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俯身,把李瓶儿抱在怀里,轻笑道:
“你似乎看不起我。”
“怎敢看不起哥哥。”
“那你敢说带两个婢女便不惧怕我?”
李瓶儿看着武松硬如磐石的肌肉,心里有些怕了:
“哥哥不许欺负奴家。”
“可由不得你。”
武松把李瓶儿放在床上。
...
隔壁西门家。
婢女回到宅子,进了吴月娘的房间。
因为西门庆瘫了,屎尿都在床上,吴月娘单独睡。
“大娘子,那边说大老爷晚上要读书,今夜不来了。”
“不是说好了一边住一晚上吗?”
吴月娘很失落,她一天没见到武松了,心里空落落的。
“我问了,今夜李瓶儿带着迎春、秀春进了武松的房间。”
“李瓶儿?她进了武松的房间?那花子虚不是在家吗?”
吴月娘觉得很奇怪,花子虚在家里,李瓶儿怎么敢?
不过,吴月娘随即想通了。
花子虚和李瓶儿也好多年了,至今没有身孕。
或许...花子虚和西门庆一样,都想从武松那里借点东西。
想到这里,吴月娘起身出门,到了墙边,果然听到李瓶儿的声音。
“果然。”
吴月娘心里有点酸酸的,虽然武松是别人家的丈夫。
但是武松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总不是滋味。
孟玉楼走过来,笑道:“姐姐也听说了?”
吴月娘反问道:“听说什么?”
“花子虚求了武松哥哥,让李瓶儿晚上跟武松一个房间。”
孟玉楼指了指隔壁院墙,嘴角挤出一丝狐媚的笑容。
吴月娘想了想,说道:
“也好,以后都是自家姐妹,也算是一家人了。”
孟玉楼笑道:“我也这么想的,都和武松哥哥有缘分,也是我们姐妹的缘分。”
“明日我们姐妹到瓶儿那里去,也和金莲姐姐吃几杯酒。”
吴月娘点头,各自回房休息去。
翌日早上。
吴月娘准备了酒菜,装在食盒里,婢女提着。
孟玉楼、李娇儿和孙雪额三个跟着进了花家。
婢女通报,潘金莲从里面走出来,笑盈盈道:
“几位妹妹怎的来了?”
吴月娘上前笑道:“多日不见姐姐,想念了,带了些酒菜,和姐姐吃几杯酒。”
李娇儿故意问道:“噫?瓶儿妹妹呢?不在家里吗?”
昨夜李瓶儿那么大声音,不信隔壁听不到。
潘金莲知道她们故意这样问,笑道:
“你们跟我来就知道了。”
潘金莲带路,吴月娘几个进了后院。
武松正在院子里读书,见到一群姐姐妹妹进来,有些错愕,问道:
“怎么来了?”
李娇儿青楼出身,最是大胆风骚。
三两步到了武松跟前,抬手搂住武松胳膊,丰满的胸脯贴着武松道:
“武松哥哥真是狠心人,几日不来看我们姐妹,莫不是嫌弃我们了。”
“还是新人胜旧人,把我们忘在沙门岛了。”
李娇儿故意看向房间里面。
孟玉楼温婉一笑,她不好意思这样做。
孙雪娥笑盈盈把酒菜拿出来,摆在桌上。
院子里没有外人,武松也不装,顺势把李娇儿搂进怀里,笑道:
“你若急了,我这就抱你进去。”
李娇儿看向潘金莲,笑道:“姐姐答应么?”
“官人做事,我没有不答应的。”
潘金莲丝毫不介意,完全看开了。
武松抱起李娇儿进屋,房门开了不关。
李瓶儿躺在床上,轻薄的锦被盖在白嫩的身上。
迎春、秀春两个也还没有醒来。
李娇儿见到李瓶儿,说道:
“昨夜她那么欢快,我就猜她没醒。”
“让你陪陪她。”
武松把李娇儿放在李瓶儿身边,两人共用一个枕头。
李瓶儿迷迷糊糊中听到声音,一睁眼便见到李娇儿躺在旁边,差点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