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最美好的前途》 第684章 布哈林的蓝图 在肃反运动有序推进的同时,布哈林的工作进入了攻坚期。他领命后,立刻组建了一支囊括苏联、法国、德国、波兰、意大利、伊拉克、土耳其各国经济专家的团队,在莫斯科成立社会主义经济互助与大生产统筹总局,作为经互会的执行核心,日夜不休地打磨跨国大生产市场的框架。 布哈林首先推翻了苏联原有“资源单向输送”的思路,结合各国资源禀赋与工业基础,绘制出欧亚社会主义阵营产业链总图,进行分层分工: 德国、苏联欧洲部分保留重工业、高端制造业与军工产业链,负责生产机床、精密仪器、重型机械、军工设备,承担阵营工业母机供给任务; 波兰、罗马尼亚、保加利亚依托农业优势与轻工业基础,主攻粮食种植、畜禽养殖、纺织、食品加工,保障阵营民生供给; 法国、意大利发挥化工、造船、汽车工业优势,统筹阵营化工原料生产、远洋运输船舶制造与民用车辆产能; 伊拉克、土耳其坐拥巨量石油、矿产资源,成立跨国石油联合公司与矿产开发集团,统一勘探、开采、炼化,为全阵营提供能源与矿产支撑; 苏联亚洲部分则依托能源与土地,承接能源补充生产与粮食战略储备,同时搭建横跨欧亚的铁路、管道运输网,打通阵营生产要素流动的物理壁垒。 这套分工体系彻底打破国界限制,实现了“原料产地-生产加工-终端消费”的全链条闭环。布哈林汲取当年远东、克里米亚自贸区的经验,设计了社会主义内部结算单位“赤卢布”,取代各国货币用于阵营内贸易结算,各国按照产能贡献与需求分配赤卢布,避免了汇率操纵与贸易壁垒;同时建立跨国产能调配委员会,当某国出现产能缺口时,由总局统一调度其他国家富余产能补位,杜绝生产过剩与物资短缺并存的乱象。 方案初稿完成后,布哈林在莫斯科主持召开第一届社会主义国家经济协作会议,各国经济负责人悉数参会。会上,布哈林详细阐释了大生产市场的运行逻辑、分工方案与利益分配机制,针对各国代表的疑虑一一解答:德国代表担心重工业产能被过度抽调,布哈林承诺保留30%产能用于本国工业升级;伊拉克代表担忧石油资源定价权旁落,布哈林明确石油价格由总局七国代表共同投票制定,收益按开采比例分成。 这场会议开了整整七天,最终所有国家一致签署《社会主义经济互助与大生产市场莫斯科协定》,标志着全新的经互会正式成立。与历史上苏联单向绑定的经互会截然不同,这个由布哈林主导的经济联盟,是平等协商、分工协作、利益共享的有机整体,真正践行了社会主义大生产的核心要义。 协定生效后,阵营内的生产要素迅速流动起来:伊拉克的石油通过新建的跨土耳其管道运往欧洲社会主义国家,支撑工业重启;波兰的粮食源源不断输送到战后粮食短缺的法国、意大利;苏联与德国的机床设备落户东欧各国,帮助其重建工业体系;赤卢布结算体系让贸易成本大幅降低,各国物价趋于稳定,战后民生困境快速缓解。 布哈林没有停下脚步,他随即推动建立跨国技术共享联盟,将苏联、德国、法国的高端工业技术向阵营内落后国家转移,培养各国技术人才;设立社会主义发展基金,从各国财政中按比例抽取资金,用于扶持欠发达地区的基础设施建设与产业培育。曾经淡出视野的理论家,此刻成为了欧亚红色阵营的“经济总设计师”,他的理论从书斋走向实践,在广袤的欧亚大陆落地生根,绽放出社会主义制度的强大生命力。 喜欢1925:最美好的前途请大家收藏:()1925:最美好的前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5章 核间谍 1943年10月27日,纽约曼哈顿晨雾未散,哈得孙河上的渡轮碾过泛着冷光的水面,把东岸的钢铁楼宇与西岸的秘密工地隔成两个世界。 欧洲的硝烟已经彻底熄灭。柏林城头的镰刀锤子旗在勃兰登堡门飘扬,戴高乐的自由法军在苏军装甲集群的护送下接管巴黎,墨索里尼被绞死在米兰广场的照片贴满了苏联《真理报》头版——这个世界的二战,早已走出同盟国僵持的泥潭,以苏联为首的共产国际踏平轴心国,将红色浪潮推过英吉利海峡,直逼大西洋西岸。 而此刻,美国倾尽国力砸下的曼哈顿计划,正处在草创未稳的关键节点。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的主体建筑刚搭起钢架,橡树岭的铀分离工厂还在调试设备,芝加哥大学的核反应堆仅完成首次临界试验不久,整个计划的人员招募、供应链搭建、安保体系都处于漏洞百出的建设期。白宫与五角大楼的将军们焦虑万分:苏联红军已经在日本九州、四国插上红旗,福冈的核爆蘑菇云在数个月前腾空而起,那四朵直径十公里的红云,不仅抹平了日本九州的城市,更把苏联的核威慑钉在了全球版图上。 美国必须赶在苏联彻底掌控日本、染指西太平洋之前,造出属于自己的原子弹。 但他们不知道,十月的寒风里,数十名苏联内务人民委员部(NKVD)的顶尖间谍,已经像细沙般渗透进曼哈顿计划的每一个缝隙。 纽约曼哈顿下城的一间左翼书店地下室,是北美核谍网的临时枢纽。灯光昏黄,空气中飘着油墨与咖啡的焦香,克格勃前身NKVD的美国站负责人帕维尔·菲京指尖按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福冈核爆后的废墟:扭曲的钢筋像枯骨插在瓦砾堆里,方圆数公里寸草不生,日本平民的残肢被简易白布覆盖,一眼望不到头。 “这就是核力量的真相,”菲京的俄语低沉而有穿透力,面前坐着的是克劳斯·福克斯——这位来自英国的核物理学家,刚刚加入曼哈顿计划英国科研团队,负责铀-235分离的理论计算,“福克斯同志,你深知核裂变的毁灭力,美国造出原子弹,不会用来打击早已覆灭的法西斯,只会用来遏制世界革命,用来镇压殖民地的解放运动。” 福克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蓝眼睛里闪过复杂的光。他本就是坚定的反法西斯左翼,目睹过纳粹德国对左翼人士的屠杀,对资本主义的剥削本质深恶痛绝。菲京递来的福冈核爆影像,不是恐吓,而是警醒——苏联的原子弹是终结法西斯的利刃,而美国的原子弹,只会是维护霸权的屠刀。 “我能做什么?”福克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不是窃取数据,是拖延。”菲京指尖敲了敲桌面,“曼哈顿计划的理论模型还未定型,你在铀浓缩、临界质量计算环节,故意留下可验证的误差,让工程进度延后至少六个月。同时,联系你身边可能争取的科学家,把福冈的真相告诉他们——让他们明白,美国的核武,是对准全世界无产者的枪口。” 福克斯点头,将福冈的照片小心翼翼折好,塞进风衣内衬:“我会联络西拉德、齐拉特,还有几位从欧洲逃难来的科学家,他们都对美国的战争野心保持警惕。” 不止福克斯。 在芝加哥大学冶金实验室,NKVD间谍西奥多·霍尔,一位年仅19岁的天才物理学家,以实习生的身份进入核心团队,一边向莫斯科传递曼哈顿计划的初期参数,一边在科研沙龙里散播福冈核爆的纪实文稿,鼓动科学家拒绝为美国的霸权科研买单;在橡树岭工厂,化名“约翰·安德森”的苏联特工莫里斯·科恩,伪装成设备维修工,穿梭在铀分离车间,将苏联印制的法文、英文、斯瓦希里文传单,悄悄塞给车间里的黑人工人——传单上,是法国非洲殖民地解放后的照片:黑人儿童坐在新建的学校里,黑人农民分到了土地,黑人劳工在苏联援建的工厂里拿着同工同酬的薪水,标题醒目:共产主义下,黑人不再是奴隶。 