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满站在电击小说大奖编辑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小神,”她低头看向脚边,“你确定要进去吗?”
神威仰头,琥珀色的猫眼里写满了“当然”。
“此乃‘真理传播之地’!”神威挺起胸膛,尾巴高高竖起,“吾当随契约者一同前往,守护真理之种顺利播撒!”
“……我只是来解释稿件的。”千叶满叹气,“而且你进去可能会……”
“可能助汝一臂之力!”神威打断,“吾之神威,定能令凡人编辑顿悟真理!”
千叶满看着神威——今天特意梳了毛(自己用爪子梳的),脖子上还系了个小领结(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一副“我要去参加国际会议”的架势。
“算了,”她对自己说,“反正已经够疯了,不差这一件。”
推开编辑部玻璃门。
前台小姐抬头:“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是千叶满,约了佐藤编辑……”
“啊,千叶老师!”前台小姐眼睛一亮,视线立刻移到神威身上,“这就是……神威?”
神威点头(真的点头了):“正是吾。”
前台小姐捂住嘴:“真的会说话……我还以为是夸张……”
“会议室在那边,”她指向走廊尽头,“佐藤编辑和另外两位编辑已经在等了。”
千叶满走向会议室,感觉每一步都像在走向刑场。
神威跟在她脚边,步伐庄重,像在走红毯。
会议室里,三位编辑围坐在长桌旁。
桌子中央,放着一沓稿件——千叶满的《关于我捡到的猫其实是地狱公务员这件事》。
封面上的墨迹依然那么……抽象。
“千叶老师,请坐。”佐藤编辑——上次电话里那位——站起来打招呼。
另外两位编辑也点头示意。
一位是戴眼镜的中年女性,表情严肃。
一位是年轻男性,看起来像刚入职不久,眼神里充满好奇。
千叶满坐下。
神威跳到她旁边的椅子上,坐得笔直。
三位编辑的目光同时锁定神威。
沉默。
五秒。
佐藤编辑先开口:“那么……我们开始吧。”
他拿起稿件,翻到封面:“首先,关于这个封面……千叶老师上次说,是猫画的?”
“嗯,”千叶满点头,“是我家神威用爪子沾墨水画的。”
年轻编辑睁大眼睛:“真的吗?不是用电脑软件处理的?”
“真的。”千叶满实话实说,“他用爪子沾墨水,在纸上乱拍,然后……”
“乱拍?”眼镜女编辑皱眉,“您是说……没有构图,没有设计,只是……乱拍?”
“呃……他说那是‘契约之印’,蕴含灵力,凡人见之会灵魂震颤。”
更长的沉默。
神威适时开口:“然也。”
三位编辑同时看向神威。
神威挺胸:“此印乃吾与契约者羁绊之证!凡眼所见,自当震颤!”
佐藤编辑推了推眼镜:“千叶老师,这……是训练好的表演吗?”
“不,”千叶满摇头,“他自己就会。而且他觉得自己说的是真的。”
眼镜女编辑拿起稿件,仔细端详墨迹:“从艺术角度……这确实有一种……原始的力量感。混乱中蕴含秩序,偶然中体现必然……这让我想起杰克逊·波洛克的滴画艺术。”
千叶满:“……其实只是猫打翻了墨水瓶。”
“不!”眼镜女编辑激动,“您看这里的墨迹走向!这种随机性!这种不可复制性!这恰恰是艺术最珍贵的部分!”
她转向另外两位编辑:“我认为,这个封面本身就是一种行为艺术——‘作者与主题的互文性’!猫画的关于猫的书!这是元叙事!”
年轻编辑点头:“确实!而且这个墨迹的形状……你们看,像不像一只猫的侧影?”
佐藤编辑凑近看:“……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
千叶满看着那团墨迹——她一直觉得像打翻的酱油。
现在被说成“猫的侧影”。
“这个世界啊,”她心里吐槽,“你玩我玩得开心吗?”
神威似乎感应到什么,转头看她,眼神示意:“看,凡人编辑已开始顿悟!”
