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四合院今儿个算是彻底炸了锅。
昨晚那场闹剧，把全院的脸面都丢到了姥姥家。
派出所的同志连夜取证，卫生所的大夫忙着灌绿豆汤，折腾到天蒙蒙亮才算消停。
易中海和阎埠贵是被街道办的人给“押”回来的。
两人耷拉着脑袋，像是两只斗败了还被拔光**的公鸡，缩在墙根底下，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赔钱！必须赔钱！”
傻柱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手里拎着那个空坛子，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一大爷，亏我平时敬您是个人物，您就拿**喂我们？昨晚我那是看见太奶了！这精神损失费、医药费，您看着办吧！”
许大茂更是得理不饶人，他在昨晚的混乱中被傻柱踩了一脚，这会儿瘸着腿，跳得比谁都高：“对！赔钱！还有误工费！我今儿个都没法去下乡放电影了，这损失谁担？”
院里的邻居们一个个面色蜡黄，眼窝深陷，那是拉肚子拉虚脱了。
这会儿群情激奋，把易中海和阎埠贵围了个水泄不通。
易中海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烟袋锅子都在抖：“大伙儿听我说……这也是意外……我和老阎也是受害者啊！我们也亏了本钱……”
“我呸！”阎埠贵一听这话，立马跳起来反咬一口，“老易，你这话就不地道了！当初是谁非要买那方子的？是谁说富贵险中求的？我那是被你忽悠了！这钱是你出的，主意是你拿的，这锅我不背！”
“阎老抠！你还要不要脸！”易中海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分钱的时候你说四六开，出事了你往后缩？”
俩平时道貌岸然的大爷，这会儿为了推卸责任，当着全院人的面撕破了脸，互相揭短，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江卫国推着三轮车，载着李秀莲和丫丫，正好路过院门口。
他停下脚，看着里头那出狗咬狗的好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爸，他们这是……”李秀莲看着昔日威风凛凛的一大爷和三大爷此刻的狼狈样，心里那股子畏惧彻底散了。
“狗咬狗，一嘴**。”江卫国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磕了一颗，皮吐在地上，“这就是贪心的下场。秀莲，记住了，以后做生意，哪怕少赚点，也不能赚这种亏心钱。”
他没多停留，脚下一蹬，三轮车带着清脆的铃声，扬长而去。
今儿个是去轧钢厂送“假领子”的日子。
到了厂工会门口，老王主席早就等着了。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厂办的女干事，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瞅。
“**，可把你盼来了！”老王迎上来，一把抓住江卫国的手，“昨儿个那二十个领子发下去，那帮小年轻都疯了！今儿个一早堵着我办公室门要货呢！”
江卫国把车上盖着的帆布一掀。
整整齐齐的一百个“假领子”，雪白挺括，领口那个红色的“江”字绣标格外醒目。
“这是昨晚连夜赶出来的。”江卫国拿起一个，递给旁边一个眼巴巴看着的女干事，“这种的确良的料子，耐磨，好洗，不起球。穿在工装里头，把领子一翻，谁看都以为是件新衬衫。”
女干事接过来，爱不释手地摸了摸：“江师傅，这做工真细致！比百货大楼卖的还好呢！我要两个！给我对象也带一个！”
“两块钱一个，不要票。”李秀莲在一旁麻利地收钱、记账。
她现在对这套业务熟得很，再也不是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媳妇了。
不到半个钟头，一百个假领子被抢购一空。
不少没买着的工人围着不肯走。
“江师傅，明儿个还有吗？”
“有。”江卫国声音洪亮，“只要大伙儿需要，我们江家作坊就加班加点地干。不过这料子紧缺，明儿个可能得限购，一人最多俩。”
这种饥饿营销的手段，在这个年代简直是降维打击。
工人们一听要限购，更是急得不行，纷纷要把定金先交了。
李秀莲看着兜里鼓鼓囊囊的钱，脸激动得通红。
这一百个领子，成本不到三十块，卖了两百块！
这利润，比抢钱还快！
回程的路上，江卫国特意绕道去了趟供销社，买了两瓶好酒，又切了二斤猪头肉。
路过四合院时，院里的争吵声还没停。
易中海和阎埠贵被逼得没办法，每家赔了五块钱医药费，还得负责把院里的卫生打扫干净。
这一下，两人的棺材本算是彻底掏空了。
江卫国把车停在门口，喊了一声：“哟，一大爷，三大爷，忙着呢？”
易中海正拿着扫帚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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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声音，腰差点闪了。
他抬头看见江卫国车把上挂着的酒肉，眼里的恨意和嫉妒交织在一起，烧得他心肝肺都疼。
“江卫国，你是来看笑话的吧！”易中海咬牙切齿。
“看笑话？我有那闲工夫？”江卫国点了根烟，靠在车把上，“我是来给你们指条明路的。”
“明路？”阎埠贵耳朵尖，凑了过来，虽然还是恨，但更想翻身。
“听说你们赔了不少钱，手头紧了吧？”江卫国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在四合院那几间正房上扫了一圈，“我这人念旧。要是哪天你们过不下去了，想卖房换钱，可以来找我。我出价公道，现钱交易，绝不拖欠。”
这话一出，易中海和阎埠贵脸色大变。
这是要买他们的窝啊！
“你做梦！我就是饿死，也不卖祖产！”易中海吼道。
“话别说太满。”江卫国弹了弹烟灰，眼神深邃，“这倒春寒还没过去呢，日子长着呢。等你们连煤球都烧不起的时候，记得想起我这句话。”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两个气急败坏的老头，推着车，哼着小曲儿回了仓库。
这帮人现在是死鸭子嘴硬，等过阵子那几千斤“**脆菜”上市，彻底挤垮他们的生存空间，再加上这严寒的逼迫，他们会求着自己买房的。
回到仓库，黑子摇着尾巴迎上来。
屋里炉火正旺，缝纫机再次响起了“哒哒”声。
江卫国坐在桌前，拿出一张京城的地图，用红笔在红星四合院的位置上画了个圈。
“秀莲，明儿个再去招两个裁缝。”江卫国看着地图，语气沉稳，“假领子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咱们要做点更赚钱的营生。”
“更赚钱？”李秀莲手里的活儿没停，眼睛却亮了，“爸，咱们要做啥？”
江卫国从怀里掏出一张设计图，那是他昨晚画好的。
“书包。”江卫国指着图纸，“这年头孩子们上学都背个绿布挎包，太单调。我要做一种双肩背的、带卡通图案的书包。这东西，能让全城的孩子都疯了。”
在这个只有绿军挎的年代，一个彩色的、印着孙悟空或者黑猫警长的双肩书包，那就是孩子们眼里的“奢侈品”。
而这，正是江卫国为即将到来的开学季，准备的第三颗重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