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吴银儿那里两日,不是喝花酒,而是找胡太医诊治。”
“那药方我试过了,我已经是...不中用了。”
“我们也没有子嗣,不生个一儿半女,我那些堂兄弟早晚要夺家产的。”
“为了我们自己好,必须有个子嗣。”
“其他人信不过,大哥是一等一的汉子,你跟他...是最好的。”
花子虚小心赔笑,以为李瓶儿不愿意。
却不知道李瓶儿心里乐开了花。
花子虚自己开口,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和武松厮混,不怕被人看见。
“人家西门庆躺床上不济事了,你一个汉子,能吃能走的,却要我陪别的男人,你想做乌龟!”
李瓶儿一顿臭骂,花子虚尴尬无语。
“你不愿意...也就罢了。”
花子虚也是要脸的,被李瓶儿骂了两次,不好意思再说。
李瓶儿见火候差不多了,幽幽叹息道:
“罢了,我到你家,没有给你生个一儿半女,花家若是绝后了,我也难过。”
“只是武松哥哥那样的英雄汉子,只怕说了他生气。”
“我妇道人家,我是不好说的,你去说吧。”
花子虚大喜,对着李瓶儿作揖道:
“谢娘子大义,我这就去说。”
花子虚屁颠颠往外走。
李瓶儿喜不自胜,赶紧用丝巾捂着嘴巴咯咯笑道:
“好个没用的蠢驴,日后我夜夜去找,你也莫说。”
花子虚到了后院,武松还在读书。
潘金莲回房和秀眉说话去了。
“大哥。”
“三弟。”
武松放下手中书卷,脸色沉下来,说道:
“三弟,不是做哥哥的说你。”
“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两个晚上不归家,只在外头嫖宿,不成个样子。”
“你也该好好想想,怎么打点这家业,总不能坐吃山空?”
花子虚完全靠着花太监留下的东西过日子,赚钱的能力一点也没有。
加上花子虚游手好闲,喜欢包养青楼女子,花钱如流水。
就算家业再大,也经不住消耗。
“大哥教训的是,小弟也想着做些买卖。”
“听说应伯爵陷害二哥,多亏了大哥解救?”
武松坐下来,说道:“那些狐朋狗友,不要再来往了,不过是想靠着你们哄骗银子。”
“大哥说的是。”
聊了会儿天,花子虚慢慢说起前天夜里的事情。
“大哥怎的被月娘她们下药了?”
提及此事,武松故作恼怒:
“不看他卧床的份上,我定然与他绝交的。”
花子虚嘿嘿笑了笑,谨慎地试探道:
“二哥也是无奈,他若无子嗣,就算仇家不上门,族人也要侵占家业的。”
在古代,吃绝户多的是。
丈夫死了,孤儿寡母守着偌大家业,族人想方设法陷害。
扣上一个通奸的罪名,把寡妇溺死,家产全部瓜分。
“为兄正要跟你说这个,你也不小了,早些和弟妹生个儿子,守着这家业。”
武松一本正经地教训。
昨夜李瓶儿说了,花子虚的身体被景阳冈上的老虎吓坏了,已经没用了。
武松故意揭开花子虚的伤疤。
“哎,小弟实话说了。”
花子虚唉声叹气,无奈道:
“我本来身子骨就虚弱,上次去汴梁找干爹,劳累了大半年,无获而返。”
“结果在景阳冈上遇见大虫,好在哥哥救了性命,只是...我这身子彻底废了。”
花子虚很无奈,武松故作诧异,问道:
“我记得三弟没有被大虫伤到啊,哪里受了伤?”
花子虚羞得没脸,苦笑道:
“没有伤到,就是吓坏了,不怕哥哥笑话,若不是哥哥住在这里,我晚上梦见大虫就尿床。”
武松愣住了...
这他娘的也太废物了!
难怪李瓶儿那么嫌弃,这他娘的老鼠一样的胆量,谁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