佐藤编辑翻到稿件附言那页:“那么,这段‘给编辑的话’……‘真理之力’‘灵魂震颤’‘认知颠覆’……这又是……”
“是创作理念的夸张表达。”千叶满迅速回答,“就是想表达……这部作品很有冲击力。”
“不,”眼镜女编辑再次激动,“这明显是‘艺术宣言’!是对传统文学评价体系的挑战!‘真理之力’——艺术即真理!‘灵魂震颤’——艺术应该震撼灵魂!‘认知颠覆’——艺术应该打破常规认知!”
她站起来,在会议室里踱步:“千叶老师,您这不是在写轻小说,您是在进行一场‘文学实验’!用轻小说为载体,探讨艺术本质、创作者与作品关系、现实与虚构边界……”
千叶满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怎么说?说“不是的,我只是被我家的猫逼着写的”?
说“那段话是我家猫敲键盘敲出来的,我根本不知道他在打什么”?
年轻编辑也加入讨论:“而且作品内容本身——‘猫是地狱公务员’——这本身就是对‘工作’‘体制’‘异化’的隐喻!主角与猫的关系,象征着现代人与宠物的新型关系,甚至可能是对资本主义家庭结构的解构……”
神威听得眼睛发亮:“然也然也!汝等果然有慧根!此正是吾等‘征服世界计划’之隐喻!”
佐藤编辑:“……征服世界?”
千叶满赶紧解释:“那是……创作设定的一部分!虚构的!”
神威:“非也!此乃……”
千叶满迅速捂住神威的嘴(用眼神警告:闭嘴)。
神威委屈,但安静了。
会议持续了一小时。
编辑们从文学理论谈到艺术哲学,从后现代主义谈到元叙事,从宠物人权谈到社会结构。
千叶满基本没说话。
因为编辑们已经替她把所有“深层含义”都解读完了。
最后,佐藤编辑总结:“千叶老师,您的作品……非常独特。我们需要更多时间讨论。评审委员会意见分歧很大,一部分认为这是‘划时代的创新’,另一部分认为……这根本不能算轻小说。”
“那……”千叶满小心问,“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
“不确定。”佐藤编辑摇头,“但我们会尽快。另外,可能需要您再来一次,或者……我们想拍个纪录片,记录您的创作过程。”
“……纪录片?”
“是的,”眼镜女编辑点头,“作为‘行为艺术创作过程记录’的一部分。这本身就是艺术!”
千叶满:“……我考虑考虑。”
离开编辑部时,千叶满感觉像打了一场仗。
神威却很高兴。
“契约者!”它走在走廊上,尾巴愉快摆动,“凡人编辑们已然触及真理边缘!吾等之计划,进展顺利!”
“小神,”千叶满疲惫地说,“他们只是……想太多了。”
“非也!”神威坚持,“此乃‘认知升华’之过程!待时机成熟,他们自会完全顿悟!”
千叶满看着神威,突然觉得……也许这样也好。
至少,编辑们似乎挺喜欢那团墨迹。
虽然理由完全错误。
回到公寓,千叶满还没坐下,门铃就响了。
NHK拍摄团队,第二次上门。
“千叶女士!”记者笑容满面,“今天我们来拍一些‘日常生活片段’!”
神威立刻进入状态。
“唔喵咕噜哒!”
它念出组合咒语,开始表演完整版中二舞蹈。
吸尘器启动,神威推着它在客厅画阵法——今天画的是“五芒星”(虽然有点歪)。
记者拍得如痴如醉。
然后,记者转向千叶满,表情严肃:“千叶女士,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请说。”
“您认为,宠物做家务,是否应该获得报酬?”
千叶满愣住:“……报酬?”
“是的,”记者点头,“动物保护组织认为,您让猫做家务,属于‘剥削宠物劳动’。他们认为,宠物应该有‘劳动权’,或者至少,应该有‘选择不劳动的自由’。”
千叶满:“……它们只是喜欢做?”
“喜欢做就可以免费做吗?”记者追问,“如果一个人喜欢工作,公司就可以不付工资吗?”
