是襄城的老人,曾经为大乾出过辎重。所以我想着或许奸人构陷,或是下面人欺瞒主家……” “对对对!太子殿下你说得……” 周家家主话还没说完,就被三皇子不轻不重地喷回去:“安静些!太子殿下说正事呢。别插嘴。” 周家家主看着三皇子似笑非笑的眼神,知晓对方是“故意怼他”,但他什么都不敢说,只悻悻然地闭嘴,还给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太子拿起茶盏,吹了口浮沫:“我相信没用,这些消息能传到我这,自然会也传到我父亲那,尤其我大乾与南云国总有些摩擦……若有些不该有的联系,被误判了,那就……唉。” 这“唉”的一声,叹得三位家主惶惶不安。 他们清楚当今圣人的脾气了,不光性格暴躁,对贪腐严惩不贷,对有任何通敌叛国的消息,那更是宁可错杀不会放过的狠人。 他们也听说过太子殿下的脾气,是个性格温厚端庄的仁义之君,对方此刻提点他们,应该就是不希望他们死,只要他们好好配合吧。 周家主最先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殿下明鉴!那事定是府中恶奴背主所为,小人全然不知……小人家中田亩账册尚有疏漏,这就回去彻底清查……” 吴家主和郑家主也反应过来。 他们在心里暗骂周家家主偷跑,同时一个比一个麻溜地跪在地上,争先恐后地坦白: “殿下,小人被蒙蔽了,小人愿补足历年亏空,只求殿下给吴家一条生路。” “郑某糊涂,郑某愿由朝廷重新丈量分配,只求殿下……只求殿下去陛下那美言两句,求求开恩啊……” …… 之前所有的推诿,联合抵抗,在今日全部土崩瓦解。 太子与三皇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一丝冷嘲。 太子虚扶一下,声音平和:“清丈田亩,是大乾国策,只要几位今日起积极配合,朝廷自然会秉公处置。至于这些情报…… 这其中或有误会,或有下人作祟。毕竟,朝廷也需要边城的安稳,需要诸位良臣继续为朝廷效力,不是吗?” 三位家主顿时听明白了,老实交田,配合清查,这事或许可以捂住。不配合,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是是是,多谢太子殿下仁德,小的必定全力配合,绝不敢再有丝毫隐瞒。”三位家主磕头不止,背后早已被冷汗浸透。 之后三日,南地襄城的清丈工作的推进速度,快得令人咋舌,所有障碍一扫而空。 太子站在行辕高处,对三皇子道:“祥瑞,不愧是祥瑞,隔这么远,我们两兄弟还能沾沾光。” 三皇子笑着点头:“是啊,好久没见,还有些思念。不过二哥,等我们走了,他们这些恶霸乡绅若再一次犯罪怎么办?” 太子殿下:“不是‘若再一次犯罪’,他们肯定还会再犯,我已经安排人盯着了。一旦再有类似的情况,不管事件大小,连同之前的事一起清算,全部抄家流放。” 三皇子忽然偷偷笑了一声:“嗯,我就知道,他们还以为太子哥哥你没脾气好拿捏了,殊不知父皇那有好几个案件……” 太子慢悠悠地给了三皇子一个微笑。 三皇子立刻把嘴巴闭上,忽然,他又想起一件事:“二哥,我们还是晚点动身,等过了重阳再回去。” 太子一愣,老三不是早想回去了吗? 他道:“为何?” “因为京察!”三皇子道。 京察是大乾建立不久,右相提出的考核在京四品及以下官员的制度。一般在京察的第二年,会举办外察,就是考核地方官员。 太子微微抬眉:“右相之前确实提出过这个考核制度,但之前吏部官员不是持反对意见,父皇说几年后再看看情况么。” 三皇子指了指情报,压低声音:“二哥你看看这个。” 太子顺着三皇子的手指往下看,目光落在密报末尾几行的小字上。 大概意思是:……南云国王郎中在前年南云国的京察考核中出事,险些被罢官,被我闹了一手,他害怕失去官位,所以甘愿送上把柄助,我有这人的把柄,他正在南云国的边城办事,或可一用…… “嗯,京察……”太子指尖轻点这两个字,“你是想说南云国早就实施了京察这项制度?那又如何呢?” 喜欢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请大家收藏:()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1章 重阳将至 “哎呦二哥!我的好二哥,你怎么就不知人心险恶呢?!” 三皇子连忙凑到太子旁边,压低声音,“哥你忘了吗?这京察,最早可不是右相提的,是母后。那时候我们还小,父皇和南云国皇帝还算联盟,父皇军中部分老将接二连三被发现贪腐,南云国皇帝看笑话,父皇大发雷霆。 这个时候,母后就提起前朝考核京官旧例,还说了句“定期察核,明赏罚,可惕励人心”的话。当时军中实行了一段时间,但因为后面战事忙乱,就又改了,没做了。右相是把母后的话再次摆到朝堂上。” 太子一怔,记忆被猛地牵动。 他微微蹙眉:“是这样不错,但那又如何。” 太子真的没找出这两个之间的关键点,右相提的和母后提的有什么区别,这中间有什么联系吗? 