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次测试,已足以证明这“独轮马”绝非普通的能量体,而是阴邪为祸人间的“破坏利器”——它能载人奔行,是为了快速追击逃亡的目标。
能承载重物,是为了摧毁村民的房屋与防御工事,每一项能力都精准服务于“毁灭”与“掠夺”,如同为汪东西量身定制的“幽冥屠刀”。
刀身缠绕的不是钢铁寒光,而是能吞噬一切生机的阴邪之气,哪怕只是轻微触碰,都能让草木枯萎、金石腐蚀。
可汪东西的疯狂远未停止,他将岩石重重摔回坑底,“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坑壁碎石簌簌掉落,如同暴雨砸落,碎石撞击坑底的声音在寂静的院中回荡,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岩石与地面碰撞的瞬间,在阴邪能量的加持下碎裂成拳头大小的石块,黑色气丝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从碎石的裂缝中疯狂涌出,在坑中游走缠绕,如同黑色的藤蔓,将坑底的其他乱石也逐一染成深黑色。
原本青灰色的石块失去了所有光泽,变得如同墨锭般暗沉,表面凝结着细小的黑色冰晶,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幽绿的冷光,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阴寒。
哪怕站在坑边三尺外,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钻入体内,让裸露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连呼吸都带着冰冷的痛感。
他眼中的邪光愈发浓烈,如同两团跳动的鬼火,死死盯着坑外的世界——载人、承重都只是“开胃小菜”,他真正想测试的,是这股力量的“杀伤力”,是能让鲜活生命瞬间凋零的“掌控感”。
那些年被佃户背后议论“好吃懒做”的屈辱、被乡绅当面嘲讽“草包无能”的愤怒、被县太爷冷淡对待的不甘,此刻都在阴邪的催化下,化作了扭曲的杀意,在他的胸腔中翻腾,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阳神”不仅能搬重物、跑得快,还能伤人、能杀人!
那些曾经轻视他的佃户,要在他的气刃下跪地求饶,亲眼看着自己的田地被摧毁。
那些嘲笑他的乡绅,要看着自己的商铺化为灰烬,家产被洗劫一空。
连高高在上的县太爷,都要在他的“力量”下俯首称臣,让整个陈家坪都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人”,谁才拥有掌控他人生死的权力。
汪东西双手撑着坑壁,指尖不自觉地分泌出淡淡的黑色黏液——这是阴邪能量改造他身体的“恶果”。
黏液带着极强的粘性与腐蚀性,滴落在坑壁的泥土上,瞬间便腐蚀出铜钱大小的坑洞,坑洞中还冒着细小的黑色烟雾,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借助这股粘性,他如同壁虎般牢牢吸附在坑壁上,即便坑壁光滑无任何借力点,也能轻松向上攀爬。
他的指甲已变得如同黑色的利爪,尖端泛着幽绿的光,在坑壁上留下深深的划痕,划痕中瞬间渗出黑色的气丝,如同毛细血管般顺着泥土蔓延,将坑壁染成一道长长的黑色痕迹。
这道痕迹如同恶魔爬过的爪痕,触目惊心,即便过了许久,黑色气丝仍在痕迹中缓慢蠕动,仿佛随时都会再次爆发,将整个坑壁彻底吞噬。
刚站稳身形,他便迫不及待地心念一动,体内的阴邪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向手中的“独轮马”。
黑色能量体不再是圆形,而是快速拉长、变形,过程中发出“滋滋”的轻响,如同金属在烈火中熔化。
最终,能量体化作一根长约丈许的能量长棍,棍身布满尖锐的气刃,每一道气刃都泛着幽绿的冷光,如同无数把用幽冥寒铁打造的微型匕首并列,刃口处还在不断滴落黑色黏液。
黏液落在地面的青石板上,瞬间便腐蚀出铜钱大小的坑洞,坑洞中冒出淡淡的黑色烟雾,烟雾中夹杂着金石被腐蚀的刺鼻气味,仿佛连坚硬的石板都在被阴邪“啃噬”,逐渐失去原本的形态。
他双手紧握能量长棍,手臂肌肉因兴奋与用力而剧烈凸起,青筋暴起如同扭曲的蚯蚓,体表的黑色纹路如同活物般快速蠕动,甚至能看到纹路在皮肤表面形成细小的凸起,如同鳞片般覆盖手臂。
他对着院中的老槐树狠狠劈下——动作快得超出常人反应,长棍划过空气时发出“咻”的破空声,如同利箭离弦,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风压,吹得院中的杂草纷纷倒伏,地面的毒尘也被卷起,形成一道黑色的旋风。
黑色气刃与树干碰撞的瞬间,“嗤”的一声轻响刺耳至极,这声音不是木材断裂的脆响,而是生机被瞬间抽离的“哀嚎”。
碗口粗的树干竟被轻易斩断,断面处没有流出半滴树汁,反而冒着浓密的黑色烟雾,烟雾中夹杂着树木被阴邪侵蚀后的焦糊味与腥气,闻之令人作呕,仿佛连树木百年积累的生机,都被这一击彻底吞噬,化为阴邪能量的一部分。
断裂的树干重重地摔在地上,震起一片毒尘,毒尘中裹着细小的黑色气丝,如同无数微型的“阴邪种子”,落在周围的杂草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杂草瞬间枯萎发黑,草茎变得如同碳粉般脆弱,轻轻一碰便碎成粉末,随风飘散。
原本还有些绿意的槐树叶,在接触到地面黑气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蜷缩、发黑,如同被烈火焚烧过一般,叶片边缘卷曲成焦黑色,叶脉中的水分与阳气被快速抽离,只剩下干瘪的黑色残骸。
汪东西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加疯狂,嘴角咧开的弧度几乎要撕裂脸颊,露出两排沾着黑色黏液的牙齿,黏液顺着嘴角滴落,落在青石板上腐蚀出细小的痕迹,发出“滋滋”的轻响。