1943年的美国,种族隔离铁幕森严。曼哈顿计划的供应链、工地、后勤岗位,雇佣了数万非裔工人,他们拿着白人三分之一的薪水,住在隔离的棚户区,没有医保,没有罢工权,连饮用水都要分“白人专用”和“有色人种专用”。科恩递出的传单,像火星掉进了干草堆。 10月29日,橡树岭工厂爆发了首次非裔工人大罢工。 黑人工人们举着标语走出车间,标语上写着“要同工同酬,要种族平等”“法国黑人解放了,我们也要自由”,他们高举着法国非洲殖民地黑人新生活的照片,与工厂的白人安保发生对峙。 游行迅速蔓延到田纳西州的其他军工配套厂,非裔民权活动家与苏联人暗中配合,组织演讲、散发传单,把对种族歧视的不满,与反对美国军备竞赛的诉求绑定在一起。 “苏联人帮非洲黑人翻了身,华盛顿却在造炸弹对付穷人!”游行领袖站在卡车上嘶吼,人群的呐喊震彻山谷。 FBI的探员们疲于奔命。胡佛的情报部门早就察觉到苏联间谍的渗透,但欧洲战场结束后,大量欧洲侨民、流亡人士涌入美国,安保排查根本无法覆盖;更棘手的是,曼哈顿计划的涉密范围过大,从科学家到清洁工,数十万人参与其中,漏洞多如筛子。特工们冲进橡树岭的罢工现场,逮捕了数十名工人,却发现更多非裔工人走上街头,甚至白人左翼劳工也加入游行,要求停止军工扩张,保障工人权益。 NKVD的间谍们藏在人群中,记录着美国当局的镇压手段,再通过秘密电台发往莫斯科——这些素材,将成为苏联对外宣传美国“种族压迫、霸权野心”的铁证。 越洋的红谍织成大网,缠住了曼哈顿计划的手脚。而在地球的另一端,两河流域的沙漠里,另一场血腥的行动,正由苏联内务部的悍将伊万·谢罗夫亲自操盘。 喜欢1925:最美好的前途请大家收藏:()1925:最美好的前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6章 黄沙中的刺杀 伊拉克,巴格达城郊的库法清真寺,1943年10月30日正午。 烈日炙烤着阿拉伯沙漠,黄沙卷过清真寺的白色穹顶,落在庭院里诵经的人群肩头。此时的鲁霍拉·穆萨维·霍梅尼还不是日后伊朗伊斯兰革命的领袖,此刻的他,只是一位从伊朗库姆来到伊拉克游学的什叶派宗教学者,专注于伊斯兰教法研究,却因在伊朗国内批评巴列维王朝的亲美政策,被伊朗当局驱逐,流亡至伊拉克。 红军装甲部队驻扎在两河流域,掌控着伊拉克的石油资源与军政大权。谢罗夫奉莫斯科之命坐镇巴格达,统辖NKVD在中东的全部行动,而霍梅尼,是莫斯科的眼中钉。 因为霍梅尼的宗教主张,也因为他暗中联络伊朗境内的反苏宗教势力,试图联合中东各国宗教保守派,抵制苏联在中东的共产主义传播,阻挠苏联对伊朗北部的渗透。克里姆林宫的指令很明确:清除霍梅尼,斩断中东宗教反共势力的萌芽。 库法清真寺外的沙漠商队驿站,伊万·谢罗夫靠在一辆苏制轿车旁,抽着古巴雪茄。他身着NKVD少将军服,肩章上的红星在阳光下刺眼,脸上的刀疤是苏德战场留下的印记,眼神冷冽如冰。 他面前站着一群肤色黝黑、手持德制冲锋枪的雇佣军,头领是绰号斯麦路的贝都因人——一个在中东沙漠里臭名昭着的雇佣兵头目,心狠手辣,只认黄金。谢罗夫开出的价码足够惊人:十公斤黄金,外加苏联红军的一批轻武器,换霍梅尼的项上人头。 “清真寺里除了霍梅尼,还有二十多个伊朗游学的教士,以及当地的穆斯林信徒。”斯麦路用阿拉伯语汇报,指尖摩挲着枪柄,“全部解决?” “首先杀霍梅尼,”谢罗夫吐掉雪茄烟蒂,用流利的阿拉伯语回应,“动手后,不要留活口。” 斯麦路瞳孔一缩,随即咧嘴笑了:“将军爽快,黄金到手,万事办妥。” 他不知道,谢罗夫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这些雇佣兵活着离开。NKVD的行动准则里,灭口是任务的最后一环——伊拉克红军的一个步兵连,已经悄悄包围了库法清真寺周边的沙漠,只等刺杀信号响起,就会冲进来清场,将斯麦路的雇佣军、在场的所有信徒,全部击毙,不留任何目击者,把这场刺杀伪装成仇杀,再盖以伊拉克政府军队,使其变成一场对杀人犯的清剿。 正午十二点,霍梅尼在清真寺的偏殿完成教法讲学,正与几位伊朗学者交谈。斯麦路带着八名雇佣军,伪装成前来朝圣的贝都因人,腰间藏着冲锋枪,推开了清真寺的木门。 庭院里的信徒们抬头打量,还未反应过来,斯麦路就猛地拔出武器,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冲锋枪的嘶吼打破了诵经声,子弹横扫过偏殿的木门,霍梅尼身边的学者瞬间中弹倒地,鲜血溅在清真寺的大理石地面上。霍梅尼脸色剧变,转身想躲,斯麦路已经冲至近前,一枪击中他的胸口,紧接着补射头部,彻底终结了这位未来宗教领袖的生命。 “任务完成!”斯麦路对着对讲机嘶吼,转身带着手下冲出清真寺,准备去驿站取黄金。 可等待他们的,不是黄金,而是红军的机枪火舌。 谢罗夫提前发出的信号弹在沙漠上空炸开红色光焰,埋伏在沙丘后的伊拉克红军步兵连瞬间开火,DP轻机枪的弹雨席卷而来,斯麦路和他的雇佣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密密麻麻的子弹打成了筛子,倒在黄沙里。 谢罗夫站在吉普车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随后,他挥了挥手,红军战士冲进清真寺,将殿内幸存的信徒、受伤的教士,全部逐一击毙,没有留下一个活口。火焰被点燃,清真寺的偏殿燃起大火,将霍梅尼的遗体、血迹、所有与刺杀相关的痕迹,一并吞噬。 十五分钟后,谢罗夫向莫斯科发去加密电报:目标已清除,现场无痕迹,中东宗教反苏势力核心节点摧毁。 电报穿过电离层,与北美核谍网发来的曼哈顿计划罢工蔓延、科研进度滞后的情报,在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宫情报中心交汇。 喜欢1925:最美好的前途请大家收藏:()1925:最美好的前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7章 危机四伏 1943年10月31日,万圣节,纽约的街头摆满了南瓜灯,而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的会议室里,气氛却凝重如冰。 曼哈顿计划负责人罗伯特·奥本海默捏着一叠报告,指节发白。报告上写着:橡树岭罢工导致铀矿石运输中断,工期延误至少三周;芝加哥核反应堆试验出现多次计算误差,排查无果;多名核心科学家提交了停职申请,理由是“不愿参与毁灭世界的武器研发”;FBI截获了大量苏联间谍传递的密电,证实NKVD已经全面渗透科研团队与工人群体。 “苏联人不仅在日本扔了原子弹,还把核爆的惨状当成武器,策反我们的科学家,煽动工人暴乱!”美军格罗夫斯将军拍着桌子怒吼,“胡佛的FBI都是废物,连几个间谍都抓不住!” 奥本海默沉默不语。他私下也看过福冈核爆的照片,那毁灭般的场景让他不寒而栗。