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着沉默不语...
武松笑道:
“不说别的,今日见了诸位兄弟,且畅饮一番。”
杨雄起身倒酒,武松也不再说,只是喝酒吃肉。
都头武寿在一旁看着,不敢说话,其他衙役也不敢说话。
到了夜幕降临时,林冲一众人都喝醉了,武松就在水寨过夜。
州府衙门里。
眼看着天黑了,不见武松回来,知州姜顺天急得团团转。
卢俊义一众人也有些心慌了,担心武松出事。
扈三娘要带人去洪泽浦,姜顺天说晚上没人敢去。
时迁却说道:
“诸位不用焦急,那戴宗与李俊等人是同乡。”
“还有那林教头,他是梁山泊最早的头领之一,那些人都要称呼林教头一声哥哥。”
“有林教头在,二郎必定无事的。”
卢俊义想想也是,林冲和武松是同门师兄弟,有林冲在,武松不可能有事。
无奈何,扈三娘只得在府衙等候消息。
到了第二日。
武松醒来,走到门外,对着湖里撒尿。
水寨的喽啰昨夜也吃了酒,还在沉睡。
撒完尿,武松回到房间里坐着。
等到太阳升起,照在水寨的时候,李俊一众头领才醒来。
林冲揉了揉眉心,昨夜喝得太多,有些宿醉。
“二郎好酒量,昨夜喝了那么多,居然不醉。”
李应也有些宿醉,感觉头脑昏沉。
“我是个好酒的,想喝醉也难。”
武松笑了笑,看向李俊、阮小二几个头领,说道:
“昨日兄弟请我吃酒,今日随我到州府衙门去,我回请诸位兄弟。”
“也与我其他兄弟见一面,吃一杯酒。”
张顺、张横几个人面面相觑...
他们是水匪,武松邀请他们去州府衙门吃酒?
“怎的,怕我到州府衙门拿了你们?”
武松哈哈一笑,林冲笑道:
“二郎与我是同门,怎会捉你们。”
杨雄笑道:
“诸位兄弟都是好汉,怕个甚么。”
听了这话,活阎罗阮小七说道:
“我们兄弟何时怕过,去府衙吃酒便了。”
当即上了船,依旧是张顺在前头,武松一众几条船摇出芦苇荡,到了湖面上。
不多时便到了码头,早望见卢俊义、扈三娘一众人在岸边,还有知州姜顺天带着几十个公人。
望见张顺在前头,姜顺天吃了一惊:
“呀,怎的将水匪带回来了?”
欧阳雄见了,说道:
“二郎招揽了他们,这是好事,替你平了洪泽浦的匪患。”
船靠在岸边,武松跳上岸边,林冲和李俊、张顺一众人上岸。
“这些便是梁山的好汉,混江龙李俊、浪里白条张顺、船火儿张横、立地太岁阮小二...”
武松一一介绍,卢俊义、鲁智深和史进一众人厮见。
武寿到了知州姜顺天身后,姜顺天怎么回事,武寿将事情说了。
姜顺天听后,着实诧异,没想到武松和这群水匪这等情熟。
“姜大人,我要请这些头领吃酒,劳烦准备酒肉。”
“啊?好说,下官这就准备。”
姜顺天不敢多问,连忙跟着回了府衙,吩咐准备酒肉款待。
城内的百姓听闻水匪进城,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后来又听说是江陵侯平定了水匪,百姓又高兴起来。
酒肉很快准备好,武松做东,宴请李俊一众人。
卢俊义、鲁智深、扈三娘和史进、凌振等人作陪。
倒了酒,鲁智深说道:
“听闻你等都是真好汉,不是宋江那等鸟厮,洒家敬你们。”
说罢,鲁智深开怀畅饮,旁若无人。
林教头劝道:
“师兄莫要喝多了,闹出是非来。”
“有甚么是非,洒家还能拆了这衙门?”
张顺见鲁智深这性子粗莽,是个好汉,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