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师的那首道歌,武松是记住了,但是却并未能从道歌练出什么道法。
后来又在京师的藏书楼,看了太乙火府五雷大法,才炼成了如今的阴雷。
当然,其中最重要的恐怕是金瓶梅三人的助力。
这些事情,武松自然是不好当众明说的。
朱武听了,愈发好奇,问道:
“既然二郎未能领悟,如何又能炼成雷法?”
“虽然未能完全领悟,却也晓得了一些法门,后来自学了其他道法。”
说起这个,武松感慨道:
“好在当时修炼过,若非如此,今日都要死在此处。”
徐宁说道:
“那妖法着实厉害,我等一片漆黑,那贼兵却能看见我等。”
“若非二郎破了那妖法,我等只怕都要死了。”
想起方才,众人都是一阵后怕。
张顺说道:
“那贼将杀来,我只得乱杀,却是误杀了不少自己人。”
大家都是感慨摇头。
鲁智深骂道:
“二郎破了那妖道的邪法,待到明日,洒家要杀入杭州城,斩下那妖道的鸟头!”
武松说道:
“今日大家都受了伤,暂且休整数日,守住营寨。”
“只待大家都休息好了,再破那杭州城。”
孙邈给所有受伤的将领包扎好,众人各自散了,都去休息。
武松起身到各营走动,安抚受伤的将士。
出征以来,这是第一次败仗,死伤不少。
...
杭州城内。
包道乙睁开双眼醒来,郑彪站在旁边,太子方天定和方貌、方垕都在。
“师父醒了。”
郑彪扶起包道乙,方天定问道:
“天师的道法,如何被武松破了?”
方天定特别激动。
原本以为今日必胜,可以杀了武松。
谁知晓,包道乙的妖法半途被破了,武松反手把司行方给杀了。
若非郑彪眼疾手快,救了他方天定的命,他这个太子也得殒命当场。
最可恨的是,武松破了道法,方天定还不知晓,依旧冲过去送死。
包道乙无奈道:
“武松那厮居然也是个修道法的,他用的是阴雷,正好破我道法。”
右丞相祖士远问道:
“天师,那武松修的是甚么阴雷?如何就能破了你的道法?”
包道乙说道:
“前者,那个天师府的弟子,他用的是天师府的正一雷法,是个阳雷。”
“那阳雷是天地间的阳刚之气,破了我的混元剑。”
“我回山中后,祭炼了一个阳鬼,不怕他的正一雷法。”
“你等也见了,那天师符的小辈,虽有雷法,却破不得我的道法。”
“可那武松,他的雷法不一样,他是阴雷,阴极而生阳,正好破我的道法。”
虽然听得不太懂,方天定也算是听明白了。
就是武松修炼的道法,正好克制包道乙的妖法。
甚么道理都不重要了,总之道法是被破了。
“如今奈何?道长还有法术么?”
方貌询问,语气带着嘲讽,包道乙默然不语。
他的道法就是那尊恶鬼,如今破了,那就是没有法子了。
见包道乙这等,方貌摇头叹息道:
“天师技穷了,我等唯有死战了。”
郑彪心中无奈,右丞相祖士远看了看众人,默不作声。
方垕却说道:
“不论如此,今日武松那厮被我等杀了一阵,必定要休整几日。”
“我城内尚且有八万多兵马,城池又坚固,何必惧怕他?”
“只需死守杭州城,那武松便奈何不得我等。”
众人听了,都觉着有道理。
当下,贼将各自散去,都去修缮防御。
郑彪留在房间里,守着包道乙。
见人都走了,包道乙开口道:
“你跟随我的修道也有十年了,所谓生死由命,万般都是天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