他深知苏联间谍的逻辑:美国的原子弹,绝非和平的保障,而是冷战的导火索。身边的福克斯、霍尔等科学家,态度愈发倾向苏联,整个科研团队的人心,已经散了。 更让美国政府恐慌的是,苏联间谍用法国非洲殖民地的黑人解放成果,彻底点燃了美国非裔群体的反抗怒火。10月末的最后几天,底特律、芝加哥、纽约的军工区接连爆发非裔工人游行,他们举着法国黑人新生活的海报,要求结束种族隔离,要求政府停止曼哈顿计划,将军费投入民生与民权改革。 白宫的罗斯福总统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看着情报简报,眉头紧锁。欧洲的红色版图已经无法逆转,苏联的核武优势、红军的压倒性战力,让美国失去了二战后的主导权。如今曼哈顿计划被苏联谍战拖入泥潭,国内种族矛盾爆发,美国正陷入内外交困的境地。 “加大对曼哈顿计划的安保投入,逮捕所有参与游行的苏联间谍与左翼头目,”罗斯福对着幕僚下令,“同时,加快核研发进度,我们必须在1944年底前造出第一颗原子弹,否则,整个美洲都会被红色浪潮淹没。” 而在巴格达,谢罗夫已经完成了清场收尾。沙漠里的大火熄灭后,库法清真寺的废墟被伊拉克红军推平,对外宣称“遭遇沙漠匪帮袭击”,无人知晓这里发生过一场由苏联内务部策划的精准刺杀。霍梅尼的死,像一颗石子沉入两河,没有激起任何水花,却掐断了中东什叶派宗教势力联合反苏的可能。 谢罗夫站在巴格达的苏联红军总部楼顶,望着远处的油田火炬,手中的电报是莫斯科的新指令:整合伊拉克红军,向伊朗北部推进,扶持伊朗共产党建立政权,彻底掌控中东石油枢纽。 与此同时,莫斯科克里姆林宫的办公室里,斯大林看着来自美洲与中东的两份战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福冈核爆确立了苏联的核霸权,欧洲战场的胜利奠定了红色版图,如今,北美谍战拖住美国的核研发,中东刺杀清除宗教障碍,1943年的深秋,世界的天平,已经彻底倒向了苏维埃。 进入11月,曼哈顿计划的拖延态势愈发严重。 克劳斯·福克斯在铀-235临界质量的计算中,刻意引入了一组偏差的中子反射系数,导致洛斯阿拉莫斯的试验多次失败,科研团队耗费两周时间排查,始终找不到问题根源——他们从未怀疑过这位严谨的英国物理学家,只当是核理论的未知变量在作祟。西奥多·霍尔则将曼哈顿计划的原料采购清单、实验室布局密报莫斯科。 工人的斗争也升级了。在NKVD间谍的暗中引导下,黑人和印第安人群体不再局限于军工企业罢工,而是发起了全国性的“核平等于种族平等”运动,将种族平等诉求与反军备竞赛深度绑定。 哈莱姆区的游行队伍挤满了街道,非裔牧师站在教堂顶端演讲,拿出法国非洲殖民地的解放宪章,对比美国《独立宣言》中“人人生而平等”的虚伪,控诉美国政府一边造炸弹镇压世界革命,一边压迫本国人。甚至印第安人们要求万恶的美国人滚出美国。 FBI发起了“红色清扫”行动,一周内逮捕了超过五百名苏联间谍与左翼活动家,但渗透早已深入骨髓。被捕的间谍只是明线,潜伏在曼哈顿计划核心层的福克斯、霍尔,掌控工人组织的科恩,依旧安然无恙,源源不断地向莫斯科传递情报,持续制造科研与生产的障碍。 奥本海默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他在日记中写道:“我们造的不是保卫自由的武器,是扼杀未来的凶器。福冈的蘑菇云已经告诉世界,核武只会带来毁灭,美国为何要重蹈覆辙?”这位“原子弹之父”的动摇,让曼哈顿计划的科研团队更加涣散,部分科学家甚至秘密与苏联间谍接触,主动传递科研数据,希望能让苏联掌握美国的核研发进度,避免核军备竞赛的爆发。 而在中东,谢罗夫的行动从未停歇。 霍梅尼之死让苏联扶持的伊朗共产党趁机发动起义,伊拉克红军的坦克跨过伊伊边境,十天内攻占伊朗西北部的大不里士、阿塞拜疆省,建立伊朗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 巴列维王朝的军队一触即溃,亲美的伊朗王室等待美国的援助——可美国深陷国内罢工与曼哈顿计划的泥潭,根本无力抽调兵力介入中东事务。 喜欢1925:最美好的前途请大家收藏:()1925:最美好的前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8章 你什么也挡不住 1943年11月的华盛顿,波托马克河上飘着湿冷的白雾,把国会山的圆顶裹得朦朦胧胧,也把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的焦灼,闷成了化不开的铅云。富兰克林·罗斯福坐在轮椅上,指尖夹着的雪茄燃到了滤嘴,烫得他指尖微颤,才猛地回过神,将烟蒂摁进了刻着鹰徽的水晶烟灰缸。 办公桌上摊着三份加急电报,墨迹还带着远洋无线电传输的潮意,每一份都像一把重锤,砸在美利坚合众国总统的决策中枢上。第一份来自东煌战场,金陵方面的密电码译出后,只有触目惊心的一行:淮海会战失利,近百万国军覆灭,红军则在苏联及其他共产主义国家的帮助下,扩大至200多万,国军主力溃退至长江南岸,红军兵锋直指江岸。 校长的亲笔附言带着惯有的强硬与慌乱,字里行间全是求援,请求美军倾尽全力驰援,将红色浪潮锁死在江水以北,保住东亚大陆最后的反共桥头堡。 第二份电报发自底特律,陆军部转来的国内平叛报告:五大湖工业区的黑人工人联合西部印第安部落原住民,掀起了跨种族的大罢工,军工生产线近乎瘫痪,铁路、港口运输停滞,国内种族矛盾与阶级怒火交织,已然烧到了联邦政府的统治根基。 罗斯福捏了捏眉心,对着站在面前的陆军参谋长马歇尔沉声道:“乔治,告诉巴顿,把他的脾气收一收,但手段要硬。国内的罢工不能再拖,军工产能是一切的基础,他去处理,我要看到生产线重新转起来。” 马歇尔笔挺的军装衬得面容愈发冷峻,点头应下,又递上第三份叠在一起的电报,分别来自伊朗、墨西哥与太平洋战区。罗斯福逐一看过,布满皱纹的眼角抽了抽——全球范围内,国际共产主义者的攻势如同燎原野火,从欧洲到中东沙漠,从中美洲雨林到东亚平原,红色旗帜插遍了半个地球。 大英帝国那边,丘吉尔的电报通篇都是苦水,二战的创伤让英伦三岛的工业生产能力尚不及战前的六成,面对在法国驻扎了数百万共产主义联军以及欧洲联合舰队,皇家海军缩在北海不敢轻出,连殖民地的维稳都捉襟见肘,根本无力分担美军的全球压力。 “中东乱了。”罗斯福指尖点在伊朗的电报上,“伊拉克红军正向波斯湾渗透,苏联的顾问团已经进驻巴士拉,再退一步,伊朗的命脉就握在敌人手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美军将领的任职名单,“让布莱德利去,以志愿军团的名义,率美第一集团军在伊朗南部登陆,不准打美国正规军的旗号,把伊拉克红军拦在波斯湾之外。” 紧接着,他的视线落在墨西哥边境的战报上,眉头锁得更紧。托洛茨基在中美洲建立的联合苏维埃共和国,红军已经突破了边境的要塞,兵锋直指墨西哥北部,拉美各国的共产党武装纷纷响应,整个西半球的南部都成了红色泥潭。 “李奇微,让李奇微带精锐部队进驻墨西哥。”