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12月12日,清晨七点整。
卡卢加试验场的天空,澄澈得没有一丝云翳,朝阳从东方的针叶林尽头升起,金色的光芒穿透寒雾,洒在赤星-1的银灰色箭体上,折射出冷冽而庄严的光。发射场进入最高戒备状态,苏军近卫步兵师驻守外围,每一公里都设有岗哨,探照灯的光柱划破雪夜,任何未经授权的人与物,都无法靠近这片承载着人类梦想的土地。
地下指挥中心里,座无虚席。
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成员、各国共产党驻苏代表、所有参与工程的科学家齐聚于此,空气安静得能听到仪表运转的细微嗡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控台前方的大屏幕上,聚焦在那枚直指苍穹的火箭上。
科罗廖夫站在主控台正中央,右手悬停在红色的点火按钮上方,身姿挺拔,眼神平静无波。他经历过失败、苦难、质疑,却从未放弃过对星空的执念,此刻,所有的坚守与付出,都将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迎来最终的答案。
“各系统最终确认:推进剂正常,制导系统正常,姿态控制正常,遥测链路通畅,气象条件符合发射标准——倒计时开始!”
控制中心播报员的声音,以俄语、法语、德语、西班牙语四种语言同步响起,冰冷的电子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心脏。
“六十,五十九,五十八……三十,二十,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点火!”
科罗廖夫重重按下按钮。
刹那间,地动山摇。
橘红色的烈焰从火箭尾部喷涌而出,高达四十米的火柱瞬间融化了发射台的积雪,白色的蒸汽与浓烟冲天而起,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席卷整个卡卢加荒原,连地下数十米的指挥中心,都能感受到地面的剧烈震颤。
赤星-1缓缓脱离发射塔架,先是微微晃动,随即在巨大的推力下稳定姿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天空攀升,越来越快,越来越高,化作一道明亮的火痕,刺破铅灰色的天空,消失在云层之上。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飞行参数:
“一级火箭分离正常!”
“飞行姿态稳定,速度持续攀升!”
“二级火箭点火成功,突破大气层临界值!”
“三级火箭启动,入轨程序执行!”
每一声播报,都让指挥中心的气氛紧绷一分,直到七分钟后,遥测信号传来最终的确认——
“赤星-1号,成功进入地球预定轨道!人类首次轨道发射试验,圆满成功!”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指挥中心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各国科学家紧紧拥抱在一起,有人喜极而泣,有人振臂高呼,俄语的“乌拉”、法语的“Vive”、德语的“Sieg”、西班牙语的“Viva”交织在一起,冲破了严寒,冲破了封锁,冲破了人类千百年来对太空的未知与恐惧。科罗廖夫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看着屏幕上代表赤星-1的绿色光点,在地球轨道上缓缓移动,这个钢铁般的男人,眼角终于溢出了泪水。
地面上,驻守的苏军士兵摘下帽子抛向空中,试验场的工作人员相拥而泣,卡卢加的荒原上,欢呼声响彻云霄,与太空中缓缓巡天的赤星-1,共同宣告:
人类太空时代,正式开启。
消息通过加密无线电波,第一时间传遍了整个共产主义阵营。
从莫斯科到巴黎,从贝尔格莱德到布拉格,从华沙到索非亚,从柏林到布达佩斯,所有新生的共产主义国家,瞬间陷入了全民狂欢。
当天下午,各国报纸以最醒目的头版、最滚烫的文字,记录下这一历史性时刻:
苏联《真理报》头版加粗标题:《赤星巡天!苏维埃与无产阶级同盟,开启人类太空新纪元!》,全文刊载科罗廖夫与各国科学家的事迹,宣告“星空不再是资本的私产,而是人民的未来”;
法国《人民报》以通栏大字写道:《法兰西科学与苏维埃同心,人类首枚轨道火箭升空,自由与星空属于人民!》,配图为约里奥-居里与科罗廖夫在指挥中心的合影;
捷克斯洛伐克《红色权利报》、南斯拉夫《战斗报》、波兰《人民论坛报》……所有共产主义阵营的官方媒体,无一例外将赤星-1的成功,定义为“国际无产阶级团结的胜利”“人民力量战胜垄断科技的胜利”,街头巷尾,民众举着镰刀锤头的旗帜游行,欢呼声响彻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而在资本主义阵营,舆论则彻底陷入了混乱与恐慌。
与丘吉尔铁幕演说的叫嚣、抹黑形成鲜明反差,赤星-1成功入轨的铁一般的事实,让西方的舆论机器瞬间失灵。美国政府掌控的《纽约时报》《华盛顿星报》,不得不放下此前的抹黑论调,在头版用沉重的标题写道:《苏联火箭入轨,美利坚航天科技全面落后,国家战略面临空前危机》;
《华尔街日报》直言:“苏维埃用人民的科技,率先踏入太空,而我们仍在纠结于资本的利润与殖民的利益,这是西方世界的耻辱,更是美国的致命威胁”;
英国《泰晤士报》则陷入了尴尬的沉默,铁幕演说的余温尚未散去,赤星-1的成功便狠狠击碎了“共产主义落后”的谎言,报纸只能用含糊其辞的文字报道事件,却不敢直面苏联科技的巨大突破。
整个西方世界,从政府高层到学界精英,都被笼罩在“太空差距”的恐慌之中,他们终于意识到:共产主义阵营不仅赢得了战争,更将率先赢得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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