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武宣抚?”
“晚辈武松。”
“下官延安府长枪班教头王进,拜见武宣抚。”
“王教头客气了,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小可区区一教头罢了,岂敢、岂敢。”
鲁智深走过来,大声道:
“王教头可有个徒弟唤作史进的?”
“是,当日投宿史太公家里,传授了史进枪棒,师父如何认得他?”
“哎呀,数年前,洒家在渭州府做提辖,那时史大郎来寻你不见,洒家与他吃了酒。”
“噫?他不在史家村过日子,如何到了渭州?”
史进的事情一时半会说不明白,武松请王进到屋里说话。
在屋里坐地,武松、扈三娘、卢俊义、鲁智深和王进几人倒了茶,细细说以前的事情。
鲁智深把史进如何在史家村待不下去,如何找王进不见,又如何遇到鲁智深,又如何在少华山落草,都备细说了。
听完后,王进感慨道:
“这史大郎如何不到延安府来,若是来了,也可投身军武,好似落草为寇。”
“饥不择食、慌不择路,史大郎没有了盘缠,只能做些没本钱的买卖。”
鲁智深自己当过土匪,所以对于落草为寇感觉没什么,很正常!
武松却说道:
“史大郎也是条汉子,如今应当还在少华山落草。”
“王教头何不写一封信,招他来此?”
九纹龙史进战斗力和为人都算可以,武松想拉他入伙。
少华山除了九纹龙史进,还有神机军师朱武、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
陈达、杨春这两人一般,武艺都平平。
神机军师朱武精于阵法,倒是个可用之人。
听了武松的话,王进点头道:
“当日在他庄子里,史太公对我母子有恩,如今史大郎落草,我须招他来。”
“只是他落草为寇,不知武宣抚是否介意?”
鲁智深哈哈笑道:
“这有何妨,洒家也在二龙山落草的。”
武松笑道:
“若是为国效力,便是英雄汉子,有甚么介意的。”
王进喜道:
“如此,我便写信招他来。”
拿来笔墨,王进当即写了一封信。
武松也给王进写了一封信,请他招神机军师朱武三人一同来。
信密封好,武松差遣个军士,当即往少华山送信去。
几人又说了些京师的事情,提起武松暴打高衙内、高俅,王进听得连连赞叹。
正吃着茶,郓王赵楷让欧阳雄过来请。
武松起身进了帅府,赵楷坐在正首。
张吉、种师道、种师中和陈罡、曹光远、杨可世一众将领坐在右侧。
杨志、徐宁、施恩、曹正、戴宗、时迁一帮人坐在左侧。
武松进门,在左侧第一个位置坐下,卢俊义、扈三娘、鲁智深依次坐地。
何运贞、欧阳雄两人坐在后面,他们两个是幕僚。
何正复是都转运使,回了渭州城,调运粮草、军械供应西安州。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大战在即,西安州所需的辎重耗费巨大。
见人齐了,赵楷说道:
“探子来报,说西夏李乾顺恼羞成怒,调遣卓罗和南军司的阿惠与我们决战。”
“又调翔庆军、嘉宁军司和祥佑军司的兵马,到西寿保泰军司点齐。”
“几处兵马合计,该有三十万兵马,且翔庆军是西夏最精锐的马军,我心中担忧。”
种师道、种师中兄弟两个点头,他们和西夏打仗多年,知道厉害。
种师道开口道:
“特别是翔庆军,是西夏最精锐的军队,他们的铁甲连环马,十分强悍。”
“四十年前,我们大宋和西夏打过一次,那时候的铁甲连环马横推战场,我们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