三皇子轻叹一声,带着点窥破天机的小得意:“二哥!你仔细详细,南云国皇帝和咱父皇那是老情敌了。父皇什么都喜欢跟他争,尤其和母后相关的事情上。 现在这消息一传回去。父皇一看,好嘛,自家皇后提过的意见,他没用,你南云国皇帝反而用上了?!这传出去,是要让皇后认为,朕对皇后的治国理念还不如你这个情敌上心?” 三皇子夸张地模仿了皇帝发脾气的模样,在太子亲哥警告的眼神下,瞬间收敛神色。 然后,三皇子继续道:“以父皇那个小心眼,我敢打赌,他见南云国皇帝搞这个,他今年必然会搞这个,而且说不定动静更大。” 太子:…… 他听着这大量夹着个人情绪,甚至可以说是大逆不道的推断,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太子摇摇头:“老三慎言,父皇岂会因私人意气之争而这么做……况且京察,查的是四品及以下的官员,与你我也没关系。你啊……怪不得大夫都让你少思少虑,别瞎想了。” 三皇子一脸看透说不透的无奈,他耸耸肩:“二哥!父皇怎么可能照抄情敌,他肯定得改,还得往大了改,显得自己更加公允……哎,二哥你就是太正经,哎……要是老五在就好了,他肯定会同意我。” 太子听到这,似笑非笑的看了三皇子一眼:“哦……平时见到老五就天天掐架,现在看还是知道五弟对你好,以后少欺负他。” 三皇子顿时抱屈:“二哥你讲讲道理,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他,除了他小时候,我抢过他的玩具,丢过他的被子,藏过他的书……但他长大后我就没这么做,结果他记仇得要命,上回把我养的狗剪秃,还有一回将我的鲤鱼都烤了吃了,我……” 太子好脾气地看着老三叽叽喳喳的抱怨。 话里面的部分情节,太子听得都能倒背如流。但能从一堆陈旧的信息里偶尔抓出一两条新鲜消息,也算是一种另类的乐趣。 数日后,京城传来的消息,让太子对着密报沉默了许久。 京察的消息,居然真的落了下来。 日子还就定在重阳节后的第三日。 最引人瞩目的一条消息是:在京城的,凡有具体职务的皇子,也需一同参加考核。 太子唤来了三皇子。 三皇子忙得眼底还有黑眼圈,打了个哈欠:“二哥找我什么事,我还在整理……” 话没说完,他就看见太子对他抖了抖信纸。 三皇子脑子一转,信都没看,就合掌道:“我明白了。二哥,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应验了吧,京察要来了吧。” 太子有些无奈地点点头:“老三……” 三皇子:“嗯?” 太子轻轻吐了口气:“你这胡乱揣测上意的毛病得改……但偶尔也算歪打正着,有那么点……小聪明。” 三皇子一愣。 换一个人这么说,三皇子头都给他打歪,但听到太子这么说,他只哈哈一笑:“二哥,我这可不是小聪明,是大智慧。” 说着,他顺手接过太子手中的信纸扫了一眼。 “新政颁下也发三把火,皇子也得进去烤一烤。得!比我之前猜测的还离谱,我还以为父皇会让我们出卷当考官。” 三皇子仔细看着哪一行文字,“反正是在京皇子考,二哥,我们重阳后回去。至于老四,他那性子,就爱在兵部折腾兵器马匹,文书能拖半年。这考勤勉,他够呛。” 太子也微微蹙眉:“等会我安排人过去,提点帮衬老四一点,至少面上功夫要做足。” “哈,就知道二哥最关心我们!”三皇子安心了,紧接着,他脸上带着点看好戏的神色,“嘿嘿,老五也得写考绩,想到他那副拽拽的样子,该,就该被御史挑刺……” 太子无奈地看他一眼:“少幸灾乐祸。我给老四安排人,你去给老五安排一个。” 三皇子笑嘻嘻:“二哥,我能安排。但老五见了不一定高兴。” 太子挥挥手:“速去。” “得令!” 三皇子心思琢磨着,要选一个能干但和五皇子相性最差的随从过去。 …… 同一时刻 南云国,京城 京察制度的重出江湖,考核项目分别考核四格与纠劾,这个的评定结果直接决定了官员的升迁、留任或平调。 这个消息也引起京城官员哀嚎声一片,包括翰林官。 是的,南云国的京察,翰林官们是不需要参与考核的,但大乾这边,皇帝大手一挥,全员包括皇子都要参与,改革了。 重阳将至。 往年这时候,六部衙门早开始半歇差事,官员们互相递着赏菊请柬,琢磨着到时候登高时要如何赋诗几句,亮瞎其他同僚的眼。 可今年,全变了。 各个衙门里完全没了诗情画意,反而弥漫着一股子临时抱佛脚的焦躁气氛。 户部中郎对着往年税赋折子抓耳挠腮,生怕考到钱粮积弊等。 刑部郎中捧着陈年旧案卷宗,嘀嘀咕咕背诵律条,唯恐被问个陈年旧案的处理方案。 就连工部、兵部这些平日只管督造、鲜少动笔的官员,这会儿也苦着脸回忆采买等数据。 这一日,白洛乐打着哈欠,从文渊阁送文书回翰林院。 她人刚走进去,就感受到齐刷刷的目光盯过来。 白洛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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