“这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记者眼睛发亮,“如果我们承认宠物有自主意识,那么它们就应该享有相应的权利!包括劳动权、休息权、甚至……报酬权!”
神威突然插话:“吾乃自愿修行!何来剥削!”
记者兴奋:“看!它自己说了是自愿!这证明宠物有自主意识!能够表达意愿!”
摄像师立刻给神威特写。
神威挺胸:“自然!吾之意志,自由而坚定!”
记者:“那么,您是否希望获得报酬?比如……小鱼干?或者玩具?”
神威思考,然后摇头:“报酬?非也。吾之所为,乃为守护契约者,净化结界,维护世界和平。此乃使命,非交易。”
记者更兴奋了:“使命!它说这是使命!这超越了简单的‘喜欢’,上升到了‘价值实现’的层面!这是宠物自我意识的觉醒!”
千叶满看着记者和神威的对话,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是不是太哲学了?
一只猫在做家务。
一群人在讨论“宠物劳动权”。
而她站在中间,像个旁观者。
她心想,“这段要是播出去,日本动物学会会不会来调查我?宠物心理学专业会不会新增一门课?”
拍摄结束后,记者留下预告:“下期节目,我们会邀请动物行为学专家、法律学者,一起探讨‘新时代的宠物权益’!敬请期待!”
千叶满关上门,瘫在沙发上。
神威跳上来,蹲在她旁边。
“契约者,”它说,“今日之‘舆论造势’,效果显著。”
“……什么舆论造势?”
“自然是为吾等‘征服世界计划’造势!”神威眼睛发光,“先让凡人接受‘宠物有自主意识’,再接受‘宠物有使命’,最后接受‘宠物可参与世界治理’!步步为营,妙哉!”
千叶满看着神威,突然笑了。
“小神,”她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只是想做个好猫,照顾我,仅此而已?”
神威愣住。
三秒。
然后它摇头:“非也!此乃表象!深层乃是……”
“好好好,”千叶满打断,“深层是征服世界计划。我知道了。”
她伸手,摸了摸神威的头。
神威眯起眼睛,发出咕噜声。
但嘴里还在念叨:“……计划……步骤……唔喵咕……”
第二天,伊豆大学,潜水社活动室。
北原伊织站在黑板前,热情洋溢:“欢迎千叶同学参加我们的第一次正式活动!今天,我们将进行‘新人适应性训练’!”
千叶满看着活动室里的几个人。
北原伊织、今村耕平(笑容灿烂)、古手川千纱(表情无奈),还有几个不认识但看起来同样“热情”的社员。
今村耕平端出一个托盘,上面摆着几个小杯子。
杯子里是透明的液体。
“来!”今村耕平递过一杯,“干了这杯,你就是我们的人了!”
千叶满接过杯子,闻了闻。
刺鼻的酒精味。
“这是……”她犹豫。
“生命之水!”今村耕平自豪,“96%酒精浓度!潜水社的传家宝!”
古手川千纱叹气:“别听他的,会死人的。喝果汁就行。”
千叶满看着那杯“生命之水”,想起某个关于潜水社团的离谱剧情。
“这剧情发展也太标准了吧?”她心里想,“接下来是不是该我喝醉出丑,然后被拍照留念,成为社团黑历史?”
但莫名的,她有点好奇。
漫综世界的她……酒量怎么样?
她抿了一小口。
辣。
非常辣。
像吞了一团火。
但……还能承受?
北原伊织惊讶:“哇!千叶同学,你居然没喷出来!一般人第一口都会喷的!”
今村耕平更兴奋了:“天才!你是天才!再来一杯!”
“等等,”千叶满放下杯子,“接下来还有什么‘训练’?”
“蒙眼猜饮料!”北原伊织拿出眼罩,“戴上这个,猜杯子里是什么饮料!猜对了有奖励!”
千叶满戴上眼罩。
黑暗。
有人递过杯子。
她喝了一口。
……是酒。多种酒混合,味道复杂。
“威士忌……伏特加……还有……朗姆酒?”她尝试猜测。
沉默。
然后爆发出欢呼。
“全中!”北原伊织大喊,“天才!绝对的天才!”
