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大军入城后,百姓短暂慌乱,担心劫掠。
但武松军纪严明,不许士兵骚然,百姓很快恢复如常,依旧过生活。
鲁智深走到崇安寺门口,只见商贩、百姓云集,里面香火旺盛,有不少的香客进出寺门。
“好个繁华的道场。”
鲁智深抹了一头发,见门口沿街店铺有酒肉卖,肚里的馋虫又犯了。
“张青兄弟和二娘留在了应天府,整日里吃的军粮,嘴里淡出鸟来。”
“今日到了这繁华处,且先吃个饱醉,再到寺里剃头。”
打定主意,鲁智深一脚进了酒肉铺子。
拖了一张条凳坐地,鲁智深叫道:
“酒家,将半桶酒来吃。”
店小二见了鲁智深,说道:
“兀那和尚,你与我耍么?”
“你这厮,洒家和你耍甚么!”
店小二说道:
“你该是寺里的僧人,本寺长老已有法旨,但卖与和尚们吃了,我们都被长老责罚。”
鲁智深看了一眼崇安寺,说道:
“你这厮作怪,洒家吃酒,与他何干?”
“我们这屋子都是崇安寺的,怎敢违逆长老的法旨。”
鲁智深听懂了,说道:
“洒家不是他寺里的和尚,你且将酒来吃,一发算钱与你。”
“我不与你耍。”
店小二转身去招待其他客人,不理会鲁智深。
鲁智深焦躁,一把揪住店小二,怒道:
“洒家是朝廷的将军,唤作鲁智深的便是,昨日带兵马入城的。”
“你且将酒来吃,不与这鸟崇安寺相干!”
店小二被鲁智深的模样吓住了,连忙叫道:
“主人家,这和尚要吃酒,不给便要打人。”
酒家走出来,见鲁智深长得凶恶,不敢得罪,说道:
“长老莫要为难我等,这酒店都是寺里产业,不敢卖酒与你。”
鲁智深把店小二丢在地上,大大咧咧坐下,说道:
“洒家唤作鲁智深,是朝廷的将军,并非那寺里的和尚。”
“你且将酒来,再将那煮熟的肉狗拿来下酒,洒家不少你酒肉钱。”
酒家吃了一惊,连忙问道:
“长老便是花和尚鲁智深么?”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洒家便是那鲁智深。”
听了鲁智深的名号,酒家慌忙烫了酒过来。
热腾腾的酒到了,鲁智深焦躁道:
“你这厮好不晓事,如今这热天气,你为何给洒家热酒吃?”
店小二慌忙搬走,又搬了一坛子冷酒过来。
鲁智深倒了一大碗酒,吃进肚里,喜道:
“是好酒。”
一连喝了几碗酒,鲁智深拍着桌子叫道:
“洒家要的狗肉,怎的不拿来下酒?”
店小二又慌忙拿来狗肉。
鲁智深一只脚搭在凳子上,扯着狗腿,大口吃起来。
店里的客人以为鲁智深是崇安寺的僧人,都皱着眉头,说鲁智深这和尚不守清规戒律。
一坛子酒吃完,鲁智深感觉醉醺醺的。
银子丢在桌上,鲁智深出了酒铺。
春日的暖风一吹,鲁智深觉着越发沉醉了。
索性脱了僧衣,两只袖子缠在腰里,露出脊背上花绣来,扇着两个膀子进了寺庙。
香客见了鲁智深这模样,都被唬了一跳,远远躲开。
寺里香客多,院子里有那僧人,鲁智深上前揪住,说道:
“你这寺里剃度师在何处,叫他与洒家剃头。”
僧人见鲁智深面目凶恶,满身酒气、一身花绣,赶忙问道:
“长老哪里来的?在寺里挂单的么?”
“洒家便是花和尚鲁智深,不要在你这里挂单,只要与我剃头。”
僧人不敢违逆,乖乖带着鲁智深到了后院僧房。
找到院主,僧人说了,院主听闻是鲁智深,赶忙上前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