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都被活捉,方腊实在想不出谁去合适。
祖士远说道:
“寻常战将只怕杀不得武松,须有道术的人去才是。”
正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
方腊抚掌笑道:
“丞相所言甚是,朕如何忘了。”
“快宣殿帅司太尉和天师来!”
侍女传旨,很快两个男子进来。
为首一男子身穿道袍,瘦脸长须,背上一柄宝剑。
身后的男子身穿铠甲,身材魁梧健硕,目露凶光。
这两人便是天师包道乙和殿帅司太尉郑彪。
这个包道乙祖原是金华人士,幼年出家,在山里学左道之法。
后来跟了方腊,谋叛造反,但遇交锋必使妖法害人。
他有一口宝剑,号为:玄天混元剑。
这宝剑端的歹毒厉害,能飞出百步之外取人性命。
包道乙替方腊杀了许多人,因此尊为:灵应天师。
而这个殿前司太尉郑彪,原是婺州兰溪县都头出身,自幼使得枪棒惯熟。
方腊造反后,郑彪跟随征战,做到殿帅太尉。
郑彪这厮又酷爱道法,礼拜包道乙为师,学得他许多法术在身。
但遇厮杀之处,必有云气相随,因此人呼为:郑魔君。
两人到了近前,对着方腊行礼。
方腊请他两人坐下说话。
“武松那厮渡过江来,多了润州城,又夺了江宁府。”
“朕派吴王前去征剿,非但未曾立功,反被武松杀败。”
“朕的女儿金枝,石宝、邓元觉都被武松捉了去。”
“方貌那厮,十五万大军,只剩得五万回苏州城。”
“那武松不是善类,去岁灭了西夏,又来浙江地面逞凶。”
“若不阻止武松那厮,只恐江山倾覆,我等皆危矣。”
“召集两位,还请到阵前走一趟,破了那武松。”
方腊特意看向包道乙,说道:
“朕打下这江山,天师多有助力。”
“还望天师阐扬道法,护国救民,杀了武松,以保江山社稷。”
包道乙听闻后,呵呵笑道:
“主上宽心,贫道不才,凭胸中之学识,仗陛下之洪福,定教他武松死无葬身之地。”
见包道乙这等自信,右丞相祖士远提醒道:
“天师道法高深,众所周知,但那武松也不是好对付的,须谨慎对敌才是。”
包道乙听了这话,顿时有些不喜,说道:
“贫道修炼道法数十年,未曾逢过敌手。”
“区区武松,何足挂齿。”
“贫道若不能杀了那武松,定不回来。”
祖士远听了这话,眉头皱起,觉着不吉利。
可包道乙此人素来心比天高,听不得别人劝阻。
如今方貌大败,方腊也需要人去厮杀,祖士远只得闭了嘴。
方腊听了大喜,当即设宴招待。
包道乙在宫里饱食酒肉,随即带着徒弟郑彪离开睦州,往苏州城去。
临行前,方腊又给郑彪点了一万精锐羽林军。
...
无锡城内。
城内兵马正在全力加固城墙,同时修筑防御工事。
凌振在城内配置火药,准备下一场大战。
鲁智深睡到中午时分才起来,用清水抹了一把脸,又挠了挠扎手的头发,心中觉着不爽利:
“干鸟么,这毛长得恁多,好似那猪鬃毛一般。”
鲁智深大踏步出了院子,往城内的崇安寺走去。
在古代,讲究的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
普通百姓不会剃头,除了满清时期,才搞个金钱鼠尾辫。
所以寻常的店铺,只给人修面、打理胡须,只有寺庙才给人剃头。
而无锡城内,正好一座寺庙,唤作:崇安寺。
这座寺庙始建于东晋时期,到了此时,已是无锡城内的佛教中心和市集聚集地,十分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