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反手一刀把方天定砍翻落马,再一刀拦住司行方。
见武松精准拦住自己的长枪,司行方吃了一惊。
只有郑彪知道,武松破了他师父的妖法,大喊道:
“小心,我师父道法已破!”
司行方听了,大吃一惊,猝不及防,被武松一刀斩下首级。
郑彪见了,慌忙救起方天定,转身就往城内撤退。
扈三娘被几个贼将围攻,天地突然清明,扈三娘大怒,提刀翻身起来,反手斩杀两个贼将,转头看向武松,发现武松正在赶来。
“二郎!”
“杀敌!”
武松斩了几个贼将,解了扈三娘的围。
扈三娘抢了一匹战马,跟着武松加入混战。
徐宁手臂中箭,只能一只手用金枪战斗,张顺身上挨了好几刀,血流不止,依旧提刀厮杀。
张翼有盾牌护身,受伤最轻,黑雾消散后,张翼大怒,顶着贼兵奋力厮杀。
李二宝也是,杀得一肚子火,见武松没事,转身迎着贼兵厮杀。
官军本来已经溃退,全靠着武松一众战将拼死厮杀。
卢俊义带着扈成大哥、史进、杨雄、石秀、燕青一众将领从西面赶来,身后还有数万兵马。
援兵抵达后,终于稳住阵脚,和贼兵厮杀到黄昏时分,贼兵才退入杭州城内。
武松也不追赶,下令收兵回营。
林冲、鲁智深几人赶回来后,武松让他们收拢败兵,到营寨驻扎。
神医孙邈赶忙替徐宁、扈三娘、张翼、张顺和李二宝一众将领疗伤包扎。
欧阳雄脸色颓废,自责道:
“是我道法不精,才有今日大败。”
“不怪你,是那包道乙的妖法厉害,再则,胜败兵家常事,何必自责。”
徐宁感慨道:
“那妖道好生厉害,竟然能够遮天蔽日,让战场从白昼变为黑夜。”
卢俊义说道:
“我等见北门已然交战,便要攻打西门。”
“不曾想却突然天黑了,伸手不见五指。”
“城内贼兵趁机出来,杀得我等好生狼狈。”
林冲说道:
“我等在东门亦是如此,被他一阵好杀。”
武松在北门开战的时候,卢俊义和林冲得到消息,也分别对着东门、西门发起强攻。
两边正在激战时,天地间突然黑了。
官军慌乱后撤,贼兵趁势从城内杀出,两边都是大败。
卢俊义和林冲、鲁智深一众将领也是慌慌张张后撤。
等到黑雾消散,两边才回到北门,和武松会合。
徐宁、张顺、李二宝受了伤,史进、扈成、鲁智深也受了伤。
武松说道:
“那包道乙在山中练的妖法着实厉害,普通道法破不得他。”
说到这里,神机军师朱武问道:
“二郎,你何时修炼了道法?”
欧阳雄也好奇地问道:
“方才二郎所用是甚么道法?恁地厉害?”
欧阳雄用了舌尖血催动符箓,引动正一雷法,却仍旧破不了包道乙的妖法。
武松不知用了甚么法子,居然引动那么暴烈的阴雷,破了包道乙的恶鬼。
卢俊义也好奇,问道:
“师父还教过师弟道法么?”
林冲好好奇道:
“我记得师父从未教过道法,他老人家只教过我武艺。”
两人好奇,以为师父周侗给武松开小灶,传授了道法。
武松说道:
“说起来,我与欧阳雄也有渊源。”
“当初在清河县时,我见过张天师。”
欧阳雄听了,惊奇道:
“二郎何时见过我师父?”
武松说道:
“那时候我刚中了举人,在清河县乡下时,偶遇云游的张天师。”
“我请求天师传授道法,天师唱了一曲道歌,只是我愚钝,未能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