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打死这该死的贼!”
蒋门神叉开两脚,指着武松骂道:
“我须不曾得罪你,为何到我这里撒泼?”
武松嘿嘿冷笑,站起身来,骂道:
“这快活林本是我兄弟施恩的,你夺了他的衣饭,却来问我?”
“原来你是那施恩请来的帮手!”
“今日你随我到按平寨,给我兄弟磕头认错,归还快活林,我饶你不死!敢说半个不字,我便结果了你!”
“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老子从小练拳脚,没有对手,今日我便会会你!”
说罢,蒋门神扯了身上衣衫,猛地冲向武松。
蒋门神学的是摔跤,只要抱住武松,便有把握赢。
眼看着蒋门神冲过来,武松早有准备,脚下挪移,避开冲撞,反身一脚踢在蒋门神脸上。
摔跤都有规矩,不许打脸。
生死相搏可不管这个。
武松力气大,面门挨了一脚,蒋门神感觉眼冒金星。
刚想转身再扑,却见武松膝盖顶过来。
咔嚓...
下颚骨头被顶碎,蒋门神感觉天旋地转。
两次重击过后,武松扑过来,把蒋门神按在地上,沙包大的拳头雨点般落在,打得蒋门神满脸都是血。
酒保看得目瞪口呆,纷纷后退。
绿珠从酒缸里爬起来,捂着白花花的胸脯,却见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蒋门神像死狗一样被打,吓得身子跟筛糠一般。
“好汉饶我...”
蒋门神嘴里吐血,认同求饶。
武松起身,坐回条凳上,抬眼看向绿珠,嘿嘿笑道:
“还不给老子筛酒来!”
绿珠把红色肚兜系好,哆哆嗦嗦给武松舀了两碗酒。
武松拿起一碗酒干了,又拿了一碗酒洗手。
“过来!”
武松抬手,绿珠乖乖坐进武松怀里,胸脯还在颤抖。
“你怕我作甚?”
“哥哥着实厉害,奴家有些害怕。”
“我打的是蒋门神,你怕甚么?”
绿珠不说话,武松故意捏了一把,做给蒋门神看。
“你这厮,说甚么‘三年上泰岳争跤,不曾有对;普天之下,没我一般的了!’”
“还以为是甚么英雄好汉,却是个不经打的瘪三!”
武松嘲讽,蒋门神不敢还嘴。
活了几十年,头一遭遇到武松这么狠的。
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求哥哥饶命。”
看着蒋门神死狗一样求饶,绿珠突然感觉一阵恶心。
这哪是什么英雄好汉,分明就是无赖。
就在这时,施恩带着几十个壮汉赶来。
武松走后,施恩不放心。
他没见识过武松的真本事,担心出事。
到了酒店,却见蒋门神被打成了死狗。
武松却怀抱绿珠,一点没有受伤。
“哥哥真是英雄汉子!”
施恩大喜过望。
武松笑道:“贤弟信不过我,带人过来作甚?”
“小弟不才,被这蒋门神一顿好打,怕哥哥吃亏,所以带人过来,却是多虑了。”
武松指着蒋门神说道:
“这快活林本是我兄弟的产业,不想死的,给我爬出去,不得再入孟州城!”
“小的明白。”
蒋门神摇摇晃晃想站起来,却发现腿被打断了,真的只能往外爬。
绿珠看着死狗一样的蒋门神,心里又是一阵厌恶。
女人天生慕强,这是动物本能。
每个雌性都想寻找最强壮的雄性。
以前觉得蒋门神厉害,所以跟了蒋门神,如今才知道武松更狠。
她现在想跟着武松,身子故意往武松怀里蹭。
“多谢哥哥为小弟做主。”
施恩大喜,手下的庄客也替施恩高兴。
就在众人高兴的时候,一队军马却从外面冲进来。
为首是一个身穿绿袍的武官,骑着一匹马,身后跟着几十个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