古手川千纱:“……你以前喝过很多酒?”
千叶满:“……没有。”
这是实话。穿越前,她只是普通女大学生,酒量一般。
但在这个漫综世界……
“体质加成?”她喃喃自语,“还是这个世界你又给我开挂了?”
接下来的活动更加离谱。
裸体围裙烹饪大赛——千叶满坚决拒绝参加。
潜水装备试穿——虽然社团名叫“潜水社”,但似乎没人真的潜水。
饮酒知识竞赛——千叶满凭借“漫综世界常识”(和穿越者记忆)轻松答对。
活动结束时,北原伊织正式邀请:“千叶同学,你正式成为潜水社的‘荣誉社员’了!下次活动,一定要来!”
今村耕平:“对!我们要测试你的极限酒量!”
古手川千纱:“……别理他们。”
千叶满拿着“荣誉社员”证书(其实是手写的),离开活动室。
证书上写着:“授予千叶满同学,因卓越的饮酒天赋和淡定气质,特此认证。”
“……这证书真的没问题吗?”她自言自语。
但莫名的,心情不错。
下午,农业大学实验室。
结城萤已经在等她了。
“准时。”结城萤看了眼手表,“很好。”
泽木直保站在旁边,表情有些尴尬。
“萤说……”直保开口,“今天由他来……监督。”
结城萤点头:“没错。我来按着他的手,你看萌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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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十分钟。超时我就松手。”
千叶满:“……你这是醋意还是真的科学态度?”
结城萤:“都有。不行吗?”
他抓起直保的手,按在实验台上。
“好了,”结城萤说,“开始吧。”
千叶满伸手,握住直保的手。
瞬间——
萌菌世界,再开。
酵母菌开了“发酵艺术展”。
一个个小展厅,里面展示着各种发酵作品:膨胀的面包雕塑、冒泡的啤酒喷泉、拉丝的奶酪装置艺术。
参观的酵母菌们戴着贝雷帽,拿着小笔记本,认真记录。
乳酸菌拍了“健康公益广告”。
一只乳酸菌站在绿幕前(真的有绿幕!),严肃地说:“每天一杯酸奶,肠道健康,笑容常在。”
然后它笑了——虽然菌没有嘴,但千叶满就是觉得它在笑。
大肠杆菌成立了“加班互助会”。
正在举行分享会:“上周我连续分解了18小时,差点猝死。大家一定要合理分配工作量……”
霉菌发射了第二颗孢子卫星。
“孢子弹幕2号”在天上盘旋,喷洒着“新口味孢子”——这次是“芝士味”。
千叶满的眼睛又开始发光。
呼吸急促。
但这次,她控制住了。
没流鼻血。
进步。
结城萤盯着手表:“五分钟。”
直保轻声问:“千叶同学,感觉怎么样?”
“还好……”千叶满盯着萌菌,“就是……还是觉得超可爱……”
结城萤:“七分钟。”
千叶满:“那个乳酸菌……在对我比心……”
结城萤:“八分钟。”
直保:“千叶同学,你这种情况……可能需要定期观察。”
千叶满:“定期?”
结城萤:“九分钟。”
直保:“嗯。每周一次,像今天这样。可以帮你……适应,也方便我记录数据。”
结城萤:“十分钟。时间到。”
他松开手。
千叶满也松手。
萌菌世界消失。
失落感袭来,但比上次轻。
“每周一次,”结城萤说,“时间地点我定。我会全程监督。”
他拿出手机,开始制定计划:“每周三下午三点,这里。每次十分钟。不准超时。不准有‘不必要的接触’。”
千叶满:“……不必要的接触是指?”
结城萤:“任何超过‘握手观察’的接触。比如拥抱。比如贴脸。比如……”
直保脸红:“萤……”
结城萤:“我说的是事实。”
他收起手机:“那么,下周见。”
离开实验室时,千叶满心情复杂。
萌菌成瘾症有了“治疗方案”。
但治疗师是个醋意未消的青梅竹马。
“算了,”她对自己说,“至少能每周看一次萌菌。”
而且,结城萤的醋意……似乎找到了合理的出口。
科学监督。
听起挺像那么回事。
晚上,公寓。
神威在练习。
“吾……吾乃狱猫神威……面基之日……展现……唔喵咕!”