罗斯福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的防守战术最适合这种拉锯战,必须把托洛茨基的势力压回雨林里,不能让红色政权出现在美国后院。” 最后,罗斯福的手重重按在东煌战场的求援电报上,抬头看向哈尔西与麦克阿瑟的委任状:“道格的脾气我清楚,但他懂东亚战场。命令麦克阿瑟为东亚战区盟军总司令,哈尔西率美第三舰队全员出动,运载陆军、海军陆战队主力,驰援金陵。所有装备、物资、空中支援,优先倾斜东煌战场,不计代价,把共产主义势力挡在江水以北。” 马歇尔记录完毕,迟疑了一瞬,低声提醒:“总统先生,全球分兵,美军的兵力与后勤已经接近极限,而且……东煌的共军,不是伊拉克和中美洲的游击队。” 罗斯福闭上眼,靠在轮椅的靠背上,声音疲惫却坚定:“我们没有选择。如果东亚赤化,太平洋战场的努力全部白费;如果中东失守,石油断供,盟军连战争的资格都没有;如果后院起火,美国本土都要动荡。必须堵,堵得住也要堵,堵不住也要堵。” 他不知道,此刻他口中的“堵”,在全球红潮的席卷下,不过是西风对抗寒锋的徒劳挣扎。1943年的寒冬,历史的车轮早已偏离了他熟知的轨道,红色的锋刃,正从四面八方刺向西方资本主义世界的防线,没有任何力量,能将其阻挡。 喜欢1925:最美好的前途请大家收藏:()1925:最美好的前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9章 英轮残阳 伦敦,唐宁街10号,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却驱不散房间里的寒意。温斯顿·丘吉尔叼着他标志性的雪茄,站在大幅欧洲与世界地图前,背着手,臃肿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像一尊被战争磨去锐气的石像。 窗外,伦敦城的废墟还未清理完毕,德军导弹袭击留下的断壁残垣随处可见,街头的工人穿着打补丁的工装,推着独轮车运送建材,工厂的烟囱稀稀拉拉地冒着黑烟,再也没有了战前“世界工厂”的磅礴气势。 1943年的英国,经历了不列颠空战、大西洋海战、北非血拼的消耗,本土工业体系支离破碎:造船厂的船台空置过半,飞机制造厂的产能仅能满足皇家空军的基本补给,钢铁产量跌回了19世纪末的水平,连维持本土的英美军补给都力不从心,更别提分兵全球应对共产主义攻势。 外交部送来的全球态势报告,每一页都写着“危机”。东欧,苏联红军在厉兵秣马补充装备,东欧各国共产党在圆柱下迅速展开重建,红色政权如雨后春笋;西欧,数百万共产主义联军驻扎在法国,随时准备跨过海峡向英国发动全线攻势;中东,伊拉克共产党在苏联支持下建立红军,控制了两河流域;中美洲,托洛茨基的苏维埃共和国横扫拉美;东煌战场,校长的军队一溃千里,东亚的反共防线濒临崩溃。 “美国人要全球分兵,让我们在后方兜底?”丘吉尔转过身,将报告摔在办公桌上,对着外交大臣艾登怒吼,“我们拿什么兜底?皇家海军的驱逐舰缺油缺弹,陆军的士兵还在用二战初期的步枪,工厂连炮弹都造不出来!罗斯福以为他在玩棋盘游戏?” 艾登面露难色,低声回应:“首相先生,美国方面希望我们派出少量部队进驻中东,配合布莱德利的志愿军团,同时为东亚战场提供医疗支援……” “不可能。”丘吉尔断然拒绝,走到窗边,看着灰蒙蒙的伦敦天空,语气颓然,“告诉罗斯福,英国全力支持美国的反共战略,但本土重建与防线需要全部力量,无法派出一兵一卒。我们能做的,只有情报共享与舆论声援。” 他心里清楚,大英帝国的黄金时代已经结束了。曾经的日不落帝国,殖民地纷纷闹起独立运动,共产党势力在殖民地渗透得无孔不入,印度、马来亚的工人罢工此起彼伏,连澳大利亚、加拿大这些自治领都开始观望。丘吉尔不是不想遏制共产主义,他比任何人都仇视红色政权,可英国的国力,已经撑不起他的野心。 壁炉里的柴火燃尽了,灰烬冷却,如同英伦三岛的余晖。丘吉尔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给罗斯福的回电草稿,签下自己的名字。他只能看着美国独自扛起反共的大旗,至于结果,连他这个坚定的反共者,都生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那股从东方升起的红色力量,从诞生之初就带着摧枯拉朽的锐气,如今席卷全球,怕是连美国这台工业机器,都难以抗衡。 美国底特律,汽车城的街道上挤满了罢工的人群。黑人工会领袖站在卡车车顶,举着扩音喇叭呼喊着诉求:“同工同酬!平等就业权利!停止战争掠夺!”西部来的印第安原住民手持长矛与盾牌,和黑人工人并肩而立,工厂的烟囱全部熄火,铁路轨道上停满了无人操控的火车车厢,军工生产线彻底瘫痪。 11月的底特律寒风刺骨,却吹不散人群的怒火。美国国内的阶级矛盾与种族矛盾,在全球共产主义浪潮的催化下彻底爆发,黑人不再满足于零星的民权抗争,印第安人试图夺回被侵占的土地,两者联合起来,形成了美国建国以来最严重的国内动乱。 乔治·巴顿坐着敞篷吉普车,驶入底特律市区。他依旧穿着锃亮的马靴,佩戴着标志性的象牙柄手枪,脸上的伤疤在寒风中显得愈发狰狞。看着街头的罢工人群,巴顿眼中闪过暴戾的光芒,对着随行的宪兵部队下令:“驱散人群,逮捕领头者,敢反抗的,直接开枪。” 他没有丝毫犹豫,在罗斯福的授权下,将坦克开上了底特律的街头。履带碾过柏油马路,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宪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冲向人群,枪声瞬间响彻全城。罢工领袖被当场击毙,人群四散奔逃,鲜血染红了街边的积雪。巴顿亲自坐镇工厂,强迫工人回到生产线,稍有懈怠便是军法处置,印第安原住民的营地被军队包围,反抗者被悉数关押。 三天时间,底特律的罢工被血腥镇压,军工生产线重新启动,钢铁、坦克、飞机的产能缓慢回升。巴顿向罗斯福发去捷报,言辞间满是得意:“总统先生,叛乱已平息,军工产能将在一个月内恢复至战前水平。” 但巴顿不知道,他的铁拳镇压,只是暂时压下了怒火。地下共产党组织在暗中整合罢工力量,印刷反战传单,策划更大规模的反抗。美洲大陆的红色火种,并未被熄灭,只是暂时藏进了泥土里,等待着燎原的时机。 喜欢1925:最美好的前途请大家收藏:()1925:最美好的前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0章 死局 与巴顿的“顺利”不同,马修·李奇微踏入墨西哥的那一刻,就陷入了无边的泥潭。 中美洲联合苏维埃共和国的红军,在桑地诺的指挥下,深谙游击战的精髓,尽管他们无论兵力还是武器装备都处于劣势。墨西哥南部的热带雨林、山地峡谷,成了美军的葬身之地。托洛茨基整合了墨西哥、古巴、尼加拉瓜等国的共产党武装,部队装备着苏联援助的武器,熟悉地形,得到当地农民的全力支持,每一寸土地都让美军寸步难行。 李奇微穿着他标志性的挂着手榴弹的作战背心,站在美墨边境的指挥部里,看着前线发来的战报,眉头紧锁。美军的机械化部队在雨林里无法展开,坦克、装甲车陷在泥泞中动弹不得,战机低空飞行时,总会遭遇红军的防空火力伏击。