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许骗奴家。”
“昨夜我可曾骗了你?”
说起昨夜,李瓶儿娇声道:
“奴家再求哥哥一个事情。”
“你说。”
“可不许再那样对奴家了,奴家身躯较小,经不起那样折腾。”
潘金莲捏了捏李瓶儿,笑道:
“我家官人就是这等强壮,妹妹若是吃不消,那便算了。”
“姐姐真会磨人,你陪着妹妹不就好了。”
女人凑到一起,说的都是虎狼之词。
闹了一会儿,李瓶儿回到房间,对花子虚说武松答应了。
花子虚惊喜,问武松怎么又答应了?
李瓶儿趁机又把花子虚骂了一顿,说她好说歹说,求了潘金莲,才说动武松。
花子虚心中欢喜,忙让迎春、秀春帮着李瓶儿洗漱,打算晚上把李瓶儿送到武松房间去。
...
清河县。
吴英杰落榜回到家中,其他赶考的童生也回到了县里。
武松考取解元的消息很快传开,知县张知白听闻,兴冲冲带着银子祝贺。
到了炊饼铺子,却不见武松。
一打听,才知道武松去了阳谷县落脚,还在景阳冈上打死了老虎。
张知白听闻,又惊又喜,称赞武松文武双全,必成大器。
又等了几天,还是不见武松回来。
张知白有些焦躁,派人通知武大郎,让他找找武松,早点回来准备春闱。
武大郎得到消息,和黄秀秀商议,由武大郎赶往阳谷县找人。
同时,清河县的吴员外也收到了吴月娘送的消息,说西门庆重伤不起,请他过去商量。
于是,武大郎和吴员外同时赶往阳谷县。
...
花家。
入夜时分。
李瓶儿穿着一袭白色丝绸抹胸裙,脚下是白色丝绸净袜,外面穿着一件蓝色短袖。
脸上化了美美的妆容,头发细细梳过,熏了淡淡的香。
迎春、秀春两个扶着,一起进了后院。
两个丫头也从头到脚洗漱好了,换了新的衣裳。
主仆三人进入屋内,武松还在挑灯夜读。
秀眉困了,到隔壁房间睡了,潘金莲陪在身边。
“哥哥还没睡啊。”
李瓶儿进屋,脸上的笑容压不住。
潘金莲见李瓶儿仔细打扮的样子,笑道:
“官人昨夜还是太温柔了些,这小妮子又不怕了。”
武松放下书本,抬头看向李瓶儿。
烛光下,李瓶儿双眸炯炯,白色抹胸裙下,白嫩肌肤水灵灵。
潘金莲的婢女突然走进来,说道:
“娘子,隔壁家来请,说请老爷到隔壁过夜。”
原先说好了,一边住一晚上。
按理说,今天晚上该在西门庆家里过夜。
所以吴月娘派人来请。
李瓶儿听到这话,像炸了毛的猫咪:
“告诉他们,今夜哥哥不去了,明儿个再去。”
衣服换好了、澡洗了,人都送到了跟前,怎么可能让武松走。
婢女看向潘金莲,潘金莲笑道:
“告诉月娘妹妹,官人今夜要读书,明晚再去。”
婢女出去回话。
李瓶儿看了一眼潘金莲,笑道:
“姐姐,今夜妹妹就不客气了。”
潘金莲咯咯笑道:“妹妹不用客气,不过,咱也说好了,可不许求饶。”
李瓶儿回头看着迎春、秀春,笑道:
“有这两个丫头跟着,妹妹今夜不怕。”
潘金莲披上睡衣,对着武松笑道:
“官人,今夜奴家不管了。”
说罢,潘金莲穿上绣花鞋,到隔壁陪和秀眉睡觉去。
房门关上,武松起身。
张开双臂,迎春、秀春两个婢女解开腰带,睡衣挂在衣架上。
昨夜仓促,李瓶儿未能仔细看武松。
今夜细细看来,只见身上肌肉好似黄牛一般,肌肉腱子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