“哈哈!好!好!这才是阳神该有的力量!什么老槐树,在我面前不过是根柴火!”他的声音中带着阴邪的尖啸,不再是纯粹的人类嗓音,如同野兽的咆哮与鬼魂的哀嚎混合在一起,在院中回荡,让院外的陈月平都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桃木符,符身传来的温热触感成了唯一的慰藉。
他又将长棍指向院中的石桌——那是汪家祖传的青石桌,选用嘉陵江畔的整块青石打磨而成,质地坚硬如铁,寻常斧头劈砍也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当年汪鳝青为了打造这张石桌,特意请了县城最好的石匠,花费了三个月的时间,曾是他招待客人时炫耀家底的“脸面”,桌角还刻着汪家的族徽,象征着家族的“荣耀”。
可能量长棍落下的瞬间,石桌如同豆腐般被轻易劈成两半,断面光滑如镜,没有丝毫毛边,仿佛是用最锋利的刀刃切割而成。
黑色气丝顺着断面快速渗入青石内部,原本灰白色的石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深黑色,表面出现无数细小的裂纹,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将石桌分割成无数小块。
裂纹中不断冒出黑色的烟雾,烟雾在空气中凝聚成细小的颗粒,如同黑色的雪花,缓缓飘落。
仿佛青石的内部正在被阴邪逐渐“瓦解”,用不了多久便会彻底碎裂成粉末,沦为阴邪的“养料”,连汪家最后的“荣耀象征”都无法幸免。
“还不够!这还不够!”汪东西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疯狂的欲望,他要的不是“破坏静物”的快感,而是“撕裂生命”的掌控力,是能亲眼看到鲜活生命在自己手中凋零的“满足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破坏,体内的阴邪能量都会变得更加活跃,仿佛在为他的疯狂“喝彩”,让他的力量变得更强,也让他的理智变得更加模糊。
他再次心念一动,能量长棍瞬间收缩,变回圆形的“独轮马”,只是这一次,能量体的边缘变得更加锋利,如同用幽冥寒铁反复磨利的刀刃,泛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能量体表面还在以极快的速度旋转,形成一道黑色的光环,光环周围的空气都被扭曲,如同水面上的波纹,仿佛这道光环不是能量凝聚而成,而是从地狱中召唤出的“死神镰刀”,随时准备收割一切生命。
他双手握住能量体,对着院中的青石板狠狠劈下——“铛”的一声脆响震得院外老槐树的叶子簌簌掉落,如同下了一场枯叶雨,叶片落在地上,瞬间便被地面的黑气染成黑色。
青石板瞬间被切成两半,断面光滑如镜,黑色气丝顺着断面渗入石板内部,原本青灰色的石板失去了所有光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深黑色,表面出现无数细小的裂纹,裂纹中不断冒出黑色的烟雾。
烟雾在空气中凝聚成细小的黑色颗粒,随风飘散,落在院外的杂草上,杂草瞬间枯萎,仿佛石板随时都会碎裂成粉末,彻底沦为阴邪的“食粮”,连最基本的形态都无法保留。
他还不满足,又将能量体拆分成无数细小的气针——这些气针只有发丝粗细,却蕴含着浓烈的阴邪能量,针尖泛着幽绿的冷光,如同被剧毒浸泡过的绣花针。
它们能轻易穿透衣物与皮肉,将阴邪之气注入目标体内,让对方在短时间内痛苦死去,连尸体都会被快速腐蚀,化为一滩黑色的液体。
此时,一群麻雀从院上空飞过,叽叽喳喳的叫声在寂静的院中格外刺耳,仿佛在嘲笑汪东西的疯狂。
汪东西眼中闪过一丝残忍,抬手对着麻雀一挥,气针如同暴雨般射出,速度快得如同闪电,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细小的黑色轨迹,这些轨迹如同死神的丝线,将整个院落上空笼罩。
气针精准地击中每一只飞鸟,麻雀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从空中直直掉落,如同断线的风筝。
落在地上后,它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肿胀,羽毛纷纷脱落,露出里面青黑色的皮肤,皮肤表面还在不断渗出黑色的黏液。
短短几息间,原本鲜活的生命便化为一滩黑色的液体,液体中还冒着细小的气泡,如同沸腾的毒药,被地面的黑气快速吸收,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仿佛这些麻雀从未存在过,从未在这片天空飞过。
汪东西看着这一幕,眼中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他甚至开始想象,用这些气针对付村民的场景——佃户们在气针下痛苦哀嚎,身体快速发黑、腐烂,最终化为一滩滩液体。
乡绅们在他面前跪地求饶,却还是逃不过被气针穿透身体的命运,他们的金银财宝在阴邪之气下失去光泽,变成一堆废品。
县太爷的官服被黑色的黏液染红,他的尊严与生命一同被汪东西踩在脚下,让他为曾经的冷淡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的嘴角渗出更多黑色的血液,血液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地上腐蚀出细小的坑洞,可他却完全不在意,反而因为这血腥的想象更加兴奋,双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体内的阴邪能量也变得更加狂暴,让院中的黑气浓度又增加了几分。
躲在院外老槐树后的陈月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的担忧如同潮水般汹涌,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能清晰地看到,汪东西的攻击已从“测试能力”彻底沦为“宣泄暴力”,每一次挥动能量体,都在加剧阴邪能量的扩散——院中的黑色气丝已比之前浓了三倍,如同浓雾般在院中弥漫,连阳光都难以穿透,让整个院落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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