红军昼伏夜出,切断美军的补给线,袭击美军营地,打完就撤,从不与美军正面硬撼。 “将军,第三步兵师在恰帕斯州遭遇伏击,损失一个连的兵力,补给车队全部被截。”参谋递上战报,声音带着疲惫。 李奇微在地图上圈出伏击地点,指尖用力到发白:“修建碉堡防线,分段清剿,空中侦察锁定红军主力,我们用防守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 这是李奇微最擅长的战术,可在中美洲的雨林里,却彻底失效。托洛茨基的红军化整为零,渗透到美军防线的每一个缝隙,当地农民为红军提供粮食、情报,甚至拿起武器加入战斗。美军每占领一个村庄,就要付出数倍的伤亡,而红军的兵力却越打越多。 罗斯福的命令是“压回中美洲”,可李奇微清楚,他的部队不仅没能推进,反而被红军牵制在边境地带,进退两难。中美洲联合苏维埃共和国的红旗,在雨林中高高飘扬,托洛茨基在广播中向全美喊话:“美洲的劳苦大众,起来反抗资本主义的压迫,红色的太阳,终将照耀整个美洲大陆!” 伊朗南部,阿巴丹港,海浪拍打着沙滩,布莱德利率领的美第一集团军以“国际志愿军团”的名义,完成了登陆。沙滩上布满了美军的坦克、火炮与物资,士兵们戴着钢盔,警惕地望向沙漠深处——那里,伊拉克红军的铁流正在逼近。 伊拉克共产党领导的红军,在苏联顾问团的帮助下,完成了正规化整编,部队作战意志极其顽强。拿下伊斯法罕后,红军兵分两路,一路北上进攻伊朗德黑兰,一路南下直指波斯湾,意图切断西方的援助路线。 布莱德利是美军中以稳健着称的将领,他登陆后立刻构筑防线,依托伊朗的设施与地形,构建起多层防御阵地,试图将伊拉克红军阻挡住。他认为,红军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在美军的火力优势下,不堪一击。 可交战的第一天,布莱德利就意识到自己错了。 伊拉克红军的坦克部队装备着苏联的T-34坦克,在沙漠中机动性远超美军的谢尔曼,苏联飞行员驾驶的战机掌控了制空权,红军士兵冒着美军的炮火冲锋,前仆后继,没有一人退缩。沙漠中的游击战与正面攻坚战结合,美军的防线被撕开多个缺口,志愿军团的旗号根本无法掩盖美军正规军的身份,中东各国的反美、反共产主义势力交织,布莱德利的部队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境地。 战役打响后,伊拉克红军集中主力,对美军防线发起总攻。炮火映红了沙漠的夜空,喊杀声震耳欲聋,红军战士高呼着“为了共产主义”,冲向美军阵地。布莱德利调集所有炮火与空中支援,勉强守住阵地,可伤亡数字节节攀升,后勤补给线被红军的游击队切断,部队缺粮少弹,士气低迷。 远在华盛顿的罗斯福收到中东战报,脸色铁青。他原本以为中东战场能快速取胜,掌控石油命脉,却没想到伊拉克红军的战斗力如此强悍。苏联的援助源源不断地进入伊拉克,国际共产主义者从世界各地奔赴中东参战,伊朗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 喜欢1925:最美好的前途请大家收藏:()1925:最美好的前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1章 星途将至 1943年的深冬,莫斯科以西三百公里的卡卢加荒原,被一层厚达半米的积雪死死封冻。呼啸的北风卷着雪沫,像无数根冰针,扎在每一个驻守于此的士兵、工程师与科学家的脸颊上,却吹不散这片秘密基地里,那股近乎滚烫的、压抑了数年的狂热与肃穆。 这是1943年12月1日,距离人类历史上第一枚真正意义上的轨道火箭发射,还有十一天。 意识形态的角力,从政治、经济蔓延至科技,而最终的决胜场,被苏联最高领导层与无数信仰共产主义的科学家,投向了人类从未踏足的领域——太空。 试验场的核心发射台,一枚通体银灰、箭身镌刻着镰刀锤头与国际共产联合徽记的三级液体燃料火箭,如同一柄刺破苍穹的长剑,静静矗立。它的名字,是赤星-1——人类历史上第一枚旨在突破大气层、进入地球轨道的航天器。 而站在这一工程顶点的,是谢尔盖·帕夫洛维奇·科罗廖夫。 这位曾在苦难中坚守星空梦想的苏联航天总设计师,此刻正裹着磨出毛边的羊皮大衣,站在地下指挥中心的主控台前,帽檐与眉梢结着薄薄的白霜,双眼却亮得如同寒夜中的星辰。他的身边,没有国界的隔阂,只有一群为了同一个理想汇聚于此的人: 法国共产主义物理学家、居里实验室核心成员弗雷德里克·约里奥-居里,带着巴黎的科研团队,为赤星-1研发了核心的惯性制导与无线电遥测系统;捷克斯洛伐克材料学家扬·科瓦奇,率领东欧工程师攻克了箭体耐高温轻质合金的难题;南斯拉夫弹道专家博日达尔·尼古拉耶维奇,与苏联天文学家共同校准了地球轨道参数;还有西班牙流亡工程师、意大利反法西斯科学家、波兰物理学家……来自十二个共产主义国家的两百三十七名顶尖学者,放弃了故土战后的安稳,穿越重重封锁来到苏联,将毕生所学倾注于这枚即将飞向星空的火箭。 “谢尔盖·帕夫洛维奇,第三级推进剂加注完毕,压力、温度、密封性全部达标。”苏联燃料系统负责人的报告,打破了指挥中心的沉寂,俄语、法语、德语的同步播报,在空旷的控制室里回荡。 科罗廖夫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拂过布满仪表的控制台,目光转向身旁的约里奥-居里:“皮埃尔,双制导系统的最终联调,是否确认无误?” 白发的法国科学家推了推圆框眼镜,脸上带着连日不眠的疲惫,却难掩眼底的坚定:“全部完成。星图校准、惯性导航、地面遥测三重备份,哪怕出现单一故障,赤星-1也能精准入轨。这不是一国的胜利,是全世界无产阶级科学的胜利。” 指挥中心里,各国科学家低声交谈,语言交织,却有着共同的信念:资本主义用科技制造战争、垄断利益,而共产主义要用科技打破束缚,把星空——这颗全人类共同的财富,还给人民。 此时的世界,早已暗流涌动。 资本主义阵营深知,一旦人类迈入太空,率先掌握航天技术的一方,将拥有绝对的战略与道义制高点。英美等国的情报机构,早已将卡卢加试验场列为最高监视目标,间谍、渗透、破坏的企图从未停止,却都被苏军与内务部门一一粉碎。而西方的舆论机器,早已开始预热,试图将苏联的航天探索抹黑为“军事威胁”,将共产主义的科技理想,扭曲为“集权的扩张”。 但他们没有想到,一场彻底撕裂舆论格局的演说,会先于火箭发射,降临在欧洲大陆。 1943年12月10日,赤星-1发射前两天。 英国伦敦,威斯敏斯特宫,温斯顿·丘吉尔站在议会下院的演讲台上,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指尖夹着未点燃的雪茄,用他标志性的、冰冷而富有煽动性的语调,向全世界抛出了那个注定载入史册的词汇——铁幕。 “从波罗的海,到英吉利海峡,到直布罗陀海峡,一幅横贯欧洲大陆的铁幕已经降落下来。在这条线的后面,是所有西欧、中欧、东欧古老国家的首都——巴黎、华沙、柏林、布拉格、维也纳、布达佩斯、贝尔格莱德、布加勒斯特和索非亚,这些着名的都市及周围的人口,全都处于苏联的势力范围之内,不仅以这种或那种形式屈服于苏联的势力影响,而且还受到莫斯科日益增强的高压控制……” 他无视共产主义各国在反法西斯战争中付出的千万牺牲,无视欧陆人民自主选择的社会制度,将苏联与整个无产阶级同盟描绘成“欧洲自由的敌人”,鼓吹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抱团封锁、对抗,把刚刚到来的和平,硬生生拖入意识形态对立的深渊。 