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师中点头道:
“要想打赢这一仗,必须对付翔庆军的铁甲连环马。”
赵楷看向武松,问道:
“你可有对策?”
武松看向徐宁,问道:
“徐教师,你觉得呢?”
徐宁开口道:
“这些时日,我找了俘虏的铁鹞子,让他们组成军阵演练。”
“我也挑选了步军,组建钩镰枪阵,对付铁鹞子马军。”
“但...铁甲连环马,我也未曾见过,不晓得破阵之法。”
赵楷知道徐宁擅长钩镰枪法,专门对付骑兵。
他也指望徐宁有法子,听徐宁这么说,赵楷有些心慌了。
“二郎,还有其他法子么?”
“放心,等他来了,我自有对策。”
赵楷见武松这么说,以为武松也没办法了。
种师道说道:
“马军最怕陷马坑,我等于城池四周深挖,守城应当无事。”
种师中赞同,也建议在周围挖坑抵挡,守住城池应该没问题。
武松问道:
“我们如今兵马共有多少?”
赵楷说道:
“有禁军10万,厢军8万,其余兵马还有3万。”
禁军是主力,厢军战斗力不行,只能打辅助。
至于其他兵马,相当于民夫。
也就是说,可用兵力就是18万。
“据我所知,西夏虽有兵马60万左右,但精锐不过 20万。”
“察哥阵亡时,已经消灭西夏精锐7万左右,如此算来,西夏的精锐应当只有13万。”
赵楷对西夏情况不熟悉,转头看向种师道兄弟两个。
种师道同意武松的说法,回道:
“西夏号称雄兵百万,可西夏干旱苦寒,户籍并不多。”
“他们全民皆兵,算起来,该有50-70万兵马。”
“武宣抚说西夏兵马在60万,精锐不过20万,此话不错。”
赵楷松了口气,说道:
“二郎在六盘山、葫芦河杀了西夏数万,俘虏两万有余,如此算来,西夏精锐不过十数万。”
种师道点头,说道:
“确实如此,不过...西夏马军多,而我大宋步军多。”
“且西夏集结兵马30万,我大宋才20万,依然弱势。”
种师道兄弟长期镇守边关,和西夏交战多,对西夏的优势清楚,比较谨慎。
赵楷以为种师道怕了,心中不悦。
“二郎,你觉得如何?”
武松笑道:
“还须派人往西寿保泰军司打探情况,看西夏来了多少精锐。”
赵楷看向戴宗和时迁,说道:
“劳烦两位走一趟。”
戴宗、时迁拱手一礼,当即起身出去打探情况。
议事完毕,众人散去。
赵楷把武松拉到里面,欧阳雄想跟着进去,何运贞反手把门关了。
“二郎,你有无把握?”
“放心,只希望西夏倾巢出动,我好毕其功于一役。”
赵楷皱眉道:
“二郎,那献王阿惠带的都是精锐马军。”
“狗屁精锐?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见武松如此有信心,赵楷松了口气,笑道:
“如此便好,我安心了。”
打开房门,欧阳雄站在门外,一脸幽怨。
“哥哥为何将小弟拒之门外?”
武松奇怪道:
“我并未关门。”
欧阳雄看向何运贞,何运贞干咳两声,笑道:
“方才没见到你,以为没有人。”
欧阳雄盯着何运贞不说话。
武松抬脚离开,不理会他们两个。
到了校场,武松找到徐宁,他正在训练钩镰枪阵法。
钩镰枪和普通的长枪不一样,有点像大戟,可以钩斩马腿,还可以捅刺,杀伤骑兵。
训练钩镰枪的士兵从禁军挑选,人数两万,主要是怀德军和镇戎军的底子。
大战将至,徐宁教得很仔细。
扈三娘跟在武松身后,说道:
“二郎,你是不是忘了甚么事情?”
武松笑道:
“怎会忘了,我说过给你组建一支亲卫,由你统领。”
“那何时组建?”
“现在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