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药了吗?调理一下。”
“我在吴银儿家中试过了,没用。”
武松尴尬地笑了笑。
花子虚握了握拳头,下定决心开口道:
“大哥,我们都是结义的兄弟,你帮了二哥,也帮帮我。”
武松心中暗笑:你个浓眉大眼的,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
“三弟,你这是什么话,把我武松当什么人了!”
武松“愤怒”起身,拿着书往里走。
花子虚赶忙追上来,满含歉意地说道:
“不是小弟坏哥哥名节,小弟真是 没法子。”
“我还是搬走吧,你这是要陷我于不义。”
“哥哥...哥哥..哥哥..”
花子虚眼巴巴看着武松回房,心中暗道坏了。
把武松得罪了,如果武松搬走,以后没有人罩着他。
花子虚匆匆忙忙跑回房间。
武松回到卧室,潘金莲正和秀眉说笑。
“刚才听到花子虚的声音,他求官人了?”
武松坐下来,把秀眉搂在怀里,笑道:
“对,求我帮他,我正人君子,怎可做此下流之事。”
秀眉咯咯笑道:“官人,有时候奴家觉得你好坏哦。”
“昨夜明明把人家婆娘睡了,今日还装作道貌岸然的样子。”
武松并不介意,说道: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昏君贼臣当道,在这乱世,要想成为人上人,必须心黑手辣!”
潘金莲问道:“我在张大户那里时,听说当今官家是个圣明君主。”
武松笑道:“放屁,现在的官家就知道琴棋书画,马上金国要灭掉辽国,蔡京那帮无能的臣子要与金国结盟。”
“却不知道金国将顺势南下,攻破汴梁,皇帝、太子、皇后、妃子都要被俘虏,坐那金国的阶下囚。”
潘金莲、秀眉听得脸色大变。
秀眉惊愕道:官人,你怎知道这些?
武松摇头冷笑道:“我知道的可多了,大名府梁中书送给蔡京的生辰纲会被劫走。”
“那些贼人劫了生辰纲后,会进入水泊梁山落草为寇。”
算算时间,梁山贼寇也该开始登场了。
不过这一次,武松不会成为梁山贼寇,他会成为大宋的状元。
潘金莲听得诧异,问道:“官人会算命?”
“我会看相。”
“官人会看相,奴家怎的不知?”
潘金莲以为武松说真的,武松笑道:
“你把衣裳脱了,我给你看。”
“官人又调戏奴家,看相都是看面相、手相,哪有脱了衣裳看的。”
秀眉笑道:“姐姐脱了吧,让官人看看祸福。”
“小骚狐媚子,你怎的不脱。”
潘金莲和秀眉互相撕扯,武松在旁边看春色满屋。
花子虚回到房间,李瓶儿正在焦躁地等消息。
花子虚进门,李瓶儿问怎么样了?
花子虚垂头丧气,说武松不答应。
李瓶儿知道这是武松逢场作戏,又把花子虚骂了一顿,起身道:
“说你没用,我找金莲姐姐说去。”
李瓶儿扭着小屁股到了后院,武松坐在床头,潘金莲和秀眉抱在一起打闹。
“姐姐。”
一进门,李瓶儿的眼睛就落在武松身上。
“呀,瓶儿妹妹来了,坐吧。”
潘金莲爬起来,把肚兜穿好。
秀眉也慢慢爬起来,把裙子穿上。
“妹妹有甚么事?莫不是又来看我家官人?”
潘金莲故意打趣,李瓶儿笑道:
“方才我家官人求武松哥哥,哥哥不同意,我来求姐姐劝劝。”
潘金莲看向武松,笑道:“呀,这等事情,我不好说。”
“妹子自己和我家官人说吧。”
李瓶儿爬到武松身边坐下,狐媚地说道:
“哥哥答应了吧。”
武松把李瓶儿抱在怀里,笑骂道:
“没有外人,你装什么,告诉花子虚,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