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师父学了玉环步、鸳鸯腿、滚龙刀法,又跟着师兄卢俊义学了天下无对的枪法,有的是本事。
你这厮叫甚么蒋门神,且看老子今日把你打得找不到门!
柜台上摆着几口大缸,里面装着酒水,旁边是切肉的伙计,还有几个酒保,屉笼里蒸着馒头。
一个年轻的娘子坐在里头,穿着薄纱绿衣,里面是红色肚兜裹着白嫩嫩的胸脯,手里摇着一柄扇子,头上插着金钗,涂了两片红唇。
这小娘子是蒋门神到了孟州城以后,在青楼买的一个小妾,唤做绿珠。
武松借着醉意,靠在柜台上,斜眼看着绿珠。
察觉到武松的目光,绿珠偷偷瞧了武松几眼,却又把头转过去,背对着武松摇扇子,肩头的绿纱衣落下,露出大半个肩膀。
好个风骚的小贱人!
武松抬手拍了拍柜台,叫道:
“卖酒的主人家在哪里,瞧不见我要喝酒么?”
当头的酒保走过来,看着武松不耐烦问道:
“客人要打多少酒?”
“先筛两碗过来!再切两斤牛肉!”
酒保马上从酒缸里荡了两碗酒,又切了两斤熟牛肉,放在柜台上。
“客人慢用。”
武松只喝了一口,便吐在地上,骂道:
“老子要好酒,你这厮却给我酸酒,莫非你家卖的是醋缸?”
酒保见武松身材魁梧,也有几分醉意,不敢招惹,只得又去打了两碗酒。
放在柜台上,武松又尝了一口,抬手把酒泼在酒保脸上,啐道:
“老子要好酒,又给我酸酒,你这厮消遣我!”
酒保抹了一把脸,转头看向正在乘凉的蒋门神。
只见那蒋门神依旧闭着眼睛打盹,手里的蝇拂子挥了挥。
酒保对柜台里面的绿珠说道:
“娘子,且给他些好酒。”
绿珠手持团扇,侧脸看了一眼武松,起身扭着丰腴的臀儿到了里面,荡了一碗好酒。
放在柜台上,武松尝了一口,说道:
“这酒才略有些意思。”
绿珠冷哼一声,就要往里走。
武松却一把揪住绿珠的胳膊,把外面的绿纱衣扯下,露出白皙的后背。
“你这厮扯我作甚!”
绿珠挥舞团扇打在武松身上。
“有酒有肉,叵耐没有女色,小娘子且与我喝一碗。”
武松力气大,只轻轻一拽,便把绿珠从柜台后面拉出来,抱在怀里。
左手搂住细腰,右手拿起酒碗,往绿珠嘴里灌酒:
“请小娘子喝一碗。”
绿珠挣扎,酒水顺着胳膊灌进胸口,红色肚兜湿了一片。
“你这厮发甚么酒疯,须知这是我家娘子!”
酒保破口大骂,抡起拳头就来围攻。
武松左手揪住绿珠的头发,死死拽在手里,起身一脚踢在酒保胸口,酒保腾地飞起,落进酒缸里。
“外乡来的野蛮子,你可知我家主人是蒋门神!”
又有几个酒保拖着棍棒冲过来,武松一脚一个,全部踢翻。
“狗屁丧门神!我知晓这快活林的主人唤作金眼彪施恩!”
武松力大无穷、武艺精湛,几个酒保全部打得起不来。
其余伙计吓得屁滚尿流,不敢上前,全部看向正在躺椅上乘凉的蒋门神。
“官人快救奴家!”
绿珠被武松揪住发髻,身体挣扎不脱。
蒋门神猛地翻身起来,睁开恶鬼般的红眼,一脚踢翻了躺椅,丢了手里蝇拂子,走到近前,指着武松骂道:
“哪来的横死贼,敢在我快活林撒野!”
正主来了,武松揪起绿珠,轻轻一丢,绿珠一头泡在酒缸里。
酒保慌忙把绿珠救起,红色肚兜险些掉落,慌忙捂住胸口,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