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虞时晚睡得很安稳。
睡梦中她黑色的小猫耳软软地贴在他的胸前,呼吸随着他的心跳而微微起伏着。
随后她的耳朵动了动,有些懒散地甩了下尾巴,刚想打个哈切却忽然意识到——她好像在搂着什么东西。
好像是腰?
她迷迷糊糊地摸了摸。
嗯,是腰。还挺细,就是前面有点硬的,还有点咯。
不对!!!
哈欠打到一半,她立马抬头,刚睡醒还带着雾气的眼睛对上了面具下的那双凤眸。
虞时晚整个人一僵。
她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正老老实实地环在裴淮真腰上,腿也不知什么时候搭到了他腿上,尾巴更是过分,甚至还缠了上去。
虞时晚立马松开了抱着裴淮真的手,从他腿上折腾下来,“我……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很热。”
“应该是情蛊发作了。”虞时晚连忙给自己找补。
随后很淡定点了头,“嗯,可能就是因为你离我超出某段距离,我体内的蛊毒发作,才会发热晕倒的。”
要不然她才不会往裴淮真怀里钻,还、还……抱着他。
想到这样的动作,虞时晚又忍不住想到那天,一时之间脸又变得很红。
裴淮真有点担忧,刚想伸手去触碰,“蛊毒又发作了吗?”
“没有。”虞时晚连忙往后退了退,“是刚才盖着被子太热了。”
“我下次不会离你太远了。”裴淮真道,说着,他拿出一条细巧精致的手链。
“路过看到的这条手链,觉得这个跟你的手很配,就买了。”裴淮真道。
虞时晚定睛看了看,那是一条紫黑色的手链,上面还穿着很多晶石,在黑暗的情况下还能泛着幽幽的光,就好像星星一样。
她实在拒绝不了这种闪闪发光的东西。
于是伸出手,“我想戴上。”
她的手看上去软软的,又很白,但指甲很长,伸出手的那刻很像小猫伸爪子。
裴淮真忍不住在面具下偷偷弯着嘴角,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
明明是带着命令那种不太客气的语气,但是怎么就这么可爱。
他垂下眼,拿起手链,绕过她的手腕。
虞时晚低头看着他给自己系手链,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好像跳动地有些厉害,明明她刚才的注意力还在手链上那些发着光的晶石上面,可现在全乱了。
她看见,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浅浅的影。
他的睫毛好长,而且很认真。
他在给她系手链的时候,跟他在竹林里练剑、在书桌上看书一样地认真。
好奇怪的感觉,是因为情蛊吗?不然为什么心跳的那么快。
她开始盯着他的手。
他的手很大,可以轻轻松松握住她一整个拳头。
他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皮肤下透着若隐若现的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腕骨。那青筋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有种……什么感觉呢?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是觉得好看。
就是觉得很性感。
从她还没有见到他的面容,第一次她的手搭在他手上的时候,她就那么觉得了。
这双性感的手拿过书、也提过剑,而现在却在给她系手链。
一缠一绕,都小心翼翼,认真无比。
系好了。
虞时晚猛地回过神来。
她抬起手腕。
紫黑色的手链挂在她腕上,那些漂亮的晶石一闪一闪的贴在她的手腕上。
虞时晚忍不住把手腕举起来,翻来覆去地看。
看完还晃了晃,晶石轻轻碰撞,发出极细微的声响。她又晃了晃,晶石的光随着动作一闪一闪,像是星光在闪烁。
“好看吗?”她抬头问裴淮真,眼睛亮亮的,就像小猫一样。
裴淮真看着她,看着她弯弯的眉眼,还有她嘴角自然的笑,好像心也变得柔软起来。
“好看。”他说。
“我的指甲也好看。”说着,虞时晚又忍不住欣赏她刚做的指甲。
店主听到动静,连忙过来问,“太好了,小妹妹你醒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没事了,我那毛病天生的。”虞时晚说这种谎话跟喝水一样。
“那也得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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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红楼里的鬼医很厉害的,说不定就把你这天生的毛病治好了。”店主道。
“鬼医?”虞时晚问道,“那鬼医什么来头,很厉害吗?”
“那当然了,很多鬼从活着的时候就带来的毛病都能被鬼医治好,更何况你这小姑娘。”店主道。
看来可以会会,说不定他那里就藏着什么关于蛊的藏书。
说着两人便要往外走,虞时晚却想到什么。
往回问了下店主,“我这指甲还需要再做些什么吗?这算是做好了吗?会不会掉钻啊。”
“没问题的,放心好了。以后你还想做什么款式尽管来找我,你夫君直接在我这里给你办了五十年无限畅做的指甲服务,你想来做我就直接给你做。”店主热情地回道。
“这么久?”虞时晚有些吃惊,他都是她前夫了,有必要这样吗?
不过毕竟也是她占便宜,所以虞时晚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向着红楼的方向走去。
“你说那个鬼医能解开我们的蛊吗?”虞时晚问道。
“不确定。”裴淮真道,“但他对蛊肯定有了解。”
“有了解肯定也没我强。”虞时晚下意识说道。
如果这个鬼医真的能把他们身上的情蛊解开,那虞时晚第一反应绝对不是高兴,而是——这个鬼医凭什么比我强?
在蛊术毒学方面,她不希望任何人她强。
哪怕是比她活很久的前辈。
只是——他们身上这种强大的情蛊到底是谁下的。
她居然一点解开的思路都没有。
而且这人居然能在裴淮真毫无防备的时候下蛊,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于是,她开口问道,“你当时是在清寂台中的蛊,你觉得谁能够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下蛊?”
“清寂台被我设了很强大的结界,能进去的人只有你和我。”裴淮真道。
“你再想想,真的没有人能进去吗?”虞时晚道,“或许那人可以不被结界所困呢?而且对你应该有所了解。”
“有一个人。”
“谁?”虞时晚问道。
“东方长泽。”裴淮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