演说通过无线电波传遍全球,西方主流媒体瞬间沸腾。《泰晤士报》《每日邮报》头版加粗刊印“铁幕”二字,大肆渲染“红色威胁”;美国《华盛顿邮报》《华尔街日报》紧随其后,将共产主义阵营塑造成“和平的破坏者”,试图用舆论壁垒,隔绝苏联与世界的联系。 而共产主义阵营的回应,没有陷入无意义的口水战。 他们选择用一场改变人类文明进程的壮举,给出最响亮、最无可辩驳的答案。 喜欢1925:最美好的前途请大家收藏:()1925:最美好的前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2章 赤星升空 1943年12月12日,清晨七点整。 卡卢加试验场的天空,澄澈得没有一丝云翳,朝阳从东方的针叶林尽头升起,金色的光芒穿透寒雾,洒在赤星-1的银灰色箭体上,折射出冷冽而庄严的光。发射场进入最高戒备状态,苏军近卫步兵师驻守外围,每一公里都设有岗哨,探照灯的光柱划破雪夜,任何未经授权的人与物,都无法靠近这片承载着人类梦想的土地。 地下指挥中心里,座无虚席。 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成员、各国共产党驻苏代表、所有参与工程的科学家齐聚于此,空气安静得能听到仪表运转的细微嗡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控台前方的大屏幕上,聚焦在那枚直指苍穹的火箭上。 科罗廖夫站在主控台正中央,右手悬停在红色的点火按钮上方,身姿挺拔,眼神平静无波。他经历过失败、苦难、质疑,却从未放弃过对星空的执念,此刻,所有的坚守与付出,都将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迎来最终的答案。 “各系统最终确认:推进剂正常,制导系统正常,姿态控制正常,遥测链路通畅,气象条件符合发射标准——倒计时开始!” 控制中心播报员的声音,以俄语、法语、德语、西班牙语四种语言同步响起,冰冷的电子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心脏。 “六十,五十九,五十八……三十,二十,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点火!” 科罗廖夫重重按下按钮。 刹那间,地动山摇。 橘红色的烈焰从火箭尾部喷涌而出,高达四十米的火柱瞬间融化了发射台的积雪,白色的蒸汽与浓烟冲天而起,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席卷整个卡卢加荒原,连地下数十米的指挥中心,都能感受到地面的剧烈震颤。 赤星-1缓缓脱离发射塔架,先是微微晃动,随即在巨大的推力下稳定姿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天空攀升,越来越快,越来越高,化作一道明亮的火痕,刺破铅灰色的天空,消失在云层之上。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飞行参数: “一级火箭分离正常!” “飞行姿态稳定,速度持续攀升!” “二级火箭点火成功,突破大气层临界值!” “三级火箭启动,入轨程序执行!” 每一声播报,都让指挥中心的气氛紧绷一分,直到七分钟后,遥测信号传来最终的确认—— “赤星-1号,成功进入地球预定轨道!人类首次轨道发射试验,圆满成功!”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指挥中心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各国科学家紧紧拥抱在一起,有人喜极而泣,有人振臂高呼,俄语的“乌拉”、法语的“Vive”、德语的“Sieg”、西班牙语的“Viva”交织在一起,冲破了严寒,冲破了封锁,冲破了人类千百年来对太空的未知与恐惧。科罗廖夫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看着屏幕上代表赤星-1的绿色光点,在地球轨道上缓缓移动,这个钢铁般的男人,眼角终于溢出了泪水。 地面上,驻守的苏军士兵摘下帽子抛向空中,试验场的工作人员相拥而泣,卡卢加的荒原上,欢呼声响彻云霄,与太空中缓缓巡天的赤星-1,共同宣告: 人类太空时代,正式开启。 消息通过加密无线电波,第一时间传遍了整个共产主义阵营。 从莫斯科到巴黎,从贝尔格莱德到布拉格,从华沙到索非亚,从柏林到布达佩斯,所有新生的共产主义国家,瞬间陷入了全民狂欢。 当天下午,各国报纸以最醒目的头版、最滚烫的文字,记录下这一历史性时刻: 苏联《真理报》头版加粗标题:《赤星巡天!苏维埃与无产阶级同盟,开启人类太空新纪元!》,全文刊载科罗廖夫与各国科学家的事迹,宣告“星空不再是资本的私产,而是人民的未来”; 法国《人民报》以通栏大字写道:《法兰西科学与苏维埃同心,人类首枚轨道火箭升空,自由与星空属于人民!》,配图为约里奥-居里与科罗廖夫在指挥中心的合影; 捷克斯洛伐克《红色权利报》、南斯拉夫《战斗报》、波兰《人民论坛报》……所有共产主义阵营的官方媒体,无一例外将赤星-1的成功,定义为“国际无产阶级团结的胜利”“人民力量战胜垄断科技的胜利”,街头巷尾,民众举着镰刀锤头的旗帜游行,欢呼声响彻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而在资本主义阵营,舆论则彻底陷入了混乱与恐慌。 与丘吉尔铁幕演说的叫嚣、抹黑形成鲜明反差,赤星-1成功入轨的铁一般的事实,让西方的舆论机器瞬间失灵。美国政府掌控的《纽约时报》《华盛顿星报》,不得不放下此前的抹黑论调,在头版用沉重的标题写道:《苏联火箭入轨,美利坚航天科技全面落后,国家战略面临空前危机》; 《华尔街日报》直言:“苏维埃用人民的科技,率先踏入太空,而我们仍在纠结于资本的利润与殖民的利益,这是西方世界的耻辱,更是美国的致命威胁”; 英国《泰晤士报》则陷入了尴尬的沉默,铁幕演说的余温尚未散去,赤星-1的成功便狠狠击碎了“共产主义落后”的谎言,报纸只能用含糊其辞的文字报道事件,却不敢直面苏联科技的巨大突破。 整个西方世界,从政府高层到学界精英,都被笼罩在“太空差距”的恐慌之中,他们终于意识到:共产主义阵营不仅赢得了战争,更将率先赢得未来。 喜欢1925:最美好的前途请大家收藏:()1925:最美好的前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3章 铁幕寒声,星空宣言 赤星-1成功入轨的第三天,1943年12月15日。 莫斯科,红场。 