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拉克,巴格达城郊的库法清真寺,1943年10月30日正午。
烈日炙烤着阿拉伯沙漠,黄沙卷过清真寺的白色穹顶,落在庭院里诵经的人群肩头。此时的鲁霍拉·穆萨维·霍梅尼还不是日后伊朗伊斯兰革命的领袖,此刻的他,只是一位从伊朗库姆来到伊拉克游学的什叶派宗教学者,专注于伊斯兰教法研究,却因在伊朗国内批评巴列维王朝的亲美政策,被伊朗当局驱逐,流亡至伊拉克。
红军装甲部队驻扎在两河流域,掌控着伊拉克的石油资源与军政大权。谢罗夫奉莫斯科之命坐镇巴格达,统辖NKVD在中东的全部行动,而霍梅尼,是莫斯科的眼中钉。
因为霍梅尼的宗教主张,也因为他暗中联络伊朗境内的反苏宗教势力,试图联合中东各国宗教保守派,抵制苏联在中东的共产主义传播,阻挠苏联对伊朗北部的渗透。克里姆林宫的指令很明确:清除霍梅尼,斩断中东宗教反共势力的萌芽。
库法清真寺外的沙漠商队驿站,伊万·谢罗夫靠在一辆苏制轿车旁,抽着古巴雪茄。他身着NKVD少将军服,肩章上的红星在阳光下刺眼,脸上的刀疤是苏德战场留下的印记,眼神冷冽如冰。
他面前站着一群肤色黝黑、手持德制冲锋枪的雇佣军,头领是绰号斯麦路的贝都因人——一个在中东沙漠里臭名昭着的雇佣兵头目,心狠手辣,只认黄金。谢罗夫开出的价码足够惊人:十公斤黄金,外加苏联红军的一批轻武器,换霍梅尼的项上人头。
“清真寺里除了霍梅尼,还有二十多个伊朗游学的教士,以及当地的穆斯林信徒。”斯麦路用阿拉伯语汇报,指尖摩挲着枪柄,“全部解决?”
“首先杀霍梅尼,”谢罗夫吐掉雪茄烟蒂,用流利的阿拉伯语回应,“动手后,不要留活口。”
斯麦路瞳孔一缩,随即咧嘴笑了:“将军爽快,黄金到手,万事办妥。”
他不知道,谢罗夫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这些雇佣兵活着离开。NKVD的行动准则里,灭口是任务的最后一环——伊拉克红军的一个步兵连,已经悄悄包围了库法清真寺周边的沙漠,只等刺杀信号响起,就会冲进来清场,将斯麦路的雇佣军、在场的所有信徒,全部击毙,不留任何目击者,把这场刺杀伪装成仇杀,再盖以伊拉克政府军队,使其变成一场对杀人犯的清剿。
正午十二点,霍梅尼在清真寺的偏殿完成教法讲学,正与几位伊朗学者交谈。斯麦路带着八名雇佣军,伪装成前来朝圣的贝都因人,腰间藏着冲锋枪,推开了清真寺的木门。
庭院里的信徒们抬头打量,还未反应过来,斯麦路就猛地拔出武器,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冲锋枪的嘶吼打破了诵经声,子弹横扫过偏殿的木门,霍梅尼身边的学者瞬间中弹倒地,鲜血溅在清真寺的大理石地面上。霍梅尼脸色剧变,转身想躲,斯麦路已经冲至近前,一枪击中他的胸口,紧接着补射头部,彻底终结了这位未来宗教领袖的生命。
“任务完成!”斯麦路对着对讲机嘶吼,转身带着手下冲出清真寺,准备去驿站取黄金。
可等待他们的,不是黄金,而是红军的机枪火舌。
谢罗夫提前发出的信号弹在沙漠上空炸开红色光焰,埋伏在沙丘后的伊拉克红军步兵连瞬间开火,DP轻机枪的弹雨席卷而来,斯麦路和他的雇佣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密密麻麻的子弹打成了筛子,倒在黄沙里。
谢罗夫站在吉普车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随后,他挥了挥手,红军战士冲进清真寺,将殿内幸存的信徒、受伤的教士,全部逐一击毙,没有留下一个活口。火焰被点燃,清真寺的偏殿燃起大火,将霍梅尼的遗体、血迹、所有与刺杀相关的痕迹,一并吞噬。
十五分钟后,谢罗夫向莫斯科发去加密电报:目标已清除,现场无痕迹,中东宗教反苏势力核心节点摧毁。
电报穿过电离层,与北美核谍网发来的曼哈顿计划罢工蔓延、科研进度滞后的情报,在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宫情报中心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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