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武松如此豪气,众位头领这才起身拜道:
“既然是林教头的师弟,那便是兄弟了。”
“好说。”
武松拿起筷子吃鱼,戴宗也喜欢吃鱼,拿起筷子就吃。
李应开口问道:
“众位兄弟不是回了江州么?为何在此落草?”
这一问,搞得众头领好不尴尬。
立地太岁阮小二说道:
“宋江要招安,我等本就不愿意,又是投入高俅、蔡京麾下,岂不是辱没了名声。”
“我等不愿意,便离开了梁山。”
林冲冷笑道:
“当初我离开梁山,也是为了这个。”
“那高俅逼死我老婆、丈人,这等血海深仇,我岂能忍了。”
“兄弟可听闻宋江到了京师后,是何等作为?”
阮小二一众人摇头,林冲把宋江在京师的事情说了。
出洞蛟童威听了,啐道:
“宋江那厮为了做官,居然这等无耻,可恨当初为了他劫法场,死了多少兄弟。”
翻江蜃童猛叹息道:
“还说这个作甚,当初是晁天王统领我等,若是晁天王还在,定不会招安。”
林冲也叹息道:
“当初晁天王上山时,我便是看中他义气。”
“后来宋江那厮鸠占鹊巢,只把我等兄弟性命换了他的前程富贵。”
船火儿张横心中很不爽利,骂道:
“当初跟着他上山,本想着聚义做兄弟,那厮却害得我等没脸回乡。”
说到这里,武松大概听懂了。
宋江那厮招安归顺后,梁山泊不能再待了,但是回乡去,又感觉丢了脸面,所以在这洪泽浦做贼寇劫掠。
阮氏三兄弟是山东济州府石碣村人,就在梁山泊周围。
宋江招安,梁山泊待不下去,他们兄弟不好意思回家。
李俊、张顺等人是江州人氏,当初因为结识宋江,参与了江州劫法场,上了梁山。
宋江归顺投降,梁山聚义有始无终,他们也没脸回江州。
计议之后,一伙人便到了这里。
杨雄问道:
“莫非诸位兄弟都是没脸回乡,所以才在这里聚义么?”
李俊叹息一声,默默点头,其余头领也是叹息。
果然,武松猜得不错。
李俊一众人低头不说话。
林冲开口道:
“诸位兄弟,你们和我林冲一样,都不想投入高俅、蔡京麾下。”
“可这离了家乡,不建立功业,如何有脸回去。”
“不如跟着我们,做一番功业,也好风光回乡。”
李俊抬头看了看林冲,又看向武松,几个头领都不说话。
李应劝道:
“诸位兄弟,我到二郎那里不过数月,已经做了七品的官。”
“林教头如今是八十万禁军总教头,从五品的官阶,那高俅再不敢欺辱他。”
石秀嘿嘿笑道:
“莫说欺辱林教头,来之前,我等将高俅的府邸打劫了一番,着实畅快。”
说罢,石秀拿出一颗好大的珍珠,丢给阮小二,笑道:
“你喜爱珍珠,这颗珠子送与你。”
阮小二接了,惊讶道:
“这是海珠。”
杨雄笑道:
“我也好东西。”
从袖子里掏出一颗宝石,丢给阮小二说道:
“这是从高衙内手里抢来的。”
童威凑上去看了,惊讶道:
“你等敢在京师劫掠高俅?不怕官兵么?”
戴宗哈哈笑道:
“官军?我等就是官军。”
“二郎是枢密使,掌控大宋的官军,那巡检使也是扈三娘,抢了高俅又如何?”
阮小二听了目瞪口呆...
李俊惊讶地看着武松,问道:
“状元公也是草寇出身么?”
武松笑道:“我是走科举的读书人,不过我的兄弟有些是草寇。”
林冲说道:
“我当初说的师兄鲁智深,便是在二龙山落草的,还有那杨志,还有少华山的九纹龙史进、朱武,都是落草的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