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过去这么多年,一听这中气十足的少女声线,魏尔伦与兰波就知道坐在车里的是玛丽·雪莱了。
收到消息的她没有耽搁半分钟,直接坐着简·奥斯汀的车一起来接他们。
等玛丽·雪莱打开车门,伸出脚努力够了够地面,才“嘿咻”一声,从那辆底盘过高的车辆上直接蹦跶到地面。
魏尔伦一看清她的模样,便忍不住笑起来。
“怎么一点也没长?”
比起曾经在邮轮上的那次相处,如今过去十年的玛丽·雪莱……竟然和那时没什么差别,依然是副小不点的模样。
“………这就是你对我的第一句话吗?嗯!?”
玛丽·雪莱气得作势要踹魏尔伦的小腿,整个人炸毛得不行。
“我已经快要变成可靠的大人了!可靠又成熟的大人!”
“嗯嗯,没错没错。”
“不许用这种对待小孩子的语气跟我说话!”
“好好好。”
“都说不许了…!”
魏尔伦很纵容的任她不痛不痒揍了几下,眉眼间始终凝着笑意。
中原中也站在兰波旁边,一直在打量周围环境的目光终于收了回来,好奇看着这位甚至没有自己高的少女。
实话实说,和他想象中的玛丽·雪莱……差别有点大。
还以为会是红叶大姐那样的女强人类型呢,没想到一见**,看起来感觉比爱丽丝酱都大不了几岁……
没想到是这样的玛丽·雪莱创造出了亚当,甚至在十年前就结识了魏尔伦与兰波,成为好友。
等这一番许久未见的打闹结束,玛丽·雪莱终于想起魏尔伦与兰波身后还站着一个不认识的少年。
“——所以呢,这孩子是谁?”
这孩子……
中原中也听着玛丽·雪莱用偏稚嫩的声线这样措辞,颇感些许微妙的哑然。
但在接收到对方气鼓鼓撇过来的打量目光后,他主动开口自我介绍,用的也是英语。
“我是中原中也,被他们抚养长大的。”
虽然比不上魏尔伦与兰波的多国语言精通,他们也对他不做任何要求,但中原中也依然在日语与法语外,又学了门相对来说最通用的英语。
正好现在派上用场了。
“中原中……好拗口的名字啊,日本那边的?”
玛丽·雪莱眨巴了下眼睛,小大人模样地抱起手臂,从他
的左边绕到右边又从右边绕回左边还捏起下巴就近端详就像在打量什么相当感兴趣的实验对象。
“……干、干嘛?”
中原中也被玛丽·雪莱看得有点发毛。
但玛丽·雪莱并没有解释什么反而朝他露出一个很可爱的笑容而后重新看向魏尔伦与兰波。
“亚当的事情我大体上都已经听简说了”她开口说道“没想到会在那种情况下遇见你呢不过能在最后帮到你们亚当一定也很开心。”
“我很抱歉。”
兰波歉意向她欠了欠身态度极为诚恳。
“多亏了亚当在最后关键时刻的帮助我们才能勉强活下来。”
魏尔伦也跟着取下那顶黑色礼帽轻轻按在胸口。
“是我把亚当丢出去的我也该道歉。”
中原中也立刻接话。
“不用道歉啦——这句话我可不是为了安慰你们才这么说的。”
玛丽·雪莱得意轻哼出声。
“亚当是我用【壳】作为动力来源而制造出的最高杰作。为什么这么说?那帮老头都觉得是我能造出仿生机器人这点很了不起但总是理所应当地忽略了亚当搭载了自我思考、自我判断的智能。”
“也就是说他当时是在自我思考、判断过后才决定牺牲的。”
玛丽·雪莱看向魏尔伦又逐一与兰波以及中原中也对视片刻才露出更加神气的、透着明显坏心眼的笑意。
“而且啊那帮政府雇员从一开始答应亚当成为机械搜查官的时候就总在琢磨怎么样才能最大限度的保护机密还下达过要他在任务完成后自毁的程序根本不考虑亚当在与外界接触后所获得的那些宝贵实验数据!”
