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知道便好,女儿上次和二郎睡了,你还说女儿白养了。”
“哎呀,是妈妈我眼皮子浅,看得不长远,好在你与他睡了,唤作往后,不知多少人缠他。”
确定武松厉害,李妈妈当即给李师师换了地方。
从此以后,不让外人见她,只等武松回来赎身。
捷报送达京师的时候,武松的情书也送到了赵福金手里。
坐在房间里,赵福金小心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串项链、一封情书。
打开信封,里面是武松的亲笔信。
看到武松称呼她为“心爱的公主殿下”,赵福金笑靥如花。
看完后,赵福金喜道:
“还记得离开我的时日,算他有良心。”
“那察哥辱我,他便杀了察哥,是个有本事的男子。”
“把项链给我戴上,从今往后,我日夜都要戴着。”
侍女马上把项链戴在赵福金脖子上。
对着铜镜看了又看,赵福金很满意,感觉就像武松陪着自己。
门外,一个侍女匆匆进来,说道:
“公主,方才武大人的捷报到了,圣上本要擢升武大人为龙图阁待制,太师、童枢密一起反对。”
“然后呢?提了么?”
“未曾,圣上说待武大人归来再说。”
赵福金大怒,骂道:
“蔡京老狗乱我家事!”
“封谁官职、封甚么官职,是我赵家说了算!何时轮到他蔡家老狗胡说八道!”
“走,我要见父皇!”
赵福金带着人,风风火火走飞桥复道进宫。
很快,赵福金在球场见到了徽宗。
一见面,赵福金眼泪便断珠似得往下落。
徽宗见了心疼,问道:
“何人惹你伤心?父皇为难做主。”
“父皇,武松在西夏立功,为何不赏?”
原来是为了武松,徽宗心中了然,安慰道:
“并非不赏,他如今年轻,若是封赏太多,只怕对他不好。”
“如何不好?无非是老狗嚼舌头。”
“这...”
见徽宗犹豫,赵福金哭得更厉害了。
徽宗心疼女儿,安慰道:
“我这就下旨,封他为龙图阁待制,如何?”
“女儿谢父皇。”
赵福金这才欢喜,当即让人起草圣旨,监督徽宗盖了玉玺、派人送出,才带着侍女回公主府。
高俅在旁边看着,心中暗道:
苦也!帝姬死心塌地跟着武松,这如何能对付得了?
不说茂德帝姬为武松请功。
且说武松带着种师道启程赶往西安州,路上说着些西夏的事情。
抵达西安州时,延安府七万禁军、五万厢军已经到了。
种师道带着将领绕道渭州见武松,大军并没有绕路,而是直接从延安府到了西安州。
赵楷、张吉和种师中一众人出来厮见。
种师道先拜见赵楷,又拜见张吉,最后兄弟两人到里头说体己话去了。
武松则带着鲁智深、扈三娘往营地去看延安府的兵马。
李二宝自去找燕青说话。
武松总有扈三娘陪着,他感觉自己是电灯泡。
到了校场,却见一个中年男子正在传授枪棒,卢俊义也在旁边观看。
武松走过去,仔细看了会儿,点头道:
“这教头的枪棒着实了得。”
卢俊义说道:
“这人原是八十万禁军的教头,因得罪了高俅,投到老钟经略那里效力。”
这么一说,武松当即问道:
“莫非是王教头?”
“对,这教头唤作王进。”
鲁智深抹了一把光头,喜道:
“呀,原来是史大郎的师父。”
“当日史大郎到渭州寻他师父不见,便问了洒家,还在潘家酒楼吃酒。”
武松立即进了校场,走到王进身边,行礼道:
“可是王进王教头当面?”
王进收了长枪,打量武松一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