它卡住了。
千叶满坐在沙发上,看着它:“语法还是有问题,但至少词汇量增加了。”
神威不服,继续练习:“真正力量……展现……友谊结界……唔喵咕噜哒!”
“友谊结界仪式设计得怎么样了?”千叶满问。
神威跑到客厅中央,用猫粮摆出奇怪的图案。
“此乃‘友谊之阵’!”神威解释,“以猫粮为媒介,构建能量通道!届时,吾将念咒、舞蹈、启动阵法,缔结吾与彼猫之友谊盟约!”
千叶满看着那个“阵法”——其实就是把猫粮摆成圆圈,中间放了几颗零食。
“会不会……太夸张了?”她小心问,“对方是正常猫……大概。”
神威:“契约者放心!吾自有分寸!”
千叶满:“你的‘分寸’,通常意味着‘更离谱’。”
神威歪头,不理解。
手机震动。
黑猫使发来消息。
黑猫使:“在吗?谕吉有新动态。”
千叶满打字:“……又是成就报告?”
黑猫使:“不是。是面基准备。”
黑猫使:“谕吉知道要面基后,把家里大扫除了三遍。他的意思是‘要以最佳状态迎接客人’。”
千叶满:“……我家神威在练习咒语。我说真的。”
黑猫使:“……我开始考虑改期了。”
黑猫使:“另外,谕吉考取了‘咖啡师资格证’。”
千叶满:“……为什么?”
黑猫使:“为了面基时能评价咖啡馆的咖啡。他说……他的意思是‘既然是咖啡厅面基,就应该对咖啡有所了解’。”
千叶满:“……我家神威今天用爪子开了酸奶盖,我觉得已经很了不起了。”
黑猫使:“谕吉现在每天早晨给我做手冲咖啡,还写风味笔记。今天的是:‘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柑橘调明亮,酸度适中,余韵有花香。’”
千叶满:“……我早上喝的是速溶咖啡。神威用爪子撕开包装袋,撒了一半在桌上。”
黑猫使:“……我突然觉得,面基可能会很有趣。”
千叶满:“我也觉得。期待看到谕吉。也让你看看神威的中二表演。”
黑猫使:“暗号还记得吗?”
千叶满:“记得。‘请问是黑猫使吗?’‘不,我是被猫养的人。’”
黑猫使:“好。下周三,下午两点,不见不散。”
千叶满:“不见不散。”
关掉聊天窗口。
千叶满看向神威——还在练习咒语,偶尔被自己绊倒。
又看看日历。
面基日期,用红笔圈出。
还有七天。
深夜,千叶满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的一切。
电击编辑部会面——编辑们把她的稿件当成行为艺术。
NHK第二次拍摄——记者和她讨论宠物劳动权哲学。
潜水社活动——她成了“荣誉社员”,因为酒量好。
萌菌实验室——每周一次“治疗”,结城萤监督。
神威语言学突破——能说短句,但语法混乱。
黑猫使交流——谕吉考了咖啡师资格证。
面基倒计时——七天。
多重压力。
但莫名的,她有种“习惯了”的淡定。
“这个世界啊,”她喃喃道,“你尽管放马过来。”
“编辑部、NHK、潜水社、萌菌、面基……还有什么?”
“反正我已经疯了,不怕更疯。”
窗外,东京的灯火闪烁。
在那些灯光下,有困惑的编辑,有哲学的记者,有喝酒的潜水社员,有吃醋的结城萤,有期待面基的黑猫使和谕吉。
有练习咒语的神威。
有逐渐淡定的千叶满。
她闭上眼睛。
梦里,神威和谕吉在咖啡馆里对决。
一个念咒跳舞。
一个手冲咖啡。
而她坐在中间,喝着咖啡,看着猫。
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