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只要成功滴眼药水,就能获得一张愿望纸条的游戏。
魏尔伦的表情一下就亮了,透出跃跃欲试的期待。
当时的他太冲动,又贪恋兰波给予他的各种欢愉,很快就花光了那九张愿望纸条。
虽然那时经历的一切也是奠定如今的基础,但怎么说……如果有机会再得到九张愿望纸条,他一定会非常珍惜的使用。
魏尔伦深深吸气,“我做好准备了。”
“也不用这么认真。”
兰波笑了,一只手压在他额前,另一只举起眼药水的手很稳,悬在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眼瞳上方,很快地挤了一下。
这次,魏尔伦努力瞪大眼睛,催眠自己不能动。
在感受到清凉药液滴入眼中后,他才缓慢眨了眨。
那双偏浅的鸢眸湿漉漉的,配上仍然涣散的视线,在仰头望向兰波时,颇有些可怜巴巴的味道。
“稍等。”
兰波说到做到,起身去准备抽奖用的纸条。
正在养伤中的魏尔伦行动不便,便乖乖蜷躺在沙发里,等人回来。
此刻的他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身上还盖了条兰波特意找来的厚绒毯;不远处的壁炉烧得旺旺的,手边的茶几上还有热腾腾的牛奶。
担心他对不准杯口,兰波还特意买了一个密封的吸管式保温杯,只要能咬准吸管就可以喝。
魏尔伦的唇边抿起笑意,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整个人都快彻底陷进软绵绵的沙发与毛绒绒的被毯里。
明明说要惩罚他慢慢养伤的是兰波,可照顾他十分妥帖的也是兰波。
等会还能得到愿望纸条。
——果然兰波还是对他很心软嘛。
魏尔伦的超级好心情,到他随意从兰波手中挑了个纸团打开为止。
“……欸,是空白的?”
有点难以置信,他的目光从纸条的重影挪到兰波的重影,再挪了回去,反复确认好几遍。
因为笃定自己可以抽到愿望纸条,他可是连看都没仔细看就随便挑了一个,还当场就打开了……!
“这次是真的只有其中一部分纸条里有字。”
兰波收回掌中的剩下纸条,好整以暇微笑着。
“你的新手保护期已经没有了,保罗。”
“…………”
魏尔伦发出一点**似的唔唔声,整个人都有点蔫蔫的,但还是默认了新的游戏规则。
在这方面,兰波总是说一不二的,而魏尔伦也习惯了服从。
但挡不住他的心情低落得太过明显,连那束能将他衬得漂亮又神采奕奕的浅金编发,此刻也好似变得有气无力。
兰波看了便忍不住笑意。
“这么沮丧吗?”
他自沙发旁朝人俯下身,开口的声音温吞而柔软,又带着点无可奈何的纵容。
“那就给你一个安慰奖好了。”
这句话的咬字很含糊,很低,很轻,还混着急促起来的温热吐息。
火焰跃动着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叠,直至亲昵得融为一处,不分彼此。
客厅内,一扇偌大的落地窗隔开了庭院的落雪与屋内的温暖。
而兰波直起身,望着正躺在沙发里轻轻喘息的魏尔伦,也第一次觉得……
亲吻,原来也是一种如此令人着迷的行为。
由于这次解放的**状态时间比上次长很多,在眼睛彻底痊愈前,魏尔伦总共抽了12次。
与兰波承诺的一样,他并不能每次都抽中写有字的愿望纸条,总共只有5次中奖。
但魏尔伦没有再像第一次没中那般气馁。
因为他忽然发觉,当初需要依靠愿望纸条才能实现的愿望,如今的兰波早就已经为他实现很多、很多次了。
包括他们戴在无名指的对戒,更是互相许诺的誓言见证。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五张愿望纸条更像是变成了某种……类似于伴侣间的小小情趣。
到时候,许一些让兰波吃瘪的愿望吧?
比如那副**,得再重新戴回兰波的手腕上才行……竟然敢要他独自活下来,又眼睁睁看着他去与敌人同归于尽。
这份仇,他也记得清清楚楚。
魏尔伦唇角弯出有点点小得意的坏心眼弧度,先将那五张纸条仔细收好。
…………
在新年前后的这段时间,大家都过得十分轻松。
兰波暂时不会出门竞选演讲,魏尔伦便也不必跟着他东奔西跑,能一直待在家里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中原中也则跟着他的朋友们到处玩,每天都乐得险些要忘记回家。
毕竟时隔一年没回法国,大概知道他要去做什么的都德还好,其他朋友只知道他要去某个国家待一年,甚至是匆匆打了声就立刻离开的那种,连道别都没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
终于回到熟悉的地方,中原中也同样很高兴,
还念叨过要把他在港口mafia交的那些朋友都邀请过来玩。
“得找个什么理由呢,只说过来玩一趟的话,肯定聚不齐人的……”
“等我和保罗举行婚礼时,就给他们发请柬吧。”
兰波笑着回他,令还在苦恼的中原中也顿时恍然大悟。
“对啊,等你当上总统后,你们就可以结婚了!”