“所以呢狡诈如我早就偷偷做出了一个决定。”
——玛丽·雪莱说到这里伸手朝兰波摇了摇示意对方将手里那个箱子里的东西给她。
这里是比较偏僻的道路拐角往来的行人极少即使兰波打开手提箱、将亚当卸下的右臂交到玛丽·雪莱手中也没有引来他人的注意。
玛丽·雪莱则走到车辆后备箱用力敲了下按钮让它自己弹开。
紧接着半蜷在后备箱里的高挑人型伸出左手
在毫秒级的信号响应过后亚当从后备箱里坐起来朝震惊的三人露出一个不那么标准、但
分外灿烂的笑容。
“看来,胜利最终还是属于我们的。”
“…………”
终于能欣赏到兰波都相当惊讶的表情,玛丽·雪莱的尾巴都快要骄傲得翘上天。
“我早就在亚当的体内安装了可分离的子程序和非易失性记忆体,哼哼哼哼,那帮老头不过笨蛋而已,根本不懂科学也不珍惜本天才的杰作——”
简·奥斯汀在旁边轻咳了两声,提醒这位伟大的异能技师天才稍微注意下措辞,小心又被喊过去训话。
自惊讶中平复情绪,兰波由衷松了口气。
“太好了。”
那场战斗没有牺牲任何人,真是太好了。
而此刻,跨出后备箱的亚当在原地站稳,那双精确到能用x光扫描人体的**眼球,再次对准魏尔伦。
“本机检测到……”
“好了别说那些,”
魏尔伦闷闷打断亚当的大段技术分析,“过来和我拥抱一下就行。”
“——好。”
亚当的眼睛微微闪烁片刻,随即走向魏尔伦,与他亲密拥抱在一起。
就像这世上任何一对真正的兄弟那样。
…………
还有事要忙的兰波他们不能在英国久待,与玛丽·雪莱一起愉快玩了几天后,便启程返回法国。
鉴于亚当备品机和记忆内存都是玛丽·雪莱偷偷做的——包括【壳】也是威尔斯在离开前特意做给她的备用品——亚当没有留在英国,而是以货物托运的方式,跟随兰波一同前往法国。
用玛丽·雪莱的话说就是“反正那帮老头又不知道你的情况,前去和魏尔伦他们待一段时间吧,想玩多久都可以,然后再继续回来当机械搜查官也行”。
不过,在这次分别前,玛丽·雪莱特意与他们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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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线上联系方式。
还想一消失就是十年?想得美!
参加不了总统交接仪式,她也要来参加他们婚礼!
玛丽·雪莱在得到他们的许诺后,才勉勉强强放人回法国。
在随即开始的第二轮竞选演讲中,亚当戴上墨镜、换了副装束,成为即魏尔伦之后,跟在兰波身后的第二位贴身保镖。
民众也在津津乐道他们的下一位新总统,但大多数人都笃定阿蒂尔·兰波是不二之选。
待时间来到四月,首轮选举投票于当天早上八点开始,晚上八点关闭。
按照惯例,等到唱票全部结束后的第二天,宪
法委员会将通过终审确认,并对外宣布统计结果。
倘若在首轮计票中,有总统候选人得票率超过50%,则取消次轮选举投票,由该总统候选人直接当选总统。
投票结束的当天夜晚,兰波还在与魏尔伦一起给庭院内的花草浇水,口袋里的手机就先一步热热闹闹地响了起来。
虽然官方的正式宣布要等到第二天,但其实在?投票结束的大约三小时内,主流媒体就能根据出口民调与部分计票,发布出初步的计票结果。
兰波以大幅度超过50%的得票率,毫无意外的当选下一届法国总统。
接下来,在至少两个小时的功夫内,有从世界各地打过来的电话被兰波接起,中心思想仅有一个。
“恭喜!”
“恭喜啊!”
“我就说你肯定能当上的!”
“没想到我们异能者也有出总统先生的一天嘿!”
“法国的未来要交给你了!”
“你有信心让它变得更好吗?”
——总统交接仪式上,由魏尔伦与亚当跟随,在人山人海的夹道欢呼与庆贺中,兰波走过那条单独为他让出来的圣奥诺雷街,来到爱丽舍宫正门时,早已等候多时的前任总统两鬓斑白,微微笑着,向他提出了同样的问题。
兰波听着他身后一声接一声被民众喊出的“阿蒂尔·兰波”,朝前任总统先生回以一个不算明显,但十分真切的笑意。
“当然。”
他已经抵达法国的权力顶点,却不只是为了迎接此刻。
这次仪式仅代表他接下来的十四年人生在缓慢拉开序幕,前方将会有更广阔也更艰难的道路,但兰波并不感到辛苦。
他朝身后看去,与那双柔和的浅色鸢眸对上视线——后者甚至还不动声色的示意他别走神,前任总统先生还在等着跟你一起进去呢。
兰波脸上的笑意加深。
没错,只要魏尔伦还陪伴在他身边,无论前方是怎样的地狱,他都不会退缩半步。
“对了,我听说你原本不叫【阿蒂尔·兰波】,是成为情报局特工后,给自己起的代号。”
在与前任总统先生进行?闭门单独会谈?,秘密移交核武器启动密码、机密档案及一些办公流程等内容后,趁着还有时间,这位已经要去享受退休时光的总统问兰波。
“有考虑过重新用回自己的本名吗?毕竟你以后会被记在法国历史课本里,还是用回自己真正的名字会比较好吧?”
听到这段话的兰波怔了下,随即笑着轻轻摇头拒绝。
“不用,【阿蒂尔·兰波】就好。”
他说。
“这是我的名字,也是不只属于我的名字。”