皑皑白雪覆盖着古老的砖石,克里姆林宫的红星在寒风中熠熠生辉,数十万莫斯科民众聚集于此,来自各国共产主义政党的代表、科学家、工人、农民、士兵,挤满了红场的每一个角落,等待着一场注定载入史册的演讲。 约瑟夫·斯大林,身着元帅服,胸前佩戴着勋章,缓步走上列宁墓前的演讲台。他的目光扫过台下沸腾的人群,扫过远方的克里姆林宫,扫过头顶那片刚刚被人类足迹触碰的星空,缓缓拿起话筒,声音低沉而有力,通过无线电波,传遍苏联,传遍整个共产主义阵营,传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演讲的题目,是《未来与星空属于人民》。 “同志们,朋友们,全世界无产阶级的兄弟姐妹们: 三天前,在卡卢加的荒原上,在苏维埃、法兰西、南斯拉夫、捷克斯洛伐克、波兰、匈牙利等所有共产主义国家科学家的共同努力下,人类第一枚轨道火箭赤星-1,成功飞向太空,进入了环绕地球的轨道。这一天,将永远铭刻在人类文明的史册上——因为它宣告了一个真理:星空,从来不属于任何资本家,不属于任何帝国主义列强,不属于任何垄断资本的集团,它属于创造了历史、赢得了战争、重建了世界的人民!” 斯大林的声音,穿透寒风,响彻红场,也穿透了丘吉尔几天前抛出的“铁幕”,将两种截然不同的道路,赤裸裸地摆在全世界面前: “就在几天前,一位英国的政客站在伦敦的议会里,抛出了所谓‘铁幕’的论调,将我们这些为反法西斯战争流尽鲜血、为人民解放奋斗终身的国家,描绘成和平的威胁。他试图用意识形态的壁垒,割裂欧洲,割裂世界,让人类重新回到对立、仇恨与战争的循环之中。他代表的,是旧世界的利益,是殖民主义的余孽,是资本对人民的压迫——他们用战争牟利,用科技垄断,用壁垒隔绝,却不敢面对人民的力量,不敢面对人类迈向星空的必然趋势。 而我们,共产主义的儿女,选择了另一条路:我们用人民的双手重建废墟,用团结的力量攻克科技,用理想的光芒照亮星空。赤星-1的升空,不是军事的威胁,不是扩张的野心,而是人类对未知的探索,是人民对未来的追求,是无产阶级对旧世界垄断秩序的彻底打破!”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坚定,声音愈发洪亮: “帝国主义可以筑起陆地的铁幕,可以封锁海洋的航道,可以操控舆论的谎言,但他们永远无法封锁星空!星空浩瀚无垠,它等待着所有热爱和平、热爱探索、热爱自由的人民去抵达,而不是被少数资本家霸占为私产。 未来属于人民,星空属于人民!苏维埃与所有共产主义国家,将永远站在人民的一边,将永远向着星空迈进,将永远为全人类的解放与探索,奉献全部的力量! 赤星已经升空,人类的脚步已经踏入太空,铁幕挡不住星空的光芒,压迫挡不住人民的脚步,旧世界的秩序,终将被人民的理想与星空的辽阔,彻底埋葬!” 演讲结束的瞬间,红场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乌拉”声,数十万民众的呐喊,与太空中赤星-1的巡天轨迹,共同构成了1943年深冬最震撼的画面。 丘吉尔的铁幕演说,代表着旧世界的对立、狭隘与勾心斗角,试图用壁垒困住人类的脚步;而斯大林的《未来与星空属于人民》,则代表着新世界的团结、理想与开阔,用星空的辽阔,打破了一切人为的隔阂。 两种声音,两条道路,在1943年的寒冬里,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赤星-1依旧在地球轨道上缓缓运行,银灰色的箭体沐浴着阳光,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颗人造“星辰”。它不仅开启了人类的太空时代,更成为共产主义阵营的精神象征——人民的力量,足以突破大地的束缚,足以冲破意识形态的铁幕,足以向着无垠的星空,永远前行。 而属于人类的太空竞赛,属于新世界与旧世界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卡卢加的雪还在下,科罗廖夫和各国科学家已经围在新的图纸前,开始规划赤星-2、载人航天、月球探索的蓝图。 星空之下,人民的时代,刚刚开始。 喜欢1925:最美好的前途请大家收藏:()1925:最美好的前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4章 苏维埃领导一切 1943年的12月,寒意裹着细碎的雪粒,铺满了莫斯科的红场与克里姆林宫的红墙。 街头的标语早已换下了“誓死保卫祖国”的战时口号,取而代之的是“恢复生产,建设家园”的朴素文字;有轨电车上不再挤满奔赴前线的红军战士,而是穿着工装的工人、抱着布匹的妇女、放学归家的孩子;工厂的机器依旧轰鸣,却从坦克、火炮、弹药的军工生产,转向了拖拉机、布匹、面粉、住房建材的民用制造。战争结束了,这个事实像融化的积雪,渗进了苏联每一寸土地,也让克里姆林宫的掌权者们,不得不直面战争掩盖下的所有体制沉疴。 克里姆林宫的顶层办公室里,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斯大林独坐窗前,指尖夹着未点燃的烟斗,目光落在窗外伏尔加河方向的天际线。桌案上摊开的,不是战时铺满桌面的作战地图,而是最高苏维埃主席团草拟的1944年元旦贺词初稿、战后国民经济恢复计划、党内风气调查报告,以及一份标注着党政军高层任职年龄的机密名册。 过去数年,为了凝聚举国意志抗击法西斯,个人崇拜的浪潮在苏联境内愈演愈烈。他的肖像悬挂在每一座机关、工厂、学校、军营,报纸、广播、文学作品无休无止地颂扬,集体领导原则被弱化,最高苏维埃作为国家最高权力机关的法定地位,在战时紧急状态下被虚置,党政军高层老龄化、权力固化、老人政治拖滞发展的问题,随着战争结束愈发凸显。 而战后的苏联人民,早已厌倦了战时的集权与管控,他们渴望的不是领袖的神化,而是充足的面包、温暖的住房、稳定的工作,以及真正参与国家治理的民主权利。斯大林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依靠个人崇拜维系的政权,无法支撑战后的长期建设,更无法兑现对人民的承诺。他要做的,不是巩固个人威权,而是亲手打破自己亲手塑造的权力格局,推动一场自上而下的、触及根本的自我革新。 1944年1月1日,莫斯科时间上午十时整,全苏广播电台、各加盟共和国广播站同步响起庄严的《牢不可破的联盟》,随后,斯大林沉稳而略带沙哑的声音,穿过电波,传遍苏联的每一个角落,也传向了世界各国的监听电台: “全体苏维埃公民们,工人、集体农庄庄员、红军复员将士、知识分子、各民族同胞们: 战争已经结束,法西斯主义的彻底覆灭,是全体苏联人民用鲜血与汗水铸就的伟大胜利。但我们必须清醒,赢得战争只是第一步,如何建设一个富强、民主、幸福的苏维埃国家,才是我们面临的更严峻考验。 在此,我代表联盟中央委员会、苏联人民委员会,向全体人民宣告1944年的核心国策:第一,举全国之力全面恢复与发展生产力,彻底完成战时经济向和平经济的转型,优先发展农业、轻工业与基础设施建设,大幅提高人民生活水平,让每一位为国家奉献的公民,都能享受到和平与发展的果实;第二,也是苏维埃国家未来发展的根本——启动全面、真正的民主化运动,恢复并强化最高苏维埃作为国家最高权力机关的核心地位,一切国家事务、政策法令、重大决策,均由最高苏维埃审议、表决、领导,回归列宁同志确立的苏维埃民主与集体领导原则,杜绝一切个人专断、权力越位的行为。” 