由于不想在工作时和兰波分开,早就戴上婚戒的魏尔伦硬生生拖到现在也不肯登记结婚……这种坚定的意志力,别说中原中也,连高先生都挺佩服的。
“到时候找谁当花童呢,得要五六岁左右的年龄才行……”
中原中也想起这个当初安排给他的任务,不由有点苦恼。
但这份苦恼,在当事人面前不值一提。
“当然还是你和都德,”
在一次与波德莱尔的家庭聚会中,魏尔伦理所当然的回道。
“我们早就约好的,不会改变。”
中原中也、都德:“………”
都德咽下口里差点噎住他的牛排,冷静强调,“我已经十七岁了,十七岁。”
早就已经过了能当花童的年龄…!
“什么,对啊,没错,我们当时约好了的!”
想起这茬的波德莱尔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使劲拍都德的肩膀。
“去吧去吧,当初我们都商量好了,雨果都答应来客串神父了,到时我一定把他拖过来!”
“……”
肩膀被拍得啪啪作响的都德面无表情,知道自己的抚养人是铁了心要看这个热闹。
“可是花童有年龄限制啊,”中原中也同样憋不住吐槽,“神父又没有年龄限制。”
“我不介意。”魏尔伦温和道。
“…………”
就这样被定下当花童的二人沉默,想说这是羞耻心的问题,而非介不介意的问题……
但这又是魏尔伦与兰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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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一次婚礼,以他们间的感情之深,周围人都默认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有分开的可能性。
中原中也衡量半晌,无奈妥协。
“好吧。”
以现在的民调支持率,所有媒体都默认兰波是当之无愧的下一届总统。
等四月的两轮投票统计结束,法国将会迎来他们的新任总统——也是第一位异能者总统。
但在这件大事之前,兰波还有另一件早已定好的事情要完成。
他稍微乔装改变了下样貌特征,与同样伪装过
的魏尔伦还有中原中也踏上前往英国伦敦的飞机。
当然,这次的他们也并非想曾经执行任务那般,全程隐瞒身份、保密潜入。
在终点的机场通道口,有提前联络好的人在等他们。
“奥斯汀小姐,好久不见。
以早就商量好的暗号碰头,兰波朝眼前这位年轻的女性露出微笑。
来者正是简·奥斯汀,兰波曾经在邮轮上有过一面之缘,还跟她以及弗里德里希·席勒一起贡献了超越者级别的大战,后续又秘密进行了合作。
“和你,确实是好久不见。
奥斯汀的长发披散下来,气势比平时看上去要温和许多。
她朝魏尔伦的方向轻轻点了下头示意,声音始终是带着笑的。
“和他倒是又见过一次。
魏尔伦轻咳了声,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他当时暗杀英国女王是为了打响[暗杀王]的名号,也让欧洲刑警误判他筛选目标的方向,混淆视听。
正因如此,魏尔伦自然不能真的把这位代表英国的最高荣誉象征给杀了,便想起曾与兰波有过一次秘密合作的简·奥斯汀,又特意提前联络了她,透露自己行动的时间与地点。
简·奥斯汀也当即又汇报给[钟塔侍从]的领导者阿加莎勋爵,惊得她紧急安排女王的替身去参加庆典,才勉强让真正的英国女王逃脱魏尔伦的[暗杀]。
而这次,兰波肯定不是为了暗杀女王或者别的什么人而来。
他的手中始终提着一个便携手提箱,朝简·奥斯汀歉意点头。
“玛丽·雪莱小姐大概什么时候有空?
虽然兰波已经提前告诉了简·奥斯汀自己的来意,但玛丽·雪莱如今已经是相当有名的异能技师,每天都在研究各种新发明,未必有空立刻就出来见自己。
但简·奥斯汀闻言,表情只是略微哑然片刻,便示意兰波跟着她过来。
中原中也一路好奇的张望,这种雾蒙蒙的石板路与英伦风格的建筑都让第一次来伦敦的他感到分外新奇。
“怎么说呢,她现在很生气。
“生气…?
兰波的话语一顿,恍然猜测,“是因为我们不小心损坏亚当的事情吗?
这件事,他同样在来伦敦前就向简·奥斯汀简单说明了情况。
“不是……
短暂说话的功夫,他们便已来到机场外;而简·奥斯汀只来得及否认这么一句,就被鸣笛声打断。
停在道路旁的那辆纯黑轿车响起了两声“嘟嘟的喇叭,车窗已经被某人迫不及待摇下——连那个扎着金发马尾的脑袋也从里面探了出来,边挥舞着手大声朝他们**。
“总算记得来找我了啊,你们两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