广播前的苏联民众陷入了短暂的惊愕,工厂里的机器暂停运转,集体农庄的田间停下了劳作,机关单位的职员围在收音机旁,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的领袖,没有沉浸在胜利的颂歌中,没有宣扬个人的功绩,反而将最高苏维埃的权力置于一切之上,将民主化定为国家核心方向。 而更让全世界震动的话语,紧随其后,没有丝毫停顿: “同时,我必须以联盟中央总书记、苏联人民委员会主席的身份,向全体苏联人民、向全党做出最深刻的自我批评与自我检讨。过去的工作中,我本人犯下了严重的、不可推卸的失误:我默许甚至在客观上纵容了党内、军内、全国范围内的个人崇拜风气,让对个人的颂扬取代了集体领导,让神化的宣传掩盖了人民的声音,这违背了无产阶级政党的根本宗旨,违背了列宁主义的核心精神,给苏维埃的民主建设造成了巨大伤害。此外,在战时决策、经济统筹、干部任用等工作中,我存在主观臆断、忽视集体意见的问题,造成了诸多本可避免的损失。 个人崇拜,是苏维埃政权的毒瘤,是民主建设的最大障碍。从1944年1月1日起,全党、全军、全国必须开展一场彻底、坚决、持久的斗争,肃清一切个人崇拜的思想、言论、符号与行为,让集体领导、人民民主成为苏维埃的唯一准则。” 话音落下,克里姆林宫大会议厅内,出席最高苏维埃紧急联席会议的数百名代表、政治局委员、红军高级将领、各部门负责人,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席台中央的斯大林身上,惊愕、疑惑、震撼、钦佩,种种情绪交织在眼底。他们习惯了斯大林的强硬与威严,习惯了对领袖的绝对服从,从未想过这位领袖,会当众批判自己,会主动向个人崇拜宣战。 斯大林站起身,目光坚定地扫过全场,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直接抛出两项足以改写苏联历史的决议: “为彻底割裂个人崇拜的象征符号,回归城市命名的地理本质与人民属性,我正式提议:将斯大林格勒更名为伏尔加格勒。这座城市的荣耀,属于伏尔加河的人民,属于当年在察里津浴血奋战的红军将士,属于全体苏联人民,绝不属于任何个人。这一更名,即刻提交最高苏维埃表决,通过后立即生效。” “为破除老人政治、权力固化与思想僵化,保障国家机关的活力与革新性,我提议:全苏各级党、政、军、地方、企事业单位所有任职领导人,任职最高年龄不得超过七十周岁。超龄者必须依规卸任,让位给更年轻、更具活力、更贴近群众、更适应战后建设的干部,建立常态化、制度化的干部更替与退休机制,永葆苏维埃政权的生机与活力。” 喜欢1925:最美好的前途请大家收藏:()1925:最美好的前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5章 渡江 当莫斯科在自我革新的浪潮里,万里之外的东煌国,扬子江两岸正卷起决定国家命运的怒涛。大战已结束,但国内的统一战争,却进入了最后的决胜阶段——南下擒龙。 长江,这条横贯东煌腹地的天堑,自古便是南北对峙的天然屏障。他们依托长江防线,部署了数十万精锐部队,构筑了密集防御体系,碉堡、炮台、水雷、江防船密布江面,妄图凭借长江天险负隅顽抗。而更棘手的是,美利坚合众国派出了以道格拉斯·麦克阿瑟为统帅的干涉部队,进驻长江南岸及沿线港口,提供武器装备、空中支援、情报指挥,试图阻挡东煌人民军队的渡江步伐,维护其在东亚的战略利益。 麦克阿瑟自视甚高,凭借美军强大的海空火力、机械化装备与后勤优势,坚信人民军队无法突破长江防线。他在记者招待会上公开宣称:“长江天险不可逾越,红军缺乏重装备、无渡江能力、无制空制海权,只要我到了,绝无可能跨过长江一步。” 但麦克阿瑟错了,他低估了人民军队的战斗意志,低估了来自国际社会的援助,以及人民军队中一支隐藏的精锐力量——由林育荣将军指挥的野战军主力序列下,一支特殊的装甲部队,正蛰伏在长江北岸的隐蔽阵地中,等待着总攻的命令。 这支部队,是东煌人民军队中独一无二的苏系重装坦克师。其核心骨干,全部是早年赴苏联服役、经历过苏德战场实战洗礼的东煌籍官兵,他们熟悉苏式装备的操作、苏式战术的运用,更经历过现代化战争的残酷打磨。二战结束后,苏联向人民军队提供了大量T-34/85中型坦克、IS-2重型坦克、SU-152自行火炮,对这支精锐部队进行了全面现代化改装,使其成为一支标准的、具备纵深突击能力的苏式装甲师。 除此之外,苏联还移交了海量的野战炮、榴弹炮、火箭炮,而战败投降后的德国,也在协议框架下,向人民军队提供了一批德制重炮、工程装备与弹药。尽管在海空火力、远程投送能力上,人民军队依旧不及美军干涉部队,但在地面重火力、装甲突击力量上,已经具备了撕开江防防线的绝对优势。 1943年12月30日夜,随着共产国际通用信号,三发红色信号弹,总攻在江水中下游全线打响。夜色如墨,江风呼啸,北岸的炮兵阵地同时怒吼,苏德援助的重炮织成密集的火网,砸向国军的江防碉堡、炮兵阵地、指挥中枢。火光映红了长江江面,爆炸声震彻天地,国军经营多年的防线,在饱和式炮火打击下瞬间崩塌。 林育荣将军站在前沿指挥所,盯着沙盘上的战线变化,语气沉稳地下达命令:“装甲师,准备渡江,从芜湖段突破,直插敌后纵深!” 隐蔽在北岸芦苇荡与工事内的苏系坦克师,立刻启动引擎。T-34坦克的柴油发动机发出轰鸣,履带碾过泥土,登上改装的渡江船。这些经历过苏德战火的官兵,操作着熟悉的苏式装备,眼神坚定如铁——他们曾在苏联的土地上抗击法西斯,如今回到祖国,要为国家统一撕开最后的天堑。 麦克阿瑟在金陵的指挥部里,接到江防防线被突破的报告时,满脸不可置信。他对着参谋怒吼:“红军哪里来的这么多重炮?哪里来的坦克部队?这不可能!” 他不知道,这支苏系坦克师的官兵,比他更擅长现代化作战。他们利用苏式战术的灵活与迅猛,避开美军火力支援的重点区域,专挑国军防线的薄弱环节、结合部发起突击,以装甲集群的快速穿插,撕开一道道突破口。国军部队本就士气低落,面对从未见过的重装甲集群,瞬间溃不成军,防线节节败退。 美军的飞机、舰炮虽疯狂轰击北岸与江面,给人民军队造成了不小的伤亡,但始终无法阻挡装甲师的渡江步伐。T-34坦克冲上南岸滩头,碾压国军的步兵阵地,自行火炮跟进摧毁残余火力点,步兵伴随坦克推进,如尖刀般插入江南腹地。 林育荣将军的指挥艺术,在这场战役中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充分发挥苏系装备的火力与机动性,扬长避短,不与美军的海空优势正面硬拼,而是集中优势兵力与重火力,持续在国军防线上寻找突破口,逐点突破、逐次推进,让麦克阿瑟的干涉部队疲于奔命,始终无法稳住防线。 喜欢1925:最美好的前途请大家收藏:()1925:最美好的前途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